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服都不脱,直接往她身边一趟,浓厚的酒气扑面而来。
元音受不了这个气味,叫了他好几声,让他去洗澡,可是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鼻息声。
无奈之下,她只好亲自帮他把衣服褪去,然后把他扶起来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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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人
他还真是重,她瘦弱的身躯险些扛不动他,好不容易把人拖到浴室,她直接将人扔进浴缸中。
只听见“哐当”一声,陆柏川倒在里面,不知是撞到了哪儿,他哼唧了一声,蹙起眉心。
元音见此情形,嘴角咧了一下,颇有些报复的快意。
早就看他不顺眼,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现在可是任她宰割的好时机。
她给他褪去所有衣物,只剩内裤没脱,不过,轻薄的内裤还是遮掩不住里面那个东西的形状,她看了一眼就脸发烧,连忙别开视线。
如果给他放水洗澡呢,就要帮他把内裤脱了,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恶寒,更别说做了。想来想去,她去端了一盆温水,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
他的身体很具美感,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灯光泛着釉质般的光泽,每一块肌肉是那么的紧致结实,又不显得过分夸张,浑身上下充满男性的狂野气息。四肢修长,胸膛宽阔,连臀部都是微翘的,还有两腿之间那……
元音脸红彤彤,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完了完了,她怎么成色女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擦拭完身上,然后去给他拿睡衣,谁知刚刚站起身,陆柏川便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别走……不要……不要离开我……”
元音诧异地回头看向他,他紧闭双眼,浓密的黑睫小刷子一样垂着,原来是在说醉话。
她弯腰拍拍他的脸,唤道:“陆柏川……陆柏川……”
陆柏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近乎恳求一样的低声说:“不要走……不要剩下我一个人……”
明知道不是对她说,她还是回了一句:“我去给你衣服,不然你要着凉的。”
“不要……总之,我不要你走……”陆柏川无赖的话语和举动,像个孩子一样。
面对这样无害的他,元音的心奇异地软了,她忽视掉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心软,拨开他的手离开去拿浴巾,回来给他披好浴巾后,又把他架回床上。
此时,陆柏川已经不说醉话,沉沉睡去。
元音好奇极了,他平时的脸又冷又硬又臭,难得看到有什么强烈的情绪,方才他那样痛苦的神情和语气,一定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人了吧。
到底,他刚刚那些话是对什么人说的?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是把她当成谁了?她以为他是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想不到也会有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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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求不满(2更)
陆柏川醒来时,觉得脑袋沉沉的,像是有千斤巨石压在里面一样。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这才记起来,昨天他是喝醉了。
目光一转,小妻子正坐在床边,悠哉地抱着双臂,晃着两条细腿慵懒地说:“陆柏川,你昨天喝醉了。”
陆柏川淡漠地移开视线,声音冷硬:“不用你来告诉我。”
元音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哎哟!真够没有良心的,我费了好大力气给你脱衣服,擦身上,你竟然这种态度!”
“我又没求着你这么做。”
“你……”
“再说,让你免费参观我的身材,赚到的是你。”
“脸皮真够厚的……”元音气咻咻,“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昨天晚上说了一些醉话,内容很精彩。”
陆柏川动作一滞,神色冷峻地看着她,道:“我说什么了?”
元音站起身,学着他第一次把她带上车时的样子,踮起脚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秘密。”
陆柏川眼底浮现怒意,重重喊道:“元!音!”
“不得不说,你喝醉以后的样子比现在要可爱多了。”元音狡黠地笑笑,得意地说:“还有,我可是录音了哦,如果你要得罪我,我就曝光录音内容,让所有人都听听陆大总裁的酒后之言。”
“你这是在激怒我,后果很可怕。”陆柏川的声音透出寒意。
“你这样也是在激怒我,后果也很可怕。”元音对他的威胁毫不畏惧,晃着小脑袋慢悠悠地说:“哎呀,昨天不知道是谁,那么可怜兮兮地哀求人家不要走,还说了好多好多感人肺腑的话语,我现在都记忆犹新,能倒背如流。要是那个姑娘听到了,一定会感动地泪流满面吧。”
陆柏川死死盯着她,面容开始扭曲。
元音看到他恐怖的表情,知道自己玩大了,嘿嘿干笑了两声,迅速闪出房间。
逃离危险地带后,她的心情大好。终于,她也能够激怒这个老男人了,真爽!
