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离婚
有些男人为了哄骗女人,可以随意说出他们根本实现不了的承诺。可是也有一种男人,他付出不了,他也不想骗你。可是偏偏他却又强迫你接受他那一套的法则。
于鑫微微仰头看着对面这个男人,连她都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叶显正是让她心动的。叶显正没有对自己说出甜言蜜语哄骗自己,即便她并不喜欢他的反应,可是她却欣慰他此时的一言一行。
不过也仅仅是欣慰而已,对于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是抱着十二分的戒心。
“如果你今晚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离婚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至于以后,那就说不准了。”
叶显正蹙着眉头,显得有些震惊。他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于鑫居然还不撒手。他不相信于鑫会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这种程度了。
“还没考虑过离婚?”叶显正冷地重复了她的话之后,就是有些生气道:“那个男人那么对你,你还不愿意和他离婚?你就那么喜欢他。”
于鑫看着此时有些恼怒地叶显正,不由一阵好笑,她问道:“叶显正,你凭什么管我,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在我面前可不是什么叶主任太子爷。你就是一破坏我家庭的人,你知道吗你,还理直气壮了。”
叶显正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气的笑了出声,他跨上前一步就是抱着于鑫:“对,我就是要破坏你家庭,我就是要让你离婚。不搅和的你离婚了,我还真不会罢休。”
于鑫气的直接去踩他的脚,两人就搂在一处又滚又打,好在客厅的地上都是铺的长毛地毯,软的也不会伤害直接。等于鑫被叶显正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才有点叹息,:“显正,我的婚姻错综复杂,并不是仅仅关系到我和谈遇两个人。”
寻常人家离婚之事顶多就是清算房产和存款,可是他们两的婚姻确实关系着两家的公司。特别是于金山的公司在内地寻求上市已经失败了,而目前他请了一群专业的团队操作,希望公司能在香港上市。
于金山有的是钱,可是有钱却也没办法改变他资金原始积累的不明不白。更何况他一直就是靠的土地发财的,而土地纠纷又是最容易引起的。
就连于鑫都知道,她父亲身边养了不少打手。其实于金山一直走的都是法律和道德的灰色边缘。大概到了严打时期,于金山就是那种被重点关照的对象。
而谈家乃是做实业出生的,谈氏更是历经了三代。早年谈老爷子不仅担当过省政协常委,更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更不用说,谈老爷子当年是少有的海外派,在气质体面上就注定了谈家是名门望族。
其实对于三年前,谈氏与于家的联姻确实跌破了一大帮人的眼珠子。而所有的共识就是,于鑫高攀了谈家。
可是谁又知道谈家底子早没了往昔的厚实,更面临着大批外债。若不是于金山及时注资谈氏,只怕三年谈氏就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申请破产保护了。
叶显正抱着她上床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地躺着,于鑫累的闭着眼睛。可是没过一会,就感觉到一只略显冰冷的手带着寒气从衣衫的下摆就摸了上来。
于鑫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那只作怪的手。这时候叶显正见她倦容满面,也不由心疼地说道:“乖宝宝,我就是摸摸,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你这么摸着谁能睡的着,”于鑫有些不满,这样她确实不习惯。之前还抗拒地不行,可是转眼就睡到了一张床,她不能说是自己意志太过不坚定,还是叶显正脸皮太过厚实。
叶显正凑近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柔柔地哄着,:“早晚都是要习惯的,更何况我和这对小宝贝一见如故,你还不许我稀罕稀罕啊。”
“你越说越没谱了,”于鑫见他说的话越发地没边了,就要转身。谁知就被叶显正紧紧箍住了身子。
叶显正额头向前倾轻轻抵住于鑫的额头,才缓缓说道:“小六,一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最轻松,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于鑫此时也放松自在了起来,语气都少了平日里的倔强和执拗,轻声道:“你自己没皮没脸也就算了。还偏偏拖我下水。”
说完她就真的闭上眼睛再也不去看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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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比阳光更显打扰睡梦中人的,是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
本来这几日在乡下就没有休息好,于是这一觉于鑫睡的深沉。等这电话响过了两轮之后,于鑫才懵懵懂懂地摸着床垫下。
因为这房间之中只有床垫,因为她的手机只能放在长毛地毯上。等她模糊地拿到电话时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脸,吓得她手上一松,手机就骨碌地滚落到了地上。
叶显正声音有些沙哑,:“小六宝贝,早上好。”
于鑫不疑有他,只是想转身伸手去够电话。可是她刚一动身,就发觉了不对劲。她伸手就是推了叶显正一下,咬着牙齿道:“叶显正,你还要不要脸了?”
