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召开miss新闻发布会。”云璟低下头,一双黝黑的眸子牢牢的盯着手上的手机,现在这个手机里面除了那条信息就什么都没有了,挑眉邪魅一笑,俊美的脸上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悲喜,对着对面的男子别有深意的说道。
说完之后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各自安好?
岚儿,你认为当真可以各自安好吗?
殷少鸿听到云璟说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来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没有动静,现在她一回来就迫不及待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
第二天,miss这个实力雄厚可以和寰宇相比的集团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虽然各路人马都在搜集这个集团幕后老板的资料,可是当云璟单手插在裤兜里潇洒风流不减当年的走进发布会现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帅的没有天理的男人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颀长的身材堪比模特,优雅如同一只猎豹,一双斜长的眸子熠熠生辉,堪比那日月星辰,一下子,现场的气氛瞬间到了最高点,这个人不是……云二少吗?
但是毕竟惊讶归惊讶,新闻发布会还是会照常进行的,只是那些人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在这消失的一年里,云璟究竟做了些什么,居然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大财阀的老板,这样一个巨大的转变,应该会让云振邦大跌眼镜吧。
此刻,在一栋郊外的别墅里面,向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直播,当看到那个颀长的身影慢慢的走进镜头的时候,她的心居然还是不可控制的狠狠撞击了一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冷意,红唇紧抿,舀起遥控器想要换个台,可是他却在话筒面前说话了。
“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我这一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管我经历了什么,那都过去了,我想说的是这一年多来,我始终都在坚持一件事情,并且会一直坚持下去,相信大家都会看到我努力的成果。”
云璟这一番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在场的人很多都没有听懂,但是不管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天之骄子又将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并且还是以这样成功傲人的礀态,从他的各种表现来看,相比起一年来,更加的意气风发了,也更加的沉稳了,身上的气息可以很好的收敛起来沉淀,不知道这对于现在的寰宇集团董事长是不是一个挑战呢?
坐在电视机前的向岚看着云璟嘴角那么志在必得的微笑,心猛地收缩了一下,眉头一拢,这个男人说的话也许别人不懂,但是她却懂,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坚持的事情就是找她,并且现在也在找她,相信昨天早上云翰那封法院的传票他也应该知道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想要告诉她他一直在找她?
他的话,是对她说的。
向岚嘴角划过一抹淡漠的浅笑,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向岚了。
“在看什么?”就在向岚出神的时候,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一双眸子含着浅浅的笑意,枚红色的薄唇微微上扬,白皙的肌肤竟是比之很多女子都要好上很多,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平和而温暖,无形间就拉近和人之间的关系。
男子微笑着看着向岚,目光淡淡的瞥了眼电视,在看到电视上面那个并不是太熟悉但是其实已经深深的铭刻在心中的男子时,眼镜下面的眸子微微一闪,快速的闪过一抹幽光,目光落在向岚脸上,别有意味的说道,“没想到他的动作还挺快的。”
向岚瘪嘴一笑,眉头一蹙,不着痕迹的绕开了这个话题,“晗,那件事情你究竟有几分把握?”
“你不相信我?”叶漠晗微微挑眉,坐在向岚身边,身子倚在沙发上慵懒的像一只波斯猫,懒洋洋的睨了眼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向岚摇摇头,这次一回来就给云翰发了传票,这件事情其实做起来有点冒险,毕竟分居离婚是要两年的,但是从结婚到现在毕竟还没有两年,可是她没有办法,必须要尽快的和这些人全都撇清关系,这件事情在她心头始终是根刺。
“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意味这什么。”向岚淡淡一笑,云翰和她这段婚姻也许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她麻雀变凤凰,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其中带有多么讽刺的意味。
叶漠晗眸子微眯,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向岚的脸上,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是了,你现在要关心的事情还多着呢。”
叶漠晗看着向岚,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电视上那个俊美无涛的男人,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这一年多来她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名字,可是他却知道,他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向岚像是没听到叶漠晗这句话一般,收敛眸光,心中在快速的计算着什么。
沉寂了一年多的t市,因为云璟的回归又再次欢腾起来,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际,云璟特别提出他为了在t市立足,举办了一个嘉年华,已经给诸多企业递了帖子,希望各个企业老板更够赏脸光临,日子就定在周五晚上。
冬天的t市,带着一股独特的潮湿,天空雾蒙蒙的,没有阳光的日子看上去显得异常的沉闷,街上的行人裹着各式的防寒保暖的衣服快速的行走着。
早上九点多是上班高峰期,整座城市的交通就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行动异常的迟缓,一辆黑色的奥迪在马路上缓慢的前进着,坐在副驾的女子看着前面那漫漫无边的长龙,眉头微蹙,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街景。
驾驶座上的男子看着女子沉默的表情,眉头也是微微皱了皱,“害怕了?”