一家人在楼下餐厅吃早餐。
陆柏川姗姗下楼,连饭都不吃,黑着脸离开夺门而出。
赵雅晴一脸无奈,“这孩子,怎么连早饭都不吃就走了。”
陆英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惯得他!”
陆柏光疑惑不解地问道:“大嫂,大哥怎么了?”
“不知道哦。”元音一脸茫然地说。
陆柏光贼兮兮地笑了,低声说:“该不会是……欲求不满吧,看来大嫂你没有满足大哥耶。”
元音一阵羞窘,低声骂道:“去死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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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
对面的郝敏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而陆柏勋的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陆柏川坐在车上,脸上阴云密布。
他记得,昨天是三年前那个女人离开他的日子,所以他才格外放纵自己酩酊大醉。可是,他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使得那个小女人一副抓到大把柄的样子。
其实,他丝毫不怕她知道什么,反正她对他来说就是个不重要的人。他只怕她跑去跟爷爷和爸妈告状,到时家里又不得平静。
可恶!这个女人仗着爷爷宠爱越来越胆大了,他要好好管教才行,否则以后一定会骑到他的头上!
XXX
元音坐在去往学校的公车上,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熟悉的声音传过来:“音音!”
元音听到温暖的声线,鼻子一酸,喃喃出声:“妈,是我。”
田玉珍似乎有些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抖:“女儿,你在陆家过得好吗?”
“我挺好的,你呢,最近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身体很好,你不要牵挂。”
“你一个人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家里,我怎么能不牵挂……那三个姨太太和元薇元芷有没有欺负你?”
“我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她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妈妈,我知道你这么说就是为了安慰我,她们那些人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吗……我想回家看看你,可以吗?”
田玉珍显然很高兴,“当然好,就当是回娘家了,如果有时间,你和柏川一起回来吃顿饭吧。”
元音闻言,有些迟疑,她根本没有把握陆柏川会和她一起回家,不过为了不让妈妈失望,她还是先答应下来:“你放心吧,我会跟他说的,到时我们一起回家看你。”
……
挂断电话之后,元音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跟陆柏川开口说这件事。
自从她嫁到陆家,从没有人开口提让她回娘家的事情,可是她太想念妈妈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打了那个电话。
晚上回到家,把这件事跟爷爷和公婆一说,他们也没有发对,剩下的事情就是说服陆柏川和她一起回去了。
元音从浴室里出来,陆柏川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背脊挺得僵直,眼底布满了阴沉,冷声说:“录音呢?”
【
以你妈的性命发誓(2更)
元音怔了一下,“什么录音?”
“少装蒜,就是昨晚的录音。”
元音见他对那个录音如此执着,头皮发麻地说:“你怎么还记着呢,我那是骗你玩的。”
陆柏川冷冷勾起嘴角,“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说的是真的,早上就是说着玩的,根本没有什么录音。”元音十分无辜地说。
然而,陆柏川压根就不信她的解释,“我没时间跟你纠缠,快点交出来,那个东西……应该在你的手机里吧,既然不给我,我就自己看。”他猛地站起身,目标是床头上她的粉色手机。
“不要!”元音大惊失色,急忙去抢那个手机,结果被陆柏川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
元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声说:“陆柏川,你竟然把我推到地上,你的素质呢?!”
