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14
“别亲我——还没刷牙呢——”
“啊啊啊——你轻点呀——”
小女人的声音淹没在一片热吻中……
男huan女爱的声音奏成一首动人的乐曲,美好的一天缓缓拉开帷幕。
XXX
放学后,元音和筱盈盈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口。
一道声音喊住了她们:“嫂子。”
元音回头,露出意外的神色,“季淮臣?”
季淮臣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她身边的筱盈盈一眼,微微一怔。
筱盈盈友好地冲他笑笑,然后对元音说:“音音姐,你们聊,我先走了。”
“好的,你路上小心点。”
筱盈盈走开之后,元音对着男人问道:“你在我们学校门口干什么?”
“等人。”
“肯定不是等我,说吧,是不是等女生呢!”
“答对了,新把的妹就是你们学校。”
“哇,你可不要祸害我们学校女孩子!”
“怎么能说是祸害呢,我们是在进行真诚的情感交流……当然,也不排除肢体交流。”
“你龌龊。”
“你情我愿的事情而已。”季淮臣顿了顿,问道:“刚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谁?”
“她叫筱盈盈,是我的好朋友……”元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怎么,对人家有意思啊?”
“随口问问,她看起来有些像郝敏。”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呢,这么像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弟妹,一个是我朋友,实在是太巧了!不过你可别打她主意了,追她的男生很多,竞争相当激烈哦!”
季淮臣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这个人呢,就喜欢知难而上。”
“往往都是落败而逃吧。”元音补充一句。
“你这就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了,不信的话,我可以追你方才的那位朋友试试。”
“你敢打她主意,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元音一脸严肃地说。
有过尹菲菲的事情做先例,她可再也不想季淮臣跟她的朋友有瓜葛。
季淮臣微微一笑,“你较真的样子挺可爱,至少比你耍酒疯可爱多了。”
“说起来,我喝醉酒那天,你也在吧。”
“在,你喝醉的样子很精彩,也很折腾人。”
“你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形嘛。”
“你在车上又喊又骂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唱歌一会儿讲故事的,最后还把鞋子脱了仍在柏川头上,这些你一点印象都没了?”
拿鞋子丢陆柏川……
元音狂汗,那真的是她嘛!
她一脸不相信地说:“我竟然那么失态……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不信回去问你男人啊。”
“算了,问他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也难怪柏川会发飙,他一直联系不到你,别提有多着急了。”
“着急?”元音疑惑地重复着,他会为她着急吗?
“是啊,你一直找不到你的人,柏川坐立不安,连续开车找了你四五个小时,他开车的不累,我这个坐车的都腰酸背疼了。”
“真的是这样?”
“你不信我啊。”
“我只是觉得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一直都很冷血无情的说,好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那要看对谁,对你的话,他是在意的。”
元音听了这话还挺高兴的,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季淮臣,你和陆柏川以前是不是喜欢过同一个女孩?”
季淮臣面色微僵,“谁跟你说的?”
“柏川说的。”
“他还说什么了?”
“就提了一次,其他什么都没说。”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淮臣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缓缓说:“很温柔,很温暖,很美好。”
“你的说的太宽泛啦,能不能细化一点。”
“我的表达能力有限,反正把所有赞美的词语用在她身上就对了。”
“零缺点?”
“嗯,可以这么说。”
元音郁闷了,那个前女友那么优秀,她可怎么超越啊……
季淮臣看到她落寞的表情,宽慰道:“其实,你不用跟那个女孩比,你有你的优点,你才是柏川的妻子。陆柏川对那个女孩有一份初恋的情怀,对你才是丈夫对妻子的关爱和责任。换句话说,你是正室,要拿出正室的自信和霸气。”
“我自信不起来……”
“女孩子,首先要爱自己,才去爱别人。你把陆柏川看到比你自己重,才自信不起来,你要知道,你们地位是平等的,你不欠他什么,你在他面前永远不必自卑和低头。更何况,柏川也喜欢独立自信的女孩。”
“……我知道了。”
这时,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走了过来,柔柔唤道:“淮臣。”
“我的人来了,先走一步了。”
季淮臣对着元音说完,揽住那女生的肩,上了车,扬长而去。
元音还在原地费劲地想着季淮臣的话。
自信……这好像正是她欠缺的,面对其他人时都还好,可是面对陆柏川,她似乎就是缺少那么一点自信。
XXX
陆柏川正前往会议室开会,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他本能地想挂断,可是看到打来的号码后,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接起来。
温柔动听的女声穿了过来:“柏川,是我。”
“小敏。”陆柏川唤她的名字。
“有时间跟我说说话吗,我整个人都不好。”
陆柏川犹豫片刻,把手里的文件交给高修,走到落地窗边,“我有时间,你可以慢慢说。”
看这情形,高修就知道,这次会议又要由自己代主持了,很识时务地独自走向会议室。
陆柏川略一沉吟,“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柏勋离婚了。”
虽然早就听何茜说过她的近况,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微意外。
“怎么会突然离婚……”
“你觉得不好吗?”
