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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娇妻(VIP正文+番外完结)
作者:不关风月
这就是一篇奸情满满,激情四射的一对普通男女的痴缠,夹着家长里短,坑品有保证~
月黑风高夜,床上的卢婉芝盯着爬向自己的苏越,一脸严肃的问。
“你在我之前可有碰过其他女子?”
苏越郑重摇头:“没有!”
“我不信!为何你对那事儿如此熟练?”义愤填膺的卢婉芝。
“我只看过,没做过!”没有丝毫扭捏的苏越高声辩解。
内容标签:种田文 平步青云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越,卢婉芝 ┃ 配角: ┃ 其它:改造混帐男
☆、说服
一只补丁上面躺着补丁的千层底儿布鞋甩向了正口舌生莲的苏越,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高声断喝:“你个臭小子,老娘的话你不听了?我说不能娶那哑巴!”一个穿着黝黑铮亮的蓝色夹袄,一脸怒容,挽着简单的发髻的王氏气的厉声吼道,耳边还有几根花白头发随着她的怒气在初冬的北风中轻轻摇曳。
家徒四壁的正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怒发冲冠的王氏,另一个就是站在她对面两步距离的唯一的儿子苏越。
“娘,婉芝不是哑巴,就是不爱说话而已,瞧你说的多难听!”苏越显然对于老娘的狮子吼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躲不闪的,依然悠闲的在那晃着一条腿,挑自己老娘话里的病句。
“那卢婉芝三巴掌打不出个屁来,他们一家来村子里十五年了,我可是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一个字儿,你说她不是哑巴,谁信啊?”王氏看自己儿子还是那不着调的样子,忍不住坐回自家从苏越太爷爷那里传下来的唯一一把硬木嵌螺圆椅上,伸手抚额。
她如今只恨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夫妇二人得了一子四女后才有这个宝贝疙瘩般的儿子,真真的疼宠到心肝里,没曾想到是害了小儿子。
抚额沉思的王氏抬头看了下已经空旷的家,不仅又是一阵叹气,想当初自己家在村子里也是数一数二过的好的人家,可如今也是数一数二了,只不过是过的穷的。说来都怪自己养了个败家儿子,吃喝嫖赌中他占了前两个,整日去镇上和那些狐朋狗友胡天海地的吃喝,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不说,还把当初嫁闺女的彩礼如今也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傍身的三亩地,还是老头子以打断儿子的腿为要挟才得以保下来。
还好大儿子成亲之后分了家,自己老两口虽然不放心小儿子和他住在一处宅子里,没有连累大儿子什么。但是不知道这两年这个小儿子是怎么了,变着法的折腾,都快把自己和老头子的两把老骨头都折腾坏了。
王氏心里再次叹了口气,想想起码儿子不去镇上的那春芳园抑或是那赌坊,不然自己和老头子这两把老骨头估计早就埋在村北头苏家的祖坟里了,如果那样,在阴曹地府他们夫妻也无颜面对苏家的列祖列宗啊。一个孩子怎么就被自己老两口教成这个样子了。
而站在王氏对面的苏越半天不见自己老娘反应,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见自己娘脸上忽明忽暗,忽悲忽恨的表情变换的如那台上的戏子,知道她必定是想到其他的了。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娘,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你赶明儿就去托媒人去他家提亲去罢。”
“放屁,我什么时候同意了,要我同意?没门儿!除非我死了!”王氏再次坚定的否决了。
“娘!你到底为什么不同意这门亲事儿?那卢家的大姑娘怎么着你了?”苏越见自己费尽了脑汁,好说歹说王氏都不同意,他也有些急了,声音就高了些。
“你个臭小子,那卢家大姑娘比你大一岁,不吉利的!而且你看过那姑娘下过地吗?这被卢家老两口娇养着的闺女除了会洗个衣服还会做什么?你又是个不会干活的主,再给你娶个大小姐回来,我和你爹怎么会放心啊!”王氏这次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块儿抹布,边往自己儿子身上招呼边骂着。
苏越也不躲,挨着打还硬着脖子说:“娘,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让她一个弱女子养活不成,我有手有脚又能干活。”
“你还有脸说你能干活,你自己说你这年下过地没有?咱家的地在哪儿估计你现在都忘了?”王氏拿着抹布抽累了,扶着腰歇了下,嘴上还不忘喘着气骂儿子。
“娘,那是儿子这两年犯浑嘛,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会改的。”苏越谄媚的笑着说道。然后还不忘上前给老娘捶背捏肩。
“你娶了媳妇真能不去镇上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吃喝了?”王氏皱着眉头狐疑的问他。
“娘,你放心,以后有白胖的媳妇儿在家里,我哪还有出去的心思,绝对守着媳妇儿不出门啊!”苏越不要脸的说道。
王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话没脸没皮的,看看你和外面那些人都学了什么,都十七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说完被苏越搀着坐回椅子,但是她还是反对道:“你决定定下来好好的过日子是好事儿,我们苏家也是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何必去求卢家的大姑娘,她的第一门亲就那个方家庄的方大树,刚定下来那人就被驴踢死了,她是个克夫的命,这也是娘最担心的啊!”