“你偷偷给我录音,就很有素质了?”陆柏川声音冷然,径自按开她的手机,当他看到她手机壁纸上韩西城的照片,嘲弄地勾起嘴角,“我说你怎么这么惊慌失措,原来里面藏了好东西。”
元音心里慌乱,声音小下来:“那个……那个是我从网上下载的图片,是不不认识的人……”
陆柏川现在没工夫追究照片是谁,他只想快点找到录音,可是把她的手机翻个遍,也没看到录音,寒声说:“看来你提前转移了。”
元音踉跄地起身,急得快要跺脚,“陆柏川,你不要这么过分好不好,我都说没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不行,你今天不给我录音,就别想睡觉。”陆柏川霸道地说。
元音想死的心都有,早知道他对这个录音这么执着,她就不开那个玩笑了,现在倒霉的是自己……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你要我说几遍才肯相信啊……”
“我凭什么相信你?”
“昨晚我给你擦身上的时候,你的确说了两句醉话,不过很快便睡死过去了,我哪里来得及录音哦!”元音怕他不信,举起自己的手,郑重说:“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绝对没有录音。”
陆柏川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不相信你的人格。”
元音几近无语地看着他,语气无力地说:“那你说怎么办?”
“你就以你妈妈的性命发誓吧。”陆柏川语气轻缓地说。
元音生气地瞪大眼睛,“哇,你怎么这么恶毒!”
【
过分
“你既然没有做,发的誓就不会实现,又怎么能说是恶毒呢?还是你根本就是做了,只是你不愿承认而已。”陆柏川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元音没有办法,却也不愿随随便便拿妈妈的性命立誓,即便她真的没有做过,便咬着牙说:“我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我真的没有录音,否则我就出门被车撞,天打五雷轰!”
陆柏川凝视她许久,这才勉强相信,“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否则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元音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可怜的小狗。
陆柏川冷哼一声,这才肯放过她。
元音生怕他反悔,迅速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说:“陆柏川,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见他没有回应,她接着说:“我们结婚好多天,应该回娘家看看我爸妈吧。”
陆柏川沉默片刻,淡淡说:“你自己回。”
元家那一群是非多的人,他是看都不想看的。
“我们两个一起回去比较好不是吗?”
“元家费尽心思把女儿嫁给我,现在还想让我去看他们,要求太多了吧。”陆柏川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元音见他误会她的家人,忙说:“我爸妈没有这么说,是我自己觉得这样做比较好,你不要误会他们。”
“无所谓,总之我不去。”陆柏川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跟她继续纠缠。
元音很是生气,纵然她卑微、渺小、不起眼,可是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难道他一定要这么无情吗!他看不上她无所谓,连带她的家人一起都要受到鄙视,实在太过分了!
既然他是这种态度,她也没有必要求他了,否则即便他勉强答应,到了元家也一定会给她的家人脸色看,何必呢!
次日,元音最终还是自己回了元家,因为陆柏川不肯跟着一起回家,为了弥补家人的遗憾,她去商场买了许多礼品。
田玉珍知道她要回来,早早就开始等着,看到她进门,热切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包,激动地说:“女儿,回来了!”
元音眼眶温热,紧紧拥抱着妈妈,心里温暖极了。
不论她人在哪里,妈妈的怀抱永远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元博正对她的到来并没有表露过多欣喜,他往门外看了看,只见外面空无一人,皱着眉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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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热讽(2更)
“唔……柏川他这两天特别忙,没有时间。”元音怕说出实话让家人心里难过,就编了个谎话。
元博正“嗯”了一声,一副明显失望的样子。
元音看出他情绪顿时变得低落,说道:“爸,虽然陆柏川人没来,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他买来让我带给你们的,他心里想着你们呢。”
田玉珍倒是不在乎那些,高兴地说:“没关系,我女儿回来就好,妈让人给你做了你爱吃的。”
“谢谢妈,不用那么麻烦的。”
“哟!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啊,能不好好供着你吗!”二姨太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多亏了你卖身,我们元家才度过一劫,得好好谢谢你才行。”三姨太帮腔。
“养女没有白养,到底是有点用。”四姨太添油加醋。
她们的话语很刺耳,可是元音充耳不闻。从小到大,她都是在她们的冷嘲热讽中长大的,早就已经习惯。
她对待她们唯一的反应就是——漠视。
田玉珍冷眼扫视她们,说道:“音音,不要理她们,去我房间里,妈要好好跟你说说话。”
“好的,妈。”
元博正看着她们母女二人上楼,低声斥责几个姨太太:“这丫头身份不同过去,现在可是我们的摇钱树,你们都给我收敛点,对她态度好一些。”
三个姨太太面面相觑,悻悻住口,但是元薇和元芷仍不服气,这丫头是个身份卑贱的养女,现在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这次她回来,她们可要好好收拾这个丫头一下!
