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妖后的位置非她莫属呢?”
“那我就去找妖王,让他不要。。哎?狸猫你怎么了?眼睛坏了吗?”鼠妖莫名其妙的看着猫妖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身后,不禁奇道,而树上的猴子早已跑的无影无踪。
“妖。。妖。。见过妖王!”猫妖顿时背上起了一层冷汗,惊慌跪下喊道。
“妖。啊!小的见过妖王!”鼠妖不禁回头,一眼就看见他们伟大的,美丽的妖王站在身后似要非笑的看着他,身上还残留着血腥气,显然是刚从噬魂崖回来。
“这次就绕过你们,下次若是再让我听见你们谁乱嚼舌根,别怪我下手无情。”花瞳笑的温柔,但是语气冰冷极了,让人不寒而栗。猫妖、鼠妖顿时打了个激灵,他们妖王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是,是,我们这就走!”猫妖往后退着,踢了下鼠妖,鼠妖会意立马跟在身后。
“对了。”
“啊,什么?”花瞳突然出声,猫妖吓得一哆嗦,慌乱回头道。
“她是妖界的后,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猫妖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直到不见妖王身影,才瘫在地上喘气,妖王太可怕了,我还是跟熊哥哥好吧。
花瞳敛去满身的杀气,看着那阳光下的身影,那日她跳崖欲死,关键时刻被自己所救,带回妖界,好生调养,当看到她满身血污,双眼空洞的时候,那种痛如针般细细麻麻的扎在心上。他不知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伤,分明是天界造成的。还有那颗魔心,被人生生掏出,若不是自己每天用妖丹给她续命,怕早已命断黄泉。
所以,他开始报仇,不断侵扰各方与魔界达成共识,待夺回凤天印,就踏平仙神两界!推到顶天柱,夺回魔心!这世间伤过她的人都该死,他要为她一个个除去。想着,眼角染上一丝冷酷。
放轻步子,小心的走过去,那是一片野花野草盛开的平地,四周都是树林,只有中间的空隙,阳光刚好照耀下来。特意用软藤、绒羽做的吊床,烟罗安静的坐在那,背影柔和却瘦小。
“花瞳,是你吗?”感觉到有人靠近,烟罗微微抬头问道。
“是我,你身上的伤还疼吗?”花瞳走到烟罗身边,不知为何,只要靠近烟罗,心就会变得很安心,充实。
“不疼了。”轻轻摇头,烟罗仰着脸,迎着阳光,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又放下。
“我看看。”花瞳看着烟罗那张脸,那张也许每个人看了都会吓的惊叫的脸,没有眼珠,伤痕遍布的脸,自责,与心疼时时涌上心头,也许别人会害怕,但是他看的,只有无尽的心疼。
将烟罗的衣襟掀开,半边圆润的丰盈露出来,同时左胸一个巴掌大的巨大伤疤,还有些血丝,令人触摸惊心。感受到花瞳的目光,烟罗不禁侧了侧身子,垂下头。自己的摸样很可怕吧,那些妖在背后都这么说,花瞳也被吓到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魔心拿回来!”见到烟罗的举动,花瞳有些急,抓着烟罗的肩膀,大声道。
“我没事,就算没了心也没关系。”烟罗牵起一笑,安抚道。
“可是。。”
“花瞳,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为什么,我感觉你很熟悉?”烟罗打断他的话,问道。
“。。。你还记得小树屋吗?”花瞳沉默几秒,才问道。
“我。。不记得了。”烟罗皱着眉想了片刻,最终摇摇头道。
“不记得没关系,烟罗你想知道你眼前是什么样子吗?”花瞳摇头,随即转移话题道。身后,手丝丝收紧。
“嗯?什么样子?”自然接下去,问道。
“天空是如琉璃般的蔚蓝色,白色的云挂在天上,空中是凋零的树叶,在你的左边,有只绿红色的小鸟,地上是各色的野花,小草。右边是几只蝴蝶飞舞着,看,飞到你肩膀上了!”
花瞳说着,看着烟罗四处张望的样子,忍不住一笑。掌中幻化出一只彩蝶,翩翩飞舞绕着烟罗飞舞,最终停在她的肩头。
“蝴蝶?什么颜色?”烟罗脸上挂着笑容,伸出手去,有什么东西停落在指尖,不禁问道。
“红色、黑色、还有紫色。”
“哪有这样的蝴蝶?”
“我说有就有,你不信我?”挑起眉,花瞳反问道。
“没有。”说到‘信’,烟罗明媚的脸上又带着几分黯然,信任,自己还能再信谁?
