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玖心里正不自在,被她的轻慢的语气惹怒了,“你什么意思?”
刚刚说话的人正是周晴,原本金洛是她的舞伴,没想到许玖来了以后,金洛只陪着她玩儿,哄她开心。让她心情坏到了极点,方才她看到许玖看任琳的眼神充满了不屑,特意来气气她。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放手,勾三搭四的,不是很好吧。”周晴一句话说得轻轻松松,却把许玖给气着了。“你说什么?”
周睛也不客气,螓首向任琳所在的舞池一点,“我说那个丫头今晚最美。”说完在许玖眼前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气得许玖把碟子叉子扣在了餐桌上。
她早看出来了这个丫头对金洛有意思,可金洛被她迷住了。这个丫头有意让她在人前失态,可她的修养还做不到不生气。
许玖这两天过得并不太顺心,刚从国外回来的当晚,她在电话里本想给栗小东一个惊喜,不曾想栗小东淡漠得让她心凉,没等她讲她在哪里就挂掉了电话,许玖狠狠地哭了一场,就这么冷淡地对待她,还指望自己嫁给他,他栗小东做梦去罢。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就收到了金洛的礼物。这就是有得有失吧,礼盒里面那张情意绵绵的便笺,让她失神好久。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冷傲独行的帅小伙,对她会藏着这么深的爱恋,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今晚许玖所穿着的是金洛送来的衣服。她的本意是想气气栗小东,别以为自己没有人追,只能嫁给他一个人。虽然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嫁给他,但也不能让他轻瞧了。所以在这场瞩目的晚宴上她有意地接近金洛,疏远栗小东,让栗小东也能反醒一下自己的冷淡。如果他继续这样对待自己,许玖都不敢想结婚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许玖的脸阴云密布,听到掌声,回头看去。周争和任琳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看到任琳低眉浅笑的脸,微一扁嘴,冷哼出声,按上王冠就把自己当王后了吧。她不忿地走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处桌台处坐了下来,旁边桌台的女人们正热烈地议论着什么,本来心情不好,忽高忽低的敏感字眼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不过是一个工厂里的女工。”
“我也听说了,还是唯一的。”
“这么低贱的工作,怎么会到这里来?”
有人冷哼,却没有人答言。
“你们看看她那双手,脸蛋很美,可惜那一双手就暴露了身份了。”
“她凭什么会来这里?”
“还不是被甲方看上了。”
“光听说在工厂勾搭上的,就见过一二次就勾搭上了。”
“人家也是为了生存嘛。”
有人在嘻嘻地笑了,笑得很隐晦。
“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男人长成这样,不象是没见过事面的。”
“男人再有能力,又怎么样?女人只要想勾搭,没有不上勾的,
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许玖侧耳细听。“听我老公说,是华宇厂有名的狐狸精,引得厂里上千个工人打群架,这件事硬生生被压下去了,就是换别人早就回家了,还有呢?听说居然勾搭上了公司的老总,还想去做秘书。……”
“这么有心机的女人,太可怕了。”
“那又怎么样?领导喜欢就行呗。”
“哪个老总喜欢她啊?不会是金中华吧,金中华都能做她的爸了。”
“现在的女孩子谁还管他年龄啊!有钱就行呗。但是听说勾引金中华时被金中华骂了。”
“啊,还真去勾引了?”众人一片惊呼。
“这个女人还真是经典。”
“的确经典。”有人表示赞同,又故做神秘地说,“勾金中华是为了钱,她还勾引了一个国际的老总,而且就在现场。”
众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国际老总,那不就是什么栗子,榛子的。”
旁边的许玖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张脸紧绷着,手指骨节泛白,紧紧地捏着,指甲深深地陷在了手心里。栗小东对她的冷淡,她终于明白了。她转头向欢声笑语的人群中搜寻着栗小东的身影,她想要当面问清。
许玖四处都找遍了,才在侍者的引领下找到了露台。
小雅正坐在栗小东身边,托腮发愁地看着好躺在长靠椅上沉沉地睡去。怎么办?醉成这样。身后的脚步声传来,小雅回头一看,是许玖,眼神为之一亮,心里想着有个帮手了。身体忙站了起来,点头问好。
许玖看了一眼身上盖着薄毯子的栗小东,“你是她秘书?
“是,我是他的行政秘书。”小雅笑着点头
许玖微皱双眉,“他一般都喝成这样吗?”
小雅忙说“今天是因为高桥的事喝成这样的。”心里本想说,
还不是因为你,谁看到未婚妻当众和别的男人连说带笑,又唱又跳的,心情能好啊。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忙改口。
许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栗总在单位很忙吗?”
“是的”
许玖苦笑着,“有没有别的女人缠着他。”
小雅一下子想到了任琳,可当着许玖的面,打死她也不敢说,她脸色微红的摇着头,“没有。”
许玖细看小雅的脸色变化,一笑置之。却见栗小东的腿动了一下,
小雅怕他跌到地上,忙走过去扶好。
栗小东闭着眼睛翻了一个身,嘴里嘟囔着,忽然一句清晰地喊着,“任琳,你别走。”
小雅的心吓得提到了嗓子眼,偷眼看向许玖。
许玖微怔,眼圈有些发红,她愤然转身,向室内走去。
小雅拍了拍胸口,栗总这个毛病吓人不浅啊,小雅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许玖不知道任琳是谁。
任琳刚跳完一曲,礼貌地和周争致意,坐到了一边桌台旁,偷揉着脚裸,都以为跳舞是一件多高雅的事。下次她宁可爬21米高的实验台,也不遭这个罪了。她用手背轻手揩着额外的汗。
素手纤纤递过一张纸巾,她感激地抬起了头,一条蓝色的长裙印入眼帘,那条女王眼泪莹莹生辉。
“任琳”任琳抬起眼睫浅笑着应了一声
见到递过纸巾的人,她谢字还未出口,就听那个女人说,“你果然是任琳。”说完不冷不热的上下打量着他,那女人极其冷淡地转身离开了
任琳一个恍神,周争的手又伸了过来,“任琳,再来跳一曲”
任琳痛苦地扭曲着小脸,眼神找寻着金洛,她想杀了他。他并没说让自己没完没了地陪舞啊,自己今晚的命运会异常的悲苦,她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