元音和田玉珍一直交谈到深夜,才回到自己卧室。
她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到浴室去洗澡,浸泡在浴缸温热的水里,好像忘记一切烦恼,好舒服。
突然,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元音惊了一下,问道:“谁啊?”
“我要上厕所!”
元音听出是元薇的声音,从浴缸里出来,围了一个浴巾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却是元薇和元芷两个人站在门外,她们看到门打开,一起挤了进来,一左一右围在元音身边。
两姐妹的欺负(3更)
元音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们两个就没少折腾她,这次看她们的架势,恐怕又要旧戏重演。
“要不你们先用吧,我出去等着。”元音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去。
元芷大力把门关死,挡住她的去路,冷笑着说:“别急着走啊,你现在成陆家少奶奶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是吗?”
元薇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和轻蔑,“什么狗屁少奶奶,看她这样样子,就知道野鸡变不了凤凰!刚刚结婚,陆柏川都不跟着一起回来,摆明是不看重她!”
元音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索性沉下心来,面容沉静地看着她们,说:“他看不看重我和你们没关系,再说,如果不是我嫁给陆家,你们还能安然住在这栋别墅中,早就跟着爸爸一起流落街头了吧。”
元薇和元芷一听,同时变了脸色。
虽然她说的对,但是让她们很没面子,这就不对!
“你这贱丫头,倒是很伶牙利嘴!”元芷狠狠扯住她的头发,对元薇使了个眼色,元薇上前一起扯住她。
两个人一起用力,把她拖到浴缸便,将她的头按在浴缸慢慢的水里。
肺部极度缺氧,元音觉得好难受,快要不能呼吸,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淹死时,她们把她的头提起来,没过几秒又再度按进去,如此反复好几次,元音挣扎到浴巾都滑落,光溜溜的身子躺在冰凉的地砖上。
元薇还嫌惩罚不够,拿起花洒,打开冷水的阀门,将开关调到最大,对准元音赤^裸的身体喷起来。元芷怕她逃跑,用力按住她身体,强大的水花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只能任冰凉的水浇在肌肤上。
如果她肯开口求饶,或许两姐妹还能早点放过她,可是她硬是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她不愿在她们面前示弱,也不想惊动妈妈,让妈妈看到自己的遭遇只会徒增她的伤心。
到最后,元音已经冻得全身瑟瑟发抖,可怜的像只被大雨淋过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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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侵犯
大概过去了十来分钟,元薇和元芷觉得折腾够了,这才扔下花洒,得意忘形地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元音坐在地上,环抱住赤^裸的身体,重重地咬紧下唇,流出伤心的泪水。
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元音,要坚强,不要哭,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人流眼泪……
这时,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元音以为是那两姐妹回来,抬头看去,顿时惊讶地往后缩——来人竟是元道,三姨太的儿子,她名义上的哥哥!
元道本来只是经过这里,可是见浴室的门虚掩,灯又开着,里面还传出隐隐约约的声响,便好奇地停下来往里看。这一看不打紧,视线缠在元音白皙纤细的身体上,无法移开。
他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丫头竟然有这么迷人的身段,皮肤像牛奶一样白,仿佛出水芙蓉一般,胸前两团虽然不大,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散发性感的气息——介于小女孩和女人之间,纯真而娇媚的性感,他看着就蠢蠢欲动,元薇和元芷那两个丫头这样对她,简直暴殄天物!好不容易等那两个丫头走了,他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了!
