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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唯安若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57

她昨晚为了照顾他一直都没有怎么睡,就算睡着了,趴在床上肯定也睡不好,他还让她去上班……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

他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

那她明明困得要死,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去上班,她是不是个笨蛋加傻瓜?

夏清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钟了,蓝锦城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和她回家的时候一样,听着音乐看着书,可她醒来的时候他刚好也转过脸来看她,仿佛,他坐在这里,耳机,书,都是虚设,他只为等她醒来而已。

当然,这是夏清的“仿佛”。

她爬起来一看时间顿时傻眼了,刚刚吃过饭洗了碗,现在又要吃饭?

“醒来了就去洗漱,晚上带你出去吃饭。”他把视线移回到书上,没有卸耳机。

夏清不怎么想吃,可好想和他一起,和他出去,看日落,披晚霞,戴星辉,闻月色,如此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便是一生的幸福。

晚上九点钟,她和蓝锦城从餐厅出来,她偷偷地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唇齿边还是浅浅的酒醇味,是香槟的味道,让她回味无穷,她跟在蓝锦城的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左边胸口的位置,真想就这么霸道地站进去。

蓝锦城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夏清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背上,蓝锦城扭头看着她戏谑地笑着,夏清包里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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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困死,睡觉,晚安。

☆、085.执手,掌心绕着你的指尖

街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夏清和蓝锦城正站在一家小型音像店门口,门口挂着彩色的珠链,从珠链缝隙看进去,一排排整齐的CD架子上摆满了唱片和影碟。

夏清接电话的时候蓝锦城便躲了进去,刚一进门,店里的歌曲便换了调子,旋律舒缓的歌声填满了整间别致的店,“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只有那有情人眼泪最珍贵,一颗颗眼泪都是爱……”

蔡琴的歌声具有强有力的穿透性,撩拨着每个听众内心酸楚的爱情记忆。

她的歌声让人神闲气定,让人无法抗拒,禁不住侧耳聆听,那关乎一种意境的歌声。他靠在最角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唱片,而他的灵魂早就飞走不见。

他记得尤瑾瑶最喜欢蔡琴的那首《被遗忘的时光》,尤其是他们即将要订婚的时候,他总是能发现她一直都在单曲播放这首歌,里面个歌词是这样唱的,是谁敲打着我窗……

再听到她典雅浑厚的声线,蓝锦城还是忍不住动了心里最敏感的心弦,很多人都说,她的歌像秋风中摇曳的花朵,萧瑟中有轻微的慰籍,可不能依靠;像寒夜里飘忽的烛光,凄凉时有微弱的温度,可不够取暖,但却是一份安慰。

又像她的那首《恰似你的温柔》唱的,到如今,年复一年,我还是不能停止怀念……他又何尝不是,对离开世界这么久的人,仍然不能停止思念,无法做到彻底不去怀念曾经的那些美好。

思念在角落里泛滥成灾。

夏清激动的挂了电话,迈进店里,蓝锦城一动不动地站在一个地方,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锦城?”

蓝锦城眸子一怔,扭头看向夏清,揽起掉了一地的红豆。

“刚刚霍北笑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在“迁徙”喝酒,我想过去找她。”

霍北笑那丫的蠢妞,正在买醉呢,虽然夏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去酒吧,但她不能不管。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载你过去。”

“好。”她最想听到的也就是这句话了。

坐在车上,蓝锦城摸着方向盘,心里很是想问夏清是不是经常去“迁徙”,但怕他问出口了,夏清会给出“是”的答案。

夏清到了迁徙,蓝锦城静静地走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脸茫然,“哪个包间呢?”

“不知道……”她摇着头,“霍北笑没告诉我。”

事实上她只听出霍北笑再喝酒,在迁徙也是她猜的。

真怀疑这么吵杂乱糟糟的地方,她能不能找到霍北笑,这里满舞池都是热情高涨的人,满场子都是买醉的夜归人,满包间都是醉到不省人事的男女,她又该如何找到霍北笑?

