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诺听到他的问话,笑了笑,也没有回答,“让你三次,没想到过线还是平局,”端起水杯,转过身睨了下郁轩,“不知?”
话还没说完,郁轩就气炸呼呼的,“诺,你太小人了,知道还让我上,明显开始就要已经输了,还让我参加比赛。”
方寒诺听到这气呼呼逼问的话语,将手里的水杯放下,将视线放远,看到远处的马场,慢条不紊的说道,“未必,不过刘家,也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难道能比秦家厉害,”郁轩听到这话,有微微的愣感,去了秦家一趟,秦家上上下下将这两位当个宝贝,然后偏过头,细细的研究了下方寒诺的脸,没什么特别啊,怎么会比他招人喜欢,“秦家现在都是站在我们这边,难道第二刘家,还要担心?”
方寒诺轻吐一口浊气,悠悠道,“秦家有的是历史有的是背景,”然后侧过头,看了看郁轩,在转过去,“可是,少了刘家这样的人。”
“刘易都?”
“是,刘家三位公子,刘家对外宣传,大公子刘易古失踪毫无音信,二公子刘易白老实中肯,一直管理着刘家的产业,三公子刘易都一直居住在俄罗斯刘家另一系宗亲那里,现在刘易都突然回国,就直接接管刘家在A市的所有产业,”方寒诺给他分析道,说道这顿了下,“绻影项目,就是刘家的。”
“什么,安东尼那小子丢的那个?”
“嗯,这刘易都可是个人物,绻影项目四年前已经开始计划,两年前锦薄落标,那等于,”方寒诺侧过头,神色凝重的继续道,“刘家在五年之前,对A市已经开始动手,而且,所有策划者就是这位刘易都。”
郁轩听后,面色很是沉重,很是尴尬的望着方寒诺,咽咽口水,然后不自觉的挪动身子往旁边坐坐,“那个,诺,你也看到了,宓宓这丫头。”
“嗯。”方寒诺只是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我以后注意,会非常注意的,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我马上将宓宓送回法国,”郁轩马上保证道,可怜兮兮的望着方寒诺,这都是最大的惩罚了,给句话啊。
方寒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偏过头,翘翘眉头,在转过来,郁轩才松了一口气,“这事不怪你,不过A市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泥潭深渊怕都是不及,最近事情,你也是有所耳闻,不仅秦家刘家倪家尤家,甚至政府里面,都有些闹动,都让人盯着点。”
“恩恩,我保证这次肯定办好,如果不行,到时候我不吃不喝,去给你盯着。”看到方寒诺放下手上的水杯,郁轩继续加大马力保证道,先让宓宓留在身边,这些都是其他人做的,到时候还真让他这个老板去跟在屁股后面,当起间谍,跟踪来跟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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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都和连正离开马术俱乐部,半路上连正下了车,刘易都也没有回临市骊山脚下的刘宅,只是去了东郊的别墅。
半晌,连正进了门,问了佣人少爷在哪,便向后院走去。
此刻,刘易都正站在台阶上,逗着屋檐上鸟笼里面的金丝雀儿,“啧啧。”金丝雀儿在鸟笼里上蹦下跳,叽叽喳喳的叫着。
连正距离一两米的地方,停住脚步,等他问话,“办妥了?”
“是,少爷,”连正回了句,想起几个小时前东郊马术俱乐部的事情,那时候少爷的态度,禁不住问道,“少爷,那俱乐部?”
“嗯?”刘易都只是鼻腔回了句,将鸟笼从屋檐摘下来,两人下了台阶,走在后院的草坪上,继续吹着细微的口哨,逗着笼子里面的鸟儿,“刘家的就是刘家的,不必处处给别人宣传,让他记住。”
连正赶忙低头,下午可是说了句,马场是刘家的这样的话,“是,少爷,连正记住了。锦薄几年前不是已经败在刘家手里了吗?”
