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张氏当时这样说的时候,卢婉芝还一脸嬉笑的问她:“娘,关起门来,你没有让我爹跪过算盘珠子吧?”
引的张氏一顿捶,脸你爹娘都敢打趣。但是张氏知道,闺女把自己的话记住了。
送走了刘四和阿福,王氏没有让卢婉芝刷碗,让她赶紧回屋看着苏越,怕冻着他渴着他了。
看着脸色绯红的苏越四仰八叉的横躺在炕上,呼呼的打呼噜,平日里睡觉不打呼噜的他竟然在醉酒后会打呼噜。卢婉芝心里并没有不悦,特别是在听过刘四和阿福的解释之后。
最要好的朋友马上就要分离了,伤心不舍在所难免,因为伤心,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她只是有些心疼,仿佛能感受到苏越心里的难受般,看着睡梦中还紧蹙眉头的苏越,卢婉芝心情也黯淡了。
刚才被婆婆告知喝醉酒的苏越酒品极佳,只会倒头大睡,不过要把他唤醒喂些水喝,毕竟酒气挥发需要补充些水分。
于是,卢婉芝倒好了水,等水变得不是很烫的时候拍了下苏越的脸颊把他唤醒,不过她发现这样很难,只好一手端水,一手半扶着紧闭着双眼的苏越强灌了下去些。
喝了水后的苏越缓缓的半睁开了那双有些红的凤眼,看了一眼卢婉芝,慢慢的抬起手拉了她进被窝。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
卢婉芝本来也准备上床了,顺势就褪去了外衣,躺了下去,把耳朵凑近些去听苏越在嘟囔着什么。
不听不打紧,一听卢婉芝的脸顿时红的和醉酒的苏越有的一拼。
“婉芝......婉芝,你可知道,我从十二岁......十二岁就开始中意你。你是我的梦,一个美好的梦,一个......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苏越断断续续的搂着卢婉芝呢喃。
听的卢婉芝面红耳赤,一双小手却抚上他瘦削的背,紧紧的相拥,他满身的酒气此刻也显得那么迷人。
接着,苏越就在不停的重复着“梦”这个字,最后只剩下简单的“婉芝”。平日里他和卢婉芝说话,最多在打趣的时候夸自己媳妇漂亮,再多的情话是说不出口的,如今借着酒意他倒是能说个不停,卢婉芝觉得醉酒后的苏越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他那声声低喃,仿佛轻轻的敲打在卢婉芝心坎上,让她感动的落了泪。觉得自己已经入了苏越的骨血,难以割舍。
只最简单最质朴的名字,却叫的卢婉芝眼眶发酸,她何德何能,竟然得到如此心意的男子。只觉得此生足矣。
苏越早上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紧皱着眉头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顶,知道是在自己屋子里,遂又放心的闭上双眼,使劲的回忆了下昨天的状况。
好像是自己喝醉了,然后就断了,到尽头早上,恍惚中好像昨天晚上自己又抱着媳妇又哭又笑的,想到这处他急忙睁大双眼,迅速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卢婉芝并不在屋内。
于是,他急忙披了棉袄,提拉着鞋就出了房门,看到卢婉芝正一脸平静的在厨房里忙活着,他心里稍微也安稳了些,边回房间穿好衣服边想不知道昨晚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得卢婉芝不高兴,可千万别来个秋后算账。
不过,看媳妇闷头干活的样子并没有丝毫不悦,应该是没有吧。
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门的苏越,被王氏看到了数落他两句,无非就是大过年的你喝这么醉干嘛,还要你媳妇伺候你。今儿个你姐姐和姐夫还要过来,让他们看到成什么样子之类的话。苏越笑着打哈哈,只说以后不会了。
洗漱后就急忙也跟着进了厨房,端着给他留的早饭急吼吼的吞了,然后就问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吗。王氏说没有,让他出去叫苏楚一家过来,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等下客人来了再去请就不好看了。
王氏看指派完苏越他还不走,而是双眼不停的瞟着闷头和面的卢婉芝,知道他有什么话给媳妇说,就寻了个借口出了厨房。
“婉芝,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看老娘一离开,苏越就亦步亦趋的蹭到了卢婉芝跟前,小声的道歉。虽然已经猜到卢婉芝不会怪罪自己,但是苏越还是觉得要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抬头温婉的笑了下,卢婉芝轻声说:“这个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又不是去喝花酒了,和朋友出去喝酒没什么的。不过,你以后要是真喝花酒醉了,那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了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
