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洛理不清自己的心绪,却惊讶地看到任琳想爬上窗台,他心念一转,想到了酒吧那夜,满地是血,让人恐怖的自残方式,这个女人如果把她逼急了……,看着监视器里黑洞洞的窗口,金洛的心忽地收紧了,室内窗幔轻扬在他的身上,冷风从窗口吹进,让他全身颤抖,他猛然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仰头抽烟的水手,“你,快穿上衣服。”
水手不解地看着他。
“快点,”金洛喝斥着,“有件事要你帮着办。”
水手看金洛急迫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衣服。
金洛用头一点室内酒柜,“把那个红酒倒上一杯,再倒一杯干净的。”
那个男人有些不解,金洛也不看他,用手机拨出电话,“送一个女人上来。”
“老大,还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金洛连声怒吼,“还不快去,废话那么多,晚一点送上来,我要你的命。”
手机里传出了哭音,“老大,你要什么样的?”
“高点,瘦的,短发。”金洛利索地说出了几点,“把脸上颜色和身上的味道都洗干净五分钟后送上来。”
“啊,五分钟,这么清纯的,酒店里哪有啊?”说完不等金洛再骂,那边已经传出了嘟嘟声,金洛快速地呼出了一口气。
“还有你,水手。”水手看到金洛转过头来看他,把两杯酒用托盘擎在了手里。
金洛下巴轻点房门,“把这些送到1306。”
水手眸光一闪,看着监视录像,会意地点了点头。
“知道怎么说吗?”金洛眼波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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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琳深吸一口气,看到周争带着温和的笑意,离她越来越近。镜片闪亮,风度翩翩的他正是风流富贵公子的标准形象。不知要迷倒多少女人,更何况智慧与金钱并重,这正是名门望族名媛淑女的佳婿人选。可这些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一场云烟,没有感情的欢爱是什么?难道自己只能是金钱与利益的牺牲品,她越来越紧张。“你……,你离我远点。”任琳忘情地大喊出声。
周争仿佛没有听到,带着无害的笑越走越近,任琳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窗口,她银牙紧咬,如果逼急了,她已经想好了出路。
“你走开啊。”
“这么怕我吗?”
任琳紧紧拉着窗帘,深怕它被风扬起,周争趁机制服她,她平静着自己的声音,“外面有的是女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吗?”
“问得有趣”他刚刚在酒吧喝了一点红酒,有些微醺。他看着任琳这么害怕,他耸了耸肩想上前拉住她,把她带到自己的怀中,可是看到她眼中那深深地恐惧,他停下了脚步,看着任琳颤抖的双肩,眼中都是爱怜,轻柔地说,“你那么冷,关上窗不好吗?”
任琳目光焦虑地摇着头。
“不用那么紧张。”周争坦然退回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他随意地把西装系开了,脱了下来,抓在手中。
任琳皱着眉,不安地看着他。
他把上衣轻抛到任琳的面前,温柔地说,“穿上它。”
任琳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他,即然他能把衣服给她,那么……,“让我走。”她大叫出了声,眼中燃着一丝希望。
周争垂下了眼帘,温和的笑容充满了落寞。“你知道我为什么住在这种军队开设的四星级的宾馆吗?
任琳防备地看着他,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
“可刚才还是有无数的女人向我搭讪……”
周争无奈地看着她笑,“你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吗?其实我可以等你,但是……,我有我的事业,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周争看任琳的眼神有一丝企求,他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已无关的事。“其实在酒吧那一晚,我看到许玖往里放药了,可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欣喜,象你这么传统的人,如果和我在一起,肯定就不能再和别人了吧!肯定会死心踏地地跟着我了吧!”
任琳越听心越惊,皱着眉说“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周争慢悠悠地说,“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就能离开这里了。若不,以你现在的这个状态,你能和我走吗?”
“你,你痴心妄想。”
“不,我没痴心妄想。你就是我的,我相中的人,我会不惜代价得到,如果得不到……”
“那怎么样?”
周争眼神闪亮地看着她,挑眉“不怎么样,只是肯定能得到。”
任琳的眼中藏着怒火,她冷笑出声,“周争,你实在太有把握了,我完全可以逃离你”说着她转身爬上窗台。
周争的心都提了起来,他脸色惨白,整个人向前一冲,任琳连同窗帘都被周争扑在了地毯上,周争覆在她的背上,他只感觉心跳加速,从后面抱着她,低声在她耳边喃喃“别跳,别离开我,我怕。”
任琳能感到他那硬实的胸,想要挣脱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她勉强扯开裹住半张脸的窗帘,神色有些黯然,她不甘心的大喊着,“其实,我许多选择,我只是不愿意从一个男人身边逃开再躲到另一个男人怀里,女人难道只能在男人的庇护下生存吗?靠自己真的这么难吗?而你凭什么相中了一个女人就要得到,我是货品吗?凭什么你只要说一声要,别人就会把我送在你的面前?你知道你这样做深深地伤害了我。”
周争愣愣地看着她垂下的头,一滴泪落在了他的紧握在一起的手背上,他的心很疼,他知道她会反抗,可没想到她会以这种决绝的方式,他心里曾经出现过她顺从地服侍自己,他也深深地渴望着,可是,对于任琳来说,这只能是梦。他把头紧紧地放在任琳的背上。
“滚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