刘易都回头,看了下连正,讽刺的笑了声,继续摆弄鸟笼的金丝雀儿,“不要以为得了三分好,就是个赢家。”
“难道?”连正很是惊讶的看着刘易都,现在锦薄丢失A市一件大案,前几天报纸所说的财政危机,而且再加上……
“呵,”刘易都抬起头,眨了下桃花媚眼,对着连正哼了声,停下脚步将笼子里的金丝雀拿在手里,递过笼子,连正赶忙接过鸟笼,“这雀儿就应该在笼子里,这出了笼子,除了这一条路,还有别的选择吗?”话落勾起阴毒的唇角,“连正可是记住了。”说完便转身提步上了台阶。
连正咽咽口水,吩咐附近的佣人,将地上被刘易都一掌闷死的金丝雀收拾干净,便紧步跟着刘易都进了前厅。
正文 072 马夫和尚
锦薄虽说收购了欧联,但是对欧联整体行销模式,没有做多大改动。舒榒駑襻对于A市的项目,锦薄还是负责政府有关的大项目,而欧联,还是A市其他杂七杂八的项目,但是这样对锦薄来说,没有漏掉A市大小项目,也就是掌控A市经济的第一步。
今天,也是末轻言和米千千入职以来,第一次接到项目,不再是之前的分析案件,而是实战,主管悠悠吩咐让他们两个跟着苏大洋出去学习学习,回来再做策划。
于是末轻言趁着空闲,就赶忙给方寒诺回了个电话,肯定一会要来找自己,先给他理由再说,电话接通之后,就说中午不能回来吃饭了,今天她和米千千都需要外出,考察现场的,电话那边的方寒诺黑着脸就生了一阵闷气,“言言……”
打算说其他的时候,末轻言怕外面的人等着急了,直接打断他,就挂了电话,“诺诺乖乖,先挂了,我们要出去了。”
电话那边嘟嘟的忙音传来,方寒诺拿下电话,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合影,伸出手,点了点末轻言的脸,感叹了声,“坏包,什么时候诺诺才是第一名?”
末轻言她们收拾了东西,出了欧联大门,三人打了个的士,就到南郊西京山上的西京养老院。
这西京养老院,也就相当于A市高干级别的疗养院,里面住的都是退休下来的部队上的,铁路上的,都是国家的人。
只是年开头,邻省一场地震,却将年代久远的西京养老院里面一些楼层,震得有些轻微的裂缝。
A市政府倒是出资,将这里修整修整了一番,剩下周边绿化带的简单规划,让欧联接了这个案子,现在他们就是来这里看看实况,看看怎么设计的好。
出租车沿着西京路,爬了几公里长的坡,才到西京养老院门口,付了钱,三人就下了车。
“哇,好古老哦。”刚站稳脚跟,米千千抬手挡着阳光,对前面西京养老院发出感叹,只见非常仿古的建筑映入眼前,外面是两米多高的楼排,上面写了西京养老院几个大字,放眼望去,也仅仅有三栋大楼,大楼最高的也就四层,楼体上都爬满了青藤,整个院子郁郁葱葱的,再加上这里是西京山上,让人有种云烟飘渺的感觉。
“有些年代了,清朝时期不知道谁家的院子,后来改成疗养院的,听说,之前的民国时期,蒋介石都在这里住过呢,”苏大洋开了口,让他们两个跟着,就向里面走去,“先进去吧,一会我们看看场地。”
末轻言和米千千就跟着苏大洋走进去,先是一个大花坛,里面三棵松树,直入云霄,末轻言顿住脚步,用手挡着阳光,仰起头看了看,心里感叹了句雄伟苍劲顶天立地,也就跟着苏大洋进了后院。
进了后院,就是政府刚修建过的大楼,前面可能是因为修建需要的工地,空出了一大块位置,负责人见他们进了,指了指那片空地,“就是那里,院子的老人也要求不高,都喜欢花花草草,你们看着自己弄弄。”
负责人说完,让他们自己看看,便走开了。苏大洋就带着他们两个走过去,几人研究了下场地大小,和周围一些建筑环境,到时候设计策划出来,肯定要应着周围的景色。
也没话费多长时间,将资料都记录下来,末轻言听到苏大洋在问,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大洋大姐。”
“也差不多了,哎呀,我们赶紧去吃饭。”苏大洋也咋咋呼呼的将手里的资料往包包一塞。不说还好,一说顿时大家都觉得真有点饿了,旁边的米千千更是揉着自己的肚子,“千千也是好饿。”
末轻言在旁边轻轻笑了声,“那两位美女,我们吃什么呢,这里好像是荒山野岭哦。”说完,还不忘给他们两个眨眨眼睛,俏皮俏皮的。
苏大洋和米千千听到这话,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会下去真担心没有车,“先出去看看。”
末轻言将手里的资料放进资料夹,三人一起走向外面,等了半晌,米千千嘟嘟囔囔来了一句,“真没车。”
