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一片一片红,和蓝锦城讨论老公老婆的称谓还是第一回。.10
米音音虽然把钥匙还给你蓝妙砂,可给自己复制了一把,这钥匙说不定啊,以后还能用得着,她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就是要报复夏清,让她也感受一下被男人背叛的滋味,让她感受被人抛弃的痛苦!
“姐姐,上次你说要教我……”蓝妙砂有点脸红。
“哦,你说那个啊,我这就告诉你。”米音音附在蓝妙砂的耳边说,“一个礼拜别打理他,然后找个男生故意在他面前搞暧昧,我保证他会主动去找你。”
“真的假的?”蓝妙砂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米音音拍了拍她的肩头,“真的假的要等到你做了以后才会知道。”
蓝妙砂还是有点担心,“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那姐亲自上阵!不会让你让你的辛苦白搭的!还有,这两件事情都是我们的秘密哦,我们要互相保守秘密!”
“嗯嗯,我还正准备和你说,千万别告诉苏黎,我怕他会生气。”蓝妙砂的紧张正中米音音下怀。
“没问题,你也是,不能告诉别人是你给了我备用钥匙啊!”
蓝妙砂诧异地反问,“为什么呢?”
“因为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啊!笨妞!”米音音捏了捏蓝妙砂的脸蛋。
她要是说出去了,那整个游戏就不好玩了,只要蓝锦城和夏清发现家里门上的钥匙被窃,一定会换门锁,到时候她的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蓝妙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米音音笑着摇头,心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笨妞。
而蓝妙砂最后天真地挥着手和米音音说了再见,到现在,她还不是到,到底谁才是苏黎的姐姐,而她的一念之差,险些铸成大错!
米音音看着她的背影,笑语:好家庭的孩子真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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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天气各种诡异,又感冒了,反应各种迟钝,o(︶︿︶)o唉,你们注意身体啊。
☆、151.赤.裸.裸的挑衅!
第二天蓝锦城开完早会,翘班回了趟家,找人换了家里了的门锁,给夏清打电话。
夏清正在吃中午饭,隔了很久才接起电话,
“夏清?”蓝锦城听到接通电话便喊出夏清的名字。
“我不喜欢这个,霍北笑你快拿开!”夏清嫌弃地看着碗里霍北笑夹过来的红烧肉,“锦城,你等等啊。”
“哦。”蓝锦城便进了电梯。
“霍北笑,别闹了,赶紧拿走,这么恐怖的东西我吃不下去。”夏清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握着筷子指着黑乎乎、油腻腻的红烧肉。
“挺好吃的,你尝尝啊!”霍北笑调皮地又加了一块给她。
夏清气的鼻孔冒烟,“拿开啊!霍北笑,你再欺负我,你小心我告诉莫煦啊!”
“喂,我是为你好啊,你那么瘦,蓝锦城也挺瘦,你们晚上抱着不咯啊?”
夏清慌忙捂着话筒,瞪了一眼霍北笑,“什么都敢说啊你!”
“我不说了,那你赶紧吃。”霍北笑笑了笑不管她,自顾自地吃饭了。
“求你了,霍北笑,能给我点长得好看点的用来增肥吗?”什么棉花糖啊、麦丽素啊,什么都行,为什么是红烧肉?
“这你说的啊?”霍北笑二话没说夹走了红烧肉,“你赶紧养胖点,我等着抱干儿子!”
夏清用食指抵在嘴巴上,示意她把嘴巴闭起来。霍北笑做了个鬼脸,不搭理她了。
“喂,锦城?”夏清总算是松口口气,“锦城?”
蓝锦城走出电梯,“好了吗?”
“好了,没事了,我在吃饭,你吃饭了没有啊?”
“还没,这还早。”
“不早了,快十一点半了。”夏清单位中午下班早,吃饭也早,下午上班也挺晚,每天朝九晚五,不同蓝锦城总是很忙的样子。
“今天又翘班了,我这就去吃饭,不过晚上估计要加班了。”
夏清还没问他翘班干什么去了,蓝锦城手机进来一通谷亦诀的电话。
“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应该是公司有事,翘班已经不对了,再误了事儿就不好了。
“哦。”夏清只好挂了电话。
谷亦诀听到蓝锦城接通电话,一阵怒吼,“城哥啊,你这又是去哪儿了啊?”