如果知道自己的话将来有一天真的会中,卢婉芝今天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将来的某一天,挺着大肚子的卢婉芝面对着衣领上全是唇印浑身脂粉气的苏越,她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苏越一看媳妇喜笑颜开的丝毫不和自己计较,而此刻厨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个,猛地一下上前亲了一下卢婉芝的俏脸颊。卢婉芝有些怒,只看着沾满面粉的双手,只能嗔怪的瞪了苏越几眼,苏越笑呵呵的离去了。
日头快挂到正头上的时候,苏兰才带着狗子伴着丈夫胡二牛来到了家。
而在他们前脚过来的苏楚一家更让王氏不满,明明他们兄妹几个一年聚在一起的机会也没有几次,所以她没有给苏楚和赵氏好脸色,连带的对那唯一的孙子苏大河都有些不温不火的。
不过,显然赵氏也根本不在乎婆婆怎么对自己,反正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她给脸色不去看就是了,自从进了院子就拉着卢婉芝说话。
“弟妹啊,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事儿你前天回娘家的时候有给你爹娘提吗?”她一脸渴望的看着卢婉芝。
前天赵氏也回了娘家,对自己那个唯一的弟弟,几个哥哥都没人管,只看着愁得满头白发的爹娘,她忍不住当着全家人的面提了自己弟妹的娘家妹妹还未定亲,也才十六岁,关键是卢家看着是个大手笔的。
如果能娶得卢家女为妻子,弟弟的赌债有眉目了不说,也缓解了父母的衣食问题。家里的那两亩地在前两年就被卖出去还债了,而弟弟一听说是一个年方二八的黄花大闺女,听说长的也不错,顿时又是指天发誓说只要能娶得了美娇娘,自己就金盆洗手,再也不会踏进赌坊一步。
有了他的保证,赵氏更是心急,觉得这门亲事是无论如何也要求来的,想着自己毕竟是卢婉芝的大嫂,而自己的娘家赵家在本地也是个大户,自己那五个哥哥不说,还有两个伯父三个叔叔,十里八村放眼望去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望族了。这对于独门独户的卢家来说,那是打着灯笼才能找到的好事儿。
本来想着昨天初三的时候就要来好卢婉芝说这事儿,只想着毕竟初三出门不是很吉利,这么大的喜事儿放在初三说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想着反正初四也要来老院的,就想着今天和卢婉芝提了。早上来之前她在家收拾了下苏楚的行囊,因为他明天一大早就要去镇上的布庄了,就要开工了,所以才来的晚了些。
看着大嫂一脸急切的问自己关于妹妹的亲事儿,卢婉芝心里有些不满,特别是想起她那个弟弟还是那种货色,竟然还一二再,再而三的提起。
心里不高兴,不善于伪装的卢婉芝脸上就表现出了些许:“大嫂,这亲事儿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已经出嫁的姐姐更不好在妹妹的亲事儿上面插嘴。”
赵氏看卢婉芝脸色暗了些,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不过想着那一抬一抬的嫁妆,生生的忍住了:“弟妹,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毕竟也是你妹妹的亲姐姐不是,你一句话还不顶那媒婆的十句话。”
卢婉芝听了有些不耐:“要我说上话,那也要见过人了才能说,嫂子,我从未见过你那个弟弟,是扁是圆我也不好说,我也问了下苏越,见我问的是大嫂的弟弟,他直摇头不说话,我想着还是等什么时候见过人再说吧。不过前次回去听我娘有讲,我那妹子是个心大的,说定要找个有功名在身的。不然宁愿出嫁做尼姑也不会嫁人。”
当然最后这一句话是卢婉芝加上去的,她知道妹妹是个心大的,也知道她和邻村的一个刚中了举人的男子有来往,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劝自己早些嫁了,她有什么话都不会瞒着自己,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将自己的心里给自己提过两次,只怕卢勇夫妇不同意,不敢给父母说,如今看来,这事儿是要说了。必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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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她一直以为这个闷不吭声的弟妹是个好拿捏的,不似那个混不吝的小叔子,还没有和他说几句话就能呛起声来,如今看来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也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弟妹和小叔子待一起久了也边的不懂人事了。
