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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根一片一片红,和蓝锦城讨论老公老婆的称谓还是第一回。.6

作者:唯安若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4:57

她耳根一片一片红,和蓝锦城讨论老公老婆的称谓还是第一回。.6

“我看你照顾地挺好,以后他就交给你了。”夏清笑着在蓝锦城的胸前画着圈圈,抬头眸含秋水地看着蓝锦城,在他下巴轻轻啄了一下,

这下了不得,小火星可以燎原啊!

“这火是你挑起的,你要负责灭哦。”蓝锦城坏笑一声,把夏清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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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点,夏清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是两张照片,照片里尤瑾瑶和蓝锦城两个面对面坐着,喝着咖啡聊着天。

虽然尤瑾瑶带着鸭舌帽,带着墨镜,可是夏清还是认出来她,就因为第二张照片里拍到了她脖颈的项链,那个大大的“X”,让夏清一眼就认出了她!

夏清头都炸开了,蓝锦城竟然背着她去和尤瑾瑶见面?

可是这个人是谁?她立马回复短信,“你是谁?”

可那人并没有回复她,夏清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陌生号码总算回复说,“今天中午两点钟,9℃咖啡屋。”

夏清再追问他是谁的时候便是发送尚未成功,她拨通号码,那边已经关机了。

她看着那两张照片,揉着眉心,霍北笑端着水杯过来了,看到夏清手机里清晰的照片,吓得差点把水倒在她手机上。

“喂喂,怎么回事儿啊?”这走了个莫熙,来了个尤瑾瑶,这两个人是存心想拆散这对苦命鸳鸯啊?

夏清把手机扣在桌上怕被别人看到,她摇头说,“我不知道……有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这厮是要逆天啊?”她攥着拳头,俯身在夏清耳边小声地说,“那个尤瑾瑶是想干什么?她昨天不是还威胁你不要回莫熙短信吗?今天怎么又跑去找你老公了?”

“我不清楚啊!”她头疼。

“要我知道谁在捣乱,非拆了他骨头不可!”霍北笑把杯子“嗵”地一声搁在夏清桌上,“你先别乱想,回家好好问问,说不定是奸人一手设计的,为了让你们散伙。”

霍北笑的话真是当头棒喝,夏清眼前豁然一亮,看着霍北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理智了?”以往的霍北笑不都是一来事就大脑充血的吗?

“奸人见多了,不得不学聪明啊!”她感慨地端起杯子走开了。

夏清眼珠子转了转,她说的是米音音吗?看来她还是霍北笑人生中的启蒙师啊!

夏清收起手机,稳住心情,回家好好问问蓝锦城。

她吃了饭,洗了碗筷,晚上十一点蓝锦城才回到家里,见夏清睡了,洗了洗也悄悄地躺在她身边,夏清感觉到身边位置微微陷了陷,翻了个身窝进了他怀里。

蓝锦城顺手搂着她,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抬手关灯准备睡觉。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黑暗的房间里,她的鼻息有条不紊。

“没有啊?怎么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快睡吧。”

“真的没有吗?你好好想想?”夏清本来还挺理智的,可是被他这么一否认,顿时有点心浮气躁起来。

蓝锦城想了一会儿问,“中午和尤瑾瑶见面算不算?”

“算!”

蓝锦城蹙眉疑惑地问,“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清拿起手机翻出那照片摆在蓝锦城的面前,“还好你坦白了!”

“哪来的照片?”他抓过手机仔细地看,那拍照的人竟然就坐在他们旁边!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

“有人发给我的!”她尽量心平气和地回答。

“谁?”蓝锦城皱着眉头问。

他仔细地想着下午在咖啡屋,那个方向,好像只有隔着两排桌子,最靠墙的那个位置有人坐,是位穿着潮流的女孩子,用很大的粉色蝴蝶结束起一个马尾,扣着蓝色的大耳机,摇头晃脑地喝着咖啡看着杂志。

他还瞥了一眼那本杂志,是关于相机的,封面还是一个单反相机的正面照片,老天!别告诉他那个相机的镜头不是杂志的封面,而是真的……

可是那拍照的人是谁?是谁让她这么干的?难道是那个该死的尤瑾瑶?

不可能啊!她巴不得他和夏清好,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拆散他们呢?想他们散伙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莫熙!

