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奸夫娇妻》作者:不关风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奸夫娇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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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关风月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3:47

今天卢家人除了卢婉芝都高兴,于是张氏张罗了一桌子菜,卢勇不停的往苏越碗里夹菜,卢荷花则和大姐不停的说着这几天的八卦,无非就是大家都夸自己大姐有多漂亮的话,而卢文轩则是是不是的问几句苏越关于进山掏鸟射鹰的事情。卢婉芝也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郁结,待晚上两个人的时候再细细盘问苏越那件事情。

于是一顿饭吃的欣欣向荣的。

待吃了午饭后,卢勇就单独的把苏越叫道卢文轩专用的书房里,翁婿两个人在那里关上房门嘀咕了半天。

而卢婉芝则被张氏拉着给她往来时的包袱里塞东西,又是肉又是米的,恨不得把自己家的锅都让卢婉芝背到苏家去,只要她在那边能吃的好。

卢婉芝刚开始很是推拒:“娘,这些东西这么沉,我们怎么带回去啊?况且苏越等下出来看到也不会要的,再说带回去也没用啊,我又不会做。”

说到最后,卢婉芝一脸内疚的看着张氏,仿佛不会做饭时不可饶恕的大罪。

“家里不是有两个推车吗?等下都给你们装车上,让阿越一个人推着就回去了。你不会做没关系啊,你婆婆会做就行了。”张氏丝毫不以自己闺女不会做饭为耻,反倒是有点反以为荣的感觉。

一副我养的姑娘就是大小姐的命,不会做饭也是应该的样子。

“苏越娘说等我们回去就分家了,年后就分锅。”卢婉芝一五一十的报告。

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张氏抬头看着她认真的问道:“这个可是真的?”

点了下头,卢婉芝接着汇报:“他爹说是以后我们和他大哥家一家每年给点银子和粮食,那山脚下的三亩地他们以后就不种了。也是给苏越种。”

张氏一听就乐了,她开心的道:“这样好,这样你公婆也不会嫌弃你了不是,分了好。”

不过她马上就叮嘱卢婉芝:“不过,那毕竟是阿越的亲爹亲娘,即使分了家你们住的紧挨着,该照应的也得照应,平日里做个好吃的都应该先端给他们。可别藏私。而且,你刚才说什么苏越爹苏越娘的,你现在也要叫一声爹娘了,这话可千万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要让人听见了还不戳破你的脊梁骨。”

张了下嘴巴,卢婉芝答了声知道了,她心里想的是,我的亲娘诶,你说的这些也也要你的闺女会做啊。只也不想与张氏争辩什么,乖乖的低头收拾了。

于是,待苏越一脸沉闷的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院子里的一个推车上堆满了各种包袱。

他纳闷的看了下卢婉芝,卢婉芝早就知道苏越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看到他以询问的眼光望着自己,急忙低下了头,不去解释。

看从自己媳妇那得不到什么信息了,苏越一派恭敬的问岳母张氏:“娘,您这是要搬家吗?”

“没有,阿越,这都是我收拾出来的,大多是吃食,有家里吃不完的肉,也有入冬前存放的一些蔬菜,还有几匹布,当时抬嫁妆的时候塞不下了,这次就顺便让你带回去。快过年了,给亲家也做几身新衣服。”张氏说的理所当然,看着啊小子,这不是给你的,吃食是给我闺女打牙祭的,布匹是给你爹娘我亲家的。这次看你怎么推托。

苏越听了后只皱了下眉毛,就没有说什么了,他心里是不快的,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当面拒绝,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家里的吃食,吃习惯了觉得还无所谓,吃惯了卢家大鱼大肉的卢婉芝这两天应该觉得难以下咽吧,只也没听她在自己面前叫半声委屈,苦笑了下,她那个人,很难会叫委屈吧。

她受了委屈,自己不说也会有人立马替她提出来的,比如刚才,岳父叫他进去竟然是说要把镇上的一个布庄盘给自己,想来是看不得自己闺女在苏家受委屈吃苦。

说是盘给自己,无非就是好听些,那暂时不要钱,以后利钱对半的好事儿其实和送给自己也差不多了,他在第一次进卢家的时候隐约的已经觉出了卢家不简单,只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手笔。那布庄在镇上可是首屈一指的,日进斗金不敢说,绝对是能挣不少银子的。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很多事情,很多人,盯着面前前天还和自己缠绵此时一脸幽静的卢婉芝,他忽然间心里生出了一丝茫然。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不确定过,费尽心机的娶了卢婉芝到底是对还是错。

只再看一眼那平静俊俏的脸,苏越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上了这贼船,就要跟着贼一路上岸了。他苏越可不是胆小怕事之辈。

苏越笑着对丈母娘说:“娘,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张氏点头同意了,不过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把卢婉芝叫道自己的卧房,悄悄的递给她一本书,低声叮嘱:“回到家没人的时候再看。”

