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猜,不是同一个人。”金洛从他手里抢过一个方盒,打开取出里面一个小药瓶,借着楼道里的灯光细看着上面的说明,“安全吗?”
“你放心,是最好的解药。”
那健硕青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期待地向床上瞟着,却未看到人,满床的血迹,惊人心魄。语言瞬间结巴起来,“洛哥,也实在太生猛了,都见血了。”
金洛冷着脸,眼神莫测高深,“你见过这样 LOVE的?”
那青年猛摇着脑袋。
“滚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青年又向室内偷瞟一眼,确定真没有人才离去。
金洛关上房门,又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不见任琳从浴室里出来,心里暗骂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精,自己不顾别人的耻笑给她找来解药,她还这么不懂好赖,在里面躲着不出来。他站了起来,推了推浴间的门,大叫了两声不见回音,心里感觉情况不好,抬腿一脚,干净利落地踢开房门。
任琳全身湿淋淋,倒在莲蓬头下面,满地血红让人触目惊心。
“SHIT”他大声骂了一句,自已倒了什么霉,遇到这种难缠的女人,金洛来不及关水笼头,摸到她鼻间有一缕温热,双手抱起任琳向门外跑去。
栗小东坐在车子里,手里夹着根烟,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根了。
原本要回家的他,不知为何又来到了格酒吧的门外,任琳应该早就回家了,可他仍有些不放心。车泊在路边,眼睛却望向格酒吧,在烟雾缭绕中看到年轻人成群结对地进进出出,年轻真好,而自己的青春呢,就在华宇里慢慢蹉跎了。
他心中愁闷地想着金中华恶毒的辱骂,耐不住心里的悲凉,冷笑出声,为他卖命这几年,为他赚的美金多得数不清,而他居然为了高桥的事这么辱骂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让他心寒,他算什么呢?不过是他的挣钱工具罢了。现在挣不着,就用谁换钱,他闭上了眼睛死命地摇头,眼中有温热在涌动,他抬起头使劲地眨着,“娶许玖,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娶她。好,我成全你。”他酸楚地笑着,以前为了钱为了权,他可以牺牲一些东西,可现在金中华让他牺牲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他一生的幸福。
许玖是个放荡的女人,和她在一起玩玩还好,若在一起生活,绝非佳偶。他怎么会不明白。换句话说,结婚后许玖会把绿帽子一顶又一顶地挑着最好看的给他带。
金中华的口吻勿庸置疑的,让他连反问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单单给自己挑了许玖,而让金洛娶叶小风,为什么?谁能告诉他?又有谁不知道叶小风值8亿美金,是华宇的一半身价。就凭这一点就让栗小东忍不住发脾气。
栗小东猛抽了一口烟,看着烟雾袅袅,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耐,这么多年都忍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手机的颤动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下,没有犹豫地接了起来,“妈妈,找我有事?”
“没什么,今晚你爸爸一直没回家。”
“应该在公司吧。”
“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我打听明白了,你放心没金洛那个小子什么事,再说,有可靠消息说叶小风已经死了。”
栗小东冷哼,“我不想娶许玖。”
“这个,你要知道许家的势力。现在叶小风已死,如果金洛抢先和许家连姻,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为了你们,我连幸福都要葬送吗?”栗小东再也忍不住了,他望着凄迷的夜色大声吼了出来。
栗小东黯然眨干眼睛的水雾,慢慢平复着怒气。人活到象他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悲哀,任何事情都身不由已。
他按声喇叭打转向,想要去海边缓解闷得发疯的心情。他无意瞄了一眼后视镜,眼睛越瞪越大好象粘在了上面,一名男子发疯地狂奔着。
栗小东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金洛,那他怀里的是……,他有些不敢想,那蓝色的衣服,分明就是……,他一转方向盘,迎向金洛煞住车了,一脚踢开车门,阻住了去路,着急地问,“任琳怎么了?”
金洛喘着粗气,神色紧张地说,“快去医院。”
“上车”栗小东心里疑惑,现在不宜细问。
金洛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任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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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衣护士拿着一张记录表鄙视地看着金洛和栗小东,口气生硬地问,“谁是他男朋友?”
金洛和栗小东同时答是,相互对看了一眼,金洛面色铁青坐了一旁的长椅上,栗小东表情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也不言语了。
女护士的语气更加不屑了,“真是有够乱的了,怪不得她会吃了这个。”女护士眼神里含着一丝嘲笑,金洛走上前面,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脸色铁凝“她现在怎么样了?”
女护士的嘴咧着,疼得啊啊直叫,眼中浮现一比惊恐,“洗胃了,催情的药物在胃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给母牛发情的量都用上了,不出事才怪。”
金洛侧头望向栗小东,咬牙叫了一句,“许玖……。”。
栗小东有些疑惑,“她下药了吗?”
“你说呢?居然给母牛发情的药量都用到任琳身上。”
栗小东惊呼了一声,“这会出人命的,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
“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好?”金洛看着他。
栗小东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貌似最近她和你走得比较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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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豪华的病房内静悄悄的,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睡在了她的身侧,任琳轻轻张开眼睫,是栗小东,任琳心里升起一阵暖意。
一声门响,金洛大踏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他看到任琳正直愣愣地看着他,歪头冷笑着。“烈女醒了?”
任琳想起昨夜的事,脸色发白,皱着小脸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金洛口气带着恨意。“你说呢?”回头对着两名男警说,“问吧,这就是那个女人,你可以问她是不是自愿和我开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