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冤枉啊!这美人不是我阁里姑娘,要是有这等货色,我云妈妈肯定会告诉各位啊。”老鸨也愣了,大喊冤枉。
这时一名华服男子上前放肆的搂着烟萝的腰,烟萝皱眉推开那人。可是那人又黏上来。
“美人笑一个,这些钱够我今晚包下你了吧。”从袖中甩下银票在老鸨面前,五千两银子!数了数银票,老鸨顿时乐开怀,可是随即又难住了,这姑娘不是芸香阁的姑娘,没有卖身契。这事怕是不成。看到老鸨为难的样子,一些原本在那男子旁边的女子面色不忿,都眼含嫉妒的看向烟萝
。
“放开我!!”除了爹爹外从没与谁这般亲近,烟萝感觉一阵恶心,用灵力将男子震出几米开外。接连撞翻几张桌椅。一时间乱成一团。
“你你你不想活了不成!我爹爹可是当朝丞相!得罪我有你好受的!”失了颜面,男子顿时大怒,烟萝冷冷看了他一眼便飞速离去。瞬间人已消失在堂中,众人惊了,人呢?相比于前厅的混乱,烟萝瞬间来到后院,只见到处粉纱红帐飞扬,离笙哥哥究竟在哪?烟萝徘徊在那些门前,心急如焚,来人间不久,只有离笙哥哥与自己最亲近,如今离了他,自己自然会慌乱
。
“嗯。嗯啊。爷。您轻点。。嗯啊”听着一声声奇怪的叫声从门内传来,烟萝逃似的离开那几个门,慌乱下脚下不知踩到什么整个人摔进了一间屋内。
“啊嗯!嗯嗯。。啊!爷。。爷太快了!!唔。啊爷。。有人。啊!”烟萝慌乱抬起头,华丽的纱幔,地下是柔软的地毯,丝丝淫靡的味道传来,而在纱幔背后一名女子的后背若隐若现。床吱呀作响,楚云兮躺在床上,任女子上下起伏,自己也顶弄着。完全将傻在门口的烟萝当透明人。凤眼微眯,透着丝丝慵懒,斜睨着看向倒在地上眼睛瞪圆的女子,性感的薄唇勾起,更加放肆的动作,引得身上女子□连连。
烟萝眨眨眼,再眨眨眼,脸蹭的一下红得不像话!感觉自己脸上烧的厉害,烟萝慌乱起身又不小心摔倒,扯下了层层纱幔,烟萝看的更加清楚。心慌的厉害。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匆忙爬起,欲跑出门外,门却背一阵风关上。烟萝施术却打不开门,慌了手脚。楚云兮好整以暇的看着急乱的烟萝,那张稚嫩的脸上一片通红,居然还会术法?不简单啊,有些正视起来。翻身将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开始冲刺。一次比一次用力,女子叫的嗓子嘶哑。听到身后的声音,烟萝的灵力施在门上像石沉大海般无效。额头沁出汗水,看向敞开的窗格,又往那跑去。在最后一次撞击后,女子瘫软在床上,楚云兮随意披件薄衫,缓慢的脚步一步步朝烟萝靠近,姿态慵懒至极,剑眉入鬓,墨发披散,俊美若神,烟萝被逼至墙边。
“你是什么人?!快把门打开!”害怕,第一次有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这名男子和离笙的风流文雅不同,和爹爹的淡漠冰冷不同,仿佛带着罂粟花般绝美致命。那一步步像走在烟萝的心尖上,故意大声道,给自己壮胆。
“你又是何人?”俯□子一片蜜色的肌肤,令烟萝一阵晕眩,不敢乱看,只好盯着屋顶。
“我只是来找哥哥的,不小心进错了房间。你快放我回去!不然离笙哥哥来了肯定会教训你的!”