原本叶显正不过是慢慢地碾、磨,可是听了她这么一骂,倒是勾起了他的性子。他也不说话,就是紧紧地抱着于鑫开始狠狠地冲、撞了起来。原本清晨身子本就放松绵软,被这般大力地冲撞着,更是酸、麻难耐。
可是就是这样,他还不打算轻易地饶了于鑫。只那么低头就是含住了其中一团软、肉,用牙齿和唇舌细细地允吸轻咬上面的红果果。没过一会,他又伸出一只手去抚摸被冷落的另一边。
于鑫有些难耐地小声哼唧出来,叶显正缓和了一下,盯着她道:“我的小乖乖宝,这下知道哥哥的厉害了吧。平时你那么张牙舞爪都是我让着你呢。”
这时候的于鑫哪有力气和他逞口舌之能,只是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颈。他一下下地冲、撞着,原本就坚硬的胸膛摩擦着她的柔软。
这样平常的姿势已是让于鑫不抵,可叶显正偏偏在狂顶乱撞了一通,搂着她说道:“乖宝儿,我们换个更舒服更尽兴的姿势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只见他将床上的被子一下子掀翻在地上,两人□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快到十月的天地,即便是H市,也依旧有些冷。
于鑫打了个寒颤,叶显正就是将她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紧接就是将她抱着坐了起来。随后于鑫的两条腿就那么无力地搭在叶显正的腰间,叶显正的手抓着她丰润嫩白的臀、肉,将自己的坚、挺慢慢接触着她湿润的花、穴。
“你轻点,轻点,”于鑫攀住他的肩膀,身子还不停地往上缩。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那又热又硬的活物好像到了全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有些害怕自己会被贯穿。
于鑫咬着牙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可是这混蛋非但不放过自己,更是在急速挺进之后,在里面慢慢地打着圈儿碾磨着深处的软肉。
“你慢点,我有点受不了了,”身体处的酥麻感一直在汇聚,待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之后,她娇喘地说道。
叶显正此时额头上也全是汗珠子,脸上的表情是既舒爽又难耐,连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听于鑫这么一说他略微展颜笑着:“这里面又暖又热的,我才舍不得出来呢。反正你今天也不上班,咱们就这么在一块不分开。”
于鑫见他这么说,连翻白眼都省略了,只是开始收缩着自己的下面的□。那里面的软肉跟活物一样,一缩一吸地裹着叶显正的肉、棒,让他舒爽地直仰着头倒吸气。
这时候于鑫掉在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回过神之后,连忙环着叶显正的肩膀着急说道:“我手机响了,你让我接一下。”
“不会是你那个孬种老公打过来的吧?”一想到这个男人名正言顺地占着于鑫老公的位置,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可是于鑫哪顾得了他的算话,急吼吼道:“是我们家于金山打来的,之前就是因为你我才没接到的。你快点啊。”
叶显正一把抱着她的身子,就往床边挪了挪。可是一边挪还不忘调笑:“乖宝儿,你刚才还要我慢点,怎么现在又要快点,你到底要哥哥怎么样啊?”
待又响了几声之后,叶显正就长臂一捞将电话拿在手上。他撇了一眼还真的是于鑫的爸爸。于是他就停住了抽动的动作,安静地抱着于鑫。
“鑫鑫,你在哪呢?”
于鑫平复了自己有些喘息的气息,回答道:“我在家呢,怎么了?”
