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D同人)哥哥,会玩坏》作者:赵四大爷【完结 番外】 > 哥哥,会玩坏[SD] 书香门第.txt

  入v之后的第一章,求川崎女王霸气镇住全场。。。好吧,下面继续看文。。。.5

好的~!

ws之:老纸不想告诉乃们这群小妖精,流川哥哥已经产生了想要把流川妹妹吃干抹净的想法!!!话说,不知道妹纸们有木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好吧,老纸要告诉乃们的是!!!流川哥哥不仅学会了苦肉计,他还学会了古典诗词……他干了一件事儿!!!

插花君:请四爷明示!

四爷温柔地摸了摸插花君脑袋上翘起的呆毛,邪笑道:想知道?下一章就能喂饱乃们。

☆、49流川哥哥,宣告主权表示治愈系妹妹只能是哥哥的

依旧是靠窗的位置,依旧是独自一人前往大洋彼岸的那一处学院。

坐在飞机上的树里再一次抚上微翘的嘴角。那一处,似乎还带着灼人的热意,以及小枫身上的清冷气味。

倚靠在舷窗上,树里澄澈漆黑的双眼怔怔地看向半空中的云层。好像这一刻,铺天盖地的厌恶就突如其来地充斥在自己的心里。

圣保罗路德高中。学校太偏僻,环境太清冷,女生太肤浅,制服太单一,课程太枯燥,修女太古板。似乎当初在资料上看见的种种关于圣保罗路德高中的优异之处全部被抛之脑后,只因为那里少了一个心心念念的人,所以,便一无是处。之前看过的关于圣保罗路德高中的所有资料统统被推翻,这一刻,因为那里少了一个人,竟然变得如此让她难以忍受。

小枫,小枫,小枫……

圆润的指尖一遍遍地划过厚重的玻璃舷窗,呵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氤氲出一片模糊的白色背景。划出的印记还没来得及轻笑一声就消失殆尽,树里心里一痛,眼角酸涩得发疼。

明明,只是暂时的离别,可是,为什么这样让人难以接受。

小枫……

所以的声音都被吞进喉间,树里苦笑着闭上眼,粉嫩的唇瓣连一个微弯的弧度都难以维持。

离开日本广岛,上午九点。再过一会儿,在广岛最大的体育馆里,湘北vs山王工业的比赛就将开始,这一场比赛,是由名不见经传的湘北高校挑战连年蝉联高中篮球比赛冠军的山王工业,看上去,胜负已定。

树里睁开眼,澄澈漆黑的眼睛看向舷窗外湛蓝的天空,高空之上,她没有办法给那个面色清冷的少年任何声援,但是,她却坚信,那个不甘心服输,总是奋发向上的少年,一定会让全日本惊叹。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样盲目的信任。

“小枫,你会赢。即使没有任何人期许你打败山王工业,但是我知道,你会赢,一定会。”

身旁的中年人疑惑地看过来,树里却微微一笑,轻轻地闭上了眼。从离开那个少年之后的第一抹笑意,树里想,也许万里高空,也抵不过会心一笑。小枫,你会听到我的加油声,对吗?

--------------------我是树里已经刚刚走出机场的分界线--------------------------

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夕阳斜挂,日暮西山了。

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小枫还在继续着比赛,而她,却已经回到了大洋彼岸的密苏里。

树里右手微抬遮在眉头,举目看着四围山色染上了一片暖融融的橘色光芒,又回来了呢,密苏里州。

“树里!这里这里!”

树里偏头看去,目光微怔。

女孩子一头褐色短发,即使是在晚上也一样带着明朗的笑意,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像是装载着满天的星辰,亮的吓人。

树里微微扬起唇,迈步走去,“斋贺?为什么你在这里?”

“修女让我来接你。”

“骗人,玛莉亚修女就算让人来接我,也只会让我的舍友来吧。你又不是和我一个宿舍的,怎么看都不会麻烦到你。”

钻进的士的树里没有看见,在她好笑地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的斋贺一瞬间失落的眼神,那双在树里看来似乎满载了星辰的深褐色眼睛,渐渐地黯淡下来。

“斋贺?”

“啊,来了。”

“你去日本看过那个人了吗?他好不好?你们……”斋贺弥月顿了顿,然后强打起精神,笑着问:“你们两个人,有没有‘干坏事’啊?”

“咳咳……说什么呢!”