“娘,你这话说的,她都没嫁过去,那方家的小子根本就没有当过卢婉芝半天的丈夫,何来的克夫之说?”苏越一听老娘这么诋毁心中所想,背也不给捶了,肩也不给捏了,抗议声音也更大了。
“就算她不克夫,她可是比你大一岁啊,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一,不成妻。我看卢家的二姑娘不错,还比你小一岁呢,人也长的利索,还经常见她下地干活,是个管家的好帮手,不如我们托媒人去说卢家的二姑娘吧?”王氏忽然间想起卢家那个二姑娘卢荷花,不是看她在地里弯腰干活就是在家里做针线活。
“我才不要那卢荷花,她太粗野,你不记得她小时候了,今天上房揭瓦,明天爬树掏鸟窝的。进咱们家我看我们是管不住的。”苏越急忙摆着手反对。
说完又忍不住嘀咕了几句:“而且那卢荷花长的五大三粗的,没有半点女人味,哪有卢婉芝漂亮啊!”
王氏一听又气从心头起啊,抄起还没有放下来的抹布就往苏越身上招呼:“你个不会过日子的,长的好看能吃还是能喝啊?”
这次苏越跳着躲开了,气呼呼的跑到门口蹲在了门槛上,双臂叠交于胸前,低着头半天不吭声,就听到王氏在那唠叨卢婉芝如何不好,自己养大着个儿子如何艰难,苏越如何不孝。
苏越听的不耐烦了,猛的站起来对王氏闷闷的说:“娘,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这事儿,我等下就去镇上找我那帮子朋友去,再也不回来了!”说完就进西胯间自己的屋子收拾行囊了。
王氏跟着他进了西胯间,见他来真格的了,也不禁有些怕了,主要是他这一去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银子了。回来还要被老头子一顿胖揍。
压了声音,王氏温声劝道:“阿越,不是娘不喜欢那卢家的大姑娘,你看她瘦的那个劲儿,一看就是不好生养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你再看卢家的二姑娘,那肩宽屁股大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反正都是卢家的姑娘,我们去求了二姑娘也一样啊。”
“娘,娶媳妇又不是只用来生孩子的,再说大哥都有儿子了,你们有后了,哎,我不给你说了,这就出去!”苏越说完胡乱的塞了几件衣服在包裹里,拎起来就要抬脚出门。
王氏一看,这次小儿子是要来真格的了,她急忙拽着他的胳臂,拉着不放倒:“我的小祖宗,你这要真出去了,再回来你爹还得打断你的腿不可,你等等,娘同意,娘同意还不行吗?”
苏越听到她说同意了,急忙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反手挎着王氏的手臂,笑着殷勤道:“还是娘好,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叹了口气,王氏被苏越搀着回到了正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踌躇了半天。
不管母亲如何愁眉苦脸,苏越只一个劲儿的说:“娘,你想啊,那卢家二老对卢婉芝这么娇惯着,那将来给她的嫁妆一定也不会少了,说到底还是我们家占便宜。你既然同意了,我现在就出去找李婶子去,让她今儿个去卢家提亲!”
王氏叫住兴冲冲往外走的苏越:“阿越,你先回来!你看这天都快黑了,你李婶子不得搁家做饭啊,明儿个一早再请她来不迟。”
唯恐母亲反悔,苏越接着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给王氏说:“娘,我先去告诉李婶子一声,请她明天晌午来咱家。”说完怕王氏再在背后叫他,急忙跑着出了自己家的篱笆门。
王氏见了,只能叹气,心里想着晚上怎么给自己老头子商量这个事儿呢,卢家大姑娘她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两次次,两家一个村南头,一个村北头,隔得也比较远。
同村住却只是见过两次面,听邻居说那姑娘也从来没下过地,只洗洗衣服做做家务,在村子里不下地的女人是极少的。一般女孩子十岁左右就可以做针线活拿出去卖,贴补家用了。十二三岁在农忙的时候都要帮着父母下地干活的,而卢家有六亩地,在村子里也算是中等人家了,可是他家只有二女儿和小儿子偶尔跟着父母下地干活,这卢家的大女儿娇贵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来提亲的人本来就少。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今天免费的原则,推荐下自己的其他两个文:,已经完结的:
☆、同意
因为刚秋收完,村里人大多都忙着收拾院子或者建房子,所以当头天上,苏越的爹给人家当了一天的泥瓦匠,累了一天回家吃完饭刚躺下来,听媳妇儿王氏说要给小儿子提亲的事儿,他就心里烦着呢。
“提亲,这两年我们给他提了没有十家也有五六家的姑娘了,人家都看不上他能怎么办,我看还是拼着我这把老骨头多挣些银钱,给他有个依傍,那个时候提亲还容易些。”苏越的爹苏根无奈的说道,他对这个小儿子也是头疼的很。
苏跟和王氏其实都刚四十出头,只这两年因为小儿子的事儿都愁白了好多头发。大儿子已经成家单过,并经过小儿子这两年的闹腾,明着是和老院没有什么牵扯了,除了逢年过节过来一趟,平日大儿子还好,大儿媳妇见了老院的这三口好似陌路人,唯恐去他家借钱。
见苏跟愁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王氏就跟他嘀咕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儿,把苏越的一言一行都描述的很是细致,末了又加上自己的判断:“老头子,我看这次阿越是决定定下来了,你想他要娶了媳妇儿成了家就真的成大人了,看他也真的是对老卢家的姑娘上心,虽然我是不满意那个卢婉芝当媳妇,但是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总比让那混小子出去鬼混让人要债上门的好些。明儿个就托他李婶子去卢家提亲,你看怎么样?”
