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33
“我看过你的简历,为什么把高盛的工作辞了,然后到天盛来?”
马赛一怔,故作轻松地说:“想回国咯,就辞了。”
“不觉得可惜吗?”
“我从来不为自己的抉择可惜,因为我每做一个抉择时,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所以我会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懈努力,直到完成这个目标为止。”马赛看着他,似乎话中有话。
方佑谦当然听出其中暗示,直截了当地说:“马赛,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不要在没有可能的事情上耗费时间。”
马赛明白,他这是变相地开导她,劝她放弃他,虽然早就被拒绝过,可心里还总是难受。
她眯起细长的眼睛,感叹地说:“曾经有一个人教会我什么是梦想和勇气,努力可以创造奇迹,所以对待我坚持的东西,我永远都不会轻易放弃。”
“天底下,不会有什么有永远。”男人的声音在凉薄的夜里显得有些清冷。
马赛不喜欢这么严肃的气氛,半开玩笑地说:“总裁,说说你自己吧,有老婆孩子那么久了,却隐藏的那么深,打算什么时候公之于众?”
“感情和家庭都是私有的事情,自己幸福就好,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太太她也不喜欢人际交往,所以我不打算让大家知道。”
“你很爱她吧。”
“她值得我好好爱护。”
马赛看到他眼底的真情流露,疑惑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GAY!
元音说和他只是假结婚,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感情,为什么她从他眼里看到满满的深情和爱意。
“我和音音的事情还要拜托你保密了。”
“当然,音音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心里却暗藏浓浓的苦涩。
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怔忡出神,那一刻,她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之间的时光从来不曾流逝。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他,她的人生轨迹一定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她有很不错的家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家庭的教育很开放,宠的她无法无天,依照她当初的模样,还是个不好好学习的小太妹,混完高中,再凭借家里的北京混个大学大学文凭,随便去某个国家留学镀金,回国以后一样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是,在遇到他之后,她的人生走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她十六岁那一年,刚好升高中,那一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经管系,本来是不会和这个人有任何交集的,但是那一年学校把他请过来做演讲,在那场演讲中,他飞扬自信的姿态和流畅潇洒的演说赢得了热烈的掌声,但是她对此感到不屑和轻蔑。
他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她抽着烟走上前,对着他满脸不屑地说:“考上清华很了不起吗?”
他没有生气,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她,问了一句:“你现在快乐吗?”
她怔了一下,“什么?”
“或许你觉得你现在很快乐,可是短暂的青春结束之后,你会发现你的人生如同一滩烂泥,所以——”他目光清亮地看向她,灼灼逼人,“如果你不想你以后的人生像今天这样如同一滩烂泥,就像我一样,努力站在最顶尖的位置。”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当时就呆了,傻乎乎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拿掉她手上的烟,在脚下碾灭,云淡风轻地说:“所以,从现在开始改变吧。”
不可一世的狂傲,如同从天而降的英雄,直到他已经离开很久。她都还怔怔伫立在那里。天地万物都归于寂静,只有她的心跳声碰碰作响,她隐约有种预感,从这一天开始,她的人生会和以前大不相同。
那一天,她失落了一颗少女的心。
勾 引(赛谦)
她拒绝一切男生的追求,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任何感情都是青春里的一场游戏,这些男人不属于她,她未来的男人就应该像方佑谦一样去拼搏,去战斗,靠自己的努力站在最顶尖的位置。她喜欢强者,所以愿意为了这个人变得更强。
她拼了命地学习,本就聪明的她成绩节节攀升,最终考入清华大学的经管系。等她进入大学之后,他已经升入大四,在她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去接近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又申请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offer,飞去大洋彼岸。她不甘落后,也开始托福和雅思的学习,良好的数学底子为她考取哥伦比亚大学的金融工程专业帮了很大的忙。
大学毕业以后,她在高盛证劵谋取到一个不错的职位,可是听说他回国发展,并且进了天盛集团,她毅然放弃在高盛的职位,飞回国内。不巧的是,他去了台湾的分公司,她没有办法再追随,只好在总部做着销售经理,等到他重回大陆,两个人的故事才正式展开——当然,这只是她一厢情愿地展开,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努力争取就阵亡,因为他已经有妻有子。