元音看到他进来,连忙去捡地上的浴巾,包裹住自己赤luo的身体,冷声说:“你出去!”
元道不但不出去,还把浴室房门反锁了,然后一步一步朝元音走过去,毫不掩饰眼里的**。
元音意识到危险的迫近,心里浮起畏惧,声音有些发抖:“你快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元道对于她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一派轻松地说:“你喊啊,只要你敢喊,我就敢跟人说是你勾引我,到时候我妈和二妈、小妈都会帮我,元薇元芷也会帮我,你看爸相信谁,到时指不定连你妈一起遭殃。”
元音满脸凄惶,他说的没错,如果她大声喊人,那三个姨太太和元薇元芷绝对会对着她泼尽脏水,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自己和妈妈。
元道趁她失神之际,狞笑着扑上前,抱住她的身体,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毫无章法地乱亲。
元音的身子再度剧烈颤抖起来,她快要疯了,先是两个歹毒的姐姐,接着是**寻衅的哥哥,为什么她要遭遇这么多不堪!
禽兽不如(2更)
元道觉得她的皮肤好香好软好可口,只想立刻吻遍她全身,他将她用力推倒在地砖上,欺身压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说:“妹妹,你别怕,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不会疼的,就当给哥哥一点甜头尝尝。”
元音气得快要昏过去,怎么他会这么这么的无耻,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还说着这样大言不惭的话,简直禽兽不如!
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啃咬,可是这些都不能阻止元道对她进一步的侵犯,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被兽^欲蒙蔽了眼睛,将人伦、道德抛却脑后。
他低头,专心致志地啃咬她嫣红的小嘴,无视她颤抖的身体和盈满泪水的双眼。
元音觉得全身发憷,毛骨悚然,使劲别开脑袋,避开他的口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嗓音嘶哑地说:“哥哥,我们是兄妹啊!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的!”
元道浑然不觉有任何不妥,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也不是一个妈,就算一个妈又怎样,我们又不生孩子。”
听了他的论调,元音彻底绝望,现在的他已经理智全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元道扯掉她的浴巾,她胸前两小团像白嫩嫩的包子在他面前晃悠,他心神激动,双目赤红,身体里有什么叫嚣着奔涌而出,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诱人的酥胸。
元音身体紧绷,浑身的毛孔都似炸开,像有无数条毛毛虫在身上爬行,那种感觉好恶心好恐怖。
她流着泪,呜咽地哀求:“哥,放开我……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对我……”
元道怕她的声音把别人吸引过来,一手的大掌用力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开始解裤自己腰带。
元音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的恐惧逐渐加深,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是元道比她大了五岁,身体强壮,四肢发达,她根本没法和他的体力抗衡。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得逞,否则自己真的万劫不复……元音心里这样想着,开始思索逃脱的办法,她的手举在头顶,四处摸索着,突然摸到浴缸旁的放着的瓶子,或许是洗发乳,也或许是沐浴液,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救命工具。
她握紧瓶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到元道的头上,然后趁他发懵之际,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胯下。
魔窟
元道痛苦地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滚,看着她的眼里露出凶光,嘴里愤恨地挤出几个字:“你这个贱丫头……给我等着……”
元音拿浴巾包着自己的身子,赤着脚跑出浴室,风一样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间,在里面把门锁死。
终于逃离魔爪,她背靠着门,缓慢而无力地蹲下身子,泪水像是泄洪的河流,无法遏制的倾泻而出。她的胸口汇集了太多的痛苦和耻辱,像是要爆炸一样,她不敢回想在浴室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恐怖会疯掉。