苏根仔细的听完自己媳妇的话,叹了口气:“你这当娘的只觉得自己儿子好了,那卢家大姑娘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娇贵,你当我们去提亲他家能同意?”
“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的,那卢婉芝都十八岁了,我搁她那岁数娃都生俩了,有人愿意要她已经不错了!”王氏不满的嘟囔。
“你也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我要是有闺女也不同意嫁给这样的人。”苏根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就来气,又责怪道:“说来都是你惯得,刚开始要不是你偷摸的塞钱给他,他哪会沾上这些坏习性。”
“过去的事儿你还老提它干嘛,现在我们在说儿子的亲事儿!”王氏被戳到了痛处,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吼道。
“好,我们不提那过去的事儿。就说昨儿个他是不是又去偷老刘头家的鸡了?今天下午我去做活被老刘头好一顿损,明儿个还要赔给他一吊子钱!你说人家养的儿子怎么又中秀才又去做大户人家的账房先生的,我们这儿子整日就知道偷鸡摸狗胡吃海喝。哎!那卢家估计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苏老头再次摇头叹气。
“他们不同意最好了,我还看不上那个什么活都不会做的大小姐呢。也让阿越死了心。”王氏生气的说道。
说完这些她又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大儿子:“咱家的老大阿楚不也在镇上的米粮点当伙计嘛,总有个事出息的!”
其实王氏也知道大儿子自从娶了媳妇基本就忘了自己老两口了,一年到头过来的次数,一把手都够数过来的。自己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这么个亲事,毕竟小儿子再胡闹再混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娶个不会做事儿的媳妇苦的还是自己儿子。
“哎!先别这么说了,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托了他李婶子明天晌午来咱家嘛,你当那个不省心的小子今儿个去托她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我下工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李婶子的老头了,他都告诉我了,那小子可是向他李婶子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鞠躬拜托的,早把他要求娶卢家大姑娘的事儿都说了,明儿个估计全村的老少爷们都知道这回事儿了。只能明天早上托李婶子去卢家提亲了!”苏根越想越生气,那个不省事的儿子,最后直骂家门不幸出了这个逆子,人家到他们这个年纪都含饴弄孙了,而他们还要为他奔波。
“那小子!我说我这边刚松口他就兔子似的跑去找李婶子,原来他是把事儿都摊开了。哎!老头子,如今我们也只能请人去提亲了。”王氏气罢也只能叹气,和苏根商量着明天去卢家提亲的事儿。
老两口商量了大半夜才敲定明天和媒婆李婶子说的细节,目的很简单,就是这门亲事一定要成,无论花多少聘金,无论说多少好话。
第二天一早,半老徐娘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婶子吃完早饭就屁颠颠的来到了苏家。
她到的时候,苏家三口还在吃饭,难得今天苏越没有赖床,早早的起来帮做早饭的王氏又是烧火又是淘米的。
苏家老两口看这门勤快的小儿子,俱是摇头,看来这门亲事他们同意对了,两人心里都想如果儿子成了亲也能这么那他们就谢天谢地谢菩萨谢祖先了。
王氏看到李婶子过来,急忙客气的把她让进屋,又问她吃过饭没有,客气的让她再吃点,李氏瞥了一眼苏家饭桌上摆的稀饭咸菜,急忙摇头推脱不用了,让他们先吃,她在正屋等着就行。
因为有事儿苏家老两口就急忙呼噜噜的喝完碗里的粥,而苏越则是在李婶子进院门的那一刹那就拉着脖子巴巴的瞅着,仿佛能瞅出个媳妇不成。
