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东惊喜地大喊出声,“就是它,就是它,没想到你一直带在身边。”
任琳的声涩凝滞,一点也听不出起伏,“我只是今天把它带了出来而已,”她看着栗小东的目光似乎变得更温柔了,她笑着流下了眼泪,她心里默默地说,为什么单单今天会带,因为今天是她的忌日罢了。
“不要哭了,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任琳用力把他拉了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
金洛已经快步走到了任琳的身边,长臂一伸用力地扯过了任琳半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把她□的衣服理好,歪头憎恶地看着栗小东,“你说,你要她原谅什么?”
栗小东看到金洛带到身边,惊讶地看着有如从天而降的金洛,“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栗小东能在的地方,我不能来吗?我来取回我的东西。”
任琳在他怀中挣扎着,“金洛你松手。”
金洛却越箍越紧,栗小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跨上前一步就要来抢任琳,
金洛傲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笑,“我提醒你,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眼神又向下瞟着任琳,用另一只手挑起任琳的下巴,“你也给我听话一点。”
任琳又羞又怒,用手推着他的胳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忘了昨天我们同床共枕,把所有不该做的,都做了。”金洛的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冰冷无情。
栗小东惊疑地看着任琳,又看了看金洛,神色又急又气,往日的风度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金洛眼神里的笑意,让栗小东全身如浸寒水中一般,立刻在气势上输了一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任琳,用沉痛的眼神质问着她。
任琳着急地解释着,“他胡说,你别听他的,昨天我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胡说?你左胸口有一颗红痣,要不要当众确认一下。”
任琳瞬间崩溃了,一付欲哭无泪的样子,她的嘴唇颤抖着,“你怎么知道?”又急切地看向栗小东,“你别听他的……,他……他……”她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栗小东摇了摇头,仰头看天长叹一声,神情悲痛欲绝,转身就走。
任琳大喊着,“小东,不要误会。”
金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前襟的衣扣结好,一边结还一边啧啧赞叹,“小东?叫得这么亲切,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我怎么不知道?”
任琳伸手甩开他,咬着嘴唇恨恨地看向他,“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金洛的脸上依旧笑着,“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我现在每天想得最多的人居然是你,我也在考虑,我为什么会这样三番五次的救你?好象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我们就交往看看好了。”
任琳厌恶地看着他,“你别做梦了……”
任琳话还没有说完,金洛已变了脸色,一只手用力抓紧了下巴,“任琳你别太过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你是不是你以为抓住了别人的心,是玩弄的时候了,我告诉你收起你的把戏。”
任琳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时而温柔,时而残暴,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矛盾的男人吗?为什么会被她遇到了。
“你拒绝了我,那么说明你喜欢栗小东?”金洛眼中的恨意更浓了的手上加了一分力度。
任琳不发一言,她已没有办法说话,用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他。
金洛摇头,眼中的恨意更浓,“这种眼神看我,好象我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我记得我曾说过,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现在居然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偷情。”
任琳一付不可理喻垂下了眼睛,不想再看这么恶心的男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会把自己的女人带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会为了和别的女人怄气,把病弱的她扔在车上在寒夜里折腾一夜?哈,这简直笑谈。
“你看着我。”金洛斥责着她,她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心里还惦念着栗小东,这是他最关心的。
任琳也怒了,她抬起眼睛,直直地与金洛对视着,那种毫无示弱的眼神,让金洛缓缓地放下了手指。“我不想做你的敌人,我想做……,这次就算了。”
任琳冷然一笑,“那我得谢谢金总放过我这一次了?金总,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要说吗?
金洛听她暗藏讽刺,眼里有一丝痛楚,“你真的喜欢栗小东?”
任琳皱眉看向他“我能问一个我一直好奇的问题吗?”
金洛背转过身体看向火红的枫叶,“除了栗小东的。你随意问。”
“不好意思,我问的就是有关他的。”
金洛冷哼,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这么针对栗小东?”
“想知道吗?”金洛面色铁青不再答话。
“做我的女友我就会告诉你。”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这个月末,栗小东订婚宴上需要你出现,我希望你不要缺席。”
“你想用我来打击栗小东?”
“我的目的这么很明显吗?”
“为什么这么针对栗小东?”
“你在玩转圈游戏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告诉你吗?他是我华宇唯一的对手。”
任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仅仅是这么简单吗?
“我有点低估你了。”金洛低头看了看表,“今天早晨有董事会,我不会迟到让他们抓着我的把柄的。”认真地看向任琳,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嘴唇“倔强女人,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考虑。”
任琳冷冷一笑,“做你女友吗?不用考虑了,我即使要找,也要找没碰过女人的处男。象你这样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金洛细看任琳,面现出怒容,自己对她纵容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放肆吧。微微一笑“那栗小东也要排除在外了吧。”
任琳面色一红,金洛看眼里,连连冷笑,恶毒地说,“处男么?恐怕只有幼儿园里才有。”金洛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看着外表清纯,怎么想法这么怪异,难道有恋童癖好?”金洛一个劲地摇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看周争昨天晚上那么生猛……,比较象处男,可惜我多管闲事了。”
任琳气得脸色都变了,甩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国内厂房方向。
金洛在后面冷冷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给我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