苏大洋倒是抬起手,对着米千千的肩膀,就是一拳重击,把米千千的形象模仿的很是到尾,嘴里训了她一句,“乌鸦嘴。”
“停车,”刘易都睁开眼扫了眼外面,然后冷哼轻笑一声,对着前面的司机就吩咐道,“倒回去。”
副驾驶的连正刚准备说些什么,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人,也把问话咽了下去,“少爷,是锦薄方夫人。”
米千千还在那嘟囔着好饿好饿,苏大洋正在旁边跺着脚,嘴里说着惨了惨了,三人同时盯着前面行驶的商务车停下来,然后倒车到距离他们几米的地方。
后面的车窗滑下来,露出刘易都阴霾的脸,桃花媚眼对着他们闪了闪,扯过一个不明的笑容,“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车里的人,末轻言眉头就皱了皱,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您好,刘先生。”
“三位是在等车吗?”刘易都将他们三人扫了一圈,视线落在末轻言身上,问了句。
末轻言刚平复的眉头,又不自觉的拧起,旁边的米千千也不自觉的打了颤,偷偷看了眼车里的人,虽说帅气吧,但是看起来很是阴险,尤其那笑,很是诡异,刚才就看了她一眼,就感觉全身在打颤,想着就偏过头偷偷瞄了下旁边的末轻言,小小声说了句,“言言。”
“是的,刘先生。”末轻言淡淡回了句,首先是对她的称呼,虽然之前特意强调了一次叫她方夫人,可是这会苏大洋和米千千在身旁,肯定会问个没完没了的,而且,刘易都这人不可近,不可交,他就是那热带丛林骇人心的巨蟒,时时探出自己的毒舌,向空中发出丝丝的毒液,嘲笑着众人。
“呵,”刘易都到还是没下车,只是将车窗滑下半截,偏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皱着眉头,眯着双眼,“这里不好打车,如果……”
话没有落,末轻言就答复了他,“麻烦刘先生了,将我们送到山下。”想了想,如果不答应,他还是会继续说下去,还不如直接上车,将他们送到山脚下。
苏大洋和米千千夹着眉头,给末轻言一个眼神,“言言那谁啊,好恐怖的。”
末轻言也向她们回了个安慰的眼神,“管他谁,现在就是马夫。”
她们两个被她眼里这个“马夫”惊了下,末轻言再转过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对着刘易都轻笑了声,“那就谢过刘先生了。”
说完,前面的连正也下车将车门打开,等他们坐进去,也上了车,便吩咐司机,先去长安路的欧联。
末轻言听到连正的吩咐,抬起头看了眼刘易都,几天前匆匆见了一次,虽然知道是锦薄的方寒诺的妻子,但是没想到已经查到自己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刘易都迎上她的眼神,瞳孔收了收,调换了双腿叠放的姿势,挪动视线看了眼末轻言身旁不敢说话的米千千和苏大洋,再收回视线,对上末轻言,扯了个笑容,鼻腔哼了声,“几位不必拘束,在下的车上难道有危险猛兽,几位小姐就当搭个顺风车。”
等他的话落下来,末轻言明显感觉旁边两位放松了不少,转动眼珠左右看了看,也不说话。
“呵呵,那个。”苏大洋倒是笑笑开了口,准备再次感谢。
刘易都抬起手,“小姐已经谢过一次了。”
“呵呵。”
“呵呵。”米千千和苏大洋同时低笑出声,米千千偏过头,看了眼末轻言,再回刘易都,想找些话题,打破车厢诡异的气氛,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多亏言言认识你呢,不然,我们都要走下山呢,”说完还揉揉自己的小腿,胳膊捅咕捅咕旁边的末轻言,“呵呵,呵呵。”
“刘先生,这次上山是?”末轻言现在最疑惑的是这里,这西京山上面,只有两处,一个地方是西京养老院,一个地方就是青崖寺,这刘易都上山来是做什么的,她可不认为这样一个阴险的人是来看风景的。
刘易都还没回话,旁边的米千千倒是给末轻言一个顿悟的表情,“言言,你不知道了吧,旁边就是青崖寺,和尚庙啊,我们在养老院没见到刘先生,那刘先生当然是去和尚庙了。”
米千千话刚落,车厢一片寂静,这青崖寺就是一群和尚,难道刘易都是这里的俗家弟子,现在参拜完了就下山还愿,末轻言眨了眨无辜的眼,掩饰住眼里的嘲弄,看了眼刘易都,这孩子不是故意的,“呵呵,千千口无遮拦,刘先生莫要见怪?”