卢婉芝不疑有他,还以为是娘担心学识不如自己的苏越看了书本会不舒服,就塞到了衣袖里跟着推着车的苏越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陪客户吃饭刚回到家的人好苦B,求安慰,求虎摸。

☆、等着

一路上都是苏越在后面推着车,卢婉芝旁边跟着,和来时的壮观不同,回家的时候因为是半晌,街上的村人不多,偶尔见到一个两个苏越也能很坦然的和他们打招呼,遇见有人看到这满推车的东西露出惊讶的眼光时,苏越仿佛没有看到。

而卢婉芝还是一如既往的抬头微笑。

到了家,王氏看到这一车的东西脸色有点不高兴,她拉着刚放下车把的苏越进了里屋,苏越回头叮嘱卢婉芝先回屋,外面冷,但是看她一脸不安的表情,知道等下回去有的解释了。

进了里屋,王氏小声的问:“这个又是你岳家的主意?这一车子的东西往咱家拉,让人看了不笑话,你不是入赘,我们更不能占别人便宜。”

苏越安慰母亲道:“这些除了给你的布料,剩下的都是婉芝的东西,想着以后不在那边住了,这不能拿过来的都拿过来了嘛,若有人问起你也这么回答了。”

“是吗?”王氏不相信的问,她上次去卢家的时候就觉得张氏对卢婉芝有些特别,刚开始的时候只觉得疼闺女,待回家后仔细想想,才反应过来那是溺爱,自己也有闺女,也十分的疼她,可是她绝对不会到那种地步,连给来人倒杯水都不舍得使唤。

不过拗不过儿子自己喜欢,她也没办法。

点了下头,苏越加了几句:“对了,还有一些吃食,等下我会先搬到厨房,正好过两天是小年,咱家也不用去镇上买了,我岳父他们家准备的多,吃不完,就让我们拿过来了。”

其实这些话自己都不信,可是还得说出来安慰母亲,虽然母亲可能也不相信,不过王氏不知道卢家如何富足,应该暂时还不会猜到其他的。

“看来你这个岳家倒真是衬钱啊,以前怎么在村子里就没听说他们家有多富裕,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可惜。”王氏嘟囔着,她心里真的不信,如今普通的农家,冬天平日里除了萝卜白菜吃顿鱼都是奢侈的,更别说轻易买肉吃了。

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东西如今都放在几家院子里了,她叹了口气,摆手道:“你爹今儿个出去摸牌了,明儿个你俩就把院子里的篱笆墙起了,你们两口子怎么过我们也不管了。将来孩子愿意让我带就帮忙带,不愿意也就和你大哥一样自己带我也没意见。”

苏越本来还想劝慰几句老娘,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想起了外面还有一堆东西要卸下来,就扭头出屋了。

把张氏给王氏的两匹布先给搬下来,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吃食,都搬到了厨房,还有卢婉芝的一些衣服和几本书都搬到了自己屋子里。

待都收拾好了,回到屋子里就看到卢婉芝一脸怔忪的坐在凳子上低头想着什么。

慢慢的走上前去,苏越拉起她的手,与抬头看自己的卢婉芝对望,轻声的问:“婉芝,你可有什么心事?”

卢婉芝还是不习惯他的触碰,想抽出来握在苏越大手里的小手,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有抽出来,只好作罢。咬了下嘴唇,卢婉芝忐忑不安的问:“娘可有对你说什么?是不是怪我们从我家带回的东西太多了。”

她足不出户并不代表与世隔绝,如今村人普遍过的什么日子,她还是很清楚的。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王氏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她怕因为此事让婆婆对自己起了间隙。

摇了下头,苏越笑着说:“她怎么会,我娘是个好脾气的,叫我过去只是说明天把院子隔开的事儿。”拍了下卢婉芝的手背。

看到卢婉芝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苏越笑了:“你还不相信我不成,再说上次我娘去你家见你第一面回来就夸个不停,说你多秀气,多漂亮,说我这辈子讨了你做媳妇是我们苏家烧了高香了,祖宗显灵。”

苏越边说边双手合十的放到了胸前喃喃的嘟囔着:“祖宗保佑。”半闭着眼睛抛了个媚眼给卢婉芝。

扑哧一声,卢婉芝看到如此滑稽的苏越,笑出了口,明明很是郑重的事情,被他不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说的甚是可笑。

见卢婉芝笑了,苏越愣了下,这是他第一次见卢婉芝笑得如此灿烂,此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为衬托卢婉芝的笑,她嘴边若有若无的两个小酒窝睡着她的轻笑也开开合合,很是生动。

而卢婉芝见苏越忽然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摸了下脸纳闷的问道:“我脸上可有什么?”

摇了下头,苏越动情的说道:“婉芝,你真好看!”