“陌生号码!”夏清说完拿过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你吃醋了?”蓝锦城搂紧她,“是不是啊?”

“是啊,我能不吃醋吗?她可是你的旧情人!”面对他们私会,她如何做到淡然处之?

“夏清,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你介意我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去见尤瑾瑶,那么我肯定也会介意你和莫熙见面。”

夏清斩钉截铁地说,“我和莫熙再就没有见过面!”

“没有吗?真的吗?”他都看到了,她怎么能说地如此肯定?

“没有啊!”她自从“碧盛”饭店一别,别说是见面了,他的号码都被她拉进黑名单了。

“那‘碧盛饭店’那次呢?”蓝锦城追问。

夏清张了张嘴巴,眼睛沉了沉,“你跟踪我?”

蓝锦城立马说,“我没有!”

“你没有跟踪我怎么会知道我和莫熙在‘碧盛饭店’吃饭的?难道还是莫熙告诉你的不成?”

“你们出去的时候,旁边有多少眼睛,你知道吗?”她选择去吃饭的人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媒体和记者关注的焦点人物,就算不是他亲眼看到,那么也会有像今天夏清的这种情况发生。

“你的意思是有人看到了,然后告诉你了?”是谁嘴这么多?盼着他们吵架?

蓝锦城不吭声,夏清又问,“是谁?”

“尤瑾瑶。”他说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说了这个名字还不如承认他跟踪她呢!

“呵……”夏清顿时冷笑一声,“你们联系挺紧密的啊?告密电话,咖啡小屋,你们今天喝了什么咖啡啊?”

“你别这样,我不想和她有什么联系的,每次她都是因为莫熙的事情找我。”

夏清推开蓝锦城,不想吵架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找你,你就应该去见她,而莫熙找我,我就不能去见他,是吗?”

蓝锦城感觉怀里一阵冷风穿过他们之间,他坐起来半趴在她的身上,“夏清,我们夫妻,为什么不能相互信任呢?”

不是她不想,只是他不相信她,而她亦然。

她翻了身背对他,“不是我不相信你,怕你真是朝花夕拾!”

蓝锦城慌忙解释,“就算是朝花夕拾,那也捡起来的是枯枝!你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你是承认你对她余情未了了?”

“我的天啊,你非要和我抠字眼吗?”蓝锦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攫着夏清的肩头,“我如果还对她有半点的情意,就让老天把我劈死算了!”

夏清瞠目结舌地翻过身,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不要乱说!”

“相信我,我不爱她了,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夫妻之间最起码的就是信任,我不希望我们是同床异梦的夫妻!”

“我相信你。”夏清颔首抿着唇,不出声,她只能勉强相信了。

他说了夫妻要信任,可是这种信任真的好难建立,让她如何相信,他已经把尤瑾瑶忘得干干净净了?他曾经那么深深地爱过她,为了她,他把自己的心封闭了三年,也是因为忘不了她,他娶了他不爱的女人。

现在她没死,他的心能波澜不惊?她不相信,她真的一点也不相信!

可是他要她信任他,她该怎么办?她除了嘴巴上说相信,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因为尤瑾瑶在这深更半夜和蓝锦城大吵一架,着了那个陌生号码的道吗?

可是她揣着那么多不知道和不相信如何睡得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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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夏清拉着霍北笑的衣角,“喂,你晚上有空没?”

“你问的就是废话,我一个孤家寡人,晚上能去干嘛?”霍北笑大手搭在夏清的肩膀,“怎么?找我喝酒啊?”

夏清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霍北笑,“我晚上能去你家打地铺吗?”

“打什么地铺啊?跟我睡不就得了?”霍北笑坏笑着勾了勾夏清的小下巴,“爷会温柔一点的。”

“那爷,小女子就交给你了。”她搂住霍北笑的腰,抱着她一阵撒娇。

霍北笑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你还真打算今晚去陪我啊?”

“怎么了?不行啊?”她不想回家,不知道如何做到“表里不一”,她的情绪总是跟着她的心走,她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在蓝锦城面前,她怀着心思无法安然入睡。

“有情况!”霍北笑拎起包,“怎么?你们闹翻了?”

“没有,您老人家的话我可没敢忘记。”

两人并肩出了办公楼,“你到底要不要收留我啊?”

