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17
陆柏川微微蹙眉,猜到她一定是误会什么了,大手将她扯进办公室,冷魅地说:“已经来了,不妨进来坐坐。”
元音走进办公室,看到尤雅正坐在地上,正痛苦万分的揉着自己的脖子。
尤雅看到她进来,神色自如地打着招呼:“嗨,嫂子。”
陆柏川半响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尤雅,“你的脖子好了没?”
尤雅试着活动了几下,“好多了,你帮我按摩几下还是有效果的。”
陆柏川轻哼一声,“活该你睡落枕,要不是我肯屈尊替你按摩,你还是一副半身不遂的样子。”
尤雅苦笑一下,“你以后下手能不能轻点,刚才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元音汗直流,原来是这么回事,她都想成什么了,实在太不纯洁了……
应聘天盛
从陆柏川那里出来,元音在路上慢悠悠走着,一辆红色跑车从身边疾驰而过,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又缓缓倒回到她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嗨!”
元音看到尤雅那张妖孽的脸就没好感,没好气地说:“干嘛啦!”
“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想走路。”
“嫂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我是一番好意啊!”
嫂子?
元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你……你怎么喊我嫂子?”
尤雅噙着魅^惑的笑容,戏谑地说:“难不成你真愿意做柏川的侄女,那按辈分,可要喊我一声尤叔叔了。”
元音沉下脸,喊这个骚男尤叔叔,打死她都喊不出口!
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尤雅满意地轻笑出声,“其实,我们共度良宵的那一晚,我就知道你是柏川的老婆了。”
元音倒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你虽然喝得神智不清,嘴里可是一直喊着陆柏川的名字。”
“胡说!”
“一边喊呢,一边往我怀里钻,那样子,别提有多饥渴。”
元音一下子涨红了脸,那天晚上她的样子一定十分丢人,可是却全被他看在眼里,要是她散布出去,她可没脸见人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警告你哦,不许在外面胡言乱语,四处张扬,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们一起睡过觉。”尤雅掏出一张黑色卡片,硬是塞进她的手里,“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时间找我玩。先走一步了,拜拜。”
男子轻佻地眨了眨桃花眼,驾着红色跑车扬长而去。
元音看着手里颇有质感的黑底金字的名片,上面写着“尤雅”两个字,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看起来像私人号码,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她不屑扯扯嘴角,随手将卡片丢进路边垃圾桶内。
鬼才会找他!
XXX
转眼到了大四,同学都纷纷开始找实习工作,元音也不例外。
陆柏川看到她忙着制作简历,淡淡说:“不如到我公司来实习。”
“我才不要咧。”元音想都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
“在家族公司上班,我觉得压力好大,大家都会说我是靠你的关系才进去的。宋教授帮我写了推荐信,介绍我去天盛集团工作,我想在一个新环境锻炼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
陆柏川赞许地笑笑,她如果想去陆氏集团,他是十分乐意的,不过,他更欣赏她独立自强的精神。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正是她的执着和认真,深深吸引着他。
天盛集团是一家实力雄厚的上市公司,总部位于上海,在台北设立了分公司。由于公司成立时间不算太久,管理层比较年轻化,工作气氛轻松自由,很多时候不受条条框框的约束,也正是这点吸引着很多年轻人前往应聘。
对于这次面试,元音十分重视,比平时早一个小时起床,然后洗漱完毕,为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娥眉轻扫,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得体的黑色套装衬托出她雪白的肤色,整个人看上去大方干练。她对着镜中人微微一笑,今天是全新生活的开始,加油!
陆柏川起床后,看到她的精心打扮后的模样,微微一怔。
黑色套装包裹着她纤浓有度的身材,姣好的脸庞显得柔美而恬静,虽然很美很有气质,可是想到她这幅样子是给别人看的,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一下,嘲弄地说:“你是去应聘的,不是去相亲的,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
相处这么长时间,元音已经习惯他的口是心非和阴阳怪气,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嘻嘻说:“老公,别不开心嘛,我仔细打扮一番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再说,你见过我所有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这番话陆柏川很受用,沉着的脸色缓和许多。
元音比规定的时间早了半个钟头到达天盛集团,虽然早就在更宏伟气派的陆氏集团进出过,可是站在天盛集团的大楼前,她还是莫名紧张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昂首走了进去。
宋教授说过,持有推荐信的学生一向都由总裁亲自面试,所以她对着大厅的接待人员问道:“你好,请问总裁办公室在几层?”