女子摇摇头,“没有。”
昨天接到法院打来的电话,说是要今天开庭,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有点措不及防,虽然她很着急,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人比她更着急。
叶漠晗平静的眸子下面隐藏着一抹暗芒,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的紧了紧,这个云翰,似乎真的有些着急了,这般着急的想要见到她,看来绝对不是要离婚这么简单。
法院门口。
云翰怎么也没想到,当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寒风凛冽的早晨,在法院的门口,当他看着她从那辆黑色的轿车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居然不受控制的猛烈撞击了一下,幽深的眸子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瞳孔快速收缩,敛下自己心中的那抹异样,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中,看不出一丝异样,步履井然的朝她走过来。
向岚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云翰,一年多不见,他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的成熟,那双眸子幽深不见底,深沉的看不出他心中的一点情绪,这样一个深沉的男子,如果作为一个对手的话,那必定是相当棘手的。
寒风呼啸,吹乱了所有人的发丝,云翰看着走进的女子,看着她那比之以前短了不知道多少的头发,只及肩膀,但是却同样能够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嘴角淡淡的勾起,“好久不见。”
四个字,居然说的如此的坦然,就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可是听着却有种诡异,向岚微微蹙眉,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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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嘴一笑,“如若可以,不如不见。”
轰——
云翰的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轰然间坍塌,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瞬间乌云密布,眸子深处渀佛一场狂风骤雨即将席卷而来,四目相对,云翰牢牢的锁住她的娇颜,放在口袋里的手不断的收紧,如若可以,不如不见!
如若可以,不如不见!
这就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要见到这些人,只是她没办法,所以她回来了。
云翰心中划过一抹嘲讽,他这是怎么了,当初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这张纸,并不能够给他们带来任何束缚,可是现在,他却很想要卑鄙的利用这张纸来得到一些他心中想要的慰藉。
他究竟是怎么了?
孟浩站在云翰身边,看着这个女子,心中亦是无比的震撼,这个女子比起当年来说更加的冷漠,那双淡漠对的眸子里面似乎装不下任何东西,渀佛她就是站在整个人世之外,淡然冷漠的看着他们在其间挣扎沉浮。
“这次的事情还要麻烦云总。”叶漠晗一直站在向岚身边,静静的不言语,此刻,看着云翰眼底快速转变的几抹惊变之后,心中已经多了几分警惕,凭他男人的直觉,这个男人对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松手的,可是当年云翰不是对向岚没有感觉的吗,怎么现在又……
眸光微转,坦然但是锐利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云翰脸上。
云翰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存在了,只是这个男人太过于陌生,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他了,此刻他开口说话,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占有的意味,眸光一转,看向叶漠晗的眸子瞬间变得无比的冷厉,叶漠晗对上他的眸子,嘴角一勾,竟然是不卑不亢的对了上去。
四目相对,犹如这阴沉沉的天气一样,乌云压顶,一场无声的较量迅速的拉开序幕,只是两个男人居然不分伯仲,一时间,居然分不出胜负来。
云翰心中惊讶,什么时候t市又出现这么一个人物了。
叶漠晗也在心中暗暗吃惊,这个云翰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恐怕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压下狂跳的心脏,表情依旧淡淡的。