“你今天回来一趟吧,谈家人要过来。”于金山虽然十分不满谈遇这次闹出的事情,可是这婚姻毕竟不是小事。老话总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不论时代进步成什么样,这二婚的总不比一婚好听。
要是事情能好好地解决,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离了婚。
因为靠的近叶显正也听到了后面的那句话,他有些不高兴地顶了一下于鑫,差点将于鑫的□顶的脱口而出。
于鑫回手就是捏了他的背一下,力道大的让他龇牙咧嘴的。
“那行,我待会收拾收拾就回去。”
于鑫刚把电话挂了,叶显正就将她按倒在床上。他有些狠声地说道:“那就先让我收拾了你。”接着他就一只手握着于鑫一条大腿的根部,用力地往外掰,狠着劲地往里面冲撞。
叶显正疯狂地抽、插着,呼吸也越来越重,湿润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脸上。待最后他重重地啃咬着于鑫的唇瓣,他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在最后在一阵激爽之中释放了自己。
两人抱在一处,皆是急促地喘息着,沉浸在这高、潮后的美妙感觉当中。于鑫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厚重身体,随后叶显正又是好一阵的厮磨之后才起身。
原本他是要抱着于鑫一起洗澡的,可是于鑫知道一进去的话,估计就是一个小时不得出来。于鑫难得柔了声音哄着他,等哄到她要翻脸的时候,叶显正就赶紧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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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鑫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刚开着车进了大门,就看见里面停了一排黑色轿车。她慢慢地将车往门口开,可越往里开就看见平时没见过的人三五成群地站在家里。
当她在门口停了车的时候,就有人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大关,你怎么在这?”于鑫有些诧异,这人都是于金山平时关系密切的黑道朋友。平时都不会出现在家里的,可是今天怎么这么大阵仗。
大关嬉笑道:“大小姐,你回来了。老板在里面等着你呢。”
“你可别叫我大小姐,弄的我还以为自己回到民国时期呢,”于鑫笑了笑说道:“你就叫我于鑫吧。”
大关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等她进了门之后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谈家三口,于鑫楞了一会,随后就是换了拖鞋施施然走向沙发。
就在这时候刘林陪着于金山从楼上下来了,刘林一看见她就跌怪道:“宝贝,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爸,你怎么了?”于鑫看都没看谈家三口,只是开口关心于金山。
饶是谈天磊脸上表情坦然,但心底也是不舒服的。可是瞥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之后,他那点不舒服就变成了极为不舒服。
“心口有些难受,闷地慌,”于金山说罢还捂着胸口。
于鑫见他那样子还真的有点担心,赶紧过去扶住他。等于金山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妈妈就从后面掐了她一下。
“老于,你可要保重身体啊。”谈天磊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和儿子,不由摇了摇头,随后才关切地说道。
“保重不了,光是气都快被气死了。”
于金山一句话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倒是于鑫在一旁看着于金山唱做俱佳的模样,忍了又忍才将笑憋在心里。
倒是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谈遇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于鑫的面前,于鑫刚要抬头看他,就感觉一大片阴影往下。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
谈遇就握着于鑫的手,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眼中似乎带着无限的悔恨与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情人节,孤单的我只能靠码字活了所以亲爱的们,给偶撒个花安慰一下我吧好孤单,好无辜哦(眨着星星眼看你们)今天又是满满的四千字啊,只要撒花花伦家多少字数都愿意更新的
☆、健康证明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可是有时候也会是枕边人。
自尊与自卑在他身上共同存在着,以至于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曾经的不见天日的私生子经历,让谈遇比任何人都要看重他现在的身份。因为他比谁都了解,一旦没了权势他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爱情是最理智的化学家都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他可能喜欢过于鑫。可是他真正爱的却只有那个陪他一路走过的安静女子。