“你都发话了,我不收留你,怎么办?难道让你去找别人啊?”霍北笑大大咧咧地勾上夏清的脖颈,在她耳边悄悄问,“既然没闹翻,为什么不回家?”

“我……”夏清嘴巴张了张可又闭上了,“我是看你太孤单了,好心去陪陪你。”

霍北笑收回胳膊,脸色阴郁,“我哪里孤单了?”

“你满脸都写着孤单!”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霍北笑,“你和他……你们两个断干净了没?”

霍北笑不言不语,杵着头一直走,发现夏清没跟上来,扭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夏清,回去的时候买两瓶二锅头喝喝,怎么样?”

“二锅头?”夏清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怎么忽然想起喝二锅头了呢?”

人家喝烈酒都是喝伏特加、白兰地、威士忌、龙舌兰什么的,她怎么要喝二锅头?

“没喝过,要尝尝!”

夏清以为她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在路过的小超市买了两瓶,夏清说姑奶奶呀,你怎么买两瓶?一瓶就够你喝了,怕是半杯你就倒了吧,霍北笑却说怎么可能,她现在酒量特别好,简直就是一个酒缸!

没拦得住她,最终还是买了两瓶二锅头,又买了些下酒菜去了霍北笑的公寓。

夏清给蓝锦城打了电话,说她今晚上和霍北笑一起,逛街、吃饭,晚上不回家了,蓝锦城只是说知道了,玩儿地开心点,夏清觉得蓝锦城一定想着他要加班,回来也挺晚,所以就没有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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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城下班和谷亦诀两个人一起吃饭,谷亦诀问钟楠要不要一起来,钟楠说不了,他回家有点事。

饭桌上,谷亦诀忽然提起了钟楠,“城哥,你别看那小子是个闷葫芦,那心里……可装着一个女人呢!”

蓝锦城想起了钟楠和夏清短信的事情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桌上以前摆着的一罐子星星?被我说了一次后,那小子把那罐子给带回家了,我还是上个礼拜去找他喝酒在客厅看到的。”

“什么星星?”蓝锦城寻思着,会不会和夏清有关。

“就是那玻璃罐子装的,用塑料管折的的,高中时候女孩子玩儿的那种。”

经谷亦诀这么一说,蓝锦城还真有点印象了,似乎是在钟楠的办公桌上见到过这东西。

“摆了多久了?”

“这几年一直都有,时不时地还换一下,放旧了就换新的。”

蓝锦城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几次瓶子都不一样,而且你想想那种有色塑料在太阳光的长期照射下会褪色的,可是他那星星这么多年总是色泽鲜艳,闪闪发光,不是他换的,难道是田螺小姐啊?”

“这么说,他心里的那个人有好几年了?”这么说,那个人不是夏清?

“可不是吗?”谷亦诀看着饭菜来了,“吃饭,吃饭,不说了。”

蓝锦城可是心里偷偷地乐了起来,只要不是夏清就好,不然他心里会很别扭的,吃饭都不想和他一起吃。

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既然心结解开了,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他回到家,给圆咕噜嘟喂了点吃的,一边喂一边抚着它的毛,“小圆啊,你妈妈是不是不爱我们了?所以晚上也不回家。”

圆咕噜嘟像是能听懂人话,在蓝锦城的手心蹭了蹭,呜呜了两声。

“小圆,你说,妈妈是去了哪里?”他拿了一块狗粮递在圆咕噜嘟的面前,它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心,弄地蓝锦城一痒收回了手。

那小家伙低头在地板上嗅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味道,一口就把那吃的吞进了嘴巴。

“还是你活的自在啊!”他拍了拍圆咕噜嘟的脑袋。

抱着狗坐在阳台上,看着手机里的那个号码,他现在还要去找莫熙谈谈吗?他已经对夏清说过要彼此信任的,那他还要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是不是该相信夏清可以很好地处理她和莫熙之间的事情呢?

他该选择相信她的,可是他该怎么相信她呢?她现在连家都不想回,他该怎么相信她?

