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子痕专心的样子,烟萝有些羞怯,看了看四处,才道。
“爹爹,那外面的桃花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
“用了些法术将昆仑的桃花移了过来,再用忘忧河水起死回生,这木屋,是给你修养的地方,可还满意?”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陌子痕答道。
“满意,爹爹做的,当然满意!”陌子痕刚说完,烟萝就答道,还不断点头,生怕他不信。虽然爹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也能想到其中的艰难,毕竟,将这么多桃花移过来不是件易事。
“如此甚好。”说了四字,也许是烟萝的错觉,她为何会觉得爹爹有些不开心?
傍晚,夕阳残霞漫天,烟萝在陌子痕的搀扶下走进桃花林,风吹的桃花漫天飞舞,如同花雨,烟萝笑着,不禁举起手不断舞动,此时烟萝的心如同冬日的雪,慢慢融化成一滩水,不去想,不去面对,就像这样便好。烟萝看着指尖的粉嫩,心中想道。
“你现在体质甚虚,小心感染风寒。”陌子痕上前将衣服给烟萝披上,细心的拢好衣角,修长白皙的指尖滑不经意划过烟萝的唇,随即离开。
“恩恩,爹爹,这些桃花好美,可以让它一直这样飞舞吗?”烟萝有些失神,唇上还残留着爹爹的余香,又不禁想起,在梦境中魔君以爹爹的样子与自己的那一吻,似梦,非梦。感觉到自己走神,烟萝立马点头,指着那些桃花说道。
“可以,只要你喜欢。”温柔的话语,听的烟萝心底一处愈发柔软,有什么东西满满的似要溢出来,笑的满足极了。
手紧紧抓住爹爹的衣角,仰起小脸,任那桃花打在自己的脸上,清香。
花雨还在下着,在红霞映照下更加美轮美奂,愈发觉得眼前美的不真实,侧过头,一片片粉色桃花染上陌子痕纤长的睫毛,银发,唇边宠溺的笑醉了烟萝一生,缠了烟萝一世。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欺骗,没有谎言,没有绯颜,只有她和爹爹。
☆、似梦非梦情何处
清晨,朝晨露水闪烁,烟萝揉揉眼,从床上爬起,看到另一张床上已经不见爹爹的身影,立马穿上鞋,扶着墙,一点点往外挪过去。
打开门,屋外弥漫着这雾气,空气清新,屋前的几棵小菜苗在露水中摇曳,烟萝深吸一口,不禁一笑,突然闻见一股菜肴的香味,不禁寻着味挪过去。没走几步便气喘吁吁,烟萝有些懊恼的看着腿,这样子,会拖累的爹爹的。
不自觉的来到厨灶房,果然,那熟悉的身影正挽起袖子,熟练的炒着菜,白皙的手腕,修长的指尖,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那般清冷,优雅。烟萝倚在门口,失神的想道。
“你醒了?在等片刻,马上就好。”陌子痕没有回头,只是翻炒着菜肴道。
“爹爹,我来帮你吧。”烟萝上前,自觉的捡起地上的柴,放进炉里。
“小心烫着。”陌子痕见状,道。
“知道了!”回已一个微笑,烟萝坐在凳上,不时把柴放进去,放的急了,浓烟不断冒出,呛得烟萝直流眼泪。
“咳咳咳咳!”
“算了,你出去等着,我来吧。”陌子痕无奈一叹,将烟萝扶起,擦去她脸上的烟灰,道。
“恩恩,爹爹,我们这样真的很像人间那些夫妻,只不过应该是妻子做饭才对。”烟萝想起在人间看到的那些人家,在想想眼前的场景,仰着头不自觉说道,还很认真的点点头。
“不得乱说。”陌子痕低着头,深深的看了眼烟萝,低声说道。
“是。。”对,你是我爹爹,我们是父女,我们是。。只是父女。。被陌子痕那一眼看得心一跳,烟萝的笑容一僵,脑中突然想起在人间那对乱棍打死的兄妹,乱伦,乱伦。。只是念着这两个字,烟萝的笑愈发苦涩。
“烟儿,你年纪尚小,有些事不懂且不能乱说,明白吗?”揉着烟萝的发,陌子痕垂首道,披散的银发几欲将烟萝全部遮住。
“是,烟儿明白。”重重点点头,烟萝强牵起一个笑道。
“你在这稍等片刻,一会就好。”安抚下烟萝,陌子痕便接着生火做饭,微光透过门扉打在陌子痕的侧脸,有些虚幻,美的不真实,烟萝在一旁看着,爹爹一举一动都是那般好看,感受这份难得的温暖,烟萝托着小下巴,痴痴的笑起来。
面前摆的是清淡雅致的小菜,白生生的米饭,烟萝不禁食指大动,端起碗开吃,唔,爹爹做的饭真好吃呢!哪像自己,都不会做饭。吞咽着,烟萝心中想道。
“爹爹,你不用回千顷殿吗?”吃着,烟萝想找些话题,随口问道。
“暂且不用。”