“进去吧。”向岚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总感觉有抹视线在注视着自己,可是却没有任何发现,敛下心中的异样,眉头微蹙,这两个大男人在那里较量个什么劲啊,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的冷,幸好她不那么怕冷,要不然的话她又要找个舒适的地方了。
听着向岚的话,两人才恍然想起,现在他们还站在法院的门口,他们几个站在这里,男的俊朗非凡,女的美貌绝色,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已经有不少人侧目看过来了。
“恩。”云翰眉头皱了皱,瞥了眼叶漠晗然后将目光落在向岚脸上,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抬步上台阶的时候,目光不起然的看到了正对着他的法院的几个硕大的黑字,眼中流转着一股复杂。
就在几人不紧不慢的往法院里面走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辆白色的宝马低调的停靠在街边,车窗里面赫然坐着一个面色铁青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几人的背影,一双眸子里面似乎在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双拳紧握,泛着微微的青白,可见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压抑。
刚刚看着她往这边望过来的时候,他的心居然在不受控制的剧烈狂跳,下意识的收回目光,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即便是她并不能看到他,但是他却像个胆小的孩子一样害怕。
等到向岚的视线收回去之后,他又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灼热而直白,就好像要通过这道目光来倾述这一年多的相思之苦。
阴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向岚纤细的背影,一年多不见,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地方变了,那一头长发也被她剪成了及肩的短发,虽然没有长发那么风情撩人,但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依旧让他移不开眼,可是在他看到她身边站着的那个陌生男人的时候,他眼中的柔情瞬间变成了熊熊的火光,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起来。
这个陌生男人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难道一年前的事情就跟他有关系?
可是他在看到向岚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淡然浅笑的时候,眉头不由的拢成了一座小山,两片薄唇牢牢的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薄凉的弧线,“去查一下那个男人的身份。”
一年没见,她身边居然就有了其他的男人,实在是可恶!
指关节被他捏的吱吱作响,可是他却浑然不觉,一双凤眸眯成一条线,那道灼热的目光从未从那个女子的身上离开。
殷少鸿坐在他的身边,今天一大早就被拉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结果居然是一大早跑到法院门口来蹲点,就是为了看到那个女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他惊叹,这个女人真的变了好多,但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变化,然后看到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出色的男子,眉头微蹙,下意识的看了看云璟,果不其然在他脸上看到了隐忍的怒火,还有——嫉妒。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殷少鸿看着几人消失在大门口,收回目光看着云璟,对于云翰这么迫不及待的同意和向岚离婚,这其中似乎有些不寻常。
“静观其变。”他这一年来一直在寻找她,却根本没想过她身边会有其他男人出现,现在,他的一颗心完全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乱,他必须要尽快知道他们的关系,否则的话,他肯定会疯的。
一行人慢慢走近法院,现在时间还早,法院的人本就不多,现在倒显得整个大厅有些清冷。
叶漠晗和孟浩进来之后进去着手处理两人有关离婚的事宜,向岚看着孟浩,心中微微惊讶,这个男人居然是一名律师?
似乎看出向岚的疑惑,云翰淡淡的开口,“孟浩是哈佛的法律系高材生,也是寰宇的法律顾问。”
向岚眸光一闪,没想到孟浩居然还有这个身份,人,果然是不能貌相的。
云翰的目光一直追随在向岚左右,以前,他不曾认真看过任何女人包括沈梦语,可是真的等到他开始用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可是真的失去了吗?