前面的连正倒是咳咳了几下,才打破后座的诡异安静,“呵呵,这位小姐见笑了,只是在下对这西京山美景很是向往,才一早来这里欣赏欣赏。”
“哦哦,也是,旁边的是和尚庙,除非你是和尚,进不去的。”米千千再次大脑不经过思考,将这句话吐了出来,旁边的末轻言动动手肘,对着刘易都无辜笑了笑,说道,“刘先生可是好兴致。”
刘易都眨了下眼,闪过眼帘,嘴角勉强扯过一个弧度,“方?”然后看着末轻言的反应,睁着眼珠子瞪着他,眼睛澄亮清澈,没有半分参杂,然后偏过头,敲了敲放在车窗上的手指,回道,“比起末小姐,在下可是还差点。”
末轻言睁着大眼,将眼里的几分烦恶快速的隐过,心底笑了笑,抬起头看向刘易都已经恢复无害,“刘先生太谦虚了。”
几人一路再无话,一直到山脚,末轻言就让刘易都将她们放下车,在打的回去,刘易都倒是没有坚持,到了山脚,路上已经车来车往了,便靠在马路旁边将她们放下。
末轻言她们站在路旁,还是很客气的再回了句,“还是谢谢刘先生了。”
刘易都倒是没回话,滑下车窗,隐住那阴毒媚眼,对末轻言说了句其他,“在下可是期待和末轻言的再次相遇。”说完,对末轻言扯过一个阴险的笑容,笑里藏刀,便滑上车窗,车子嗖的一下,就消失在马路上。
末轻言看着消失的奔驰车辆,拧着眉头,这刘易都,比起她亲亲老公说的,还有恐怖几分。
“言言,那谁啊?”苏大洋倒是先回过神,问了句,“在车上我脸都要笑抽了,那男的还是拧着眉头看我们,不就打了个顺风车么,还这么拽。”说完,和旁边的米千千同时打了个寒颤。
“嗯,的确很拽。”末轻言点点头,附和道,抬起手拦了辆出租车,“我们去吃饭吧。”
而车上的连正还是很纳闷少爷为何会让他们坐上车,半转着身子,问道,“少爷,大少爷?”
“哼,回去告诉他,再想撇开刘家,他骨子里都是流着刘家的血。”刘易都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不重不缓的嘲笑一声,对连正吩咐。
“是,少爷,那方夫人?”连正继续问道,看到后座已经不说话的少爷,正紧闭着双眼,勾起一个毒辣的笑容,“如果不是她,……”
听到这句,连正先是愣了下,然后揣测这句,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方夫人,如果不是锦薄方寒诺的妻子,对,他忽略了,没有这身份,少爷才不会花费一分时间。
而欧联的方寒诺,因为今天不需要等亲亲老婆一起去吃饭,便赶早下了楼,避开人潮。电梯一路下降,等到二楼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看到外面一个女的,凯文赶紧按了关门键,“小姐,请您再等下一趟。”等电梯关了门,回过身便对方寒诺说道,“主子,已经调整,明天总裁专用电梯就可以使用。”
方寒诺没有回他,仍是一张黑脸,凯文咽了咽口水,扶了扶鼻梁上面的镜框,也不在说话,主子从早上夫人离开到现在一直生着气呢。
早上夫人一通电话,说要去西京山养老院,中午可能都赶不回来了,还没等问话,电话就挂了,等再拨过去,已经显示关机,转入留言信箱,所以一早上,总裁办公室都是冷气嗖嗖的。
这时候二楼电梯外面的河东狮吼何诗就有些发愣,看了看电梯两个男的,等电梯门在面前关闭,都没缓回神。
那外国男的,只因为那天是远远看着末轻言表哥,这会真见到了也没印象,而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跑到方寒诺身上,刚才电梯那一眼,惊为天人,什么财务小组长,什么业务经理,什么董事长,这时候都入不了她的眼,将手里的资料紧了紧,低着头思索,这时候出现在公司,也没听说欧联有其他的新领导报道,那除了那锦薄从未遇到的总裁,再无其他人。
“总裁,哼,只要能将他弄到手,末轻言算什么,大蝴蝶杨美算什么,”河东狮吼思索着,心里乐滋滋的幻想锦薄的总裁成为她的幕后之滨,挽着兰花指卷着头发,“呵呵,到时候看我何诗怎么收拾你们这些贱人。”想着高兴,电梯在面前打开,愣了半会,等电梯里面的人问道,上不上,才回过神,鄙视的瞪了下电梯的人,将手里的资料紧了紧。
时间也差不多快一点了,末轻言三人就在欧联附近找了家饭馆,简单的吃了下,就回到公司,将资料数据整理整理,开始着手做策划。
等出来个大概的模样,就剩下一点润色,末轻言就交给米千千处理,拿了水杯,说上楼去看看表哥去。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声进来,末轻言便进去,将杯子递给凯文,便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方寒诺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也不抬头,也不说话,凯文将牛奶递给末轻言,就转身出去,末轻言端着杯子浅饮一口,“好好喝哦。”
方寒诺只是抬头看了眼,在低下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波澜,这宝贝言言,还记得找他。
末轻言放下手上的杯子,走过办公桌,半倚在桌上,“既然方总裁这么忙,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说完,就抬起步准备转身。
方寒诺这才抬起头,黑着脸,盯着她看,“怎么现在才回来?”
末轻言听到这句,眼神里闪了闪色彩,直起身子,很是一本正经,“诺,今天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西京山?”方寒诺疑惑了句,翘翘眉头,示意她继续。
“对,但不是西京山养老院,而是西京山青崖寺,”末轻言已经坐到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牛奶,“和尚住的地方。”
“嗯,我知道青崖寺是和尚住的地方,”方寒诺走到沙发上,挨着她坐下,拉过她问道,“第一个项目如何?”