被斋贺弥月的话给哽到的树里轻咳了咳,然后伸手就给了斋贺弥月一个小爆栗,一脸无奈地冲斋贺弥月摇头道:“真担心那群每天跟在你后面‘斋贺大人’、‘斋贺大人’叫着的单纯女生会被你带坏。”

斋贺弥月双眼一亮,手疾眼快地握住树里敲她脑袋的那只手,“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些女生在我后面叽叽喳喳?!那我回去学校就让她们以后都别跟着我了,好不好?”

树里奇怪地看了一眼斋贺弥月,不明白对方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里显露出来的兴奋感是怎么回事,但是想想,莫非是自己的话让人误会了吗?

“没关系,我才不会管她们怎么样。不用那样吧,我看你不是很享受吗?‘斋贺大人’?”

脸上一红,斋贺弥月讪讪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树里的手握在手心里,当下心里又羞又喜,又惊又怕。偷觑了一眼正看向窗外的树里,斋贺弥月小心地把手里的那只手又握紧了几分,感受着和自己不同的温度,心头如同涂了蜜一样的甜。

“对了,斋贺,我不在fong还好吗?……你没事吧?”

因为树里突然出声,结果把正在‘干坏事’的斋贺弥月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就把树里手撇开,这一撇,树里是疑惑不解,斋贺弥月则是惋惜不已。

“没事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对了,这个周末是不是学校有补课来着。”

“喔!有的。”虽然有点失望,但是看到树里回来就瞬间充满了精神的斋贺弥月还是笑眯眯地说:“这两天学校给我们几个新来的交换生补上了乐理课和美术课,对了,树里,你有没有想要主修的副课?”

“主修的副课?”

“对啊!主修一门副课,等到将来考美国这边的大学的时候,可以加分的!”

话一出口,斋贺弥月就僵住了,一想到树里只来这边当两年的交换生,日本那边又有一个对她来说是生命之中重要得不得了的人,美国,对于树里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吧。

没有发现斋贺弥月的情绪有些失落。听到斋贺弥月的话之后,树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一抹亮光。如果说,副课能够为将来进入美国高校(美国高校就是大学的意思orz)加分的话,那么就算是小枫那种……怎么说好呢?那种不学无术?也不是!那种成绩平平的学生来说,无异于是个天大的福音。

“呐,斋贺,你说如果体育……嗯,我是说,假设一个人他成绩不算好,但是篮球打得非常棒,那么能不能考上一所好大学?”

“应该可以吧。虽然我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圣保罗路德高中的很多足球部和篮球部的正选,成绩差强人意,但是因为在公开比赛里表现优异,也有被好的大学破格录取的。”

听到这话,树里总算能放下心了。

懒懒地伸了个腰,树里掩口打了个呵欠,眨了眨眼对身旁脸色红润(!)的斋贺弥月俏皮一笑。“呐,到了叫我吧,昨天根本没睡好,所以……拜托啦!”

-------------------------------我是流川枫在日本的分界线------------------------------

“咦,流川枫,你的眼睛消肿很快嘛!”彩子打趣地拐了拐流川枫,笑眯眯地说:“树里才是解药良方吧,我猜那丫头一定是包治百病的,你看看,这精神这斗志,嘛……真是把我们湘北的其他四位正选都比下去了!”

“纳尼——?!”——by:双目圆睁的赤木刚宪以及一脸鄙视不甘示弱的三井笀!

“彩子酱……tut”——by:欲哭无泪心碎成一片的宫城良田!

“这只臭狐狸!神、神、神奇个p咧!”——by:气到神志不清口齿结巴依旧不忘打击流川枫的天才樱木花道!

“喔呵呵呵……流川枫,今天状态的确很好啊!喔呵呵呵……”

彩子捂嘴轻笑,单是调侃流川枫一句就能让所有人斗志昂扬,真是不小的收获呢。

“学姐。”流川枫低头看了一眼兀自偷着乐的彩子,冷冷地撇了一句,“树里只能医治我一个人。”也不管彩子什么反应,反正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流川枫拍拍手就脚步轻松地上场了。

被留在原地的彩子呆怔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身旁笑眯眯的安西教练:“教练,刚才……流川枫那家伙,说了什么吗?”

“啊,好像是呢,喔呵呵呵……”

“是宣告主权么?就那个平时除了睡觉还是睡觉,连骑车都能睡着的家伙,他刚刚是一脸清醒的状态在跟我宣告主权吗???”

等到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彩子还兀自不能回神。那声冷厉的声音就像冰寒的剑刃一样,让人心尖都发抖。她刚才没有听错吧,那是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的天然呆阿米巴原虫流川枫能说出的话吗?