夏清边走便看包间号,霍北笑是个强迫症患者,最喜欢的房间号就是一些比较有意义的数字,生日、手机号之类的,上次就是,这次还是那个包间,而那个包间是很多人不愿意去的,8424……

424是她的生日,其实也是莫煦的生日,这也是霍北笑忘不了莫煦的一大原因,每年过生日都要哭上一鼻子。

当夏清胸有成竹地打开门那一瞬间,蓝锦城惊呆了,霍北笑抱着酒杯窝个人坐在沙发里,他惊讶的不是霍北笑毫无形象的样子,而是夏清竟然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

霍北笑看见夏清出现在她面前,眼眶的泪水一下子决堤了,丢下酒瓶跳下来抱着夏清就是一阵哇哇大哭。

这样子一看就有事,蓝锦城站在门口帮她们带上了门,找了一个无人的窗口抽烟去了。

这种地方太过热闹,以至于温度也高地要命,热地他直扯领口的纽扣。

夏清抱着霍北笑像哄孩子一般,“乖,不哭了。”

霍北笑一听哭地更凶了,紧紧地搂着夏清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小清……,我真,真笨。”

她还是第一次见霍北笑哭成这个样子,委屈地抽噎着,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坚强如她,除了和莫煦分手后她喝得酩酊大醉哭的死去活来之外,夏清从未见过她这样哭过。

“怎么了?怎么笨了?谁说你笨了?”

霍北笑擦着眼泪,可眼睛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为什么,他不……相信我?”

夏清的心咯噔一下,这个他是说的莫煦?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莫煦怎么不相信她了,她才会这么伤心难过。

“米音音那个贱人,她跑回去给莫煦告状,说我打了她,莫煦一看她脸上的伤就我打电话,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训斥了一顿,他质问我,不觉得这么对一个刚刚出院的人太过分了吗,他问我这样做良心能好过吗?

可是我解释了,我说我之所以会打她,是因为她先打的你,可他不相信我,他问我,音音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打你,我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现在想想,她之所以会打你,是料准了打我,我根本不会还手,打了你,我一定会暴跳如雷,一定会碰她的,她好阴险啊!”

夏清把酒醉的霍北笑送回家里,耳边回荡着的都是霍北笑的话,虽然说的都是醉话,可她的心里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能在喝醉的时候看清一件事,认清一个人,也不容易。

米音音的心计让夏清后背一阵发凉,曾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如今棉里藏针,躲在暗处冷血地伤害着一个一再忍让她的女人。

蓝锦城见她满腹心事,眼睛凝视始终凝视着一个焦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八成是和霍北笑有关,两个人在包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夏清还喝了酒,坐在她旁边能闻到酒气。

“霍北笑她还好吧?”他不太懂女孩家的事,可至少关心一下还是应该的。

夏清吃惊地向后靠了靠,不解地看着蓝锦城,他还是第一次询问她的朋友怎么样。

“没什么,女孩家,无非就是……”她朝着蓝锦城眯着眼一笑,那眼睛再说,所以,你懂得……

蓝锦城点点头,似乎明白了,夏清以前心情不好,在他面前掉眼泪,都是因为他,那霍北笑想必也是因为一个人。

夏清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刻意打上的腮红,两颗梨涡变得魅惑起来,在夜晚的凉风中,在路边匆匆而过的光影下,笑起来略微地带点妩媚的感觉。

看得蓝锦城恍惚间有点错觉。

“锦城,我以后会越来越幸福吗?”她忽然扭过头来,绷着一张脸,认真地看着蓝锦城。

她的小猫耳朵红地有点透明。

蓝锦城开着车,转过头来望着夏清,一脸平静,双眸淡然,他合了合眼,“会吧。”

夏清小眉头一皱,瞪了蓝锦城一眼,“回还是不会呢?”

什么叫会吧?会吧的意思是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应该会,可不能保证一定会。

蓝锦城默然不语,腾出右手来从夏清的膝盖上握住她的左手,轻柔地用他的大掌包住她小手。

“不要多想,以后的就交给以后。”

夏清清晰地感觉到蓝锦城的掌纹在她的手背上刻着纠缠的曲线,他的手指关节在她的虎口处揉合着,他的指尖钻入她的手心,像是碰到一排排钢琴键,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就让时间,让今夜停留在这一刻,永远驻留着她的心跳,她的幸福感。

她小小的身体下有一颗如骏马奔驰的心,她努力了努力,去按捺,可是仍旧失败了。

可她却不好意思让蓝锦城看到她那么容易因为他小小的一个牵手就方寸大乱,只好别过脸去看窗外,却不料,那玻璃窗正映着她靥笑如花的脸。

夏清的笑容像个感染源,每次都能穿过空气中不计其数的分子感染到他,比流感还要严重,让他也不禁变得轻松起来。

“锦城……”夏清轻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嗯?”