“哦”烟萝有些奇怪,却没再多问,爹爹是仙界之主,要处理的事肯定很多,以前他也不曾这般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她身边,仿佛,这是他们最后的日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烟萝赶紧将这个想法祛除。
“爹爹,这桃花林里,是不是太安静了?”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烟萝有些犹豫。
“怎么?烟儿不喜欢清净?”陌子痕执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侧过头问道。
“没有没有!有爹爹在的地方,不管是那烟儿都愿意陪你一起。”将头摇的像拨浪鼓,烟萝脆声道。
“傻烟儿,快吃吧。”陌子痕望着烟萝脸,微微失神,随即说道。
“恩恩”点着头,烟萝吃到最后,摸摸圆滚的小肚子,满足的眯上了眼。
“休息一会,爹爹带你去个地方。”看着烟萝的小样,陌子痕唇角勾起,道。
“哦!”大大的点点头,烟萝休息了会,便跟着陌子痕上路,身子被半抱起,脚下腾起一片祥云,升起。一直顺着桃花林往前走。
烟萝偷偷抬眼看了眼唇角紧抿的爹爹,又将视线放到下方,桃红一片,一直飞到桃林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断裂的悬崖,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峰,天边是七彩的云霞,彩霞衬得山陵显得有些飘渺,时不时飞过几只仙鹤,崖下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好美的地方!”忍不住惊叹,烟萝指着天边的红日说道。
“喜欢这里吗?”陌子痕牵着烟萝的手,笑道。
“喜欢!”毫不犹豫的点头,烟萝笑靥如花。
“那就取个名,留个纪念。”
“嗯,烟儿的名字里有烟,爹爹的名字里有陌,那就叫陌烟谷好不好?”有些兴奋的说道。
“陌烟陌烟。。好。”陌子痕低喃两遍,随即倾城一笑,那笑如同陌上的紫鸢花开,淡雅绝伦。
“好耶!这里是陌烟谷,是烟儿和爹爹两个人的地方,爹爹要答应我!不许别的人进来这里,可以吗?”得到陌子痕的肯定,烟萝兴奋的忍不住一蹦,腿上传来的剧痛,让烟萝不慎跌进陌子痕的怀里。
不经意的抬起头,烟萝呼吸几乎刹那停止,眼前几欲贴上的是爹爹的脸,距离近的能数清爹爹的睫毛,根根纤长分明。肌肤白皙若瓷,□的鼻梁,再往下。。是形状极美的唇,近在咫尺,爹爹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飘进烟萝的鼻端。
看着那张唇,烟萝有些失神,在梦中魔君以陌子痕的模样与她的那一吻,虽不是真的爹爹,但是。。那张唇,会不会像梦中那样柔软?
“小心一些,别摔着了。”陌子痕呼吸也是微微一乱,随即拉开点距离,说道。
“哦,知道了。”愣愣的回神,烟萝有些窘迫,刚才,她居然对爹爹有那种想法!不可原谅。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烟萝半个身子在陌子痕怀中,困意渐渐袭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越来越嗜睡了,一天能睡上好几个时辰,醒来一会,又是一阵睡意,心里嘀咕着,烟萝打了个呵欠,便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睡了过去,随即一阵轻微的鼾声响起。
陌子痕侧过脸,凝望着烟萝的睡颜,似乎做什么美梦,还咂着嘴。理好散乱在鬓角的发丝,眼底却划过一丝悲意。将烟萝抱起,便腾云返回,将烟萝放上榻,执起烟萝的柔荑,就这么十指交缠的握着。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放弃这天下,灵台,还有背负的枷锁与使命,只是,他不能,若是他死了,便没人能来照顾他的烟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偶在努力的制造JQ。。先上点甜的,让乃们缓会。。
☆、妖界风起醉花瞳
妖界,幻玥洞府。
几只小妖精战战兢兢的从门前走过,速度之快,仿佛有什么毒蛇猛兽般。
“听说妖王疯了!”一只小猫妖拽着狐妖的尾巴神秘兮兮的说道。
“嗨,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要不是那个蝎女告密,妖王又怎会那么生气,还好人已经被扔进万虫谷了,估计,现在被那些毒虫啃的渣都不剩了。”火狐摇着鲜亮的尾巴,叹了口气道。
“已经一个月没有出来了,你说会不会出事?”