元道,那是她的哥哥啊,纵然他以前对她百般不好,可是她从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刻离开,这个家简直就是一个魔窟,多一秒她都呆不下去。然而,她要是真的走了,又怎么跟妈妈交代……
元音哭得不能自抑,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生活,要出现这样的耻辱和肮脏……
一整夜,元音都在失眠中度过。
她不敢睡,因为她害怕一闭眼,元薇元芷两姐妹又会出现在她面前,对她用尽折磨;元道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肆意凌辱,侵犯她的身体……
次日,元音一大早就躲进田玉珍的房间。
她的内衣遗落在浴室,她也不敢回去拿,因为她不敢再一个人呆着。
田玉珍看到她眼里的红血丝和眼底淡淡的青黑,紧张地问道:“音音,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
“我昨晚一直做噩梦,所以没有睡好……”怕她伤心难过,元音没有告诉她实话。
田玉珍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我的音音才离开家几天,就已经不习惯睡自己的床了吗,该不会哪天连妈妈也忘记了吧。”
“妈妈,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元音依恋地偎进她的颈窝中,以后不论她身在何方,永远都不会忘了最亲爱的妈妈。
元音跟着田玉珍下楼吃早餐,其他人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看到元道正死死盯着她,眼里露出凶光,她的脑袋便“嗡”的一下,愤怒和耻辱冲上头脑。移开视线,又撞上元薇元芷的目光,她们两个人嘴角都浮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似乎在为昨天惩罚她而得意。
心伤(2更)
元音在田玉珍身边坐下来,早餐很丰盛,她却食之无味。
因为她感觉到,元道的视线一直都缠绕在她身上,像是盘曲在阴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扑过来咬她一口。
田玉珍看出她的异样,关切地说:“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觉得不好吃?”
元音牵强地笑了笑,“妈妈,很好吃,是我自己没有胃口。”
二姨太嘴角撇了撇,“这才离开家几天啊,就吃不惯家里的饭了!”
“人家可是嫁到陆家,天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嘴巴自然变刁了!”三姨太尖声说。
田玉珍无视她们的讽刺,对着元音温柔地说:“今天陪妈妈出去逛逛,晚上再住一晚,明天回陆家,好吗?”
元音咬了咬唇,一脸为难地说:“妈,我今天就想回去。”
“大姐,人家根本不稀罕留在这里,你就不要留了。养女就是养女,捡了高枝就忘了本,不中留。”四姨太讥讽地说。
元音生怕妈妈误会,连忙解释:“妈,我没有不想留,只是我今天真的得回去。”
“我知道,在娘家呆太久的确不太好……”田玉珍眼里露出一抹失望,不过还是答应了她,“好吧,陪妈逛完街,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嗯。”
元音打心底里感激妈妈的理解,同时也涌起深深的自责。
不过,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不是她不想呆,而是逼着她离开。
……
元音回到陆家,一颗提着心的才终于放下来。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里,可是只有在这里,才不会有人伤害她。
别人都说家才是避风的港湾,想不到她的家是一座炼狱,只能从外面寻求庇护。
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元音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背上的伤痕,那是昨晚元道凌辱时,她在地砖上挣扎时摩擦出来的,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只是,身上痛,心里更痛。身上的伤会随着时间痊愈,那心里的伤又该怎么呢?
怀着满腹心事和愁绪,元音早早躺在床上。这是她一贯的习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睡觉,只要睡着了,就不用想这些伤心事。
绯闻女友
陆柏川从书房回到卧室时,看到她已经睡下,露出一丝诧异。以前的她就像个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今晚却异常安静,从吃晚饭到现在,几乎一句话都没说。
陆柏川正要移开视线,顿时顿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片后背,有好几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狰狞。
陆柏川微微眯眸,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次日清晨,两个人一同起床,陆柏川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背上的伤怎么弄的?”