“没有,我只是感到意外。”
“其实,我也挺意外的,以前我多次提出,柏勋都不同意,这次却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为什么?”
“我没问,他也没说,我想,他也是厌倦了。这种糟糕的相处模式,换成谁都会受不了吧。”
陆柏川听到她慨叹的语气,几乎可以想象到她一个人孤单寥落的样子,忍不住唤道:“敏敏……”
郝敏听到这声久远而熟悉的“敏敏”,眼眶一热,声音脆弱地说:“柏川,我好想你,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陆柏川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没有立刻答应她。
郝敏见他迟疑,自嘲地笑笑,“我知道,我的要求太无理了,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该打扰你……”
“我明天就搭飞机赶过去。”
“如果你觉得很为难,就不必勉强。”
“不为难,你等我。”
“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陆柏川心里滋味复杂万分。
如果是以前,他知道郝敏离婚,肯定会立刻飞奔到她身边。现在,他有了小妻子,想好好呵护疼爱的小女人,已经把郝敏当成过去最美好的回忆……
而今,她离婚了,他一下子惶恐了、茫然了、不知所措了。
怀孕
如果这次,她要他在她和元音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他还能再辜负她第三次吗?
回到家,看到元音正在厨房忙碌,陆柏川的心浮起一丝暖意,同时还有一丝愧疚。
这个女孩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相信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惹她伤心。这次他去美国,必须把郝敏的事情处理好,否则,又将是一场风波。
晚上,躺在床上,陆柏川搂着元音,轻声说道:“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大概要呆个几天吧。”
元音心头一颤,嘴唇轻轻抿了抿,似乎不开心了。
陆柏川看出她的不高兴,轻轻咬住她的小耳朵,“忙完之后,我很快就回来。”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忙,我就喜欢你多陪陪我。”
“这次我回来,就带你去欧洲旅游,好不好?”
元音这下兴致高涨,“这可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哦!”
“当然。”
元音抱住他,乖顺地唤他:“柏川……”
“嗯?”
“你想不想……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呀!”元音又急又羞。
“到底是哪个,你说清楚。”
见他故意装傻,元音泄愤似的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下他胸前的突起,兔子一样机灵的跳下床。
陆柏川毫无防备,猛然吃痛,门吭出声。
他瞪着她,沉声说:“过来!”
元音抿着唇笑,眉眼弯弯,“我不。”
陆柏川黑眸危险地眯紧,“现在主动过来,我轻饶你,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元音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咯!”
陆柏川挑眉,一跃从床上跳下来。
元音见状,心中暗道不好,拔腿就跑。
男人几步就追上了急于逃跑的她,阴沉沉地冷笑,“丫头,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可有你受的!”
在那样赤luoluo的视线之下,元音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要把心底那股不安给赶走。
陆柏川看到她这个举动,眼眸一眯,越发的幽暗,嗓音暗哑地说:“小妖精,你今天完蛋了!”
只听见“刺啦”一声,女孩身上的睡裙被撕裂,里面只穿了一件小内内,白里透红的像个桃子,俏生生站在那里,透露着浓浓的情yu气息,直逼得人发狂。
陆柏川把她压在墙上战斗一番,又将她按在床上继续奋战,疯狂又刺激的战斗逼得元音不停地摇晃小脑袋,眼角泛红,眼睫湿漉漉的,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
当他在她的体内释放时,她尖叫:“陆柏川,你又不戴套!”