哼了两下,赵氏语气硬硬的说:“弟妹,瞧你说的,人家都说长姐如母,你在你娘家说句话那还不是一张口的事情,初六的时候我那弟弟就会来我家走亲戚,到时候我带过来给你瞅几眼,成不成的你看了就知道了,我那弟弟长的也是一表人才.....”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抬头发现小姑子苏兰已经到了门口,王氏已经在门口接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往里面让了,众目睽睽之下赵氏不好接着往下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卢婉芝这个弟妹好骗。公婆是知道自己弟弟底细的,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反对的,虽然说自己不拿公婆当回事儿,但是卢婉芝很明显的是很听婆婆王氏的话,如果婆婆两句赖话说过去,那自己弟弟的事儿就完了。她也听说卢家那两口子对卢婉芝这个大女儿可是疼的紧。
家里客人来了,苏楚和苏越陪着胡二牛在正屋里聊天,卢婉芝和赵氏以及婆婆王氏则钻进了厨房忙起来,连苏兰这个嫁出去的闺女都进来帮忙。农村里的闺女就是这样,即使嫁出去回了娘家还是要干活的,而女婿则是要当大爷的。
王氏见自己唯一的闺女在帮忙的时候虽然也随着大家有说有笑的,但是眉宇之间时不时总是透露出一丝无奈何疲倦,当着两个儿媳妇的面,她不好问出口,待大家都吃喝完毕后,她打发两个儿媳妇去厨房收拾,叫着苏兰进了里屋。
“阿兰,你告诉娘?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看你一副心事不宁的样子?”王氏担忧的问随自己身后进来的苏兰,对自己这个唯一的闺女,她是很偏爱的,苏兰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惹人疼爱的好闺女,连有些重男轻女的苏根对她都十分宠爱。
“娘,我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过年,在他们家做的活多些,有些累了罢。”苏兰摆着手解释,她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不想让自己父母担心自己。
“你那婆婆还是不让你大嫂做活啊?你说都是儿媳妇,她怎么就那么偏心呢?”王氏有些义愤填膺的问道。
“哦,对了,娘,还没给你说呢,我那大嫂又怀孕了。所以过年的时候,我婆婆就没有让她下手,家里的东西,都是我归置的。”苏兰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只能凭天由命了。
“她不干活只知道吃好的,当然容易怀上了,这都生了三个了,还剩,再看看你,嫁过去都五六年了,才得了狗子那一个娃,还不是平日里干活多了累着了,身子不好哪那么容易怀上。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分家,这只有分家了我们也好帮衬着些,不然要被婆婆和大嫂欺负到什么时候。对了,二牛怎么说?”王氏忽然间想到最重要的是女婿的态度。
“他还能说什么,一个是他亲娘,一个是他亲哥哥的媳妇,即使心里有气也不好找他们说理去。如今只有忍了,年前二牛有和我公公说要分家的事情,我公公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婆婆嚷嚷着不然,说自己还没死呢。你看村子里有几个儿子的,谁家不是早早的分家,有那没有分家的,早就闹的鸡飞狗跳的了,只他们家金贵,非要都伺候在他们身前不成,也不看看都穷成什么样子了。”苏兰越说越生气,说道最后竟然气的捶着胸坐在了王氏的床上抹起了眼泪。
王氏听了也跟着生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样不行,待过了元宵节后,我让你爹带着你哥和弟弟去一趟你家,找你公婆说道说道,当初同意你嫁过去还不是你婆婆说的好听,将来是要她大儿子养老的。怎么今日就说话不算话了,欺负我们苏家没人不成。”王氏气呼呼的说完就听到屋外的苏根叫自己,急忙起了身,顺口又安慰了苏兰几句。
原来,苏根叫王氏是因为看女婿被两个儿子带出去看雪化了后的地里的麦苗的长势,趁这个时候他也想和自己闺女说几句体己话。
看着跟在王氏身后双眼通红的闺女,苏根叹了口气,让她俩都坐了,待问清楚胡家的情况后,也是气得胡子直颤。
最后只叮嘱苏兰以后别再给他们老两口做衣服了,让王氏给取些碎银子塞给苏兰,并且说过完元宵节一定会去胡家一趟,这几日让苏兰先忍着些,但是也别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午送走了苏兰一家,盘算了初五去苏越姥娘家的事儿后,苏楚一家就回去了,临走前的赵氏还拉着卢婉芝嘀咕道:“弟妹,我弟弟后天就来我家,那天你可哪儿都别去啊,我带着他来给你瞅瞅。”,卢婉芝一再的说自己做不了什么主,可是赵氏不管,笑呵呵的走了。
晚上,卢婉芝忍不住了就把上午大嫂找自己的事儿告诉了苏越。
苏越听完后冷笑了片刻才开口讽刺道:“大嫂倒是想的好,这事儿她怎么不找我啊,就看你好脾气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反正明天我们要一起去姥娘家,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的,你妹妹也是她弟弟那种人敢肖想的?”