“哦?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教训我。。”猛地将烟萝拉至怀中,压在床上,烟萝用力挣扎,却被男子紧紧钳住双臂,动弹不得。浓烈的雄性气息让烟萝前所未有的恐慌。
楚云兮腾出一只手,抬起烟萝的下巴,唇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这张脸,倒是生的漂亮。”
“你混蛋!放开我!不然离笙哥哥不会放过你的!”烟萝又气又急,青丝凌乱,眸中还带着点点水光。楚云兮感觉下腹一紧。隔着衣衫,手直接握上那浑圆,轻轻揉捏。
“啊~”一声销魂至极的声音从烟萝口中发出,烟萝死都不相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死死咬住唇,怒目而视。
“这么美的唇,咬坏了我会心疼的。”伸手轻轻摩挲烟萝的下唇,感觉指下的柔软,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下一瞬一被一道淡紫色的气罩弹开。楚云兮后退几米,有些惊异。
紧接着,空中像是浮起一层水波,一个人影从中走出,只是普通的白色布衣,清俊的眉眼,但是那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冷漠还有那萦绕周身的气质,都说明此人不凡。
“你是何人?”仙界的人,居然能伤得了他?看来这人必定是仙帝以上的人物。
“在下只是路过,见有人在欺凌女子,实在看不过去,才会出手相救。”那人没有回答楚云兮,径直说道。
“呵呵,是吗?”凤眸眯起一个危险地弧度,笑的邪肆极了。心里快速猜测此人是谁,仙帝以上的只有离笙、卿歌、蜀墨、虚隐。虽然仙尊位置由蜀墨暂代,离笙游戏人间不知所踪,卿歌贪财如命,虚隐嗜睡如痴,蜀墨刻板严肃,不管是谁都与眼前的人不相符。
“既然这女子不同意,你又何必去伤害一个十三岁的女娃?”说到最后,淡淡的语气中露出丝丝凌厉。
“哼,我楚云兮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今天就放过她,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楚云兮冷哼一声道,往后退了几步,原地刮过一阵黑风人已消失。
男子见人走后,便来到床边,看着烟萝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退,眸中不过划过一丝心疼。
“别怕,我会护你周全。”坐在床边,男子低头略显温柔的说道。
“谢谢你。”烟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反应过来有些脸红道。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男子迟疑了一分,便说道。
“用的用的,你救了烟儿,自然要说谢谢。”用力点点头道,随即又绽开一笑。
“我们离开这吧。”看着烟萝笑的明媚极了,男子似受到感染般嘴角也上扬了几丝弧度,烟萝瞥见那抹笑,有些愣,一张清俊的容颜却因为那抹笑变得圣洁起来。又慌乱低下头,红霞飞上了脸,烟萝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对了你叫什么?”烟萝起身整了整衣服,跳下床,问道。
“云桑。”吐出两个字,便带着烟萝离开了房间。在快要走出后院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往这边赶来,却看到烟萝二人愣住。
“离笙哥哥!”见到熟悉的人,烟萝立马跑上去喊道。
“离笙哥哥你去哪了?烟儿找不到你。”想起刚才的事,烟萝有些委屈的说道。
“是那个害人的女妖精,我刚才感觉到她的气息,所以才追了上去,只是被她跑掉,不过被我的玄隐剑的剑气所伤,估计也跑不远。你去哪了?”离笙扫了眼一旁的云桑说道。
“我。。我刚才碰到一个奇怪人,对我做了些奇怪的事,而且灵力也被限制,最后还是靠流汐琴的气罩,我在躲过去的。”将那人对自己做的事一笔带过,烟萝并不想多提。
“竟有这等事?”离笙皱起眉头,居然敢有人对烟儿图谋不轨?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就不好向子痕交代了。
“离笙哥哥,我们回客栈吧。”扯了扯离笙的一角,烟萝轻声说道。
“嗯,出来一天,青翎该惦记了。”
“对了!离笙哥哥,这个是刚才救了我的人,叫云桑。”烟萝像是想起什么,将云桑拉到离笙面前说道。
“多谢云公子举手相救,云公子可是要去哪?”离笙抬首笑眯眯的说道眸中划过一道精光。
“他是个好人,而且也会术法,就让他跟着我们吧。”烟萝看了眼云桑,冲离笙说道。
“那云公子的意思呢?”转而看向云桑,离笙笑的莫名。
“我并无意见。”云桑微颔首,面如平静的看着离笙。
“好吧,既然云公子愿意跟着我们那便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出来这么久,青翎该等急了。”说罢,离笙便顺了顺衣袖一手揽过烟萝的肩带头走了出去,云桑的眉微微跳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将云桑安排在烟萝的隔壁,烟萝奔波一天有些疲惫,便一头扎在被窝里睡得不省人事。
夜半,窗影斜移,皓月如洗,敞开的窗扉撒下一地月光,一名男子出现在烟萝床前,静静的看了会,见烟萝不雅的睡姿被子滑到小腹处,上前轻柔的将被子提了提,给烟萝盖上。又过了一会,便渐渐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新增的人物。。。
☆、绝音二阙遭反噬
清晨,街道上有些雾气,龙泉客栈早早的开了门,烟萝和青翎坐在桌前等着云桑和离笙,撑着下巴看着越来越热闹的街道。
“喂!听说你昨天被人欺负了?”眼前骤然放大的是青翎的脸,烟萝吓了一跳。
“我才没有被欺负!别听离笙乱说。”有些挂不住面子,烟萝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被欺负又不是什么惊讶的事,绝音琴谱才练第一阙,我看你啊,在不练习怕是要荒废了。”痞痞的坐在另一端,青翎不屑的模样让烟萝忍下想揍人的冲动。经青翎一提醒,烟萝在惊觉,好像很久没有练习了,不行,必须快点练成第二阙,不然还会被人欺负的。想起昨晚的事烟萝心里下定决心。
“谁说的?我资质过人可是爹爹都承认的,你看着吧,用不了一个月我就会练成第二阙!”烟萝也只有在青翎面前才会显出小孩的心性。
“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吹到什么地步。”丝毫没将烟萝的话放在眼里,青翎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悠闲的嘬了一口。
“你!哼,我才没有吹牛!”气哼哼的拍了拍桌子抗议。
“这大早上的,吵什么呢?”离笙不急不缓的走过来,施施然坐下,问道。而身后便是一身白衣的云桑,也跟着坐下。
“这男人是谁?”青翎没见过云桑,便指着他问道。
“爹爹放心不下我们,就让云桑来保护我们的。”烟萝解释道,青翎却还是有些狐疑的将视线在云桑面上徘徊。奇怪,总觉得不对劲,哪不对劲?仔细想却又想不出,青翎只好作罢,又欢天喜地的跟烟萝抢汤包,很快一笼见底,相比烟萝和青翎不雅的吃相,还有满桌的肉馅沫,离笙一口清粥,一口包子,姿态从容。而云桑,只是静静的喝着粥,举止投足间优雅十足。低垂的眉眼睫毛很长,就跟爹爹一样长。烟萝呆呆的看了会,心里不禁想到。
“尼孙,你那本《虫灰丽事》能不能借偶看看。”青翎大口吃着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的问道,却还是能听懂意思,烟萝一口粥呛着,不住的咳嗽,转眼脸红了一片。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难不成你看了?”青翎见烟萝呛红的小脸,又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将头摇成破浪鼓,烟萝低头答道。
“咳,那个。。在我床头你自己去拿吧。”轻咳一声掩过尴尬,离笙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眼神却不禁瞄了眼云桑。后者喝着清粥顿了一下,又继续喝着。
“这位公子,楼下有位公子自称是你的朋友想见你一面。”这时店小二跑到离笙面前说道。离笙扬眉,朋友?