前台的接待小姐礼貌地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的,我是来应聘的。”
“请问您贵姓?”
“我姓元。”
“元小姐请稍等,我替您查一下记录。”接待小姐面上浮着职业的笑容,很快的在记事本上找到了这一栏记录,“A大宋教授介绍来的元音小姐,早上十点由总经理亲自面试总经理秘书一职。总经理办公室在二十八层,到时会有专人接待。”
总经理秘书?!
元音心里微微一惊,宋教授只说给她安排了一场面试,是在赫赫有名的天盛集团,并未提起是什么职位,她原本以为是她专业相关的职位,没想到是总经理秘书。来这里之前,她查过天盛集团的情况,听说这家公司的总裁平时温和谦逊,但在工作上十分严苛,如果没有百折不挠的抗压能力,是无法胜任总经理秘书一职的。
想到这里,元音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她乘电梯来到二十八层,在专人的引导下,来到会议室等待,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应聘人员,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介绍信,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元音心想,这些人一定都是学校里的佼佼者,不像自己,拿到教授的推荐信还是因为教授知道自己是陆柏川妻子的缘故。
“下一位,元音。”工作人员喊道。
元音起身,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进来。”
元音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声音好熟悉,不容多想,推门而入。
看到总经理办公桌后的男人,元音呆住了。
怎么会是他?!在孤儿院有过几面之缘的方先生!
方佑谦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常色,“元小姐,请坐。”
元音坐定,将自己的简历递上去,“方先生……方总,这是我的简历。”
元音偷偷打量着他,他的皮肤很白皙,嘴角含着十分温和的笑,一套简介的浅色西装在他身上十分贴合,显得身姿欣长。不过,今天的他看起来比在孤儿院见到时,多了一份清冷的气质,这大概就是领导者的威严吧。
方佑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元小姐,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值得你这般费心去研究。”
“没有啦,不好意思。”元音慌忙挪开视线,心里叹了口气,一开始就给别人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
方佑谦快速浏览一遍她的简历,沉吟道:“你会是学财务金融的,总经理秘书的职位可能不太适合你。”
元音垂下头,知道自己恐怕是没戏了,有些灰心。
紧接着,方佑谦又说:“不过,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门却一名出纳,你愿不愿意去?”
元音大喜,重重点头,“我愿意!”
目睹她由失落到狂喜的转变,方佑谦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既然你同意,那就从明天开始过来上班,工资是实习生的标准拿,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一切都听方总的!”
方佑谦站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恭喜你,元音。”
看到他眉眼舒展的温和模样,元音有一瞬间的失神,连忙傻笑说:“谢谢您给了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总经理的期望。”
方佑谦温润一笑,“相信你可以。”
出了天盛集团的办公大楼,元音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没想到,孤儿院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竟然是天盛集团的总经理,年纪轻轻就成了一间公司的老板,果真年轻有为啊!
又善良,又热心,又有能力,她对这个人印象大好……
XXX
上班第一天,元音就要加班。
由于是新来的实习生,财务部的同事都把最琐碎的事情交给她做,一天下来,不仅要熟悉工作流程,跑银行,还要处理会计的辅助工作。
等到忙完所有工作,已经是晚上八点。
元音伸了一个懒腰,拿起包包走出办公室,来到电梯前等待。“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看到里面的男人,她愣了一下,“方总?”
方佑谦冲她温和地笑笑,“怎么这么晚才走?”
元音走进电梯,说:“有些工作没有做完,就加了一会儿班。”
“第一天就加班?”方佑谦皱了一下眉,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想,一定是有些人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你了吧。”
“没有啦,是我自己想多跟前辈学习一下。”元音懂事地说,然后疑惑地看着他,“方总,为什么你也这么晚?”
愿意生宝宝
“我每天都是这个点离开。”
“哇,好敬业!”
“反正回到家也是一个人,索性就在公司多呆一会儿。”
元音听到他说这句话,觉得他似乎很孤单……
方佑谦抬腕看了一下表,“已经很晚了,你一定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如何?”
“可是……”
元音有些犹豫,陆柏川不知道今晚几点回来呢,如果他回家比较早,岂不是要自己做饭吃了……
“就当我这个上司请求你陪我这个孤家寡人了,好不好?”