“不要皱着眉,不然就不好看了。”花瞳见烟罗蹙眉,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沁凉的指尖让烟罗心中一暖。
“我现在的摸样非常可怕,我知道。”上次一个小妖怪见到自己都吓跑了。
“不,很美。”顺着眉间往下,凹凸不平的伤口,深刻入骨,如羽毛般,轻柔极了。花瞳一点点摸着,认真道。
“。。。”烟罗静默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明知道花瞳是在骗她,安慰她。可惜她看不见,看不见花瞳此时认真的眼神。。
“烟。。儿,我来当你的眼,当你的山,当你的家,替你看这个世界,给你挡去一切风雨,给你一个平稳幸福的生活,可以吗?”花瞳说着,那张妖美的脸上竟有些微微的红晕,手有些无措的握紧又松开,心跳如雷,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是因为他现在有这个实力。
“你。。为什么?”烟罗神色复杂,望着花瞳的方向,听到那一番话,似乎早就料到,但是被自己极力忽视的感情。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她承认,那番话,将她平静的心荡起涟漪。
“因为我一直爱着你。”花瞳握上烟罗的手,紧紧地,还有汗水。他说的不是我爱你,是一直爱着你。这个一直是多久呢?恐怕除了花瞳,没人会知道。
“爱。。记得人鱼爷爷说过,爱一个人,可以为他抛却生死,爱一个人会因为他的悲喜而悲喜,会伤心、会痛苦,会牵挂,会嫉妒,会做很多能力之外的事,那么,你也能吗?”烟罗努力理解着自己领悟到的爱,对花瞳说道。
“当然。”仅仅两个字,足以表达,花瞳有信心。
“我要娶你,我要你当这妖界的后,我的妻子。”将烟罗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一字一句道。
烟罗有些不敢相信,娶她?成亲?妻子?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因为爱的人是自己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人。所以不去想,也不敢想。
“我累了,要休息。”将手抽出,烟罗看向一方道。
“对不起,我说的太突然了,不过我给你时间,我会等,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好好休息。”见烟罗有些惨白的脸,花瞳又说道。
“嗯。”点点头,烟罗摸索着,躺下。花瞳上前将薄被掖好,看了片刻,才悄然离去。
烟罗将手腕处的青色发带拆下,放在鼻尖轻嗅。这是自己那回在桃林给爹爹束发,偷偷藏起来的,上面还有爹爹的气味。
陌子痕,她是应该这样叫他吗?从此以后,他不是她的爹爹,不是一个温柔的父亲,不再是温暖的靠山。他是灵台的主人,仙界的仙尊,与她再无瓜葛。
想到这,烟罗不断将自己身子蜷紧,努力抱着自己给自己温暖,那么温暖的阳光,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冷?不对,她没有心,没有心的人是不会心冷。
将发带紧紧地撰在手心,似乎想要摆脱这种窒息的凉意,冷汗布满额头,烟罗睡得极不踏实,心口总是传来那撕裂的痛楚,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人冰冷的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花瞳啊花瞳!你终于说出来了。。木有错,他两以前认识滴,从前面各位大大们就应该看出来了。不过,为神马偶觉得把花瞳这个人写糟蹋了,唉。。
☆、道是无情却有情
无暇的天空闪过无数光线,全都往一个方向飞去,一个风姿绰约的男子,白衣银发,孜然一身立于长剑之上,说不出的挺拔与冷漠。
漫音微微的侧过头,看着陌子痕冰冷的面孔,发髻高挽,被风吹乱几丝,迎着晨曦的阳光,漫音有些移不开眼,仙尊的风姿足以折服天下人。
在行进千里,便是绵延不绝长白山,长白山常年积雪,却神兽居多,鬼鲛龙便是其中之一。与长白山对立,相隔百里,高达百丈的山峰便是华山,与长白山的积雪不同,华山终年草木葱翠,烟雾缭绕,乃是灵秀宝地,是修道之人的理想场所。
陌子痕粗略扫视了一遍,发现长白山多处宝物,宝地被毁,还有棵种了上千年的松树,被人连根拔起,丢弃在院落中,带着众人降落,偌大的院落,不少人纷纷看向这处,这时,一个清秀的女子立马站起,朝这边走来。
“您是灵台的仙尊吧?”声音清脆,女子虽是问,但是语气已经肯定。
“你是何人?玄明真人在何处?”点头示意,陌子痕道。
“我叫清水,师叔祖与妖王对抗,身负重伤,已被妖王关押回妖界,生死未卜。”说着,清水的神色黯然又憔悴。
“妖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漫音站立一旁奇道,那妖王自己也见过,与他哥哥相差甚远,可是没想到短短几月,竟厉害如斯,难道练了什么妖功不成?
