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手抱胸,两腿交叉,站得吊儿郎当的妹妹,林君睿不由得头疼的一抚额头,“爸叫你回国,是要你来帮我的忙。可是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刚来公司上班,没坐上10分钟,就一会儿说肚子饿,一会儿说内急上厕所。一离位子就直接走人。”
看着嘻嘻哈哈不以为然的林君宁,男人轻叹了口气,继续对牛弹琴的责备,“现在更离谱,人家阿括是要学开车将来当我的司机,你来这儿凑什么热闹?老打扰人家,叫他怎么能专心致志的学好?”
“切~”一撩肩前垂落的秀直发丝,女孩笑得鄙夷不屑,“有我这个开车老手在,更能好好指导他。干什么浪费钱,来这里学?那些教练的技术水平还不如我呢!我一个人大雨夜的在车道上狂飙130迈都轻松怡然,他们能吗?”
“君宁!”林君睿沉厚声音拔高,隐隐含上不悦的怒气。
对于这个自小喜欢冒险,别人越禁止她玩得越嗨的胆大妹妹,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只是前两天在苗括的家落了点东西,他送来公司,这个听闻他在学开车,一心想当次师父的狂趣女孩又来了兴致,一整天都在人家跟前身后跑。
林君睿瞪她,“现在就给我回去。”
林君宁笑嘻嘻摇头,理所当然的嘟哝,“现在都16点半了,回去大家也该下班了。”
眼见跟教练道别的俊朗男人,正在朝这边走来,林君宁兴冲冲的娇喝出声,“阿括,下课了吧?来~上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顿了顿,她贼兮兮的嘿嘿直笑,“顺便,传授你几招开车奇招。”
“你别乱指导,带坏人家。”一把拍开她贴到苗括跟前的身子,林君睿对腼腆弯唇的他尴尬一笑,“我这个妹妹就这样,从小到大无拘无束惯了,不懂得矜持节制,让你见笑了。”
“不会。”苗括摇头,“林小姐的性子挺率真直朗的。”
“看到没?人家可没笑话我,还夸我呢。”自动把苗括的客气当成夸赞,林君宁拍着他的肩膀咯咯而笑。
“矜持点,你是千金小姐,别笑得像只老母鸡。”
面对大哥毫不给面子的嘲笑,林君宁顿时不满的捶了他一拳,“这种笑叫花枝招展,你懂不懂?母鸡?切,真会倒人胃口,今天的晚饭我是吃不下鸡肉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初次到了苗括的家,看着静落煮好的蘑菇枸杞鸡汤,林君宁却是吃了个碗底光溜溜,不迭夸赞她的厨艺真是好得没话说。
一边吧叽着饱得直打嗝的油腻小嘴,林君宁一边似恼非恼的嘟嚷着,“好啊!难怪陈婶说你这半个月都不回家吃饭。还以为你养了小蜜,敢情是来这里噌饭吃了。”
“不是呀!君睿每次来都有给菜钱,倒是我们白吃他的,才不好意思呢。”静落微笑摇头。
林君睿见自己每次来,平时本就生活节俭的静落都会大鱼大肉的盛情款待。他实在过意不去,又喜欢上了她做的无公害美味家常菜,只得每次临走都硬在苗括手里塞一张毛爷爷,直言就当第二天给静落买菜的钱。
只是第二天吃饱喝足,他又会重新塞钱。静落起初有点被人以为自己爱钱的抠门心理,一直想叫苗括拿去退还给林君睿。
但苗括告诉她,林君睿在外应酬下馆子的一瓶酒,都不只这个价,他真不是客气看不起他们,只是习惯了吃完付账,她才释然。
久而久之,林君睿给的菜钱只用去了一半。于是静落用这些钱买了个果汁机和烤箱,每晚都尽量多烧两个菜,弄些清新甜品给他开开胃。
啃完牙签夹着的芒果块,又咬了一口香软甜蜜的抹茶绿豆蛋糕,林君宁推了塌塌米上喝水的苗括肩膀,眼睛瞟向蹲在厨房门口,专心用沙子和石粒黏接成画的静落和林君睿,“看,他们像不像情侣?多亲密。”
闻言,苗括顿时抬起头,看着那对肩靠肩有说有笑的身影,竟觉得碍眼至极。
洗完澡出来,静落边擦拭头发,边对坐床上神色阴沉的男人说,“阿括,今天的菜只花了50块,还剩好多。明天晚点再去买菜,这样就能多买点金针菇。君睿说喜欢…”
女孩清软娇脆的话声,吞没在突然覆唇过来的苗括口中。
她微微一愣,他已抱起她粗暴的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上…
“括…”有些受不了他像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劲,她细碎的低吟出声。
男人却不管不顾,发泄似的在她身上狂肆掠夺。直到她承受不了太多昏厥过去……
第二天醒来,静落的整个身子都是酸的,几乎快直不起腰。也不知道在她晕过去后,他又折腾了她几次。
听闻她翻动身子发出的声音,一直背对她躺着的苗括,顿时转过身。捧住她的脸粗乱亲吻,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唔…累了,不要了。晚上再给你欺负。”温柔的抚摸他英挺俊酷的脸庞,静落笑着摇头。
顾及她的身子真的承受不住,苗括仍旧压着她,身体不再有所动作。
嘴却惩罚似的啃她滑嫩的清妍小脸,发闷的声音含糊不清,“静落,我昨晚在生气。”
“我知道。”仰视着他,静落笑盈盈点头,“所以你拿我消火,老欺负人家。”女孩声音甜甜的,脆脆的,充满了幸福满足的蜜意。
“昨晚…我是不是弄得你很不舒服?”扳正她的脸,他内疚的问。
“还好。”扬着小脸,与他鼻尖贴着鼻尖,静落温柔的抿嘴一笑,“昨晚怎么了?老是板着一张脸。”
“我在吃醋。”苗括声音闷闷的。
“嗯?”女孩明显一愣,下一瞬,清圆杏瞳大大的睁着,一颗心被甜蜜的幸福感浓浓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