元音见他这样说,索性不再想其他的,笑着回道:“BOSS有令,我哪敢不从。”
夜色薄薄,华灯初上,繁华的都市卸去白天的喧嚣和忙碌,多了几分宁静。
上车之后,方佑谦俯下身,十分体贴地为元音系安全带。
由于距离特别近,元音可以清楚地闻到他那清新的味道,不禁紧张地屏住呼吸。
方佑谦开车带她来到一家西餐厅。
点餐上来后,男人动作优雅地把牛排切好,递到她面前,礼数格外周到。
“你要多吃点,加班费神又费力。”
元音感动于他的无微不至,同时又有些拘谨。
方佑谦似乎看出她的紧张不安,柔声说:“放轻松点,我们以前在孤儿院说话时,可都是很轻松自在的,不要因为我是你的上司,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他温和友善的态度令元音放松许多,微笑着说:“嗯,我知道了。”
这个男人穿质地优良的条纹衬衫,头发精短,目光清澈,气质优雅,好似发着光芒。她觉得这位上司不像一般商人那样锐利与严肃,倒像个悠闲淡泊的艺术家。
吃晚饭出来,已经十点。
趁着气氛融洽,元音问出心里的疑惑:“方总,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当初你录用我,是因为真的觉得我合适,还是因为我们认识的缘故?”
“那你希望是哪一种呢?”方佑谦反问他。
“现在是我先问你啦!”
“都有吧,因为认识你,觉得你对孩子十分有耐心,一定是一个很认真细心的人,所以才想让你做出纳那份工作。”方佑谦微笑地望着她,“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嘿嘿,不能更满意了!”
“你家住在哪里?”
元音知道他是想送她回家,但是,她又不想让他知道她住在帝宝,便说:“你送我到公车站就好了。”
“这么晚了,我还是送你到家吧。”
“真的不用了,公交车可以直接到我们家附近。”
方佑谦只当她对他心存防备,不再勉强,“好吧,就送你到公交车站。”
元音回到家,陆柏川瞄了她一眼,淡淡问:“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
“我加班,肚子饿了,就顺便在路上吃了晚饭。”
“第一天就加班,那是什么公司,干脆辞职别干了。”
元音哭笑不得,她是该感动于他的关心,还是该气恼他的霸道。
“我才不会轻易辞职,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定要好好干。”
陆柏川哼着声,“以后再遇到加班,推掉。”
“好啦,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班可加,我就是觉得自己是新人,该多磨砺一下,就主动承担了一些工作。”
“你要是天天回来晚,谁给我做饭。”
元音的嘴角抽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关心她呢,原来是关心他自己吃不上饭啊!
“你偶尔自己做一下嘛。”
“不会。”
“煮面会吧。”
“会。”
“太好了……”
“做法简单的我都不爱吃。”
元音脸一黑,内心咆哮:你去死吧去死吧死吧!
XXX
周末回陆宅,一家人共进午餐。
陆英廷听说了元音在天盛集团实习的事情,问道:“音音,怎么跑到外面的公司去工作了?天盛是不错,可还是不如呆在陆氏。”
“爷爷,我现在需要积累经验,在陆氏上班,虽然很方便,但是大家知道我是陆家的媳妇,多多少少都会特别对待,我不想要特别对待,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工作。”
陆英廷赞许地点点头,“你是个勤奋上进的孩子。”
云妈将两碗燕窝端到陆柏川和元音面前,笑着说:“夫人特意叫我做了燕窝,帮你们补补身体。”
元音心想,她是要给她儿子补吧,顺带捎上她而已。
“音音,多吃点,眼看你就要大学毕业了,现在可以给我生曾孙了吧。”陆英廷笑眯眯地说。
“爷爷……”元音有些窘迫,之前那个孩子才失去没多久,她可真没做好再次怀孕的准备,一脸为难地说:“我现在是试用期,等我工作稳定了再说吧。”
赵雅晴一边凉凉开口:“上学的时候以读书分心为借口,工作了又嫌不够稳定,你那也不是什么好工作,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妈……”
“你们说要搬出去住,我同意了,这已经够宽容的了。这期间,还不断地给你送补品和营养品,可是你的肚子还是没动静。我不管你工作稳不稳定,未来这一年之内,必须给我怀孕。”赵雅晴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
陆英廷“啧”了一声,“雅晴,怀孕这种事要顺其自然,你别给孩子施加压力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不要把心思放在不重要的地方!”