这下卢婉芝笑不出了,脸腾地一下就红起来了。扭捏着起身说去收拾衣物。

不过她转过的身子被苏越拉住,一把带到怀里笑着说:“婉芝,你脸红的样子更好看。”

卢婉芝不知道如何答话,只被沁入鼻息的男子气息罩的有些头晕,抬起了手臂轻轻的想推开苏越,不过待触碰到苏越那有力的手臂时,仿佛是抚摸。

苏越已经情动,一脸娇羞的媳妇就拥在怀里,此时不偷香更待何时。

于是他凑上去就是对那副樱桃般的香唇一阵揉虐。两个人的呼吸渐渐的都不平稳了,苏越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卢婉芝的棉袄里,他此刻心里头一次怨恨冬天,穿这么多层衣服真的不方便去摸。

他的手刚一路探险般到了圜丘处,外面传来了王氏的叫声:“阿越,阿越,你出来一下。”

苏越本不想理老娘,此刻即使外面有千金也不想去捡,但是王氏的声音又想起了。

而且很显然,怀里的卢婉芝也听到了声音,她柔若无骨的身躯顿时一僵,急忙推打着要离开。

见苏越一双手还是紧箍着自己的腰,卢婉芝急了:“娘叫你,你快些去罢!”

皱着眉冷着脸的苏越先是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嘴巴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卢婉芝,顿时觉得无力。

实在是不舍得面前的这副温香软玉,苏越低头又是朝卢婉芝脸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吐气:“婉芝,晚上咱们继续!”

黑着脸出了屋子的苏越有些气闷的问道:“娘,你又有什么事儿?”

王氏见一脸郁闷的儿子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也年轻过,刚成亲的男女都是如胶似漆的,特别是男子,就好像是媳妇裤腰带上系着的那个节,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巴在媳妇身上。

不过她很快的反应过来了,笑了一下道:“不是我叫你,是隔壁的苏齐叫你,好像是说一起去给人家杀猪的事儿,要你去帮忙,让你从岳家回来后去找他,我刚才忘了给你说这事儿了。”

苏越答了声知道了,就要抬脚往苏齐家去,结果又被王氏叫住了:“阿越啊,这什么东西都要有个度,就想牛,我们用它耕地的时候也得时不时的让休息一下,不然它下次不好干活。这媳妇娶回家是用来疼的,你可不能胡来。”

苏越没想到老娘会提醒自己这个,他脸泛着一点红后不耐烦的说了声知道了,心里不禁反驳道:“娘诶,你怎么把婉芝和牛相比啊,婉芝可比那牛漂亮多了。”

到了苏齐家,果然是,原来苏齐的爹之前就是村里的杀猪匠,村里人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是要杀猪的,都是请苏齐爹去杀,如今苏齐爹年岁大了,苏齐子承父业的接过了他爹手中的那把杀猪刀。

过两天就是小年了,村子里有几家要杀猪卖肉的,就来请苏齐过去,苏齐之前一个人做,需要时间长些,毕竟杀了后还要给人家把猪头猪脚都收拾好,猪毛也要刮干净,费些时辰。所以想让苏越来帮忙,想他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些,还能得个猪下水猪蹄什么的,正好做下酒菜。

苏越听了苏齐的提议低头想了下,抬头说道:“让我杀猪、剃猪毛什么的都可以,可是我可不去收拾那猪下水,那玩意看着我都恶心,而且咱可得说好,我除了猪蹄什么都不要,四个猪蹄都要给我。”

苏齐笑了:“知道你小子从小就爱干净,没问题,你不要猪头猪下水还正合我意呢。”

于是商量好后,苏齐让苏越明天一早吃了早饭就过来。苏越点头后就回家了。

照例,晚饭还是王氏做的,卢婉芝手足无措的站在厨房说要帮忙,她心里的内疚感越来越强烈了。还好王氏笑着安慰她不用放在心上,如今自己还做得动,以后做不动的有的是机会让她伺候。

卢婉芝一脸严肃的答道:“娘,你放心,你老了我和阿越好好孝敬你。”她这句话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反而让王氏听的心里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懂了

有了从卢家带过来的菜,很显然的晚饭的档次上去了不少,王氏是个手巧的人,做出来的菜味道都还不错。

只苏根都开口说年前要把墙扎起来,厨房等开了年才能再建,不过吃完饭之后,他还是叫上苏根耳提面命一番,无非就是莫要起了那靠别人的心思,男子汉不靠天不靠地靠的就是自己一双手,这个才是用一辈子的。

其实苏根还是有先见的,大儿子苏楚读了两年私塾后他就到镇上的那些临街的铺子里挨个打听,哪家要学徒,最终寻得了这个在布庄做伙计的差事,如果只凭家里的那点地,苏楚他们一家三口不会过得如此舒服,而苏楚经过几年的努力,已经做到了大伙计,上次来还说掌柜的有意培养他做账房先生。