于鑫也见过那个应该被称为小三的女子,她破坏了自己的婚姻。可是偏偏又是于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坏了别人的爱情。她不知道是谁欠谁的更多,可是现在只有她和谈遇还留在这泥泞一般的婚姻里打滚着。
而那个安静的女子却早以最决裂的方式离开了。她走的云淡风轻,可是于鑫却偏偏还要忍受着这段婚姻。
她眼睛眨了眨将眼中的疲乏眨去,最后只剩下温婉疏离的笑意。就在众人以为她不愿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抬起手就是狠狠地甩了出去。
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回响时,她突然觉得郁结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怨气总算出了一口。
一直坐在对面的郭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气的直怒道:“你凭什么打我儿子,还有没有家教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就敢这么打你老公。”
“我打他怎么了,你儿子让我丢尽了脸面,我就不能回敬他。我们于家又不欠着你们谈家的,凭什么就让谈遇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你问问他结婚到现在在外面乱搞了多少次,我忍受了,我也受够了,反正这种日子我不想过了。”
于鑫一番责难的话说出,倒是噎的郭萍说不出其他的话。饶是她再护着儿子,也知道这次是谈遇的不对。
更何况,来之前谈天磊已经耳提面命过,不管于家的话说的怎么难听,也一定要将这件事掀过去。因为现在还不是和于家闹翻的时候。
这时候一直跪在地上的谈遇也站了起来,他靠近于鑫,声音特别的真挚:“鑫鑫,在和莫琪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但莫琪怀孕这件事绝对是子虚乌有的。我发誓我今后一定会断绝外面那些关系,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
于鑫之前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干了三年,她虽然是做的结婚登记,但是离婚登记的也就在她们旁边。夫妻俩到了离婚的地步,什么脸面都扯破的有之,心灰意冷的有之。
她曾经也看见一个男人跪在他老婆面前求,说是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那个女人却一言不发只默默坚持要离婚。当时离婚登记处的许姐还劝了她好久。
可是没过两个月,于鑫就接待了这个男人,他带着一个看起来比他小二十岁的女人来登记。
其实有些男人的话,听听就好。
“你还是把你的这些承诺告诉那些个小明星、小嫩模,她们或者会为谈家少奶奶这职位欢呼雀跃。我没拿过你们谈家一分钱,没靠过你们谈家,我爸妈把我宠着疼着养到这么大,我凭什么被你姓谈的这么糟蹋。”说着,虽然里面夹杂着表演的成分,但是于鑫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要下来了。
更别说,坐在一旁的刘林和于金山了。刘林原本还是想求女儿要慎重考虑的,毕竟现在社会诱惑太多,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保持从一而终的。只要他还知道有这个家,还知道回家,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未尝不可。
可是听到于鑫这么说,她也不免软了心肠。他们家于鑫可是她和于金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长的漂亮又懂事,从小到大哪个亲戚见了不夸的不行。
“就是,这件事不能你谈遇轻轻地一声道歉就翻过去了,那这以后惯出毛病了,到时候受委屈的还不是我们家孩子。”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谈天磊总算开腔,他说道:“这次事情,我们自然会给小鑫和亲家你们一个交代。”
随后他也走到两人身边,他先是看了于鑫一眼,诚恳说道:“小鑫,爸爸知道谈遇之前做事混账了些,让你受尽了委屈。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管教好他。”
于鑫刚想说话,可是就看见谈天磊抬起手臂眉头都没皱,就狠狠地甩了过去。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恐怕谈遇从小到大挨过的打都没有今天多吧。
郭萍直接从沙发那头扑了过来,用力推了于鑫一把就抱着她儿子大呼小叫道:“你干脆连我一起打算了,儿子是我生的也是我没教好他。他是做错了事情,如果亲家你们觉得还不解气就打我出气吧。”
原本刘林只是想让谈遇当众表态保证,可是她没想到这谈天磊如此的说一不二。再一看郭萍这作态,她又是一阵厌烦。
随后她看向于鑫,轻声问道:“宝贝,这婚姻大事虽说由父母做主。可是毕竟这日子是你自己过的,这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于鑫还担心以后自己的真正目的被发现之后,父母受不了呢。现在她一听刘林这么开明的话,自然乐见其成。
