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姜,你跟他已经没关系了。他又不爱你,还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他有意思吗?”宁常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拽着苏如姜的衣袖怒吼,俊秀面容泛满恨其不争的怒气。
“不要你管,我爱他就成。”挣脱他,苏如姜冷哼一声,朝远处跌跌撞撞的高大俊影追去。
宽阔的街头热闹非凡,店铺餐馆华丽繁华。苗括站在旅馆门口,神情迷惘空洞,思绪不知飞到了哪儿。
“饿了吗?回去吃午饭吧!”苏如姜走到他身旁,微笑轻语道。
他摇摇头,“不饿。君宁说静落今天旅游回西里,我想看看她,她都出去一星期了。”
苏如姜皱眉低叹,默然倚门而立。
一个小时后,街道正中,一辆黑色奥迪不疾不慢的驶入苗括的视线。男人墨色深瞳一眨不眨,紧盯驾驶座上,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清圆如月的杏核眼,仿佛吸收了荷竹灵气,不染一丝尘埃。秀巧的瑶鼻挺直俏丽,鲜赤的丹唇像是山谷里的溪泉,温清而让人心暖。如玉琢一般的秀灵面容流转着慧黠光彩,清绝含着素婉。车子在旅馆面前停下,静落转过头,向苗括这边微微一笑。清灵淡静的风华,顿时从周身挥洒而出。
情不自禁的,苗括便要迈步走向她。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莹润细白的小手,紧紧拉住了他。
苗括头也不回,奋力挣脱,“你放手。”
“还想在她面前再丢一次脸?”苏如姜低清的声音缓缓响起,艳红唇角斜扯含着讽刺之笑。
苗括闻声回头。见女孩眼神讥嘲的的盯着左边,他眼光顺势一转,登时止住所有动作,黯淡的双眼寞然低垂。
原来她对望而笑的不是他啊!是隔壁蛋糕店走出的林君睿。
“阿括,如姜,真巧啊!”林君睿笑着正要走过来。
“阿睿,上车,不用管他们。”清甜的女声悠悠在苗括和苏如姜耳边回荡,清独的风徐徐吹起,男人感觉带酸的疼痛之意又开始蔓延全身。
在苗括记忆中,静落一直是快温柔无比的。
以前他虽然被孤儿院的多数孤儿排挤,但他过得其实很开心。
对于人小脾气躁的他,静落向来有求必应,百般纵容。不管苗括闯了多大的祸,嘴角一扁,沉默不吃饭的一压榨,向来柔弱喜爱他的静落,便会心疼得宁可挨护工们吼骂,也把她他护得毫发不掉。
隔壁的张三叔常笑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兄妹。
记得10岁那年,苗括想吃野生的桃子,唆使静落陪着他,两人边问路边走的行了近两个小时,去到了6里之外的陌生山头。那次院长很生气,因为静落走路不慎,而导致右脚扭伤。
苗括被臭骂了一顿,委屈的赌气不吃晚饭。在黑漆漆的小宿舍里,边吃静落悄悄扔进来的玉米窝窝头和烤红薯,边畅快淋漓的对天空发呆。
少时的一幕幕往事,如同画面一班飞掠过苗括的脑中。连原本停在他旁边的林君宁,什么时候离开旅馆走进喧闹如沸水的大街都不知道。
街路边树上蝉声轻鸣,如同他此刻低迷的心情。
“阿括,小心!”耳边行人尖叫声倏起,苗括尚未回过神。
一辆红色宝马,仿佛发了疯一般,向苗括急奔而来。
周遭路人惊慌的跑离,留下仍在发呆的男人站在街中央。
随后赶来的林君宁,被人潮挤离苗括好几米,来不及跑到他身边。
眼见车子已然冲至他跟前,女人登时大惊失色地历吼提醒。
电光石火间,一道浅蓝身影速如疾电,从苗括后边奔跳而来。以惊雷之势向他扑去,顺势护住她往地上一滚,躲开了这场原本无可避免的意外之祸。
即使这样,女孩的右掌,仍被汽车的轮子碾碰到,渗出些许血丝。美人救男的奇特场景就在眼前展现,围观群众顿时传来喝彩的掌声。
但下一瞬,看清男子的样貌,人群中霎时发出轻微的抽气声饭。
当今市长家的独生千金苏如姜!