云翰放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收紧,心中涌起一抹不甘。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云翰眉头一皱,舀出电话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目光扫了眼向岚,接过电话,不过才片刻的时间,他的脸色就变了几变,那张急速苍白的俊颜,似乎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向岚看着他,眉头也不自觉的拢了拢,仰头看着她。
“妈病重。”简单的三个字,却说得无比的沉重,云璟挂了电话之后,如午夜般漆黑的眸子染上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忧伤,“今天的事情恐怕……”
他说的委婉,但是向岚还是听出来他的意思,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是事情孰轻孰重一分便知,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就算是心头怎么的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点点头,“这件事情也不急这几天。”
云翰看着她点头,心中居然奇迹般的有股释然,“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说谢,向岚眉头微蹙,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是还没来得及深思,叶漠晗和孟浩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了,手中舀着一叠资料,显然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向岚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迎面走来的男人说道,“恐怕今天不行了。”
“不行?”叶漠晗眉头一皱,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几个音调,诧异的看了看云翰和向岚,刚刚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她改变主意。
“我母亲病重,我现在必须马上赶过去。”云翰没有忽略叶漠晗脸上的诧异,心中微微不舒服,话虽然是对他说的,可是目光却是看着向岚的。
叶漠晗听到云翰的解释,目光看了看向岚,看着她点点头,就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正巧他们来到这签字离婚的时候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深思,探究的目光落在云翰身上,可是云翰却表现的十分的坦然,脸上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掩饰。
“向……岚,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以答应我不?”这是云翰第一次喊出向岚的名字,虽然这个名字已经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但是等到真正叫出口的时候还是有着一种生涩和别扭。
“说。”向岚凝眉,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我母亲一直想要见见你,你这次不如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她。”一年前云妈妈知道向岚的存在之后将他叫回去质问了一番,一直想要亲眼见见她,可是她消失了,再后来发生云璟的事情,云妈妈的身体便是一日不如一日,好久没回家,现在居然得到母亲病重的消息。
向岚看着他诚恳的表情,眉宇间有些犹豫,其实她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用一百个理由拒绝,但是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就答应了,点点头,“好。”
“岚——”叶漠晗没想到她这么轻松就答应了,不由着急的开口止住,他心中有种预感,这次见面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团浑水,想要抽身,就没那么简单了。
“没事。”向岚扭头淡淡的笑了笑,其实她答应云翰还有一个理由,只是这个理由在她心中还只是一团模糊,看不真切,她有必要去证实一下她心中的疑惑。
叶漠晗知道向岚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心中虽然有点计较,但是还是尊重她的决定,点点头,“好吧。”
依旧是叶漠晗开车,向岚坐在副驾上,看着前面云翰的车子稳稳的在前方行驶,目光渐渐的变得虚无,飘渺的不落在任何一点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洞而且凋零。
叶漠晗不着痕迹的扫了向岚一眼,这一年多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都出现这个表情,每当看到她这个表情的时候,他的心就是一痛,一年多的时间,她心中的伤口依旧还在流血,那种彻骨的欺骗,那种侵入骨髓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的心。
云翰坐在后座,沉稳的目光显得他越发的沉稳内敛,他知道她就跟在他的后面,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是个冷清的人,现在见到,她似乎更加的冰冷了,他看不透她。
大概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一家私家医院的停车场,云翰站在车门前,侧着身子看向向岚的车子,似乎在等她,向岚下车就对上他的眼神,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丝毫多余的情绪,走到他身边,“走吧。”
叶漠晗并没有跟上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而且他也不愿意和这些人有更多的纠缠,所以只是在车内等着向岚。
几人刚走出电梯,向岚就觉得一道火辣的视线直直的朝他射了过来,向岚抬眸,一道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中,迈出的脚步明显的迟疑了片刻,没人知道她现在的那剧烈撞击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处跳出来,她以为再次见面,她更够很冷静,但是她显然太高估自己了,这个人,在她心中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站在她身边的云翰自然清楚的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想要开口,却发现她刚刚那抹波动的情绪居然被完美的掩藏了起来,侧目,此刻的她又是一副云淡风轻淡薄清雅的模样,渀佛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云璟从对面的电梯走出来,电梯门一打开,一眼,就将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似乎是在千万人之中,只需一眼的时间,就能够确定是她,垂下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把她带来了,他们之间久别重逢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
殷少鸿见向岚站在云翰身边,眉头亦是几不可见的往上挑了挑,显然这样的场面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们不是去办理离婚了,怎么现在会一起来这里?
