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团总裁的妻子就在自己学校,怎么他都不知道…….35
“您的戏肯定有很多演员争着上,找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会不会不太好……”
“我要拍的其实是一部小成本制作的文艺片,当初买下小说的版权,就是看中了感人催泪的故事情节。很多眼高于顶的女演员都打破头去争抢商业大片的名额,未必看得上我的电影,再者,一些女演员论外貌和演技的确比你有优势,但是她们在这个圈子里浸淫太久,没有我要的那种纯真和自然。”
李斯特这番话说的诚恳真挚,元音见他这么看重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如果这种情况下拒绝他,就是太不知趣了吧。
但是,她又真的没有信心答应他——她对自己的嗓子有自信,不代表她对自己的演技有自信,这是她完全陌生的一个领域。
确定出演
李斯特看出她在挣扎犹豫,从包里掏出一沓装订好的册子递给她,“这样好了,你先看看剧本,要不要演由你决定,我不会干涉。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告诉我你的决定。”
“你放心,我会认真看剧本的。”
“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李导,谢谢您这么器重我,还专程过来找我。”
“希望你给我的答案不要让我失望。”
李斯特离开之后,元音看了一眼电影的名字——《夏天的树》,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晚上回到家,元音倚在床头认真翻看剧本,终于知道为什么电影会叫这个名字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关于爱情和亲情的故事——
女主人公夏天在十六岁那年,结实了同年级高大帅气男生白贤,两人开始交往,夏天坠入爱河的激流中而逐渐迷失自己,直到有一天,她被查出怀孕了,胆怯的白贤提出分手,并且拒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于是,夏天遭到周围所有人的嘲弄和指责,包括家人的,学校顶不住流言的压力勒令她退学。夏天承受着感情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在外面打工挣钱,准备生下这个孩子,而一直暗恋她的沉默少年叶树这个时候来到她的身边……在叶树的爱护下,夏天体会到爱的力量和温暖,心灵的创伤渐渐愈合,重新振作了起来。叶树承诺她,等他上了大学就和她结婚,一起抚养孩子长大,然而,夏天生下孩子的那天,叶树突然提出分手,留下一笔钱和一封分手信便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再次被人抛弃的夏天大受打击,伤心欲绝,给孩子取名为夏思树。叶树虽然消失了,但是夏天每年夏季都能收到一封印有树的明信片,上面温馨鼓励的话语激励着一度想要自杀的她好好生活……两年过去了,夏天终于从叶树的母亲口中知道叶树离开她的真相,在残忍的病魔面前,她毅然决然和他结婚,虽然最后叶树永远离开了他,但是她将带着对叶树的爱继续追求美好生活的勇气。
元音看过剧本以后,被里面的故事情节深深打动。
她觉得,她的经历跟夏天很相似,都经历过绝望和无助,都是单身妈妈带着孩子,都遇到拯救她们的天使——夏天遇到了叶树,而她遇到了方佑谦——不同的是,夏天爱上叶树,而她没有爱上方佑谦,心里一直装着最初的那个男人。
看完这个故事,她真的动心了,有种想要饰演的冲动。
驾驭这样一个角色,对她来说应该不算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演戏和唱歌不一样,这是要堂然出现在公众视野,她不能自作主张,得跟方佑谦说一声。
因为不确定方佑谦的想法,她磨磨蹭蹭来到他身边,“佑谦,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唔,你知不知道李斯特?”
“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是《逆鳞》那部电影的导演。”
“原来是他,你提他做什么?”
“他有一部戏找到我,想让我演其中的女一号。”
果然,方佑谦如她预期那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诧异地说:“他找你演戏?他怎么会认识你的?”
元音抿了抿唇,娓娓道来:“我和他认识,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还没这么出名,有一次给A大拍校庆短片,我和韩西城是里面的男女主角,不过短片拍摄结束之后,我跟他就没有什么联系了。直到前段时间他的电影来上海宣传,再度见到他,他还认得我,并且给了我他的名片……前不久,陆柏光找我跟他对唱一首情歌,要放到新专辑里,因为是帮他,我答应了,还跟他拍了MV,李斯特看过那个MV之后,突然找到我,说要让我演戏。”
“你这番话信息量够大的……你跟陆柏光一起录歌,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抱歉,我怕你误会我是因为陆柏川的缘故帮他……其实,他在我心里就像弟弟一样,纵然我和陆柏川的缘分已尽,但是我和陆柏光的亲情还在,他那样请求我,我拒绝不了。”
方佑谦无奈地看着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总是心软又善良。只是,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只要是你亲口所说,我不会误会你。”
元音看着他皱起的眉峰,心头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该瞒你。所以这次电影的事,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音音,演戏很辛苦,演艺圈又黑暗,你有佑佑,有我,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何必自找苦吃?”