“这个尚且不知,只知他的武器一根碧绿色的长鞭,霸道邪气,入骨难愈,十分厉害,同门弟子有被那鞭子所伤的熬不住三日便死。在这么下去,别说凤天印守不守得住,长白山也毁了。”清水看着四周一干弟子,不禁说道。
“受伤的留下,你先将其他人集合起来。”陌子痕走到在前,冲身后的清水道。
“我这就去。”微点头,清水便开始召集众人,
虽是夏日,但由于长白山独特环境,所以还能看得见积雪,有些凉意,融化的水滴嘀嗒落在地上,溅上了陌子痕的衣物。将所有事物忙完时,已是夜幕降临。
烛火微微摇曳,陌子痕坐在床榻上打坐,可是不一会,脸颊上便满是汗迹,呼吸有些絮乱。最终还是没忍住那痛,陌子痕才睁开眼,犹豫着,将半身衣物慢慢褪去,白皙精瘦的肩膀在烛光下,曾添一份暖色。待完全褪去时,原本完美的身子多了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是一个大洞,从心脏的位置开始腐烂,已经蔓延到左肩,那里已是森森白骨,一颗鲜红的心脏一下下跳动着,显得怪异又狰狞。
“嗯。。”陌子痕紧抿着唇,胸口传来的痛楚不禁闷哼一声,自从烟罗消失,这腐烂的速度越来越快,要不了多久,这半条手臂就成了白骨,想着,一手紧抓的床沿‘吱吱’作响。
“烟儿,爹爹没用,除了全部的关心和温暖,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可是还在怪我?”陌子痕突然朝前方伸出手,一下下抚弄着,好像烟罗就在他眼前。语气有些颤抖有些急切。
“是我的错,烟儿不要恨爹爹把你带到这世上,爹爹在这世间就只有你了。”似乎反应过来眼前不过是幻觉,陌子痕又颓然放下手,半张脸隐在暗处。
用术法先将白骨处遮掩,陌子痕穿上衣物,来到屋顶上,夜风刺骨,皎月当空,风将袍子吹得鼓鼓的,陌子痕袖子掏出什么,那是一片泛黄的竹叶,陌子痕低头看了半响,才将手伸出,风一下子将竹叶吹走,陌子痕站在原地看着,看着那片竹叶承载着那份感情随风而去,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一个女孩气喘吁吁的爬上寒池,给自己喂着鲜血,那笑着唤她师傅的容颜渐渐斑驳,模糊。
化出一把古琴,陌子痕微垂首,指尖拨动,伴随着月的低吟,风的萧瑟,一曲‘断肠’更显悲戚,那似乎永远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一喜一怒。远远望过去,如同一座风化千年的雕像,寂静落寞。
×××
泛着红色的天空,魔界一如既往,诡异又宁静。而这一天,对于冥莲来说是一个不寻常的一天。
在那座最高的宫殿中,重重地紫纱掩盖下,一团黑雾小心的行进着,穿过紫纱,一个绝世的美人躺在一张冰床上,黑雾行进的影子突然停顿几分。
沧澜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脑中突然想起当年陌子痕身后跟的小徒弟,与这女子长的相似极了,莫非。。沧澜脑中想了一圈,最终不可抑制的笑出声,真是老天助他,他还想着怎么灭了灵台,杀了陌子痕一洗前辱,这就送上来一个机会,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女子可是爱陌子痕爱的死去活来啊,似乎陌子痕对她也有些上心,不如。。
心想着,沧澜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女子笼罩,待黑雾完全消失,沧澜才猛然发觉,这似乎是一个空壳,三魂六魄不全,没有记忆,没有自主意识,这具身体是用外力铸造的,这下好,更容易控制这具身体。
正想着,突然一阵声音响起,沧澜赶忙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她就在里面。”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随后是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冥莲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最后一重帘幕时,微微犹豫一下,猛的掀开。
“颜儿。。”小心的走过去,看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容颜,还有那气息,冥莲伸出手,小心的顺着眉角往下,轻抚,一遍又一遍。
“尊上,可以开始了。”浅音步步走来,恭顺俯身时,冷眼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道。
“好。”冥莲没有犹豫,回道。
走到另一边将绯颜扶起,再相对而坐,用指尖将绯颜的手腕划破,不见血。又将自己的手腕划破,贴上那手。血液似有生命般急切的流过。
浅音看准时机,将事先准备的东西拿出,那是两只极为细小的虫子,火红色,看了几秒,浅音才将虫子放出,虫子极为灵敏,且嗜血,闻到血腥气便急切的往那钻,冥莲眉头瞬间蹙紧,待虫子各进对方体内,冥莲运气将体内的精元吐出,金色的小光晕在空中一分为二,落入绯颜的口中。直到彼此的血液完全融合,绯颜苍白的脸有了血色,胸口慢慢起伏。