元音觉得婆婆的话很刺耳,心里一番苦涩,原来在婆婆心里,她唯一的职责就是生孩子。
陆柏川看出她眼里的受伤,餐桌下偷偷握住她的手,声音冷淡地说:“换个话题,一回家就说孩子的事,我们以后还怎么回来。”
赵雅晴声音分贝提高:“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好吗?你说你当初要是娶了别家的女儿,孩子说不定都两三岁大了。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我让她加紧点有错吗?”
元音不想陆柏川和婆婆因为她起冲突,违心地说:“妈,您不要生气。我刚才之所以想缓一缓,主要是担心自己没有稳定之前,不能照顾好宝宝,既然您这么期待我和柏川生个孩子,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我相信一定很快就能怀上。”
赵雅晴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陆柏光抱着她的胳膊,俊朗帅气的脸蛋皱起来,略带抱怨的语气:“妈,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你就惦记着你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世的孙子,也不关心一下我这个儿子。”
赵雅晴好气又好笑地点了一下他的头,“你啊,就知道油嘴滑舌!”
一顿饭,在陆柏光的插科打诨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元音心里暗暗感激他替自己解围……
从陆宅出来,元音长舒了一口气,每次来这里,都仿佛进入一片低压区域,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柏川怕她不开心,劝慰道:“妈说的话,你不必在意。”
“妈的担心也是对的,我嫁给你快三年多了,好不容易怀上一个还没了……幸好上次流产的事情,妈不知道,否则得有多失望呢。”
“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勉强你。妈那里,我会去说的。”
“柏川,我没有不愿意。”
陆柏川定定看着她,眉心微动。
元音冲着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我们生个宝宝吧。”
陆柏川瞳孔一敛,“真的吗?你愿意为我再次怀孕?”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为什么不愿意。”
陆柏川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小乖,你最好。”
元音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那平稳而富有韵律的心跳,觉得生个宝宝也没什么。
只要他开心快乐,她就觉得满足。
XXX
自从元音说了愿意生宝宝的话后,陆柏川就频频借造人的借口,一亲佳人芳泽。
工作日两个人都忙,赶上加班或者应酬,回到家倒头就想好好睡一觉。到了周末,是造人的好时机,元音每每被他折腾到深夜,第二天他神清气爽地出门,她却浑身酸软,睡到半上午才能起床。
这个礼拜天,元音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立马精神起来:
“你好,方总!”
“元音,今天你有没有空,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件事你一定行。”
元音想了想,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下来,“那好吧。”
“你住哪里,我去接你。”
“那个……方总,我现在在外面呢,离公司挺近的,不如我们在公司楼下见吧。”
“好,不见不散。”
元音赶紧起床、洗漱,早餐都没吃都出了门,在上司面前可要勤快点,不能给人留下懒惰的印象。
等她到公司楼下,发现方佑谦的车早就停在那里了。
她上了车,气喘吁吁问道:“方总,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才来,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
“那就好,今天可是体力活,不吃饱不行。”
“啊?什么体力活啊?”