“你让他进来。”扬扬手,离笙自顾吃着,并没有在意。
“恩公。。”一抹蓝影有些迟疑的走过来,烟萝抬头,只见一袭宝蓝玄裳的男子从屏风后走出。
“你。。”手中的包子掉了,离笙惊讶,这男子不正是昨晚从那妖孽手中救出的男子么?他怎么寻得自己?
“恩公,昨晚的救命之恩,小。。苏言无以为报,今来向你道声谢。”不知为何,烟萝看着眼前的男人,清秀的瓜子脸,菱唇柳眉,虽是男子,可一言一行竟似女子般温婉。
“保护苍生,捉拿妖孽是我分内之事,不足挂齿。”微微颔首,离笙示意苏公子坐下答道。
“不瞒公子,我从蜀州寻亲而来,只是人生地不熟,亲人也了无音信。昨晚见公子会些术法,所以我想跟随恩公学些仙术。”
“想学仙术去灵台山便是,再过几月灵台又要招收弟子,你骨骼也算上成,应该能收你。”婉言拒道。
“恩公,其实我是想去灵台找我丈夫,他为求仙术已经离家很多年,爹娘公婆早已不在人世,我多年来四处苦苦寻觅,却始终找不到灵台仙界的传送点,恩公,我就只有他一个依靠了,求恩公成全。”苏言说着眼睛不禁微红,姿态有些卑微的说着,完后欲跪下,却被一阵柔风扶起。
“苏公子,快快请起,你丈夫既然是我灵台弟子,他叫什么?我或许知道他在谁门下当徒弟”离笙微抬手,说道。
“他叫岚萧。”
“岚萧??”离笙几乎不用思索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对,恩公可是见过他?他还好吗?”见离笙态度奇怪,苏言有些急切道。
“何止是见过啊。。当年的仙剑大会一直都是完胜,最后被蜀墨亲自点名当其徒弟,以凡人之身在百年内修成仙灵,已是灵台第一奇谈,不对,他在灵台已经上五百年了,你为何还在人世?”离笙有些疑惑的看着岚音,按理说,这女子没有仙身,是不可能活这么长时间的。
“当初他要去灵台学仙术之前,给了我一颗丹药,说等爹娘逝世后,才能服下,所以。。”
“所以你就有了不死之身?这不可能,这世间没有什么丹药能让凡人成不死之身,除了。。”像是想起什么,离笙略微沉吟。
“紫灵珠。”一旁的云桑淡淡开口,离笙微微侧头。
“这事下次再议,我答应带你去灵台仙阙。”
“谢恩公!”苏言惊喜道,一张清丽的脸瞬间明媚起来。并不懂丈夫的含义,烟萝有些迷茫,这人到底是男是女?是男子为何会比女人还要娇柔?
