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一片一片红,和蓝锦城讨论老公老婆的称谓还是第一回。.7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他喝了酒也记得很清楚。
他喝了酒的时候只是会摸她,吻她,倒不会和她索要更多,有时候夏清觉得他是在装醉,故意胡搅蛮缠。
可他第二天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矢口否认,让夏清无奈极了。
终于她被通知,他会去厦门洽谈合同,要离开个两三天,夏清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能好好歇下来了。
他加班,她相当于和他一样在加班,晚上为他留灯守门,他应酬,她还要为他放水,准备换洗的衣服,好生的伺候着,有时候晚上两点睡,第二天还要上班,她都变成了起床困难户了。
而那个人还在一边偷着笑她,不知道去哪儿学了猪之歌,唱着笑话她,“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每次听他唱这首歌,她就想揍他,都是他害的好不好?
这下清静了,没人打扰,也不用等他到深夜,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
可是倒霉催地,她竟然把钥匙忘在家里了!
本想着晚上和老妈一起睡两天,等蓝锦城后天回来再回家,可在老妈那里吃晚饭,刚一张嘴,忽然记起了圆咕噜嘟,那小家伙黑漆漆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样子仿佛就在她眼前。
夏清赶紧给蓝锦城打电话,问问看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找开锁公司。
“老婆,想我了啊?”蓝锦城一接电话便急切地问。
“想你个大头鬼啊!”夏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把钥匙落家里了,本想去我妈那住的,可怕把狗饿坏,现在怎么办?”
“我给妈那里留把备用钥匙,你给妈打个电话,让她给你送过来,要不我打,让她现在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自己打,自己打。”夏清嘴上这么说,心里想她哪敢啊?还是她去取吧。
最后她还是去了一趟蓝宅,只有蓝慕骞在家,她和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拿了备用钥匙准备出门,结果蓝妙砂刚从门里进来,差点和她撞了个正着,拉着她问,“嫂嫂,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的话,她怎么就不能来了?”蓝慕骞扎扎实实地瞪了蓝妙砂一眼,“都二十的人了,连话也不会说!”
“爸!你别挑我毛病了,我只是好奇嘛!怎么没见我哥?”
“你哥出差去了,我把钥匙忘家里了,拿一下备用钥匙,回头你给妈说一声啊,我把钥匙带走了,改天送回来。”
蓝妙砂回头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了,回头我说,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不了,家里还有小嘟呢。”真是个害人虫。
“哦,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嗯,再见。”
蓝妙砂见夏清出门去了,冲夏清的背影笑了笑转身上二楼去了。
蓝慕骞却跟着夏清,问她,“我叫司机去送你吧。”
夏清不好意思麻烦他,“不用了爸爸,太麻烦你了,我出去打车就回去了。”
“嗳,不麻烦。”说着叫了他的老司机,嘱咐他把夏清送回去。
实在是盛情难却,夏清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坐着蓝老爷子的车,享受一次被专车送回家的感觉。
像是个暮鼓中年的老夫人般,她不禁偷着乐了。
正好她也不用专程回去送钥匙了,让司机带回去就可以了,改天她再配一把钥匙放在老妈那里,那下次忘记带钥匙取起来岂不是方便多了?
蓝锦城回来的那天,夏清在烹饪班上课,和天南星请教烹饪,那她聊了很多,她忧郁的眼神,让她想到了那个眼神背后的男人,是不是他们是相爱的,可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了呢?
但是她只是和那位男士只有几条短信的来往,并不算熟悉,而天南星也不认识他的号码,夏清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什么忙也帮不了。
叹叹气,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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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进入下一卷(偷笑,我是不是很能折腾?)
☆、140.谁无悔着谁的执着
夏清回到家里,蓝锦城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着头发冲夏清笑,像个邻家大男孩,仿佛年轻了很多岁。
让夏清不禁.看走了神。
“没走错,赶紧进来。”蓝锦城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丢到一边的桌上。
夏清闭上门,上了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记忆中,他出差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走了三天。
“下午就到了。”蓝锦城笑容可掬地朝夏清走过来,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你了。”
可能是隔了几天没见他,有点别扭,别他这么一句相思的情话,和一个吻就搞的晕头转向了,耳根红红的,不敢直视他。
小别胜新婚,一点也没说错啊!