“锦城……”

“怎么了?”

夏清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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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蔡琴的歌,有借鉴网友们经典的评语,特此通知。

这个歌手虽然上了一定的年纪,可歌声真心不错,有那么几首歌还是值得分享滴

(再次说明,“.”以后的废话不计入字数)

☆、086.认识你,让我的幸福如此悦耳

蓝锦城摇头笑笑,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他把手抽回来,停了车。

夏清的眼神移到自己的左手,凉凉的。

像是在睡觉忽然被人扯去了被子一样,她赶紧拿用右手去捂。

街边有一个水果店,店门口还亮着灯,橙黄色的灯照在外面摆着的水果上,橘子和橙子颜色更加鲜艳,柚子和香蕉的颜色有点可爱,老板正准备收摊打烊呢。

她忽然好想吃水果啊……那些娇艳欲滴的水果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夏清已经开始悄悄咽上唾沫了。

刚准备说她想下车去买水果,红灯变成了绿灯,蓝锦城发动了车子。

她急的直回头看,舔了舔唇,那靓丽的风景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后视镜。

“你看什么呢?”瞧她现在的样子,和那天在老宅出来的叉路口处一模一样。

夏清摸了摸耳朵,那里痒痒的,好像是有人在想她。

“锦城,一会儿路过超市我们去买点水果。”她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像很久都没有闲暇日子去逛超市,逛街了。

蓝锦城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就是这么大点事,“好啊,正好冰箱里也没菜了。”

他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夏清,她都没有怎么尽过一个妻子的义务,没有做饭洗衣服,更没有其他的了。

就连下午蓝锦城准备好的食材也全部被她给毁了,她这是惭愧地无地自容。

车厢里忽然一片沉默,蓝锦城瞥了一眼身边的夏清,她正面对着玻璃窗,小手在窗上不停地画着圈圈。

“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夏清停下了手,扭头看,蓝锦城瞧见的就是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蠕动着嘴唇,“我是不是特没用?”

蓝锦城蓦地一怔,而后忽然笑出了声。

她是刚刚听到他说“菜”,想起了下午自己做的那锅大烩菜了,自信心被打击到了。

“你还笑?”夏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蓝锦城抿着嘴巴,可嘴角处的笑意仍旧无法切断。

夏清又转过身子,背对着蓝锦城,指甲在玻璃上抠了抠,噙着下唇,喃喃自语地说:“她一定是个聪明的女孩吧,一定特别难干,一定会给你做饭,洗衣服。”

蓝锦城撇了撇嘴角,看着前面的路,目光随着笔直的马路延伸而去。

夏清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讨厌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她,真是扫兴。笨蛋!你是想每天把她挂在嘴边提醒他吗?

“她还没来得及做这些。”他嗓子里飘出的话带着无尽的惋惜。

他和尤瑾瑶认识十几年,相恋五年,正是他最年轻,她最青春的年代,尤瑾瑶出事饿时候他二十五,她二十四,她刚从大学毕业两年,比夏清现在要稍微大一点,可能是她性格的原因,她要比夏清显得成熟很多,不论是言谈举止方面,还是人际交往方面,就会稳重一些,反而那个时候的他,总会被她笑,有点孩子气呢。

其实尤瑾瑶会不会做饭,他也不知道,不知道应该就是不会了,她比较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女人,不会做饭洗衣服他也能接受,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做饭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有一个人会料理生活的,不然肯定乱翻天。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当他准备好给她未来的时候,准备好和她一起幸福生活的时候,她却那么绝情地离开了他。

“在我们准备订婚前一个月……”应该没有一个月了,最多也就是二十天,“她发生的意外。”

他能如此在夏清面前坦荡荡地说出尤瑾瑶的离去,可见他的心明朗了很多。

夏清张了张嘴巴准备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车子缓缓停到了路边,蓝锦城突兀地提高声音,“超市到了。”

她抬头望过去,斜对面就是超市,可是已经关门了。

“几点了?”她翻腾着手机要看时间,蓝锦城抬起手腕,“一点了……”

夏清差点没跳起来,“老天!”