十二年的时光,她都在追随他的脚步,最初并非因为喜欢他,而是单纯想像他一样,凭借自身的努力站在更高的层次,到后来,追随他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甚至可以说本能。
这些年,她只以他为目标去追寻,努力达到配得上他的层次,却从来没想过他或许已经恋爱,再或许已经结婚。大概在她的潜意识里,方佑谦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有女朋友的,他理应孤身一人。她懊悔极了,很多次,她有几次跨出最后一步,告诉他她喜欢他,可是她都错过了,只因她的胆小怯懦,说到底还是不自信,其实接不接受又怎样呢,最起码他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女孩曾这样爱过他。
原来这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暗恋,而是当你错过一个可以告诉对方的机会后,再也无缘和他在一起。
经过一番畅谈,马赛的心情轻松了很多。
不管他和元音之间是怎样的纠缠了,也不管他是直男还是gay抑或是双性恋了,她依旧会坚持自己的喜欢,那两个人并没有结婚,元音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她这么做不算是拆散别人婚姻。
酒店有露天游泳池,正好赶上晚上有泳池派对,大家都穿上泳装热热闹闹参加。
派对上有很多地道的泰国帅哥美女,也有来自欧美的金发肌肉男和金发女郎,这下可满足了公司整天忙于工作无暇猎艳的狼男狼女们。
方佑谦在一旁小口啜着酒,似乎对于这种派对兴趣寥寥。
这时,马赛身姿婀娜走来,扯下浴巾,高挑傲人的身材引来一片注目,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丝毫不逊于欧美大波妹。
方佑谦动作一滞,看到她的黑眸一敛,视线有些移不开。
不可否认,她的身材真的很火辣,白皙的肌肤在迷离的灯光下,美丽的近乎惊心动魄。
正看得出神,前方不远处林峰和陈亮的交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野马身材真是**。”
“阿峰,你是不是觊觎人家很久了?”
“去去去,我觊觎她有个屁用,她就是个刀枪不入的冷美人。”
“这几天可是你接近她的大好时机。”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不是在一个房间吗,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总得使用浑身解数,发挥出你的男性魅力,攻占她的芳心。”
“你以为那么好攻占的。”
“实在不行,霸王硬上弓啊,嘿嘿。”
“你小子够坏的啊!”
方佑谦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微微皱眉。
这些家伙,平时是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精英,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霸王硬上弓,够龌龊的,这些公司所谓的精英,褪去平日的伪装,也不过如此。
……
在泰国的最后一天,大家一起去了酒吧,处处弥散着迷离。
霓虹灯闪烁下,红男绿女,扭成一团,金属质感的音乐敲打着人的耳蜗。
马赛和一个男人大跳贴身舞,两个人出色的舞姿吸引了所有人视线,引得众人一片叫好。
她沉迷在动感的音乐中,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这个方向。
方佑谦眉心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这个女人非要时时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存在感吗?
林峰凑过来低声说:“方总,马赛很辣吧。”
方佑谦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马马虎虎”
“不是吧,我觉得她从骨子里就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林峰一脸欣赏的表情。
方佑谦闷闷地一口饮下了杯中酒,这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搔首弄姿,为的就是吸引男人的眼球。
对于这种做法,他最是不屑了。
一舞结束,马赛朝吧台走过来,林峰亲密地揽住她的肩膀,“小野马,不愧是舞池女王,太赞了!”
马赛和他关系熟稔,任他拥着,拨弄了一下大波浪,露出甜美的笑容,“谢谢夸奖。”
林峰端起一杯酒,“这一杯,我敬你。”
“干杯!”
马赛心情不错,和林峰碰杯,一饮而尽。
看着她和其他男人随随便便的举动,方佑谦的表情更嫌弃了,“咚”的一声放下杯子转身离去。
……
方佑谦回自己房间上了一会儿网,突然发现到了睡觉的时间。
这时,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继而马赛亢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峰峰,明天我们再接着喝!”
方佑谦无语地摇头,这个女人怎么整天疯疯癫癫的,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听她说话的声音,应该被灌了不少酒吧,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如果醉死过去,林峰该不会做出什么举动吧。
想到泳池派对那天,陈亮和林峰开玩笑说对马赛霸王硬上弓什么的,他心里越发有些不安。
可转念一想,心就漏跳了一下。
她的事情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关心她那么多干什么!