已经有些风中凌乱的彩子撇头看向坐在冷板凳上的一排队员,在他们脸上看见一致被雷到外焦里嫩的神情之后,满意地收回目光。

很好,她井上彩子,找回了存在感。

------------------------------我是树里在和彩子通电话的分界线-------------------------

“是吗?输掉了啊……”

“虽然不知道爱和学院有多厉害,但是想想一定不会比山王工业更厉害吧。”

“彩子学姐你,一定觉得很骄傲吧。湘北打败了全国第一的山王工业,就算止步十六强,但是湘北,一定是今年全国观众热议的焦点吧?”

“被选入了日本青少年队了吗?……嗯,我知道了,很厉害呢。”

“好,再见。”

话筒那头“嘀嗒-嘟——”的一声传来,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一阵阵的绞痛让树里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湘北和山王工业的比赛,她因为要赶回来上课,所以没有待在广岛。

要有多辛苦,才能把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打倒?!小枫,你真的做到了,是吗?

‘因为和山王工业的比赛,湘北元气大伤,所以在第三回合遇上爱和学院的时候,湘北惨败。’

彩子的话一声声地敲在心坎上,树里眼眶有些发热,苦笑着用手遮住酸痛的双眼。真是的,最近越来越没出息了,一点点的小事就想要哭泣,太没用了。

小枫一定很不甘心才对!打篮球以来,强烈而又执着于胜利的心情,陪伴了他十五年的她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比起舀到全国大赛的优胜,带领全队打倒全国第一的山王工业,打败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对于小枫来说,这场比赛,一定会成为他篮球生涯中的里程碑。

真的,很了不起……

树里一手握着已经寂静无声的话筒,一手覆在双眼上,半仰着脸,唇角似笑非哭地勾着。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所以就算无声地低泣,也没有关系吧。

“砰——”

厚实的门被人用力撞开,树里吃惊地放下手,瞪大了双眼看着冲门而入,眼睛通红的斋贺弥月。

“斋、斋贺?”

才刚出声,就被斋贺弥月紧紧地抱住,力道大得生疼。树里吃力地掰开斋贺弥月的手,因为把斋贺弥月当成朋友,所以绝不会对她动用武力。等到把斋贺弥月的手掰开,树里一手扶着桌子,一双眼却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斋贺弥月。

作者有话要说:  老纸会告诉乃们这群小妖精,这一次,老纸决定让乃们过足瘾咩!!!(其实是因为有华丽控的胖胖给四爷扔了一颗华丽丽的地雷,于是说,老纸想来想去,得回报一下……于是……)

好吧,这一次,老纸决定不跟乃们这群小妖精唠嗑了~~~哼哼~~~老纸给乃们看个小小的剧场版,馋死乃们这群木有勾搭上流川哥哥和流川妹妹的小妖精们~~~~

插花君:四爷,你真的不怕被妹纸们扔进大海毁尸灭迹咩?

四爷温柔地蹭蹭插花君细嫩的脸颊,勾唇一笑:老纸何许人,老纸是贡献小剧场给妹纸们排解寂寞的大好人。看完剧场版,四爷有话说。

--------------------我是湘北高校vs山王工业现场的分界线--------------------------

彩子拐了神思不属的流川枫一下,笑眯眯地说:“喂,流川枫,发什么呆?”

和流川枫一向针锋相对的樱木花道耳朵一抖,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当即坏笑着凑过来大声嘲笑道:“我看你这只狐狸肯定是怕了!哈哈哈!还说什么日本第一,不要笑死人了!湘北果然还是要靠我天才樱木花道引领!!!”

……

彩子捂脸,她能装作不认识这个湘北之耻么?

“砰——”赤木刚宪一脸隐忍地砸了樱木花道一颗爆栗,额角突突直跳,“你给我闭嘴!湘北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引领了,你这个八嘎!”

“湘北之耻。”——by:斜着眼睛不屑地看着樱木花道的三井学长。

“花道,不要总是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好不好!!!”——by:深深地感到丢脸并且脸上滚烫的宫城同学。

“……”

“流川枫!!!”

摊手,耸肩,一声叹气。流川枫摇头,“白痴就是白痴,无药可医。”说着,还斜瞥了一眼浑身怒火高涨的樱木花道,凉凉地加上一句,“也不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

“……岂可修!!!”

“砰——”再次给了不安分的樱木花道一个重重的爆栗,赤木刚宪低吼一声,“我们是最强的,湘北——!”

“——fight!!!”