“苏越,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和大嫂吵起来,毕竟她也算是我们的长辈。”卢婉芝怕苏越脑袋一热,不管不顾的去找赵氏的麻烦,毕竟她是见过这两位吵架的。
“婉芝,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和她吵起来,你说她是长辈,她也要有个长辈的样子啊,一年到头来这里看爹娘的次数两只手数都多余了。”苏越不屑的说。
“额......”卢婉芝想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想当初你混的时候还不是气的你爹娘差点背过气去。不过想想毕竟他现在的样子是蛮孝顺的,之前他不孝的样子自己也没有看到过,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提了。
而且毕竟是自己亲爱的丈夫,哪能和那个老是想欺负自己的大嫂比呢。于是,卢婉芝笑着不说话了,只安抚的拍了下苏越的手,就准备上床睡觉了。
“婉芝,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对爹娘好着呢,虽然说之前混了些,可那也不是为了你吗?”苏越委屈的眨吧着一双凤眼看着卢婉芝。
一听他这么说,卢婉芝也来了兴趣,特别是又想起他昨晚喝醉酒后再自己耳边嘀咕的,什么五年前就中意自己的话,她可想仔细的问一下,他是因为什么认识自己的,又是怎么就交了心呢。
昨晚到现在卢婉芝就一直在脑海中搜索着,五年前的自己在干嘛,是否有认识过一个叫苏越的小男孩,不过任她怎么努力想,也记不起自己和苏越曾经有过交集。这会儿见他自己主动提起了一些事儿,忍不住就问出口了。
苏越听她问话竟然有些扭捏,只说天儿怪冷的,两人上床慢慢说罢,于是他又得逞了,躺在床上抱着卢婉芝磨蹭着就是不说,一会儿说卢婉芝的身子凉,记得明儿个多穿件衣服;一会儿说今天看狗子好可爱,咱们两个也要赶紧生个儿子玩玩。就是迟迟不说他怎么因为自己犯浑的事儿。
见他老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想逃避不想给自己说原因,不一会儿那双不老实的手就溜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卢婉芝趁自己意志涣散之期,急忙拍掉他的手。
“你正经些,我在和你说事儿呢!”卢婉芝横眉冷对美男计。
见自己逃不过去了,苏越只好叹了口气,缓缓的说:“两年前,也就是我弱冠那年,就去给我爹提了一句,想去你家提亲,谁知道我爹根本不同意这事儿,我娘听了更是一百个不乐意,说你家孤零零的就一户,没有家族可以照拂,娶了你还不是和入赘去你家一样。”说到这里苏越偷偷的抬眼打量卢婉芝,看她生气没有。
还好,卢婉芝一副很认真的在听他讲话的样子,脸上也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快,苏越才接着说下去。
“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争取,我从小就是个不会哭闹的孩子,即使淘气犯了错被我爹揍了,也只忍着不会哭的,所以我小的时候没少挨打,人家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看看我大哥,小的时候就贼精,比我大了九岁那个时候还欺负我,还好他早早的成家就搬出去了,不过后来他成亲之后也反应过来了,也对我慢慢好了起来。”苏越决定故意往岔道上走,他真的不愿意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给媳妇听,那她还不嘲笑自己一辈子啊。
卢婉芝听的心里有是酸楚又是泛着疼痛的,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苏越的俊颜:“苏越,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也绝对不会再让爹打你半下。”
苏越听了心里一暖,抱紧卢婉芝深情的说:“我就知道,还是媳妇对我最好了!”他说完就准备上下其手的去扒卢婉芝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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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的是卢婉芝如今心念念的是要知道,一定要知道他怎么会对自己上心这件事儿,所以十分的显然,苏越没有得逞。
见躲不过去了,苏越才嘟囔着缓缓的开口:“我当时用了很多办法想让我爹娘同意去你家提亲,特别是听说你和邻村的一户秀才有定亲的意思,当时我都快急死了,不过无论我怎么求情,用什么方法,我爹娘就是不同意。就在我和他们闹的时候,你就定亲了,我当时心灰意冷,想着这一辈子如果不是你做妻子,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我那时心里也生我父母的气,就经常去镇上找乐子,结识了大胡子他们几个人,我虽然去过赌坊,也经常光顾酒肆,但是那烟花柳巷是真的没有去过,那个时候他们三个非拉我去我都不去。”
苏越信誓旦旦的说,就差指天发誓了。
沉默了片刻,卢婉芝拍了下他的手:“我相信你就是了。”
看她说的那么勉强,苏越忍不住又是一顿保证,最后连以后看到花街都要绕着走的话都说出来了,惹得卢婉芝格格直笑,他才发觉竟然被自己的媳妇给摆了一道,她根本就没有生自己气的意思。
忍不住去挠卢婉芝的痒痒,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很清楚卢婉芝的软肋在哪里,她的脖子是不能碰的,只要轻轻的一碰,她一个人就能笑半天。