而对于小儿子苏越,同样的,苏根想着按照大儿子的路去打听,只苏越从私塾下来后也不想去镇上,无论你怎么打怎么骂就是不去,看他也能帮着干些农活了,也就留在家里帮忙,直到前几年他忽然间又往镇上跑了,刚开始苏根还窃喜以为儿子终于想开了,要去镇上找个差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谁知道他不是去干活的,是去享受的,还要他贴钱,当苏根反应过来,已经掰不过来了。

这几日看成亲后的小儿子煞是安稳,他们老两口也可以放心了。

可是亲家家里比自己家好过不只一点半点,苏根自己心里倍感压力,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被人戳过脊梁骨,这个时候更不想因为儿子的事儿被人家取笑攀高枝儿,或者趋炎附势之类的话。

给苏越唠叨完这些,苏根有点纳闷的问:“阿越,你说你岳父也是奇怪,之前我们在一个村子里一同住了十几年,也没见他露富,他一向是个沉稳的,怎么这次为了自己的大闺女把这些年的一些东西都打破了呢?”

“爹,这与我们无关,他要是再给什么我尽量推了就是,实在推不掉的,就拿过来,能用在婉芝身上的就用在婉芝身上,不能的就留着给将来的孩子。也是他外孙,没什么不妥的。”苏越皱着眉毛安慰自己父亲。

点了下头,苏根又叮嘱一边自己刚才嘱咐他的话,就让他回屋了。

回到自己屋子,看到卢婉芝已经半躺着斜靠在床上了,手里还拿着一本游记在煤油灯下看。她见苏越进屋只抬头看了一眼,接着低头看书去了。

苏越缓缓的走到她身边,在她对面的床边坐下来后,抬手轻轻的拿走了她手中的书,然后望着她的眼睛说:“婉芝,晚上看书太伤眼,以后你还是白天再看罢。”

卢婉芝急忙移开眼神,她其实想到今天从卢家回来后就心里就有点小别扭,不论是苏越拒绝父亲的好意还是母亲说的苏越娶镇上花天酒地,她都是不太舒服的。

在他进屋子的一瞬间,卢婉芝脑袋里想的是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两个人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睡去了。如果他再做那天晚上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该怎么办,如果他怪自己父亲强加于他的了下头说知道了。

“婉芝,今儿个去岳父大人可有对你说镇上铺子的事情?”苏越一脸轻松的问,仿佛两个人只是亲密的谈心。

可能是被苏越的放松感染,卢婉芝吸了口气,点了下头:“父亲给我提了一下。”

“婉芝,你觉得我该拒绝吗?如今你是我的媳妇儿,我以后什么事儿都听你的,你如果点头我就去接手,你如果摇头我以后一个字都不提。”苏越深情款款的盯着卢婉芝的眼睛,满眼都盛着在乎。

卢婉芝何其敏感,虽然苏越一副你是老大你做主的表情和态度,但是他越是这样,自己倒是于是开不了那个口,父亲已经把他的态度说过了,他是不喜去镇上接管什么铺子的。

而刚开始有点想让他去的念头刚起来,就被卢婉芝给扼杀了,虽然她还不是十分了解苏越,但是他心里那份坚持还是知道的。

“苏越,你自己想去吗?”卢婉芝扬起了一张小脸,及其认真的问。

“我不想去,大丈夫何必委身于他人,虽然说岳父不是他人,但是我不想占那些送上门的便宜。你觉得呢?”苏越又把问题推给了卢婉芝。

“你说的对,就推了这事儿吧。”卢婉芝顺从的说到,她心里十分清楚,即使逼着苏越答应了,以他那混的性子,必定也不会好好的经营,还不如就此作罢。

想到自己那遥遥无期的愿望,卢婉芝的脸色消沉了些,看了一眼苏越道:“天色不早了,歇息罢。”说完就是扭头脱掉披在身上的袄子,躺进了被窝。

苏越也跟着脱了衣服,吹了灯爬到了她的旁边躺下。

只一挨着着温香软玉,尝过噬魂滋味的苏越觉得全身立马开始燥热起来,很快下面也起了反应,高高的抬起了头。

循着心里的意愿,苏越抬手钻进了卢婉芝的亵衣里,嘴里呢喃着卢婉芝的名字。

初尝情滋味的卢婉芝身子也很是敏感,在苏越的手抚上她腰腹的一瞬间,她觉得小腹就升起了一团热气。只她脑袋里还想着白天母亲的那句不经意的话,没有就着苏越的劲转过身子。

见自己尝试让她面对着自己无果,苏越也不急,只身子紧紧的贴了上来,探了下头寻到卢婉芝的唇瓣。

卢婉芝顿时觉得唇畔一阵似吮似咬的痒麻,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唇瓣,却正好被蹲守在门口的苏越擒住,趁势将自己的厚舌伸进温暖甜腻的来源,与卢婉芝的小舌共舞,吸取她口中的甘甜柔美。

当亲吻已不能满足苏越时,他的一双大手已经径自的探进了卢婉芝的亵衣里,抚摸女子特有的香软柔滑线条,感受温热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体内的那把熊熊燃烧的火降下来一点。