苏根吃完早饭后重重的把碗放下来,瞪着苏越说:“明儿个起你就跟我去挑大泥去,整天什么活都不做像个什么样子!”说完不等他回话起身拿起自己的把铲就走了。
苏越这次也破天荒的没有推脱不去,而是爽快的应下来了。然后看王氏也吃完饭了,急忙说自己来收拾,让王氏和李婶子唠嗑。
王氏摇着头,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儿子大了同样也是这样啊。她进了屋子和李婶子先是拉了几句家常,无非就是睡觉的娃昨天晚上又尿床了,谁家的男人又出去赌钱了之类的话。
李氏见王氏就是不往苏越亲事上拐,心里想为了那二十文的谢礼,还是自己先提吧。
“嫂子,你家阿越昨个找我去了,说是今儿个要来你家,你有事儿找我?不是你家阿越看上哪家姑娘,让我老婆子去说媒吧?”李氏早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可是主家迟迟不开口,她也不好主动说太细致。
“他婶子,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真让你说对了,我们家这个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想来已经给你提了几句。不就是他昨儿个哭着喊着要请你去帮忙提亲,那就是村北头老卢家的大姑娘。”王氏不淡不咸的说道。
“老卢家的大姑娘可是个妙人,长相自不必说了,在咱们村里不数一数二也差不多了,而且温柔娴静。”李氏早些年当姑娘的时候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不然也应不下来这官媒的活。
“她那是太安静了,还听有人说她是个哑巴呢?他婶子,你说别真是个哑巴吧?”王氏担忧的问到,她真的没有听到卢婉芝说过话。
“胡说,那卢大姑娘只是不爱说话,哪能是个哑巴,你去村北头打听一下,可有不少人听过她开口。再说娶个话少的儿媳妇,以后不少和你这个婆婆起争端,而且真的是婆媳吵起架来,她哪能是你的对手。”李婶子知道她这是贬人太高自己儿子的话,但是她也要为女方说几句话,不然这门亲事不成,自己的礼金也要泡汤了。
“那卢家之前也没接触过,也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王氏又打听到。
其实她昨天苏越前脚出门后,她后脚就去打听卢家的,恨不得把人家的九辈祖宗都问了个遍。
“那卢家就老两口家三个孩子,两个闺女一个小子,二闺女今年也二八年华了,那小子也十二岁了,人口比较简单,而且全家人都是好相处的。昨个阿越去我家说完后我就穿了整个村子去打听,你放心吧,那家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李氏拍着胸脯保证。
其实她没有说的是,卢家的二姑娘也听说这个事儿了,今天天还没有亮就来找自己,拜托自己无论如何是要促成这桩亲事,还塞给了自己几个铜板。
虽然李氏也纳闷了一会儿为何卢二姑娘为何为自己姐姐的亲事这么操心,后来想想没准儿也只是姐妹情深罢,就不去深究了。
见王氏还在犹豫,李氏加了一把火:“嫂子,那卢家虽然面上就有那几亩田,可是你也知道那卢家是外来户,虽然都说他们再外面待不下去了才回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但是你想哪个出去的人回来没有点积蓄啊,而且以卢家对大姑娘的那种娇惯,将来她出嫁那嫁妆还不得多给些啊,说来还是你们家阿越有福气!”
“我们可不是那种靠着女方嫁妆过活的人家,我们都有手有脚的,还差那点钱。”王氏不屑的说道。
“嫂子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女方家要多陪送些银钱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坏处不是,况且阿越有个有钱的岳家,将来也有个依仗,而且卢家那小子听说是个读书好的,没准儿以后还能考个秀才举人回来呢,他要有出息了,还能不帮衬自己的亲姐姐。”李氏接着列举种种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阿越为嘛对我们家婉芝情有独钟呢?
