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东面色一暗,又惊又痛地看向任琳。
金洛笑容逐渐僵了,这个女人是为了栗小东么?他眼中的怒火熊熊完全灼烧了她。
许玖抱着他的臂的手松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金洛,“难道是你?”栗小东阴沉着脸,紧走几步,借她发愣的时候拉过她,“我们走。”许玖一巴掌甩开他。“我得问清楚。”
任琳看着许玖的脸色,带着胜利的笑容。“我不过是你眼中的狐狸精罢了,我想勾搭谁勾搭不上呢?可你不问问他,我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许玖仿佛要把她吞到肚子里,“你好啊,抢了一个又一个,真有本事啊。”又转头看看了金洛和栗小东,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我们几个真有趣,难得聚得这么齐。就这么走了太不觉得可惜吗?”
许玖踩着高跟鞋走到灯亮明亮的酒桌前,端起自己和叶子的酒杯,拧着腰又走了回来。
栗小东疑惑地看着她。
“任琳,真是有缘啊,刚回国就遇到了你,还有你的情人们。”说完独自格格笑了起来,“还是你厉害,这杯,我敬你。”许玖独自饮完,随手将酒杯一扔,碎裂声让在一边正在组织清理地面的小辫子经理脸色一变,用下巴轻点地面,不动声色地让清扫人员过去收拾了。
许玖带笑的眼睛明显有一丝挑畔的意味,任琳冷冷地看着她,看都不看面前这杯酒。她明着不怀好意,到底想做什么?
许玖冷哼了一声,“这杯酒后,你和栗小东以前的一切,我都不会再提,并如期订婚。”
栗小东端了起来,含着怒气瞪着许玖,“想怎么喝?我来陪你。”栗小东伸手就来拿酒。许玖的眼神如刀一般狠厉,恨意更浓。任琳不动声色,抢先揣起这杯酒。“我喝。”
任琳声音刚落,手腕却被人按住了,金洛如玉的俊面,眉头如川,“不要喝。”
任琳嗤地冷笑一声,满酒吧的人谁都有权劝她,唯独他没有。她抬眼看到栗小东似有期待的眼神,淡淡的一笑,用手推有金洛的手,仰头喝下。
周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因为,他看到了许玖的小把戏。
“果然豪放,”许玖眼中流动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看向周争,闪动着眼睛,分明在说,怎么谢我。
周争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
“想必今夜一样会特别的精彩,我们也走吧,栗总,我们该过属于我们的激情之夜了。”说完眼睛却轻佻地对着金洛一眨,金洛微微抬了一下眼睫,她眼神表明了对他的渴望。
任琳不会喝酒,感觉酒入肠腑极热,她摸了摸脸,果然很烫,将工服的领口扯大了一些。
许玖扭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却从红唇中冷哼了一声,“栗小东还没走呢,就准备弃旧爱觅新欢了,原来骨子里就这么的□。”
许玖的话说得栗小东脸色煞白。
“我先走了。”任琳说完请走。
“想让我们送你就直说,何必说中了心事就急着撇清。”许玖的话象刀一样,割着任琳。
“我会送她,不劳你们。”周争在一旁搭话。
许玖轻嘲“情人多就是好啊。”
任琳忙停下了踉跄的脚步,尴尬地对着金洛说,“你先打电话给飞飞,让他回家。等你打完电话我再走。”说完坐在了旁边的桌台旁的沙发里。
栗小东神色阴晴不定,紧拉着许玖就走。许玖不悦地拉出他掌中的手,侧头看着栗小东,“怎么,放弃旧情人让你于心不忍吧,摆出这张死人脸给谁看。”
栗小东隐忍着一言不发,急冲冲地向外面走去,到停车场,把许玖塞进了车里,一路疾奔,许玖只是冷笑看着他发疯,“一付赶着要去赴死的神情,看来真是伤心了呢。”
栗小东不理她的疯言疯语。越不理她,许玖越气,哪怕他反驳一声,也证明他心里并没有这么想,可现在他件件不说,反而觉得她自己说得句句是实。
任凭许玖怎么说,栗小东就是不开口,至开到丽晶大酒店,栗小东也不下车,对着车外的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今晚好好休息。
本想今夜要过得激情浪漫,可是现在这个笨蛋居然直接把她送回了酒店。许玖这个气呀,在酒店门口不顾门童侧目,跺着脚大喊,“你带我回来干嘛,我还没玩够呢。”
“你应该冷静一下。”
“我冷静什么?今天说了你小情人的不是,你不乐意了。”
“许玖,说话要付责任的,你不能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许玖冷冷地看着他,“我明白了,任琳喜新厌旧,让你心烦意乱了?”
栗小东啪的一声拍在方向盘上,车笛出其不意地响了一声,吓得许玖后退了一步。
灰制服的门童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歉意地笑,“对不起先生,门前不让停车,都是随停随走。”
栗小东心烦意乱地用手驱开他,
“今天我累了,改天再陪你玩。”说着用眼睛示意门童带她进去,直到看她不情不愿地走进了酒店,脸上浮现痛苦而无奈的神情,他泻愤似的砸在方向盘上,头也随着趴在了上面,车笛长鸣久久不息,直到门童带着复杂的眼神轻敲他的车门提醒他,抬起头来的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斯文有礼的模样,他轻轻向门童点了点头,缓缓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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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而迷乱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冲上了任琳的心头,视力变得越来越模糊,逐渐变成了两具在床上交缠的身影,“怎么会这样?”任琳低声问着自己,热烫的呼吸听在耳朵里完全是一个挑逗,心底的渴望,最原始的渴望,让她有了需要一个男人的渴望。
她鄙视着自己,用手去擦眼睛,手指不小心触到了耳垂,那是最敏感地带,她的小腹一阵收缩,那种空洞虚无助的收缩,让她全身战栗了起来。天哪,自己怎么了?
任琳努力张大眼睛,看清床头柜上的台灯晕黄,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象是一间客房,自己怎么会来这种
地方。
她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从斜倚在床头坐起来,可她却感觉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强挣扎着起身,身上的一条雪白的毛巾被滑了下去,让她惊恐地啊了一声,自己的上身已经□,身体不自觉随着毛巾被一同滑到了床下柔软的蓝色地毯上。
她抓起毛巾被,披在身上,费力地站起身,摇晃着向门外走去。
“你这个样子要去哪里?”清扬的男人声音从床对面的暗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