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胡说呢,今天我就代表国内加工厂库房问问何山,能不能早点娶安丽啊,就别奉子完婚了。”
听完任琳的话,工人们再兴奋了,一起向中间拥着他们。
何山连连摆手,示意他们别闹了,怀里抱着安丽,一脸委屈,“我连手没牵过几次呢,哪里有“子”啊。”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气氛更热烈了。
任琳在台上笑着说,“我看就这个月底吧,何山说好不好?”
“快说好。”下面一群人逼迫着何山点点头,何山哭笑不得,自己结婚搞得和逼婚一样。他憨憨地笑着,紧握着安丽的小手,“好,安丽,我这个月底娶你。”
安丽感觉好丢脸,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欢喜,悲喜交加,居然哭了,哽咽着说,“看我回去不把任琳宰了,这个死丫头,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看着何山搂着又哭又笑的安丽,大家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金洛冷眼看着任琳站在台上春风得意的样子,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丫头不计后果的胡闹,倒霉的只能是她自己。金中华会怎么处理她,还是一个未知数,还不知愁地在舞台上和众人玩得开心,真是个傻丫头。
甄阳伟在金洛身后忧心忡忡地看着任琳,这大姐要吃亏了。
评委们都撤走的时候,王余上台来,一下子抢走了任琳的迈克风,“我这么相信你,没想到会把自己搞成全厂的笑柄。”
任琳看着台下的众人笑闹一团,玩得开心极了,眼里含着笑意,却没有一丝后悔。“我自己犯的过错,不会连累别人。”
王余眼中含着怨毒,步步紧逼。“不连累别人?说得轻松,你觉得你是谁?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任琳不愿再争辩,垂下眼眸,悄然回到后台。
白丽雪已换完了衣服,还没有出去,斜倚着门化妆室的门口,挖苦任琳。“你可真行啊,搅了比赛,出尽了风头。”
任琳感觉有些扫兴,看着她淡淡地说,“出去,我要换衣服。”
“脸都不要了,还怕什么啊,当众脱又能怎么样,全厂的男人哪个不是你手中的玩物?”
还没等任琳反驳她,门口缓缓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位听到白丽雪说的话,气势汹汹地站在她的眼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任……”白丽雪刚说出一个字,只听两声爆响,那人直接扇了白丽雪两个嘴巴子。
白丽雪被打懵了,“你?你,你凭什么打我?”手摸到脸上划出的两条血道子,哇哇大哭起来。
打白丽雪的人,欺身向前,拿掉墨镜,一甩眼前的长发,眼神直直地逼视着白丽雪,“你再欺负任琳试试。”
打人的正是叶子。站在她旁边的龙二嘿嘿地笑着,他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叶子,笑着拍手。“稳,准,狠,叶子,你和金洛有一拚啊。”
白丽雪委屈着捂着脸,“你敢打我,你等着。”转身冲出了化妆室,搬救兵去了。
叶子看着任琳,一脸的不愤,“你在这里就受这种女人的气吗?”
任琳看着她,“她欺负不了我。”
“可我看到了。”叶子眼中燃烧着怒火。
“只是偶然。”
“你不要在工厂干了,我可以养你。”叶子正色地说,“我一边读书,一边做兼职模特很赚钱。”
任琳走近叶子,两人长得如出一辙,但她们的身高有区别,叶子高于任琳一个头,她的手摸着叶子仍旧红肿的脸,“叶子,好好的去上学,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吧?”
叶子无语,眼中似乎有泪,“你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我很好,你要努力学习,半年后回国你就可以找工作,养活自己了。
“我现在照样可以养活自己。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这么惨呢?难道永远都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中吗?”
任琳眼中有泪,背过身去无语了。
“你说话呀?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妹妹啊,你不是……”叶子呜咽着拖住了她的胳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任何人的死与你无关的啊!
“叶子,不要胡说了。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任琳三步并做两步,逃也似地跑出了化妆室。
叶子颓然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龙二在一旁眼睛越睁越大,任琳是叶子的妹妹?这关系也太乱了。他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叶子,把她扶了起来,他没了方才打人时的凌人气势,脸上泪雨滂沱。她忘情地抱住了龙二,此刻他就是孤立无援的自己唯一依靠。“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把她救出来?”
“你要救谁?我帮你。”
叶子的哭声再响了,“要我怎么救?谁能告诉我啊。”
龙二听不懂她说什么,只是心疼地揉着她如云黑发,目光中带着怜惜。过了半晌,看她好些了,声音干涩地问道,“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
“当年龙义那个混蛋,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叶子靠在他的肩上痛哭流涕,默默地摇着头。龙二心疼地叹着气,明知道她不会说,可还是对她抱着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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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琳躲到了展厅的小浴室,换下白色演出服,轻轻松松洗个热水澡,沐浴后换上自己的肥肥大大的蓝色工装。
她呆呆地坐在展厅自鸣钟的钟座上,想到叶子的那满是泪水的脸,眼中现出了泪光,自己何尝不心痛,再坚持半年等她毕业,那么就向她全盘托出好了,所以现在再难也要挺住。
“……唔……啊……嗯啊”一阵女人忘情的声音传了过来,任琳面红耳赤,谁都懂得那是什么声音。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干这种苟且的事,胆子实在太大了。她轻手轻脚向相反的方向悄悄走开,竟然能想到在这里偷情,这得有多饥渴啊,她怀里抱着白礼服,并不想坏了别人的好事。
她绕过幕墙样件,探索着向暗处的小角门迂回走去。
女人□的□响在耳边,任琳难为情地咧着嘴,向暗处摸着走。
“咚”的一声,任琳一头撞在了透明玻璃上,沉闷的声音撞击声,吓惨了任琳。
也惊得陷在□中的女人一声尖叫。“有人。”
撞得任琳眼前直昌金星,那女人的一声尖叫吓得自己一动也不敢动,蹲□藏在暗处,
灯光忽然而亮,吓得任琳缩成了一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