冥莲才如虚脱般松开手,汗水如雨,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危险边缘,连忙打坐调养。
浅音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知道,‘锁魂’带来的威力有多大,那是一种自古来的奇术,只有她们苏家的人知道,‘锁魂’可以将两个人的灵魂永生永世绑在一起,相生相克,只要有一方死去,另一方不管是神还是妖灵魂也会跟着消散,一般用于至死不渝的恋人,原本,是想用在萧郎身上的。。
浅音看着冰床上的二人,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悲哀,冥莲虽残忍霸道,却为了心爱的人愿意将生命舍弃,她只不过是一个戏外的可悲人,看着别人的故事流着自己的泪。
不愿再面对眼前融洽的一幕,浅音转身离去,看着灵台的方向出神,一抹闪烁的晶莹滑下。。
×××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妖王居然跟那些凡人一样在做饭?!”一条巨大的蟒蛇盘踞在大树上,张着血盆大口,惊道。
“不可能!妖王怎么会像凡夫俗子一样做饭给一个凡人吃?我不信!”蜈蚣精几条腿手舞足蹈,同样说道。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妖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为了亲手做一顿饭差点把洞府给烧了,不信你们自己去看!”猫妖急的跳脚,虽然她刚看见时也是不敢相信,可是确实是如此,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这么劲爆的消息告诉其他妖精。
“好,我这就去看看,要是你是在说假话,我们饶不了你。”蜈蚣精晃着脑袋首先带头,一些小妖跟在身后,渐渐的知道这消息的妖越来越多,队伍也越来越庞大。
来到幻玥洞府前,大门紧闭,那些小妖都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处,蜈蚣精正要上前,大门突然被打开。接着,他们伟大的,美丽的妖王,一脸脏污,却笑得眼弯弯的,手里还宝贝的抱着一个石锅。
“他真的是我们妖王?”蜈蚣精若是眼睛够大,早已掉出来了,出来的人衣物已经被火烧破,发丝凌乱,脸上乌黑的印记和汗水,却依然笑着。
“咳咳,你们在这做什么?”花瞳正抱着好不容易做好的‘补汤’,一推开门却看见这么多妖在他洞口,微微一吓,立刻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形象不雅,咳嗽一声将笑容收起,板着脸问道。
“没做什么,没做什么!”众妖一致摇头,齐声道。
“既然无事,还不快退下。”眼神凌厉一扫,顿时原地只剩下一只蜗牛缓慢爬着。
花瞳皱眉看了看自己身上,为了‘亲手’做汤,他特意不用任何妖法,花了一天研究菜谱,烧了半个洞府,外加一件衣裳,终于熬出来了。不知道符不符合烟罗的口味。
原地转一圈,身上的衣物换成碧青色,脸上的脏污也除尽,花瞳才捧着汤往山中的走去。
“天空是蓝色,花是彩色,草是绿色,风是无色。。”老远就听见烟罗自言自语,花瞳小心的走过去。
“什么东西?好香!”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烟罗停下,说道。
“你猜猜。”将汤在烟罗鼻尖绕了一圈,花瞳笑道。
“汤?”
“你怎么会知道?”花瞳收回汤,奇道。
“闻出来的,我爹。。咳,当初也有人给我做过。”烟罗坐在吊床上,道。
“我做的肯定会不一样,你尝尝。”没有在意烟罗的话,花瞳将盖子揭开,用勺子舀了舀,诱惑道。
“那好吧。”烟罗点头,想接过汤,却被花瞳制止住,随即是吹气的声音,唇边多了道温热,怔愣几秒,烟罗才张口喝下。
“怎么样?好喝吗?”花瞳有些紧张的看着烟罗的反应,道。
“嗯,好喝,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用力点点头,烟罗说道。若是她还有眼珠,她肯定会哭,因为她喝到这汤里有花瞳的血的味道。花瞳哪会做什么汤,肯定是花了很多心思做的,是为了她对吗?
“真的?你喜欢喝我以后可以天天给你做。”花瞳顿时笑开了,在阳光下显得明媚动人,此时他,不是弑兄夺位的弟弟,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不是妖界的妖王,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笑的幸福又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 -,安。。
☆、仙妖再战噬魂崖
翌日清晨,漫音打着呵欠从屋子里出来,一眼就看见对面屋顶上岿然不动的身影,惊呼。
“仙尊!你怎么会在上面?快下来!”