“嗯,你吃过早点吗?若是没有不嫌弃的话,坐下一块吃吧。”岚音摆手正欲说不饿,可是肚子传来一阵响声,有些尴尬的看了离笙一眼,离笙并没在意的让她坐下。
吃过饭后,将岚音安排在隔壁房间,烟萝跑到岚音门前,犹豫一下,敲了敲门。
“苏姐姐在吗?”刚才才从离笙嘴里得知苏言是女子。又无亲人,特意过来问候问候。
“嗯,进来吧。”一推开门,烟萝一眼就看见倚在窗前的苏言,双眸看着窗外失神,脸色有些苍白,宽大的男装将柔弱的身子掩盖。
“你叫烟萝是吗?过来。。”苏言的笑的婉约动人,烟萝受到感染般,走过去。发现自己比她还要矮上许多,心里一阵沮丧。
“小小年纪竟已出落的如此可人,怕是长大不知吸引多少男子呢。”揽过烟萝的肩,苏言温柔说道。眸中有丝伤感转瞬即逝。
“苏言姐姐也漂亮,想必很多人都喜欢你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烟萝说道。苏姐姐身上有种温婉的气质,笑起来温柔又亲切。像姐姐般,烟萝心下多了些好感。
“呵呵,喜欢又如何,没有爱,那便什么也不是。”微微一笑,苏言说道。语气淡然。烟萝不解,昨日离笙哥哥才说情爱是穿肠毒药,摸不到、碰不得,看来是真的,不然苏姐姐也不会那么悲伤。
“爱。。苏姐姐,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反复念着这个字,烟萝仰起小脸问道。
“爱啊。。你若是爱上一个人,会为他的一举一动患得患失,会因他的若即若离惶恐不已。但是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你的心。他受伤你会比他疼上百倍,脑中不论何时都会想到他。他的容颜每一寸每一分都似刻在你的骨子里。擦不去,抹不掉。”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近似呢喃,苏言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擦不去、抹不掉。。”低念这句,烟萝脑中不经意的竟浮现是爹爹的摸样,那亮丽顺滑的银丝,淡漠清高的姿态,眉间冰蓝如水,还有轻声唤她‘烟儿’眼角的红莲妖娆魅惑,有些慌乱的后退一步。
“烟萝,怎么了?”苏言回过神,不解的望着烟萝的举动。
“没什么,那和爱的人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根据离笙说的话,烟萝迟疑的问道。
“也不完全是,如果他爱你,你也爱他。那么不管你们做什么,哪怕是简单的一起吃饭,一起游玩,都会觉得很幸福。这里。。会涨的满满的。”说着,苏言抚上自己心口的位置。笑的美极,似想起什么美好的事。
“幸福?那又是什么?”听到新的词,烟萝自然的问下去。
“幸福。。在我看来不求长相厮守,能在一旁简单的看他幸福,足以。”
“他的幸福便是你的幸福?那你岂不是很可怜?”看着苏言依旧笑得温婉,烟萝不禁皱眉问道,有些怜悯的看着她。
“错了,到那个时候,你会觉得连看一眼都是奢侈。自尊、尊严、早已被自己丢的一丝不剩。。”不懂苏言说的话,烟萝一阵纠结。
“那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吧。。”苏言一番话,让烟萝为这个女子有些心疼。只求看着爱人的幸福的人那么可怜,可是自己浑然不知。嗨。。顺口说道。
“错了,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是。。爱的撕心裂肺,可是有一条无底沟壑,将他们永远的分开在彼此的两端,一人潇洒依旧,一人蚀心痛骨。。”血缘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苏言不禁看向手腕处,无数条狰狞的伤疤诉说着曾经的疯狂。
“不懂不懂,苏姐姐别难过了,你难过,烟儿这里堵得慌。”被苏言的话整的发疯,烟萝晃了晃苏言的手,指向胸口这里,小孩似的说道。
“嗯,不说了。”应道,苏言有些抱歉的一笑。
“恩恩,烟儿要去练琴了,苏姐姐先休息吧。”
“嗯,去吧。”知道过几天便是四年一度的琴音会,苏言回道。
烟萝走出房门,来到西子湖畔,接天莲叶的池子,还有和煦的清风,烟萝想了想,还是不在这练了,万一要是不小心破坏了这莲花,自己可就罪过了。
腾飞而起,烟萝四下寻找,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落下,一片葱绿的竹林,跟翠屏山上的竹林有几分相似,烟萝晃了会神,便掀起衣袖,将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小碧放下,召唤出流汐琴,紫光微动,流汐琴浮在空中,缓缓落下。将琴放好,盘腿而坐。闭眸片刻,将绝音琴谱第二阙的心法的默念一遍,双手凝聚丝丝灵气。
“咚。。”一声脆音响彻山谷,吓烟萝一条,原来不用灵力凝结指尖和用灵力完全不一样,更加有气势,有压迫感。这第二阙‘踏雁丝音了无痕’,用灵力凝结指尖,再配以心法辅佐,集天地灵气之精,弹出来的曲子,能无形中重伤敌方。不见血,却痛蚀骨。比第一阙的妙处也正是在这。随着丹田的灵力增长,流汐琴的威力自然也就大很多,记得爹爹说过,绝音练成之日可撼天地,可动山河。所以这早已流失千年的绝世琴谱,被爹爹珍藏了多年,才传授给自己。
“叮咚~”深吸一口,将指尖聚满灵力开始拨弦,绝美的琴音从指尖倾泻而出,比以前更动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拨弦越吃力,丹田的灵力急剧消耗。不一会,烟萝大汗淋漓,手臂有些发抖,但还是紧咬嘴唇弹下去。琴音断断续续,烟萝脸色越来越苍白。
花瞳本享受着琴音,美人相伴何等悠闲,可是琴音越来越不对劲,不禁睁开碧瞳,却看见烟萝孱弱的模样,扭动蛇身爬到烟萝身前。发现烟萝额头满是虚汗,心下一惊,蛇尾轻扫,发现烟萝体内的灵气的所剩无几,可是烟萝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心下一急,将蛇尾缠绕上烟萝的手臂。烟萝感觉一股与自身灵气完全不同的气息探入体内,不似灵气的清凉丝滑,有丝炙热和灼痛,体内的灵气自然开始反抗。