其实,马赛并没有醉,她的酒量很不错,只不过故意借着耍酒疯抒发心中郁结而已。
经过方佑谦的房门前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发现门没有关死,露出一条门缝,眼睛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元音说他是gay,不如趁着酒劲,试探一下他是真GAY还是假GAY!
方佑谦的衣服脱到一半,房门突然打开,马赛娉娉婷婷走了进来,将房门从里面反锁。
他皱起眉,冷声说:“你锁门干什么?”
马赛妖娆一笑,走进他身边,细长的手指点住他的眉心,“你一见我,这里就皱起来,你这么烦我吗?”
方佑谦后撤开身子,声音更不悦:“知道这一点,没事就不要往我这儿跑。”
他冷漠的抗拒并没有使马赛退缩,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然后依偎进他怀里,妩媚勾人的看着他,“我就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方佑谦目光清冷地看着她,“现在是怎样?你在勾引我吗?”
“不可以吗?”马赛轻松反问。
“你和音音是好朋友,你就是这样背地里勾引好朋友的老公?”方佑谦轻蔑地说。
“反正她也不爱你,不是吗?”
方佑谦眉眼冷下来,厉声说:“你胡说什么!”
“方佑谦,你总是这样一本正经,我真想看看,你脱下伪装是什么模样?”马赛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部,嘴角晕开一抹魅惑的笑容。
这个女人的笑,像罂粟花一样娇艳,可是却有毒。
方佑谦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保持距离,“一会儿王经理会回来,你就不怕他看到。”
马赛整个人再度缠上去,“王经理正跟一个泰国美女打得火热,一时半会回不来。”她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他的两腿间,咬着他的耳朵说:“我就不信,你真是圣人。你脱光衣服,在女人身上律动喘息的时候,应该很十分迷人吧。”
她眨着无辜的眼睛,说着无关痛痒的情话,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窜入他的鼻腔,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方佑谦稳住心绪,大力扯开她,一脸厌恶地说:“马赛,我忍耐有限,你不要太过分!”
马赛丝毫不为他的愤怒所动,轻巧地说:“这里可不是公司,随便你怎么威胁。”
方佑谦简直无语,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又堂而皇之的女人。
马赛走近他的身边,几乎是紧紧贴住他,修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舔了舔红润的唇,直接吻了过去。
方佑谦有片刻的失神,他真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她怎么如此大胆?
他想要推开她,她却更紧地贴住他,腾出一只手放在他的两腿间,轻轻rou弄。
他倒吸一口气,在她眼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上司,所以可以对他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
吻
女人柔软的唇不断地厮磨着,灼热的唇让他一时恍惚,而她手上的动作更是让他冒火。
他是个男人,有着身为男人的最原本的欲^望,在这个吻里,他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竟然对着这么一个自己有些厌烦的女人产生**。
Shit!他心里低咒一声,用力推开了她,随后狠狠抹了抹嘴。
“马赛,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大力攥住她的手腕往外走,直接把她甩出门外。
听到房门大力合死的声音,马赛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刚才那么轻易就被她挑起了反应,分明就是纯情直男一枚,也就元音那个小白能被轻易骗过去。
他明明对女人有感觉,却骗元音说他是gay,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把马赛轰出去之后,方佑谦心里无端烦躁,方才她的举动,竟然真的让他有了反常的反应,他想把那归结为喝过酒的原因,可还是羞愧到无地自容。人的灵魂和**果然不能站在同一条战线吗,纵然他试图用理智控制,可身体还是在一瞬间失控。
对这个女人,他以后真的要避而远之才可以。
次日,两人不可避免地再度相见。
马赛从方佑谦的眼里看到一片冷凝和厌恶,心里蓦地一痛——看来昨天她的举动,真的让他感到彻底反感了,以后,他只怕会更加讨厌她了吧。
XXX
元音从咖啡店出来,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被夕阳打出温和的暖光,黑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漂浮,沉静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在思考什么。
她缓慢走过去,迟疑出声:“陆先生?”