“言言厉害着呢,”末轻言转过头,伸出手,夹着方寒诺的双颊,“马上出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等着悠悠来表扬呢。”
方寒诺眸子静静这看着她,轻轻笑了声,将话题转了回去,“那地方怎么了?”
末轻言放开他,做好,喝了口牛奶,脸色带了点凝重,“在西京山碰到刘家人了。”
“刘易都?”末轻言就前几天在马场见过刘易都,一个阴险狡诈,心急很重的男人,只是,此刻他去西京山的青崖寺做什么,刚回国,在A市的动作很是不少,“青崖寺?”
“嗯,”末轻言歪过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转动眼珠子,想了半会,“希望真如千千所说,他是去青崖寺找谁?只是,他会去找谁?”
“难道?”方寒诺眼里闪出一丝精明,看了眼末轻言。
正文 073 风云预起
两人再聊了一会,末轻言端起杯子,将剩下的牛奶最后一口喝光光,伸出舌尖,舔一舔唇角,没意识的动作,在旁边方寒诺的眼里,就是极致的诱惑。
方寒诺特有的宠溺眸光深了深,勾唇邪魅一笑,微微抬起她的下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粉嫩的唇,一深一浅的呼吸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叫了声,“言。”
末轻言只是抬头痴痴的看着他,心底甜蜜一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啵一下,亲吻在他的脸颊,努努嘴巴,“只能亲在这,不然下去千千又说我在偷喝总裁的咖啡了。”
说完,半转身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也不顾方寒诺铁青的脸,还有他深邃妖孽的眸光底下,掩过丝丝的无力之感。
“好了,那我先下去吧。”已经上来有二十多分钟,再不下去,下面那些人肯定会有一堆问题等着她,末轻言眼里含笑,对方寒诺说道,便起了身,下五楼。
电梯停下来,刚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末轻言有瞬间的微愣,然后翘起眉头,眼里讥笑的看了下,便侧过身从河东狮吼的身旁走过去。
河东狮吼对着她的背影,狠毒的腕了一眼,然后扭着臀部,踩着几尺高的鞋子便进了电梯。
末轻言刚到座位上,开机就看到自己的聊天工具一直在闪,点开,正是滕奚的留言,“轻言师妹?在吗?”
末轻言看到时间正好是几分钟之前,就发了个“抱歉,刚才有走开。”
那边回复了个笑脸,末轻言想来肯定是会邀请她做什么,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给他留一丝回旋的余地,“一会和千千去逛街,滕奚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半晌才答复了个哭丧的表情,说没事,末轻言心底乐呵了一声,就看到旁边的米千千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她,问道,“言言,你刚才有碰到河东狮吼没?”
末轻言对滕奚说了还有事,就关了聊天工具,回过头示意她继续说,估计这河东狮吼来五楼也不是有什么好事,现在办公室明显人人都在窃窃私语着,“很拽。”
“嗯,是很拽,”末轻言滑过凳子到米千千旁边,看着电脑上润色的设计,指了指,“这里有点艳。”
“嗯?真的,我试试,”米千千操作着键盘修了修,等看到屏幕上的图案深绿了几分,转过头对末轻言色迷迷的笑了笑,“言言,你太厉害了。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说着,就准备伸出胳膊给末轻言的肩头一个重击,便末轻言闪过,然后看到愣在半空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呵呵。”
“刚刚河东狮吼怎么了?”末轻言继续问道。
米千千刚准备说话,主管悠悠就出来通知大家,“现在大家收拾一下,开个会。”听到这话,米千千给末轻言嘟嘟嘴,就是这个事情。
之前末轻言就决定,欧联需要整顿。
那整顿就先从身边开始,先将策划部的项目规划重新划分划分,将想法说给凯文之后,他便安排了下去。
今天的开会,说的就是此事,苏彭萧做主持,将他们几十个人按照各自的能力特长,划分了三组,各取所长,互补互利,使得整个策划部就时时刻刻在运转,大小项目都能够同时完成,避免漏掉。
等大家出了会议室,在差几分钟就下班了,大家到各自的位置上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言言,刚才河东狮吼就是给苏经理送文件的,然后对我们说透露一个消息就是这个。”
“她?”末轻言有点惊讶,这整顿欧联是她的计划,而行动的人就是凯文,凯文肯定也会在今天通知下去,只是这河东狮吼只是法务部门一个小小的员工,怎么会知道这样的调整呢,想着眉头皱了皱,米千千接着说道,“他们好可恶,河东狮吼告诉他们,我们两个肯定只会负责一些项目的收尾工作。”说着,苦瓜这脸,让末轻言看看旁边的位置,就是之前八卦讽刺他们的那几人,对于她们两个新人,肯定只是负责小项目的小事情,在那讥讽了半天。