阳台上的蔷薇花已经枯死了,就连尤瑾瑶送来的那虞美人也快死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管,花不管,狗不管,连他,她也置之不理。

他叹了口气抱着圆咕噜嘟起来,抱着它出了门,把它用安全带固定在副驾驶位置上,驱车去了花卉市场。

市场好几家店已经打烊了,只有零零星星地开着几家,蓝锦城瞅着那些花,寻思着再买两盆蔷薇花回去,怎奈人家店里并没有这花,他挑了几盆好看的盆景,问了一下店长那些花的名字,有禅兰、仙客来、水横枝,他让店员抱进后备箱,又领着圆咕噜嘟回去了。

到了家门口楼下他才发起愁来,这花……他该怎么往楼上运?最后跑了两趟,总算是把那些花送进自己家里,摆在阳台上,看着阳台重新花团簇簇起来,他才满意地抱着圆咕噜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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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笑给夏清到了一小杯,透明的液体在灯下闪着光,“来,让我们把所以的不愉快都忘记,干杯!”

“忘掉一切!干杯!”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之后,两人仰头就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而后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气,“嘶……”

“真是好酒!够味!”霍北笑咗着舌尖,辛辣地感觉充斥着口腔。

“好辣!”夏清就着菜把最后一口给咽了下去。

“你要一口喝下去,这样慢慢咽怎么行?”说着又给夏清满了一杯,“来,学我,一口吞下去!”

两人举杯一碰,“走一个!”

霍北笑刚把酒端到唇边,夏清便忍不住笑了,“你真是笑死我了,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词啊?”

“聚会的时候,男人喝酒不都这样吗?”她伸手托着夏清的酒杯,“废话少说,喝酒!”

夏清顺势仰头,把酒直接灌进了喉咙,一阵刺激感之后,酒精便全部进了她的胃,她感觉到食道被灼烧了一般,仿佛吞进去的是一团火,从嘴巴到口腔,从食道到胃,全都是火辣辣的感觉。

“怎么样?爽不爽?”霍北笑豪迈地吃着菜,“再来,再来!”

“一杯二锅头!”夏清端着酒杯从霍北笑傻笑。

“呛的眼泪流!”霍北笑握着杯子目光聚神地看着夏清,一点喝高的感觉都没有,“夏清,我觉得我没救了!”

“是莫煦又来骚扰你吗?”夏清脸上爬上了怒意。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他,可是夏清……我一步走错,步步错,已经回不了头了!”霍北笑一脸的绝望,那看向远处的目光,飘得好远好远。

“什么意思?”夏清拽着她追问,“你哪步走错了?”

霍北笑眼眶发红,咬着下唇不说话。

夏清扣着她的肩膀,用尽了全力,“难道你把自己给了他?”

她话音刚落地,霍北笑便合上了眼睛,悔恨的泪水涌了下来。

她默认了。

夏清的心尖儿还是颤了颤,虽然她知道莫煦在这里住过,虽然这事不言而明,可是经由她这么一问,霍北笑再这么以承认,她还是被刺激到了。

“你真傻!”她抱着霍北笑的头,“你怎么这么傻呢?那个骗子,他骗了你的年少,骗了你的青春,现在又在骗你的风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骗我……”霍北笑边哭边说,“我只觉得自己是无药可救了。”

“你是无药可救了!”夏清恨地牙疼,“让他离婚!”夏清一拍桌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头晕地晃了晃倒在了霍北笑的怀里,“叫他离婚再来找你!”

“我不敢说,我怕自己失望,我怕得到的只是无止境的敷衍。”

“那你还坚持什么?我不明白,是什么支撑着你的傻?是他的爱吗?他爱你吗?”夏清抱着酒瓶一脸费解。

“我想,他是爱我的,可是我有时候也觉得他是骗我的!”她泪眼朦胧,犯着迷糊。

夏清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他当然是骗你的,我从来不觉得他爱你!”

“可是他说他爱我,他说他一点也不爱米音音,他说他是不得已,他说他会给我幸福,他会很用力地抱我,会搂着我一晚上,会因为我不吃饭而生气,能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心思,会为了逗我开心而做很多事。”霍北笑在回忆这段的时候是挂着笑容哭的,这是幸福的泪水吗?这是含笑饮毒酒的爱情吧!

“听起来像是爱你的……”夏清也不明白了,这样的因为是爱了。

霍北笑忽然脸一沉,趴在夏清的腿上哭,“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最喜欢用什么避.孕.套?”

夏清哪里知道莫煦用什么,她若是知道了还得了?