“妖王的事,我们哪能猜到?只不过,这次妖君怕真是凶多吉少了。”摇头晃脑,火狐叹气,他从来没见王那么生气的样子,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嗨。
外面众妖议论纷纷,而室内,却是一片猩红。。
银色的丝线穿过花瞳的手腕,鲜血早已干涸,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身上无一块完整的地方,一眼望去如一团血洗的尸体,嘴角的血丝凝固,身上的疼,远不远不及心里的疼,还有身后那他努力忽视却怎么也忽视不掉的痛,如被撕裂般,无休止的进出,还有那人的低喘,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那身后的人,是他一直努力超越的哥哥,哥哥什么都比他强,当他开始走路时,哥哥已经学会用尖牙咬断猎物的颈项,当他学会捕捉猎物时,哥哥却已经当上妖界的王,不论怎么追,怎么赶,都比不上优秀的哥哥。他们的出生是建立的父母的死亡之上,每一届蛇皇诞生之时,要吃下父母的妖丹,来稳固刚出生时的脆弱,而哥哥,既是蛇皇,又是妖王,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嫉妒,且恨。只是现在又算什么?又是重重一顶,花兮一遍遍贪婪如野兽,得到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可是,为何没有喜悦的感觉?心像是挖了个大洞,空荡荡的。
自他从那个蛋壳中爬出来的那一刻起,那个弱小的生命,便心中暗自发誓,要守护他一辈子,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强悍,成为妖界的霸主,可是他两,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压制住心中的悲苦,花兮故意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倾身在花瞳耳边说道。
“你这样的反应真是无趣,还没那些青楼的妓子来的放荡,你说,如果被你那笨丫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心痛?”
“不要!!”一提起烟萝,花瞳死灰的眸中又闪出一丝光彩,有些激动的扭动着身子大喊道,声音嘶哑极了。
“花瞳,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她看到,看看曾经傲气的花瞳,怎样在他
哥哥的身下放荡□。。”声音越来越低,花兮被花瞳眸中的那丝光彩刺痛了眼,也像是在他心上戳了个洞,汩汩流血。
“不!不要!花兮!不要逼我恨你!”不顾身上的伤口迸裂开,脚筋早已被挑断,花瞳凌乱着发丝,血红着眼说道。
“恨我?如果能让你恨一辈子,永远的刻在你的心上,那你。。便恨吧。”花兮闭上眼,嘴角的笑残忍诡异,只是眼角流下丝丝泪痕,抬手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眼前便浮现一片场景。
桃花树下,烟萝一身白纱裙衫坐着,青丝用一根白色带子系住,低垂着眉眼,正专心的看着手上的书,有些倦意,烟萝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却在抬头的瞬间,定住。
那是。。花瞳?!烟萝一下瞪大了眼,花瞳身上好多血,身后那人。。不是妖王么?眼神愈发怪异起来,自那次从梦中醒来后,她特地去查了书籍,这种亲密的闺房之事,是夫妻之间才有的行为,那。。两个男人又算怎么回事?
花瞳这边看着烟萝,颤抖着唇几次欲说话,却被身后撞成破碎的音节,眼前一片鲜红,只剩下烟萝那怪异的眼神,脑中某根弦,霎那间绷断了!
只是一瞬,花兮将画面关闭,同时也释放了所有,看着身下的花瞳,见他动作缓慢僵硬的爬起,被银线穿透的手腕鲜血肆流,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般,直起身子,转过头,冰冷刺骨,满满的全是恨意。
“我知道,你恨我,是吗?”可是呵。。我花兮从人到心早已全部沦陷,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守了你几千年,你知道吗?心里也来越苦涩,花兮强勾起的弧度,渐渐隐去,看了看床榻上的血迹,白浊,这一月的回忆,他都记在心里。
花兮笑着,执起花瞳的手,抚上他赤/裸的胸膛,慢慢游移,带着悲意的声音响在耳边。
“知道我们蛇妖的妖丹在那个位置吗?它在这,左胸膛下七寸的地方,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那里,也是与心最贴近的地方,来,你只需要穿透这里,握住那颗妖丹,再吞下,你便是王,你会变得很强大。。唔”
花兮瞬间的惊愕,随即便是满目的悲凉,缓缓低头,看着那白皙的手没入他的胸前,鲜血流下,花兮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手自己胸腔搅动,随即抓住某个东西,微微犹豫一下,便狠力挖出!
花瞳空洞着眼,手心中一枚金红色的妖丹散发着强大的妖气,还带着那人的血液,整只手被血染红。
花兮嗫嚅着唇,说不出话,说不出痛,失去妖丹瞬间虚弱的倒在床榻,妖丹是妖所有力量的精华,也是生命的的源泉,没了妖丹,他马上会现原形,然后死去。。其实他刚开始是在赌,赌花瞳心中有没有念半点兄弟情分,赌那万分之一的希望,结果,最后惨败,眼前渐渐涣散,妖魂渐渐流逝,花兮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花瞳呵。。你不愧。。是我弟弟。。”说出这最后一句,花兮身上隐现出淡绿色光芒,一条巨大的青色蛇身几乎盘踞了整个洞府,很快,又如雾般,渐渐隐去,妖,失了妖丹,那么死了,连魂魄都没有。
花瞳始终看着某一点,又似乎没再看,过了很久,在回过神,心里无尽的怅然,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只是,谁若是再敢伤害笨丫头,他便是覆了这七界,也要护她安全。
想起烟萝,总算找回点思绪,将空白的大脑填满,花瞳看着手上的妖丹半响,才颤抖着唇,闭上眼吞下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击着全身,花瞳瞬间发出悲鸣,双手死死扣住床榻,发丝如疯了暴长,瞬间漆黑如墨的发丝铺满了整个床榻。那股力量不断冲击着五脏六腑,筋骨发出嚓擦爆裂的声音。
“啊!!!”仰天发出一声嘶鸣!整个天空变成了妖异的紫色!漩涡状电闪雷鸣,鸟兽皆惊,整个妖界都看着这奇异的一幕,惶恐不安,只有那火狐,唇叼着的草根,瞬间掉落,看着幻玥洞府的方向,神色惊异。
“天呐!火狐姐,这是出了什么事?这天怎么变成这样?”身后娇小的小猫妖躲在火狐怀里,瑟缩道,眼里满是惊恐。
“嗨,妖王现世,众妖臣服,这妖界。。怕是易主了。走,去拜见新的妖王。”火狐拍了拍猫妖的小脑袋,道。
“新的妖王?”跟在火狐姐的后面,小猫妖的眼里满是疑惑,怎么这会功夫,妖界易主了呢?