男人回身看着她,脸上倏忽而过一抹怪异的神色。
元音不解,“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陆柏川紧抿薄唇,淡声说:“我这次来,是想跟你道歉……上次那件事,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元音嘴唇微张,很诧异他竟然会专门跑来跟她道歉,这要在以前,根本是一万个不可能的事情。
她摸摸鼻子,干笑着说:“没事,你不提我都忘记了。”
“我只是太紧张我弟弟了。”
“你很疼爱你弟弟。”
“他很孩子气,有些时候不太成熟,很多时候都要我照顾着。”
“你是个好哥哥。”
元音发现,他失忆之后多了一份人情味和亲和力,真的很难得。
陆柏川看她手上提着包,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佑佑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我送你吧。”
“不用了,还要麻烦你。”
“幼儿园和我住的地方顺路,不麻烦。”
“可是……”
陆柏川打开车门,“就不要推辞了,上来吧。”
元音上车之后,陆柏川倾过身子,帮她系安全带。
随着男人的动作,她开始紧张起来,愣愣坐在那里不敢动弹一下,紧张得忍不住屏住呼吸。
陆柏川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微微勾起嘴角,“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我没紧张啊……”元音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陆柏川看着她那粉嫩莹润的唇瓣,怦然心动,俯过去吻住她,那样轻,如羽毛般温柔。
那一刻,元音呆了,只觉天旋地转,不知今夕何夕。
她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面对他,只是眼前男人和她轻轻的嘴唇触碰便能勾起她的眷念。
她猛然推开他,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双眼中流放出的异彩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说:“陆先生……你怎么可以……”
陆柏川清醒了几分,“抱歉,我唐突了。”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元音仓惶地说完,下车落荒而逃,只留下陆柏川无措地怔在那里。
男人紧握双拳,指尖微微泛白,一刹那只剩无尽的后悔和懊恼,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的举动。
元音去幼儿园接佑佑,直到回家一直都魂不守舍。
做饭的时候脑子里都想着那个吻,他失忆之后,一直对她斯文有礼,怎么就吻她了呢,他到底怎么想的?
饭好之后,佑佑循着味道跑了过来,“噢耶,吃饭喽!”
小家伙跳上椅子,迫不及待尝了一口新鲜出炉的饭菜,立刻呸呸吐出来,叫嚷道:“妈咪,你是不是把盐放成糖,把酱油放成醋了。”
“啊?”
元音拿起筷子自己尝了一口,痛苦地皱起眉,果然,难以下咽啊!
她对着儿子抱歉地说:“宝贝,对不起,妈咪放错东西了。”
元音自嘲地笑笑,看着儿子的小脸,内心感慨万千。
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他的五官越来越像他的爸爸,她的内心也一点点恐慌也来。她怕自己无法面对孩子酷似那个男人的面容,更怕佑佑的真实身份会暴露出来……
毕竟,曾经的痛,撕心裂肺。
可是,她也要感激陆柏川,他给了她一个宝宝,让她在以后的人生中,有所寄托,缅怀失去的爱情。
元音叹了一声,感慨地说:“佑佑,快点长大吧,做一个像你爹地那样优秀的人。”
元佑并不知道她口中的“爸爸”另有其人,稚声稚气地说:“我会以爸爸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完美的男人,并且只对妈咪一个人好。”
小孩子的话幼稚天真,却反映了他最本真的想法,元音心里很动容,秋水凝眸不禁更加迷离起来。
“妈咪有爹地疼爱,你将来会有自己的老婆,你要好好疼爱你的老婆,让女人伤心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
“我知道,就像爹地对妈咪那样好。”
“佑佑,在你心里,爹地对妈咪很好吗?”
“当然了,爹地多金潇洒,温柔儒雅,又那么疼爱妈咪,难道不好吗?”
元音心想,是啊,方佑谦对她的所作所为,早已经不是互相利用那么简单了。
六年来,她之所以能和儿子开心快乐的生活,都是因为有他。他不仅对自己呵护有加,对儿子也很疼爱,简直是待以亲生。如果不是她,她不可能那么快走出过去的伤痛。
这么好的男人,却是个gay,实在可惜了……
XXX
陆柏川回到家,脑子里全都是元音的影子,怎么都挥之不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普通平凡,为什么就这么吸引他的注意力,甚至还诱使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不得不说,她嘴唇的触感真的很美妙,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一下,就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甘泉看到他失神,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以前,他从没有在她面前走神过,可是自从来上海之后,他变了。他变得思虑重重,变得更加沉默。
甘泉声音温柔轻缓的呼唤:“柏川。”
陆柏川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甘泉美丽的容颜映入他的眼帘。
“泉儿。”
“最近公司的事很忙吗,你看起来很忧虑的样子。”
陆柏川眸光闪烁,“嗯,的确是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
“慢慢来,我相信你能行的。”
甘泉的手缓缓爬上他的面庞,小心翼翼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享受着她温柔舒适的按摩,陆柏川的心里浮现一丝愧疚,他握住她的手,柔声说:“有你在我身边,一切难关我都会度过。”
甘泉心思纤细敏感,在元音出现之后,她更加需要他给予足够的安全感。
“柏川,你爱我吗?”