渐渐的,苏越被体内的那团火主导了他的意绪,他放任灼热欲念流窜,翻身覆上柔软女体,待确认卢婉芝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之时,他毫不犹豫的想要入侵属于她特有的温润紧致美好。

此时的卢婉芝脑袋里也是一片迷蒙,身上苏越所到之处,早已经丝丝颤抖。她忍不住被苏越的抚弄刺激的笑着、喘息着,甚至抬头主动去啃吮着苏越的薄唇。

在苏越刚进入一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一震,恐惧着上次那种疼痛是否还会发生,想起张氏告诉自己,这种事情只会疼一次,稍微的缓了口气。

而苏越在感到身下的身子一紧的时候,也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待看到卢婉芝脸上的表情缓和些,才一蹴而就的把自己送进那片酥软中。

卢婉芝在他完全进入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惊呼,那不是疼痛,而是销魂,她觉得此时的自己生命得到圆满了,忍不住抬起玉腿,用自己修长细致的肢体去缠着他,想将他纳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而苏越,揽住卢婉芝柔若无骨的腰身,由缓到急的慢慢的加快入侵的频率,聆听她在自己耳边高高低低的娇吟,在极致的欢愉中翻腾忘我……

待云收雨歇之后,苏越仍然抱着卢婉芝不舍得放手,一只温暖的大手还搭在她的腰上若有似无的来回轻抚,感受那刚出过细细微汗的甜腻。

只卢婉芝止住了喘息后,立马就想到了要问的问题,排掉了苏越的手,扭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问道:“你在我之前可有碰过其他女子?”

一头雾水的苏越不知道为何她忽然会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郑重的摇头:“没有!”

“我不信!为何你对那事儿如此熟练?”义愤填膺的卢婉芝有一点生气。

“我只看过,没做过!”没有丝毫扭捏的苏越高声辩解。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新婚男女都不知道如何洞房,那岂不是连孩子都没有了,为了让自己在卢婉芝面前表现的英勇些,苏越在成亲前的一天去镇上那个经常去逛妓院的刘老四那里取了本真经。

回来后他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看的脸红心跳,再加上以前听那几个朋友在自己面前说过的一些荤话,于是,他懂了,彻底的懂了。如今加上这两次实践,他更是懂了,为何男人特别是新婚的都离不开媳妇了,那没有媳妇的也要时不时的去趟花楼了。

“你莫诳我,这等私密之事,旁人做起来怎么会让外人旁观?”卢婉芝一脸不可置否的表情,她心里对这件事情十分非常的在乎,她甚至想过,如果苏越碰过其他女子,自己就再也不会让他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肉卡的我想撞墙,不过最终还是写出来了。

☆、愿意

苏越脸有点红的扭捏道:“之前也是年少不懂事,又一次跟着镇上的几个混小子去偷溜到花楼,躲在人家床底下看人行那苟且之事,所以才知道一点半点。”

“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卢婉芝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苏越,仿佛看着的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只那一次,就那一次,也是不懂事儿被别人诳过去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苏越急忙推托。

他不想在自己纯洁如一张白纸的新媳妇面前,把自己的形象刻画的如才狼虎豹。

见卢婉芝还是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漂亮的杏眼圆睁着,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苏越急忙道:“婉芝,真的,而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踏进那种地方半步,有了你,这一辈子就足够了。”

听了他最后一句话,卢婉芝的心里才稍微缓了一下。只扭头说要睡觉了,然后在二人躺下后,苏越迷迷糊糊快睡着之际,旁边的卢婉芝忽然悠悠的说了一句:“你若再去那花街柳巷,我会于你和离的。”

她这句话虽然语气不重,但是听的苏越心惊肉跳,顿时吓得睡意全无,急忙上前拥卢婉芝在怀里,低声喃喃的保证:“嗯!我不会的!”

卢婉芝却没有再理他,扭过去头睡去了,只留下苏越一个人辗转反侧的,再次在心里对自己所娶的人是什么样子的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又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卢婉芝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已经漂亮的不可方物,只一双眼睛里除了刚开始的怯意外,剩下的全部是坚定,刚才的她让苏越和第一次见的卢婉芝对上了号,确认是同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苏越就起来了,去隔壁找苏齐去给人家杀猪去了,卢婉芝因为和婆婆道明了自己不会煮饭的事实,虽然也起来了,只不过她也不好意思坐那等着吃,只好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王氏身后亦步亦趋的,帮忙递跟柴火,擦个碗的。

很快的,吃完早饭后苏越就又抬脚离开了,苏根也不出去摸牌了,一个人在那躬身围着篱笆墙。王氏在旁边帮忙,卢婉芝看着也想上去帮忙,被王氏拒绝了,她怎么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儿媳妇都不是干活的料。

到了下午,苏越挎个篮子回家了,里面放着人家送的四个猪蹄还有几块猪头肉。笑着对王氏说晚上可以加菜了,放下手中的物事,他就去帮苏根的忙了,因为明天是小年,要祭灶神,从早要忙到晚是一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去做什么,就想趁着这个劲把这篱笆墙彻底的围起来,只留了个小门,方便苏越两口子来这边吃饭,苏根说等过完年苏越院子里的小厨房建起来后连这个小门都要封起来。

小年的前一晚上,卢婉芝有些忐忑的问苏越:“阿越,你爹娘特别是你娘,是不是对我不是很满意?”