卢婉芝对他的伎俩早已熟知,急忙双手交叉紧紧的护住脖子。她没有想到的这样正中苏越的下怀,苏越毫不客气的抓住颤悠悠的对着自己的那两扇半圆,卢婉芝惊呼上当,急忙要放下手去阻拦苏越的入侵,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苏越那双大手辗转松放的在卢婉芝高耸处动作,她溢出口中的怒斥也变成娇呼了,最后还是沉醉在那无尽的酥麻欲望中。
这次苏越没有再说要去试一下那本书上的姿势,因为那些他都是铭记于心了,倒着背都能背下来,所以当他在卢婉芝体内冲锋陷阵半天后忽然停了下来,惹得卢婉芝一声不满的哼唧了几下。
苏越嘿嘿的笑了几下,然后抱紧身下的娇躯,一个翻身就把她带到自己身上,瞬间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卢婉芝惊讶的啊了一声。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苏越被欲望染红的双眼,她脸上的赧色更盛,一双小手放在苏越光裸的身躯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待反应过来就是不停的轻捶着苏越的胸膛,嚷着不要这样,俯身贴上苏越光裸的上身,肌肤相触带来的震撼,害的卢婉芝□不停的抽搐,咬住苏越那里不放,苏越差点一口气没憋住斜了。
还好,苏越咬了下牙,生生的忍住了那欲望,扶起来卢婉芝的身体,轻声在她耳边低喃一句,害的卢婉芝又是一阵子不满,只说要去吹熄灯,苏越哪会让她那么做,这样岂不就没有眼前的大好春光了。
最后,卢婉芝无法,只得满面羞红的坐在他身上慢慢的动了几下,马上就能感受到不同于之前的那种快意,那种自己能够掌握住全局的自信也砰然而生,于是她不紧不慢的慢慢的上下动着。
慢慢撕磨,可是苏越受不了她的精雕细琢,不一阵子扶着卢婉芝的纤腰浮动起来,最后确认身上的人获得了满足后他才解放了自己,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躺下,半天才缓的过来。
只卢婉芝心里内疚家自责,她回想起刚才自己在苏越身上驰骋的样子,忍不住自问:“我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吗?怎么如鬼混附体般那么不知廉耻。”越想越自厌,最后连苏越的拥抱都推开了,苏越只当她是太累了,要一个人睡觉所以不理自己,也就慢慢的自己睡去了。
大年初五一早上,卢婉芝自从起来后就没理苏越,害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苏越一脸迷惑的,使劲回想也想不出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得罪自家娘子了,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啊,难不成是大嫂那件事儿让她烦心,仔细想想,仿佛也只有那件事儿会让卢婉芝不舒服,看来是要找个时候和大嫂好好说道说道了。
苏家一大家子六口人去了隔壁王家村苏越的姥姥家了,作为新媳妇的卢婉芝这是第一次到姥娘家,早上起来被婆婆王氏叫过去叮嘱几句,几个舅舅几个舅妈该怎么叫,姥姥姥爷都不在了,也不用拘谨。
王氏是家里唯一的闺女,上面有两个哥哥,爹娘前几年也都去世了,王家就是一般的庄户人家,两个舅舅也是木讷老实的,舅妈们一看也是厚道了,见了卢婉芝这个新媳妇也是笑着打趣,说可有人管管阿越那个泼猴了。
卢婉芝做新媳妇应该有的娇羞状,任舅妈表嫂们打趣,只微笑低头不说话,别人也只当她怕生,分别给了见面礼就散去了。
大嫂赵氏倒是从进了王家就跟在卢婉芝的身后,一个个的给她介绍这个是舅妈、那个是表嫂的,甚是殷勤,王家的女眷们不忘夸赞赵氏几句体恤弟妹的话,赵氏只笑着说应该的。
二舅妈是个嘴巴快的,夸完后忍不住加了一句:“老大家的,要我说啊,你对你婆婆早就应该这个样子了,别分了家就好像没有婆婆似的,成几个月不去老院看一下你婆婆,这当人家媳妇的,就要勤搁婆婆跟前晃晃,看她有什么需要你也好及时上手不是?”
当着大家的面,赵氏不好甩脸子,更不好说半个反对的话,只咧嘴笑着说,二舅妈说的及时,自己记住了。
毕竟隔了一层,王家的几个媳妇们也不好多说,就张罗着做饭,不一会儿就招呼着女眷们吃饭了。
王家两兄弟的院子是并排挨着的,两个舅舅都是只有一儿一女,儿女少了,堂兄堂妹间倒是亲密了很多,看起来比苏楚和苏越这亲兄弟还亲不少。
二舅家的闺女王翠花今年十五岁了还没有定亲,只在吃饭的时候两只大眼不停的往男人那桌瞟,还偶尔抬起眼瞅几眼卢婉芝。王氏见了哼了下,给二嫂递了个眼色,二舅妈就在桌子底下拉了下王翠花。于是她就收敛些。
她们这些小动作一个不拉的都被卢婉芝看到了,别人都热热闹闹的吃饭聊天,她本来对不熟悉的人就说不上话,更别说这满桌子坐的多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吃饭吧,舅妈家的饭食真的不怎么样,她现在知道了婆婆的厨艺为什么这么不好了,原来老师教的不好,看来苏越的老娘也是一个不会做饭的。
从一进门,这个小表妹王翠花姑娘就对自己好像情有独钟的样子,一双眼睛透着打量,卢婉芝看过去的时候她就急忙调转眼神看向别处,也分不清她对自己究竟为何如此上心,不过一个小姑娘,终究不会怎么样自己了,所以卢婉芝也没有放在心上,就随着婆婆大嫂吃饭后,等男人们也喝酒喝足了才起身告辞。
回来的路上卢婉芝和大嫂赵氏走一起的,因为苏楚有些醉了,作为弟弟的苏越义不容辞的搀扶着自己的大哥回家。而苏根老两口腿脚慢,就和还是孩子的苏大河走在最后。
赵氏想起了自己弟弟的婚事,忽然间想起来刚才在舅妈家那个小表妹的表情,忍不住向卢婉芝告密。
“弟妹,刚才在舅妈家,你可有看到咱那翠花表妹的眼睛,滴溜溜的都没有离开过阿越,说起来啊,要不是小叔非娶你不可,如今那表妹可是我的弟妹了。”赵氏怕路上的其他人听到,只凑近卢婉芝的耳边说。
卢婉芝听了心里一紧,看来自己最不想的那种情况还是发生了,不过她还是表面故作平静的问道:“嫂子,竟有这事儿?”