“不戴套会比较舒服啊。”男人一脸无辜。
“你舒服了,可是我却要受罪!”
刚刚“运动”完,女孩脸蛋绯红,眼眸璨亮如天星,生气的模样是那么的可爱又令人动心。
陆柏川忍不住抱住她,像啄木乌似的亲了又亲,“音音,给我生个宝宝吧。”
元音的心湖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却还是故意板起小脸,“你不是嫌弃跟我生的宝宝基因不够优良吗?”
“没关系,我的基因足够强大,不让你有发挥的余地。”
元音不满地撅起小嘴,愤愤道:“喂,混蛋!”
陆柏川被她的反应逗乐,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说:“其实呢,宝宝像你也很好,虽然可能会反应慢点,不过惹人疼爱。”
“你这是变相在说我笨吗?”
“这你都听出来了,也不算太笨嘛。”
元音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这个家伙总是变着法子捉弄她。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戳戳他,“喂,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可以,如果是女孩,我会保护你们母女二人,如果是男孩,我们父子保护你。”陆柏川抱着她,深情款款地说。
元音窝在他的怀里,眼眶一热,有种想哭的冲动。
原来,被人疼爱和呵护的感觉是如此温暖,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幸福,多得快要溢出来,化成晶莹的泪水……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现在在他的怀里,她只愿此刻变成永恒。
……
芝加哥已经步入深冬,寒风料峭。
郝敏打开房门,看着眼前一袭灰色呢子大衣的英俊男人,声音略微沙哑地唤道:“柏川。”
陆柏川走进屋,将行礼放下,看着她瘦削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小敏,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
“憔悴?没有吧,我觉得自己过得挺好的,一个人轻松自在,终于不用再面对自己不爱的男人。”郝敏故作轻松地说。
“明明你就过得不好,在我面前就不要逞能。”
郝敏浅浅地笑,“没错,我没有必要再逞能了,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真实的自己。”
夜色阑珊,两个人漫步在人影寥落的街道。
“七年了,终于结束了,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郝敏深深凝视着他,“你知道吗?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还有你等着我。可是后来,你结婚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陆柏川避开她的视线,愧疚地说:“小敏,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当时爷爷病重,爸妈又一直逼我,我只能妥协。”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你还记得吗,你结婚的时候曾经告诉我,你和元音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现在我自由了,我也可以为你生。”
陆柏川身体一僵,脸上闪过慌乱,“小敏,你不要这样。”
郝敏眼里倏忽而过一抹晦暗,失落地笑笑,“我只是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
陆柏川看到她黯然的表情,心里有些难受。
“其实,我很嫉妒元音,她可以以你妻子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和你在一起,共同出入。而我,每当思念你的时候,连打电话都要偷偷摸摸。”郝敏叹了一声气,感慨地说:“我不懂,我们才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呢。”
“人生很多事,都逃不了命运的安排。”陆柏川的声音有点僵硬。
“可是,我不甘心,明明和你一起幸福到老的人是我,却拱手让给了别人。”郝敏重重咬着唇瓣,唇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小敏……”
郝敏凝视他,眼里有脆弱的光,颤抖着嘴唇说:“柏川,我不敢奢求什么,只是现在,我好冷,你可以抱抱我吗?”
她的眉宇间含着清愁,一双美眸雾气氤氲,幽黑得好似两潭千年古泉。
陆柏川的心重重震了一下,情不自禁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郝敏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股说不出的暖流在心底静静流淌。
她太贪恋这样的温情,近乎恳求地说:“你好不容易来美国,这次就多留一段时间吧,好吗?”
陆柏川的心里闪过刹那的迟顿,终是不忍拒绝,点点头,“好。”
夜色漆黑,仿佛人的心渐渐迷失,似乎找不到归途……
……
陆柏川离开的第二天,元音开始感到恶心,时不时干呕。
一开始她以为是吃坏东西了,并没有特别在意,但是之后的两三天,状况一点都没有好转。联想到最近这个月的例假迟迟没来,她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原因,但是又不确定,也不敢在确定之前跟家里人讲,便想去医院检查一番。
第一次面临这种事,她不敢一个人,于是打电话给筱盈盈,想要她作伴。
“盈盈,你陪我去医院吧。”
筱盈盈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感觉,我可能是怀孕了。”
“什么?!”