旁边的谈遇老老实实地接了父亲的巴掌,就站在那里了。而于鑫此时也转头看向他,说道:“要我原谅谈遇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要他答应我两个条件。”
谈天磊见于鑫居然这么容易地松口,于是马上答道:“好,爸爸答应你,不管是几个条件,只要谈遇能做到我一定让他好好做。”
到底是亲爹啊,就算表面上打了儿子向着媳妇,可是这话里的意思还不是要她提的条件要在谈遇能力范围之内。
于鑫莞尔一笑,她当然不会为难谈遇。因为她只会羞辱他。
“首先,我要谈遇提供一份他的身体健康报告给我,在我看到这份报告之前我是不会回家去住的。”
众人一听她提的这个并不算难题的条件,只觉得奇怪。可等于鑫将原因说出口时,就算是谈天磊这般城府的人都不免大动肝火。
“那个莫琪还有前面那些女人,谁知道她们干不干净。万一在陪这个导演或者那个制片人睡的时候染上了脏病,那我到最后不就得无辜受连累。”于鑫一脸淡笑地解释着。
她这话一说出来,对面谈家的人都变了脸色。可是于金山可是听在了心里,他在外面见多识广的,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个老板多少都沾染上了一些脏病。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就是于鑫存心要羞辱谈遇。她和谈遇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关系了,就算谈遇染了病上哪去传染给她。于鑫就是知道谈遇不能拒绝自己,所以存心这般侮辱他。
可偏偏谈遇还得接着她的话,甚至是满足她的要求。
于鑫站在对面,看着谈遇紧紧握着的拳头,连嘴角的弧度都抿得有些紧。可是他越是这样,于鑫就越觉得痛快。她洒了这么久的网,总算是捞回一点本。她能不痛快嘛。
“这个必须的,那些娱乐圈的女人今天在这个怀里明天在那个床上,谁知道她们身上有没有病,”刘林看着谈遇的脸色都是有些变了的,不说不害怕,于鑫这么一说她肯不得现在就拉着于鑫去医院好好瞧瞧。可不能被那些不三不四地染上了那些病。
谈遇拼命压抑着心底地怒气,原本伪装的表情都要被破坏掉。可是偏偏谈天磊还示意他表态,对于谈天磊来说这并不算是个事,毕竟他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
“爸,妈,你们请放心,我一定会去医院好好检查的,”谈遇咬着好好两个字便看向于鑫。
可是于鑫哪会在意他的眼神,现在谈遇就被她捏在手里,任她搓扁揉圆。
于鑫见他这么勉强答应之后,于是就挑眉一笑悠然淡定说道:“我第二个条件就更简单了。”
“我要城南小和山那片地,我知道谈氏把这块地砸在手里了,你们找了不少买家都没有把这块地放出去,不如就给了我如何。”
不过于鑫随后一笑,又是说道:“当然,我也可以按照你当时买进这块的一半价格给谈氏。这样爸爸你也不用担心和董事会那帮人交代不了。”
谈天磊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儿媳妇不过是个花瓶,在政府的清水部门干着一份普通的工作。他让谈遇娶了于鑫也是看中了她的没用。
可是偏偏今天的于鑫让他特别觉得不同,有种他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而一旁的于金山气的快要跳脚了,他就是因为谈遇买下了这块死地,才能有机会拿到谈氏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现在他女儿居然要买这块,他能不跳脚吗?
他指着于鑫直气道:“于鑫,你别拿老子的钱当冥币花。”
刘林一听他的话,就拿胳膊抵他,低声阻止道:“说什么胡话呢你?”
谈天磊有些好奇地问道:“小鑫,你也知道那块地在风水里有穷山恶水之称。你为何想要这块地。”
“我看好了这块地,想等我死埋在那。”
这次连于金山气的都不愿意骂她了。倒是最后谈天磊答应将这块地转到于鑫名下,连一半的价格都省去了。
等周围围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于鑫直接对刘林说道:“妈,我单位下午有事,我就不在家吃饭了。”
“你这孩子,你公公婆婆还都在这呢,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刘林虽然话里是责怪,可是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没有半分责备。
谈遇见于鑫要离开,也是紧跟着她出了门。
等两人到了门口的时候,谈遇问她:“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得了吧,现在就我们两,你装什么深情款款,”于鑫不在乎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刚才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掐死我?不过也难怪,你们谈家现在还得求着我们家于金山呢,你自然得低声下气的。”
谈遇一下子就抓住于鑫的手,压低声音吼道:“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于鑫先是一笑,随后转头看向他,嘲讽地问道:“哟,怎么,现在不装深情不装浪子回头了?”
“于鑫,我们忘了过去吧,我答应你,我们以后好好过。”
这是于鑫今天第二次听到他说以后好好过这句话,可是于鑫没有再看他,只是头也不回地走上了自己的车子。
“围围,今晚组个局吧,我请客。”
周围围在那头听着她兴高采烈的声音,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时候她不是应该为了谈遇那个贱人出轨的事情而生气?于是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那么高兴?”
