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所有人都被金洛的潇洒的气度所迷倒,他成了宴会上的宠儿,所到之处尽是笑脸。而此时栗小东却颓然地倒在吧台边,神情极度消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
任琳看着这一切心里疑惑重重,金洛要在搞什么鬼?
借着周争去洗手间的机会,任琳别扭地走着小步,矜持地走向了舞池。实在是这礼服太过淑女,走不了大步。不时有男人和她搭着讪,她一笑而过,也不驻足。
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坐在舞池外的金洛身边,看他正被美女环绕其中。中间还有两名男子,这两个人任琳认识,鹰勾鼻子是金人民的儿子,而皮肤黑得吓人的是金共和的女婿,两人都是金式家族的皇亲国戚。
金洛卓然地坐在中间,倾身品着红酒,时不时与众位美女逗笑着。
任琳站在他视线所及的位置上,冷冷地看着他,视线瞬间相触,任琳向侧面歪了一下头,示意他出去。
金洛笑着移开视线,优雅地喝掉杯中的红酒,用手轻推挡在面前的美女,站起身。
旁边的周晴从皮质的沙发上拎起一只手机,向嘟起了性感的薄唇。“手机不要了?一直在响,居然都听不到。”
金洛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宝贝真乖。”,随手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金总,刚刚有人告诉我一个消息?”
从话筒里传出了甄阳伟的声音,“嗯?”金洛看到周睛抛开一个媚眼,他笑着挑眉,挑逗着周睛。
“叶风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是谁吗?”
这种猜谜的事,他没兴趣。“说”金洛继续和周晴眉来眼去腻味着。
“就是你身前的女人。”
金洛的脸色和微变,直眼看着周晴,对着电情表情严肃。“你说什么?”
“大哥,是你身前的任琳,我刚接到电话,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应该知道叶风的下落。”金洛用余光一扫,看到了甄阳伟的一个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对他向侧面一指,他立刻起身,目光搜寻着任琳的身影。
“好,我知道了。”金洛随意的步伐立刻沉稳了起来,推开了人群,而任琳侧身站在吸烟区。
此时吸烟区寂寂无人。
任琳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来严厉地看着金洛,“告诉我,你在搞什么鬼?昨天那套礼物不是给了白丽雪了吗?今天怎么会带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
“我只想发生了什么?”
金洛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带着戏谑。“你在担心栗小东。”
任琳被他说中了心事,脸色绯红。
“女人,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金洛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发生了什么?他在不停地喝酒,是因为你吗?”
金洛冷笑,“难得你这么关心他,可惜这一切都是他疚由自取。”
“疚由自取?栗小东?”
金洛挑眉,“很想知道吗?”
任琳神色哀婉,“我不喜欢他,可我不愿意他难过,你明知道许玖是他的未婚妻,你还和她走的那么近。你是有意的?”
“那又怎么样?”金洛理直气壮地盯着他,忽然心烦地吼着,“是你喜欢栗小东吧?带着这种假仁假意的清纯面具来指责我,我真的很讨厌。”
“假仁假意?”任琳瞪大了眼睛,现在的态度和下午在人前委曲求全的他判若两人。
“我从未想过要在你的身边出现,我也没想来到这个地方,是你逼着我来的。”任琳倔强地直视着他,“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有什么理由管我的事?”
这个男人真是领导当习惯了,什么都要理由。任琳转身就走,“没有理由,只是今夜我不舒服,现在就想回家。”走完,提着裙子向门口走去。
金洛又被她威胁,走上前去,强硬地拉住她的肩,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最近自己有些迷茫,想到碧儿的时候,往往都会出现这张脸,那么现在他想记住这个女人的样子,是不是她在自己的眼中因为模糊不清,所以才觉得美,那么就让自己认真的看清楚,以后再也没有神秘感,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任琳被他看着面红耳赤,两人粗重呼吸声都能感受到。她感觉不好,这种势姿实在不雅,不看他的眼睛,推打着他,“走开。”
金洛拉开她的手臂,抬起她的下巴,有种野性的冲动控制着他的神经,“看着我。”他吼着,他想他是疯了,他居然很想吻她,他怀念昨晚她的味道,她的眼泪,那单纯而挚烈的情感。金洛隐忍着,紧靠着任琳的头闭上了涩得疼痛的眼睛,低哑地喃喃着,好似自语。
“我想我疯了,任琳。你不要逼我,
任琳才明白折磨是什么,一个漂亮得没有天理的男人在你耳边喃喃,这种让人心痒的感觉。
任琳只想逃离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金洛已经全身紧紧地贴了过来,他的身材真的很好。任琳心里暗叹。
“再动的后果你想知道吗?”
任琳甚至能感觉到了他□的火热,她吓得一动不也动。
金洛继续折磨着她,低声富有磁性地说,“即然我的事你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因为他是我仇人的儿子,是个野种。”
任琳听完不亚于晴天霹雳,呆愣愣地紧贴着墙壁。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猛然推开他,急忙四顾,周围有没有人,又转回头是看着金洛,“仇人?”
金洛认真地凝视着她,仿佛告诫自己一般,“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个吗?
任琳怀有敌意的看着他
金洛用手指“你认识叶风吧。”
任琳变了脸色,“不认识。”她回答的很麻利。
“在去按电子礼花的晚上,你明明让我将飞飞交给叶风,你还说你不认识。”
任琳推开他想逃。
金洛霸道地把她扯了回来,
“听完了我方才说的话还想走吗?还是因为你不想提叶风想离开?如果真想离开,那么就请自便吧。”说完扔下她,步子未停,直接向大厅走去。
任琳半天没缓过劲来,“叶风搅得她心神不宁。还说什么栗小东是他的仇人?”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回到大厅里的时候,正看到小雅一个人在扶已经微醉的栗小东向露台走去。任琳赶了过来。帮她扶住了摇摆不定的栗小东。
晚宴已经正式开始了,不知何时来的金中华正在向大家致辞,都是歌功颂德的没牙话。他身旁的耿总,笑颜逐开地念出了与之合作方的捐款数目。
所有的单位都念完了,大家正要去轻松一下,就听散落在大厅当中的一人朗声说,“我,还没捐呢?”
大家都目光都射向了那个方向,一个清俊傲慢的脸庞出现大家面前。
“晚上好啊,各位,我是东市世博园工程的周争,我刚听完贵公司耿总念的名单,呵呵,这里只有我没有捐。非常不好意思,因为落后了,所以,我愿意捐一千万人民币。但是……”
全场的人眼睛看向周争,天哪,一千万,全场女人的眼睛直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才是一掷千金。可但是什么,人们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想请一个女孩子和我一起共舞,如果肯赏脸的话,……”
女人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今夜最幸运的女神的名字。
金洛神情晦涩地摇着手中的酒杯毫无悬念地与周争一起说出了“任琳。”
周围一圈的女孩子都惊讶地看着金洛,“你认识这个任琳?”
只有周晴冷静地望着周争,“他疯了吗?那可是一名女工,今天刚刚见面而已。”她百思不得其解,哥哥是一个不喜欢女色的人,这个任琳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利用价值?周晴不愿再想,回头看到桌台里的金洛一仰头把酒喝干。
一个挨得极近女人,正嗲声嗲气地笑着问他,“任琳长得美吗?”
金洛舔了舔嘴唇,神情凄冷。“丑,特别丑。”说着将面前色眯眯盯着自己嘴唇的女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