“我只是猜测,未必就是真的,所以才要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一个人不敢去。”
“……哦,好的,我陪你去。”
筱盈盈陪元音去往医院,一路上,她都很不在状态,紧锁着眉头,像是在忧虑什么。
元音发现她的异样,问道:“盈盈,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筱盈盈回神,神色略微不自然,“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元音打趣说:“是我怀孕,又不是你怀孕,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啊!”
筱盈盈干笑两声,“呵呵,说的也是。”
做过检查之后,女医生一脸温和地微笑着说:“恭喜你,元小姐,你已经怀孕八周了。”
元音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但是亲耳听医生说出来,还是身子一颤。
怀孕了……
她怀孕了……
因为她不想在毕业之前怀宝宝,所以都会要求陆柏川带套,不过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不带。她也是存在侥幸心理,以为那一两次都在安全期,不会怀上。
结果,还真就怀上了!
医生看到她脸上的迷茫,说道:“第一次当妈妈心情难免会很复杂,好好养胎,你会喜欢上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觉得做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嗯。”元音讷讷地点头。
紧接着,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元音道谢,然后离开。
喂鼠药
筱盈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见她走出来,连忙迎上去,急切地问:“音音姐,怎么样?”
元音轻声说出三个字:“是怀孕。”
那一刻,有一根弦在脑海中绷断了……筱盈盈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艰难蹦出几个字:“恭喜恭喜。”
“谢谢。”元音露出浅浅的笑意,经历过最初的不安和震惊,她现在也坦然接受这个消息了。
“音音姐,有了孩子,你高兴吗?”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兴,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有些期待,又有些沉重,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好一个妈妈,会不会带好一个孩子。”
筱盈盈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她不知道有多羡慕元音可以怀上陆柏川的孩子,但是元音却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样子。这叫她嫉妒的同时,更多了一份气恼。
“音音姐,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大哥了?”
“先不说,等他回来再说,给他一个惊喜。”
筱盈盈不是滋味地笑笑,“嗯,这样也不错。”
“你也要替我保密哦,千万不能跟其他人说。”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筱盈盈表面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内心惶恐不安极了。
元音怀孕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她一直在努力争取陆柏川,可是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她恐怕就真的没戏了。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这个孩子降临!
XXX
元音觉得,她真属于后知后觉型的。
回到家以后,一个人静静呆着,手放在平坦的腹部,想着那里有一个小生命,她和陆柏川共同缔造的小生命,最初的不安渐渐消弭,心里渐渐升腾起一股幸福和满足。
现在,她的心思全放在孩子身上,每天都在研究怎样对胎儿好,不免忽略了家里的另一个成员,夏娃。
夏娃有时会饿得头晕眼花,逮着什么啃什么,家里就会弄得一片狼藉。
元音又得费力收拾一番,常常觉得疲惫不堪。
哈士奇最闹腾,每次遛狗都是一件大事,夏娃比刚来的时候长大了一些,力气也随之增加,每次遛狗元音都拉不住它,反而被它拉着走。
现在,她有了宝宝,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每天遛它,便寻思着把它临时寄养在别人家。
给陆柏川打过几个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接了也是三言两语就匆匆挂掉,好像真的很忙的样子。元音本来还想等他回家以后,再商量一下把夏娃送走的事情,不过看他忙碌不知归期的样子,她决定自己寻找人家。
这天晚上,元音给夏娃盛了满满一盆牛丸,夏娃饿坏了,扑到饭盆前咕叽咕叽吃起来。
元音摸摸夏娃的狗头,细声说:“娃娃,妈咪怀孕了,要给你生个妹妹,高不高兴啊?”