“为何这么问?”苏越自己觉得父母对自己的媳妇还是可以的,他觉得和当初大嫂赵氏嫁过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没有,就是感觉,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毕竟之前没有和他们接触过。”卢婉芝急忙低下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你别想太多,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不会特意巴结谁对谁好,更不会对谁使脸色,都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过坏心思,更别提刁难儿媳妇的心思了,如果当初不是他们太心软,我大嫂如今也不会如此嚣张,目无尊长。”苏越安慰卢婉芝道,他跟了父母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对于他们的习性还是一清二楚的。

自己的父母确实不是那多事儿的人,都是本分老实的不说,更不似村里其他的公婆,对媳妇苛刻。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去求了卢家这门亲事,不然借他几个信心和胆子他也不会去求,没有把握给卢婉芝平顺的生活,他也不会张嘴。

虽然心里对于公婆的为人如何,在这几天的接触中已经摸了个大概,听丈夫如此说,卢婉芝还是忍不住的替公婆打抱不平:“他们人都不错。”

苏越听后笑着上前拥住卢婉芝的俏肩:“要说,还是媳妇儿你明事理呢,老人以后能陪我们多久,很多事情就随他们去了就是。”说完握住卢婉芝挣扎的双肩,趁她不备在她粉红的脸蛋上揪了一口。

害的卢婉芝全身跟着战栗一下,忍不住娇嗔的瞪了苏越一眼。

“对了,上次回门,我爹找你说的那件事情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也是一个进项,以后爹娘老了,身子要是有个啥毛病,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卢婉芝思索了这两天,觉得这个是唯一的办法,指望着苏家那三亩薄田,不可能存下来多少,她心里虽然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方法去做那件事儿,但是银子是必须要有的。

“婉芝,你希望我那样做是吗?”苏越摆正身躯,盯着卢婉芝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忽然之间,卢婉芝不忍心强求他什么了,可是转念又想起那深埋在心底的仇恨的种子,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的点了下头。只是没有看着苏越的眼睛,她不心里不舍得。

“如果是你希望的,我会去找岳父说,但是不是完全无条件的接下来,我就盘下来,利钱就按照现下钱庄的去走。一个铜板也不能少了岳父的。你同意吗?”苏越看着卢婉芝头顶的发髻沉着声音问。

轻轻的点了下头,卢婉芝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眸看着苏越有些伤感的道:“阿越,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有些过分,你本来过的好好的,只因娶了我,还要去承担一些可能你本来不想去碰的东西和责任。”说完她满眼帘里都是内疚愧疚,才发现自己和家人有多离谱,为了卢家的事儿,牵涉进来苏越不说,而以后的事儿不一定会怎么样,甚至可能会害了他。

越想卢婉芝心里越内疚,越伤心,双眼情不自禁的涌出了雾气,再也无所顾忌的抬手抚上苏越的脸颊,那充满了年轻朝气的容颜。

苏越被她的表情镇住了,但是他首先被脸上那温柔的触感而震撼了,这是卢婉芝第一次主动碰自己。

即使之前两人耳鬓厮磨时,她情动难以自已时最多抓几下自己的后背,而且力道之重,和她平日展示给世人的温婉相差甚远,苏越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现在的背后一定是伤痕累累了。虽然在挨着的时候只会让他冲刺的更用力,更勇猛,但是待事后,他还是会觉得火辣辣的疼,他实在搞不清楚平时较弱的卢婉芝怎么到了那个时候就如一头小母狮子。

而当苏越看清楚卢婉芝眼内的潮意时,知道那是内疚的,是不忍的,是心疼的,他心里一揪,起身迎上去,轻吻她的眼睑:“婉芝,别伤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了,我是愿意的,没有勉强,你放心。我苏越可不是那种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人。”

他说完为了安抚怀里的佳人,还嘿嘿的自嘲的笑了几下。

只卢婉芝这么敏感的人,如何不了解他那片全心为自己考虑的意思,紧紧的搂住苏越的□的腰,她埋在他的颈窝轻轻的抽泣。

那自从知道自己身世后连在父母面前都没有发泄出来的悲伤、失落、无助还有一丝丝绝望,仿佛找到了一个释放的出口,也找到了可以放下的理由,只因拥自己入怀的人是个心胸宽阔的,最重要的是,是自己以后一生都要依靠的人。