☆、婉拒
王氏本来昨晚上就被苏根说的同意了,今儿个当着李氏的面拿乔无非是想让她提亲的时候告诉卢家自己的态度,到时候要彩礼的时候别狮子大开口。
“说到这,那卢家是外来户,也没有族里可以依仗,以后我们家阿越又是同村的,还不是像他们家的儿子一样。都是同村的,他们卢家等于招女婿了。”王氏想着昨天到今天儿子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后媳妇进门了,还不是和老大家的一样,媳妇让往东,他别说西,北和南都不敢去。
“这个以后得看媳妇进门你这当婆婆的怎么教导了,再说那卢家姑娘虽然娇贵了些,但是听说是个好性子的,以后进了你们苏家门,是打是骂还不是你当婆婆的说了算。”李氏再次煽风点火。
王氏听她说的惟妙惟肖的,忍不住笑了下,嗔怪的说道:“看你说的,我难道还是那种恶婆婆不成?”不过心里舒服些了。
“咱别说这些没用的,说下等会儿去卢家提亲的事儿吧。”王氏言归正传的提议道。
就等着她这句话的李氏笑了:“嫂子,今儿个去卢家也就是说一下两个孩子的事儿,通下气,看卢家对这门亲事什么态度。”
“他们还能什么态度,都十八岁的老姑娘了,有人要已经不错了,难不成还有不同意的道理。”王氏忍不住嘟囔道。
“嫂子说的是,咱家阿越那长的也是一表人才,除了这两年荒唐了些,可是他不是一个坏孩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可不敢说昨晚上自己还得到了半只鸡,一看就是苏越偷的来贿赂自己的,看来这门亲事自己就是说破了天也要促成了,不然又是吃阿越的鸡又是拿卢二姑娘的银钱,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就是,还是他婶子说的对,我们家阿越就这两年混了些,可之前也是一个好孩子的。”王氏见有人夸自家儿子,也高兴了起来,顺嘴夸了几句。
站在门外一直听着她俩说话的苏越等不及了,他看太阳都快照在正头上了,而李婶子还是坐在自己家里不动,他就急了,抬腿迈进了屋子:“婶子,我娘都同意了,还是请你先去卢家通个信罢。”说完还不忘闪着自己那双充满桃花的丹凤眼催促着李婶子。
见自己儿子在外人面前这么猴急,王氏有些生气,但是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训斥儿子,只陷笑着请李氏去卢家跑一趟。
村里面的媒人说媒要是不成功的话,是一个铜板都拿不到的,即使成了,也要等成亲吃喜酒的那天由男方给银子。
李氏笑着离开了,还不忘打趣道:“婶子知道了,就等着吃你们好日子那天给婶子准备大鲤鱼吧。”原来此地有这个风俗,成亲那日新郎新娘要给媒人敬酒夹菜的,而那道菜就是红烧鲤鱼。
苏家母子在家里各自琢磨心事,一个打算,一个欣喜自是不提。
且说李氏晃着自己那绣着大红牡丹的手绢来到了卢家,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卢家的门,卢家虽然和村子里大多数人一样是用树枝做的篱笆墙围着院子,但是房子却足足的有五间,比大多数人家都多了两间,而且他们家特殊的不是儿子住在西胯间,而是两个女儿住在离父母最近的西胯间。
卢家的当家的卢勇今儿个一大早就去镇上赶集了,小儿子卢文轩去了私塾,所以家里只有张氏和两个女儿在家。
而大女儿卢婉芝此刻正在低头绣花,原谅她,除了绣花她真的不知道要干嘛。
卢婉芝记得从自己记事起自己就是手上拿着一副绣花针的样子,只有在农忙的时候,母亲张氏才允许自己帮忙做些家务,而做的家务也仅仅局限于洗几件轻薄的衣服,扫一下院子里的树叶,还有撒几把玉米粒给自己家那几只咕咕叫的小花鸡。无论再忙,张氏也不允许她进厨房,不允许她下地,至今她不知道自己家有几亩地,位于村子的哪边。
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个大女儿能得到父母这样的溺爱,特别是比较着什么农活都要帮着做的弟弟妹妹,但是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父母疼爱自己,自己多疼爱着弟弟妹妹就是了。
其实卢勇夫妇也就三十多岁,正年轻力壮的时候,所以家里的很多活计都是自己动手,即使需要做的,一般也让二女儿打个下手。
虽然卢婉芝心里千百个疑问为什么卢家二老这么娇惯着自己的大闺女,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农家女实在少见,但是看卢婉芝也知道自己家里在这个村子里应该算条件好的。平日听妹妹在自己跟前嘀咕谁家的闺女说亲要了多少彩礼,谁家的小子被买到大户人家去做奴才,而自己家每顿饭都是有荤腥的,可见确实过的不错吧,反正自己足不出户,妹妹说什么自己也就听什么了。
可是二姑娘卢荷花就是要做饭要下地干活的,平常要帮着张氏张罗厨房里一大家子的饭食,农忙的时候还要去地里帮忙插秧点玉米什么的,农闲的时候就和大姐卢婉芝一起窝在屋子里做针线,虽然她是个在家里待不住的性子,但是张氏对女儿的管教很是严格,没事儿是不能随便出院子门的,即使出去也一定要告诉家长去哪里了,去干什么了;还有就是天色稍微暗下来就要回家。
即使这样,也没把卢荷花同学那天生的如脱缰的野马般的不羁性子给板过来,她还是一贯的叽叽喳喳的,东家长西家短的新闻总是能通过她最先得知。
看到家里来了生人,按照之前的卢婉芝的反应,她急忙躲进了和妹妹的小西屋。想着不过就是村里的人来拉家常而已,农闲的妇人们好像特别热衷东家长西家短的来说。