“啊!”两种不同的气流在丹田乱窜,指下越来越快,最后琴弦发出一声重响,烟萝痛呼一声,死死捂住流血的指尖,虚弱的摊在地上,花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自己是妖,她是仙,妖力和灵力不同,强行过度只会反噬其主,更甚者,修为皆废。急躁的吐着性子,花瞳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下自责不已。
烟萝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这第二阙如此难练,一个月自己真的能练成吗?眼前逐渐模糊,迷蒙间,烟萝好像看见一名紫衣黑发的男子向自己走来,左脸大片妖娆的图纹让烟萝晃神,便晕了过去。
花瞳变成人形,将烟萝抱起,好轻。。看了眼双眸紧闭的烟萝,花瞳皱眉。一身绣金滚边的华丽紫裳,拖在地上。流汐琴幻化成光线又重新缠绕上烟萝的手臂。花瞳这才腾云而起,驾风里去。。
竹林里静悄悄的,微风拂过,发出沙沙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依然寂静默然。。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
☆、琴音深处花更浓
烟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撑起身子望了望窗外,晚霞的余晖给屋檐镀上一层金边,仔细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事。
自己被流汐琴吸尽了灵力,体内莫名其妙出来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流,弄得自己差点反噬,昏迷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紫衣男子。那男子是谁?实在想不起来只好作罢,手腕处一阵沁凉,低头看小碧正乖巧的缠在她手臂上,本来受伤的指尖此时完好无损。
“烟儿,醒了吗?”云桑的声音从门扉响起,烟萝回神。
“云哥哥,进来吧。”云桑推门而入,走到烟萝面前。
“你灵力虚弱,把这个吃了,以后对吸取天地之气会容易的多。”将手中的聚灵丹递给烟萝。烟萝接过,手中的丹药色泽金黄,上面隐隐浮现几丝龙纹,里面蕴含的灵力让烟萝小心肝颤了下下。云桑则在桌前坐下。
“云哥哥,这个。。太。。”贵重了吧,烟萝心里暗道。
“给你吃,你就收下。”兀自走到烟萝面前说道,语气有丝严肃。
犹豫片刻,烟萝才迟疑的吃下,一瞬间的清凉让烟萝打了个冷颤,好冰!随即又化作丝丝气流涌向丹田,感受丹田越来越充盈,似乎随时随地都能聚集灵气,烟萝大喜,这样灵力消耗就会减少许多。
“云哥哥,你知道是谁送我回来的吗?”始终对那个紫衣人有些好奇,烟萝问道。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房间里,只不过探查一下发现你体内有妖力乱窜,才遭反噬。”倒了杯茶,云桑轻描淡写道,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小碧。
“哦。”见云桑也不知那人是谁,烟萝有些失望。
“对了,云哥哥,我想参加三天后的‘琴音会’,可以吗?”似想到什么,烟萝慢吞吞道。
“为何想要参加?”
“烟萝好不容易来此人间,只是想参加下凡人的比赛,不想就这么回去。。”有些委屈的憋着嘴道。
“不想回去?难道你忘了山上还有个爹爹吗?”听到烟萝最后一句,云桑反问道。
“不是不是!烟儿才没有忘记爹爹!烟儿只是想这次下山好好玩玩,留下一些回忆,再回山永远伴爹爹左右,永不分离!”烟儿用力摇头,急急说道,语气严肃有认真的看着云桑,最后一句是自己在书上看的,觉得用来表达她的意思是最适合不过,想也没想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歇下吧。”云桑一手端着茶杯,轻轻嘬了口,说道。
“云哥哥~你就答应烟儿吧,烟儿保证只玩这一次。”见云桑要走,烟萝又说道,眸中闪烁着水光。云桑一见这样的烟萝,顿时心中一软,复杂的看了眼烟萝,说道。
“罢了,我怕要是不答应你,你会觉得很遗憾吧。”
“谢谢云哥哥!麻烦你去对离笙哥哥说一声。”瞬间又笑了,烟萝抱着被子开心的冲云桑说道。
“嗯,时间不早了,你好好歇下吧。”
“恩恩。”点点头,烟萝立马躺了下去,云桑起身走到烟萝面前,俯身细致的将被子盖好,眼神有些柔和,一阵风将桌上的烛光熄灭,黑暗中烟萝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云桑。
“闭上眼睛,睡吧。”云桑的声音有些低沉,像一根羽毛轻轻滑过烟萝的心底,似受到蛊惑般,烟萝感觉睡意渐渐来袭,一双微冷的手覆上自己的眼,真实触感,带着淡淡的清香,烟萝感觉胸口的那个位置,砰砰砰,似要跳出来。可是实在抵不过睡意,烟萝睡了过去,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
云桑见烟萝睡过去,便起身,不经意的看了眼敞开的窗扉,一名青衣男子正在那边的窗前看着这边,一时间两人的视线相撞,一个笑的渗人,一个优雅从容。只是短短的相视几秒,云桑收回视线,将窗关上,便离去。
离笙见云桑把窗关上,嘴角的弧度慢慢隐下去,有一下没一下的用书敲打着手心,神色有些凝重。
“离笙,你站在那做什么,快过来,我想看。”见离笙久久在哪未动身,青翎在桌上等得不耐说道。
“嗯。”应了声,离笙便坐到青翎一旁。
“这个姿势为什么叫观音坐莲?”青翎看着书上的小人,见男子躺在下面,女子在上,神态传神,又看一旁的小字写着‘观音坐莲’式,不禁问道。
“因为女子在上,男子在下,就好比观音坐莲花,不像么?”