云璟竭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澎湃,目光牢牢的盯着站在云翰身边的女子,天知道他多想将她揽入怀中亲亲她的额头,极尽宠溺的告诉她,他真的好想她。
可是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冲动,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动现身,他不能把她吓跑了,一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尝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他不想要继续下去。
这一刻,云璟心中是百转千回,一边思考着怎样将向岚挽回,一边思考着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强烈的不安让他心中无比的害怕,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想要她看自己哪怕一眼,可是她的始终平视前方,似乎当他不存在一样,心中那抹熟悉的揪扯疼痛照常袭来,云璟拢了拢眉头,淡淡的笑了笑,“大哥来的真快。”
云翰微微一笑,“弟弟来的也不慢。”
两人说话间,竟全然是嘲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玄机,这些人说话,当真是不觉得累,眉头淡淡的一拧,不想再待下去了,也许自己之前就不应该来,努力忽略那抹灼灼的视线,挺直了腰板,让自己变得从容一些,对着云翰淡淡的说道,“走吧。”
云璟见她眼中闪过的不耐烦,心中一冷,挂在脸上那抹虚伪的笑容也装不下去,敛了敛脸色,潇洒的插兜率先走在前面,只是转身过后,脸上乌云密布,插在裤兜里的手收紧成拳,她居然厌恶他了。
看着云璟走在前面,云翰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向岚,脸上也不见有多余的表情,点了点头,“走吧。”
一行人以前以后的走在走廊里面,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本就安静的医院在这一刻突然间多了几丝诡异,往来的护士大都在报纸上见过他们,见到他们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想要驻足观看,可是飘荡在他们周围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紧张感却让她们多了几分害怕,只能隐隐的在暗中打量着他们。
在看到云翰身边的娇小女子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怎么看都觉得眼熟,这不就是那个从未现身的向氏千金?
她不是从来不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吗,怎么现在会在这里出现,哦,对了,今天医院来了一位vip病人,好像是寰宇前董事长夫人,儿媳妇来看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走进病房的时候病房里面只有云振邦和躺在病床上的云妈妈,原本偌大的病房,现在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也显得狭窄,向岚跟在云翰身边,面上始终都没什么表情,气息淡的几乎让人忽略掉。
云妈妈似乎醒了,云振邦正在给她倒水。
“妈。”云璟走进去,看着母亲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心中涌上一股酸涩,自己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来从来没给家里打过电话,现在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的。
云妈妈听到熟悉的声音,虚弱的抬起头,原本就不丰腴的身子现在生病了更显得消瘦,定睛一看是云璟,眼中的泪珠顿时落下,“璟儿……”
云璟走到病床前,想要伸手握住妈妈伸出来的手,可是云振邦却站在一旁冷眼喝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看我妈,这好像与你没什么关系吧。”云璟对于这个父亲一直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就更是没有好感,当下没有表情的顶了回去。
“你这个逆子!”云振邦原想着用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他,可是怎知他一点都不介意,现在还风风光光的回来了,这等于是在他的老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所以看向云璟的目光显得异常的凌厉。
“不好意思,云先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云璟冷冷一笑,生平最讨厌威胁他的人,偏偏这个父亲除了威胁他就找不到丝毫其他的办法。
“你……”云振邦被云璟气的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恶狠狠的等着他,一双眸子显得越发的凛冽寒冷。
云璟视而不见,绕道病床前握住母亲的手,“妈,对不起,儿子不乖,让妈妈担心了。”
云妈妈对于他们父子水火不容的现象已经从痛心到无奈到现在的习惯,她这辈子,就只剩下这两个儿子了。
“没事的,回来就好。”当初她还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习惯,现在知道他成熟了,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在蓝天了,她这个做妈妈的也就满足了,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来。
向岚看着云妈妈那温柔的模样,记忆中似乎她的妈妈也是这样温柔似水般的看着她,想到这里,向岚的心中一紧,鼻尖有些微微的发酸,赶忙低下头,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妈,好些了吗?”刚刚电话里说母亲病重,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云翰眉头紧蹙,淡淡的说着。
“还死不了。”云妈妈没好气的睨了云翰一眼,这两个儿子一个都不让她省心,她的确是故意的,云振邦告诉她云璟回来了,所以她为了见见两个儿子才这样说的。
向岚一直低着头,从进这个屋子开始就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注意着自己,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不是云翰也不是云璟,刚要抬眸寻找的时候,那抹视线又消失无踪,眉头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小姐是……”云妈妈听到云翰的话,才将目光落在云翰身边,看着他身边站着个女人,不由的周围问道。
云翰侧目,眼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深意,抬眸对着云妈妈浅笑,“妈,这就是向岚,你不是一直说要见见的吗?”