“到了就知道了。”
合影上报纸
方佑谦开车,带她去往目的地。
下了车,元音看了看大门之上的牌子,才知道原来他是带她来养老院。
方佑谦在一旁说道:“看你对孩子们那么友善,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人值得我们关爱呵护,比如那些老人。”
元音微微一笑,“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来养老院呢,这次就跟你一起为爷爷奶奶们做做善事。”
……
养老院的环境十分清幽,绿树掩映,鲜花盎然。
老人们有的搓麻打牌,有的聚众聊天,有的则独处一隅,看看报纸,听听收音机。
元音虽然是第一次来老人院,不过干起活来有模有样,毫不含糊。
方佑谦更是驾轻就熟,他先是认认真真地把老人们的房间整理擦洗一番,然后陪老人们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手上也没闲着,还帮他们剪指甲。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随微风轻轻摇曳,温暖的阳光流泻一地。
元音端着水盆,看到方佑谦冲着老人柔和的笑,内心被他的真诚和善良打动,整个天地人间都因为他的笑变得柔和。
也不知,此时此刻,是太阳温暖了她的心,还是他的举止温暖了她的心。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方佑谦侧过头,和她相视一笑。
阳光打在他们脸上,他们的笑容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恰好这个时候,社会版的记者前来采访,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唯美至极,按下快门,捕捉到这美好的一幕。
元音走到方佑谦身边,微笑着说:“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来的正好,王奶奶以前是唱歌仔戏的,唱的的特别好听,不如现在就让王奶奶给我们来一段。”
元音顿时来了兴致,“好呀好呀,王奶奶,你给我们唱一首呗。”
王奶奶也不推辞,真的唱了一首歌仔戏,嗓音一开,悠扬高亢,一听就是专门练过的。
结束之后,元音直鼓掌,赞叹道:“太棒了!王奶奶唱功了得,宝刀未老,以后我要常常来,跟奶奶学唱歌仔戏。”
“常来当然好啊,现在年轻人愿意往老人院跑的,可不多了。小方是个特例,你也是个特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元音。”
“那我叫你圆圆好了,我的孙女,名字里也有一个圆字。”
元音知道此圆非彼元,也不纠正,甜甜地笑着说:“行,奶奶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
王奶奶慈爱地看看她,又看看方佑谦,笑眯眯说道:“别嫌奶奶八卦,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方佑谦不否认,看着元音微微笑。
元音有些害羞:“奶奶,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不是你说的那样。”
“现在不是,以后就发展成是呗,你们都这么好,应该成为一家人。”
元音脸更红了,眼神偷偷暗示方佑谦说两句,可人家愣是只笑不说话。
一直呆到大下午,两个人才打算离开。
王奶奶有些舍不得元音,才一天,她就喜欢上这个单纯透明的姑娘了,对着方佑谦偷偷嘱咐道:“你下次还要带圆圆来,奶奶喜欢你们在一起。”
方佑谦无奈地笑着,点点头,“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带她来。不过我相信,下次不用我说,圆圆自己就会来。”
回去的路上,元音犹豫几次,忍不住问道:“方总,王奶奶误会咱们两个,你怎么都不解释呀!”
“奶奶愿意那么想,就让她想着乐呵吧。”静默片刻,方佑谦的语气低沉下来:“奶奶得了肺癌,时间不多了,就当哄她开心了。”
元音脸色僵住,怪不得,今天多次见王奶奶咳嗽,还以为是伤风感冒呢,原来竟是肺癌。
想到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很快就不在人世,她心里特别难受,“方总,下次若是再来,记得叫着我。”
“我也这么想的,王奶奶很喜欢你,大概是把对孙女的感情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元音疑惑,“她的亲孙女为什么不来看她呢?”
“她的儿子一家人移民了,就剩她一个孤寡老人留在台湾,很可怜。”
“有你这样的好心人常来看望她,她会很开心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我做的事情微乎其微,希望社会上更多的人士对他们投入关心和关爱。”
经过这一天,元音对方佑谦的印象更是好上加好。
他的风度翩翩,他的儒雅温和,他的善良正直,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这样男子,她用尽各种美好的词语形容,都觉得不够。
有时间,她得好好“教育”一下家里那位老男人,让他对人也柔和一点,别整天扳着一张臭脸,当一个只顾着公司的工作狂。
XXX
元音还没找到机会教训陆柏川,陆柏川就兴师动众跑来问罪了。
他将一份报刊扔在她的面前,冷声道:“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元音被他身上的冷劲气息吓到,目光移到报纸上的照片,顿时惊讶——那张照片,是她和方佑谦在养老院做义工时的情景,没想到竟然被人拍下来放到报纸上,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混乱,解释的话也不怎么连贯:“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别人抓拍的吧……上面这个男人叫方佑谦,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知道他是你的上司,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同时出现在公司以外的场合?”陆柏川紧紧盯着她问。
“其实这是一个偶然,我在去方总的公司之前,就在孤儿院偶遇过他几次,慢慢的,大家变成朋友,后来去他公司,我们看到对方也很意外,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偶尔也一起去孤儿院做义工。照片上,是他上个月第一次带我去老人院的情景。”
陆柏川相信她说的话,但是仍旧感到不满,“音音,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于公,他只是我上司,于私,他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们以后的接触还有很多,我没法和他断绝来往。”
“元音!”