“自然是有高兴的事,待会见面我给你讲个笑话听。”
可不是,她的婚姻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在我外婆家,老人家里没有网所以我每天都是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码好字,然后再到网吧上传天天裹得跟粽子一样感谢昨天给偶撒花的孩子,我不妄想一章几十的评论,但是保持昨天那个节奏,我就满足了啊求撒花,求包养
☆、23这就是爱情
我们都渴望自己成为爱马仕的鳄鱼皮包,被传承了百年手艺的老师傅一针一线地缝制着。再被人妥帖地得到之后,精心地捧在掌心里。
可是偏偏这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对于爱你的人来说,你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他精心细致地将你捧在手上。可是对于不爱你的来说,你就是流水线上的一劣质品,连拿着你出门他都觉得丢脸,即便你满足了他最实际的需求。
现在对于谈遇和于鑫来说,彼此都是对方的劣质品。只是谈遇还需要于鑫满足他的实际需求,而于鑫已经开始考虑着换一个了。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周围围一路飚着车开到了绿翘。她早就打了电话预定了包厢,一早就等着于鑫大驾光临呢。
昨天于鑫刚回市区,她到现在还没见过于鑫呢。康缇一直在劝她,说什么婚姻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可是再怎么自知,她也不能看见于鑫喝馊水吧。
于鑫说是组个局,其实意思就是让她和康缇出来陪她一下。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再叫上其他人一口一个假模假样的安慰于鑫,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嘛。
当然周围围还是有些天真的以为,这件事对于鑫来说就是伤口。殊不知的是,于鑫已经玩转了所有人。
等康缇到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坐在白色的沙发上已经喝开了。
她将钥匙扔在茶几上,之后就是彭地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如此大的动静差点碰翻周围围手里的红酒,她有些不满地说道:“哎,我说你也不用这么给我脸色看吧。不过就是耽误了女强人你一点工作时间嘛,用得着这么蹬鼻子上脸的?”
康缇连理都不想去理她,只是挪了挪身子坐到了于鑫的旁边,问道:“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康缇是于鑫初中时候认识的,虽然没有周围围认识的久,可是关系也是铁的不行。一般需要拿主意的事情,不论是她还是周围围都愿意和康缇说。因为冷静理智如她,总是能给她们提供最好的建议。
可是于鑫还没说话呢,周围围就急吼吼地挤了过来,将刚才于鑫和她说的事情又重复给了康缇。她手舞足蹈的重复着,看的康缇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你真这么说了?”康缇有些不相信地转头问于鑫。
于鑫含笑点了点头。
“我的天哪,”康缇不可置信地叫了声天,随后却是展颜一笑:“太痛快了。对付这种不要脸面的贱人,你就得这么干。”
听到康缇的话,原本只是安静的于鑫笑得格外的开怀。
周围围见三人都高兴不已,直接提议道:“我们去天梯的酒吧玩吧,这里太安静了。”
其他两人一直将她看得发毛,弄得她身子向后仰,有些奇怪道:“去酒吧玩怎么了,瞧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扶不上墙的眼神,”两人倒是格外的默契,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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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于鑫比叶显正先出门,而叶显正原本想在晚上打个电话给她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今天谢秘书安排他聚会,这次莫琪的事情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也少不得那些报社主编的帮忙。虽然那些主编并不知叶显正此举的意图,可是这种对他们有利又能巴结上这种实权人物的好事,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这不这两天狗仔队都将莫琪堵的在家没办法出门了,而他们后续报道的力度就更大了。
这天梯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你能想到的娱乐,他都能提供。天梯二楼乃是餐厅,若没有点关系想要在这定上包厢还真不容易。
既然叶显正让谢秘书办这事,自然谢秘书上了心。他一早就在天梯定上了包厢,一行人到了餐厅就进了包厢。
这桌子上难免有些活色生香的味道,这办报纸杂志的,虽然与文化扯上关系。可是这人也该玩的却不比别人差。
不论是小三还是小秘,在这个时候都发挥了淋漓尽致的作用。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别说喝交杯酒,就连喂酒都有人能干得出。
叶显正已经应酬这些的时候,只觉得游刃有余。可是今天却有些莫名的不耐烦,他总是不自觉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至于是看时间还是等电话,连他都不得而知了。
等到这顿吃完的时候,一众人更是兴致勃勃。其中有人提议道:“楼上就是KTV,不如大家上去放松放松。”
站在他旁边估计比他女儿的女子,立即娇滴滴地说道:“好啊,好啊,人家好久没唱歌了,你都不陪我呢。”
“哎,王主编,你这就不够体贴了吧。这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佳人啊。”旁边的人调笑道。
叶显正心中虽是不耐,可是面上也是不显的。他只是有些歉然地说道:“明天赵副市长主持的会议我还得出席,所以就不陪大家了。”
“叶主任,你这中途退场不太好吧。”
“就是,应该罚酒三杯的。”
..................