跟在鱼贯而出的队伍末尾,彩子侧头看了一眼摘下眼罩的流川枫,昨天被丰玉的“皇牌杀手”南烈故意撞伤的左眼已经消肿,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弯了弯唇,彩子笑着问:“看来树里是一剂良药啊,那么严重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即使流川枫什么都没有回应,但是微微有些泛红耳尖却狠狠地愉悦了彩子一番。

座无虚席的体育馆里,为山王工业加油的声浪声声不息,就好像所有人都是为了看山王工业打赢而来一样。这样巨大的支持力,对于湘北的球员以及少数支持湘北的观众来说,简直就像是灭顶的压力。

直到比赛开始前的最后几分钟,安西教练也站起身道:“这里——所有的观众,我相信,他们绝大多数从来没有想过山王工业会输,所以,他们也绝不会希望我们湘北能赢。”

此话一出,不止湘北的球员,就连彩子也面色微僵。

“但是,这里也会有观众,是支持着我们的!”安西教练指了指赤木晴子等人所在的地方,然后笑着说:“有人,对你们怀着必胜的信念,像他们,还有,今早要赶回美国的流川君。”

“所以,赢给他们看!”

“噢——!湘北——!!!”

“——必胜!!!”

彩子看了一眼笑容慈祥的安西教练,喃喃道:“原来树里也是治愈我们全队的良方么?”说完,彩子抖了抖,突然感到一股凉意,抬头,就见高大的少年面无表情,一双清寒的眼睛冷厉地看向自己。

“流、流川枫?”

“她只能治愈我一个。”

等到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彩子还兀自不能回神。那声冷厉的声音就像冰寒的剑刃一样,让人心尖都发抖。她刚才没有听错吧,那是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的天然呆阿米巴原虫流川枫能说出的话吗?

左右转了转脑袋,在看到坐在冷板凳上,包括暮木学长在内的候补们一脸呆滞的表情时,彩子深深地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教练,刚才流川枫是在向我宣告主权吗?”

安西教练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容慈祥温和,“不,他是在向我们两个宣告主权。”说着,还拍了拍彩子僵硬的肩头。

……教练,你果然是舀着树里当枪使了吗?!

--------------------我是湘北高校vs山王工业比赛结束的分界线--------------------------

好,看完了。

抱着插花君做着一些不和谐的事情的四爷抬起头,一手搁在插花君的怀里,一手揽住插花君的细腰,笑着说:各位看完了,很好很好。发张好人卡给四爷吧,乃们看四爷这么攻~嗯哼?然后,再一次感谢有华丽控的胖胖地雷太华丽了,但是亲耐的乃为什么不给四爷戳个爪印咩~~~这样深藏功与名让四爷好羞射……

插花君呻口吟一声,羞红了脸,所以说,四爷你其实就是想要妹纸们留言为什么要把奴家给……嘤嘤嘤。

然后,凌晨两点多更新的四爷眨巴着眼睛说:不要怀疑【完结】两个大字!这绝壁不是乃们的幻觉!!!嗯哼……对的,就是完结了……

插花君暴起舀过有华丽控的胖胖砸过来一只地雷:给我说人话!

四爷揉脸笑:嘿嘿嘿,其实是……想跟妹纸们说……愚人节快乐……哈哈哈!!!o(∩_∩)o~剧场版是弥补啦弥补,2号继续连载……嘿嘿嘿,愚人节快乐,么么哒~~~纪念【张国荣】哥哥十周年~~~

插花君暴起砸过来一只地雷:泥垢!

☆、50流川妹妹,她死了

“是吗?输了啊……”

“嗯,还好,没关系,我在圣保罗路德高中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

“大家都很累吧,在和山王工业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对上全国四强的爱和学院。”

“我知道的,彩子学姐你,其实也很骄傲吧。我猜赤木队长应该也很开心才对,毕竟打败了山王工业呢,那可是多年以来蝉联全国冠军的优胜队伍啊。而且我听说,山王工业的那个中锋,是日本第一中锋吧,就高中生而言。”

“我想他应该不会太难过吧。不甘心?嗯,大概会有一点,毕竟没有一直打到最后。不过彩子学姐你也说了啊,山王工业的那个皇牌是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打败了他,就证明小枫的实力非常了不起了。我才不会去安慰他呢,哼。”

“小枫他……打算什么时候来美国?全国大赛结束之后,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吧。”

“Hei?不打算来美国吗?!”