听到卢婉芝问起来,赵氏就事无巨细的把苏越和自己表妹的事情一股脑的说给了卢婉芝听。
原来,这小表妹和苏越算真正的青梅竹马,小时候的王翠花姑娘还在苏家住上过两三年,那个时候二舅妈有病,就托作为姑姑的王氏照顾她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正是她□岁的时候,初懂人事。
学坏之前的苏越可真的算是个小男子汉,也是一个狠角色,小的时候在同龄人中打遍整个村子无敌手,因为这没少被苏根打,但在小姑娘王翠花的眼中,能帮她教训欺负自己的人的小表哥,无疑是英雄。
待二舅妈身体好些接王翠花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对苏越恋恋不舍了,于是回去就恳请二舅妈把自己的亲事儿定了,定给谁?当然是定给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苏越表哥了。
没想到二舅妈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苏越对于她有如亲哥哥般,不能嫁给他。王氏也不同意,因为对于自己的侄女她是心知肚明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小的时候就能上房揭瓦了,没有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这要是娶进来了,不定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儿呢,最重要的是王翠花不听姑姑王氏的话。
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舅妈太软弱了,才会让大嫂赵氏都快欺负到脸上了,当然这些话赵氏不会告诉卢婉芝的,只说她和自己也多有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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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苏越在和自己定亲之前还有这段小插曲,看起来王表妹不会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所以那之后表妹一定还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不知道苏越使了什么办法,愣是拒绝了这门亲事。
这个事情还是以后慢慢问苏越吧,对于这个大嫂说的话,卢婉芝心里很清楚,自己也最多只能听一半。
所以赵氏一路上不停的说,卢婉芝只时有时无的符合一句,见她如此,赵氏说的也越来越没用兴头,就慢慢的缓了下来,还好马上就到家了,在村口分开的时候,赵氏还不忘拉着卢婉芝的衣袖说悄悄话:“弟妹,明儿个我弟弟过来,吃完中饭我就带他去老院给你看啊。”
卢婉芝不置可否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道了告别就随着苏越回自己家了。
赵氏看出来卢婉芝不是太乐意,但是这事儿关乎的不仅仅是自己弟弟的后半辈子,还有自己父母能否安度晚年,所以赵氏心里一横,这事儿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了。
卢婉芝满腹心事的回到了家,进屋子关上门就问苏越,可有想到应付大嫂的办法?难不成真的让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妹妹嫁给一个无赖?
苏越本来还以为她一脸严肃的是要质问自己关于表妹王翠花的事儿,毕竟一路上看大嫂都在和她嘀咕这事儿,他耳朵尖,也听到了一两个字,知道那事儿是瞒不住她了,不过也没什么可以瞒的。
没想到的是,她劈头盖脸的问的竟然是她自己妹妹的事情,看来她还是关心妹妹多于自己,想到这儿,苏越满心吃味,总觉得不是滋味。
不过,想想自己毕竟和她在一起也就两个月不到,而她和小姨子却朝夕相处了十多年,感情浓些倒是可以理解的。
看着苏越的脸色多云转晴再转阴的在自己面前变幻莫测,卢婉芝不仅有些急了:“苏越,这可怎么办啊?我看趁天色未黑,我们还是回我家里一趟,把这事儿给我爹娘说一下,大家一起想办法才是。”
谁知道苏越拉住卢婉芝往外走的身子,先是一阵子的安抚:“婉芝,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可能会彻底的得罪大嫂,我倒是不怕她,正想着以后不和她来往呢,只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以后万一我不在家,她对于你也可能有个照应。”
“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卢婉芝睁大双眼询问道。
看着媳妇那忽闪忽闪的长睫毛,苏越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子,结束后还忍不住以拇指和食指去触碰一下那两扇长睫,像个蒲扇似的,苏越觉得蛮好玩的,特别是半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的暗影显得错落有致,甚是有味道。
卢婉芝打掉他嬉闹的手,满脸通红加些疑惑的问:“这个方法真的可以?会不会有点太缺德了?”