“看来你不是很想我啊。”他将她搂进怀里,“见到我头也不抬。”
“没有。”夏清伸出胳臂环上他的腰,在他胸前笑逐颜开,“不敢不想。”
“什么叫不敢不想?是必须想!”蓝锦城松开她,端正地瞧着她的模样,“好像变漂亮了。”
夏清怔了怔,而后两颊笑窝霞光荡漾,他还是第一次夸她好看。
蓝锦城瞧着她娇羞的样子,脸蛋现出浅浅的梨涡,将她重新揉进怀里,“笑起来更迷人!”
“几天不见,你倒是变得油嘴滑舌了!”夏清揪着他腋下的衣料,轻声地笑着。
“不是我油嘴滑舌,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酒窝能醉人?”他说的很认真。
夏清摇摇头,别人的夸赞她一般不太在意。
蓝锦城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夏清惊呼一声,一阵头晕目眩便进了卧室,手里的提包早不知道别她扔到了哪里。
他这也太……热情了吧?
“今天怎么不见你穿制服?”他一脚踹上门,抱着她到窗前,准备将她放置在窗台上,又觉得太冰冷不妥当,只好把她搁在了床上。
“我去烹饪班上课了,下班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她跪坐在床上,手臂挂在蓝锦城的脖颈。
蓝锦城绷着脸问,“在哪儿换的?”
夏清好笑地锤了锤他的胸口,“你说哪里,当然是换衣间了!”
蓝锦城笑了笑,伸出手去解她衣服上的纽扣,“过两天陪你去买衣服。”
“为什么买衣服?”
“最近太忙了,都没顾着你,不和我生气吧?”他脱掉夏清的外套丢到床头柜上,将小钟表给蒙了起来。
夏清摇摇头,“不生气……”她拽住蓝锦城的手,阻止他。
蓝锦城拧起眉毛,“时间不早了。”
“我是为你好,你还是乖乖去睡吧,我自己脱衣服。”夏清无辜地推开蓝锦城。
“我要和你一起睡!”他一点都不肯罢休。
夏清将手背到身后,“那别后悔啊,别到时候又说我点起了你的火,让我负责灭火,今天灭不了火。”
蓝锦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你不方便啊?”
“嗯。”夏清点点头。
“那你早点睡吧,为夫也累了。”他坐在她旁边歪倒在床上。
夏清扭头看他,余光扫过他的小腹,那里突起地厉害,吓得她挪了挪位置,他这速度来地也太快了点吧?
蓝锦城挺身从她身后抱住她,将她拖到,夏清半趴在他的胸口,听见他胸腔下心如鼓噪。
“你心跳地好快!”夏清撑起身子,俯视着他,头发从耳后滑了下来,撒在他的脖颈处。
“好痒!”蓝锦城抬手拢起夏清的头发,倏然,一个翻身,就将夏清压在了身下。
夏清咯咯笑,手摸着他的身体,“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啊?”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燃烧,噙着她的唇吸允着,手不老实地抚摸着夏清。
“你确定?”夏清坏笑着。
蓝锦城手下一停,翻了身倒在一边,滚到自己的位置上,拉过被子盖上,“睡觉!”
“嗯,晚安。”她也换上睡衣躺进被窝。
两人呼吸渐匀,夜色浓重。
忽然有人打电话来,音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夏清摸下床,光着脚丫跑了出去,看到地上的包有微弱的光在闪,她捡起包找出手机,是霍北笑,她刚接通,就听到那边急切的声音问,“你知不知道?”
“什么?”夏清紧忙开了客厅的灯,找出拖鞋套在冰凉的脚上。
“莫煦离婚了……”
声音太大,震地夏清侧了侧头,把她的瞌睡虫全吓跑了。
她坐到沙发上,半响忽然反应过来霍北笑刚刚的话。
“真的假的?”她不可置信地跳起来,“谁告诉你的?莫煦吗?他会不会是骗你的?”
霍北笑从容地回答,“不是莫煦……是米音音,刚刚她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了什么?”