走到幻玥洞府时,四处早已站满了妖精,大大小小的妖,密密麻麻占满整个山林,一时间妖气冲天。他们都眼神恭敬的看着幻玥洞府,神色庄严。
“吱呀~”青铜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紫色的身影缓缓走出,那些妖精们都屏住了呼吸,有些失神。
只见花瞳一身绛紫金线的奢华紫裳,领口大开至腹,拖到地上的黑发华丽黑亮,眉间一枚深紫如水滴的印记,虽是面无表情,可是那眸中的冰冷让不少妖精腿肚子开始转筋。
因为刚吃下妖丹的缘故,身上的妖气几欲将妖界的结界冲破,流泻到仙界,花瞳是凌空踏步而出,负手而立俯瞰着群妖。
“从今天开始,我花瞳便是妖界的君王,你们可曾愿归顺?”
“叩见妖王!!”众妖纷纷下跪,随即声音响彻天际,那万妖臣服膜拜的场景,怎一个震撼得了。
花瞳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一次,他是王,凌驾于众妖之上,他,甚至比他哥哥更强!花瞳视线看向仙界的方向,那里,有笨丫头。
“笨蛋,等着我。。”
与此同时,魔界的幽冥宫。
十二根巨大的黑金石柱支撑着穹顶,奢华的殿宇内,紫纱弥漫,屋顶上无数颗散发光晕的夜明珠灿若星华。
而在殿宇的最深处,层层纱幔下掩着一道艳红身影,冥莲看着眼前的九颗凝魂珠,眼里有丝暖意。
“最后一片怕是找不见了,不过,只要我得到魔心,得到了那力量,你便能回来,回到我身边,颜儿。。”低语喃喃,冥莲不由得想起那个与颜儿非常相似的女娃,虽然这世间怕是再也找不出这么相像的容貌,只是,相比之下,他倒是更愿意赌那份希望,魔心迟早会落入他手,这天下,也是注定要乱的!
思即之前陌子痕兴师动众的将昆仑山的桃林移走,还与神帝联合下了血本将桃林封印住,估计,是要亲自动手了吧。
啧啧,他两不愧是兄弟,一样的冷血,一样的无情。只是。。可怜了那女娃。心里想着,便往殿外走去。
“启禀尊上,妖界传来消息,妖王易主了。”这时一名魔将匆匆走来,恭敬道。
“此事当真?”有些惊讶的挑了下眉,反问道。
“千真万确。”
好,当真的好,他以为他和陌子痕已经够狠了,没想到这花瞳与之过而不及,花兮被他弟弟杀死,夺了妖丹,当了妖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滴菇凉们可不可以留下乃们的爪印??让偶认识认识乃们嘛~
☆、只道故人心易变
在这桃林里呆了一月有余,烟萝有些无聊的看着窗外发呆,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这四周安静的诡异,没有风声,没有鸟啼,若不是有爹爹陪着她,肯定会被憋疯的。
杵着爹爹给她做的拐杖,吃力的挪着步子,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但是和爹爹在一起总会忘了那痛。走到屋外,看了看屋前的小菜园,又想着,去一趟陌烟谷吧,这一个月来,爹爹几乎每天都会陪她去,今天不知怎么,竟到现在也没回来。
没走几步便呼呼喘气,烟萝咬着唇,懊恼的看着腿,泄气似的用力捶打着腿,她现在就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还连累爹爹。原地歇了会,才继续往前走,脚下一个踉跄,眼见着要跌倒在地,身子被人扶起。
“谢。。怎么是你!”烟萝抬头欲说谢,却在下一刻变了脸色,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是来救你。”冥莲今天没有戴面具,脸色有些苍白,气息微乱,但姿态依然惬意的倚在树上,散漫道。
果然,这桃林的结界太强了,以至于自己不得不动用无上仙力,当初他和陌子痕同时出生,却因为陌子痕受的天地精气多一分,七成仙力归他所有,自己只得三成,堕了魔道之后与仙力不容,很少使用,今天用希望没白费。
“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来救!你赶紧给我离开这!”见到他,烟萝心情很不好,声音也不自觉大了起来,心里莫名的恐慌,上次就是因为他,让自己承受心被撕裂的痛苦,至今也未能忘却那痛,如今这人来又想做什么?!烟萝一下子警惕起来。
“哎呀,真是伤心,本君大老远跑过来救你,你倒不识好歹,到时候被挖去心脏,可不要后悔。”冥莲笑的从容不迫,他知道,这番话也许现在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肯定会在烟萝心里留下疑虑。本来他可以不管她的,只是这次若是不帮,只怕魔心落入仙界手里,要夺回来可就费时间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等一个阴虚之时。
“什么挖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在我面前消失!消失!”烟萝听的一阵懵懂,顿时更加激动的喊道,身子后退却撞在了树上,撒了一地的桃花。