“我爱你。”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吻我。”
“泉儿,你怎么了……”
“我想感受到你的爱,吻我!”
甘泉闭上眼睛,带着期待和些许紧张,小巧的唇瓣轻轻颤抖。
陆柏川凝视着她,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有一刹那的迟疑。
甘泉陡然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唇。
陆柏川恍然别过头,微微喘息:“泉儿……”
甘泉的眼眶里迅速凝聚起泪光,搂着他的手不愿松开:“柏川,你很久都没有吻我了,你在犹豫什么?”
“我没有……”
“你有,或许你感觉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变了,变了很多。”
陆柏川茫然,他变了吗,他哪里变了,为什么他不知道……
“你是个很好的男人,最重责任。可是,你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我,还是仅仅出于依赖?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热情?如果你是已经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女人,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怪你,更不会缠着你。”甘泉流下泪来。
她的眼泪让陆柏川心疼怜惜,他拭去她的泪水,低声说:“泉儿,我不会爱上别人,我的心一直在你这。”
似要证明什么似的,他倏地收紧双臂将她嵌入怀中,薄唇顺势吻住她。
但是他的心,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更沉重了。
或许跟甘泉在一起才是正确的选择吧,她是用心的喜欢着自己啊,至于元音,只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在作祟——虽然心里想着这些宽慰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腔里空落落的,心不知遗失在什么地方。
求婚失败
方佑谦从泰国回来了。
元音帮他整理行李箱,随口问道:“这次去泰国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方佑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定定凝着他,说:“音音,不如我们结婚吧?”
元音闻言,十分震撼,身体紧张地绷了起来,窘迫地说:“你在说什么呀?!”
“结婚,真正成为夫妻,给佑佑一个完整的家。其实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基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两人之间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张纸质证明,迈出那一步并不难。”
元音面露为难,结婚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证明,更是一种约定。她没有勇气和方佑谦迈出那一步,更不愿用婚姻拴住他一辈子。
“佑谦,这些年你为我做的,已经让我很感动。可是我不能跟你结婚,你应该和你真正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虽然名义上不能,但最起码你是自由的。”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定只喜欢男人?其实,我也有喜欢女人的可能性,最起码我就很喜欢你。”
“那是不一样的,你对我的喜欢,或许出自怜惜,或许因为同情,也或许源自和我在一起的习惯,那都不是因为爱。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完整的。”
方佑谦苦涩地笑笑,如果不爱她,他为何要四年如一日地陪在她身边,甚至不惜谎称自己是gay,只为了让她安心享受他的照顾和呵护。
“音音,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你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这些年也从没有跟谁乱来过。从我想和你共同生活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定,要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二人。再说,我很爱佑佑,我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他的语气十分认真,温厚的嗓音如同天籁一样,让元音的心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动心了,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方佑谦真的是把佑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方佑谦的伯父伯母也把她当做一家人,能够真正和这样的家庭结为一体,有什么不好呢?还有,如果跟他结婚,自己是不是可以彻底忘记陆柏川……
她大力摇摇头,她怎么可以这样卑鄙,利用方佑谦去忘记另一个男人,她不能这样做!
“佑谦,谢谢你对我的爱护和包容,但是,我不能答应你。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把你当做好朋友,如果我们的关系发生质变,我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为什么?”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觉得我没出息……其实,我并没有真正忘记过陆柏川,毕竟他是佑佑的爸爸,我不可能忽略这个存在的事实。从和他分开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幸福了,佑佑的出生让我觉得人生变得有意义起来,但是永远都有一个缺憾,这个缺憾……任何人都无法弥补。”
“除了陆柏川,对吗?”