霍北笑蠕动着唇瓣,“他最喜欢樱桃小丸子的……”然后在夏清惊愕声中大哭,“他之所以这么喜欢用那种,因为他和米音音的第一次就是用的这个!这样的男人,他怎么会爱我!!!夏清!”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种事情总不至于是莫煦告诉她的吧?

“我大一的时候……去他学校找他……”霍北笑捂着嘴巴,呜呜咽咽地哭着,“我在他租的小公寓……发现了一盒那个包装的避.孕.套……所以才……”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眼泪都无法冲洗这样的委屈,“是米音音喜欢樱桃小丸子,夏清,你知道的,我们从小就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夏清知道,米音音从小喜欢的就是樱桃小丸子!她知道!

老天,这个问题太私密了,这个答案太震惊了!这件事情她接受不了。

夏清慌手慌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让自己稳着点,霍北笑还没奔溃,你凭什么崩溃?

“夏清,你知道吗?到现在他仍旧用这个……他在和我一起的时候,还是用的这个!”霍北笑说完在夏清的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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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有木有?加更有木有?

☆、138.摘不到的星星,总是最亮的(二更①5000)

蓝锦城正在看公司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和他的日程安排表,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时间,电话铃声吵到了他,他以为是夏清打来的,兴奋地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是安芸晞,他再看看时间,哇,都过十二点了。

“安女士,这个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啊?”蓝锦城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瞅着电脑。他这个妈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担心吵到他,如果他和夏清在那个啥,这下不是被她破坏了?

“夏清没回家?”安芸晞开门见山地问。

蓝锦城目光一怔,躲闪了两下,“您这是查岗呢?我没听错吧,您问的不是我没回家?”

“你在家,我知道。”

“妈,您是想干嘛?”这个安芸晞,竟然知道他在家,而夏清不在家,她是猜到的?她是看到的?还是派人监视了他们?

安芸晞忽然进入一个极其吵闹的环境,“妈什么也不想干,就是关心一下你们。”

“我们挺好的呀,您这是忽然地,怎么了呢?”前几天带着夏清去吃饭,今天晚上又是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出。

“你确定你们挺好?”话音刚落,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妈什么都知道了,尤瑾瑶没死,你是不是回去找她了?”

“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尤瑾瑶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怎么现在才找他翻账本?

安芸晞冷哼一声,“蓝锦城,你是我的儿子,活地争气点儿,马上三十了,别为了一个女人弄地天翻地覆的,现在怎么说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同以前,你由着性子来,我们也管不了你,而今你做什么的时候要考虑到夏清!”

蓝锦城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

“妈,你这电话一通就劈头盖脸地训我一顿,能听我说两句吗?”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照片上清清楚楚地拍出你和尤瑾瑶两个人在喝咖啡,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原来是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啊!

“冤枉,绝对地冤枉!”蓝锦城杵着头,左手五指从发间穿梭而过,“是她约我去咖啡店,我心里可是坦荡荡的,我知道她是尤瑾瑶,早在你生日那天我就知道了,我没有什么想法,是你太敏感了,老妈!在我心里,尤瑾瑶已经死了,而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夏清,我心里很清楚。”

安芸晞有点不敢相信,试探地问,“这么说,你已经放下她了?”

“放下了。”蓝锦城肯定地回答。

“那夏清呢?为什么不回家?”她还是有点不信。

蓝锦城却反问,“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夏清没回家的?”

这下安芸晞变成了哑巴。

“妈,你是派人跟踪夏清了?”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妈这不是担心她吗?她还那么小,满肚子心事没出说,万一想不开怎么办?还不是你不争气?”安芸晞真是又急又气。

自从上次北海道事情,她和莫熙谈了一下,莫熙声称对夏清很是关心,因为夏清生活很不快乐,他只是给她找份快乐,他坦言喜欢夏清,愿意为她做很多。

再加之那段时间尤瑾瑶的事情曝光,安芸晞以为是蓝锦城对尤瑾瑶死灰复燃,所以夏清才会觉得伤心难过,这才引起了莫熙和夏清北海道的事件,她觉得罪魁祸首是蓝锦城,而夏清是无辜的,是受害者,所以带她去她单位附近吃饭,去看望她的母亲,给她一些家的温暖。

自然,她也是想让她明白,和莫熙保持距离,他们所做的事情都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

夏清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果真再没有和莫熙见过面。

“妈,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操心了。”弄不好也就算了,万一好心办了坏事,那就糟糕了。

“知道了,那夏清去哪里了?”她还是很关心她这个儿媳妇的,腼腆,很乖很听话。

“去霍家玩儿了。”

“是霍航家?夏清她们单位的霍局长?”