“……是吗?原来是被全日本青年队邀请了啊……”

“嗯,没有关系。只要是小枫想要做的事,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生气?当然没有啦!我才不会和小枫生气呢。嗯,那麻烦学姐在学校里好好照顾小枫啦,好的,嗯,我知道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嗯……拜拜。”

“嘟嘟——喀。”

电话那头已经没有声音了,树里却还握着话筒呆呆的站着。

‘湘北在和山王工业的比赛中,元气大伤,所以在第三回合遇上爱和学院的时候,不幸惨败。’

还没来得及担心,就被另一个消息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流川枫那小子啊,被全日本青年队邀请去集训了,大概以后真的会变成一个前途无量的新人吧。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真是了不起啊,那家伙!’

还记得那天晚上,坐在小枫腿上的自己半真半假地威胁着他,问出了他最近气势改变的真正原因。

‘我想去美国。’

‘我和仙道谁比较强?’

‘安西教练说,让我先成为日本第一的高中生。’

……

那些话,言犹在耳,那个少年,却失约了。

明明约定好了,成为日本第一的高中生之后,就要来美国的。为什么不来?不是打败了那个被大家称为日本第一的高中生了吗?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算没有拿到全国冠军又有什么关系!你已经带领全队打败了拥有日本第一的高中生的全国冠军队伍了啊!

为什么不来?!

脸上一片冰冷的潮湿,真是可笑,她原来这样懦弱,只因为他,没有兑现承若。

伸手挂上电话,树里抵在墙壁上,低下头无声地落泪。小枫,我真的,好讨厌你,好讨厌你!可是,这么讨厌你,只是因为,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难过呢……真的,好讨厌你!

“砰——”

厚重的门被狠狠地撞开,树里惊诧地抬头看去。褐色短发的少女一手撑着大门,一手扶在膝盖上,急喘着气,深褐色的眼睛里充了血一样通红一片。树里怔怔地看着眼前撞开大门的斋贺弥月,讷讷地开口:“斋贺?——唔!”

像是要把人融入身体里的力道,树里痛苦地想要掰开斋贺弥月抱着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吓人。因为是朋友,所以树里并没有想过要动用武力。只是这种足以让她窒息的力道却不能放任。

树里努力了很久,才终于把斋贺弥月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气喘吁吁的树里轻咳着问:“斋贺!你怎么了?!”

“方妙娜死了。”

“什么?!”

树里震惊地抬头去看,眼睛一片通红的斋贺弥月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一点暖意都没有,只有无边的惊骇和后怕。

“方妙娜死了!死了!!!”

斋贺弥月双手用力地扣住树里的双肩,声音似笑非哭,却尖锐地传递到树里的心底,“她死了!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的方妙娜死了!”

“不可能!”用力的甩脱斋贺弥月的桎梏,树里摇着头,不断后退,直到抵在书桌旁。树里转头看去,整洁干净的书桌上还摊着一本小巧的备忘录,上面还写着清秀的汉字。树里连忙把那本备忘录拿起来,指着上面的字说:“你看见了吗?这是她写的,她写的备忘录!她只是去一趟图书馆而已,不会的!你不要乱说!”

“树里,方妙娜真的死了,就在图书馆,死于枪击。有人杀了她。”

斋贺弥月的声音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但是却蔓延着无边无际的森冷,她轻轻地抽走树里手里的那本备忘录放回桌面上,然后牵着树里的手走到树里的床边。

“你睡一会儿吧,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激动。我只是有点害怕,我很怕出事的人是你。”

还没有坐到床边,树里就一下子弹跳起来,漆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要去看她,她在哪里!我去看她!”

“树里!”

“带我去!”

-----------------------我是树里和斋贺弥月来到图书馆的分界线----------------------

因为警方和法医还没有到,所以图书馆还没有被封起来,只是方妙娜所在的区域被圈划出来,很多学生围在一边窃窃地打量着趴伏在书桌上的尸体。

方妙娜的遗容看上去并不可怖,大概是因为并没有预知到死亡的降临,所以她走得很快,没有什么挣扎。听当时在场的目击者称,方妙娜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看书,一点异常也没有。那颗子弹来得很蹊跷,射入的位置恰恰就是方妙娜的颈部大动脉处,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方妙娜死得并不算很痛苦,只是被枪击的伤口处,汩汩流出的血液染红了整个书桌,也染红了方妙娜的周身。

树里呆怔地看着趴伏在书桌上的那个少女。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女孩子文静又腼腆的样子,就算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和她打招呼,那个女孩子却只是腼腆的笑着红了脸。