元音默默点头,“不过你放心,我和他因为某个原因,绝对再无可能。所以我会带着这个缺憾活下去,无论怎样艰难,怎样痛苦。”
方佑谦默了一会儿,对她说:“我懂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你不要往心里去。”
元音看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愧疚,“佑谦……”
方佑谦不想看到她那种眼神,转过身,淡淡说:“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从她的卧室出来,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随即自嘲地笑笑,终究,还是不可以啊……
这次去泰国,他真的很想她,回来近乎急切地跟她求婚,一方面有爱她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被马赛刺激的。
他想真正地跟她结为夫妻,正大光明地和她在一起,坦荡地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但是因为两个人虚假的关系,想要说那些话无疑需要很大的勇气和信心。
四年,他始终走不进她的心里,陆柏川固然是一个重要原因,他是gay的身份也让她有所忌惮吧。是不是,他该告诉她实话,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他一直喜欢的女人只有她……
转念一想,说出实情并非良策,一旦说出来,她会不会认为他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别有用心地接近她、得到她……
现在,他真的觉得他挖了一个大坑,然后自己跳了进去。
XXX
陆柏光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付冬阳。
付冬阳是谁?他是著名的音乐制作人,有中国内地有“流行音乐教父”的美誉、是“天王”级的音乐制作人。许多流行乐坛的天王天后都找他当御用制作人,为内地以及港台无数的著名歌手与音乐人创作诸多乐曲、音乐专辑。
能得到他帮助,专辑等于成功了一半。
不过这个人素来高傲,待人接物我行我素,给人一种冷漠难攀的感觉。
陆柏光见到付冬阳,两人进行一番长谈。
身为创作型歌手的陆柏光,才华横溢,他对音乐的感悟和热情打动了高傲且难以亲近付冬阳,这位音乐制作人当即就同意帮他制作下一张专辑。
陆柏光用一夜的时间写出一首歌,是男女对唱,他费神地想了想该找哪位女歌手和他一起唱比较合适,公司里的师姐师妹们有很多不俗的嗓音,但是他想找一个新鲜的、带给粉丝和听众惊喜的新声音。
想着想着,脑海中一亮,他打了一个响指,就是她了!
元音看到陆柏光打来电话,微微一怔。
“小光?”
“大嫂,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有什么事吗?在电话里说吧。”
元音为难的语气,并不太想跟他见面,不是故意不见他,而是不想跟陆柏川有关的人再有牵扯——那个吻,打碎了她想要和陆柏川保持普通朋友关系的想法。
“一言难尽,我们还是面谈比较好。”
“呃……”
似乎猜透她的想法,陆柏光说:“你放心,我这次找你跟大哥没有一点关系,纯粹是跟你商量一件事。”
“那好吧,我晚上过去找你。”
“我还住在之前的那个酒店,你到那里的时候,我的经纪人安娜会带你来找我。”
“嗯,我知道了。”
元音挂断电话,满腹狐疑。
陆柏光那么着急的语气说有事跟她商量,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PS:有点卡文,更新晚了,抱歉!
情歌对唱
元音来到陆柏光下榻的酒店,联系他之后,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从电梯走出来,在大堂巡视一圈,目光落在元音身上,直直朝她走过来。
“请问,你是元小姐吗?”
元音看着眼前表情略显严肃的女子,点点头,“我就是。”
“我是小光的助理安娜。”
“安娜,你好。”
“小光在楼上等着你呢,跟我来吧。”
安娜淡淡说完,转身就走,元音紧跟着她走进电梯。
到达陆柏光的房间,推门而入,发现男子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哼歌,他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头发染成炫目的金色,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阳光下像一个美丽的精灵。
看到她来,他红唇一咧,扯出一抹炫目的笑容。
“安娜,你先出去吧。”
安娜欲言又止,还是依言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
陆柏光摘掉耳机,指了指座位,“大嫂,坐吧。”
元音坐下,不解地问:“小光,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大嫂,你是不是很喜欢唱歌?”
“喜欢是喜欢,不过,这和你要跟我商量的事情有关系吗?”元音满脸疑惑。
“是这样的,我新写了一首歌,是男女对唱的情歌,想邀你和我一起唱。”
“我?”元音诧异地指了指自己,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行的,你还是找专业歌手来和你唱吧。”
“我以前多次听你唱歌,觉得你行。”
“我那都是唱着玩的,怎么能录歌呢,根本不可能的。”
“你唱着玩的水准都很高啊,有个别专业歌手五线谱都认不全,唱现场跑掉比比皆是,照样录歌发专辑,你怕什么。”
“那么多好的女歌手,为什么要找我呢?”