“啊!大小姐,你受伤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立马双脚打颤的惊叫跑上前。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同时张口的年轻男女,随即愣了下,又互相沉默。
看着紧盯自己的苏如姜,好一会儿,苗括才扭捏地开口,“我没事,谢谢你出手帮忙。你受伤了,要不要包扎下?”
苏如姜拂拂衣服上的灰尘,不以为然道,“小伤而已,不碍事。”转过头,对先前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的中年男人沉声道:“梁叔,去截下肇事的车子。看是什么如此放肆,居大白天的居然随意开车撞人。”
“是,二大小姐。”梁叔恭声点头向后跑去。
苏如姜低头看着苗括,本想再说点什么,见林君宁走近一旁,只得作罢。
林君宁微笑道,“看吧阿括,我以前就说过这个表妹是空手道高手,现在相信了吧?自己爸爸当了市长就是不一样,连发号施令都霸气十足了呢!”苗括跟她的事总归不是外人能管的,并不影响林君宁对他们的友情。
“表姐你就别笑我了。”低头着头,苏如姜声音低轻轻的。
“哪里是笑?我这是真心真意夸奖你呢!”林君宁哈哈大笑,转身离去。
苗括薄唇紧抿,轻吸一口气,迎视面前女人的清澈双眸,轻声道:“谢谢你,如姜。”
周围一双双好奇惊诧的目光,让苗括生出一丝不自在的感觉,忙抽出苏如姜仍旧抓住她的右手。
低视着他,女人冷艳的美丽面容一软,语气带着柔意,“举手之劳而已。”
不消一会儿,梁叔等人便带着汽车主人过来:“二大小姐,人带来了。”
“哼!”换上一副怒不可遏的神色,苏如姜面容转冷,寒厉眼神扫向面前酒醉男人惊惧低垂的眼睛。“刚才,就是你纵车行凶?”
认出她身份被惊吓得酒醒一大半的中年男人语声颤抖地结巴道,“对不起先生小姐。”
女人冷凝厉眼露出一抹愤怒的厌意,“纵马行凶,又不闻不问的逃跑离开,你所谓的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过去?知不知道,你们刚才差点扼杀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一想到差点失去挚爱之人,苏如姜的心立马布满杀气,目色变得深沉阴郁,“这种丧心病狂的无良之人,留在世上也没用。梁叔,把他交给警局查办。”
“不要啊,苏小姐。我真的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网开一面,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惊失色的平庸男人抬起头,一脸焦灼惊恐。想以自己的可怜之态博取怜惜。
长者落泪,于心不忍。可是苏如姜却看不到,剑眉微蹙的瞪着向她猛摇头的苗括,“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他?”
中年人闻言有希望,立即转过头,对唇角紧抿的苗括陪笑道,“先生,我的车子差点伤到你。确实不对,对不起。”
“你能认错最好,醉酒驾驶始终是你的不对。”苗括点头,想了想,对苏如姜道,“让他走吧,反正我没事。”
苏如姜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可是我有事。”
中年人身子又是一颤,脸色发白。
“你…”苗括微恼的瞪视她,不知怎么解答。
“不然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女人唇角轻扬,以目光戏笑苗括的不自量力。
“不会是过分的要求便是。”苏如姜赶忙又加了一句。
“那就请大小姐高抬贵手,放人吧。小的答应您便是。”薄唇微努,男人闷声嘟哝。
难得一见的孩子气,让苏如姜心中大悦。
白玉小手一挥,一直静候旁边不出声的梁叔,赶紧对瞧得愕然的中年人,“还不走?”