“嗯,她一直和霍家兄妹关系很好,没事就会聚聚。”蓝锦城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可酸着呢。

安芸晞不应该担心他会不会跑去和尤瑾瑶怎么样,她应该担心一下夏清会不会被别的男人拐跑。

“霍家兄妹?还有个兄……”安芸晞倒是反应快,“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问问情况?”

“知道了,挂了!”他刚准备挂电话,忽然记起,“你让他们别再跟着夏清了,无聊!”

挂了电话给夏清拨了过去,结果音乐一遍又一遍地响,都是无人接听。

他切断电话,给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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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几杯下肚,已经飘起来了,眼神迷蒙地看着霍北笑,她的影子在晃啊晃。

霍北笑翻起来拿着瓶子给自己灌了一口,泪水成股地流,决堤地流,“我好脏……我感觉自己好脏!”

夏清猛地推开她,“你说P话,你哪里脏了?脏的人是那个死男人!”她夺过瓶子也给自己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后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鼻涕一大把,“如果你脏,我会和你一起喝酒?”

霍北笑扑过来,和夏清两人抱头痛哭。

“你还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放手吧,北笑,他不属于你,他配不上你。”夏清眼睛含泪捏着霍北笑的肩膀,“孩子,你醒一醒吧!”

“怎么醒?怎么醒?”霍北笑无力极了,“我做过太多的尝试,可是每次都失败了,只要一看到他,听到他的名字,就阵脚大乱,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真是没出息死了!”夏清揪着霍北笑的衣领,把她拉起来,晕晕乎乎地说:“你告诉莫煦那狗东西,若是想要追你,想和你好,那就让他拿出点诚意来,让他和米音音离婚,别想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休想做这种春秋大梦!”

霍北笑一把抱住夏清,“你不和我一样,没出息,死守着一个人!”

“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是结了婚的,是合法的!”夏清推开霍北笑,哪知道自己身体一软,也倒在了一边,“我们有一辈子呢,我要和他死磕一辈子!”

“那我也和他死磕一辈子!”霍北笑翻起来抱住酒瓶想喝,被夏清拦住了。

夏清抱着酒瓶站起来步子踉跄地躲一边喝了两口,她现在怎么越喝越觉得这个二锅头好喝呢?辛辣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反而越来越好喝,真是找到感觉了。

“霍北笑,你和我不一样,我是结了婚的人,磕不磕都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可你不一样,你要和他死磕,不是你孤零零一辈子,就是永远做他的地下情人,当然磕成功的几率也是有的,可是风险太大了!”

“即使是风险大,可还是有成功的几率的……”

“霍北笑!”没等霍北笑说完,夏清便一声怒吼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要不你让他离婚,要不你就给我乖乖地走自己的路,如果你敢用自己一生的幸福下赌注,我告诉你,咱们姐妹没的做!”

霍北笑被吓到了,瞧夏清这挺直的钢板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尖,气势强硬,不容反抗的样子,这哪里是夏清啊?哪里是那个软弱的夏清?

“我说……你喝醉了吧?”还是被钢板附身了?

“我告诉你,我一点也没有喝醉,我脑子现在非常清楚,你若是选择继续这么不明不白地活着,甘愿一辈子做他的情妇,那我就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她明明是涣散的眼神,可是竟然说出铿锵有力的话来。

霍北笑搂过夏清,咧嘴一笑,“姐妹必须做!”

夏清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到了两杯酒,“表现不错!”

