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次日早晨鸡啼声一起,静落就醒了。
晨阳放红,荷叶青翠欲滴。路边野生的几株茉莉花,早已染上雪一样的颜色。雪般洁白混合着
撑起身子想打开床边的电灯开关,静落察觉到有些不舒服,她顿时想起昨晚的火热缠绵,脸上不知不觉的,便配了羞怯的浅红。
轻轻开了灯,她支着下巴瞧视睡容香甜的心爱男人。灯光下,他两扇又长又密的睫羽翟翟闪光,透着温温淡淡的暖意。
感应到她专致投注的火热目光,苗括掀开了眼,柔视着她,刚冽的脸庞浮起清闲的笑意。
那一刻,静落感觉自己看到了这寒凉世间所有的温暖,全都凝聚在了他身上。
“明天又不用工作,起这么早干什么?”关了灯,他把她搂回暖融融的被窝中。
“括,什么时候开始的?”黑暗中,她笑容满面的柔声问。
“什么?”男人一愣,明显不懂她的问话。
“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的。”看不见静落的表情,但此刻听着她怨怨恼恼的嘟哝软语,苗括多少也明白了她先前问的话中之意。
“一直都喜欢,不然早在你第一次把鼻涕往我衣服上抹时,我早就像平日对待别的小孩那样,把你揍一顿解气了。”
“真的吗?可是你从来都不说。”静落一个翻身,趴到他身上,寻着他说话的位置,迷恋的吻上他的脸。
“以前不说,是因为没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总寻思着,不如给你找个好归宿。”
“所以你就袖手旁观,任由别的男人对我死缠烂打?”一声哼唧,静落气恼的咬了他的唇一下。
“呵呵…”男人愉悦低笑,宽厚大手环搂住她,“谁知道你这么不领情,还老是作弄他们。”
“我在发泄情绪,谁叫你乱给你的妻子点鸳鸯谱。”妻子二字让他顿时动容,心花怒放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初尝云雨却多次纵情的结果,是令静落的身子有如火车压碾过的酸痛难受。
皱皱清弯眉头,她看着在收拾衣服的苗括,忍着不适想起身帮忙,却在下床时两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听闻身后重物跌地的声响,男人挑眉回头。便见到不着一物玉身青紫斑驳的妍美女孩,正在郁闷揉着摔疼的额头。
他笑着走过去,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进卫生间清洗身子,声音轻柔的问,“还疼吗?”
桃腮一阵发烫,耳根也含上羞怯的深红,她甜悦的弯唇轻语,“有点。”
“那等会儿头发干了,再继续睡一觉。”边给她擦洗身子,他边笑着说。
女孩撅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嗔怪的摇着头,嘟哝道,“大白天还窝在床上,当我是猪啊?”抿起一抹笑意,她似恼非恼的加了一句,“昨晚都不让人家睡,坏蛋…”
婉笑言语间,女孩眉宇间媚态尽显,被男人疼爱滋润过的娇躯,更加丰满熟韵。
看得苗括心猿意马的紧搂住她,轻咬她莹润雪白的耳垂,低低而语,“这样一副妖娆媚态,要是被别的男人瞧了去,我可就亏大了。以后不要出去工作了,我养得起你。”
“可是人家想独立,整天一个人待在家里,日子多闷。”静落笑得心满意足,抚平他因为担忧而紧拢成小山的眉心,好心情的调侃而语。
“无聊就去邻居家串门,不要跟别的男人来往相处。”认真想了想,他妥协一步。
“霸道!”她似恼的轻嗔,眉眼却早已笑意连连。
“我就是这样,你已经是我的人,后悔也来不及了。”故作生气的咬住她的唇角,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耐的低沉而语,“静落,明年等你20岁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不把你早点定下来,我一刻都不能安心。”
除了不迭点头,她已不知说些什么。这些话,她一直在等着他说,她渴望了七年。
“干什么要把床单剪破啊?”看到苗括拿剪刀在床单上剪出一道口子,静落顿时大惊失色拉住他,“买的时候花了一百元呢!”
“留做纪念。”剪下带着她初夜落红的那部分,他叠好收入钱包。
静落脸上红晕霎时越烧越深,心中却充盈着蜜般的甜味。
“那这些锅碗瓢盆,还有床跟桌子怎么处理?”看着屋内的物品,她头疼的抚额问。
“我昨天就打电话给附近的二手家具店了,他们会上门来收。”
“那样得的钱很少。”女孩不满的嘟哝。
“去了外面再买新的。”拥她入怀,男人笑得无足轻重。
静落心中却感觉有些失落,这些东西,是他们刚来深圳就买的。陪伴了他们三年,用出感觉了。
但路途遥远,东西是不可能一起带走了。
辞职结算薪水后,苗括便带着静落来到新老板下榻的宾馆。
打开门,男人先是跟苗括打招呼。
然后,看见他身后一身白T恤黑长裤的女孩,男人一双秀润圆目顿时睁得铜铃一般大,好一会儿,才扬扬眉峰,惊喜的微笑道,“真想不到,小苗的女朋友是你。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还欠你50块呢。”
静落也笑,神情带着一丝拘谨,“那点钱不值一提,先生帮阿括这么大个忙,我该感谢你才对。”
“你们俩都是我的救星,快进来,别一直站在门口。”男人闪过身,让他们进了屋子。
林君睿,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人如其名,无论相貌气质还是举止,都温谦睿雅如君子。
林君睿这人很好相处,他见多识广无所不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脸上的恬静表情始终透着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的亲和气韵。
静落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的企业老板,但到了他在西里的家,她才真正知晓这男人是多么财雄势厚。他是西里这个全国有名的皮具大城的商业龙头,所出产物大都在东南亚各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