中年人忙向苗括道谢离开。
“要我答应你什么?”跟着苏如姜上了半新不旧的黑色奥迪,苗括不解的道。
苏如姜揉了揉血已凝固的右掌,平声道,“送你回你的家洗澡。两天不碰水,身上臭烘烘的想熏死人吗?”
“哦。”苗括点头,从裤袋取出装着治伤药的青色小瓶,倒了一些药膏,又倒出瓶子里的一点矿泉水,很随意地道,“把手伸过来,这么大的人了,居然不把受伤当一回事。”
“小伤而已。”鼻间是男人的浓烈麝香,苏如姜开心的咧嘴一笑,心间溢满甜味。
“阿括,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请你不要虐待自己。”苏如姜撩起额头垂落的一缕发丝,看着他清洗伤口上的沙子,再将药膏给她涂上,轻声恳求道。
“我会的。”男人俊朗麦色的脸庞,因热气浮上淡淡的红晕,如沐浴在清风中的青松,坚韧朗然。
看得苏如姜身心甜悦的移不开视线。
第二天中午,雨后初晴,彩虹如一道七色拱桥挂在天边,绿草遍地一派清沁。把外墙洁白的林家大宅,衬托得俨若一块剔透无暇的美玉。
苗括又来了,静落和林君宁去逛街,只有林君睿一个人在家。
听到门铃声开门,看见外边的苗括,男人清润瞳眸中的不耐一扫而过,脸上笑容可掬的把他请进屋,“大清早的,怎么不去公司?反而来我这儿了。”
“阿睿,你叫静落走吧。和她分手,把她让回给我。”苗括抿着薄淡双唇,面无表情的开门见山道。
笑容一敛,林君睿声音凝上几分严厉,“当初是你自己出轨抛弃她在先,她主动跟的我,我凭什么赶她走?再说…”
嗤哼一笑,男人继续缓声道,“我和她分手,也不见得她就会回心转意。她现在有多讨厌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苗括苦笑,青肿凹陷的双眸盛满酸涩,“所以我日思夜想了好久,还是忍不住来求你。除了我,她认识的男人只有你。只要你拒绝她,假以时日她还是会回我身边。”
“你都说了是假以时日。既然这样,那你继续等好了。”林君睿淡淡的道。
“你…你不肯帮我?”苗括有些失望。
自己对他推心置腹,他说要追求静落,他马上答应退出。现在换回自己求他,居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绝。这还是患难与共,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林君睿吗?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给你。但唯独在静落这个问题上,我是不会让一步的。”男人瞪着他,冷冷的道,“有种跟我公平竞争。”
“你…”好陌生的语气,好不近人情的神情态度。
苗括早就知道他跌过那一次后,对人性友情看得很淡,害得人家跳楼自杀眼睛都不眨一下。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待自己。
“林君睿,你好自私。明明知道她对我不是还没有感情。你霸着她,不给她名分,还不肯放手,这算什么?”苗括顿时气结。
“随便你怎么说,至少我不会脚踏两只船,更不会对她一个人躲角落哭却视而不见。”林君睿抱胸冷哼。
这样负心反复无常的男人,不值得拥有他的天使。
“我要向你宣战,我总有一天会把她抢回身边。”气呼呼扔下这句,男人怒不可遏的转身离去。
“随便你。”林君睿对着他的背影不屑的回答。
静落骑脚踏车回来,等到苗括离开,才从地下停车场里出来,“他来这儿干什么?”
“要我抛弃你,叫你重回他身边。”一声叹息,看似恨其不争的林君睿,信手捻来的颠倒黑白,“刚害得如姜流产,就马上和她离婚。现在又想来跟你复合。静落,为什么他现在会变得自私自利?”