“痴儿,只怕没到那一刻你便不会心死,总之,我要说的话也说了,怎么想你自己考虑,是跟我走,还是留下继续受罪,到时候我再来问你。”冥莲见状,微微叹气,无奈道。这痴儿,居然那么固执,这点倒是和他挺像的,他也一个虚幻的传说,等了那么多年。。
烟萝紧紧抱着头,不去看不去听,过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见魔君已经离去,才松了口气,贴着桃树坐下。
沉默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才缓缓抬头,眼里有丝绝望一闪而逝。
回到小屋子,一眼就看见爹爹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爹爹,我回来了。”努力扬起嘴角,烟萝笑着喊道,声音轻快极了。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学会伪装情绪。
“烟儿,怎么这个时候才回?”陌子痕微微一愣,随即如常,道。
“起先有些无聊,便去林子里转了转,爹爹,这是什么?”挪着步子过来,烟萝想了想没有提起冥莲的事,看见陌子痕手中的精致木匣时,好奇问道。
“这是生命神石。”没有隐瞒,陌子痕将手中的匣子打开,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顿时照亮了整间屋子,那是一颗圆润的石头,散发出强烈的生命气息,烟萝看了看,指着问道。
“生命神石?那不是虚幻之境才有的东西吗?爹爹,你要这来做什么?”
“这个。。到时候你自会知晓。”将东西收起,陌子痕顿了顿道。
“哦,爹爹,烟儿饿了。。”懂事的没有再问下去,烟萝知道,爹爹不想说,再问也没有用,转移话题道。
“嗯,你去院里等着,一会就好。”将烟萝搀扶到院中,便去准备吃食。
烟萝看着陌子痕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嘴角的笑才渐渐隐去。
几道家常小菜端上桌,烟萝低头扒着饭,见陌子痕不时给自己夹菜,烟萝不由得想起之前魔君说的话,顿时胃口全无。
“爹爹,今天我在书上看到一个故事,它说一个叫比干的人让人给挖了心,然后比干在街上遇到一买菜妇人,于是问她,人无心可以活吗?那妇人说不能,于是比干就死了。爹爹,你说,人要是没了心,会怎么样?”语气一如既往的轻快,烟萝暗暗观察陌子痕的神色。
“失了心,便会死。”陌子痕没想到烟萝会问出这么一番话,只是愣了一下,如常答道。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
“是啊,心可是人最重要的部分,里面装的人和事,甚至会比性命更重要。”说出这番话,连烟萝都愣了,更别提陌子痕。
“烟儿,是想说什么?”陌子痕将目光放在烟萝身上,笑容浅浅,暖色的阳光衬得那笑愈发神圣起来。
“哎呀,烟儿只不过是看到一个故事,便懂了珍惜生命的道理,说出来给爹爹分享一下,没别的意思。”烟萝摆着手,撒娇似的扑过去,蹭着娇嗔道。
“原来是这样,快吃吧,饭菜快凉了。”摸摸烟萝的发丝,陌子痕温声道。
“恩恩。”点点头,烟萝坐回原位,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鼻尖却不可抑制的泛酸,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学会了说谎。其实,她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些,只是不敢去相信,不敢去相信她最爱的,最信任的人会对她那么做,也许这又是一个赌,只是这次若是输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陌子痕默默看着烟萝,心,像掉入一个无底深渊,人无心也许会死,但是他的烟儿不会,他会给她一个新的身份活下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院中,暮色倾城,桃花纷飞,只是某些东西,一去不返。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章字数是少了点。。估计下一章矛盾激化了。。容偶好好想想,不能写错,不然又得修文
☆、早知如此绊人心
依然明亮奢华的洞府,一面巨大的铜镜面前,坐着一个紫衣男子,男子美眸微合,眉宇间有丝戾气,却依然不损半分美色,手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报!启禀妖王,十万妖兵已全部集合完毕!魔界派遣六万魔将前来相助,随时等候发落!”一名妖将大步走进来,恭敬道。