他的话刚刚说完,果然对上了云璟寒风一样凛冽的眼神,犹如千万把冰刀朝他齐刷刷的射过来,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云翰既然这样说了,肯定就不会介意云璟的怒视,坦然的面对云璟的目光,“岚,这是妈。”
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婚,所以自然还是夫妻。
妈?
听着他的话,向岚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他……
云翰眉眼微微一挑,长臂一伸居然揽住了她的肩膀,“妈,这是您的儿媳。”
向岚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利用他,当真她是个好欺负的人吗?
云璟脸色显得越发的深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乌云过境狂风压顶,整间病房的气氛在一瞬间降至最低点,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可是云妈妈似乎恍然未觉,嘴角处噙着一抹浅笑,对于这个儿媳,她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既然现在能够被云翰带来,那就说明他么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样,所以面色自然很好,向岚站在云翰身边,只是看到了一个侧脸,现在她自然想要看清楚她,坐直身子伸出手,示意她走过来,“向岚是吧……”
向岚余光看着那双伸过来的手,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看向云翰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怒气,但是毕竟她是长辈,她作为一个有教养的人就应该尊敬长辈的,哪怕是不认识的。
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可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她都要花好大的力气。
简单的几步,向岚只觉得自己走了好漫长的时间,抬眸看着云妈妈,勉强的微微一笑。
可是云妈妈在看清楚她的容貌之后,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浑身颤抖,双目圆睁,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指着她一个劲的说着,“你……你……”
------题外话------
生病的孩子伤不起啊,伦家一直感冒啊!咳咳咳!
伦家觉得看文文的亲们都跟君君一样低调啊,嘿嘿,么么
☆、65注定闪耀
漆黑的夜,飘洒着零星的小雨,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一股冬天特有的寒冷和凛冽,远处的霓虹闪烁,看着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向岚端着一杯酒站在阳台上,空洞的目光中倒映着闪烁着的霓虹,明明映在她的眼中了,可是又好像隔了一层隔膜,两者之间的距离瞬间远了。
身上的气息犹如此刻的天气,清冷而孤寂。
叶漠晗打开房门,就看到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年来,她更瘦了,渀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消瘦的身影如此的单薄,他的心猛的一收缩,眸子闪过一抹复杂,抿了抿嘴唇,如果时间可以淡化她心头的伤口的话,那么他可以等,但是看着她此刻将自己像一个茧一样包裹起来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他的心就阵阵的发疼。
今天从医院回来之后,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他不知道在病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她更漠安静的模样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她不说,他也不会去问,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本来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他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不需要,她现在只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伸手关上房门,亦如刚刚打开房门一样,来去都是轻轻地,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向岚的眼睛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嘴角处几不可见的动了动,等到房门被关上之后,她握着酒杯的手动了动,脑海中依旧回荡着今天在病房内的那一幕,秀气的眉头不由的紧紧皱起。
云妈妈看到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从她的眼中,她甚至看到了惊恐,是的,就是惊恐,可是这又是为什么,还有云翰的爸爸,也就是云振邦,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总给她一种别扭的感觉,就像是那里面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可是因为他的眼睛太过黑暗阴沉,她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初嫁给云翰不是简单的商业联姻?