说话片刻,两人也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到楼下的时候各奔东西,打了车就回去,末轻言也是和上次一样,在南门下了车。
前面的奔驰车辆,凯文已经候在车旁,看到她叫了声夫人,便感觉拉开车门,等她进去。刚才在欧联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就说今天可能要开会,下班不能早走,在南门见。
上了车,末轻言眉头反而是皱了皱,撇了撇嘴巴,看向方寒诺,方寒诺知道她心里所想,也是勾唇无力的笑了声,抬起头,冷冽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射出令人震撼心魄的冷光,对前面的凯文吩咐道,“上高速。”
凯文也是心底嘲讽了一下,告知司机上高速,再下北三环回清幽园。后面的那辆车,从他们离开欧联就一直跟在后面,车厢里面的人,就是那次在电梯外面碰到的,敢跟踪到这,真是不自量力。
后面出租车上的河东狮吼,就很是抓狂,她刚才看见什么。想想今天经过四方打听,知道总裁近期都会在欧联视察,但是来的时间走得时间刚好和他们岔开,今天就特意向主管告了假,早早在欧联门口,守株待兔。
哪怕不能创造一个巧遇,那也要跟踪到知道他的行踪,总裁的居所在哪里,以后将自己打包送出去,总有个地方。
结果,下了班,看到总裁和那位外国人,匆匆下了楼梯,就进了奔驰车辆,她赶忙拦了辆出租车,吩咐跟在后面,“别跟丢了,一会给你加钱。”想到终于能钓到大鱼,血红大嘴都扯着笑,将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都吓了一跳。
只是,车辆行驶到南门的时候,就停靠着路旁停了下来,十几分钟,都没有动静,也没见里面的人出来,也没见有外人上车,直到河东狮吼气愤的想骂人的时候,看到末轻言下了车,而那位外国人给她拉开车门,她就自然惬意的坐了进去。
看到此,河东狮吼狠毒的咬了咬嘴唇,血红大嘴更是血红,“怎么是她,”然后转念一想,冷哼一声,“哼,没想到假清高,骨子里面也是一股骚劲,竟然能让总裁包养她。”可是越想,又越气愤,凭什么她就能勾引到总裁这样极品的男人,一身浑然天生尊贵气息的男人。
“诺诺,肯定是你的桃花债。”车子刚发动,末轻言侧着身子睨了睨车后面,就对旁边的方寒诺下了结论。
方寒诺一听,邪魅的笑了,脸色故意沉了沉,“那个业务部主管滕奚?”两人真是不相上下,宝贝言言身边也有一些烂桃花的。
末轻言想起那个滕奚,想起好像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追,而且没有某男心底就一阵乐呵,脸色一片酡红,方寒诺余光扫到这抹艳色,声音很冷的一字一字突出,“言言,他是?”
“哦,就是一个追求者,送送点心,约约我去吃饭,”末轻言还不自知的继续说着滕奚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还没等她说完,方寒诺一把拉过她,怒气被强制压着,盯着怀里的某女,眸光里迸射出危险的火焰。
末轻言对上他的眼睛,才想起,咳咳,隐婚可是有条件的,只是隐婚而已。
方寒诺扣着她腰身的手,收了收,在将末轻言拉近几分,柔软的身子对上强壮坚硬的胸膛,末轻言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动了动,然后用手推了推,脸色扯过一个讨好的表情,“呵呵,那个诺诺,只是说说而已啦。”说话间,清澈的眼里含着媚笑,莲花的馨香洒在他的脸上,丝丝痒痒。
“嗯?”带着鼻音的沙哑,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眼底闪过经验,低下头,含住那粉嫩桃色的软唇,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舌尖,吸吮轻咬,在口腔里缠绵,扫过每一处芳甜。
带着怒气,带着霸气的吻,两人一起追逐。
一吻作罢,方寒诺呼吸有点急促,末轻言趴在他的肩上低喘和娇吟,“诺诺坏坏。”
方寒诺在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揉了揉,两具身子密不透风的相依在一起,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丝丝旖旎气息,“我也不认识他。”
听到满意的答复,方寒诺头倚在她的肩头,喘气的微笑,“他也不敢。”
末轻言哼哼两声,推开他,很是不信的辩解,“哪有,今天人家滕奚还约我下班去吃饭呢,不过我和千千要去逛街,就拒绝了。”
不管方寒诺眼底的愤怒,末轻言坐好,转了话题,“她怎么知道?”
方寒诺搂过她的腰身,看着前面车厢的档隔,眼里崩裂出道道寒光,“找死。”
末轻言勾唇邪笑,“交给我,她可是时时刻刻在找我和千千的麻烦,上次的舞蹈跳的相比肯定不错,那就来次更厉害的。”
“舞蹈?”