今天怎么过地这么快?

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一个夜晚的时间能过的这么快,以前等蓝锦城下班,就像在建一座城,慢地让她抓狂,可今天,她十一点跑回家来,和他一起做饭,吃饭,还睡了个午觉,最后又出来吃晚饭,还去找了霍北笑,好像干了好多件事情,可这时间也太不经用了吧。

“走吧,前面好像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哦。”她一想到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她就蔫了。

蓝锦城也再没有说话,他的感冒来地快也去的快,就像他的青春年华,没来得及好好把握,就飞逝不见了。

如果能再来一次,他一定更加好好珍惜,会把用在工作上的很多时间腾出来去和她一起渡过,会想起她的时候就去找她,给她所有他能给的,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而不是当她离开了以后,惋惜那些日子不够美好,后悔自己浪费了那么多能和她相处的时光。

他们很快就到了,蓝锦城解了安全带下了车,他好像出去透透风,心里有个死角憋地好难受。

夏清下车看到蓝锦城在车头前等着她,他背对着她站着,落寞而冷清的背影一如往常。

她还是不能代替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她还是没有走进他的世界里,瞧,他那里正鹅毛飞雪,可他独享其中,却冷地夏清忍不住打颤。

无论他爱不爱她,无论她能不能走进他的雪地,她的爱一直都不会不变的,爱他就是爱他,无条件爱他。

夏清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后,低头弯起嘴角,找到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抬起来,缓缓地塞进了他的微微弯曲的手掌里。

蓝锦城挽过头,睡眼惺忪地看向夏清,他的眼球朦朦胧胧地蒙着一层水雾,倒映着夏清温暖的笑容,和两朵向日葵花般的酒窝。

她手指握住蓝锦城的手,眼眸熠熠闪着光,粉唇微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她的话,她的笑容,于蓝锦城而言,就是冬日里乍泄的阳光,每一句都能够扣动他的心弦,他说,夏清,认识你,应该是我的幸福。

夏清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认识你,才是我的幸福。”

蓝锦城仰头,冲着天上的繁星笑语,“对你来说,吃水果才是幸福吧?”说完话,扭头嘲笑地看着夏清。

他怎么可以这样,在这花前月下,佳期如梦的时刻,说着这么败兴的话调侃她嘴馋。

她恼羞成怒地把手抽了出来,鼓气地一个人朝前径直走去。

蓝锦城后面抬脚大步跟上来,拉住她的胳膊,“看车!”

夏清停下来,顺势靠进他的怀里,仰起小脸笑望着他的侧脸,该死的男人,没事干什么张这么好看,迷得她神魂颠倒,走在马路上都不用心。

蓝锦城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前面的路说,“看路。”

夏清顿时面红耳赤,哦了一声赶紧移开自己炙热的眼睛,看向前面的超市。

“真怀疑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活过来的。”蓝锦城说话间看着四周的车辆,这个点多的是酒驾的没品人,自己不小心打算让他们小心吗?

“你在嘲笑我笨吗?”夏清不是笨,只是在他面前该死地就会变得很迟钝,把所有的心神都耗在他的身上,能不反应慢半拍吗?

蓝锦城摇头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你自己说的。

夏清冷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他,不和他这种美男计较。

哪知道蓝锦城得理不饶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学开车了。”

“不去学怎么开车啊?”夏清反应快速地问。

“不开车了。”他见车流间断了,拉着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拖过了马路。

“那车……”

夏清中间一段记忆是空白地,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前面是和他在探讨什么问题。

“就放在车库吧。”

“什么?”夏清一时半霎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后顿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什么?”竟然让她买了车不许开,放车库,她没听错吧?