不同于卢婉芝的腼腆怕人,卢荷花倒是落落大方的给李氏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还热情的问婶子十分吃些果子,李氏摆手后张氏给小女儿使个眼色让她下去了。
卢荷花哪会错过这么精彩的事情,她心里盼着念着的就是让大姐赶紧嫁出去。所以她进了西胯间后就叫了卢婉芝一生姐后就贴在门上听正屋里的动静了。
卢婉芝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个妹妹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是她能感受到最近一段时间两人还是有些隔阂,好像她有一件很隐秘的事儿不想让自己知道,而且这件事儿也让她怨上了自己。
此时,正屋里的李氏先是夸卢家如何干净整洁,张氏如何会持家,心里对比了刚才在苏家的境况,她忍不住心里诽谤:“王氏,你还看不上人卢家呢,人家家里可比你们强千百倍。”
张氏自是要谦虚一阵子,正纳闷两家从来没有往来她怎么会过来呢,忽然间想起了李氏还身兼媒婆一职。张氏心里已经有个大概的谱了。
“嫂子,不知道你今儿来有什么事儿吗?”张氏不是那种会说很多客气话的人,有什么事儿都是直接说了。
“卢勇家的,真让你猜对了,今儿个我来是有件大喜事儿,是给你们家大闺女说亲来了?”李氏喜滋滋的说。
“哦,不知道嫂子说的是哪家的儿郎?”张氏在预料之中,所以没有丝毫惊讶,就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村南头苏三家的小儿子阿越,那孩子长的可真的是俊朗,整个村子里也就数他了,而且和你家婉芝年龄相仿,你说这不是天作之合吗?”李氏笑着说道,边说还边甩着她那花手绢,时不时的拿来掩口笑几声。
张氏一听是苏越,轻轻的皱了下眉,微笑的问道:“苏越那孩子这两年不是经常往镇上跑吗?他能看得上我吗山村野姑样的婉芝?”
李氏听了她的话愣了下,知道张氏这是说苏越这两年没少做混事儿,自己不想攀这门亲,只不过人家比较会说话,虽然表面上让人更舒服,但是李氏还是比较喜欢刚才王氏的直接,而这第一次打交道的张氏表面上看着是个好相与的,真真的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但是李氏也是媒婆老手,她急忙说道:“那都是之前的事儿了,阿越如今可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干活呢,而且明儿个就去他爹那个瓦匠班上工了,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再说这门亲可是阿越自己求上我的,可见他对你家姑娘有多上心,为这事儿昨个还和他老娘生了场气呢。”
“为孩子的亲事儿让老人生气不值当得,那苏三媳妇不同意就算了就是了,别气坏了身子。”张氏面做揪心装,仿佛王氏是她的亲姐姐搬。
“哪有,我那嫂子同意,这么好的亲事儿,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她哪有不愿意的理儿,这不今儿个还是他们老两口托我来说的嘛。”李氏哪成想自己为了表现苏越的积极,把王氏这个弱点给暴露了。
“哦,那嫂子没事儿了?”张氏关心的问道。
“是,是,我那嫂子身子好着呢,还等着抱孙子呢。”李氏笑着打趣道。
“那卢勇家的,你看这事儿?”李氏问道,急忙又说:“婉芝也有十八岁了吧,这她的亲事儿不定下来,你们家二闺女也不好说亲不是,要我说这苏家既然这么有诚意,也倒是一门不错的亲事儿。”说完不等张氏说话又接着张罗:“这事儿你现在要点头了,就把你家的大姑娘的庚帖今儿就给了我,我也把阿越那小子的带来了,俩个孩子都不小了,先交换下庚帖请人看下八字。”
张氏只在她提二闺女的亲事儿的时候愣了一下,其余都是一脸平静伴着微笑的看着李氏霹雳巴拉的说话。
“嫂子,谢谢你这么为我们家婉芝操心了,不过这么大的事儿,我可要问一下我们当家的,我自个也做不了主,等今个晚上当家的回来我就和他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张氏勉强的堆起了露八个牙齿的微笑回道。
“这个当然了,都怪我老婆子急性子,想着这么好的事儿赶紧定下来,你们商量。我明儿个上午再过来,反正现在闲着也没事儿,就来你家吃几个果子也是好的,你别怪我脸皮厚就是了。”李氏半开玩笑的说。
“哪能啊,等下给你带回去些给你孙子尝个鲜,这些零嘴虽然都不是什么稀奇的,好歹是个消磨时间的。”张氏笑道,又大声让卢荷花出来给李氏打包。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做了个小的修改,不写穿越女了,古代女子也有独立有主见的,直接古言了,让卢婉芝成为一个古代的圣斗士吧!亲们,给点收藏啦,或者评论也好啊~
☆、面谈
拎着一包子果子,李氏拦住张氏准备继续送自己往外面走的脚步:“弟妹,你就别送了,这又不是不认识路,你记得今晚上可要和我那卢勇兄弟好好商量一下。”
张氏点头称是,让她放心,李氏知道卢家人怕是看不上苏越了,又不忘了提点几句:“弟妹啊,说句不好听的,你家婉芝年纪确实大了,不好找了。况且这阿越这孩子之前也是个老实的,虽说这两年混了,但是看如今这态势,是要痛改前非的,而且有他老子盯着,想来一定会好的。苏家在村子里是大家,婉芝嫁过来你们卢家在村子里也有个依靠不是。”
聪明如张氏,哪会听不懂她话里的威逼加利诱,只干笑着说和当家的商量后再说。
送走了李氏,张氏长出了口气,坐在正屋思索了半天。卢荷花刚才贴着门板可是听的很清楚,她扭头看了一眼还坐的稳稳的绣着花的大姐,叹了口气,上前问道:“姐,你知道刚才那个李婶子来咱家什么事儿吗?”