“我知道很辛苦,我只是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活到现在,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如今有一样可以挑战的事情,我想尽力试一试,这样,佑佑也会知道他的妈妈在很努力地生活。”
方佑谦听了她这番话,眼里闪过一抹异色,许久,他叹了一声,感慨地说:“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唱歌和表演,是我太不了解你。既然你对这些这么有热情,我不会阻拦你,但是……”男人顿了顿,还是有些犹豫,“这个圈子太复杂,我担心你应付不来。”
“我只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这部戏一拍完,我还会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中,不会因为这个圈子而改变自己。”元音眼睛明亮地望着他,有几分乞求。
“好吧,既然你这么渴望,我支持你。”
“谢谢你,佑谦!”元音激动地抱住他,乐呵呵地笑。
方佑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她因为做自己做的事情而开心,他也替她开心。至于他的那些担忧,他无法改变外界,只能更努力地好好保护她。
得到方佑谦的首肯,元音立刻打电话告诉李斯特她的决定,“李导,我愿意演夏天这个角色。”
“一开始你很犹豫,为什么现在同意了?”
“我觉得这个剧本特别的好,从夏天的身上,我好想看到自己的影子,很多她的经历和想法我都能深切体会。您还不知道,其实我现在也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我想我可以演好这个角色。”
李斯特沉默片刻,发出一声轻笑,“怪不得我觉得你的气质更加温婉柔和了,原来是做了妈妈的人,真的看不出来,稍微化化妆,你驾驭十六岁的角色都没有问题。”
“没有导演说的那么夸张啦,可能是娃娃脸的缘故,会显得比实际年龄小。”
“既然你下定决心了,就不许悔改,现在正在甄选男演员,后面会给你安排短期的培训课了,具体安排等我通知。”
“好的,导演。”
元音自从确认自己会出演之后,每天都会花心思在琢磨表演上面,她甚至还买了一些专业书籍来看,只为了提高自己的表演素养。李斯特这么器重她,她总不能让他失望才好。
PS:剧本的内容占了四百字数,多余的四百字是补给大家的OO~
下药
这天,元佑看到妈咪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还做出奇怪地表情,不解地问道:“妈咪,你怎么了?最近都的样子都好诡异哦!”
元音一把抱起他,柔声问道:“妈咪问你,如果有一天妈咪出名了,成了红人,佑佑高不高兴啊?”
“妈咪为什么会变红人?”
“比如说妈咪做了一件很成功的事。”
“那当然好了,佑佑喜欢成功上进的妈咪,不过妈咪这么笨,能做成功什么事啊?”
“小家伙,你看着,妈咪一定成功给你看。”元音的眼眸中充满坚定自信的光芒。
XXX
清晨,元音帮方佑谦打着领带,方佑谦突然说:“今晚腾出时间,陪我去参加宴会吧。”
元音略一犹豫,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方佑谦凝视着她,“你是担心陆柏川会出现,所以才不去的吗?”
“我不想见他。”
若在之前,她还能稍微伪装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上次他为她受伤,还对她表白,她觉得连伪装都很难进行。
方佑谦叹了一声,说:“你这样逃避是不管用的,你要学会面对他。”
“你不是也希望我可以忘记他吗,为什么还要我去面对他?”
“忘记一个人,不是要躲避他,而是要敢于面对他。当你看着那个人,不会再有感觉时,你就真的做到了。”
元音默然……
真的是这样吗?她总认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他了,但是为什么每次看到时,还是难掩心中澎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会厅内冠盖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华丽闪耀,热闹非凡。
不同于其他宾客的搭讪攀谈,两个人影安静地站在某处角落,一个深沉难测,一个忐忑不安。
陆柏川一身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服,修长的身体慵懒的倚在柱子上,手腕轻微摇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粼粼闪动。
他的目光在会场中漫无目的的梭巡,突然,两个人影走进来,令他眸瞳倏然大变。
高修发现他的异样,下意识地沿着他的视线望去,见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倩影时,顿时也重重一震。
是方佑谦和元音!