“骂了我一顿……”霍北笑忽然抿着唇笑了,“什么脏话都有,可是我听地好开心。”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她说这话听见蓝锦城出来了,她抬头看见他头发乱糟糟地,皱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
“夏清,如果他真的和米音音离婚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接受他了?”霍北笑问这话的时候怯生生的,生怕遭到夏清的鄙视和阻挠。
“可以考虑一……”后面的话都被蓝锦城给吞去了,他吻住她的唇,大胆地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巴。
霍北笑欣喜地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考虑吗?”
夏清猛地推开蓝锦城,喘着粗气说,“可以……”
蓝锦城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摆,揉捏着她的胸,在她耳边吹着气,“我好难受,睡不着。”
“夏清?你睡了吗?”霍北笑估计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夏清被蓝锦城撩拨地话都不敢说了,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对霍北笑说,“还没有……”她刚说到这里,蓝锦城便掐住她的腰肢,狠狠地捏了一把,夏清感到一阵痒还夹杂着痛,不禁呻.吟出声,“啊~~~”
“夏清,你在干嘛?”霍北笑难为情的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蓝锦城附身吻上夏清的脖颈,添吻着她的皮肤,在她耳廓到后劲,再到游移到锁骨处,大手在她身上点着火,真是坏透了,他难受就要她一起陪他难受,一起被火烧死吗?这个死男人!
“霍北笑,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啊。”夏清半喘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蓝锦城,你是想死了!”
她今天不把他烧死,她不信夏!
“老婆,反正我活不了了,你就赐我一死吧!”蓝锦城将夏清的衣服推了起来,她细腻的皮肤,她嫩白的双.峰就在他眼前。
夏清气呼呼地喘着气,一咬牙,一跺脚,伸手覆上他的下身,握住他的火热,“我叫你再点火!”
刚刚霍北笑一定听出来了,她明天指定笑死她!
蓝锦城闷哼一声,“老婆,你真体贴,索性今晚你就这么帮我解决吧。”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这么会这样?
她用了用劲儿,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忽然动了动,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蓝锦城,顿时撒手跑了。
“我不和你玩儿了!”惹不起她还跑不起吗?
“笨妞!”蓝锦城隐忍着身体的欲.火,朝着夏清的背影笑着,还说要他死?结果呢?这么一下下就吓跑了?
蓝锦城站起来走到懒人沙发边,拆开毛毯盖上,关了灯,今晚就这里睡吧。
夏清好一会儿还不见蓝锦城回来睡觉,她拉开门探出脑袋瞅,客厅的灯都关了,他应该是睡在沙发上了。
只能委屈一下他了,现在不光他难受,她又何尝不是?她也是正常的一个女人,在他刚刚的挑.逗下,她的身体也有反应的。
看来今天的战果是两败俱伤啊!以后不敢轻易挑战大叔的权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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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有点晚了,大家等着急了吧?
☆、141.绕了一圈,回到原点
第二天一早夏清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蓝锦城的人了,餐厅里留了字条,说下午去单位接她一起去吃饭,夏清看着纸上他龙飞凤舞的字,浅浅地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挺好。
她不会很依赖他,他也不需要很照顾她,平淡的生活,正常的夫妻,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的,现在她都有了,自然也很知足。
她提前到了单位,进了换衣间,刚换了墨蓝色的长裤,还未来得及套上外套就被霍北笑给堵到了角落。
她一脸神秘地笑着,食指勾着夏清的下巴,“你昨晚上在干嘛?”
夏清被她问地脸红红的,眼神飘飘忽忽,不敢直视她,“没干嘛啊,睡觉啊,还能干嘛?”
霍北笑揪着夏清的耳朵,声音小的像蚊子,“还给我装,那嗯嗯啊啊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那是他在给我按摩……”夏清急忙解释,“我这几天好朋友拜访,怎么恩啊?你想歪了!”
“是吗?”霍北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好像还真是这几天。”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难道要看吗?”她推开霍北笑,“赶紧上班!”
“对了,昨天我和你说的事情……”
夏清点点头,思索了一会儿,“挺好的,离婚就说明他心里有你,是真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考验一下他!”
“考验?怎么考验?”