元音心口一紧,故作一脸坦然地说:“不小心摔倒划的。”
陆柏川知道她在撒谎,好好地怎么会摔到背上,刚刚结痂的伤疤,一定是她在元家时添的新伤。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没有陪着她一起回家了……毕竟,她是他的妻,他应该照顾好她的安危……
掩去心里的思绪,他淡声说:“去擦药,不然会留下疤痕。”
元音一愣,有些不太习惯他的关心,摸摸鼻子说:“哦,我知道了。”
陆柏川顿了片刻,冷淡地说:“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女人身上有疤痕。”
元音默,刚才还以为他转性了,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
中午,元音和尹菲菲到食堂吃饭,刚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便听到身后一桌女生热切的讨论声——
“哇,好劲爆的新闻,我读给你们听:当红嫩模陈妍儿和一神秘男子进入一家酒店check in,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前后出来。那名男子身材高大伟岸,外形颇似陆氏集团总裁陆柏川,记者问及那名男子的身份时,陈妍儿拒绝回答,只是满脸笑容地说会把握当下幸福。”
“陈妍儿搭上陆柏川,天呐,有没有搞错!我记得上个月陆柏川还跟凌瑶打得火热呢!”
“没有女人能在陆柏川身边超过一个月的,你还记不记那个‘宅男杀手’贝贝,一个星期都都没有熬到。”
“贝贝那种可爱型的女生根本就不是陆柏川喜欢的类型啦,我倒是很看好这个陈妍儿,她可是混血儿哦,面容甜美,身材火辣,对男人是很有吸引力的。”
绝对不会爱他(2更)
“可是,我听说陆柏川结婚了,他在外面这样乱来,会不会不太好?”
“婚姻怎么可能拴住陆柏川啦,更何况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联姻,他根本不会对家中的妻子太上心的。”
“其实做他的情人也很不错呢,他对女人一向大方,送豪宅,送豪车,送限量珠宝,不管哪一样都够过一辈子的了。光是对着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我都要幸福死了……”
元音一边听着那群女生八卦,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午饭,丝毫不被她们的话语所干扰。
倒是尹菲菲眉头皱了起来,不满地说道:“那些女生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样子,还敢觊觎陆大哥!”
“陆柏川看起来人模人样,多金潇洒,有女生迷恋很正常。”元音理所当然地说。
尹菲菲不解地望着她,“看你说的这么轻松,你怎么都不生气?”
元音呆呆愣愣的模样,“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们议论的是你男人哎,还说他在外面女人一大把,你竟然还能这么淡定,他到底是不是你老公啊!”
“是又如何,反正我又不喜欢他,他爱跟谁好跟谁好。”
尹菲菲像是看到怪物似得看着她,直接无语,她这个好友真是有够奇葩的!守着那么个极品绝色男人,竟然不知道珍惜!
其实,元音心里同样无语,陆柏川不就是个会赚钱长得还不错的老男人,也值得她们崇拜的跟天神一样,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尹菲菲不死心地问道:“陆大哥那样完美的男人,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动心?”
元音咬着筷子,沉吟道:“他呢,不过是给人一种很完美的错觉,其实这个人相当糟糕,又老,脾气又差,我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他觉得亏很大。除非我吃错药变神经病,否则绝对不会爱上这种老男人!”
尹菲菲张目结舌,不知该她这番言语说些什么……她在想,这丫头,是不是吃错药,疯了……
不理会她的惊愕,元音放下筷子,用纸巾把嘴一擦,“吃完了,我们走吧!”
不由分说,她拉起尹菲菲就起身离开,在这里多呆一刻,她都受不了。
公然出轨(3更)
经过那桌女生时,其中一个女生正抱着杂志狂亲,口中还念念有词:“啊!陆柏川实在太帅,太迷人了!他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找出第二个比他更完美的男人了!”
元音瞥了一眼,那个杂志封面就是陆柏川,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正经八百的淡笑。而那个女生早已花痴的六神无主,神态狂乱。
OH MY GOSH !