“无碍。”陌子痕微抬手,道。举步踏风而下,衣炔飞舞。
“你没用仙气御寒吗?这长白山顶温度极低,仙尊你。。”漫音惊讶的看着陌子痕的眉宇染上寒霜,嘴唇是微紫色,衬着银雪色的发,冰冷刺骨。
“这点伤寒无事,你去唤来清水,还有长白山其他门下的首席弟子,我有事情交代。”陌子痕打断漫音的话,越过她的身子说道。
“是!”不敢多问,漫音点头应允。
待漫音走后,陌子痕才撑住一旁的石柱,闭目片刻,才举步朝祠堂走去。
位于正中心的祠堂是只有大弟子以上的人才能进入的厅堂,长白山一百八十几代祖师爷到如今这辈,所有的牌位全在此,修道与修仙不同,前者虽与仙其名,但在寿命上要比仙短得多,一炷香间,人已陆陆续续来其,其中还有几名华山派来的帮手。
陌子痕站立最前,直到众人安静下来,漫音冲陌子痕颔首,走上前道。
“今日仙尊来主要为了两件事,一是保护好凤天印不被妖精所夺,二是救出玄明真人,据我所得的消息,他虽被妖王所抓,但是性命无忧,所以我们要赶在妖王下手之前,将玄明真人救出。”
“现在妖王如此厉害,神器在手更是如虎添翼,妖界又是重重严守,这人岂是说救就救?”站在一旁,也是长白山首席弟子之一的青竹,早闻仙尊是居神帝下位,仙赋异禀的人,可是今日一见如此年轻,话不免有些轻浮的意味。
“你这是在质疑仙尊的能力?”漫音不悦的看着那人道。
“这倒不是,早就闻仙尊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与妖王是否在伯仲之间。”这番话一出,很多人都变了脸色,只有一些人都知道青竹生性善妒,但是天资绝佳,师祖多次教导,却效果甚微,这下冲撞了仙尊,该如何是好?这么想来,一些人已经开始为青竹担忧。
“大胆!妖王是妖,仙尊是仙,妖岂能和仙比!仙尊他。。”
“漫音,退下。”陌子痕漠然开口,清冷的声音虽轻,但是字字清晰响彻大殿。
“仙尊,他居然。。”漫音还要说什么,却在陌子痕的气势下,不敢出声。
“无事,要说的话已告知大家,大家在这个时候应该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午时,我前去噬魂崖巡视,若是没事,都退吧。”陌子痕扫过众人,道。
“那青竹就先行告退。”青竹扬起一笑,最先行礼道,然后离去。如此有些大胆的行为引起一些人的议论。
“仙尊,你贵为仙尊,何必怕一个小小的首席弟子?”待众人散去,漫音慢慢挪到陌子痕面前,道。
“我们是来保护凤天印,不是怕,而是不想。”留下一句话,陌子痕便独自离去。
这边,花瞳一身淡紫长衫,腰间的玉带微收,勾勒出纤细的身形,长发随意用簪子别住,眉间水滴状的妖王印记更显妖艳。
他站在数十米的高空,俯瞰着下方的深渊,随着下方妖兵不断的冲击,那深渊上方隐隐浮现淡红色的印记,细看下,一只不可察微的凤凰游刃其中,眉头不禁深锁,这凤天印极为古怪,可进却难出,上次救烟罗也是差些回不来,这已经与华山、长白山的人对抗数月有余,双方不相伯仲,先将玄冥那老顽固关押,没准能套出些凤天印的解法。可是,那老顽固毕竟是长白山一代元老,死不开口,一时间,也无法子。
想着,花瞳一只手不禁紧了紧,眯眼看着那凤天印想看看有什么漏洞,突然,一阵极为熟悉且强大的气息逼近,抬眼对望,花瞳顿时冷下了眼。
“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这是我的责任。”陌子痕漠然开口,道。
“责任?哈,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害死,你还有什么资格谈责任?”花瞳一见到陌子痕这幅置之身外的样子,还有烟罗满身伤疤的躺在床榻,一股怒火油然而生,语气极为不善。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妖王来关心。”提到烟罗,陌子痕的身子一颤,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敛下眉眼,隐去所有表情,接着说道。
“是吗?那我今天就来替烟罗报仇!”花瞳怒极,伸袖一甩,一把碧绿长鞭闪现空中,飞身上前狠狠在空气中一甩。
“啪!”声音清脆且响亮,隐约之下,还有划破空间的裂痕。随即又马上复原。
陌子痕先是闪躲,只守不攻,一连串下来,竟未伤分毫,陌子痕一边快速闪着,心下也想起了当初,当初在人间他与烟罗的种种都看在眼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才有了嫉妒这种俗世之情。
花瞳见陌子痕闪躲不攻,心下十分不悦,这是在藐视自己不够格吗?好,他倒要看看陌子痕能厉害到什么程度!想着,眉眼一狠,鞭风带起层层波浪铺天盖地袭向陌子痕,幽煞不愧为神器,一鞭之下,空气瞬间闪过火光,鞭尾末梢险险擦过陌子痕的手臂,顿时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的白骨。
花瞳迟疑的愣了一秒,陌子痕脸色铁青,将口子合上,反手间一把弦月剑在手,几快的刺过去,一时间剑影无痕,鞭风无影,空中一白一紫激烈纠缠,四处不少山石滚落,动荡不安,下方的妖兵都停下来,看着这妖王与仙尊之间的决斗。
眨眼间,已经上百个回合,两人都各占一方,微微喘息,再相望时,陌子痕先发制人,将剑化成千把,个个如流光袭向花瞳,花瞳微凝神,长鞭千扫,将剑全部挡住,下方,华山的人都站在噬魂崖另一边细细观望,青竹站在人群中间,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对陌子痕的实力有些意外,随即他看向天边的某一处。
正当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时,冥莲坐在一片黑云上,腿上枕着一绝美女子,那女子眉目如画,神态温顺,冥莲隐去所有气息,在隐蔽的一角看着,手一下下轻抚着女子的长发,似乎爱极了那种感觉。可以看出冥莲神色虽有些苍白,但是眼神温柔如水,看向陌子痕的眼少了些恨,多了些别的什么。