“好,猛虎将军,传我命令下去!三日后进侵灵台,大家各做准备。”花瞳猛地睁开眼,一只碧绿如翡翠,一只却是镶嵌的假眼。看着眼前的大汉道。
“属下得令!”看着大汉匆匆出去,花瞳站起身,跟着走出洞门,不能明目张胆将烟萝带回,只能打着夺魔器的幌子侵犯灵台,不然,这些妖兵定不会为了一个女子犯险,不过,这个时候夺走引魂剑最好不过。。
花瞳看了看天色,艳阳高照,万里晴空,要不了多久,这天要变了。
三日很快就过去,虽然消息封锁严密,但是如此大规模的聚集兵力,仙神佛三界都闻到一丝风声,看守的愈加严厉。
此时,灵台仙阙,蜀墨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边,妖气愈发浓重,灵台上下数十万弟子,还有在外修行的散仙统统都回了门派,结界设下的再强,也怕撑不了多久。衍俢、岚萧已各带领仙灵级别的弟子看守灵台仙门,可是让蜀墨忧心的不是妖兵,而是在桃林里的陌子痕跟烟萝,当初他也不清楚子痕为什么非要把桃林已过去,费神又费时,只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只希望明天能够一切顺利。
桃林里,烟萝坐在院中,陌子痕半坐着,笑而不语。烟萝手中一把木梳,一下下梳着那雪白的发丝,顺滑极了,烟萝努力抓着陌子痕的发丝,可是又从指尖滑下几丝,折腾了许久,总算全部束起,带上碧玉发冠,一根细细的簪子从中穿过,才算完成,松了一口气。
“爹爹,你头发太滑了,烟儿都抓不住,你看看我梳的怎么样?”擦了擦汗,烟萝笑的俏皮,献宝似的把手中的镜子送到陌子痕的手中,陌子痕接过铜镜,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发髻歪歪的斜在一边,松松垮垮的,发冠弄反了,陌子痕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烟儿梳的头发,就是‘别致’。”最后,才说出一句。
“真的吗?烟儿也觉得梳的不错呢,以后烟儿天天给爹爹梳,可好?”没有多想,烟萝顿时喜笑颜开道。
“这。。嗯。”陌子痕迟疑了一下,随即想到以后也许不会在这般亲昵,也就点头默许。
“爹爹真好!对了,我想听爹爹的心跳声,可以吗?”
“嗯。”轻轻应了声,得到陌子痕的允许,烟萝才小心的将头靠在陌子痕的心脏位置,听那平稳的心跳,轻轻闭上眼,唇边笑的愈来愈幸福,可是一丝泪痕从眼角滑落,也许,这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直到最后一丝光线天边隐去,黑夜星辰布满星空,烟萝就这么靠在陌子痕的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不停的说着,笑着,突然,一颗流星一闪而逝,烟萝指着那颗流星问道。
“爹爹,那是什么?”
“那叫流星,传说这世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本命星,当那个人死了,星星便会陨落。”陌子痕微微仰起头,白皙的颈项勾出优美的弧度,轻声道。
“好可怜,爹爹,如果有一天天上下起蓝色的流星雨呢?”
“呵呵,莫要胡说,这世间哪有蓝色的流星雨。”
“有的有的,如果有一天烟儿消失了,天上就会下蓝色的流星雨。”那是烟儿的眼泪,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口,烟萝笑的天真极了。
陌子痕眉头皱起一丝,动了动唇,却始终没说什么,只是将烟萝抱的愈发紧起来,明天。。明天终将是要来的。
当黎明的曙光升起,烟萝才睁开惺忪的眼,便觉得今天爹爹变得不一样了。对,是眼神,没有之前的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虽然依然温柔,可是却依然让人心悸。
这次他们没有腾云回到木屋,而是烟萝自己杵着拐杖一点点往前挪,陌子痕虽是扶着她,可是只觉得一靠近爹爹,指尖都忍不住抖起来。
一直到走到桃林的最中心,四周是一片桃粉之色,天色变得暗沉起来。
“爹爹,我们不回去吗?”紧张着,烟萝细声问道。
“烟儿,爹爹不曾弹曲子给你听,今日,你可要听好了。”没有回答烟萝的话,陌子痕幻化出一把琴,盘腿而坐,修长指尖滑过琴弦,一连串颤音流泻空中。烟萝坐在一旁,凝神听着,可是越听困意越深,眼前的景象一下模糊起来,烟萝只觉天旋地转,不知是否是幻觉,四处的桃树开始有规则的动起来,随即是无尽的黑暗。
陌子痕停下琴音,看了眼地上的烟萝,琴又化作弦月剑,飞到半空中,剑锋在掌心轻轻一划,血色的珠子顿时如浓墨般弥漫在空中,四处的桃林开始不断的一动,最后变成一个八卦的阵型,四处的风声渐渐强劲起来,天空也是阴沉的可怕,阵法将烟萝包裹住,陌子痕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向烟萝走去。
而灵台仙门外,早已聚集了无数妖兵魔将,花瞳站立最前方,一身紫裳在风中舞动,发丝披散在身后,衍俢、岚萧一脸严肃的看着来势汹汹的魔兵,这一战一触即发。