众人虽然不是真的想让他罚酒,但是这种酒场总是有点百无禁忌。
叶显正抬了抬手,随后就是说道:“实在是明天有工作,今天就实在不好意思了。不过今晚的我请客,你们玩的尽兴。”
见他实在不想在留下的意思,众人自然也不敢说其他的话,就全部起身送他离开。
等叶显正出了天梯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路边,摸出口袋里的烟点燃一口一口地吸着。
过了一会,谢秘书就从里面出来。他在旁边静静地等了一会,见他一支烟快吸完了才问道:“叶主任,你今晚回哪里?”
叶显正倒是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沉默了一会,随后就是拿出手机。他自己当然有住的地方,可是自从今天早上从于鑫的床上醒来之后,他就不想再回去了。
电话是拨通了彩铃声一直围绕在自己的耳边,叶显正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满足,一想到那张有些可以娇媚到让她着迷的女人,这种满足感愈发地浓重。
可是谁知等了许久都没有接通。
他看了一眼谢秘书说道:“还是去绿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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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于鑫此时就离他只有几层楼那么远,她坐在酒吧的角落。看着周围围和刚认识的混血帅哥聊得热火朝天,笑地攀着康缇问道:“你说周围围什么男人能真正制住她?”
“不知道,不过我想,”康缇握着手中的玻璃杯,安静地一笑随后回手勾住她的脖子,“大概只有野男人才能满足她的新鲜感吧。”
两人相视一笑之后,就碰了碰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此时台上原本安静的音乐突然变得劲爆,各种颜色的灯光闪烁着,在这灯光变幻之间还夹杂着一道尤为强烈的白光。
于鑫坐在沙发上看着舞池里正乱舞的人,在这道白光照射的时候,空中摇晃的臂膀,带着畅快笑意的脸庞。倒是让于鑫看得有些呆了。
“小六,咱们也去跳舞吧?”周围围虽然坐在她旁边,但酒吧的声音实在是大的很,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就是用吼的。
于鑫撇了一眼完全荡漾的她,挥挥手道:“你先去吧,我上个洗手间。”
从卡座到洗手间一路上都是人,等于鑫到了洗手间见这里居然都挤满了人。一时她就拿出手机,一打开就看见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
叶显正的名字就那么横隔在屏幕上,于鑫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将手机放在包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叶显正对自己不过只是一时迷恋,可她偏偏就拒绝不了她。虽然叶显正有强迫她的举动,可是她难道就没有迎合之意吗?
等回到卡座的时候,才发现早就没了人。周围围大概是去舞池跳舞了,可是康缇却是不知所踪。
于是她就一直坐在卡座上等着两人,无论是旁边的卡座还是前面的散座,都围满了人,而形单影只的她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就在于鑫准备打电话给康缇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抬头看着这个男人,只那么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经常在酒吧搭讪女生的人。
他就端着酒杯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倒是显得有点呆呆地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局促。
而这时候于鑫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不远处的卡座正有人在和他示意。于鑫不是第一天在酒吧,就知道这个男人估计是玩游戏输掉被同伴整蛊。
“你想请我喝酒?”倒是一直坐在座位上的于鑫先开口问道。
“是啊,”男人一听她的话,立即回答道,可是他又立即否认道:“其实我是游戏输了,真的不好意思。我朋友一定要让我过来要你的电话号码。”
“有笔吗?”于鑫问道。
那个男人被这般没头没脑地问题问得有点蒙,他显然疑惑地问道:“要笔干嘛?”
于鑫睨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是要我的电话号码?”