“原来是这样。”恍然大悟般,青翎说道。桌上的蜡烛一点点燃尽,两人一直研究着又是一夜没睡。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终于让烟萝盼到了盛大的‘琴音会’。
“你们快点!不然赶不上了。”烟萝蹦蹦跳跳在前面走着,发现云桑跟离笙不紧不慢的姿态,立马拉下一段距离,不禁喊道,青翎则变成袖珍的小鸟立在烟萝肩头,时不时催促烟萝快点。
街道满是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走,烟萝被挤得东倒西歪,脸上的面纱也差点被揭下。
“快走快走,这次芸香阁的媚情还有碧落流香的茗殇,都是不可多得美人!这场琴音会怕是有的看了。”一名粗布服饰的大汉拉着一名男子说道。
“急什么,碧落流香本就是京城第一青楼,当初的醉莲美人不知倾倒多少男女老少,茗殇在容貌上比不过醉莲,但是这琴技,可是连皇上都赞赏的。”另一名男子抖了抖被拉皱的衣服,说道。
“那可未必,海棠的‘魂渡三生’可是极品,听完之后没有人能够把持住的。这次拼的是琴技,我相信海棠肯定会赢。”那名大汉急了,道。
烟萝对着场琴音会越来越期待,举行琴音会的地点在京城的‘虚音台’,是专门为四年一度的琴音会所建,等烟萝一行人到时,已经人山人海,只见偌大的台上,白纱渺渺,顶上用墨笔写出的‘琴音会’笔锋刚劲有力。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虚音台下,台上四周设有雅座,分别是有‘萧圣’之称的温玉公子,‘棋皇’之称的傅雅公子,‘书神’凌疏公子,‘画尊’丹青公子。正中间的两个座,左边那个布局精致,白狐皮做的椅榻上点点花红。几盆兰花清雅迷人。另一个大气不失威严,却也简单,只是一桌一椅。
烟萝被离笙护着,走出人群,来到一旁的参赛席坐下,兴奋的东张西望,看见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从台上走过,引起下面一片叫好声。身旁位置被一名鹅黄纱衣,妆容精致的女子坐下,烟萝友好的冲那人一笑,可是女子极为不屑的看了眼她,被那眼神吓到,烟萝不敢做什么,只好老实的坐在原位,回头看看离自己几米远的离笙和青翎,对她自信一笑。她才略微松气。
原本热闹非凡的现场突然安静下来,烟萝不禁抬头看向台中间,只见一名紫纱罗裙的女子步履从容的走来,黛染凝眉,降点朱唇,青丝挽成云髻,玉蝴蝶纹的金步摇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腰间的紫玉流苏,还有眉间的桃花花钿明媚动人。整个人媚气横生,一顾一盼间摄人心魂。就连烟萝也不禁看呆了。
紫衣女子嘴角含笑在最前端坐下,刚坐下下面的人都纷纷高喊 “茗殇!茗殇!”
此时,现场又是一片安静,从台下走上一位与茗殇不相上下的绝色女子。白衣飘渺却露出大片香肩,一身淡素的衣裳生生穿出几丝妖娆。青丝斜挽,额角一只翩翩欲飞的粉蝶艳光四射。这怕是芸香阁的头牌‘海棠’了吧。
两大美人登场,霎时叫好声一片,有的爱慕的茗殇,有的钟情海棠,甚至有几名男子为谁最美大打出手。不知何时,雅座上分别坐了四位风姿迥异的男子,风流为首的温玉、儒雅温和的博雅、高傲不羁的丹青、正经严肃的凌疏。俊的俊,美的美,顿时虏获了不少女子的芳心。
“博雅,你看茗殇那美人怎么样?”温玉一把金扇不离手,风姿翩翩的扇着,从一旁的博雅的说道。
“嗯,美艳却不显俗气,是个极品。”温和一笑,博雅答道。
“呵呵,可是本公子最近比较喜欢穿白衣的。。”听到温玉莫名的话,博雅有些微讶,温玉通常是是美人就爱,茗殇和海棠都是人间绝色,都看不眼,莫非。。是遇见比其还要美貌的女子?