“以前你跟别的女人来往时,都说是工作需要,逢场作戏,怎么我跟我上司有点接触,你就非要杜绝。做人要讲道理,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作也是工作。”
陆柏川冷哼一声,“好,工作的接触可以,但是私下不行,也不许你们一起去做义工。”
元音对他的霸道和蛮横大感头疼,同时又替自己感到委屈,生气地说:“我跟方总是做好事呢,怎么就不行了!跟你一起去吗?你一天到晚都在忙工作,不忙工作的时候就忙喝酒,脑子里除了钱,估计什么都装不下了。你跟方总的区别就是,他是慈善企业家,你是不折不扣的奸商!”
陆柏川眼眸倏地一暗,咬牙切齿地说:“在你眼里,别的男人就那么好,我就那么不堪?”
元音意识到她的话语激怒了他,头皮发麻,“我没有说你不堪,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既然你那么认为,随便吧。”陆柏川冷冷转身,走开了。
元音知道自己的话语伤了人,陆柏川那样骄傲的男人,被她拿来和别的男人比较,还把他贬的一文不值,不生气才怪。
可是,那是她冲动的时候口不择言说的,他怎么还当真了!
元音轻叹了口气,她最不想跟他吵架,可是事情往往不在自己掌控的范围内……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各自上班,相处的时间也很少,交流就更谈不上了。
元音主动跟他说过几次话,试图缓解两人的紧张关系,但是陆柏川并不配合,每次都是短短几个字的回答。
无处发泄心中郁卒,她只能打电话跟筱盈盈抱怨。
筱盈盈听到陆柏川因为元音和上司走的太近而生气,眼底闪过一抹微光,“音音姐,你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不要什么都听他的,不然会迷失自己。如果你因为他的话就疏远自己的上司兼朋友,你会后悔的。”
“那我该怎么办呢?”元音一脸苦恼。
“就保持现状吧,不要主动讨好他,不然男人会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的。”
“也对哦,现在就算我自己主动讨好他,他都不愿意搭理我。我也没做错什么,何必那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
“我想,等陆大哥自己想通了,就会原谅你啦。”
“但愿吧。”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元音也真的没有再继续讨好陆柏川。
周五下班,方佑谦来到财务部,走到元音的办公桌前,对着她说:“我们今天去老人院吧,王奶奶应该想你了。”
元音的情绪没有上次那么高涨,但是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她不能食言,便同意了。
陆柏川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只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他的梦呓
养老院的院长也在,听说方佑谦来了,专门出来攀谈。
元音看着红白相间的房子,以及公园一样清幽雅致的院落,赞叹地说:“院长,很多养老院的设施环境都很糟糕,不过这里的真心不错,看来你们很用心呢。”
“我们这个老人院,是去年才翻修过的,条件改善了很多,这也多亏了社会上的善心人士,除了眼前这位方先生,还有陆氏集团的总裁,以及其他许多知名企业家。”
元音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院长,你说的陆氏集团总裁,是陆柏川?”
“没错,陆先生每年都会为各个老人院和孤儿院捐赠,却从不高调宣传他做的好事。”
元音呆住,老男人给这家老人院捐过款,怎么她从来不知道?
想不到,那个老男人也会做善事……
方佑谦看到她怪异地模样,问道:“元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那位陆先生?”