卢婉芝摇头,疑惑的看着妹妹:“不是来找咱娘唠嗑的吗?”她在自家人面前总是得体又大方,可是只要见了外人,总是先脸红,再低头,最后就只剩下沉默了。
“不是,你今天早上起床不是还告诉我说听到咱家那颗老槐树上有喜鹊在叽叽喳喳的叫嘛?你再猜猜会有什么事儿?”卢荷花问道,她对这个姐姐其实是又爱又气。
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即使父母再多疼她些,即使她心里再有不忿还是恨不起来,所以她只有接受了,但是不能止住心里的不满继续发酵。
见自己的大姐还是低着头皱着眉不说话,然后就向自己摇了下头,说自己还是想不出来这李婶子来时什么事儿。
其实不怪卢婉芝,她过了小半辈子的超级安逸足不出户的日子,有爹有娘有吃有房的,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早就应该嫁出去了。所以她也就压根没忘自己亲事上面想。之前定的那门亲事也是两家刚合完八字,那人就西去了,所以张氏他们根本就没告诉过卢婉芝她曾经定过亲这回事。事情过去一年后还是通过妹妹那张嘴知道自己还曾经定过亲。
卢荷花忍不住了,嘟着嘴说道:“李婶子是来给你说亲的!”
“哦,你知道啊!那你还让我猜!”卢婉芝嗔怪的看了一眼这个炮仗性格的妹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逗她道。
“我说大姐,你都不好奇她说的是哪家的小子吗?”卢荷花见自己姐姐还是不紧不慢的,甩着肩膀头子就上前挎着卢婉芝的手臂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姐,你是天天被爹娘关在屋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就知道绣花啊读书啊,外面像你这个年纪的姑娘,都是孩子他娘了,你说爹娘怎么不着急啊?还有你,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都快急死了!”边责怪边撒娇的晃着卢婉芝的胳膊说道。
卢婉芝笑了,拍了下妹妹的头,轻轻的说道:“荷花,自古婚姻大事儿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相信咱爹娘会安排好的,我们就听他们的就是了。”
感觉姐姐说的话也十分的在理,她们为人女儿的,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卢荷花还是撅着嘴问卢婉芝:“那大姐都不好奇这次李婶子给你说的是哪个?”
“别管哪个,自有爹娘看着,他们同意我就同意,他们要是不愿意我也绝对不会点头的。我们还是赶紧的给弟弟做个书包才是!”卢婉芝扯着妹妹在针线筐里找着合适的布头线板,准备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卢文轩弟弟做个荷包,昨天和荷花都商量好了,卢婉芝缝衣服的技术好,而卢荷花绣花的样式比较好。所以姐妹合力做的更快些。
卢婉芝之所以不担心卢家二老是因为她知道这二位对自己宠爱的程度。
即使很早之前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这个不富裕的农民之家做点活计,她想进厨房帮忙烧火,却被张氏赶出来了,还责怪她:“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不能沾半点锅灰!这有我呢。”
虽然她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还是妹妹卢荷花烧火来着,可是她是如何的不爱说话,也就不便和张氏争执了。
厨房里的事儿不让帮忙,更别提院子里的了,打水啊,扫地更是碰到不让碰。
虽然表面上说是自己的亲事父母做主,卢婉芝也知道自己有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和义务。所以现在她虽然手上做着活计,但是心里却在琢磨着自己的亲事儿,毕竟已经十八岁了。
“荷花,你说咱娘也是的,那李婶子不就是个媒婆吗,咱娘至于和她那么客气吗?”卢婉芝状似不经意的提到,她这个是抛砖引玉,以自己妹妹这种藏不住事儿的性格,即使不让她给自己说她自己也憋不住。
“大姐,你这是不出门有所不知,李婶子可是官媒,在衙门里氏有过备案的。她提的亲事十有□是能成的,即使成不了,那那家的儿女以后也很难说亲了。”卢荷花给她解释,意思很明显,李婶子这个媒婆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见自己姐姐不接自己话了,卢荷花忍不住继续道:“大姐,刚才你没猜李婶子提的是哪家的小子,我可知道,你想不想知道未来的我姐夫是哪个?”