“首先,你的声音很适合这首歌,其次,我想带给大家一点惊喜,因为你不是圈内歌手,大家必定会对你产生好奇,我想制造这样的效果。”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做不好呢?”
“小光,我不行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对于自己,元音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你那么喜欢唱歌,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让更多人听到你歌声的机会,你真的要放弃吗?”陆柏光紧紧盯着她,逼问:“就当是棒棒身为弟弟的我,也不愿意吗?”
元音听他这样说,不禁有些动摇了,“那……我都需要做些什么?”
“这就是那首歌,你回去练习一下,如果觉得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录音。”陆柏光递给她一份打印出来的曲谱。
元音接过来,“明天就录音?!这也太快了吧……”
“如果可以,我还想先把MV拍出来。因为下个月在香港红磡有场演唱会,我还要赶往香港,这之前想结束这里的工作。”
元音知道他日程安排的很紧,决定配合他的时间来,便说:“好吧,我回去先看看这首歌。”
“大嫂,这次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能行的。”
“求我办事,当然会捡好听的说。”元音对这个弟弟彻底无奈,她将曲谱收起来,站起身,“好了,我不方便在这里久留,先回去了。”
“嗯,我让安娜送你。”
“不用了,你的助理送我出去,叫人看到了又该乱说了。”
“也好,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元音离开之后,陆柏光再度戴上耳机,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
安娜走进房中,一脸复杂,“小光……”
“怎么了?”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和你闹出绯闻的女人吧?”
“没错,就是她。”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她就是我认识一个人。”
“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吧,你们看起来关系很亲密。”
“嗯,那就是很亲密的认识关系。”
“小光,我是说正经的呢,上次的事情刚刚平息,你不能再出乱子。就算是真的喜欢,也要忍住,收敛一些。”
陆柏光摘下耳机,哭笑不得地说:“安娜,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谈恋爱吧?”
“看起来就像是。”
“你放心,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在我心里,她相当于我的姐姐,对她我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这次叫她来,其实是想找她跟我一起录制一首对唱情歌。”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再说,我喜欢的女生也不是那一类型的。”
“可是,她应该不是专业歌手吧,她能胜任吗?”
“我觉得她可以。”陆柏光目光信任地说。
安娜叹了一声,“算了,不管你了,你心里有点数就好,不要再闹出什么绯闻出来,不然你就等着挨春姐训吧。”
春姐名为蒲春,是陆柏光的经纪人,也是陆柏光最怕的人,听到安娜把蒲春搬出来,他立刻心里一颤,撒娇道:“娜娜,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春姐发飙时,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安娜看着他嘟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嘀咕道:“油嘴滑舌……”
……
走在回家的路上,元音看着手中的歌曲,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旋律优美动人,透着浓浓的哀伤,很抓人耳朵,能轻易将人带入这份感伤的气氛中。
只是,有些地方的歌词显得几分生硬,她觉得稍作改动一下会更好。她从包里拿出笔,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旁边做了改动。
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方佑谦她和陆柏光录歌的事情,但是想想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告诉他,等录完之后再说也不迟。
元音反反复复练习了很多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心里还是不安。以前有很多人夸过她唱歌好听,但是都是唱着玩玩,如今可是进录音棚录歌,小光要放到专辑里的,她怎么能不紧张。
第二天,元音早早赶到酒店,坐上陆柏光的车。
陆柏光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颇有嘻哈之风,对着她问道:“那首歌你看过了吧,感觉怎么样?”
“曲子真的很不错,但是有几处的歌词我做了改动,你看改的可不可以?”元音将曲谱递给他。
陆柏光从她手里接过,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中毒
夜深了 梦乱了
你的身影在我脑海中闪现
我好像见到你
满脸是泪的我不停呼喊着你
你却不理
你怎么这样丢下我
没有你 我的生活一点一点腐朽
像中毒一样
无法忘记 默默流泪
或许明天会暂时忘记
但是后天又会想起
怎么办
我的爱还没到期
我还在傻傻等你
我相信你会回来
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