苏越有点害怕,他除了昨天晚上见了一次卢婉芝嘤嘤的哭泣,从来没有见过她哭,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妻子不似表象的那种娇弱,内心是坚强的。所以此刻卢婉芝一哭,他顿时觉得手足无措,只有轻轻的吻去她双颊的点点泪滴。

而他脑袋里也早已经忘了刚才的问题,此刻想的是自己刚才哪句话惹卢婉芝不开心了,哭的如此委屈。

思前想后,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自己拒绝了岳父大人的好意,刚才答应的又不够干脆。

于是他不停的保证自己愿意接受镇上的铺子,愿意去打理,岳父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多说个不字。

谁知道,他越是体贴入微,卢婉芝心里越是内疚,哭的更是厉害。

两眼一抹黑的苏越只得不停的吻她的眉毛、眼眸、双颊,最后见卢婉芝丝毫没有收住的意思,声音反而有越来越高的趋向,怕惊醒隔壁刚入睡的父母,苏越低头将她的声声抽泣吞入自己口腔。

作者有话要说:·(⊙o⊙)…,前几天抽了。今儿个刚好。还是请大家积极踊跃的留言哈~

☆、巴结

很快的,苏越就发现这招很管用,怀里的人的抽泣声慢慢的降低,随之变成了娇声的轻吟,最后就是急促的娇喘了。

因为苏越已经深入她温香的唇腔里去轻轻的以舌头抚慰那颗轻颤的灵魂,感官的刺激让卢婉芝的脑袋里完全已经晕掉了,此刻只想一味的沉入那片绮丽中,永不复醒。

很快的,苏越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已经不规矩的解开她中衣的扣子,顺势推倒她在床上,低头以唇代手,巡礼着她香滑的秀颈以及以下的肌肤。时而婉转轻抚,时而热烈啃咬,只撩的卢婉芝生生破碎,脑袋一阵迷糊。

待事后听着背后紧抱着自己的苏越声声低喘时,卢婉芝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谈完。

只眼前的感觉太美好,她不忍心打破,就任凭自己心中的惬意蔓延,暂时不去思索那些扰人的烦心事儿。

待小年这天早上,苏越一动身子,卢婉芝就恍恍惚惚的醒了,想起来今天是小年,苏家一定有很多事儿要做,她急忙尾随苏越起身穿好了衣服,想出去看一下婆婆王氏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果然,比他们起的早的王氏已经一个人埋头在厨房里剁肉了,那些肉都是昨天苏越带过来的,待剁好后还要煮熟,挂起来风干,就能多放些时日。

因为这一天中午,已经分家出去的大哥苏楚一家也要回老院里吃饭的,这个是规矩,小年和春节,一大家子人必须要团团圆圆的坐在一起把酒话桑麻,讨论的话题无非就是去年的收成,明年的打算。

按照道理,作为大儿媳妇的赵氏应该吃完早饭后就过来帮忙收拾了,但是赵氏不是一个勤快的,更不是一个孝顺有心的,等到快中午的时候,苏楚和苏大河都已经到了半天后她才姗姗来迟的到了。

嘴里还不忘说着在家里做了双鞋子,给婆婆王氏的,结果因为自己针线活做的慢,所以看来只能等到过年的时候孝敬给婆婆了。

王氏有点不相信的看了她两眼,只笑着说她有这个心就不错了,以后让大河有事没事的多来几趟这里,他们老两口就别无所求了。

赵氏悻悻的扯了下嘴角,也没同意也没反对,又急忙给他们说了几句好话,什么眼看这一年就过去了,爹娘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之类的。

整个桌子上十句话有八句话是她一个人再说,相比之下,卢婉芝觉得自己的嘴巴太笨拙了,不会什么讨好公婆的话,连给婆婆夹菜她都不想去做,这筷子都是入了自己口的,夹来夹去多不干净。自己之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记得亲娘张氏就有提过,真正大户人家布菜是有专门的一双筷子的。

所以当赵氏一脸殷勤的给这个新来的弟妹夹了一筷子猪肉时,脸上笑的都看不到眼睛了:“弟妹,你今年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小年,来,你多吃些,虽然说咱们苏家可能比不上你们卢家,可咋说这也是咱娘做了半天的一片心意啊。”

苏越听了皱眉,苏根听了清了下嗓子,连苏楚那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都是一抽,王氏已经沉不住气的说:“老大家的,看你说的,难不成我们虐待了婉芝不成?”