别看霍北笑平时一股侠女气势,做事雷厉风行,性格豪迈,可在爱情面前,是个傻里傻气的小绵羊。
“就是别轻易答应他喽,看看他对你有多少耐心。”夏清套上外套,说的像个爱情专家一般。
可能经历过了,就不一样了,回首的时候全都是经验之谈。
霍北笑追问,“那要考验多久啊?”
“嗯……看他表现吧。”夏清拍了拍霍北笑的肩头,“静观。”
说完话除了换衣间,往办公区走去。
霍北笑缓缓点头,似懂非懂,跟着夏清出去,“那我……”
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北笑,有你的快递。”
是一女同事,她看到霍北笑,笑的一脸都是花儿在绽放。
“快递?”霍北笑纳闷,“什么快递?我没有网购啊!”
“貌似还挺大!”那女同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依我看,有几十支!”
“几十只?”夏清和霍北笑都惊呆了。
“嗯,说不好,有一百多支!”
“什么啊?鱼吗?那也太多了吧!不对,鱼是说条的……那是什么?”霍北笑自言自语地朝门外走去。
夏清摇摇头,真是笨蛋,她都猜出来是花儿了,霍北笑怎么还能想到鱼,真有她的!
不一会儿霍北笑抱着一大捧的红色玫瑰花进来了,那花儿真是地狠劲地抱,用力用心地抱才行,霍北笑的胳膊都环不住,两只手之间还有一大快空白的地方没有受力。
办公区顿时一阵鼓掌声,一波唏嘘声,“是谁啊?”
“老实交代,是哪个帅哥送来的,好浪漫啊!”
夏清托着腮望着霍北笑幸福地像个小女人,也为她开心。
于她来说,朋友,属霍北笑和苏薇最亲,男人,只有蓝锦城最爱,长辈,属妈妈最让她心疼。
所以,凡是威胁到她最亲最爱的人,她都不会慈悲对待。
米音音,她曾经也是,可是她一手将这份感情切断,然后做出那么多伤害霍北笑的事,竟然打了她一个耳光,只因为挑起别人的战争,用苦肉计挑拨离间,她无法原谅米音音,所以现在莫煦和她离婚,夏清甚至觉得这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
莫煦是霍北笑的,这是上天决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她米音音不服气,欲与天斗,结果落得什么下场?好在霍北笑和莫煦两个人绕了一圈总算是回到了原点,不然霍北笑的后半辈子该怎么过?
她和其他人一样,是自私的小女人,她承认,她没那么伟大,去同情米音音。
下午蓝锦城发来短信,说他不能陪她去吃饭了,怕夏清收不到,或者是闹情绪,还专门打电话过来。
夏清接起电话,小声地问,“还有什么事儿吗?”
“今天下午要去见客户,临时提前了,没办法……”蓝锦城抱歉地解释。
“我知道了,没事,我们改天吃。”夏清手底下画着圈圈,“改天我来选地方,我来决定要吃什么,好不好?”
“好,没问题,你说的算。”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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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熙一早刚进公司,就看见尤瑾瑶和安芸晞两个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悄声地嘀咕着什么,他站在门口,尤瑾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她对他向来关心,每次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她的目光,如今她和安芸晞在说什么?才能做到这般全神贯注?引起了莫熙的好奇。
他走进会客厅,可能是她们太入神了,也可能是会客室轻柔的钢琴音放松了她们的警戒,又或者,是他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并没有打扰到她们,所以才会对他的走近浑然不知。
“瑾瑶啊,以后没有确凿证据不要乱说话,我派人一直在观察夏清,她规规矩矩地上下班,下午抽空还会去一家烹饪班上课,周末的时候还去驾校,根本没有去和莫熙见面,更别提是一起吃饭了!”