今晚的她,俏丽的小脸薄施脂粉,纤巧的身段被一袭淡紫晚礼服勾勒的玲珑浮凸,整个人流露着高贵和优雅的气质。而她身边的方佑谦,一袭名贵西装衬托得他俊逸儒雅,两人是那么的般配且出色,即便身处各色人群也依然显得独特好认。
高修下意识地看了陆柏川一眼,果然如他所料,男人神情绷紧,面容愠怒。
陆柏川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里透出一丝寒光,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高修,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高修面露难色,“总裁,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吗……元音小姐现在和方总幸福美满,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你这样做,是在毁了她……”
他的一番言论不但没有安抚了陆柏川,反而更刺激了他,“让你做就做,谁准你质疑?”
高修心里微微叹着气,转身走开了。
还以为总裁变得理智了,没想到恢复记忆后还是那么独断专行,这件事……总裁恢复记忆的事,他到底要不要跟陆家人说呢?
元音挽着方佑谦的手臂,下意识地搜寻陆柏川的身影,望了一圈没有看到他,她的心渐渐放下来。
他不在最好不过了,不然又是一阵尴尬。
这时,有穿梭的侍从她身边经过,主动递过来一杯香槟,她接过来,并没有多想,直接就端着杯子开始喝起来。
一刻钟过去了,她觉得头晕乎乎的,起初还以为是大厅内太热,结果这种不舒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去了一趟卫生间,顺便打算出去透透气。
从卫生间走出来后,有人突然捂住她的口鼻,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好热……
元音觉得头好晕,身上好热,像着了火一样。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撕扯着身上的礼服,企图获得一些凉意。
她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见,裙子的肩带滑落,露出优美的香肩,就连胸前都露出大片美好的雪白。由于药性发作,她全身都开始泛着淡淡的粉红,美丽的色泽格外you人。
陆柏川抱着手臂,冷冷站在一边看着她的举动,眸子越发幽暗,逐渐弥漫强烈的占有欲。
四年了,她出落的越发动人,平板身材似乎也多了一份风韵,动情的样子堪比尤物!
只可惜,现在的她属于另一个男人,不属于他,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所以,今天他要她!
狠狠的,彻底的,要她。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好证明她还是他的人。
他粗粝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在她xiong前雪白的柔软上rou捏,邪恶而you惑地问道:“舒服吗?”
元音tian了tian干涩的嘴唇,声音里透出空虚:“舒服……”
“想不想要更多?”
“要……我要……”柔软的嗓音透出迫切和渴望。
陆柏川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如你所愿,我的乖女孩。”
……
元音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心弦猛地一颤。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就是她去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后发生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是谁把她带来这里?谁又对她做过什么?
脑海里正一团纷乱,浴室的门推开,高大健硕的男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她呆呆愣愣的模样,眼眸微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音音,你的味道好极了,一如四年之前。”
元音脑袋轰鸣,身体陡然一颤,红润的脸庞渐渐退去血色。
他说四年之前,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陆……陆柏川,什么四年前?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出于害怕和紧张,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PS:和谐期间,没有肉吃,H自行想象
坦白
“你不懂,那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才没有害怕,我还想问,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件我们以前经常做的事情,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元音顿时心慌,“什么经常做,你不要胡说八道!”
“如果我没有想起过去的一切,或许是胡说八道,但是怎么办,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我们曾经是四年夫妻,我记起你是如何抛弃我的,我记起来我活在怎样的谎言中。”
元音脸色煞白,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目光变得惊惧害怕。
他记起来了,他想起过去发生的一切,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平静的生活终于走到尽头……
陆柏川突然把手伸向她,元音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缩了缩身子。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讥讽地勾了勾唇角,“你在害怕吗?放心,我不会打女人。”
元音修长的睫毛脆弱地眨着,轻声说:“你恨极了我吧。”
“恨,怎能不恨。你最初离开家那几天,我一直在痛苦中挣扎,我在想该怎么惩罚你。大概老天不忍看我如此痛苦,让我失忆,失忆的这四年,我的确过了一段还算平静快乐的日子,可是,这并不能掩盖我心里的恨。”陆柏川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逐渐用力,声音里有着刻骨的恨意。
元音吃痛,但是,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之下蕴藏着何等的恨意,这样的惩罚远远要比打一巴掌还要痛苦。
她苦涩地笑笑,喃喃说:“既然已经失忆了,为什么还要记起来呢?”