当灵台山北面闪现出耀眼的金色时,花瞳顿时蹙起眉,不好,那阵法要启动了,再耗下去,只怕笨丫头凶多吉少,努力稳住气息,花瞳衣袖一挥,前排妖兵便冲上前去,不断冲撞的着灵台仙门,衍俢等人也不甘示弱,开始反击,顿时,混乱起来。
花瞳只是看了眼战局,便飞身往那处赶,几道人影便拦住自己的去路,只见蜀墨与离笙拦住了道路。
“哼,你们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若是烟萝有什么事,我要整个灵台都为她陪葬!”霸气一甩衣袖,花瞳神色倨傲道,随即便化作一道紫线攻上前。
“好大的口气!你弑兄夺位,满身罪孽,今日,我便了结了你罢!”蜀墨剑眉一束,提剑上前狠狠攻去,离笙不甘示弱,也加入战局。
天上地下打得难舍难分,眼见着北面的金光越来越刺眼,花瞳一阵心急,下手也快狠起来,只想快点了结,飞速赶去。
虽说他吃了哥哥的妖丹,但是基础不够,所以功力华而不实,两个仙帝加起来,花瞳竟有些吃力,不断闪躲着,花瞳微微喘息。
“妖王先去将人带回,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话音刚落,花瞳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魔君,随即便反应过来,点点头,便甩开离笙的阻拦,火速往那面飞去。
“蜀墨,好久不见了,进来可好?”冥莲微微偏过头,蜀墨的剑锋险险擦过发丝,冥莲气定神闲的闪躲着,也不还手。
“哼!你堕了魔道的那一天起,灵台便没有仙圣冥莲,此番你我是敌人,多说无益。”蜀墨严肃的看着冥莲说道,手中的剑带起淡淡的水光袭向冥莲。
“冥顽不灵。”冥莲冷笑一声,身上光芒暴涨,一下弹开蜀墨的剑,又侧过身,躲过离笙的一击。
视线扫了眼北面,那引魂剑便在那山下,必须要速战速决,心想着,冥莲从体内深处抽出一丝仙力,虽有些反噬的痛苦,但也能承受住,力量强上许多,蜀墨等人也渐渐应对着吃力。
下方,灵台全力抵挡,天边又出现许多天兵天将,这下势均力敌了。
桃林内,陌子痕聚集手中的仙力,将手缓缓放置烟萝左胸口的位置,那里微微起伏着,陌子痕只停了一秒,便将手缓慢穿透烟萝的胸口,浮现出的淡色光晕,丝毫不减血迹,探到那个还在跳动的东西,陌子痕微微松了口气,抓住,慢慢往外抽离,手心全是魔心反噬的刺痛,不一会,整条手臂都开始疼痛起来,一丝丝闪电通过魔心传到自己身上,陌子痕咬牙承受着,缓慢却坚定的将心拔出体外一丝。
由于太过专心,没有注意到烟萝眼角滑下的泪迹,烟萝没有睡过去,刚才那一切是装的,早就会遇到有这么一天不是吗?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当爹爹的手穿透她胸腔的那一刻,疼,很疼,她觉得她就要这么窒息的死去,死了便死了吧,今生不能和爹爹在一起,有什么好奢望的,所以,虽然痛,烟萝也状若沉睡的一动不动,直到爹爹的手开始往外抽,心脏带动着五脏六腑都狠狠地绞痛,烟萝不可抑制的流下眼泪,脑中突然涌现出许多画面,在翠屏山、在虚音台、在去往灵台途中,为她承受妖王的那一击,还有那天晚上在西子湖畔的那一吻。。
其实,她早就知道爹爹就是云桑、云桑就是爹爹,只是爹爹没说,自己也没点破,装傻也许是最好的,不然那个吻又算什么?我不是她,我不是绯颜,是这个意思吗?莫名的,心头涌上一股愤怒与委屈,在心将被抽出的那一瞬间,烟萝还是没忍住。
陌子痕额角渗出汗迹,眼见着魔心要被拿出,天地间在魔心现世的那一刻,变成无尽的红,暗红色的天空,狂风四起,结界的力量竟被魔心吞噬的几欲撑不住,桃花散了一地,可是手,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
“烟儿,你!”陌子痕大惊,手下仙力一个不稳,鲜血立马溢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衣襟。
“爹爹,你告诉我,烟儿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烟萝面无表情的抓着陌子痕的手,轻声问道。
“烟儿别乱动!把魔心取出,我在给你换上生命神石,即使失了心也不会死,烟儿,莫怕。”陌子痕努力凝结仙力,沉声说道。
“你说,我不是她,她是指绯颜对吗?你就是云桑对吗?”似没有听到陌子痕的话,烟萝眼中是大片大片的空洞,道。
“你。。有什么话待我拿出魔心再说不迟,现在你这个样子很危险,不要任性!”魔心在自己手中挣扎,陌子痕手又撰紧了一分,手上满是鲜血,魔心又被抽出几丝。
“唉,就让我任性最后一次。”烟萝深深的凝视的陌子痕的容颜,似要牢牢的刻在心里,轻声道,一手抓着陌子痕的手,魔心在瞬间发出更刺眼的黑色光芒,陌子痕只觉得手一阵剧痛,一下子便松开了。
烟萝踉跄起身,魔心又重回体内开始跳动,胸前的伤口立马愈合,烟萝却像失了魂般,神色悲伤的看着陌子痕道。