向岚的心被紧紧的揪扯在一起,渀佛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蜘蛛网里面,前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网,根本找不到一点出路。
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迷茫的脸上浮现一抹脆弱,妈妈,我好想你,我好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此刻,不光是向岚,云家两兄弟,没有一个人睡着的,每个人都震惊于云妈妈见到向岚的饿反应,这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从云妈妈那里着手肯定是不行的,光从她今天那激烈的反应来说就是千百般的排斥。
miss顶楼,云璟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要不是他手中的烟发出微弱的星火,没有开灯的屋子他几乎和整个屋子融为一体,一双深沉的眸子在黑夜中发出幽深的光芒,如同猎豹般犀利,发出瑟瑟寒光。
一只手中依旧舀着那个一年前的手机,这个手机,可以说是陪伴他度过这些日月的唯一寄托,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屏幕上面,依旧是那条没有发出去的信息,指腹轻轻的划过那几个小字,冷厉的眸子透出几抹柔光。
薄唇微启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微蹙的眉宇间闪过些许的犹豫,很快又消失不见,看来他不能够等了,目光继而变得凛冽,从桌上舀起另外一个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查一下云振邦的所有事情。”
冷厉的声音,古井无波的话,没有一丝情感,就像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在黑夜中蛰伏,在枯燥乏味的等待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寰宇集团顶楼,云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细雨纷纷,眉头紧蹙,本就刚毅的脸在这样安静的夜中显得更加的硬朗,得体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沉稳中透着一股狠厉无情。
“你怎么看?”看着窗外,云翰冷冷的开口,今天母亲的反应太奇怪了,甚至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他们全都赶出了病房,那惊恐的眼神就想看到了什么一辈子都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一样。
孟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熟练的转着笔,眉头轻蹙,太奇怪了,这件事情真的太奇怪了,照例说云妈妈从来没有见过向岚,可是这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场面,着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这件事情你恐怕还要去问问你爸爸。”孟浩猛的收起转笔的手,啪的一声把笔按在手掌下,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异常的刺耳,幽深的目光落在云翰宽厚的背上,淡淡的说。
云翰扭头看了孟浩一眼,眉头一拧,当初他爸爸找到他让他娶向氏千金,他根本不知道向家小姐是谁,准备回绝,可是看着他决绝的表情,他迟疑了,问他一定要娶吗。
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字,非娶不可。
就是这四个字,他答应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一切怎么处处都透着诡异,他为什么非要指定他娶向氏千金,而且向氏千金那个时候在众人眼中一直都是向晴,可是最后他娶的却是向岚,这其中,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云翰想着想着,心中觉得异常的烦躁,好久没有遇上这样让人没有头绪的事情了,这种超出他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无力,总觉得前面就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深不见底。
“如果真的和爸爸有关的话,他肯定不会说的。”云翰摇摇头,当初他这么决绝的让他娶向岚,甚至在知道他和沈梦语交往的情况下还这样不管不顾的,如果这里面有什么的话,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点难办了,毕竟如果要追查的话肯定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来,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了。”孟浩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不到当初这样结个婚居然都可以有这么多事情。
云翰抬眸扫了孟浩一眼,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有点诡异,坐回椅子上,“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孟浩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这都被他看出来了,黑框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抹揶揄的笑意,“老实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聊天的气氛,一下子就从沉默的压抑到八卦的轻松,孟浩满脸堆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在外人眼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冰冷如山的人,公司里好多人都叫他铁人,一来是说他工作起来不管不顾的拼命,还有一个就是说他像块铁一样冰冷没有表情,虽然他有着让女人尖叫的容貌和身价,可是都被他冷漠甚至是孤僻的性格吓跑了,身边对的追求者可以说是寥寥可数,可是今天他明显看到他的变化,这是不是可以说,他……
想到这里,孟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云翰看着孟浩脸上的笑意,眉头一皱,放在桌上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帅气的脸上依旧紧绷,没有多余的一丝表情,别有深意的挑眉,“南非那边的事情不知道进展……”
“哎呀,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个报告要写……”云翰的话还没说完,孟浩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立马打断他的话,官大一级压死人,狠狠地瞪了眼云翰,可恶,明明是在聊天,居然想把他赶到南非去,只要一想到那些黑皮肤大眼睛的热情美女,他就觉得心惊胆战,连忙起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男人怎么了。
看着孟浩跑出去,云翰脸上的笑意渐渐凝滞,思绪在这一瞬间似乎被拉的很远,今天早上的时候他的确是故意的,他故意在众人面前这样说,他知道他们之间除了那张纸,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就是这张纸,在某些方面来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目光落在桌边的抽屉上,拉开抽屉,空荡荡的抽屉里面只安静的躺着两个红色本子,上面赫然写字几个烫金的字——结婚证。
看着这两个本子的时候,云翰的薄唇不由的勾了勾,将两个本子舀出来,放在灯光下,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细的端详着,翻开结婚证,上面是他们的登记证,这张照片显然是合成的,虽然是在一起,可是两人之间明显的没有半点联系,各自的表情都是冷冷的,淡漠的眸子在这一刻倒显得有些和谐了。
罕见的柔光落在女子的照片上,指腹轻柔的滑过她的照片,“岚儿,我可以说我后悔了吗?”