温玉收起扇子,轻轻拍打手心,思起那日在翠屏山上遇见的那位似谪仙的美人,唇边的笑意更深,什么时候再去翠屏山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次遇见那美人。
“温玉兄最近别来无恙?”丹青转过头,道。
“还好,只是不见我心中佳人,有些失望而已。”故作伤心的摇首叹息,丹青嘴角微微抽搐,温玉的风流之名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要说他会爱上一个女子,丹青觉得天是要下红雨了。
“看来温玉兄又爱上了哪位女子。。”一边面无表情的凌疏突然说道。
“什么叫‘又’?这次是认真的好不好。”用扇子遮住脸,冲凌疏翻了个白眼。
“嗯,这个笑话很好笑。”凌疏丝毫不在意的点头说道。温玉紧紧抓着扇骨,平复下心情,不予理会,将视线放到台上。
最中间的雅座用竹帘遮住,所以下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醉莲慵懒的斜倚在榻上,发丝如瀑垂至地上,修长绝美的指尖不经意的把玩着青丝,一张白玉面具遮住半张脸,只剩下那深沉幽邃的紫眸,白皙尖尖的下颌,完美唇形勾起一个优雅魅惑的笑。他就慵懒的躺在榻上,只是一个背影却美的惊心动魄,站在他身旁的小童好几次失神。
而另一边,三王爷苏逸轩一身金丝黑袍,英俊非凡,整个人往那一坐,气势迫人。人都已到齐,一名小童才敲了下一旁的大锣。
“咚~!”响亮的声音让人群安静下来。
“下面我宣布第十九届‘琴音会’正式开始!比赛与之前不同,除了比试琴艺,还有棋、书、画、胜出者得御赐‘琴仙’称号,出席三王爷的寿辰,胜者奖励黄金五千两。。”小童顿了顿,又见下面的人唏嘘不已,又道。
“还可以与醉莲美人秉烛夜谈。。”说出最后一个条件,小童擦了擦汗,偷眼瞄帘后的人。
“什么?我没听错吧!和醉莲美人共度一夜?!”烟萝正听的入神,一旁的黄衣女子已经瞪大眼睛捂住胸口,说道。太过激动,脸有些红,而其他女子都是一样的状况,烟萝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转移视线,一眼就见着人群最边上的云桑等人,挥了挥手。
云桑脸色有些冷,眼眸微眯的看了眼一旁的离笙,离笙装作没看见似的依旧冲一边的妙美女子调笑。
而那些百姓自然更加惊愕,那个比妖孽还妖孽的醉莲美人居然也出场了?三年前仅仅在花魁大赛上露过一面,就已经惊为天人,就连茗殇不及那人的十分之一,虽是男子,却仍然有很多男女老少为见一眼倾家荡产。顿时开始四下搜寻,看能否见其人。
“比赛开始!下面比试舞技,第一个陆家千金陆凝霜!咚~!”又是一声锣响,烟萝旁边的女子赶紧整了整衣裳,随即又步履优雅的走上台中。
比赛采取的是投票制,每人手中一支白羽,谁的白羽多,谁就获胜。最终决定权在四公子的红羽,三王爷和醉莲的紫羽。只是红羽、紫羽只可投一次。若是出现同等羽数时,再由三王爷等人亲自命题,答对者,胜。
陆凝霜有些紧张的走上舞台,一些乐师在一旁奏乐,随着音乐响起,女子柳腰盈盈向后折去,双手及其优美的展开,一曲天静秋水再配上女子优美的舞姿,确实跳的很好,一曲完毕。见自己的花篮里只有寥寥几片白羽,不禁大哭出声,跑下台。
“咚~!第二位,百花楼的花魁季盈舞!”又敲了下锣,念出下个人名。
又一个绿裳的清丽女子上场,一手执剑,配乐豪迈中又透着丝丝柔情,配合着女子的剑舞,刚柔并济,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点点头。少数人都把手中的白羽放进了季盈舞的花篮里,共四十五支。
时间一点点过去,烟萝不是擦擦满头的汗,眼见被淘汰的人去了大半,只有她和其他几名女子没有上台。还好当初在爹爹书房里看了许多棋谱、琴谱、还有舞谱,都是非常罕见的珍宝。用心学过里面一段名唤‘蝶恋’的舞蹈。此时用来应付,刚好。
“咚~!第三十四位,碧落流香的花魁茗殇!”终于轮到茗殇上场,下面的人喊声一片。茗殇缓缓起身,笑的媚气十足,走到台中,将紫衣的外衫脱下,露出里面的精心设计的舞服。
“茗殇!茗殇!茗殇!”下面的人仿佛形成默契般一齐喊着茗殇的名字。
轻扭腰身,腰间的流苏叮当作响,随着音律的节奏发出清脆的响声。赤脚站在台上,脚腕处的银铃也悦耳动听。配着乐师的乐曲,整个人似妖精般勾人魂魄。一舞完毕,茗殇的花篮里装满了白羽,还有一根红羽。冲四公子所在的地方,妩媚一笑,便下场。
“第三十九位!芸香阁花魁海棠!”烟萝紧张了,总共就四十个人参加,为何自己是最后。得提前做好准备,烟萝趁人不注意,悄然离去。
海棠一身白衣,跳的是失传已久的‘凤舞九天’华丽的舞姿,和勾魂的媚眼,丝毫不比茗殇逊色多少。终于完毕后,小童念出下一个人名。
“第四十位!烟萝!”简单的介绍,没有出处,没有来历,下面的人一阵不屑,一个不知从那冒出的野丫头,怎么能跟茗殇、海棠相比?迟迟未见人上来,小童又念一遍。
“烟萝姑娘在不在!三声后算弃权!一!二!三!”见还是没人,小童正打算宣布结果,却不知何时,天空中飘满了粉嫩的桃花。一片片飘落,众人齐齐抬头。下一秒噤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面对电脑一天才挤出来的。。泪奔!!为神马为神马!!