“我以为你会懂,所以一直相信着你,不管你和绯颜有着怎样的过去,我只想做能永远靠在你怀里的烟儿,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我都记在这颗心里,可是,你却要将我仅剩的美好拿走。”说着泪水越来越多,烟萝眼前模糊成一片,陌子痕早已被烟萝说的话惊住,心,乱了。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烟萝看着,却笑了,指着心脏的位置,对陌子痕道。
“爹爹。。你可知,这颗心里有你,我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偶发文滴时间。。偶真滴是码字码到现在额~~对着电脑半天了,才憋出来,这文写的有多渣我知道滴,感谢能够一直从头到尾看完我文的人,你们的毅力真的让我膜拜啊,我自己都看不去,乃们能陪我走到今日,这是我第一篇文,文笔、人物、情节方面可能都不是很完美,但是绝对是用心在写滴!好啦好啦,我要去睡觉觉了,明天夜班,估计得停更三天。。咳咳。。撤回被窝鸟~~~
☆、引魂剑出沧澜魂(上)
一瞬间,似乎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陌子痕怔愣的看了半响,指尖动了动,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是我所生,你可明白?”
轻飘飘的一句话,烟萝如被雷击中般,从心到身开始不住的颤抖,半响,才说道。
“烟儿明白,一直都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这里才痛,爹爹,你明白吗?”
“痴儿,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当做没听过。”陌子痕眉角微微一抽,沉声道,手却紧握成拳,看着眼前的流泪的烟萝,陌子痕才想起,她早已不是当初可以同床共眠的小丫头,如今,也被情爱迷了眼。一时间有些恍惚,心中的那抹刺痛是什么?陌子痕努力压制住那种莫名的痛感,看向烟萝云淡风轻。
“不,爹爹,既堕红尘,我已无法回头。”烟萝眼中的空洞与绝望越来越浓,轻掀唇角道,身子却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看了看四处的桃花阵法,烟萝无法抑制的笑了一声,她以为爹爹费尽心思为她将桃林挪到此处,是对她哪怕一丝的情意,原来,却只是要她命的牢笼!爹爹,你可知,烟儿的命是你所给,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还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思绪愈发混乱,烟萝笑着,眼前渐渐蒙上一层红雾,从心脏传来的悸动,烟萝没有反抗,任由那力量充盈自己的全身,就连腿上锥心的疼,也忽略了。
“烟儿!!”陌子痕惊骇的看着烟萝的变化,立马上前阻止。地面却突然震动起来,一道紫光如利剑般将结界劈开,陌子痕回头,却见一名紫衣男子冲了进来,所过之处,如飓风般一片狼藉。
花瞳微微凝眉,戒备的看了眼陌子痕,随即看向烟萝,见她俨然一副入魔的样子,很诧异,冷哼一声,看向陌子痕。
“他可是你女儿,居然为了毫无瓜葛的天下人,去杀自己最亲的人,陌子痕,该说你仁慈还是残忍?”
“为众生弃一人,有何不可?”陌子痕敛眉,将袖中的生命神石撰紧又松开,道。
“好,不愧是灵台的仙尊,只希望今后,你可别后悔你的选择!”花瞳气急反笑,道,然后回头欲带走烟萝,却因为充盈的魔气太重靠近不得,心下愈发着急,完了,这次入魔比上次时间还长,指不定又得出什么事。
后悔,怎么不后悔,后悔当初得了仙力,痛恨自己对宿命的无奈与妥协,只是他生是为天下生,死是为天下死,如此,便是他存在的意义。。陌子痕目光变得有些幽深,随即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见花瞳欲带走烟萝,立马提剑上前相阻。
花瞳反手一击,险险擦过剑锋,一缕黑发缓缓落下,目光陡然狠戾,花瞳攻击的招式越来越狠辣,招招致命,陌子痕化攻为守,心下对花瞳突然之间的转变有些惊异,这么强的力量,难道传说妖君弑兄夺位,是真的?一时间没人顾及烟萝,战场从地上打到天上,待冥莲匆匆赶来时,看到眼前这幕,挑眉。
没有上前相助,只是盯着灵台山底神色莫名,随即看了眼魔化的烟萝,眉头蹙紧又松开,这灵台山以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开山,唯有借用烟萝的力量。。。思及此处,冥莲看了眼陌子痕,随即手中化出一把焱剑,缓缓凝聚着巨大的攻击力,那惊天的阵势,引起花瞳侧首,陌子痕看了眼,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