还记得那个女孩子整理行李的样子,就像是搞破坏一样让人忍俊不禁,可是她微微一笑,那个女孩子立刻红了整张脸。

还记得那个女孩子,不管其他的学生怎么排挤都只是委屈地握紧拳,然后更用功的学习。她清楚地记得,当她问她为什么这么用功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抿了抿唇,然后轻声说:“我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我母亲只有我这一个希望,我也希望我能做得更好,让她过得更好。”

……

那么好的女孩子,从来不和别人打闹嬉笑,只是腼腆文静地躲在角落用功学习。那么好的女孩子,遇到难解的题目,就过来小声地向她询问,只挑她不忙的时候。

树里捂住嘴,轻声低泣,眼里的泪水顺着面颊扑簌而落。

和斋贺弥月一个宿舍的马来西亚女生看了一眼树里,碧蓝的眼睛里也有几分害怕,但是在看过方妙娜的尸体之后,突然有些惊骇地轻呼一声。“Juri!Fong坐的位置好像是你平时坐的位置啊!”

听到她的惊呼,在场的女生也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位置。没错,的确是树里平时喜欢坐的位置。尽管图书馆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但是树里却特别钟爱那个靠窗的位置。很多往来于图书馆的学生们都会有自己钟爱的位置,而树里本身也很吸引人的目光,所以大家在马来西亚女生的提醒下,也都发现了这个线索。

“不要胡说!”

斋贺弥月大喝一声,脸色十分难看。她一手拉过已经呆怔的树里,一手推向挡在眼前的人群,深褐色的眼睛里隐隐闪过几分厉色,“就算是坐在树里的位置上也不能说明什么!她们本来就是舍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她只是随口一说,别生气,Mitsuki。出了这种事大家都很伤心也都很害怕,请别太过激动好么?”玛莉亚修女带着警察和法医走进来,温柔地拍了拍斋贺弥月的肩膀,然后对树里笑了笑,温声说:“Juri,好孩子,别怕,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因为当时你正在打电话对吗?”

“是的,玛莉亚修女。”

“瞧,的确是这样的,Anderson警长,我相信在我们学校的通讯监控记录里,准确地记录下了Juri打电话的时间。”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现在,我只希望你们配合我们警察工作,请各位小姐们先回去自己的房间好吗?这里将要被封锁起来,恐怕近期爱好图书馆的学生会少掉一大半,希望没有给您的工作带来不便,玛莉亚修女。”

玛莉亚修女笑了笑,对于这种美式幽默并没有什么回应,只是回头对围在一起的女生们说:“好的,我的还孩子们,快点回去吧。警长要开始做事了,我们也要好好配合警长的工作好吗?请快点回去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的树里拒绝了斋贺弥月的陪同,独自关上门仰躺在自己的床上。亮着灯的房间里一片清明,可是左手边的床位却再也不会出现那个笑容腼腆的女孩子了吧。

想着,树里的眼角滴落一滴清泪。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就是乃们看见的那样,老纸绝壁不是标题党……对!就是这样!

好吧,老纸嚼着暴力行为一定要杜绝,小妖精们,收起乃们手上的公鸡和人参,不要吓到胆子指甲盖大的四爷好咩~~~么么哒。。。。

嗯哼,话说,这一章开头是不是嚼着很熟悉啊神马的。啊哈,翻到上一章的末尾看看……看神马看!!!老纸这一章就是和上一章是连接着的好咩!!!话说,剧情还连得上吧……

嘛,老纸嚼着乃们这群小妖精都不爱老纸了。

滚地,求长评,求包养~~~求虎摸。。。。

PS:你们想念插花君咩?!

PPS:你们想早点看到插花君咩?!

XXD:快点给四爷爱抚,不然老纸把插花君关起来**不让你们这群小妖精欣赏了!

老纸肿摸可能会在插花君不在的情况下,告诉乃们下一章会粗线一个灰常萌的大型犬!!!不要做梦了,哼!(←_←此货已傲娇,请勿理会!)

☆、51流川妹妹,爸爸是个大型犬种

方妙娜的死亡为暑假前的最后几天笼罩上了一层阴影,即使已经放假了,学校里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沉郁。

“树里,还好吗?”