“是啊,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不要记起。”陆柏川的手缓缓移向她的脸庞,在上面轻轻描绘,“四年不见,你变了很多。”
她变了么?元音纤柔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迎上他幽深的双眸,翦翦如水的瞳仁里映着他深刻的轮廓。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变了么,陆柏川?”
陆柏川眼中闪过冷厉的光,用力扣住她的下颚,“告诉我,有没有后悔离开我,嫁给方佑谦?他那么好吗?他比我帅,比我有钱,还是他在那方面比较强,能够满足你?”
元音嘴唇哆嗦着,半天,才缓缓说:“我不后悔,因为佑谦什么都比你好,所以我爱他,不爱你了。”
陆柏川眼里倏忽而过一抹暴虐,扣着她下颚的手缓缓收紧,几乎要将她捏碎。
“痛……陆柏川,你放开我……”元音紧紧皱起眉。
“既然你重新遇到我,就要做好承受痛的觉悟。这次,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和方佑谦的,你也别指望可以像上次那样逃开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陆柏川唇角冷然一扯,“那张离婚协议书,我压根就没签字。”
“没签字又如何,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都过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因为,这里疼过。”陆柏川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眉峰眼梢蕴含凌厉,“元音,当初你那样对我,你指望我不去计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这个人,从来都很记仇。”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就拭目以待吧。”
陆柏川像丢垃圾一样狠狠甩开她,冷酷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元音听着愤怒的关门声,心猛地一酸,一咬下唇,眼泪颗颗滚落……
宴会现场。
方佑谦到处寻找元音的身影,拨打她的电话也没有任何回应,她去了哪里?
他问了好几个穿梭于现场的侍从,得到结果都是失望。
突然,他的眸光一专注,便看到元音埋着头朝这边走过来,似乎心不在焉,接连撞到好几个人身上都不知道。
他快步走过去,拉着她关心地说:“音音,你去哪里了?”
元音脸色苍白地抬起头,抱歉地看着他,虚弱无力地说:“我……我觉得这里面太闷,去外面透透气。对不起,没跟你说一声,让你久等了。”
去外面透气?她明明就是从楼梯的方向走过来的,那个方向没有一扇门……还有,看她红肿的眼睛,分明是哭过了,她不对他说实话,在遮掩什么……
方佑谦不去拆穿她拙劣的谎言,搂着她温声说道:“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你没事吧?”
元音勉强扯开一抹笑,“没事,你放心吧。”
方佑谦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
看她这幅凌乱的样子,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宴会整整举行了三个小时,终圆满结束。
方佑谦和元音往酒店大门口走着,遇到陆柏川和高修。
因为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元音垂着头,不去和对面的男人对视。
陆柏川目光停留在元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说道:“方太太看起来精神不大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元音猛然一怔,咬着唇不说话。
方佑谦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语气平静地说:“音音一直都不太喜欢参加宴会,可能有点儿不适应这个场合,不关身体问题,陆先生无需担心。”
“我以为方太太对这种场合游刃有余呢,说实话的确有点儿闷,不过,参加多了就习惯了。”陆柏川神情温和地说,目光却是别有深意地盯着元音。
元音头埋的更深,她知道,他故意在人前表现出温文尔雅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正在暗爽得意。
这时,车童把车子开了过来,方佑谦伸出手臂环在元音luo露的细肩上,淡淡说:“陆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他带她坐进车里。
车子慢慢走远,陆柏川收回视线,鹰隼般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一路上,车内都寂静无声。
方佑谦瞥到身边女子苍白脆弱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和怜惜,他是不是做错了,根本就不该带她来这个宴会……
整个宴会过程,他一直留意着她,她不见了,陆柏川也不见了,而在她出现之后不久,陆柏川也紧跟着出现。在那之后,她的表情一直都是隐忍而痛苦的,陆柏川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直觉告诉他,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大胆反抗
元音出神的看着窗外,寂寞的路灯折射进车窗,映入她的眼眸,里面尽是哀伤和忧愁。
方佑谦知道,她的心里一定藏了很多苦涩,这是陆柏川带给她的。时至今日,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力还是这么大,要有多久,他才能真正走近她的心……
他想给她安抚和呵护,帮她消除伤痛,然而,实际上她却是……筑起一道高而坚硬的墙,将自己阻在墙外。
方佑谦腾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音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些话,我要对你说。”