那女子自然是用尽种种办法重生的绯颜,体内自然是昔日的魔王沧澜,此时,沧澜看着那空中的白影,心中的恨意就止不住加深,哼,都是陌子痕害的,当年若不是他在池中沐浴,自己偶然撞见,误以为是女子,而对其死缠烂打示爱,他不动于衷也就罢了,更是利用自己的美色骗了自己的感情,只是为了将他歼灭,此种做法,实让人难以泄愤。想着当初的事,沧澜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红光,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沧澜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微微动了动唇。
战况顿时进入到激烈时刻,花瞳腰腹血流不止,陌子痕手臂也血染袖襟,最后花瞳猛的一发力,一道长鞭夹杂着无数石子,近乎恐怖的力量袭来,陌子痕凝神抵抗,提剑的速度缓慢,但是细看下竟是无数残影,两道身影正要交叠在一起时,陌子痕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师傅,我是颜儿。”
身子刹那间凝固,仅是片刻的迟疑,花瞳的鞭风完全扫向陌子痕,来不及闪躲,花瞳也在最后一刻微微受了些力道,却还是将陌子痕背部打出一条长长的血口,背部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一瞬间涌上的腥甜,陌子痕都忍住,忍不住回头望去。
不。。不可能,绯颜怎么可能还活着,可是。。那声音,确实是绯颜的。。思绪絮乱片刻,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大家都大气不敢喘的看着空中突然不动的仙尊,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陌子痕深深吸了口气,在呼出时,已将那声音和其主人的摸样抛之脑后,他们的师徒情分,早在千年前就断了。
“你怎么不躲?!”花瞳收回幽煞,不禁大声说道。那背后骇人极了的伤口让花瞳不禁皱眉,再怎么说,他也是烟罗的爹爹,也许还是自己的岳父,不过不能让他知道烟罗还活着。
“今日就到此为止,凤天印有我在一天休想打他主意。”强咽下喉咙中的腥甜,陌子痕将身子站的直直的,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最后一句,沉下声道。
“哼,只要有我在一天!这凤天印迟早归我所有!”花瞳也不甘示弱,鞭风在空中一甩,道。
陌子痕凝神看了眼花瞳,才摆摆手乘风临去,落在噬魂崖边,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仙尊,我看你伤的很严重,没事吧?”清水眼含关切,道。
“是啊,那妖王鞭子弄的伤极难治愈,你还是先养伤吧。”另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子,不禁说道。
“我没事。”陌子痕神情冷漠,微微点头,说了句。随即又乘风归去。直到众人看不见,陌子痕才微微弯着身子,血丝从嘴角溢出,背部传来的痛感布遍全身,微微喘息片刻,才缓慢离开。
花瞳看了片刻,回头召集众人,先撤回噬魂崖北面,解凤天印一事再做定夺。
看了这么一出戏,冥莲见陌子痕承受那么大的冲击竟也能平静至此,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毕竟他们是兄弟,那一瞬间,他似乎能感觉到那痛,觉得身下人不安稳,不禁回神,道。
“颜儿怎么了?那不舒服?”
“莲哥哥,颜儿没事,只是太血腥了,有些不忍。”柔顺垂下头,道。
“出来一天你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将她发丝弄好,冥莲微微一笑,道。
“嗯。”点点头,又靠在冥莲腿上,眼中看着陌子痕消失的方向露出满意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神马了。。好烦躁~~o(>﹏<)o原谅偶把沧澜那么霸气的一个人写成了这德行,实在是剧情需要喵呜~~最近卡文厉害,所以更新慢~辛苦各位蹲坑的亲们~木马一个!!
☆、往生镜中花水月
回到长白山的后院。陌子痕推门进屋,将门窗都关好,才坐在榻上运气调养,细细麻麻的汗水布满额头,身上闪着白色光晕,突然,一只绿色的小虫子从门缝中飞了进来,徘徊在陌子痕身边半天,直到光晕淡一些,才飞到陌子痕耳际。
“什么?!”猛然睁开眼,陌子痕眸中闪过一丝金色,随即喘息道。多日来冻结的心,渐渐苏醒。
小虫子上下飞着,陌子痕的神色由开始的激动到最后的深思,渐渐平静下,才将小虫子遣走。
“妖界。。”陌子痕想着刚才得到音信,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无语。
×××
翌日,陌子痕好了些,才出门行走,不一会,清水走过来道。
“仙尊,已经打探到消息,师叔祖被关押在妖界映月山底,似乎妖界他们以找出解印的法子,安静的有些不正常。”说出连日来的担忧,清水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九星连珠之时,那个时候凤天印力量大减,妖王肯定会用那个时机,到时候。。”说着,偏头在清水耳边轻声道。清水神色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这样真的能救出我师叔祖吗?可是,这样一来,仙尊的处境不就很危险?”