霍北笑配合地端起一杯,和她一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后,便是不约而同的举杯,饮酒。

后来,她们不知道喝了多少,说着自己心里最柔软的故事,向对方倾诉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直到夏清分辨不了方向,脑子一片混沌,困意侵袭而来。

夏清拿起手机胡乱地按着,之后冲着话筒乌拉乌拉说了一大堆,挂了电话,霍北笑已经抱着酒瓶哭成个泪人了。

霍北笑的一场痛哭,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看得夏清胃部抽.搐,连滚带爬地去了卫生间,大吐特吐之后,霍北笑处理了现场,扶着夏清倒在卧室,两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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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明媚,绚丽的窗帘上闪闪发光的鳞片,在夏清的脸上晃来晃去,投下点点亮影,将她从睡梦中叫了醒来。

刚刚睁开眼睛,她一阵眩晕,心里各种潮涌,恶心的感觉席卷了她,她赶紧翻过身去,将头埋进枕间,却将身旁的霍北笑给吵了醒来。

霍北笑用手遮住眼睛,努力撑起身子下了床,拉上了第二层窗帘,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像电影院一般,只有窗帘上有淡淡的光影,若隐若现。

“头疼死了!”夏清用手敲着脑袋,“我还活着吗?”

“我可以为你证明,你还活着。”霍北笑也是头疼欲裂,难受地要命。

夏清难耐地呻.吟“啊……”

“哈哈……”霍北笑一阵爆笑。

“你笑什么?”夏清踹了霍北笑一脚,“你是在幸灾乐祸吗?你个罪魁祸首!”

“不是,不是……噗……哈哈……”她一边笑着一边拍床,“你刚刚那声,好像是在……那个的时候……”

待夏清反应过来时,她的脸已然是红云一片。

“哈哈,你看你的脸。”霍北笑忽然凑到夏清身边,“你是不是……和你家那个终于修成正果了?”

夏清别扭地瞪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事!”

“我知道,知道。以后不和他来往了,我昨晚想通了,不会再这么作践自己了,除非他肯离婚,否则我就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相亲,结婚,过正常的日子,你说怎么样?”

“嗯,怎么突然想通了?”夏清揉着头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未读短信,是蓝锦城,让她玩儿地别太晚,早点睡觉。

十二点二十,她那个时候在干嘛?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昨晚上你最后说的那些话点醒了我,我觉得天下,除了我爸妈,对我最好的人就只有你了。”霍北笑眼角湿湿地,翻过身来抱住夏清的腰,“你知道吗,就连霍北皓,他都从未管过我,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从来都不说一个字。”

夏清有点难为情,“好了,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别在说了。”

更何况,她的记忆从探讨避.孕.套那件事情之后就断了,后面说了什么,她一点也不清楚,这个功劳领地莫名其妙。

“总之,我支持你!”她拍了拍霍北笑的后背,推开她,“我回家去了,下午还有点事。”

“你有什么事儿啊?”霍北笑不屑一顾地说,“除了下午要去你婆婆家吃饭,还能有什么事?”

夏清不理她,进了洗手间,“喂,霍北笑,你把我的牙刷丢哪里了?”

“谁知道你再来不来,我丢了。”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好用新的了。”夏清弯腰打开底下的柜子,挑了一支蓝色的新牙刷,又自觉地找了个一次性杯子,为了报复霍北笑,她把新牙刷丢进了垃圾桶。

她走的时候霍北笑起床去洗漱,喊住准备出门的夏清,“你刚刚用过的牙刷呢?”

“丢了啊,谁知道我下次什么时候来。”说完她拉开门憋着笑出去了。

隔着门,她清清楚楚地听见霍北笑狠狠地喊着她的名字,她进了电梯,合上的门,挤不碎她脸上的笑容。

很难得她回家的时候蓝锦城在家,门是朝里反锁的,她的钥匙开不了,只好敲门了。

蓝锦城起地挺早,给圆咕噜嘟洗了澡,喷了灭虫剂,在客厅里闹着玩,教着它如何听懂人话,在他要小爪的时候,它就伸出小爪,可,屡教屡败!

看到门外的夏清,蓝锦城的心还是忍不住晃了一下,笑着问,“回来了?”

“是,回来了。”玩累了就该回来。

“吃早饭了没有?”他腾出位置让夏清进来。

夏清摇摇头,转着身子走进来,始终保持和蓝锦城面对面,问他,“你吃过了没有?”

蓝锦城也摇摇头,“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看我买了什么?”她变戏法般地从身后拎出来一袋馄饨,“我们去下馄饨吃,好不?”

“好像很好吃。”蓝锦城的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了。

夏清“当然好吃喽,我专程去买的,老板已经把调料都给我配好了,只需要把它们倒进锅里煮熟就可以了。”

“我去煮。”蓝锦城接过馄饨,“在哪儿买的?”