元音目光凝视他,静等下文。
“自从重新遇到陆柏川,你有好多次都出现反常,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一定跟他有关系。你之所以会有反常,是因为他对你还有影响力。如果你一直被他影响,你就永远走不出他的牢笼。”
“想要不被他操纵或者影响,方法很简单,你要学会与这种感觉对抗。这四年,你没有他,有我和佑佑,同样过的很好,他出现了,不过是你认识的一个人出现了,你用正常的心态面对他就好,不用诸多顾虑。”
“我认识的元音,坚强,乐观,勇敢,独立,不是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一直让你难过,那么这个男人就不值得你一直放在心上。”
方佑谦深深地看着她,更加握紧她的小手,“音音,我没有办法制造出一部时光机了解你曾经受过的苦和痛,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无条件地信任你,支持你。”
元音听了他一席话,深深地感动着,她仿佛看到他背后张开一双纯白的翅膀,正温暖地守护着她。因为陆柏川所受的委屈和难过,都在他温柔羽翼的抚摸下一扫而光,她的心,重新照进明亮的光芒,找不到一丝悲伤痛苦过的痕迹。
方佑谦,你是我的天使吗?
元音水眸轻轻一晃,嘴角绽放一抹笑容,“佑谦,谢谢你,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他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将会带给她何等力量和勇气……
XXX
自从宴会那晚之后,元音一直都提心吊胆,她确定,陆柏川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不过方佑谦的一番话给予她很大力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做好和陆柏川战斗的准备。
果真如她所料,陆柏川没那么轻易放过她,宴会之后的第三天,他就给她打了电话,冷酷简短地说:
“到我公司来。”
“我不想见你。”元音**回。
“你必须来。”
“我说了我不想见你。”
“如果你不来,我保证你会后悔。”
男人的声音不换不禁,但却透着一股笃定的味道。
元音有些没底,现在的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理性可言,她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思前想后,她还是不敢冒险,决定去他那里一趟,把所有事情跟他讲清楚,做个了断。反正是在他公司,她就不信他敢在公司乱来!
元音来到陆柏川的公司,秘书通报以后,她走进办公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指尖颤抖着,双腿甚至有些软。
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从偌大的窗口照射进来,而那个男人,就坐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中,下巴刚毅,薄唇紧抿,神色泛着冷意和威严,一双猎豹般幽沉冷酷的狭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在那片黑暗中。
元音深呼吸,攥紧了手,她大步走上前,气愤地说:“陆柏川,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么样,想要你了,就让你过来。”
元音瞪圆眼睛,怒视着他,“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已经有女朋友了,竟然跟别的女人……甘小姐知道一定伤心透顶!”
“我爱她,所以不会让她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我要你,只是为了报复,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你以为我会任你为所欲为吗?”
“会不会看过这个再说。”陆柏川把电脑转过来面对着她,一双黑眸紧紧锁她的脸庞,似乎要仔细欣赏她的神情。
果然,元音看到电脑上的视频,脸色瞬间苍白——
那上面,是宴会那晚,她和他在酒店房间里缠绵的的画面。因为药物的控制,她像个dang妇一样不知廉耻地yin叫,而他则如同野兽般在她身上狠狠驰骋。
香艳旖旎的画面,堪比一部**片。
元音全身的血液逆流,握紧拳头用力砸了一下电脑,悲愤吼道:“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答应我,只要我想要你的时候,你要立刻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满足我。”
“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
“如果你敢拒绝,我就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让方佑谦,让全上海的人都看到你是什么样的女人。看起来端庄贤惠,其实在男人身下一样会发sao**。”
元音心脏骤然之间紧缩,声音颤抖地说:“不……你不能这样做……”
陆柏川看到她的惊慌,满意地勾起嘴角,“我会不会这样做,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元音看到他眼底深深的恨意,绝对相信他能做出来这种事。
她怎么都无所谓,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后,方佑谦的该如何立足,方佑谦的父母又该怎样伤心气恼,她不敢拿这种事情做赌注。
心脏一阵一阵的痛,元音的眼泪冒出来。
几年前,尹菲菲故意设计,录下和陆柏川欢^爱的视频,陆柏川宁可忍受自己的误解也不告诉她真相,因为他怕她伤心绝望。
现在,他如法炮制出同样的视频,目的却是为了羞辱她,报复她,多么讽刺……
“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恶魔!”