安芸晞自从知道尤瑾瑶的事情,对她便不冷不热起来,说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假的,毕竟这个女人是让她儿子痛不欲生了三年的人,可又不能对她全然不理会,她是尤泓渊的女儿,是“慕歆”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当年不是她诈死,而是老老实实地在“慕歆”企划干着,今天的她已经控制“慕歆”半边天了,以后她会干什么谁也说不上,可安芸晞只要在“慕歆”一天就本本分分地做她的老师。
她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制约,又相互扶持的。
尤瑾瑶这三年所接的戏哪个不是安芸晞出面和导演谈的?她现在能红成这个样子,那一半的功劳都是她安芸晞的。
可,安芸晞也老了,接不了什么戏了,只能在公司做元老,做导师,做牵线搭桥的人了。
“老师,可能是我误会了吧,但我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前段时间莫熙和她一起去北海道,所以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就觉得他们是在私会,我总觉得夏清都嫁给锦城了,怎么还能和莫熙纠缠不清呢?”
“北海道?”安芸晞眉毛一挑,“他们什么时候去了北海道?难道上次莫熙那个神秘女友说的是……夏清?”
瞧安芸晞的眼睛,惊愕中带点恐慌。
“原来您不知道啊?”尤瑾瑶凑近安芸晞,“那些照片都是夏清,您没认出来啊?”
莫熙目光阴冷,狠狠地剜了尤瑾瑶一眼出去了。
难怪夏清都把他拉进黑名单去了,原来是她给安芸晞告了状,把那天他们在“碧盛”吃饭的事说给了安芸晞,安芸晞肯定找夏清谈过了,否则她怎么会忽然间如此狠心?
现在又把北海道的事情搬出来了,这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极致!他以为安芸晞把夏清管好了,他就会爱上她?岂不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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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刚把电话挂断就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在闪,她接起电话,听到那边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夏清,我是莫熙,你别挂电话,听我说,我知道你把我电话拉进黑名单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他问的小心翼翼,“夏清,是尤瑾瑶跟踪我们,还找安芸晞告状的,你别生我气啊!”
夏清刚听到莫熙两个字就起身出去了,等他说完,她已经站在走廊的尽头了。
“我知道,除了她没有别人了,我也不是生你的气。”夏清心里有底。
“不生气为什么躲着我?”
“我和你也不能再见面了。”
莫熙着急地问,“为什么?”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结了婚的人,我有自己的家庭……”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手呢?
莫熙顿了顿,“那你是不是打算不再和我见面了?”
“是!”她是狠心了,可是不狠心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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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
“那我非要见你呢?”莫熙执拗地要命,见不到夏清不肯罢休。
“我不会去见你的,你死心吧!”夏清绝情地挂断了电话。
她是铁定不能去见他的,若是再被人拿到把柄,她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之前那件没经过大脑思考的事情已经弄地她和蓝锦城之间隔出了沟沟壑壑,现在若是再有任何瓜葛,怕是好不容易弥补的缝隙又会裂口,到时候就不是闹架闹矛盾这么简单了。
可看着莫熙打来的这个陌生号码,夏清忽然想起那个给她照片的陌生人,难道是莫熙?
下一秒就被她否定了,应该不会是他,他不像是会跟踪别人的人,更不像是会做挑拨离间的人。
那除了他还会有谁呢?夏清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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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下班,霍北笑就被莫煦给接走了,夏清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她刚迈开步子准备去公交站等车就看到一辆车径直朝她开来,她吓得躲到一边,那车停在了她跟前,滑下的车窗露出莫熙的俊眼修眉。
夏清认出了他,拔腿就走,她都说不见他了,他还跑来干什么?
莫熙的车紧紧地跟在她身边,她朝哪边走,他的车就跟到哪里,她去公交车站,他也跟着过去,她在那里等车,他就把车停到那里。
气的夏清干瞪眼,看着那边过来一辆出租车,夏清小跑过去拦了下来,准备上车,就被身后的人拽到一边。
莫熙一张脸冷若冰霜,“她不做车,你走吧。”
那出租车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闹别扭的情侣,也没多问,踩了油门走了。
“别啊……”夏清急着去追出租车,可手腕被莫熙紧紧地握住,她往前一步都走不了,“莫熙,你要干什么?”
“我送你回家。”他不容分说地拖着她便走。
折过去的时候以为貌美的女交警站在莫熙的车前抄着车牌号,见莫熙过来了,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你好,先生,这辆车是你的吧?”