卢婉芝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假装羞涩的抬头看了一眼妹妹,又低头不说话了。
以为自己姐姐是害羞,卢荷花凑到她耳边轻声的说:“是本村的苏三家的小儿子苏越!”说完还故作得意的瞟了一眼卢婉芝。
卢婉芝只轻轻的笑了一下,也不回答她,她知道其实无论妹妹给她说这个潜在老公的名字是什么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她来到这里认识的雄性生物一把手都数的过来,自己爹爹和弟弟,左右邻居家的俩男娃加自己家院子里的那条狗。
但是她知道自己妹妹会主动告诉自己这个苏越是何许人也的。
果然,见姐姐不急卢荷花却急了:“姐!那苏越说起来比你还小一岁呢。人长的可精神了,你是很少出门没见过。而且听说他父母还都年轻能干,就有这么一个老儿子了,想来家里条件是不错的。”
见卢婉芝还是一笑不接话,荷花一个人也说不下去了,站起来说要去厨房帮忙做午饭了。
待妹妹离开了,卢婉芝才放下手中的活计,思索着刚才妹妹的话,以自己十八岁的年纪来说,有一个能看上自己的人确实该烧高香了。
只比自己小一岁的苏越按照常理也应该早就成亲了,最起码也应该定了亲事了。不像自己,毕竟之前死过未婚夫之类的,别人都会嫌弃自己晦气,而且自己确实在这个女人也要既能下地干农活又能在家干家务的,而且自己好像除了绣花什么都不会做,普通农家很少有人能看上自己这样的。所以这个苏越本身一定也是有问题的,莫不是残了或者鳏夫吧?想到这,卢婉芝打了个冷战。
不过又想这对父母应该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所以她又稳了下心神,想等下吃饭的时候看张氏对自己有什么提的没。
结果,很让她失望,吃午饭的时候,卢勇还没有回来,只有张氏一个并三个儿女一起默默的吃饭,继续卢家的食不言的规矩。
卢婉芝心里有点急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去主动去问,或者说她也不能主动去问,张氏虽然不会怪自己,但是也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
快晚上的时候卢婉芝静了下来,想想还是先侧面打听一下那个苏越的情况吧。
卢勇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家里,一家人用完了饭又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无非是卢文轩一个人在说一下私塾里的趣事给大家逗乐子。
张氏看天色不早了就赶几个孩子睡觉去了,然后给卢勇使了个眼色,被卢婉芝机敏的发现了,知道他们俩要说悄悄话了,而且绝对是和自己的亲事有关的,她正回房坐在床上思索着要不要去听墙根呢,去方便的卢荷花回来了,神秘的趴在她耳朵边说了句:“大姐,你跟我去趟门口,我刚看到那边有一只小花猫,挺可爱的,我们抱回来养呗。”
卢婉芝不想去:“这么晚了哪还会有花猫,别去折腾了,快点睡吧。”其实她想的是你赶紧睡了我才好去听墙根。
哪知一向没有耐性的卢荷花今儿个非要坚持让她陪着去趟院子门口,软磨硬泡的。
卢婉芝无奈,只好起身随她去了趟自家院门口,发现哪儿还有什么小花猫,想来即使有这么一大会儿功夫也早就跑掉了。
谁知道卢荷花不信,还要在门口找一会儿,让大姐在这等着,她就在附近找找,最后去了自己家院子里的柴火垛那里弯腰学着猫的声音小声的叫着。
不想继续在这干等的卢婉芝正想扭身回屋,就被一个焦急的男人声音叫住了:“婉芝!”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爱有点坏坏的又很专一的男生了,于是就写了这个,大家都喜欢什么样的捏?
☆、恳求
卢婉芝不爱说话并不代表她不懂规矩,平时张氏除了教她识文断字,绣花缝衣服之外,也没少给她讲规矩,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未成亲的不能单独待在一起这些都是明令禁止的。
所以听到一个男声叫自己的名字,卢婉芝先是一震,下意识的扭头就要往自家院子里走。
苏越见好不容易日盼夜盼心心念的人儿就在眼前,这次见到她距上次自己见到她已经整整隔了一年三个月零八天了,上次还是去年中秋节那几天他每天来卢婉芝邻居家逛游才能隔着墙看她两眼。
所以此刻卢婉芝刚抬腿,衣袖就被苏越猴急的拽住了:“卢婉芝!”
虽然没有见过这个男子,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卢婉芝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大叫抓贼,因为这个贼是自己妹妹招过来的,更不能训斥此男子你为何拉着我的衣袖不松开,万一引的左边陈家的花狗夫妻狂吠,那自己爹娘也会立马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儿,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妹妹,没准儿还要搭上自己的名声。
“这位公子,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赶紧放了我回家去呗!不然让别人看到,我们即使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卢婉芝说完看都不看苏越一眼,直接就想甩袖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