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乱性,本来就相互有爱的孤男寡女在这种情况下共处一室,总是会发生点什么的。
苗括酒量一向不如静落,今天又喝了这么多,早已没了理智。他只知道,面前的是他迷恋了多年还将一直爱下去的心爱女人。
爱到极致用做的。在被苗括神智不清的扑倒时,静落没有拒绝。迷恋抚摸着心爱的俊昂男人,女人满足低泣的闭上眼睛。
就这一次吧!最后一次放纵吧!反正她根本不会怀孕。从此以后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
苗括走了,在静落强颜欢笑送别,和躲在柱子后边哭得撕心裂肺的苏如姜的目送下,踏上了飞往西安旅游的途中。
“别哭了,我们回去吧。”拥着苏如姜纤细如柳的腰肢,身边的宁常轻柔的出声道。
“我恨你,我讨厌你。”使劲捶着他结实宽厚的胸膛,女人哭得更加激烈,流泪瞪视他的目光充满抗拒。
“呼!我知道。可是他现在都走了,你总得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吧?”一个公主抱,男人带神情郁愤的她出了机场大门。
林君睿是在3天后回来的。轻轻的打开静落卧室的门,男人走近不开灯坐窗边发呆的她。
“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连我的脚步声都没发现,要是进来的是贼怎么办?”眼前蓦然一黑,腰间被一双温热大手搂紧,鼻间是淡冽如杜若的清恬香气。
静落顿时回过神,有些局促的推开微笑看自己的林君睿,“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去。”
虽然两人都快要结婚了,可她仍不适应他这么亲昵的触摸。
“不用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吃了饼干。”林君睿微笑摇头。
“吃那个怎么行?不管饱的。我还是给你煮碗面去。”女人蹙着好看的柳叶眉,起身往房门外走。
心满意足吃着挚爱女人做的美味佳肴,林君睿口随心动的温柔轻喃,“静落,我爱你。”
“好端端的,说这种肉麻话干嘛?”静落最怕他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当下尴尬局促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老公对老婆的真心告白,以后要说的机会多的是,你要慢慢习惯。”把她搂在怀中,林君睿笑得情真意切。
习惯…除了这个,她还能怎么样?自己现在根本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女人。
难得有人肯要她,真不该多做苛求了。就如同他所说的,慢慢习惯吧!
日子如流水而过,转眼已是一个月后,静落和林君睿的婚礼筹备工作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虽然还没正式结婚,但她和这个皮具大亨的夫妻关系却早已众所周知。麻雀女成功飞上枝头成凤凰,她的故事再次励志了一众出身贫寒不甘现状的女人。
静落最近胃口总是反常的不好,吃东西老觉得恶心,人还很磕睡。反倒是平日里碰也不想碰的食物,她突然变得爱吃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已经不孕不育,不能再让身子有什么不妥,得去好好检查一番。
静落去了林君睿以前带她去的医院,做了各个方位的检查之后,结果却让她惊喜交集,震惊得完全不能相信。
“怀孕?医生你们搞错了吧?我不孕不育的,怎么可能怀孕?”捏着报告书的双手直颤抖,静落处在半信半疑的震撼惊喜中。
“没错啊!”面容秀净的年轻男人微笑摇头,“陈小姐你身体比任何人都健康,哪来的不孕不育?别开我玩笑了。要是不信,你可以换另外一家医院做检查。”
静落换了医院,报告结果也出来了。还是怀孕!再换另一家医院,仍是检查出她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自己居然有了苗括的孩子,静落喜极而泣。待激动兴奋的心潮平静下来,她想到了那次医生斩钉截铁说她终身不孕的报告书。这到底怎么回事?
拿着那张曾将自己由天堂打落到18层地狱的报告书,静落怒气冲冲的跑去原先的医院质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你们医院说我不能生育的,现在又来告诉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几个妇科医生也很吃惊,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应答。
“兴许是搞错了吧?哪个同事操作打结果时失误也说不定。”一个相貌温和的老大夫小心翼翼的赔着笑。
“失误?”静落怒极反笑,“你们这个所谓的失误毁了我的一生。”
这个失误让她答应林君睿的求婚,而抛弃对自己念念不忘的苗括。要不是因为那天的放纵,令他在自己肚子里留下爱的结晶,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病。不可原谅。
“我现在不和你们废话,我找律师跟你们谈,法庭上见。”冷冷扔下这句包涵恨意的话,女人恨之入骨的就要踏出医院大门。
众医生慌了,这传出去对医院的影响可不好。
闻讯赶来的院长岑柏辉拉住了她,摇头轻声道,“陈小姐,能不能进我的办公室谈谈?我不希望事情闹大。”
怎么说他也是林君睿的朋友,静落点头同意了。
坐到办公椅上,脸上皱纹多如菊花的老人开门见山的道,“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那我也不瞒你了。不关医院的事,是阿睿叫我修改你的检查报告。因为他爱你,想让你心甘情愿远离苗括。”
恍若被一记惊雷劈中,静落身子摇摇欲坠脸色苍白。而一颗大受打击的心,却只有浓浓的失望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