莫熙将夏清塞进副驾驶位,锁了车门,绕到车尾,“是我的,不好意思。”
“先生,你的车不能停在这里,按照规定我们要罚款……”女交警近距离地看到莫熙,盯着他的墨镜瞅了又瞅,“你是……”
“罚多少?”莫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驾驶证。”她只是想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莫熙。
莫熙不耐烦地摘下墨镜,“到底罚多少?我还有急事!”
女警这才看清楚了,的的确确是莫熙无疑,她眼睛闪着光,“不罚钱,您帮我签个名就行了。”
“不罚怎么行?我违法了交通规则。”他是明星,可他也是守法的好公民。
“不用不用,您帮我签个名,求您了,我妹妹最喜欢您了!若是知道我给您开了罚单就恨死我了!”女交警从口袋里找出一个小本,递到莫熙手里,又把手里的笔给他,“您帮我签吧,再写一句,小星,笑口常开,就可以了。”
莫熙利落地写了一行字,最后抬头问她,“要不要帮你也写一个?”
“可以吗?”女交警笑的像一朵儿花,“那你帮我写,小星和小水永远幸福。”
“你叫小水?”莫熙边写边问,利落地写完最后一个字。
小水笑的像一弯月牙,“是啊,我叫小水,我负责这一边的交通。”
莫熙刚准备转身走人,忽然眼前一亮,盯着小水看,“小水?”他点点头,“或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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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在车里拍打着玻璃窗,这个莫熙究竟是想做什么?他把她关在车里不闻不问,那个女交警又是怎么回事?莫熙乱停车为什么不开罚单?为什么不把他的车拖走?反而笑语嫣然地和他说话,最后貌似两个人还交换了电话号码。
天神,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吗?难道那女交警是一花痴,是莫熙的粉丝?所以才会这样?除了这点,她在想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可是莫熙呢?他是遥不可及的明星,怎么会随随便便地给别人他的号码?难道他也疯了?
不一会儿莫熙开了车门进来,夏清意识到门锁开了,准备下车走人,结果还是被莫熙给逮住了,下一秒钟,她便听见咔嗒的声音,他又上了锁。
莫熙二话不说发动了车子,“乖乖的,我带你去吃饭,再送你回家。”
“莫熙,你到底想怎么样?”夏清怒不可遏地将手提包扔向操作台,“你给我停车!”
“夏清,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你别激动。”他伸出一只手来握她的手。
夏清敏感地躲开来,尖锐地喊叫,“别碰我!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算绑架了!”
“怎么成绑架了?”莫熙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我用暴力了吗?你是我的人质吗?我这么做是要敲诈,勒索吗?”
他问的夏清哑口无言。
“我有吗?”他一转方向盘,车子朝回家的反方向驶去。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夏清拉着莫熙的胳膊,“我警告你,快点送我回家!”
莫熙的手腕一滑,车头乱打转,莫熙紧忙靠边停了下来,目光严肃地盯着夏清,她是不想要命了吗?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用暴力,也不会敲诈利索,如果用暴力,我只会强吻你!”最后的一个音节消失在夏清的唇边,他竟然真的趁她不备,吻了她。
夏清伸手要推开他,他却自动地离开了她的唇,嘴角弯弯上翘,眼睛也眯出一对幸福的笑纹来。
“我现在想要勒索敲诈你了……”他靠近她,他的鼻梁就离她不到五公分。
夏清躲闪开,和他保持距离,“莫熙!尤瑾瑶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
“夏清,你当真狠心!”他伸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进自己,“你也知道尤瑾瑶是什么样的女人,怎么能把她塞给我?为什么不塞给蓝锦城呢?”
“蓝锦城是我老公,我们是结婚了的!你不同,你单身,她爱你,你们还是同事不是吗?”他们其实才是最般配的!
莫熙松开手,坐回位置上,“果然,爱与不爱的差距很大啊!”
她爱蓝锦城,就把最好的自己留给他,把最完美的婚姻给他,甚至和自己见一面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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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芸晞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处拉拉扯扯的男女,男子长身玉立,唇若涂脂,妖娆地不像话,女子一身黑色的制服,修长的脖颈,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风轻拂着他们的发,抚着他紧握着她皓腕的手。
“这个莫熙!”
找谁家的女孩玩儿不行,偏偏挑她安芸晞的媳妇儿,这不是明摆着和她做对吗?