“你放心,大嫂那个人,最要的就是面子,特别是自己和她那个大家族的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个方法一定能行,为了我小姨子你亲妹妹的终身幸福,我们就得给她下狠药,不过,说起来荷花也该定亲了。”苏越嘟囔着,想起刚开始她来找自己想让自己去向卢婉芝提亲的时候,是何等的殷切啊。还不是想着自己姐姐赶紧嫁出去,别挡着自己定亲的道了。
“是啊,荷花是该定亲了,不过你也知道她表面是嘻嘻哈哈的,骨子里是个心高气傲的,虽然说在我们家里她也干了活,倒是真的没吃过苦,嫁给普通的庄户人家,她是万万不肯的,要是嫁给那秀才举人的,人家又不一定能看得上她,真是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卢婉芝担忧的边说边叹气。
“我看前村的李秀才就不错啊,他才年岁也不大,刚刚二十岁,就是家里贫些,还有一个多事儿的老娘,不然这倒是一门好亲事儿。”苏越搜索了半天,才想起方圆十里八村的好像只有这个比较合适。
“你舅舅他们村子里不是还有一个王举人吗?我听说那个人也不错啊。”卢婉芝不仅提了一句,虽然说她平日里足不出户,但是对于附近哪家的后生有功名在身那是门清,只因家里有一个心心念念要考取功名的卢文轩。平日里下学回来,没少和自己嘀咕这些事儿。
苏越听了邹了下眉头:“那王举人不是鳏夫吗?去年刚娶进门的媳妇就被他克死了,这事儿你可不能提,特别是当着岳父岳母的面儿提,即使你提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卢婉芝听了叹了口气,心想,这不是我提不提就能过去的事儿,可是又不好把自己未出阁的妹妹暗许芳心给那王举人的事儿告诉苏越这个大男人,即使他是自己的丈夫。
她现在满心里想的就是明天的事儿,忍不住的嘀咕:“明天你可一定要在家陪着我,给我壮胆不说,你刚才那点子借我十张脸我也说不出口啊,不过说实话,这种损招你竟然都能想的出来,也挺不容易的。”
说完一脸研究的表情看着苏越,忍不住问道:“那日,你说没有去过那烟花之地,如果没有去过,这种点子怎么想的出来?”
“娘子明鉴,我确实是没有去过,不过这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再说大刘四最爱去那种地方了,每次回来之后还要给我们显摆一番,那家姑娘最白,那个姑娘最俏。当然也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给我们说,我这不实在想不出好的点子了,再说我也是真的烦大嫂那个弟弟,以前来我家仗着自己年长几岁,总是欺负我,这次我还不欺负够本了。”苏越边说边嘿嘿的笑。
害的卢婉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不出来苏越竟然还是一个小心眼的,多远的事儿还都记着仇呢,心里不仅提醒自己,以后可千万别得罪了他。
“我不管了,这事儿就全部交给你去处理,明儿下午我正好去隔壁赵齐家找他媳妇商量一下一个花型要怎么绣,本来年前就要说定的事儿,这不过年嘛也就耽搁了,正好大家都差不多走完亲戚了,改明儿我做两件衣服给咱娘,也让她穿穿儿媳妇做的衣服。”卢婉芝有点扭捏的笑着说。
她嫁过来这么久,真的还没有给婆婆做过衣服,只给苏越做了两套亵衣,想着他过了元宵节就要开始去镇上的铺子做掌柜的了,一定要有两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不是,这两天就趁机翻箱倒柜的把嫁妆里的两匹好布给裁了,她还从来没有做过男人的衣服,出了成亲那天苏越身上穿的大红喜服。
所以才要去赵齐家取经去,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想躲过那难缠的嫂子,毕竟直觉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果然,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卢婉芝立马就抱着针线框去了隔壁,苏齐家的吴氏,是卢婉芝嫁过来对苏家的女眷中认识最多的一个,一是因为离的近,就一个篱笆墙之隔,二是因为苏越和苏齐的关系也不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吴氏也是一个不爱说话只埋头做事儿的人,和卢婉芝的趣味相投,所以两个人走的近些。
赵氏兴冲冲地带着自己的弟弟赵刚来到了老院,却独独不见主角卢婉芝在家,忍不住问苏越:“阿越,昨儿个和弟妹说好的,今天下午领人给她看,怎么她就不在家呢?”