“什么什么什么的?”蓝锦城都被她给弄晕了,敲了敲她的头,“快点去买你的水果吧,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两个字像泼了她一头冷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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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不是忙着考试呢?评论区太冷清鸟,赶紧着冒泡泡哦,上次那个发:冒泡两字的孩子,不能再欺负我喽。

☆、087.让感动一辈子都记得

夏清在电脑前刷微博,看到一个非常搞笑的新鲜笑话,忽然就想起蓝锦城了,她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她敢保证,蓝锦城看到以后一定会笑,笑地很迷人,把公司里的小丫头都迷得团团转,然后她就华丽丽地出现在她们面前,牵住蓝锦城的手,警告她们,蓝锦城是她夏清的专属品,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哈哈……她好邪恶。

蓝锦城散会刚回到办公室,就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他翻开一看是夏清发来的短息,她倒是很少给他发短信,尤其是没事的时候,还发这种没事的短信。

“每日一笑:一个人买了一个只会说俩字谁呀的鹦鹉,有一天主人不在家,有个换煤气的来敲门。鹦鹉:谁呀。答:换煤气的。鹦鹉:谁呀?换煤气的。谁呀?换煤气的。谁呀?换煤气的……主人回家,门口躺个人口吐白沫,主人纳闷,这是谁呀?门内:换煤气的。”

蓝锦城看着短信咯咯直笑,这种幸福,和被在乎的感动,要一辈子都记得。

他点了回复,写到:谁呀?

不一会儿夏清便回复道:“换煤气的。”

蓝锦城又回复:谁呀。

夏清笨笨地又回复:换煤气的。

逗得蓝锦城捧腹大笑,门口进来的谷亦诀恰好看到这一幕,吃惊地僵在原地不会动了,他是老花眼了吧?不然怎么会看到蓝锦城爽朗地笑着,而且是笑声很大的那种,这种笑容已经有四年多没有见过了。

看他拿着个手机在那边傻笑,不知道是谁发来的信息,尽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能把蓝锦城这种面瘫给逗笑?他真是好奇极了,要让他知道这人是谁,他一定拜他为师。

蓝锦城抬头间瞅见谷亦诀来了,收起手机,一改以往的严肃,“站那里干什么,进来啊。”

谷亦诀笑了笑,站上前去,指着窗外,“你瞧,那边是什么。”

蓝锦城傻傻地找了他的道,随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谷亦诀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看到夏清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换煤气的。他皱了皱眉头,表示不理解。

“你这小子是越学越没规矩了啊。”

谷亦诀抬起头嘿嘿一笑,他们太熟了,十几年一起混过来,两人之间根本不分你我的,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他一切好说。

他看到夏清发来的每日一笑,胸口顿时暖暖的,和小姑娘谈恋爱就是好,永远都感觉自己年轻有活力。方才看他们两个逗笑的短信会往,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是大学时代的自己。

“看来你们两个还不错啊。”他把手机一抛,蓝锦城准确无误地接住,沉默不语。

谷亦诀意犹未尽地撇着他看,眼神里不知道写了多少台词。

夏清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翘班去了烹饪班,做了晚餐偷偷溜到蓝锦城公司来了,蓝锦城、谷亦诀、钟楠三个人正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天,刚刚订了晚餐还没有送过来。

“嫂子又来了?”谷亦诀笑嘻嘻地盯着夏清手上的东西,“又带来爱心晚餐啊?真是太感人了!”

蓝锦城算是娶到宝了,年轻貌美的女孩多了去了,想和你安稳地过日子,好这么体贴的可没有几个,让他们这种光棍是一阵羡慕嫉妒恨。不过同时也因为他能苦尽甘来遇到这么好的女孩而欣慰。

夏清被他这么一招呼,脸红地看着蓝锦城求救。

蓝锦城除了笑,什么话也不说。

“听说你手艺不错,有没有顺便给我们也做点?往日沉默是金的钟楠反倒插了一句。”

“哦,当然有。”她心一急,嘴上胡扯的,她只做了两个人的粥,和两个凉菜,她真不知道这两人会在这里。

“得了吧,就你手上的那点东西够谁吃呀。”谷亦诀站起身来,“我看我还是走吧,省的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钟楠也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在夏清手上的饭菜上瞄了一眼,抿着唇浅笑一下,跟着谷亦诀出去了。

夏清忽然就感觉如释重负,轻松了好多,那个谷亦诀真是嘴巴上不饶人,弄地她好压抑。

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顺手整理了一下被这群男人弄地乱七八糟的沙发,这才坐下来打开饭盒。

“先喝点粥,吃点菜,我等你下班了陪你去吃宵夜。”