夏娃闷头吃牛丸,头也不抬……
“遗憾的是,你能太能吃了,也太能闹腾了,网上还说孕妇最好不要养宠物,所以妈咪暂时不能养你了。”
夏娃咕叽咕叽……
“妈咪只是还没想好,把你送到哪里去呢……你这么调皮,谁能受的了你呢……”
夏娃继续咕叽咕叽……
元音脑海里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终于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呢……
……
筱盈盈回到家后,一直都在思考对策。
给她喂堕胎药,难操作不说,查出来很容易就怪罪都爱她头上……或者,直接动手把她推倒,再谎称是自己不小心,这样也不行,就算元音相信她,陆柏川也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思来想去,半天都没有对策,她索性不想了,先去元音那里看看情况再说。
又过一天,筱盈盈去商场买了一些吃的,去了元音哪里。
元音看到筱盈盈来,很是意外,“盈盈,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知道你怀孕了,陆大哥又不在家,我买了好多好吃的给你送过来。”
元音顿时感动满满,“不愧我的好朋友,太感人啦。”
筱盈盈亲手下厨,给元音煲汤,还炒了几个小菜。
盘子上桌,还没开始吃,光是闻着诱人的香气,元音就口水直流。
“尝尝看,好不好喝?”筱盈盈说。
元音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嗯,味道好极了!”
“觉得好喝的话,我以后经常过来给你煲汤。”
“当然好,你要是把我养好了,这孩子生下来就认你当干妈。”
筱盈盈一怔,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笑着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喜欢男孩,你给我生个干儿子哦。”
“这我可做不了主,生男生女是孩子他爸决定的。”
这时,夏娃闻到香气,跑了过来,抬着小脸眼巴巴瞅着元音。
筱盈盈好笑地说:“你看,狗狗想吃呢。”
“它就是个饭桶+吃货。”元音无奈地笑笑,突然想到之前的打算,对着好友说道:“对了盈盈,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暂时不能养宠物,你可不可以替我养夏娃一段时间。”
“好啊,反正我是一个人住,有狗狗的容身之地。”筱盈盈没有什么犹豫地说。
“夏娃很调皮,可能会把你家弄得一片乱。”
“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动物。”
元音笑眯眯看着夏娃,柔声说:“娃娃,跟盈盈妈咪走吧,等到宝宝生下来再接你回家。”
夏娃呆萌地抬起头,眼神二且幽怨地看着元音,喉咙间发出闷闷的“嗷呜”声,似乎是不情愿。
筱盈盈笑,“音音姐,你看它舍不得你呢。”
“没事,娃娃跟人自来熟,你只要给它好吃的,它就跟你特别亲近。”
“既然这样,我可要给它多准备些美食。”
“要是把你吃穷了,我给你补贴。”
筱盈盈把夏娃领回家,果然如元音所说,只要不断喂它吃的,它一路上都不会闹腾。
到了住所,夏娃安静大半天,就开始不安分了,在屋子里乱窜,还到处啃咬东西。
筱盈盈猜它大概想出去活动了,便带着它到楼下遛弯。
经过林荫路的时候,筱盈盈看到社区的刘阿姨清理几只麻雀的尸体,好奇地问道:“刘阿姨,这里怎么会死这么多只麻雀?”
“前段时间有人反映咱们小区有很多老鼠,就在一些地方定点洒了鼠药,麻雀吃了就死了。”
“哎呀,那这些麻雀真可怜。”
“是啊,它们真是无辜……对了,你可千万要小心你的狗,要是它误食老鼠药,不但它的命会没了,连你都可能有危险呢。”
“为什么我会有危险?”