那个夏清也真是,怎么就和莫熙走那么近了?真是让人头疼啊!
安芸晞拨通了蓝锦城的电话,那边半响都没有人接电话,安芸晞气的把手机扔到一边去,这蓝锦城也真是让人操心,马上三十岁的人了,不顾家,不管妻!
她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一会儿蓝锦城接起了电话,说,“妈,我在会见客户,不方便听电话,有事我回头给你拨过去。”
安芸晞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到莫熙上了车,没一会儿车子便不见了踪影。
“唉!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怎么和他爸一个样子?”
助理在一边一句都不敢搭,见安芸晞情绪稳定了些才问,“安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他们朝哪边走了?跟着过去看看。”只能她出马了。
“好。”特助暗自庆幸刚刚自己死死盯着那辆车。
这就开车跟了上去,“快点,小心丢了……唉,慢点,别被发现了。”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要亲自跟踪自己的儿媳妇,说出去不笑死人?
前面莫熙的车子停了下来,安芸晞也跟着停在不远处观望,可莫熙的车玻璃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安芸晞长长叹了口气,心里直骂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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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相思入骨知不知(6000+)
莫熙的车一直走一直走,走过一座城,路过一片荒郊,走到了一片海边,一幢白色的小楼房出现在眼前,夏清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有可能已经出了本市,也有可能这个海的下游就是她家门口那片海。
“下车,吃饭。”莫熙开了门锁,打开车门。
可夏清坐在原位一动不动,一脸防备地看着莫熙。
莫熙身子撑在车门,笑着问她,“怎么?打算让我过去帮你开车门,再把你牵出来吗?”
“我不想吃饭,你要吃你自己去吃!”
莫名其妙地带她来这里,她不愿意来,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就算是圆咕噜嘟饿了,你强行按着它的头,它也不会吃的,更何况她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
“快点下车去吃饭,否则你今天回不了家了!”他一脸平淡,甚至有笑意在扩散。
“我现在就要回家,我的小狗要饿坏了,早上喂完吃的到现在还没喂!”她拉开车门下车朝来时的路走去。
莫熙的脸顿时黑云密布,她连小狗都同情,却独独不来同情他!
他追上去粗鲁地拽住夏清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夏清的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了车门上,紧接着莫熙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夏清,难道在你眼里我连只小狗都不如吗?”
夏清咬着下唇抬高下巴和他对视,他眉心两道深深的沟壑,眼睛黑漆漆地不见底。
“没有可比性!”小嘟算是她的家人,是她和蓝锦城两个人共同抚养的,和自己的孩子一般,莫熙怎么能和它比呢?
再说,小嘟不会破坏她和蓝锦城的感情,反而会将他们两个紧紧连起来,莫熙只会给他们制造更多的误会!
“是吗?因为它是你和蓝锦城的,而我只是一个外人,对不对?”莫熙倾身靠近夏清。
夏清慌张地想从他胳膊下钻过去,却被他拦了进去,“你如果再想跑……”
他话还未说完,夏清从另一边溜了出去,可刚跑两步就被莫熙追上来,他挡在她前面,夏清想绕过他,却被他一下子搂进了怀里,他用有力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捆住。
“莫熙,你干嘛,你放开我!”她吓得扭着身体,“这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他的胳膊力气很大,箍的她气都喘不上来。
她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她真是怕了他了!
莫熙这才松开她,哪知道夏清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目光含恨地瞪着他,“你太过份了!”
“我过份?”莫熙的脸像被一块烧红的铁块留下了烙印,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这二十多年,都是女人追在他屁股后面熙哥哥熙哥哥地喊,他何时如此没皮没脸地追过一个女人?
“夏清,我只是想见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个饭,我只是想对你好,难道这也过份吗?”
“我不能见你,我也不想和你吃饭,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不放?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呢?天下的女人多的是,你不去找尤瑾瑶还有刚刚那个女警,为什么非要找我呢?”
“我他妈地为什么要找你你不知道啊?我他妈就是爱你,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别的女人我一眼都不想看!”