“无事,救出玄明真人,重振长白山要紧。”
“那我这就吩咐下去。”清水点点头,道。
待清水走后,陌子痕才走到一旁的石桌面前,端起玉白色的茶杯,浅酌一口,头也没抬道。
“你还想在那站多久?”
“仙尊。。”隐在一处的漫音,见被识破,才犹豫着走出来道。
“我要你去探天界与魔界的消息,可有收获?”
“是,魔界似乎不如从前,行事谨慎,与之前的势如破竹大相径庭,所以要攻破天界防线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神帝也放下心来,只是。。”说着,漫音面露犹色。
“说。”
“佛界传来消息,长生佛陀在极乐莲台圆寂,化身金舍利八颗。。”
“你说什么?长生佛祖他圆寂了?不可能,佛家寿命无限,更何况是长生佛陀那种与古神相提并论的神明,这其中定有蹊跷。”有些惊讶,陌子痕放下手中的茶杯,剑眉蹙起,道。
“前几日。。是在什么时候?”仔细思索先前有什么诡异之处,陌子痕问道。
“就是你醒来之前的那两天。”
“那个时候。。海神。。长生。。莫非。。”陌子痕突然面露忧色,伸手掐指一算,最后停住,有些不敢相信。
“莫非怎么了?”被仙尊的神情惊住,漫音问道。
“你先下去,容我好好想想。”摆摆手,示意漫音不要打扰。
“是。”点点头,随即离开。
原地,陌子痕一遍遍算着,面色不知是喜还是忧,九星连珠。。如果他没记错,神之劫也即将到来,那是伏羲,女娲,盘古等古神,为了营造光明正直的神才赋予神的力量,如果,一旦神有了邪念,私欲不再正直,那么就会毁灭这世间的神,正是因为如此,海神知自己逃不过那一劫在归墟化珠而隐,长生佛陀也静坐圆寂,那么。。自己生烟罗的诅咒,那一百零一道九龙紫雷也快了。。
×××
“见过妖王!”一干小妖见妖王终于回来不禁上前迎接道。
“妖王,你居然受伤了?是谁伤了你?”火狐站立最前,看着花瞳腰部的血迹不禁凝眉道,语气有些阴沉。
“这点小伤不碍事,你们都下去吧。”花瞳点点头,摆手道。
“这。。那好吧。”犹豫几分,火狐才应声与众人退下。
待无人之后,花瞳才蹙起眉,手不禁抚上伤处,感受到那里的温热,才抬脚走入洞中。洞里珠光璀璨,明亮如斯,一张浅白色的榻上正对着一面铜镜,镜子光滑通透,隐约泛光,周身隐约可见强大的封印气息,他背着镜子坐在榻上,褪去衣物,看则纤细,实则结实的身姿,腰部一则一条三指长的血口,却入肉四分,而且因为强大的仙气有着反噬的效果,伤口周围已泛黑色。
“果然不愧是仅次于引魂剑的弦月剑,伤口难愈。”花瞳不禁说道,脑中又想起之前的那一鞭,没有丝毫偏移的打向陌子痕的背脊,那一鞭蕴含的力量极大,尽管被自己收回些,但也怕是不能小觑。
陌子痕,之前你对烟罗所做的一切,就当那一鞭全部偿还了。。
正要闭目治愈伤口,那榻前的镜子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花瞳一惊,不禁眯起眼。
这往生镜虽被自己所夺,但是始终透着古怪,外表看上去与一般镜子无异,只是更加古朴,那镜面更是奇怪,明明人就在镜前,但是在里面始终看不见自己。如今,这镜子怎么突发异象?
待那光芒渐渐隐下,花瞳顾不得伤口起身,走到镜前。里面闪过种种画面,多而杂。可是花瞳的表情却是逐渐僵硬,直至最后的平静,他低垂着头,手抚上妖丹的位置,神色莫名,最后还是绽开一笑,那笑里有着说不出的悲意。
站立良久,花瞳又恢复之前的神情,重新换了套衣物,走出洞府,朝东南面的高山走去。
那里与烟罗所在之处相隔甚远,而且林木稀疏,岩石空洞不少,有些潮湿,是不是响起鹧鸪的叫声,有些诡异,走过乱石砌起的石阶,几只蜘蛛精见过妖王,又继续捕着食。一直往里走,穿过一条石缝,眼前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只稀世的玉蚕,通体淡白色,此时微仰着头,从天边尽出的晚霞中吸取丝丝霞光,身后产出淡薄轻盈的丝,那丝线漂浮在空中,带着几许金色,身后是无数最善于编织的蜘蛛精,一眼望过去,工程浩大。
花瞳走过去,一手牵起一根丝线,不禁问道。
“一个月了,才产出这些吗?”