静落倚着大门黯然低头,沉默不语。橙红如胭脂的夕阳映在女孩身上,金红似火。衬托得她苍白面容凝满愁郁的神情,红到极端反而显得憔悴黯淡。
清瘦玲珑的嬴弱身姿,让人生出拥她入怀温柔疼怜的冲动。
等心绪恢复平静,静落抬头又看了一眼前面碧绿如翡翠的草坪。
女孩双目如杏核,秀弯柳眉若春山染黛微微一笑,她声音清淡淡,“阿睿,我想出去工作了。你给我在公司安排个位置吧!哪怕只是端茶扫地也行,我不想整天无所事事,一个人闷在家里。”
她已经21岁,该有自己的主见了。
让她去公司?那不是给苗括制造机会,两人天天朝夕相处?那怎么行?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林君睿担忧了。
任凭他怎么变相说明社会人心险恶,工作很辛苦,不希望她累坏身子,她还是执意要出去工作。
罢了,说不听,由她吧。最多他盯紧一点,不让两人有太多亲密交流生情的机会。
没有实践工作的经验,但是脑子极其灵活的静落,对于秘书的各项工作上手很快。面对苗括带她出去谈生意,她也一口应允,敢于尝试。
而平日里,苗括下班后,有事没事总会来林君睿,死皮赖脸的继续以工作的事变相黏着静落。怎么这样?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和掌控范围。
林君睿心中惶恐,找借口支开静落,开门见山的质问一脸闲笑的苗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整天对她纠缠不清,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话我?”
“那又怎么样?她不是还没跟你结婚吗?甚至不是你的未婚妻。”苗括嗤哼冷笑,“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分手。”
“你…”男人秀恬俊容清气不再,满满的都是怒不可遏的喷火恨意,“你这是打算跟我撕破脸,兄弟都没得做了?”
“哼!”苗括冷笑,“从她还只是你的女朋友,你却不肯给公平竞争,还总是找借口不让我和她接触太久开始。我就知道,你早不把我这个所谓兄弟放在眼里了。”
林君睿怒气至极,还想说点什么,去泡完咖啡的静落已端着三个杯子进来。
“给。”给他们每人递上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女孩神情肃然的继续看需要谈交易的客户资料。
“谢谢。”林君睿微笑的边喝边谢。
“静落的手就是妙不可言,一杯咖啡居然让我生出琼浆玉液的味道。真是美味得让我马上去死都愿意。”面对苗括发自肺腑的夸赞,静落的心飘飘然又有些落寞。
他变得油腔滑调了,偏偏她就喜欢他这样。要是在以前,他能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真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既然这么美味,那你怎么还不付诸行动?”林君睿冷笑嘲讽。
说得比做的好听,真是让他恶心。以前他就是这样,一边把她哄骗得团团转,一边和自己表妹风流快活。
听着林君睿毫不留情的话,静落顿时紧皱秀淡黛眉。
她不是傻子,感觉得出这两个男人之间,关系已经不如以前的融洽真挚。她劝过不少次,他们依然我心行我素。
“夸赞就是最大的鼓励。”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摇,苗括笑得恣狂洒然,“再说,我真去死了,以后怎么还能喝到小静落灵巧妙手做出的美味佳肴?”
男人说这话时,透过窗口而入的阳光洒在他俊黑的脸庞上,朗然照人,宛如夜空中灼灼生辉的明月。颀长身姿如同青松一般挺拔,昂昂然不随风飘摇。
静落瞧得心口生暖,轻咳一声,别开看他的视线。指着记载谈判客户的资料,她抿嘴沉声问,“这个宋贺,是不是那个曾经要君宁陪酒,她不肯而掌锢侮辱她的人?”