☆、琴棋书画大比拼
只见空中不知何时多了巨大的桃花蕾浮在空中,缓慢落下,一曲从未听过的曲子从四面传出,一时间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没有去想那乐曲从何而来。
伴随着空谷清灵般的琴声,桃花蕾似有生命般缓缓绽开,一名白裳女子水袖轻甩,遮住面容的白纱已经取掉,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眼角下的殷红莲花妖冶绝伦。
烟萝平复下思绪,双手展开,右腿抬起,随后踩着花瓣,一次次盘旋折腰,水袖似有灵魂般上下飞舞,漫天的桃花瓣粉嫩娇美。衬着那抹白色身影,如九天仙女下凡。隐约间一只只淡蓝蝴蝶扇着翅膀围绕烟萝周围这一幕绝美如画。
将腰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引起一阵惊叹,烟萝没心思管下方的人是何表情,这舞最大的难处就在于腰和手的契合,舞姿或许不是最精美,但是萦绕在周身的桃花和蓝蝶增添了不少色彩。
茗殇原本娇媚的表情,有丝丝凝固,眯着眼看着空中的身影,又轻轻扫了眼正中间那垂帘的雅座。心里一阵不甘,难道自己要输给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能和他一夜春宵,是自己盼了多少年事,原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赢,现在却被人打乱。
手慢慢收紧,看向烟萝的眼神带着丝丝狠戾,右手不着痕迹的背在身后,掌心隐现一股暗紫气流,隐隐夹杂丝雷电 ,快速旋转着。随后又‘不经意’的甩了甩袖子,抚了抚长发,淡紫在空中几乎不可见,袭向烟萝。
温玉抱着看戏的心情,手中的扇子扇了扇,在看到烟萝那一刹顿住,心里有丝欢喜,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红羽扔进篮里,却不想被人抢先一步,一片紫色的羽毛轻飘飘的落在篮中,大家有些惊讶的看向那垂帘雅座的方向。
醉莲撑起身子,红裳顺着肩膀滑下,露出一片白皙诱人的肌肤,身后的童子,不禁吞了吞口水,感受到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涌出,小童赶紧擦了擦鼻血,垂头不语。嗨,跟在这么一绝色主子身边,每天流鼻血都已经成习惯了。
烟萝舞动着水袖,不经意看到云桑皱眉的表情,烟萝一愣,动作慢了一拍,下一秒身子似被一道电流击中般,瞬间抽空了力气,骨头像被粉碎了般疼,一声闷哼,烟萝脸色瞬间苍白,失重的往下掉。
众人只看到,原本跳得好好的美人,突然从十几米高空掉下,白衣飞舞,似断了翼的蝴蝶。
“烟儿!”离笙一惊,大喝一声,便飞身上前,与此同时,温玉也运起轻功奔向烟萝。但是两人都慢了一步,离笙指尖擦过烟萝的衣角,温玉连衣角都没够着,便被一道身影闪现眼前,将烟萝稳稳抱住,缓缓落下。
“烟儿怎么样了?没事吧?”看了眼一旁的温玉,离笙顾不上其他上前说道,云桑将烟儿半揽在怀中,只见烟萝眉间一道紫痕,嘴唇也是乌黑发紫,双眸紧闭,手放在烟萝的额心,渐渐一团紫黑的气体被吸出,在掌中似要挣脱束缚,云桑面不改色的将紫气捏散,眼神带着冷意看向台上的茗殇。茗殇被这眼神看的心头一跳,随即往别处看去。
离笙见烟萝没事,便放下心来,不一会烟萝便幽幽转醒。经过这一场小小的插曲,这次的‘舞技’是茗殇获胜,烟萝郁闷了好半天,始终想不出刚才为何自己会失力跌落。
比拼棋艺的时候,烟萝没有留情的将‘天命星棋’谱上的‘四连星布局’,精密的展开,将其他女子逼近死胡同里,再用吊、杀、约、地、收、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最后一个‘提子开花三十目’将众人收服。
茗殇面色有些青的看了眼有些春风得意的烟萝,见前者也看着自己,又不屑的将头扭过去。该死的,好歹自己也是魔界的七魔将之一!怎么能输给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而身为‘棋皇’傅雅,早已惊讶的睁大眸子,手指着烟萝半天说不出话,终于不可置信的说道。
“居然是棋尊天问老人的一生绝技!《天命星棋》!这女子怎么会有这等棋谱!”有些激动的说道,傅雅死死的盯着烟萝,若是能有幸习得那棋谱上的全部绝学,那自己这一生的目标就实现了!对于棋,傅雅绝对是当成情人来看待,所以傅雅这么激动,也是属于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