“是啊,妖王,这玉蚕产的丝虽是独一无二,但是速度极慢,我们日夜兼程,也只产出一半。”一只领头的蜘蛛恢复原形,
毕恭毕敬朝花瞳道。
“不行,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将完品呈给我看,若是完不成,你们就自毁妖丹吧。”看着眼前的蜘蛛精冒出丝丝汗意,花瞳沉下声喝道。语气中的威胁很是明显。
“妖。。妖王。。是。”蜘蛛精哭丧着脸,在花瞳的气场下弱了下来,小声道。
“对了,猛虎那边可传来消息?”
“有,说是数量太多,要寻到恐怕不易。”
“十颗血钻而已,怎么要寻这么久,你去催催他,让他快些。”花瞳负手来回踱步,道。
“是。。”蜘蛛精满脸黑线,十颗血钻?但是一颗就已经是无价之宝,更何况十颗!
“还有派出去的其他人,要他们快些。”最后下达命令,花瞳没有在看蜘蛛精,便又离开。
回来的路上,花瞳面容沉静,想起那些丝线,唇边不禁一笑。下山时,脚步不禁停住,看着烟罗方向出神,最终还是举步朝那走去。
烟罗在地上爬着,两条腿不自然扭曲,她满头大汗,却紧咬嘴唇,一下下练习着,不要当废人,最起码要站得起来,想着,她更卖力的向前爬,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地上被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细看下,膝盖处有些磨伤,血迹斑斑,很痛,没有灵力,没有仙身,什么都没有,肉体上传来的疼痛感比以前强烈百倍。
“烟萝!你这是干什么?!”花瞳一见着场景,顿时吓了一跳,飞身上前将烟罗抱起,喝道。
“我不想再连累你,放我下去。”觉得这个姿势不好,烟萝脸偏向一边道。
“连累我?一点都不!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说着,便把烟罗放在床上。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失了心,还得靠你的妖丹续命,不能视物,不能行走,就算不连累你,我自己也会瞧不起我自己。”烟萝倔强的咬着唇,想起之前那些妖精说的话,什么废物,可怜虫,她不是!
“可你这样我怎么看得下去?烟萝,没关系,我说过我会养你,当我的妻子他们就不会说你什么,我不嫌你,就算你又老又丑我也不会嫌你。”见烟萝有些激动的样子,花瞳不禁将她紧抱怀中,吻着她的发际,道。
“花瞳,我不能当你的妻子。”听到花瞳的话,烟罗身子一顿,才将人推开,道。
“不当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要离开我。”似乎知道烟萝会这么回答,花瞳笑了笑,执起烟萝的手道。
“这是什么?”看到烟罗手腕处的青带,不禁问道。
“啊,没什么。。”匆忙将手抽出,将手背在身后,烟罗脸色白了白。
“这是他的?”花瞳沉默几秒,才问道,但是语气肯定。
“。。。”知道‘他’是指谁,烟罗摩挲着发带不语。
“你喜欢他?”花瞳笑着,接着问道,只是右手越握越紧。
“。。。”烟萝心头一紧,但还是选择沉默。
“我今天在噬魂崖看见他了。”
“嗯?”烟罗身子一震,不禁应了声。
“我与他大战七百余回合,他受了伤走了。。”花瞳看着烟罗接着说道。
“他受伤了?”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便问出口,觉得自己反应过大,烟罗努力平复心中的骇浪,不语。
“是,被我打伤的,背上血流不止,却还是硬撑着走了。”看着烟罗紧握的手有着丝丝血迹,花瞳平静的说着事实。
“你。。为什么?”
“恨我吗?”没有回答烟罗话,花瞳又说道。
“不。。”烟罗有些勉强的一笑,摇头道。
“为什么?我伤了你最爱的人。”
“我和他之间,再无瓜葛。”烟罗看不见花瞳的表情,但是花瞳越来越平静的话,沉默半响,才坚定摇头道。
“他生养我二十余年,却只为另一个女子的替身,欺我骗我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这命本就是他所给,我还他便是了,但是这颗心,是他挖走的,我的命,在他拿走那颗心的时候,就还给他了,不欠他。”说这些话时,烟罗心头涌上一股酸楚,却不能流泪,胸腔内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若不是花瞳,自己早已魂断天涯。
“情之一字,求不得,你既对我花瞳无爱,那我怎么逼你都没用,只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你穿上我为你做的嫁衣,当我的妻子,哪怕只有一天。。”想起之前,镜中的画面,花瞳执起烟罗的说,字字入骨,情真意切,最后一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