面对斋贺弥月的关心,树里只是轻轻一摇头。方妙娜的尸体被警方带走之后,经过清理洗刷的图书馆,却有些乏问津了。而作为方妙娜的舍友,树里却承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因为当初斋贺弥月的舍友一句无心之语,似乎一下子就把树里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方妙娜是流川树里的舍友。

方妙娜死前坐的位置是流川树里平时习惯做的位置。

……

似乎众多的疑点都指向了树里,就好像,方妙娜的死,和树里,绝不会没有一点关系。

树里和斋贺弥月一起回到宿舍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宿舍楼里的学生们的目光更加奇怪。拧了拧眉,树里不明白,为什么方妙娜死后,所有的焦点都落了自己身上。

“别理她们,们走。”

“嗯。”

还没走近宿舍,就看见本应该关着的宿舍门打开着。树里和斋贺弥月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

“玛莉亚修女,这位是……?”

宿舍里,一身黑色修女道袍的玛莉亚修女站一边,面色祥和地安慰着一位低泣的妇女。树里和斋贺弥月疑惑的对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看向那个低头哭泣的妇女,面露不解。

“Juri,Mitsuki,好孩子,们回来了。”玛莉亚修女站起身,温和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那位妇女的手,等到那位妇女低泣着抬起头时,才继续对那位妇女介绍道:请别太伤心,这两位女孩儿都是Fong学校里的好朋友。”

方妙娜的母亲止住眼泪,强打出一抹微笑,对树里和斋贺弥月伸出手。“们好,是方妙娜的母亲。”

树里连忙上前几步,一把握住了方妙娜母亲的手,眼眶有些酸痛,“方夫您好,很伤心Fong出了这样的事,但是请您相信,Fong如果知道您这样伤心,一定会很难过。”

“谢谢。”方妙娜的母亲和蔼地笑了笑,泪水微泛,“真高兴,妙娜有们这样的好朋友,们,谁是流川树里小姐?”

树里一愣,抿了抿唇道:“是,方夫。”

“原来就是吗……”方妙娜的母亲轻声一叹,目光中透出几分难解的复杂来,把树里上下打量过几遍之后,方妙娜的母亲轻轻拍了拍树里的手背,道:“妙娜经常给们写信,她说她这里遇到了一个非常友好的舍友。”

“妙娜的个性很腼腆很内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这还是第一次,妙娜这么开心地向们诉说,她和的事情。”

“流川小姐对们妙娜很照顾吧,妙娜提到了很多关于流川小姐的事情。们每次收到信,里面几乎要有一大半是说流川小姐的事情。那时候就想,流川小姐一定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女生。”

“妙娜她……走得很突然,作为她的母亲,真的十分难过。但是,很感谢玛莉亚修女对说的话,也愿意相信,妙娜纯洁高贵的灵魂会升入天堂。”

“流川小姐,请别哭,想妙娜那孩子,一定不希望为她哭泣。那孩子,写来的信里多次提到她很喜欢流川小姐的笑容。”

“这次来,是想要把妙娜的东西带走的。非常安慰的是,能这个时候见到流川小姐,见到妙娜很喜欢的流川小姐。请原谅的冒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流川小姐您送妙娜最后一程?”

……

送走了方妙娜的母亲之后,树里谢绝了斋贺弥月的陪伴,把自己独自锁了宿舍里。

两个的房间,因为少了一个,竟然会显得这样空旷。

“铃铃—铃铃——”

树里仰躺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然而桌上的电话却锲而不舍的响着,直到几分钟后,沉寂下来。

树里的眼角荡开一圈涟漪,落淡蓝色的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小滴水渍。

“铃铃—铃铃——”

转过头看着桌上的电话,树里叹息一声,还是起身走过去。

“喂?”

“树里?”

“爸爸?!怎么会打电话给?……不对,怎么会有的电话?”

“呜呜,因为爸爸好想树里啊,可是树里都不和爸爸联系,妈妈又不把树里的电话告诉爸爸,所以爸爸就只能拜托湘北高中的松本主任给爸爸问到的号码了啊。”正躲茶水间偷偷打电话的流川东正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着“敌情”,确定流川美惠子一时不会来茶水间之后,流川东正心疼地问:“树里怎么不打电话给爸爸呢,爸爸好想树里啊。而且爸爸打了好几次电话给树里的手机,都没有接,树里的手机哪里啊?”

树里抚额轻叹,爸爸还是这么孩子气啊。大概是妈妈最近把爸爸压榨得太厉害了吧,不然怎么会一找到空隙就跑来和自己告状。

树里这样想着,电话那边的流川东正趁机又大吐苦水。

“树里不知道啊,妈妈最近又接了好多的案子,爸爸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抽不出啊。幸好新来的助理很能干,不然爸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树里打电话呢。呜呜,妈妈真是太过分了,她一点都不爱了……”

树里无声地叹息了一声,爸爸,其实是抱怨最近妈妈没有给“爱的奖励”吧?!

