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洛笑了,眼光泛着冷霜,“果然,我猜对了,你还不知道叶小风身价是多少吧?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得到她的。”
任琳看见他的眼神有若鹰一般,眼睫不自觉地颤动着“她不是叶小风,你不要胡来。”
“那你告诉我叶小风在哪?”
“我说过她死了。”
“死了?你以为我是栗小东,还敢骗我?你知道骗我的惩罚是什么吗?”
任琳紧张地看向他。
金洛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有问题,更加肯定地说,“是叶子,对吧”
任琳看他张扬的笑,觉得很无耻,厌恶地向后退了几步,却撞在巨大的花石上,“不是,放过叶子,她真的不是”
“不是吗?那么——难道是你?”金洛无赖地把她夹在花石中间的凹处,手指抬高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发白,她那红润的小嘴好似樱桃润泽晶亮,是那么的诱惑。这张生动的脸,这个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女人。
金洛心中一动,眼中有些迷乱,他慢慢俯□去,心里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一刻吗?那碧儿,碧儿呢?心里的责问让金洛打了一个激灵,呆呆地看着看着身下的任琳,那丝火热好似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所有女人都是没有心的,难道你还没被他们耍够,金洛的手不自觉地把任琳箍得更紧了。
任琳绷直了背脊,被金洛紧紧地逼住,她想要挣却挣不脱,想要大声呼救,金洛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不开嘴。她有如待宰羔一般,眼睛里含着晶莹闪亮的泪光,凄楚地看着金洛。
金洛眼神嘲弄地看着她,装清纯装得真的可真象,健硕的身形当头压下,她紧张地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却半天不见有动静,惊异地张开眼睛,却见金洛如黑晶石般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你对我也是满期待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混……,嗯呃……”任琳又要骂下去,金洛嘴唇张开,将她小巧的嘴唇用舌尖挑开,却不敢再随意进去,用力吻住了任琳,任琳瞬间象小猫一样的无声了。
女人,如果忘了,那就忘了好了,自己本来真是一个负心的男人,金洛在心里骂着自己,看着任琳那一直颤动着的有如欲飞蝴蝶般的眼睫,竟然管不住自己那颗驿动的心,不必愧疚,她是替所有女人还债的。
近在咫尺间,任琳眼中的一滴泪悄然滑落,金洛心中猛然一颤,她是如此弱小可欺,丝毫没有办法挣脱,只能默默地承受,金洛残忍地闭上了眼睛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任琳已经无法呼吸了,全身发软,停止了无谓地挣扎,身体靠在了花石上,金洛似乎还不放过她,延着她的脖颈到达她的锁骨,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着,这个女人身上的薄荷味真清新。
趁着金洛忘情,任琳一脚踢了过去,趁着金洛后退的时候,双手收紧了工作服,“金洛,凭着男人的体力欺负人,你太下流了。”她眼中带着泪花,拣起地上的安全帽。
“我下流?这是我应得的,别忘了,我救过你。” 金洛看着她颈间的草莓吻痕,唇角带着满意的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眼眸中的□风起云涌,染着紫色的魅惑。
任琳眼中的愤怒此刻能点燃他,“你就是为了欺负我,才救我的?”
金洛故意气她,点点头。
任琳失望极了,如果人与人还有一丝尊重的话,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任琳心中对他那一点希望此刻也化烟云散了,她哑着嗓子说,“你救过我,我现在已经偿还了,不许你的脏手碰叶子一根头发,要不我会将今天的事变成全厂的新闻。”
金洛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自己恨不得让全厂都知道,怕吗带着戏谑的笑盯着鞋尖踢飞一块石头,抬起头来正色的说,“想让我不动叶子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任琳沉着脸看着他,静待下文。
“做我的女人。”
任琳咬着牙,“金洛,我不是你的玩物,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我给你找回更衣室录像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你答应我可以一个要求的,怎么忘了?反悔了?”
“你休想达成你肮脏的愿望,你看错人了。”任琳愤然抱着安全帽象只小兔子一样,一溜烟跑了。
金洛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不可测,任琳知道叶小风的事,金洛的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说出这一切。心里有一丝无奈,即使不这么做,凭谁也很难挡住自己向前的步伐,何苦要使自己背上骂名?
金洛眼眸的□晕染,增添了几丝邪魅。难道被这个小丫头诱惑了?女人只是利用的,绝不是用来爱的,掌握女人,最快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掌握她的身体再掌握她的心,所以游戏一定要继续下去。对于任何女人自己都是这么下流,以威逼胁迫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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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工人们在休息室听到这种声音面逞疑惑,“是河马的叫声吗?”
“不是,象鳄鱼”
“鳄鱼?还长颈鹿呢”
“我看象警报。”
工人一边调笑着,一边向车间跑去。
任琳站在八阶木头台子上,对着整个厂房,发疯般尖叫一声,不肯停歇。歇斯抵里的尖叫吓得所有工人从二楼的休息室跑出来。看见任琳安然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象个女妖似的狂喊尖叫,直至脱力。
黑压压的工人们挤在二楼的钢制楼梯上面面相觑,不断地寻问着。
“在干什么呢?任琳。……”
“任姐,你疯了?……”
“任琳,是不是让你捐款,你不想捐,想把张雪松吓疯啊,这个主意太馊了吧……”
……
任琳轻拂着嗓子,感觉舒服很多。看到工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怯怯地说,“我在练声,上午的预赛都过了,下午就是决赛了。”
众人目瞪口呆,这种声音是练声吗?
任琳认真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想要微波炉啦?”
遥遥相对的二楼厂长办公室的房门“咣”的一声被关紧了,大家偷笑,这种声音张雪松也吃不消了。
工人反正也睡不着觉,一起看着她发疯,任琳天南海北的高音在厂房里飘荡。工人们捂上耳朵,这声音简直没法让人活,工人们心里已经达成了共识,明年谁再让任琳参加唱歌比赛,就劈了谁。
忍无可忍的安丽跑出了库房办公室就泼口大骂,“谁发疯呢?”
中午休息,厂房一览无余,安丽远远地看见任琳瘦小的身形在木台子上站着,不再说话,悄悄遁了。
安丽回到办公室,紧紧地关上了门窗,实在是自己惹的祸,现在也只能是自捉自受。她已经听说了华宇之星歌唱比赛,在上午的预赛中有十名入围,任琳,白丽雪,集团后勤部的一位大姐,还有几位工人胜出了。
下午就是决赛,为了隆重举办这届比赛,还和市里工会借来了演出服。下午整个国内公司就准备看任琳的好戏了。
可这任琳天南海北找不着调,安丽有点懵圈了。她坐在桌子上愁云惨淡,这回任琳的脸是彻底是别想要了,都唱出龚琳娜的水平了,非比寻常的难听,安丽细听听外面的动静,皱起了小脸,听完想死的心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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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领着甄阳伟来的时候,整个华宇礼堂座无虚席,挤得水谢不通.他们是从演员的暗门进来的,直接来到了第一排的贵宾席。
不一会小雅引着栗小东走了过来,栗小东身后跟着一位妖娆的美女款款而来,居然是许玖。她身穿一件肉粉色吊带长裙。恍眼一看,还以为没穿呢,太勾引男人的眼球了。
金洛笑着站起身来,扬眉对着栗小东打了一个招呼,又明目张胆地对着许玖挤了一下眼睛。
许玖对他抛了一个媚眼,歪头娇俏软笑。那银铃般的笑声让所有男人的心都融化在了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