她把最底下的粥推给蓝锦城,把上面两个菜摆到桌上。

“翘班了?”蓝锦城拿起筷子仔细地检验起她的菜。

今天相对比昨天,真的是进步很多,不过这种凉菜也好做。

夏清嘿嘿一笑,“月初没什么事。”

蓝锦城也了解,小女孩毕业不久,没法彻底脱离大学闲散的生活,再加上她现在工作安稳,没有什么压力和竞争力,自然会呆着无聊想翘班,这都是他理解的。

就算夏清不上班,他也不会饿着她,只不过,女孩子还是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圈是件好事。

两个人吃了饭,夏清收了东西,坐在沙发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蓝锦城则是出去了一趟之后就坐在办工作桌前开始忙碌,公司的人渐渐地都回家去了,只有个别同事还在忙。

夏清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着杂志,再看看时间还很早,等他下班要多久?但愿不要让她等太久了。

“嫂子,你出来一下。”

谷亦诀神神秘秘地站在门口,朝着夏清招手,办公桌边坐着的蓝锦城也纳闷地看着他,他在搞什么?

夏清指了指自己,不确信地问,我?

谷亦诀点点头,夏清瞧瞧蓝锦城的神情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嫂子,我们商量个事呗?”谷亦诀悻悻然地笑着,笑得有点假,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正打什么算盘呢,看得夏清不禁起了防备心。

“什么事啊?”

“说是商量,也算是交易。”他眼睛里放着光,资本家的模样展露无余。

“什么……什么交易?”有什么交易会找她的?她紧张地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你看,这公司里,最清楚城哥动向的人就属我了吧?”他还说话绕着弯子,吊足夏清的口味。

她静静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很在乎城哥吧?一定很想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吧?几点下班,有没有按时吃饭吧?”他说着挑了挑眉。

夏清杏眼微瞠,他怎么知道的?她以为她的心思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算多一个人也只会是霍北笑,而不是蓝锦城的合伙人。

“我可以每天把他的时告诉你。”他双臂抱怀,坏笑着。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会无条件地帮她走进蓝锦城的圈子?哦,她忘记了,他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她得看看,他开出的条件过不过分。

谷亦诀紧忙凑过来,把手揣进背到身后,小声地说,“你给我和苏薇拉拉红线。”

夏清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利用的!

哈哈,也不是啦,她是想到这种好事,一定要答应下来啊。

不就是拉个红线吗,她和霍北笑早就开始着急苏薇的终身大事了,都这个年纪的人了,还成天嘴皮子上挂着某教授、某医生……难道她想把自己一辈子都献给医学,献给老教授?

要她看,谷亦诀还是不错滴。

蓝锦城瞧夏清跟着谷亦诀出去一趟,回来后笑嘻嘻地偷着乐,也是好奇地问她,谷亦诀和她说什么了。

夏清瞅了瞅门口的谷亦诀走了,跑到蓝锦城旁边,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帮他和苏薇拉红线。”

蓝锦城顿时愣了一下,认真地看着夏清,“你答应了吗?”

“当然答应啊!你好吗?”

“不是……”蓝锦城欲言又止,最后勉强地扯出一句,“老古都二十八了,是该找人结婚了,可苏薇不是还在读研究生吗?”

夏清挥挥手,“这个不重要。”

研究生又不是不能结婚,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该谈恋爱了,重要的是她真的很需要这个可爱的“间谍”。

蓝锦城无奈地笑她,“你呀,真能瞎折腾,走吧,看你呆那里无聊透顶了,带你去个地方。”

夏清激动地一跳三丈高,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期待地问他,“什么地方,什么地方?”

☆、088.花开,人迟暮

“你饿了吗?”蓝锦城倒是有点饿了。

他一说夏清还真的觉得肚子空空的,点了点头,“我们是要去吃宵夜吗?”

她拉过蓝锦城的胳膊,看了看他的表,八点过了。他刚刚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不是说的就是领她去下馆子吃饭吧?

“是啊,不过不知道大厨师愿不愿意为我们专门做菜了。”他收了东西,拍了拍夏清的胳膊“走吧,去碰碰运气。”

夏清瘪了瘪嘴巴,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是不是人家都下班了?”