“这些骂人的话,留着床上说吧,还能增加点情趣。”
陆柏川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直接将她扛起来走到里间休息室,钉在雪白的墙壁上,然后压紧她的身子,“刺啦”一声,狠狠撕裂了她的衣服,粗鲁地rou捏着她那比豆腐还柔嫩的肌肤。
“别碰我!”元音大声喊道,身体颤抖地厉害。
“不怕把公司人都吸引过来,你可以叫得更大声。”
元音无助的泪珠从眼角滚落,语气悲哀地说:“陆柏川,当初我离开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为什么一定要这种方式……”
“我没那么傻,打你骂你,只会减轻你的负罪感,更心安理得地和方佑谦在一起——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愧疚的话。只有这种方法,才会让你记着我,想着我。”
元音气得浑身发抖,咬牙说:“你真是恶魔。”
“是你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
不由分说,陆柏川抬起她的腿,挂在他结实的腰身上,准备进入。
那一瞬间,元音的耳边响起方佑谦的温言:
音音,我没有办法制造出一部穿越机了解你曾经受过的苦和痛,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无条件地信任你,支持你。
是啊,有佑谦这样相信她,支持她,她何必再受人威胁,做这种屈辱的事情。
她不要这么被他强bap,她得反抗才行!
她看了一眼周围,眼睛一亮,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啪”的往墙上一砸,顿时碎成好几块。
陆柏川因为她的举止顿住动作,眉心拧起。
元音捏住其中一块碎片点在自己的喉间,冷静地说:“陆柏川,要么你今天放了我,要么你就销毁那段视频,你看着办。”
男人不悦,声音低沉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上次你对我卑鄙下药,我在理智不清楚的状况下和你上chuang,事后我想想都觉得恶心,绝对不要再有一次。你手里握有那个录像又怎么样,大不了你直接放出来,你敢播放,我就敢揭露你下作的罪行。”元音义正言辞,毫无畏惧地说。
陆柏川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方佑谦的妻子,跟别人的男人流出这种视频也不在乎吗?你不在你自己的名声,就不在乎方佑谦的感受吗?”
“佑谦那边我会跟他解释,我的为人他最清楚了解,他是绝对会相信我的。你就收起你的小算盘吧,以后不要再用这种脏东西威胁我,也不要轻易碰我,我是方佑谦的女人,不是你能随随便便碰的。你胆敢对我过分,我就敢拼死和你抗争,你可以试试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由于情绪激动,元音的胸膛起伏不停。
陆柏川冰冷地眯起眼睛,方佑谦的女人,这几个字让他极其不爽!
还有,这个胆小的女人今天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敢说出这样一番话……为了反抗他,她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看着她娇嫩的手心满是鲜血,他的心闪过莫名的痛意。
他厌弃自己的心软,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无论他怎样恨她,还是不希望她受伤……
扇他小弟弟
元音倒抽一口冷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跟我离婚,你和甘泉也结不了婚!”
“我和泉儿只要心意相通彼此相爱就够了,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宁愿不要。”
爱情的坟墓……
元音苦涩一笑,是啊,当初她以为她和陆柏川之间是有爱情的,最终不也是走到了尽头。
陆柏川看着她忧伤迷离的眉眼,心思一动,“你该不会对离开我感到惋惜和后悔吧。”
“你这个白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陆柏川突然停下车,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猛力一带,双眸灼热地俯下头。
元音紧张起来,防范地说:“你要干嘛?”
陆柏川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嗓音低沉地说:“你的小嘴一向不诚实,你对我有没有感觉,我自己会体会。”
说完,直接掠向那艳红的嫩唇。
元音一时间有些晕呼呼的,大力推他的胸膛,撼动不了分毫,她便气愤地抬起膝盖,用力顶向他的下^体。
陆柏川措不及防,痛苦地弯着腰,用力捂住受伤的特殊部位。
元音心里一阵快意,大声说:“活该!谁叫你这么过分!”