“这么大的狗吃了老鼠药,会变得焦躁、狂乱,严重的还会致幻,危及你的安危。前段时间有家人的大型萨摩耶就是误食了这种老鼠药,把附近的一个小孩子都咬伤了呢。”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刘阿姨。”
刘阿姨走远以后,筱盈盈看着地上的老鼠药,心里不平静了。
要是夏娃吃了老鼠药,普通人都难制住,更别提孕妇了……相信,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将不保吧……
不知是害怕,还是得知新方法而欣喜,她的身体出现轻微的颤动。
她四下看看,见无人发现,弯腰拾起老鼠药,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
筱盈盈给元音打电话,一副抱歉的语气:“音音姐,不好意思啊,那个……我实在养不了夏娃,要不你再另找人养它吧。”
“那好吧,还要麻烦你今天就帮我把夏娃送回来吧。”
“好的,我下午就给你送回去。”
筱盈盈带着夏娃回到帝宝。
进了电梯,她快速拿出狗粮给夏娃喂了几口,夏娃看到食物,心花怒放,瞪着憨厚的眼珠,津津有味地嚼着,丝毫不觉里面有什么问题。
见了元音,筱盈盈一脸愧疚地说:“音音姐,实在对不住你,只是我真的照顾不了它。”
“没事啦,是我之前没跟你打招呼就把它硬塞给你,是我麻烦你了才是。”
“你再这么说我就无地自容了。”筱盈盈不太自然地笑笑,“音音姐,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了。”
“好的,再见。”
筱盈盈离开以后,元音弯下身,叹了一声,喃喃自语:“娃娃,盈盈妈咪不能养你,看来我又要重新给你找人家了。”
夏娃贴在她脚边玩了一会,身体出现轻微的哆嗦。
元音顺顺它的毛,好笑地说:“你哆嗦什么呀,我又不是不要你,只是暂时把你放在别人家而已。”
夏娃哆嗦的更厉害了,身子不住地晃。
元音发觉不对劲了,担忧而紧张地喊道:“娃娃,你怎么了……娃娃,你没事吧……”
夏娃喉间发出几声闷吼,突然挣脱她的手,拔腿就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窜。
元音吓坏了,急得大叫:“娃娃……夏娃,你给我停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宝宝没了
夏娃丝毫不理会她的呼唤,继续亢奋地满屋子乱跑,连带叮呤当啷撞翻了许多东西。
元音急得去抓夏娃,但是夏娃的动作太快、太迅猛,她又顾及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敢上前制止。
她急得团团转,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夏娃疯了一样直直冲向她,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撞到在地。
元音想伸手去抓它,小腹处传来锥心的疼痛,痛得她眼泪涌出来,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脸色煞白,死死紧咬着下唇,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巨大的疼痛使得她根本直不起身子。
她的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宝宝,她的宝宝……
夏娃还在疯癫地横冲乱撞,元音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它了,因为,她感觉到下面濡湿一片,应该是有血流出。
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拨了陆柏川的电话。
虽然知道打给他根本无济于事,可是这是她本能的反应,然而电话迟迟无人接听……无助之下,她只好拨季淮臣的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轻佻的男声传来过来:“小嫂子,找我何事?”
元音像是看到希望的曙光,一手捂着小腹,声音支离破碎地说:“淮臣……你快来……救救我……”
对方沉默片刻,声音紧绷地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孩子……我的孩子……你快来……”巨大的疼痛一点点夺走她的力量,每说一个字都花尽所有力气。
“孩子?什么孩子?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季淮臣声音急切地问。
元音还想再说什么,又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手机从手中滑落,她陷入昏迷。
……
元音在医院醒来时,季淮臣守在一边。
看到她睁开眼,季淮臣神色一松,长长地舒了口气,“嫂子,你终于醒来,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元音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包色的房间中,白墙,白地,白床……她这是在医院?
她的意识尚处于混乱中,疑惑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你在家里昏倒了,我把你送到的医院。”季淮臣语气沉重地说。
元音微微蹙起眉,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突然,她记起发生的一切,眼眸骤然瞠大,双手捂住腹部,紧张地说道:“宝宝……我的宝宝……淮臣,我的宝宝没事吧!”
季淮臣不忍告诉她真相,却又不得不说,艰难地开口道:“孩子……没有了……”
元音颤抖的双手抚着自己的小腹,“不……不可能……他不久之前还好好呆在我的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了……你在骗我,对不对?”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挣扎着就要起身。
季淮臣急忙按住她的双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沉痛,“音音,孩子的事情,我也感到很遗憾,所以能理解你的苦楚。只是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情绪不易激动,一定要好好休息。”
从医生口中得知她流产的消息后,他当时就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对。在这之前,他一点都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但是他知道这个孩子对元音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因为她是那样地爱陆柏川。如今,这个孩子突然间没了,她该会有多难过,他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她……他真的,不忍心看她伤心的模样。
“嫂子,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没了呢?”
“是啊,孩子原本好好呆在我肚子里的,为什么老天要让他离开我……”元音放声痛哭地说,突然,她想到什么,眼神一凛,“是夏娃!是它!它撞了我,把我撞倒在地,然后孩子就没有了……”
“你是说那只狗?”季淮臣皱眉,“大楼保全人员带着我进去时,好像还见到那只狗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它好像也跟着跑出来了,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也没人去关心那只狗怎么样……只是,你是狗的主人,它为什么要撞你?”