蓝锦城一笑,“应该下班了。”

“下班了还去?”她真的有点不懂,这个馆子是他家开的啊,说想去就去,下班了还要给他一个人做饭啊。

“就是他下班了我们才要去。”他说的含糊不清,让夏清一阵头晕。

“……”她搞不懂了。

他坐上车子忽然惊天地地来了一句,“一会儿路过超市买点食材,你想吃什么菜?”

下馆子吃饭还要自带食材?这是什么情况?

“想吃什么?”他见她没反应,又问了一遍。

夏清舔了舔唇,“我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吗?”

“应该是这样的。”当然也不出一万。

好吧,她败了,决定不纠结了,他带她去哪儿她就去哪里,他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两个人进了超市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比较新鲜一点的菜,又拎了一条草鱼,买了佐料,这才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她不否认,她还不够懂他,没有想到,他说的吃饭的地方尽然是她们家,大厨子是她爸爸,夏水程。

他们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跑了过来,杀地夏水程一个措手不及、他坐在书房欣赏着康熙书法,大赞康熙的字有博雅的气度,就听见门铃的声音,以为是哪个家属院的过来串门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蓝锦城和夏清两个人笑嘻嘻地出现在他眼前,手里提着菜,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你们两个怎么忽然过来了?”夏水程吃惊地扭头看时间,都九点了,这两个孩子跑过来,是要在这里做饭吃吗?

要他看,这阵势比较像。

“就是想你……”夏清停顿了一下,提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的手艺了啊!”

夏水程白了她一眼,“你个小馋猫,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爸!”他说着赶紧让开道,“赶紧进来吧。”

夏清嘿嘿笑着,连同蓝锦城手里的东西一并提进了厨房,路过妈妈的房间瞥了一眼,房间的灯灭着,应该是在值班没有回来吧,她也不敢问爸爸,深怕挑起他的怒火,闹的大家都不愉快,蓝锦城这顿晚饭也就泡汤了。

“夏清说想您了,我就说很久没过来看看您了,就来看看您。”蓝锦城脱了外套,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夏水程紧跟着进来,夏清已经开始倒腾地开始洗菜了,夏水程吃惊地看着她,就像看到外星人一般

这丫头从小连厨房都不进的,真是用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如今看她利落地摘菜,洗菜……

结婚就是好啊,她成长了不少,应该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学会做饭,好好照顾自己的,照顾锦城,他们两个会越来越好的,他当初让夏清选择锦城一点没错,这孩子,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是看好,成熟稳重,可以弥补一下夏清的小孩子气,两口子性格互补才能走得长远。

夏水程的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子女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来地更开心了。

“夏清,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夏水程接过夏清洗的菜。

蓝锦城看向夏水程,再看向夏清。

“你还记着啊?”夏清娇嗔地瞪了夏水程一眼,“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蓝锦城心一紧,这姑娘嘴巴可真紧,一个字都没和他提起。

“谁的都能忘,你的我可不敢忘。”夏水程忽然感觉胸口一闷,咳了两声。

夏清敏感地走过去帮他抚着背,“怎么了?感冒了吗?”

夏水程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老了,毛病就多。”

“哪儿老了?”夏清真是不爱听这话,她最讨厌的就是爸爸和妈妈在她面前说老了,活的差不多了,放不下她,怎么怎么的这种话。

夏水程不说蓝锦城都没有注意到,夏水程眼角的细纹增多了,耳鬓的白发又添了一些,夏水程要比他父亲小两岁,可看起来要比父亲老甚多,也许是生活不如意,人心情不好,也容易老吧。

“爸,您去休息吧,我们来做。”他自然不好意思再让这个老人家来为他这个年轻人下厨了。

“就是,爸,你去休息,一会儿油烟大。”夏清也开始往出去推夏水程。

夏水程瞪大双眼,反问,“你们两个会做啊?”

“会!”夏清和蓝锦城异口同声地回答。

“所以您就别操心了,我们自己来吧。”

可夏水程却绷着脸义正言辞地说,“你们是不是嫌弃我,怕我咳嗽弄脏了菜?”

夏清和蓝锦城面面相觑,慌忙地摇头,“不是,爸,您说哪儿的话啊,我谁都可能嫌弃,怎么可能会嫌弃父母呢?”