“大嫂,你也是的,婉芝是你的弟妹不假,可她首先是我媳妇啊,你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就平白无故的和一个大老爷们见面,切不说我心里舒服不舒服,你让村子里的老少爷们怎么看?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大嫂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苏越气定神闲的说完后看都不看赵氏一眼,对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赵家姐弟,他是没有一个待见的。
“瞧小叔你说的,这不是都是自家亲戚嘛,还避那嫌有何用,我弟弟赵刚你十年前也认识不是。”赵氏有些悻悻的说。
“我认识不打紧,可是我媳妇不认识啊,再说他是你家亲戚不假,我们可不记得有这门亲戚,大嫂,你还记得我脖子后面一道疤吧,这个是谁的杰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那件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我都一直没有理过你们家的人,你总归知道些原因。咱爹也因为这件事儿差点和你爹翻脸,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再说也分了家,我可没这么贵气的亲戚,从来没有下过地的庄户人家,倒是真的很少见。”苏越边说边用眼睛斜着瞟站在赵氏身后的赵勇。
面黄肌瘦的赵勇绝对不是只有赌博这一个毛病,看那样子像是被掏空了身子,之前也没少见他在各个妓院里逛游,没准儿自己昨个给卢婉芝说的是事实呢。
“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还替他作甚,既然弟妹不在家,你也看过了,毕竟你和阿刚都认识好些年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给弟妹面前,你岳父岳母面前多说些好话,这以后你们成了连襟这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吗?”赵氏决定忍住心里的那口气,以大局为重。
听了赵氏的话,苏越忍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才不要和这个病入膏肓的人做连襟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o⊙)…,有钱的给个雷,没钱的给个评吧~
☆、独家发表
赵氏见苏越一副嫌弃的样子,而且正主也不在家,就打算领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回去了,临走还不忘放话。
“阿越,等婉芝回来你给她提一句,我娘托好媒婆了,待过了元宵节就上卢家的门去提亲去,本来想着给她这个大姨子先瞅一眼,结果她不在就算了,反正能做主的也是她父母。”她说完就准备走了。
苏越心想,你早知道婉芝做不了主,还来这里恶心她作甚。不过看赵氏的腿快跨出了自家的门,急忙叫住她:“大嫂,你等一下。”
赵氏闻言站住了,看苏越一溜小跑的来到自己跟前,故作神秘的拉着她的衣袖说了句:“大嫂,借一步说话。”
一脸纳闷的看了眼旁边一言不发低着头的弟弟,再看一眼面前活泼精明的小叔子,她心里顿时也没谱了,跟着苏越离开了几步,皱眉问道:“阿越,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大嫂,看阿刚哥这身段,不像只好赌博这一口啊,别有什么病吧?”苏越一脸担心的问,仿佛他阿刚哥是他亲哥般。
赵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横眉冷对:“你小子说什么呢?你才有病呢?我们阿刚就是因为没日没夜的赌博,误了饭点,才这么面黄肌瘦的,这不是要戒了赌博这毛病嘛,一戒了不就可以按时吃饭了,不几日就能养的壮壮的。”
苏越点了下头,看似十分认同赵氏的话,只还是欲言又止了片刻,在赵氏的追问下说出了心里早就计划好的话:“大嫂,阿刚哥毕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此事关于他的名声,甚至于你们赵家这个大家族的名声,这事儿我就不得不说了,只不过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了,我也是上次去镇上的时候听我的一个朋友讲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搁那吞吞吐吐的!”赵氏看苏越一脸的担忧,心里有事着急有事害怕的,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儿。
果然,苏越慢悠悠的说:“大嫂,我听那朋友说,阿刚哥因为才去那花街,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赵氏听完后,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一震,愣愣的看着苏越竟然说不出来话,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弟弟的德行。
苏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殷勤的劝道:“大嫂,这事儿我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若给阿刚哥娶了个黄花大闺女,人家必定是要四处打听阿刚哥的情况,这事儿有一个人知道,备不住就有第二个人知道,要我说还是趁事情没有大肆宣扬之前,先找大夫看一下吧。”
听他说完的赵氏有点反应过来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好你个苏越,你就不盼你阿刚哥一点好,平白无故的搁这儿招摇生事!”边说还抄起了旁边的树枝敲打着苏越。
“大嫂,你小声点,这事儿别让邻居知道了!”苏越挨了打,并没有生气,而是低声的劝解赵氏,赵氏毕竟是个要脸面的,住了手,但嘴里还说骂骂咧咧了,只不过声音只以两人能听见的高度。
旁边的赵刚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一脸懵懂的问怎么了。赵氏急忙说没事儿没事儿,就拉着他离去了。
苏越望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捂着肚子快笑抽过去了,报仇的感觉太爽了。
待卢婉芝回到家,苏越一五一十的向她坦白了和大嫂的对话,卢婉芝听了直皱眉,不停的问这样就可以了吗?赵氏不会再生事了吧,别过几天真去自己家提亲啊。
“这样处理虽然不说一定就行了,但是以大嫂他们家人的心性,是会找个大夫给她弟弟瞅一眼的,赵刚的身子早就被吃喝嫖赌掏空了,怎么可能一点毛病都没有,反正只要大夫能找到毛病,他们一定会先治病,这段时间内不会去肖想你妹妹的事儿了,趁这段时间,岳父母也可以先把荷花的亲事儿给定了。”苏越提醒道。
上次听卢婉芝说要卢荷花有心仪之人的时候,他就琢磨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定亲的,也到了那岁数了,还不如早些定了,省的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幺蛾子。
听苏越的话倒是有些道理,自己赶着嫁出去也是为了让妹妹卢荷花快些定亲,毕竟和她同岁的有些都当娘了,这个岁数是要定了,想到这里,卢婉芝就和苏越商量着明儿个回趟娘家,下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