“军区……附近,有家常记馄饨。”她跟着蓝锦城进了厨房。

蓝锦城有条不紊地接水、开火……

夏清站在一边翻看着自己的手机,“昨天喝多了,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

她这才发现通话记录里有一个电话是十二点拨出去的,竟然是她打给莫煦的,可她真的不记得她有给他打过电话,老天!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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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加更!明天假期结束了……

☆、139.世界上最寂寞的事,刻在你的心里(二更②)

“那你会不会觉得头很疼?”蓝锦城放下手里的小铲子过来。

夏清的心房荡开了一阵阵涟漪,她以为蓝锦城会怪她,夜不归宿,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呢,结果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关心她难不难受,这让她好感动。

她抱住蓝锦城的腰,微微地点了点头,“等我吃了你帮我煮的馄饨就不疼了。”

“傻瓜,再加一个笨蛋!”蓝锦城拖着她去关了火,“来让老公帮你盛饭。”

夏清笑了笑松开他,“我来,你去餐厅等着。”

结果夏清端着碗出去的时候,圆咕噜嘟就乖乖地蹲在蓝锦城的脚边,抬头用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夏清手里的碗。

“别理它,我今天喂过他了,永远不知道饱的家伙!”蓝锦城端过碗,抬脚把圆咕噜嘟扫到一边去了。

夏清吹着碗里的汤问,“你把它放出来了?”

“嗯,让它玩玩,别闷出抑郁症来了。”他说地一本正经,一点不似在开玩笑,可夏清听地差点喷出来。

“小狗儿还会得抑郁症啊?”还是头一次听说,她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会啊。”蓝锦城低头又说道,“男人也会。”

夏清愣了愣,嚼着嘴巴里的馄饨,看着蓝锦城,他这话是说他抑郁了?

“没事,别多想,好好吃饭。”蓝锦城抬头冲她一笑,“下面两个月公司产品会进入旺季,可能我们会忙的不可开交,晚上很晚才能回来,我是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把它培训出来好陪你。”

“没事,我下午下班回来喂他吃饭,然后去烹饪班,也可以去上驾校。”她已经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了,这个圈子里,没有蓝锦城,她也可以很好,她在给自己修一面墙,如果他离开她,她的这面墙也不会塌。

“那就好。”蓝锦城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她好像越来越不黏他了。

他似乎,可有可无,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可能,是他太在乎她了,所以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吧。

夏清看到阳台上那些新来的朋友,直夸蓝锦城,“你真有眼光,挑的花儿都很好看,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排斥它们呢。”他从身后拥住她,在阳台,在阳光下,在花前,吻着她的脖颈。

“不……会……”她的声音轻轻的,酥酥软软。

蓝锦城抬手探到窗帘狠狠地一拽,将整个房间的光给挡了出去,手指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夏清的衣服,抚摸着她的妙曼的身姿。

她就在他的唇瓣间,在他的手指里,在他的身下,喘息,呻吟。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在向他诉说着爱意。

他用力地爱着她,狠狠地在她身上贯穿,他在用行动,表达着他强烈的情感。

夏清大汗淋漓地拥着他,和他共赴云端,和他共享欢乐。

第一次,他们在客厅,在沙发上,如此相爱。

地毯上遍地都是他们扔下的衣服,整个客厅都是暧昧而迷乱的气息。

沙发上的璧人相拥着,喘粗气,感受着浪潮一拨一拨的涌动,丰满了他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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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城真的忙起来了,有时候会有应酬,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基本上这个点回来都是被人送回来的,每次都喝地有点多,倒也不是烂醉,至少他可以独自乘坐电梯,取钥匙进家门。

夏清都是从他浑身酒气,飘飘忽忽的步伐判断出他是喝多了。

“老婆……”他总是回家缠着她,在被窝里把她捞出来,像小狗儿一样,塞在他的怀里,蹭在颈窝里。

夏清不喜欢他身上烟味和酒味混合的味道,总是想着办法躲他,可是整个家就这么大点地方,她能躲去哪里。

后来他更过分,拽着她帮他洗澡,就在卧室,直接脱得一丝不挂,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再把她抱进怀里,锁在墙角,毛手毛脚地脱她的衣服,嘴巴还很不安份,吻她的耳朵,脖颈,锁骨,胸,但不会去吻她的唇。

因为她说过,抽了烟,不许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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