此时男人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他们一行人早就注意了这边的三个女孩。或者说这周围的人都注意到这三个极其漂亮的女孩,仅远远地看就能知道这三个女孩就知道她们就是传送中的白富美。
她们刚坐下不久,就过来了两个混血帅哥。倒是让原本想上来搭讪的男人也退缩了。所以等于鑫落单的时候,那边一直在玩游戏的人就趁着有人输了罚他过来。
谢一新极少来酒吧这种场合,若不是今天科室里有人过生日他根本就不会到。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也一直是他在输,于是今天这个注定要丢脸的倒霉蛋就变成了他。
虽然在专业方面谢一新可以被称为天才,但是无论是玩游戏还是搭讪女孩子,他都知道自己只有小学生的水平。
可是偏偏就是他的小学生水平,竟然真的让面前这个在他看来精致地如同芭比的女孩,这么轻易地把电话号码给自己。
于鑫见他呆呆傻傻地模样,有点想笑。不过她当然注意到谢一新那一桌的人此时都已经注意这边了。
“你等一下,”于鑫先是放下手里的手机,接着就是将自己的包拿出来,将里面的唇彩拿出来。
谢一新一低头,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孩贴得自己并不算极近,可是偏偏让他的心跳越发地快。他从小到大就是好好学生,在高中的时候连和女生说话都要脸红一下。等到了大学的时候,虽然不再脸红,可是却依旧保持着淡漠疏离。
以至于等他博士毕业的时候,还一直单身着,连他的父母都忍不住旁敲侧击他的性取向问题。
“写好了,”等女生清澈甜美地声音响起时,谢一新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直都盯着人家女孩发呆呢。
等谢一新呆呆萌萌地回去之后,于鑫只站在那里发笑。
就在于鑫笑得开心的时候,一直在舞池里跳舞的周围围拉着她的混血帅哥‘朋友’回来了。
其实于鑫一直都挺好奇周围围对于她男性朋友的定义,刚开始她简单粗暴地将周围围所有的男性朋友都划分在野男人这个范畴当中。可是等她仔细地观察了之后,才了解这货其实是真的有纯洁的男女关系的。
“站这傻笑什么呢?”
周围围见着于鑫一脸古怪的表情就问道,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呢。周围围就象见了鬼一样,一下子松开了拉着混血帅哥的手。
“小六,小六,赶紧救我。”
柳城明显带着一身疲倦而来,连于鑫作为周围围的死党看着都有些不忍。她当然了解周围围,真让她做出对不起柳城的事情她真做不出来,可是偏偏又是闲不住、爱玩爱闹地鬼马性格。
“柳城,你怎么来了?”还是于鑫先和柳城打的招呼,这时候她正与那位英俊的混血帅哥肩并肩亲密地站着,而周围围则安静地坐在对面,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与这喧闹地酒吧着实格格不入啊。
于鑫就想站起来大吼一声,戏演过了,笨蛋。
可是柳城偏偏脸色坦然地坐了下来,不仅先陪敬了一杯给于鑫,还颇有绅士风度地和对面的混血帅哥打了声招呼。
周围围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拘束地很,可是没过一会就原形毕露,抱着柳城的手臂就不放。
看着他们两人,于鑫有些迷惑了。明明是看起来性格最不搭的两个人,可却真的在一起了,而且还向着打破周围围最长恋爱记录的方向一路奔驰着。柳城是那样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可是却对周围围的包容几乎到了没有底线的时候。
于鑫不知道是自己周围人的爱情太过古怪,还是现代的爱情故事都这样曲折。
等两人将周围围扶着上了柳城的车时,于鑫看着闭着眼睛坐在副驾驶的人,:“柳城,围围她就是爱玩了点,你........”
于鑫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倒是柳城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般,脸上的笑容颇为柔和,他说:“小六,我明白的。围围的性格我一直都知道,我以前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包容一个。没办法,这就是爱情。”
听完柳城的话,于鑫只觉得有些酸,可又有点想笑。
倒是柳城先笑了一下,说道:“有点酸了,连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你真不要我送你?”
“没事,这个代驾是我们熟悉的,开车特别安全。所以你就先送围围回去吧。”
“那行,等你到家的时候给我发个短信。”
于鑫一直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车远离,而从酒吧里陆续出来的都是三三两两的人群,形单影只的只有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有点失败。
那个说着这就是爱情的男人,让她都不禁想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和别人在讨论起她的时候,有些无奈有些宠溺地说道,这就是爱情啊。
于鑫不知道,可似乎老天爷知道。
当电梯门一打开,走廊上的灯已经亮起。于鑫刚一跨出电梯,就看见对面的那个人。他安静地依靠着门框,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于鑫张了张嘴,可是比她言语更先涌出的似乎是眼中的液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这样的夜晚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自己。于鑫真的没有办法形容她的心情了。
最温暖的灯是等你回家的那盏灯,那么最温暖的人是等你回家的那个人吗?
“你自己没地方住吗?一到到晚朝我家跑干嘛?”于鑫有些嫌恶地看了叶显正一眼,不过还是拿出了包里的钥匙。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的事情特别的多,原本打算昨天更新的,但是实在凑不起来入V更新的三章。我罪过罪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