元音翻了翻白眼,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
窗外,飘着蒙蒙细雨,屋子里亮着橘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暖融舒适。
元音心想,这种天气,陆柏川很有可能又是晚归。
她慵懒地窝在床上,抱着笔记本,漫不经心地浏览着网页,最后停在一则娱乐新闻上——
那个新闻讲的内容正是白天在学校餐厅听到的那一个,底下有好几张狗仔偷拍的照片。
虽然男人的面容看不太清,可是那种冷锐和倨傲的感觉,有**成像陆柏川。她想起几天前陆柏川夜不归宿,日期恰好和新闻上的日期吻合,更加确定了那个男子就是陆柏川。
元音轻轻抿了抿嘴唇,合上笔记本。
包养情妇,养小三,公然出轨……或许在他心里,她对他可有可无。
其实,他对她也可有可无。
只是,她仍不希望他做的太明显,最起码给元家留下点颜面。
元音刚刚睡下没多久,陆柏川就回来了。
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直接躺下来。
元音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厌恶地皱起眉,推搡他,“去洗澡。”
陆柏川一怔,立刻明白过来什么,薄唇微微向上勾了一下,声音清冷地说:“我洗过澡回来的。”
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和女人在酒店鬼混完,洗了澡。
这样明着不把她放在眼里,元音快气炸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愤愤说:“以后你要是找女人,就不要回家过夜了,直接住在酒店好了!”
陆柏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咸不淡地说:“我可以把你的反应理解为吃醋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元音一怔,语气不屑地说:“可笑,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讨厌你带着其他女人的味道和我躺在一张床上,我觉得脏!”
“这样就好办多了,反正我们之间只有婚姻。我可以给你一切,陆太太的身份,花不玩的金钱,还有你想要的一切,但是,有些东西不要奢望,比如说爱情。还有,记得不要爱上我。”陆柏川声音透着冷意。
这个自大的杀猪!以为他是金城武啊,是个女人就要爱他!
元音心里对着他一顿狂骂,没好气地说:“你放心吧,全天下男人死绝了,我去当拉拉都不会爱你!”
“最好如此。”
陆柏川声音清冷地说完,背对着她躺下,似乎跟她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元音虽然心里怨愤陆柏川的所作所为,可是并没有想过把事情闹大。结果,没想到陆柏川和女明星的风流韵事会捅到爷爷那里。
次日,元音回到家时,陆柏川正被爷爷那拐杖打,场面十分激烈——
“你有音音这么好的老婆,还敢到外面给我拈花惹草,你真是不太懂得珍惜!”
“又不是你老婆,好不好还得我自己说了算。”陆柏川满不在乎地说。
陆英廷眉角抽了抽,又是一拐杖下去。
那股狠劲,元音光是看着都觉得肉疼,可陆柏川愣是背脊挺直地立在那儿,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
赵雅晴看的心疼死了,在一边劝道:“爸,我相信柏川对那个女明星没有别的想法,一定是那个女明星自己倒贴来的,你不要再打他了。”
陆英廷冷哼一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逆子自己不发骚,人家还能赖着他不成?!”
元音差点要笑出来,爷爷话糙理不糙,陆柏川这个人浑身都是问题,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不过郝敏的劝说打碎了她的幻想:“爷爷,大哥一个人扛着公司,已经够辛苦的了,有些时候外面的应酬在所难免,必要时少不了逢场作戏,您不能样样都管。您放心,我相信只要妈以后好好盯着柏川,不让乱七八糟的女人靠近他,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没有吸引力
赵雅晴看到郝敏对她使得眼色,连忙说:“是啊是啊,爸,我以后一定会仔细管教柏川,杜绝其他女人跟他来往的现象,您就消消气吧。”
陆英廷仔细想想,心情似乎平复了些,可是心头的气仍然没散,拿拐杖指着陆柏川,喝道:“滚上楼去,别再让我看到有下次!”
陆柏川绷着脸,往楼上走去。
元音跟爷爷和赵雅晴打过招呼后,跟在陆柏川后面上楼。
走到楼下人看不到的地方,陆柏川回过身,目光幽冷地盯着她。
元音看到他阴森恐怕的神情,立刻没有骨气地举起手来,中气十足地说:“对天发誓,不是我告的状。”
陆柏川冷哼一声,“知道你没那个胆子。”
元音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却偷偷地乐。真好,他也有吃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