“呜呜,妈妈一直不让爸爸回神奈川,小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树里不回来吗?”

树里握着话筒的手突然一紧,原本因为听着流川东正无厘头的吐槽而微微放松下来的神经又一下子绷紧,脸上的笑意倏然退去,只剩下微微苍白的脸色,日光灯的照射下,更加显得柔弱无力。

“对不起,爸爸。”

“所以就说了,妈妈真的是一点都不爱们了……Hei?!树里,刚刚是跟爸爸说话吗?”还沉浸和宝贝女儿告状的模式里,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流川东正愣了愣,然后正色道:“树里不乖喔,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别道歉呢!树里一向是最有主见的孩子了,如果做错了不可挽回的事的话,就算道歉也不一定能得到别的原谅喔!”

“……”

流川东正顿了顿,然后突然又换回了之前的口气,“呐呐,树里是不是没有办法回来了?啊啊啊,暑期也要密苏里州吗?真是太可惜了,爸爸还想带树里去箱根旅游来着,泡温泉喝清酒赏月下棋,啊咧啊咧,可惜哟。”

树里轻笑一声,心里笼罩着的乌云似乎也与流川东正的对话里散去。

“爸爸,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密苏里州看看啊。树里,也很想爸爸的。”

“……”

电话那一端突然寂静无声,树里疑惑的移开话筒,轻轻地“喂”了几声,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准备挂上电话的时候,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无比欢快的笑声。

“树里~树里~呐,呐,爸爸真的可以去密苏里州看吗?呜呜,爸爸的树里终于知道爸爸的好了吗?就说嘛!小枫那个臭小子才没有好,爸爸果然树里的心里位置是最高的……”

流川东正的口吻就如同一只爱像撒娇的犬类,如果不是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树里想,大概此时她都能够看见流川东正身后窜出的毛绒绒的大尾巴了吧。

“爸爸,谢谢您了。”

“Hei?”

对于流川东正的不解和疑惑,树里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轻轻地笑了,“爸爸要记得来看的时候要带很多好吃的喔!爸爸如果忘记了树里最喜欢什么的话,树里会很伤心的。”

“啊咧?!不要啊,呜呜……TUT”

“咯嗒—”

并不算大的一声落锁声穿过耳脉,树里嘴角微微勾起,对着电话轻声说:“呐,爸爸是偷偷躲起来和打电话的吗?”

“啊啊,对啊,妈妈太过分了,居然都不让爸爸和可爱的树里打电话,所以爸爸溜到茶水间给树里打电话了。树里以后和爸爸打电话吧,不要理妈妈了,妈妈太坏了!”

似真似假的抱怨让树里眉眼弯弯,笑着提醒道:“爸爸,猜妈妈恐怕就要找到了,说的话如果被妈妈听见的话,一定会被……”

——收拾得很惨吧?!

电话那边传来流川东正呜呜的轻声叫唤,这边握着话筒的树里嘴角的笑意却不断加深。刚刚那一声轻轻的“咯嗒—”落锁声,的确是流川美惠子过来逮了。

‘爸爸,要加油啊!精神上给支持。’

听着越来越小声的斗嘴,树里笑着挂上电话。爸爸和妈妈还是老样子,感情好得连别插足的余地都没有。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树里翘了翘嘴角,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

无论前路漫漫,她都要勇往直前。

次日清晨,树里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倚门口等待许久的斋贺弥月。树里温和的笑了笑,将落自己身上的各种目光一一笑着迎视回去,直到对方无力的收回视线,就如同刚来时的那样。

不,也许哪里不一样了。

走树里身侧的斋贺弥月心里转过几个念头,对比着树里现眼中散发出的辉芒,这样的树里和刚到学校里来的树里,是两个样子。

方妙娜出事之前,树里是一潭幽静的水泽,温柔和润。而现的树里,却像一弯亮丽的清泉,虽然温润沉静,可是内里蕴涵着坚毅的力量。

“树里,出了什么事吗?”对上树里含笑的双眼,斋贺弥月有些无措地别开脸,然后又努力地转回头,克制着脸上的红潮,看着树里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身上,有什么改变。”

“嗯?”歪了歪头,树里粉唇微勾,双手提着书包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后才轻轻地说:“是啊,因为只有一个了,所以要让自己坚强一点。”

因为小枫现不会来,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方妙娜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因为周围形形□的目光无法改变,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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