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琳的眼圈微红,似乎有些激动,一直未散开的眉头,此刻竟然展开,她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深情地拉过飞飞。“我们走吧。”
叶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们,她忘情地喊了一声,“小妹……”
任琳的肩膀一塌,一付无力的样子。
叶子忍住哭声,“你要保重啊。”
任琳眼中蓄满了泪,头也不回地拉着飞飞走出了病房。
龙二看到任琳在眼前象阵风似的走了,这才回魂,他脸色凝重地看着叶子。
叶子无语看着他,眼中有淡淡的忧伤。她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如果昨夜没有你,我不会看到任琳,多谢你。”又认真地看着龙二那张帅气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龙……,”龙二想到了方才她们恨龙义的事,忙改口“我叫李二龙。”
叶子躺在病床上,没再意地嗯了一声,“我叫叶子,你知道的。”
“说实话你就是叶小风吧?”金洛不客气地问。
叶子冷冷地看着金洛,“我不认识什么叶小风。”说完将被子拉了拉,合上了眼睛,一付疲惫的样子。
金洛知道她肯定知道只是不想说,无法再强迫,只好隐忍着。用眼神让龙二帮他。
龙二摇了摇头,用眼睛禁止他再问下去。
金洛叹了口气,真是见色忘友的小人。
三五分钟后,金洛看着甄阳伟来接他出院,又安排其它人保护任琳母子,对于老金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一切布置妥当才算安心。
晚上,叶子吃了龙二叫来的外卖,才多少有些精神。
龙二细心周到的服务在左右,叶子看着他忙上忙下,却一声不吭。其实龙二的伤也不轻,只是他心疼叶子。
两人一左一右躺在病床上,叶子静静地看着月亮,“你以前认识我?”
“不认识。”龙二诚实地回答。
“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胡闹吗?”
龙二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他很好奇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了叶子他们,他强抑制着自己忍住不问。
叶子自顾自的说,“你身上有一种花香很好闻,那是我高中时最喜欢的香味,一种桅子花的味道。”
桅子香?龙二的心狂跳,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你是南容的?当年南容开过一场舞会很有名。”
病房里的灯忽然亮了,叶子面目惨白地看向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龙二苦笑不语。
叶子颓然坐在病床上,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奇怪的,南容的舞会百会再那么一次,没有人不知道的。”
龙二木然地问,“可是为什么以后都没再举办呢?”
叶子关了灯,一语不发地爬上了床假寐,再也不理他。
龙二把头仰着叩着墙,花香,桅子花香,居然是她帮了我。
自己唯一干过的一件亏心事这么快就找上了门,这么多年背负的心债,这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是叶子,他心甘情愿怎么补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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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头发凌乱地站在金洛面前,他一腐一拐地率先走进了华宇花圃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洛看着龙二的神情不安,他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情绪起伏比较大。这么一大早,跟着金中华来华宇干嘛?金洛皱眉问,“你到底怎么了?”
“五年前,张万丽约我去南容跳舞。”
金洛接着说“这事我知道,她给你下了一颗迷药。这种风流情债就不用再显摆了吧。”
龙二不语青着眼眶,目光有些呆滞。“我当时逃了,我跑到什么地方我记不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家中了。
金洛垂头看了一下手表,半个小时后有一个财务会议要参加,集团总部的财务已经全面由他接手,他不知道金中华怎么想的,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看他的眼神都冷得能冻死人。
“在黑暗中,我闻到了花香,那是一种桅子花的香气。”
“嗯?怪不得你身上的香气能薰死人,只当你怕蚊蝇咬你。原来是怀念旧情人,还真有情调。”
龙二无心和他开玩笑,“那个女孩子的味道,我忘不了。”
“我找个记者来发篇专题报道,名字就叫情圣的风流帐。”
龙二对着金洛的笑嘲有些无奈,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脚下轻拈着石块,“我怕是叶子,你要帮我让任琳劝她留下来。”
金洛看着龙二心事重重的样子,直言不讳。“我?那个女人,你能搞定吗?我看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也听到任琳想让叶子回英国,这事不好办。我现在最急迫的就是想知道叶小风在哪。”
龙二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任琳不容易,我会让叶子留下的,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补偿给她。至于叶小风的事,我知道你急,可没有办法,她不愿提,等她心情好时,我给你问问,但是不能心急。”
金洛看着龙二一脸的衰样,哪里还有大众情人的往日风采,又一个被女人俘虏的笨蛋。
金洛冷哼着,眼睛斜向了花圃,眼光却定在了那里,那一抹蓝色的身影,头顶罩着一顶红色的安全帽,这身装扮让人记忆犹新。而身边的那深灰色的西服革履,脸上一付亮闪闪的眼镜,金洛心里一沉,栗小东。
龙二见金洛心不再蔫,也无心多聊,独自去会议室找叶子了,今天他非要逼着他找任琳,无奈的他,只好和叶子随着金中华的保安车一起过来。
任琳刚从集团总部的小会议室唱歌比赛预选结束。她悄悄从里面走出来,拐过影壁墙就碰到了栗小东。
“我听别人说,你是松山孤儿院出来的。”栗小东边走边说。
任琳谨慎地向四处张望着,自己现在是话题女王,深怕别人看到,随意地点了点头。
栗小东仔细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我想打听一个人。”
“谁啊?”
“叶小风”栗小东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