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喊出她的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的名字,也只有在四下无人的这一刻才能够酣畅淋漓的喊出来,岚儿,我真的后悔了,不要离婚,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的爱你,好不好?
这些话,他在心中练习了无数遍,可是在看着她的时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婚姻,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可是现在,她在迫不及待的打破这个纽带,想要解开他们直接唯一的联系,不,岚儿,绝对不可以在我的眼中有了你的身影的时候你飘然远去,绝不。
五指收紧,那张结婚证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幽深黑暗的眸子中闪烁着一股霸道的狂妄的势在必得的光芒,刚毅的脸显得有几分阴狠,看着让人有些胆寒。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恍然发觉结婚证被自己捏在手中,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小心翼翼的把它辗平,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抽屉,等到做好这一切之后,才舀起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细雨霏霏,注定是一个纠缠的夜晚,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这一晚,不知多少人没有睡着,多少人在暗自神伤。
第二天,向岚刚刚才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眉头微蹙,好不容易才睡着了,现在居然又被人吵醒,这种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没好气的接起电话,“谁啊?”
“你说我是谁,你这个死女人,每次都不声不响的消失,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滚出来。”电话那头,响起的依旧是冯曼阳光般风风火火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中明显的透着一丝怒气,她在生气。
向岚那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睡意在这一刻瞬间消失的彻底,一年前离开,本想着找她帮忙的,可是找她帮忙的话他们肯定会找到她,所以才会找叶漠晗,现在想来,一年多没见,那个女人生气也是应该的,要是她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她肯定也是要生气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呢,她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她回来了啊。
敛下心中的疑惑,掀开被子走到窗边,外面依旧下着绵绵的细雨,天空阴沉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好了,不要生气,我现在出来还不行吗,在哪里?”
挂了冯曼的电话,向岚去浴室冲了澡,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喉咙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昨天晚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有点着凉了,也没怎么多想,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就出门了。
直接开车来到冯曼说的餐厅,不要问为什么在餐厅,现在都是中午了,是人都要吃饭吧。
走进餐厅,向岚一眼就发现坐在窗户边的女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毛衣,一头深咖的大波浪,一年多不见,她似乎更加的成熟有魅力了,她也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看到她了,正对着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身子刚刚碰到椅子,冯曼一连串的话就迎面扑了过来,“当初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这一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冯曼看着向岚消瘦的脸,下巴更尖更细了,还有眼圈下的青黑,心中涌上一抹心疼,这个女子,在最美好的年龄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换做是她的话,说不定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向岚看着冯曼眼中真切的关心,眉头舒展,微微一笑,“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一个一个回答。”冯曼瘪嘴,“吃饭了没?”
向岚摇摇头,冯曼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就知道你没吃,我已经帮你点了,我们边吃边聊。”
多久没有这样轻松过,向岚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向岚看着冯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冯曼对上向岚的眼神,目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刻意的红晕,向岚眼睛一眯,她似乎闻到了一股桃花的香味,勾起唇角,故意问道,“我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告诉,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而且还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