“嗯,不过,不能告诉你。”末轻言狡诈的笑了笑,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亲老公,知道这个坏坏的东西,说不定到时候,如果他真惹自己生气了,肯定也会给他放一个这样的病毒,想着就心底就有所行动,伸出手捏了捏方寒诺的,邪恶的笑了笑。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后面的出租车已经跟不上了,早就甩开了,下了北三环,上未央路上没几分钟,就到清幽园了,保姆也早早将晚饭做好,等着他们回来。
进了屋,两人简单的洗漱了出来,饭餐已经在桌面上摆好。等他们吃完,方寒诺就拉着末轻言去外面的清幽河散散步。
“最近尤家倒是安分了不少?”末轻言想到最近A市表面上很是平稳,但是总感觉很是压抑,就如大海,海面上只是随风挂起了丝丝波纹,而海底却是暗潮汹涌,波澜不惊,这安分的背后,怕是有下一场雷雨即将到来。
方寒诺对上她凝重的神色,拉过她的手,和她缓缓走在清幽河边,涓涓的流水声,清脆的击打着河岸的石壁,在水声中夹杂着几只蛐蛐的叫声,为这夜空,更增加一点曲调,“中国有一个典故,卧薪尝胆,不过尤浩领悟了这句,尤家其他人却是未必。”
末轻言听他说完,慢走的步伐倒是顿了下,抬起头,加以确认,“尤然的案子?”
想想,最近尤家也是出了几件事情,但是对于廖征,就是尤浩的一颗废棋,廖征想去在击打一些海浪,怕是还没有那个能力,那此刻,只有尤然,尤然虽说是入了狱,但是尤家老太太的身份还是放在那,隔三差五的会在尤浩耳边唠叨下,想见见尤然了,都没人陪她说说话。
“嗯,在狱中倒很不安分,不过,”方寒诺转过身,讥笑道,“倒是帮助了不少,一层纱,还是要到猎物蠢蠢欲动的时候,揭起来,才能看到精彩。”
“精彩?”猎物还没有蠢蠢欲动,末轻言却是蠢蠢欲动,有什么精彩,或者说,这精彩就是能够将A市再搅一番,“秦家,都难以控制住吗?”
“秦家,如果秦家参与A市这沧桑风云变化,那刘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了。”
“那尤然的行动是?”末轻言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
“尤家在政府的一步暗棋。”方寒诺说完,又拉着末轻言沿着河边悠悠散步。
“呵,”末轻言听到这个,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就应了那句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而且还是个蛀虫。”
“既然牵扯出政府的某些人,秦家也该出出力,想必到时候刘家,也不会仅仅坐着看戏,”方寒诺说着,对上末轻言老公你好坏的眼神,继续说道,“A市的精彩,这才开始,这周秦家老爷子会来清幽园喝喝茶,看看风景,言言可是莫要错过了。”
末轻言就皱皱眉头,好像这周要去千千家吃饭,但是秦老爷子,这A市的一场好戏,低头皱眉盘算了下,美食与美剧之间,“那言言会好好接待的。”
方寒诺低头,微微眯眼,长长的睫毛轻眨,望着路灯下,眸光仍是璀璨晃眼的末轻言,勾唇邪魅一笑,“呵呵,诺诺永远都相信言言的。”
正文 074 顺藤摸瓜
事情也在方寒诺意料之中,这尤然早已经习惯的贵妇生活,突然变成了地下囚,入狱没几天就承受不住。
开始在监狱里面大吵大闹,起初也只是叫廖征去看看她,吼吼廖征,咒骂下廖征,释放下心情,结果这次廖征带来的消息,将她的怒火烧到了极点,要不是监狱长拦了下来,估计在狱中就上演一场泼妇骂街悍妇的形象。
“还能怎么的,你不过就是尤家养大的,又不是亲生的,尤家能真的帮你?不然最近尤家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从那位置下来,你也进了这里,尤家呢,现在享福的享福,玩乐的玩乐,哪里还记得你。”
怎么说,她都是尤家养大的孩子,她婶婶可是很喜欢她的,只要婶婶能说上话,她堂哥尤浩怎么会不管不顾呢,尤然对着廖征就一顿吼骂,“你怎么说话的,你背后说我堂哥坏话,算什么人。你是诅咒我出不去啊,妈的,老娘我肯定能出去的,只是现在尤家没顾上而已。”两人不欢而散。
结果到了下午,尤然越想越觉得廖征说的靠谱,真有那么回事,最近都好的天了,也不见尤家有任何人来看自己,堂哥尤浩和尤老太太也就算了,但是尤氏也不至于对她不管不顾,一次都没有来探望下,怕是家里落了话,越想心里越是气不过,就去求求监狱长,让尤家的人来看看她,结果被驳了回去。