元音连忙掩去自己的情绪,“没有啦,我就是听说过这个人,他以前还给我们学校捐过款呢。”
方佑谦沉吟道:“这位陆先生倒真是个热心商人,我都忍不住想结识一下了。”
元音一怔,尴尬地笑笑,垂下头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纵然陆柏川干涉她和方佑谦有错,可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结婚这么久,她并没有完全了解她的丈夫,每每发生矛盾,她只会把他往差的地方想,其实他也默默做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他那么忙,没办法经常来这种地方亲自做好事,但却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社会尽一份力,可是她都骂他什么了,奸商……现在想想,她都觉得好懊悔。
回去,她真的要好好讨好一下他了,不然以这个老男人的性格,会一直跟她冷战下去的。
……
晚上躺在床上,元音看了看老男人背对她的身影,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事情解决。
她咬了咬唇,出声问道:“陆柏川,你睡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她一狠心,坐起身,用力扳过陆柏川的肩膀,直直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陆柏川就那么定定凝视她,不言语。
元音咬了咬唇,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最终,眼一闭,心一横,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陆柏川的眼眸倏地一紧,广袤的深处跳动着一小簇火焰。
元音吻了半天,觉得好挫败,因为男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心里不禁慌了。
难道,这些还不够,还应该再继续……
她直起身,动作缓慢而艰难地褪去自己的睡衣,只剩一条黑色内裤,两条白花花的小细腿,像妖精一样缠上陆柏川的身子。
她的小手覆盖住他的下体,感觉到那根烙铁一样炽热的东西在手中膨胀变大,便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陆柏川用力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地说:“你这是在惹火烧身。”
元音无辜地咬咬唇,“我知道啊。”
陆柏川看她唇红齿白的媚^样,腹内的火腾地升起来,架起她的腿,粗鲁地冲了进去。
“啊——”
元音失声尖叫,身体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那种没顶的刺激,让她险些无法承受。
陆柏川眼里冒着血光,重重啮咬她在空气中耸立的蓓^蕾,“女人,今晚是你自找的,等下不要哭着求饶。”
他腰上用力,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撞^击,手也不闲着,覆在她的胸上,重重地rou。
“嗯啊——”
元音不受控制地低吟,觉得好羞耻,好丢人。
一开始的不适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快感,四肢百骸都流过酥麻的感觉。白皙的肌肤随着情yu的加深,开始泛起红潮。
陆柏川知道她开始有了感觉,进攻愈发猛烈,每一次都是全部出来,再全部进去,每一次她都要承受被抛高的空虚,以及重重落在他**上的刺激。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话不成句地乞求道:“唔……不要……慢点……”
陆柏川恶意地顶nong她,声音撕咬地问:“到底是慢点,还是不要慢点。”
元音眼角泛红,嘤嘤哭出声,“慢点,慢点啊……我不行了……求你,快停下……”
陆柏川看到她一副被人凌虐样子,只觉得美得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稍微克制了一下,动作不那么激烈了。
可是,元音依旧不停地哭,他在她耳边暗哑低语:“小乖,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男人最后几下抖动,释放在她的体内,几乎是同时,她也到达最绚烂的顶峰。
经历过极致的爽快之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一滩水一样摊在床上。
陆柏川从床头柜掏出烟盒,点一根烟,缓缓抽起来。
元音磨蹭着,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柏川……我上次说话口无遮拦,你不要生气……”
陆柏川抬眼瞟向她,慵懒启音:“知道你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拿你跟别的男人比,你是我的老公,在我心里是最好最优秀的。上次,我是被你逼急了,话赶话才那样说的,其实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你是个成功的商人,才不是奸商。”元音凝视着他,一脸诚恳地说。
陆柏川见她反省深刻,认错态度良好,哼了哼,“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元音抱住他,高兴地说:“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太好了!”
陆柏川闻着她发上幽幽清香,用力搂紧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缓缓开口说:“以后,我不会阻拦你和你的朋友在一起,但是要注意分寸。”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交友方面松口,别提有多难得,元音眉开眼笑地往他怀里钻,“柏川,你最好了,最大度了,我好爱你!”
两个人之间很少说爱,这次她很轻易就说出来了,一方面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他,另一方面也为他感到骄傲。
她没有嫁错人,他是个好人——他寡言少语,却全部付诸于行动;他看起来冷酷,实则热心;常常让人觉得难以亲近,其实只要付出真诚就很容易得到他的信任。
这样一个男子,她真的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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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音的工作一点点步入正轨,每个星期都会有一两次的加班熬夜。
这天下班,她还剩几分报表还没有做完,想到陆柏川不愿意她回家太晚,她便拿着那些报表回家熬夜做。
等到做完时,时钟指针刚刚指到零点,陆柏川早就陷入熟睡中。
元音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突然听到旁边的男人口中逸出几声呢喃:“米……小米……”
元音狐疑地皱起眉,他好像是喊得一个人名,小米……小米是谁?
男人继续梦呓,表情似是痛苦和隐忍,“小米……不要走……对不起……别走……”
元音俏脸一白,意识到他口中的“小米”定是一个女子,不然他不会喊得这么动情。
脑海里顿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幕,那时他们刚结婚没多久,有一天,他喝醉了,她帮他洗澡,听到他口中也是说了这相似的一番话。
想必,他都是对这个叫“小米”的女人说的吧……
小米,或许就是他的初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