他握着她的肩头,她明明知道的,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问?他爱上了她,心心念念地想着她,茶不思饭不想,可她尽然说出这种话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难道她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夏清杏眼微瞠,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他说他爱她,开什么玩笑,他不是喜欢她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爱?
“你疯了,我不和你玩了,再见!”她说着拔腿就跑。
“夏清!你跑不了的,这附近一带根本没有车的,而且……你看看你的手机。”
夏清停下脚步,难道这里没有信号吗?她恐慌地从包里找到手机,还未来得及看,眼前黑影一晃,她的手机便到了莫熙的手中,“现在走还是吃饭,你决定!”
“你骗我?”不敢相信,他竟然骗她停步,又趁机抢走她的手机,让她没法回家,也没法叫车。
莫熙摇摇头,“夏清,我只是想和你吃饭。”
吃什么吃?气都被气饱了!
他走到她身后,将她转了180°,“请……”
夏清妥协了,只好陪他吃饭了,她白了他一眼,“你最好信守承诺!吃完饭把我送回家,还有那你把墨镜上!”
莫熙从口袋里掏出墨镜,“啧啧啧……夏清,你这下麻烦大了!”
夏清寻声望去,那墨镜已经成两半了,“关我什么事情?是你非要……你这叫活该!”
“正好,我也不想戴。”他随手就把墨镜扔到了地上。
“莫熙,不能丢!”夏清弯腰捡起那两瓣眼镜,瞅了瞅,来开包找东西。
“喂,你在干嘛?”
“我要给你粘起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小卷玻璃胶带,把墨镜拼接好,胡乱地缠了起来。
“你不是打算让我戴着这玩意儿进去吃饭吧?”
莫熙难以置信地指着夏清手中那个东西,是,那个破墨镜只能用东西这个代名词了。
“你不戴,难道我戴啊,他们又不认识我!”夏清说着找出指甲剪,剪断了玻璃胶带,把墨镜丢莫熙手里。
“那你戴吧,反正有一个人不被认出来就行了。”他很乐意和夏清一起吃饭,然后被狗仔队拍到,这样的合影很难得的。
上次在北海道的照片被他放进手机里,一天要看很多遍的,这次再来几张……
“你戴!”夏清不容分说地拿过墨镜扣到他的眼睛上,他不戴墨镜,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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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芸晞瞠目结舌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你追我赶,打情骂俏,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简直不像话!
真是气死她了,这个夏清,太不把他们蓝家放在眼里的,她愤怒地几乎要跳下车去质问她,蓝锦城哪里对她不好了,她要这样做,这个莫熙怎么就比锦城好,要家世没家世,要品性没品性,她是心瞎了,还是眼睛瞎了。
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理智给拦住了,不行不行,她不能出面,蓝锦城告诉过她,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她这个做婆婆的不要管太多,可她现在亲眼看到这么一幕,如果还坐视不理,让她蓝家的媳妇跟着莫家走了怎么办?
而且,她如果质问夏清,夏清搬出蓝锦城工作忙,冷落她,还和尤瑾瑶……那她老脸还往哪里放,罢了罢了,她不能插手,还是给蓝锦城打电话,让他自己拿主意。
那混小子竟然在她打第三通电话的时候才接了起来,“妈,我在陪客户吃饭,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还陪客户吃饭?你老婆都跟别人跑了,你还在陪客户吃饭!”真是皇上不急,急死了她这个太皇太后啊!
“妈,你说什么呢?”蓝锦城松了松领口,刚刚喝了几杯酒,酒劲儿才起来。
安芸晞叹了口气,“我刚看到莫熙开车把夏清接走了。”
蓝锦城混沌的眼睛忽然锃亮,“你说什么?”
“那个莫熙啊,开车把夏清接走了!两个人去吃饭了!”
“你看到了?”蓝锦城烦躁地在原地踱了几步。
“锦城,你别怪妈多嘴啊,妈也是为你好,你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白天工作,晚上回家陪老婆,这才是正常生活!当初我就说让你进政界,有你爸和你苏叔叔帮你,你肯定会扶摇直上的,你可倒好,偏要和他们创办公司,忙的焦头烂额,钱是赚进口袋了,可把大把的青春和大好时光给葬送了,现在连老婆都……唉!你让妈怎么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