闻言,苗括和林君睿顿时放弃挑衅对视,目光不约而同的盯着女孩手中的纸张。
“对,深圳人士,就是他。”清润瞳眸眯起一抹危险弧度,在电视上见过此男一面的林君睿,咬牙切齿的恨声说。
“那么,咱们是该好好招呼这位宋先生了。”静落嘴角的笑也变得不怀好意。
这世间的炎凉无情,她看得太多。商场上的血腥磨练,让她可以不顾一切维护爱戴自己的亲人,对外人却丝毫不留情面。
酒红色大波浪假发,低胸超短红裙,再配上豹纹系带高跟凉鞋。陈静落,这个林氏总裁的女朋友,‘商界白玫瑰’之称的妖艳女孩。一出现在宋贺面前,立马让他眼睛大亮。
“早就听闻陈小姐美丽不可方物了,今天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呢!”涎着猥琐淫笑,宋贺的肥厚大嘴已迫不及待的印在她的手掌,作问候一吻状。
“哪里,宋先生客气了。倒是我们比约定时间来迟了一分钟,很抱歉才对。”不着痕迹的抽出手,静落清软甜笑道。
林君睿眼睛红了,宋贺更加兴奋了。
这妞真是让人看走了眼。谁会想得到,以前那个文静秀气的女孩,会变得现在的这般明艳照人?可清丽可妖娆,真是堪比那杭州西湖,浓妆淡抹总相宜。可是湖能清目,也能淹人。
整个饭局,宋贺饭菜也不怎么吃,对于林君睿的细心讲解新品式样根本心不在焉,贼色的细长双眼,一直盯着风情万种对他而笑的静落瞧。
宋贺这人头脑简单极其好色。仗着自己是军三代,家里积蓄颇多,又有点小手段,把一个皮具品牌倒也经营得像模像样。
这次来西里和林氏谈,他打算把设计到生产鞋包的流水线,全交林氏负责。
“…基本今年的夏季新品,在鞋的方面要加强多一点色彩,突出民族风的特色。宋先生觉得怎么样呢?”对牛谈琴的解释完,林君睿合上资料书,皮笑肉不笑的问眼睛恨不能贴在静落脸上的猥琐男人。
当着别人男朋友的面,觊觎也表现得这么明显,真想阉了他。
“我没什么意见,你们看着办就行。”男人敷衍的呵呵一笑,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女孩。
真是越看越叫人心痒痒,这么一个每晚被林大亨压在身下,还令苗括这个商界新贵对他大打出手的可人儿,真想按倒她肆意糟蹋一番。
“啊!”静落一声惊呼,随即拉回宋贺的淫邪情绪。
男人对她挤出一个自认为潇洒帅气的微笑,“怎么了?陈小姐。”
“没什么。”静落也笑,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冷酷意味,“只是想弄点特别的收帐方式。做生意收的老是钱多没意思呀!”
真是个可爱的美人儿,宋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兴致浓郁,“那陈小姐想收什么呢?比如?”
“比如桌子。”女孩兴味盎然的扬起潋艳菱唇,“最近公司食堂的桌子真是看着越来越不舒服了,想置换一批。多余的拿去卖或者送人也好。”
“这个好办,依你就是。”笑眯眯点着头,宋贺扬眉问,“不知道陈小姐想要多少张呢?”
真是个白痴女人,直接给支票不要,居然要木头。东西买得多总可以打折,这样算来,自己还赚了呢!
“我看宋先生很合眼缘,也不多要你的。”笑容满面的取出下棋用的棋盘,女孩神情无比娇憨的直视他,“喏~照这个棋盘来摆放。第一格放1张桌子,第二格放2张,第三格放4张,第四格放8张。以此类推放下去,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是啊是啊!”宋贺不迭点头,看一眼喝酒喝得双眼迷离的林君睿,生怕他旁边这个笨妞反悔,男人率先在合约书签了名。
“口头改支付方式,签名了也作不了准哦!”静落微笑摇头,神情无比天真。
“了解了解。”眼中不屑之意更浓,宋贺飞快翻过合约书背面,将她刚才说的换算方式写出来,又签了次名顺便盖章。
心中却在嘲笑,还商场白玫瑰呢!名不其实。这个林君睿果然对她言听计从,什么都顺从她,也不怕她哪天把公司弄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