陆柏川难得地没有回嘴,他只是抿唇不语,紧皱的眉心泄露了他的难忍。
元音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心里开始没底,不安地说:“喂,你别装了,一点都不像……”
“谁……装了……你怎么这么狠……”陆柏川断断续续地说。
元音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仍是嘴硬地说:“谁叫你动手动脚的不老实,是你自找的。”
“该死的,我要是废了,你负责!”陆柏川咬牙说。
“我也没怎么用力啊,不可能废了吧……”
“这可说不好,要是废了怎么办,我一辈子都完了。”
元音无奈,放轻语气:“那你说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要测验一下我的小弟弟有没有事。”
“去医院检查吗?”
陆柏川断然否定,“不行,我堂堂海川公司的总裁,竟然去医院做这种检查,太有损形象。”
“那怎么测验?”
“SY。”
“哈?”
“用手撸,你来弄。”
元音心里想咆哮,你去死一万遍好了!
“你去车里自己弄,我在外面等着你。”
她快速说完,急忙下车,逃出这个危险之地。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陆柏川走出来,一脸凝重地说:“看来不行。”
元音一下子慌了,“啊,这么严重……”
“大概是它对我的手没感觉吧,不如你来试试,说不定可以刺激一下它。”
“不要!”
“你的过错你要负责。”
“可是……可是……”
“上车吧。”
陆柏川淡淡说完,走上车。
元音咬着唇挣扎一会儿,还是一跺脚跟上车。
刚才那一下子,是她在情绪激动地情况下发生的,有没有重重伤到他她还真没底。万一真的不行了,她岂不是大罪人了……
元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小手绞在一起,忐忑不安。
陆柏川坐直身体,淡淡说:“开始吧。”
元音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小手颤巍巍地伸过去……
天啊,她这是在做什么,她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上天一个雷把她劈死,这样就不用做那种羞愤欲死的事情了。
虽然以前她无数次见过手里的东西,可是现在两人这种尴尬的关系,做这种举动实在太怪异了啊!
由于太紧张太羞愤,她全部的血液往头上涌,几乎都没有办法思考了。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感觉到手里的东西一点点膨胀,越来越灼热,最后,变成尺寸可观的棒棒。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冒火。
该死!这个陆柏川之前一定是装的,那根棒子现在不是很生龙活虎吗!!!
不过事情是因她而起,事到如今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当吃个哑巴亏算了!
她轻咬牙根,暗暗压下心里的火,冷淡地说:“好了,没问题我要走了。”
“不行!”
“又怎么了?”元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陆柏川指了指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你点的火,你给熄灭。”
元音火冒三丈,胸膛累积的闷气终于要爆发,丫丫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她嘴角微抽,咬牙切齿地说:“想要熄火还不简单。”
她的纤长手一甩,一巴掌就对着精神抖擞的小柏川扇了过去。
陆柏川惊!呆!了!
她竟然扇!他!的!小!弟!弟!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着他的小兄弟做出这么粗鲁的举动!
“元音,你,想,死,吗?”陆柏川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让我熄火的,这下熄了,你满意了。”
某女淡淡说完,昂首阔步,趾高气扬地离开。
这次,不止熄了,是真的萎了……
四年不见,她变残暴了!
XXX
这是夏天和叶树之间一场重要的对手戏。
夏天因为怀孕被退学,伤心欲绝地时候,叶树来到她的身边,对她表白,并且说了一番感人至深的话语。
导演要求叶树必须演出强烈而深情的爱意,按理说,这样的剧情对于文卓这样的专业演员来说,是毫无难度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叶树格外不在状态,台词背不下来,表情和眼神也不到位。
频频NG之后,李斯特怒了,对着文卓严厉训斥一通,文卓的脾气也上来,沉着脸走到一边坐下来,说什么都不肯再演。
拍摄由于突发情况陷入中断,李斯特心情也不好,宣布暂时休息。
其实元音早就看出来,文卓这几天拍戏都很不在状态,他比以前更沉默寡言,脾气也有些暴躁,演戏很不在状态,频频NG,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跟他好好谈一谈才可以。
探班
她来到沉默的文卓身边,关心地问道:“文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文卓淡淡看了她一眼,冷沉着脸没搭理她。
元音好脾气地又说:“你跟我说说,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我什么事都没有。”
“你分明就是有事,你这两天脾气很古怪,拍戏都不在状态。”
“那又怎样,轮不到你管。”
“我不是要管你,我只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