元音痛苦地抱着头看,慌乱地摇着,“当时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了,它平时虽然调皮,可是在我面前一直都很温顺的……我对它那么好,它却这样对我,早知道,我就不该领养它的……不该养它的,呜呜呜……”
季淮臣见她情绪濒临崩溃,劝慰道:“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打电话叫陆伯父陆伯母过来看你吧。”
现在,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又承受那样痛苦的心里压力,应该让家人陪在她的身边,好好宽慰和开导她才好。
“不要!不要打!”元音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恳求道。
季淮臣不解,“为什么?”
“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
季淮臣一怔,面色凝重地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他们?”
“我原本是打算等柏川回来以后,一起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总该叫你爸妈过来看看你吧。”
元音咬着嘴唇,“不要了,孩子都没了,我不想让他们白伤心一番。”
“柏川现在也联系不上,难道你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元音垂着头,低声说:“只有这样了。”
她孤单无助的模样刺痛了季淮臣的心,他怜惜地看着她,柔声说:“放心,在他回来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用一直陪我。”
“那些事情都不重要。”
“淮臣,我累了,想休息。”元音神色恹恹地说。
“那好,我先走,你好好休息吧。”
季淮臣离开之后,元音闭上眼睛,终于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脆弱,丧失孩子的消息令她心里产生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淹没在雪白的枕头里。
站在门口的季淮臣瞥到她那一抹眼泪,身体一震。
她的泪水就像是火焰一眼灼伤了他的心,有一种刺痛感。
陆柏川去美国出差,想想都知道是去找谁,可是天真的她被蒙在鼓里……
他用力握紧双手,第一次对陆柏川生出恨来。
他恨陆柏川当初追到郝敏又轻易放弃她,让她嫁给陆柏勋。他也恨陆柏川现在拥有元音却不珍惜她,反而跟前女友藕断丝连。
他有机会拥有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她们呢?
这一晚,元音在医院里住了一晚。
她不知道,季淮臣同样在门外守了一晚。
……
筱盈盈迟迟没有元音的消息,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实在按捺不住,她主动给元音打了一个电话:
“音音,你今天在家吗,我去给你煲汤吧。”
“盈盈,不用那么麻烦了……孩子没了……”
笑盈盈故作惊讶的语气:“怎么回事?孩子怎么会没有的?”
“夏娃撞了我一下,我跌倒,把孩子摔没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天你离开不久之后。”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夏娃不是一向都很乖吗?”
“我也不知道。”
“夏娃呢?”
“季淮臣说它那天跑出来了,至于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也没心思去知道了。”
听到夏娃跑走,筱盈盈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查过了,狗吃了鼠药,存活时间也就是12-24小时,现在,夏娃应该死在外面某个角落了吧。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费心去想别的谎言解释夏娃中毒之事。
“你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吧!”
“你不用来看我,我现在就想一个人呆着。”元音语气恹恹的,真的没有精力见人。
“那好吧,你也不要太难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生宝宝呢。”
“嗯,我知道。”
元音挂了电话,胡乱翻着手机,最后停留在陆柏川的名字上。
发生这种事情,她最想听到的安慰是来自他的,可是他却不在她身边。
实在耐不住心里的思念,还是给他打过去。
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元音心里难过想,陆柏川,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哪怕是让我听听的你的声音,也好啊……
她自嘲地笑笑,元音你真是悲惨,明明有爸妈,有兄妹,有公婆,有丈夫,可是却沦落到一个人躺在医院病房里的地步。
孤独、悲伤、无助、绝望……各种感觉纷纷袭来,化作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季淮臣走了进来。
元音连忙去擦眼泪,看到来人的身影,其实,也没有那么悲惨,至少还有一个人陪着她……
季淮臣看到她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刚刚哭过,不过,他并不拆穿她,柔声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好多了……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出院?”
“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了,但是如果你觉得身体不适,就多住一天。”
元音摇摇头,“这里,我一天都不想多呆。”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
事情败露
收拾好东西,季淮臣扶着元音走出医院,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