尤然就想起当年她堂哥能压下这个案件,现在肯定也是可以的,现在入狱,完全是因为尤浩对她和廖征有意见,看不过她和廖征,。
如果她在尤浩面前说说好坏,低头认个错,再说她堂哥肯定这政府里面有人,这次肯定还会帮她,“狱长狱长,不信我,总相信我堂哥尤浩吧,我们这里有人的,你拽什么拽,告诉你趁早把我放了,不然等着你上面撤你的职。”
就一捅二捅的,捅到最高层那里,当年案件的隐情,是公安局某些人背后做假案,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晚上,公安局局长就去找尤家找了尤浩,“尤家怎么看人的,你那什么妹子,现在在监狱里面闹疯了,所以人都知道你尤家在监狱有人。最近哪里都查的紧,如果真被知道了,你我命都不保。”
“你放心吧,这有人,到时候找个替死鬼就行,”尤浩更是对尤然反感,虽说政府部门有关系,但是这都是他们在A市隐藏的势力,结果被尤然这一个瞎闹,歪打正着,“我们可要冷静,A市现在人人都盯着这块呢。”
“尤浩,告诉你,别说你现在在A市富起来了,你也看看你当初那混混模样,没有我的帮助,当年你们尤家怕是现在都在牢里呢,如果这次出事,我可是要弄个鱼死网破。”撂下狠话,那边人就匆匆走了,时间越长被别人发现的几率就越大。
“少爷您看这事?”尤浩思前思后,这公安局长是刘家那位少爷布的一步暗棋,现在被他堂妹这一捣鼓,心底气愤暴躁的不行,就上门来找他。
如果,真如刚才公安局长所说,弄个鱼死网破,他们尤家不要紧,想起刘易都之前那句话,能创造一个尤家,就能收回一个尤家,后面那些陈家、李家,早都前仆后继的等着他倒在沙滩上,要是捅大了,捅出了刘家,怕是尤家留不住一个活人。
“他?”电话那边冷哼一句,便挂了电话,“知道了。”
“少爷,这事?”连正也听到尤浩那边的回话,不禁问道,“如果真让尤家闹大了,政府里面的暗棋,不就?”
“哼,”刘易都脱了外套,将衣服递给连正,笑笑,“连正将简单的处理方法都忘了?死人是不会说什么的。”
“少爷的意思?”
“废物就不要在社会上浪费时间,将现在的公安局局长撤了,再告诉尤浩,如果这次他再出现差错,我就不是紧紧只是做个收尾工作,他B市那个煤矿,可是让他好好去想想。”
连正听到这句,有微微的愣感,看到刘易都进了浴室,将衣服挂在旁边,对着浴室门说了声,“少爷,老奴知道了,马上去处理。”
第二天,天一亮,凯文就急急忙忙进了清幽园,推开门看到方寒诺正在下楼,“主子,早安。”
“嗯,”方寒诺松了松手腕上的莲花丝带,眨了下眼睑,“尤然出事了?”
“是,主子,昨晚半夜死在狱中,调查结果是因为尤然承受不住监狱的劳苦之灾,半夜用利器,捅入心脏,当场死亡,”听到主子已经猜测到结果,凯文顺着说道,“尤家已得到消息,但是并没有任何动作。”
“嗯,”方寒诺下了楼,坐在餐桌旁,吩咐保姆将早餐端上来,等着末轻言下楼,“秦家,刘家,A市现在都盯着这里。”
“尤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他们在政府里的那些人,也不会在这个当口出来,最近在牢里尤然所接触的人,都去查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你将这些都告诉秦如冬,让他去做。只要暗地里出来一个就让他自己去顺藤摸瓜,人只要有了好奇,自己就会去搜寻真相。”
“是,主子,还有,昨晚公安局局长去了尤家,”凯文继续道,“不过出门的时候却是面色不好。”
“哦?算起来尤浩是最稳得住脚的,只要已经出洞的,再让秦家继续震震,都到面上活动,这戏就好看多了,”方寒诺听到冷哼一声,嘴角讥笑了声,喝了杯清水,对旁边的凯文继续吩咐,“以后得到A市的消息,都备份一份给秦如冬送过去,处理不处理,让他自己去拿捏。”
末轻言这时候也下了楼,听到他们的说话,眉头紧了紧,方寒诺抬起头看了下凯文,“再派人去刺激下廖征,让他们都在自己窝里先乱了,就更精彩了,你先下去吧。”
然后转过身对末轻言问道,“言?”夹起旁边的早餐,“如果春卷不喜欢了,那就没有下次了。”
“哪有,”末轻言赶忙抬头替自己辩护,如果亲亲老公在不做,以后去找哪位,她才有福气享受到如此美味佳肴,然后说道,“只是想起一个问题,诺诺,你说,”说着也夹给方寒诺一块,“紫泉最近应该到了吧?怎么没给个消息呢?一会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