“就是,爸,我们是关心您的身体。”蓝锦城虽然想尝尝夏水程的手艺,可老人家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不嫌弃就别推我出去,我也就能给你再做这么几顿了,等动不了了,怕是……”

夏清一跺脚,把手里的东西丢到流理台,“又来了,我就受不了你和妈妈,总是给我说这么些话,听地我心里发毛,你们永远都不会老的,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年轻,会一直陪着我的!”

夏水程见她急了,咳嗽两声,赶紧道起好话来,“好好好,爸爸不说了啊,咱们赶紧做饭,做饭。”

夏清难得见爸爸妥协退让,脸上阴云尽散,笑了起来。

“不让你做了,你出去看电视,等着我们两个。”她说着把夏水程推了出去,关上了厨房的门。

夏水程望着紧闭的门,背着手低头看着地板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觉得这个迟暮之年的老人此刻如此地寂寥,不得不承认那个威风凛凛的司令已是残年暮景。

他接了一杯热水进了书房,拉开抽屉找到药吃了两颗,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厨房的那对小夫妻,不知不觉中咳嗽渐消,靠在座椅中犯起困来。

蓝锦城把菜和鱼都端上了桌,敲了敲夏水程的门,推开一看,夏水程闭着眼睛睡着了,他找了件衣服进去盖在他身上,心里责怪着自己太任性了,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他休息,不然他现在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夏水程忽然醒了过来,哆嗦了一下,看到蓝锦城高大笔直的身影,不禁放大了瞳孔,他也有过这么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他……

“爸,你回卧室睡吧,我和夏清吃完饭收拾了就回家去了。”

“不了,饭好了吗?”

“好了,您要不要来吃点。”

夏水程缓缓站起来,“走吧,去尝尝。”

夏清已经白弄好了碗筷,见夏水程出来了,得意洋洋地说,“瞧,我们做的还不错吧?”

夏水程笑着说,“不错。”

他是越来越喜欢锦城这孩子了,话不多,对长辈尊敬,对夏清照顾有加,外面事业有成,回家还有料理的好本事,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太好看了,怕是会招来很多小女孩的爱慕啊。

可见他对夏清体贴入微,呵护备至,他也就不担心这些了,他都是已婚人士了,那些小女孩应该知道深浅,再说,只要锦城心在夏清身上,那些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夏清和蓝锦城两个人吃完饭整理了厨房和餐厅,和夏水程到了别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整座城万家灯火亮地让夏清眼眶发红。

.

桑心鸟,你们再不出来加油,我……我……

☆、089.温情脉脉(2012年度最后加更)

为什么人人家庭灯火辉煌,只有她们家浅浅地亮着一盏?为什么家家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只有她们家坐着一个苍凉的背影,在送她走的时候眼眶含满了泪水?她实在无法不为之动容,为什么从妈妈那里听到的是爸爸对不起她,爸爸的千不好,万般错,而从爸爸这里看出的是,更为悲寂的神情?

爸爸看起来要比以前憔悴苍老很多,他的眼窝凹陷,松垮的眼睑布满了皱纹,眼球上还有红血丝,头发和胡子已经是白星点点,

究竟是谁对不起谁,谁伤害着谁?

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有守在心里的孤独,有假装的坚强刺伤彼此吗?以为这样会更好吗?会让自己好受一些吗?可结果呢,转身一个人,在孤苦伶仃,他们究竟知不知道,他们还有几十年,是要彼此扶持,携手相伴的一对老人?

夏清心里一片汪洋大海,她不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连话都插不上一句,她只能看着他们彼此疏离,却无能为力,或许,她这样沉默着就是做到最好了,这样她不会点燃导火索,不会让看似平静的局面爆发战争吧。

她不要让自己的婚姻变成两朵孤单的魂,紧紧关上心门,她永远都不要让自己变成感情的沦落人,她绝对不允许重复这样的悲哀,更加不能让自己以后的孩子生活在这么一个冰冷的家庭,连片刻的温存都感受不到,只能用羡慕的眼神去看别的家庭,去臆想那种幸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眼眶红了,她的泪水滑了下来,她只不过是想起了很多年前,她还在念小学,被爸妈疼爱的样子,趴在爸爸的背后,听着妈妈讲故事……这一切的一切,以前最平常的东西,如今对她来说竟是最奢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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