“哪有啊,娘,我这是就事论事而已,这弟妹的娘家一看就是有钱的,估计看不上咱家的饭食,你看我这不夹了这桌子上唯一的荤菜给弟妹嘛,别弟妹年后回娘家时瘦了,让别人说我们苏家人亏待了不成。”赵氏顾左右而言他,继续轻笑着说道。

“大过节的,说这些有的没得作甚,赶紧吃饭吧。”王氏很委婉的提醒道。

她也很是纳闷,明明大儿媳妇从来没有去过卢家,她怎么会知道卢家的家底比自己家好,难道只从那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的几台嫁妆就能看出?如果那样的话,这个大儿媳妇倒是个有眼力的。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在成亲的当天,赵氏已经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的掀开放在苏越新房里床后面的几抬屉子的盖,看了下里面嫁妆的成色,她实在是想比较一下自己这个弟妹和自己的嫁妆,结果看到里面那上好的几匹绸缎,她愣住了,差点闪瞎了双眼,不信任的还伸出手去确认下,待确认里面那柔软细腻的确实是绸缎的时候,仍不住吃了一惊。

再分别的解开绳子,看了几眼别的屉里的物事,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在这乡野之处,谁家嫁闺女会配送些绫罗绸缎,更没有人会放些琳琅满目的金银器具。

这个时候正好听到屋子外有人进来的脚步声音,她吓得手一哆嗦就忘了还原现场了,只匆忙盖上盖子就离去了。

这也是卢婉芝去清点自己的嫁妆的时候就发现的问题,但是她看单子上丝毫没有缺,也不以为意的都收起来锁上了。

且不说赵氏冷嘲热讽的,只卢婉芝盯着自己碗中那块肥腻的猪肉,想着上面可能还沾着大嫂的口水,她不禁一阵唏嘘,这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的,可是看着赵氏盯着自己的眼睛。

仿佛说着,你要是不吃下去这块肉,就是不尊敬长辈。卢婉芝只能偷瞄几眼坐在自己身旁的苏越,而苏越早已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他原本想着替自己媳妇吃了那块肉,他清楚的知道卢婉芝除了猪蹄,其他肥肉都不沾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块肉赵氏碰过,他就一鼓作气的夹起来放到了侄子苏大河的碗中,口中还一副慈祥心疼的样子说道:“大河,你是咱们苏家的希望,我们可指望你能考个举子老爷来光宗耀祖,你多吃些。”

说完停顿了一下,看赵氏那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赶紧补了一句“听说肥肉补脑子。”

苏越说完最后一句就低头扒饭了,还抱着自己的碗,然后给旁边的卢婉芝使了个眼色,卢婉芝也端起了自己的碗,为了防止再收到嫂子的殷勤。

而最终,那筷子肉还是回到了赵氏的碗中,因为她的宝贝儿子是个胖子,而且是个不吃肥肉的胖子。

赵氏本来还想再夹一块给卢婉芝,这次不是献殷勤,而是赌气,但是被公公的一句话给阻止了:“都吃自己的,别夹来夹去的,都是自己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待吃完饭后,赵氏很勤快的抢过了卢婉芝手上的碗筷,嚷嚷着自己来洗,不用劳弟妹沾手了。

王氏一脸纳闷甚至带点惊恐的看了几眼自己的这个大儿媳,她嫁进苏家这么多年,今儿个是在自己面前的第一次主动承担家务活。她刚开始有点搞不懂了,要说自己的这两个儿媳妇妯娌和睦吧,她自己都不信,再说两个人见面的时间统共也就那么几次。

最后,王氏只能归结于一向嫌贫爱富的大儿媳妇知道了卢氏家是个有钱的。

轻叹了口气,王氏埋头去烧热水去了,给赵氏洗完用,大冷天的只能用热水洗。

看了一眼围坐在正屋里聊天的苏家父子三人,还有在院子里低头默默自己玩耍的侄子苏大河,卢婉芝最终决定还是去厨房帮忙吧,谁知刚进去就被赵氏推出去了,差点碰了一身油。

实在不想和对自己热情过度的大嫂多说话,于是卢婉芝就叫了苏大河跟着自己去了自己的屋子。

苏大河其实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偏胖的原因,并不是很高。待进了屋子,卢婉芝笑着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木箱子,轻轻的打开盖子,让苏大河看了下。

苏大河马上张大了眼睛,喃喃的问道:“婶子,你怎么有这么多书?”

“大河,你忘了,我弟弟文轩和你一样,也是读私塾的,平日里他在家里也喜欢读书写字的,这些都是我爹买给他,然后他确认都已经铭记不要的,就拿过来给我做个消遣。”卢婉芝笑着解释。

“婶子,那我可以借几本过家里读吗?婶子你也识字吗?”苏大河的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对于自己一直视作才子的卢文轩师兄的姐姐,他情不自禁的表示出了尊敬。

“当然可以,你看喜欢那几本,等下带回自己家便是,我也识不得几个字,只觉得新鲜罢了。”卢婉芝笑着答应,抬手摸了几下苏大河那圆溜的后脑勺。她不好说自己识字多,怕这个侄子到处宣扬,给自己带来什么到无所谓,但是自从知道了丈夫苏越大字识不得几个之后,她觉得有必要掩盖自己识字比他多的事实了。

两个人在房里又说了几句话,苏大河就抱着一本书到了窗台边慢慢品读起来了,已经上过三年私塾的他基本上都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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