“怎么了?”蓝锦城一紧张,“出事儿了?”
“你是不是约了王总啊?”谷亦诀咬牙切齿地问。
蓝锦城一拍脑门,“我还真给忘记了!他到了?”
“在办公室坐着,你赶紧回来。”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跳上车直奔公司。
因为上次饭局中途他落跑,而王总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蓝锦城觉得实在该请他再吃一次饭,好好地赔礼道歉一下,虽然只是个形式,可也算是表示一下他的心意。
路上车辆很少,他很快就到了公司。
王总带着他的米秘书一起来的,她穿着打扮得体,眼神交流正常,普通会见客户的样子,丝毫没有倾慕与他的感觉,没有殷勤地笑,没有死命地盯着他看,更是没有花痴般地找他搭讪。
怪异。
之前打电话、发短信的人仿佛不是她一般,难道是别人故意恶作剧?或者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总之让蓝锦城一头雾水,罢了,不想那么多,随她去吧,她一介女流之辈都能假装若无其事,他更是要坦然地面对她。
夏清回了电话过去,可蓝锦城拿出来瞅了一眼挂了,随手就放在桌上了。
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有事随后再说。
快一点的时候,他和王总从卫生间回来,米音音对王总说她很抱歉,有点事想要先走,这正和王总心意,本来他们之间有些话就是不方便在她面前说才一道去了卫生间,现在她主动要立场,更是好事一桩。
米音音的离开,蓝锦城总算是松了口气,吃完饭二人结伴去了高尔夫球场看球,送走王总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蓝锦城赶回公司,就下午从王总口里探到的风声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他手头一忙就把给夏清说换门锁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夏清知道蓝锦城忙、要加班,所以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后直接回家,打算喂喂圆咕噜嘟再出去,或者是烹饪班、或者是驾校。
刚上楼,出了电梯上衣口袋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陌生的号码,不禁皱起了眉头,打算敷衍两句挂了开门。
可,她刚接起电话,就后悔了。
“夏清啊?我是小米。”米音音嗲嗲的声音让夏清忍不住想吐。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她这个号码是最近才换的,除了家人和霍北笑、苏薇,她都没有告诉其他人的。
“当然是锦城告诉我的。”若不是中午陪王总和蓝锦城吃饭,她又怎么会趁他们两个去洗手间的时候从蓝锦城手机里偷到夏清的手机号呢?
“胡说八道!”夏清漫不经心地应着她的话,谁知道她从哪里弄到她的手机号码,反正她这个人鬼鬼祟祟,手段挺多的!“有事快说,没事挂电话!”
“一起喝杯咖啡吧。”米音音抛出了重点。
夏清才不愿意见她,不想和她坐在一起!她准备从包里掏出钥匙,“不想!”
“别拒绝这么快啊,一会儿小心我不见你哦”
“我挂了!”
夏清话音未落,米音音笑吟吟地问,“下班了?到家门口了?”
估计是她拿着手机去拽包上的拉链,另一只手取钥匙,被她听到了钥匙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夏清恶声恶气地回道。
她找到家门钥匙往钥匙孔插,可是怎么都插不进去。家里的门锁怎么都开不了,她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门
米音音便贱贱一笑,问,“怎么?进不了门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换锁了!”
夏清的心像被车轮碾了,为什么她进不了家门,米音音会这么清楚?
“现在还不想和我喝杯咖啡吗?”听到米音音的话,夏清耳如灌铅般难受。
“在哪儿?”她要去寻个答案!为什么她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她到底想干什么?
“9℃咖啡。”米音音说罢挂了电话。
夏清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这个地方不是蓝锦城上次和尤瑾瑶一起喝咖啡的地方吗?难道她就是那个拍了照片发到她手机上的人?
想到这里,夏清便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到了咖啡店,那里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熟悉的感觉,让她头昏脑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在明,敌人在暗,那背后的冷箭一道道地往过来射?她躲躲不开……
她看到米音音坐在尤瑾瑶的位置,夏清连忙冲过去,气都没捋顺,“米音音,上次给我发照片的人是不是你?”
“什么照片啊?我不懂唉!”米音音冷笑地耸耸肩。
“他们两个的照片!尤瑾瑶和蓝锦城的照片,你不要装作不知道,你若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特意约我来这里,又怎么会挑选了这个位置?”夏清忍着怒意,手都握成了拳。
要是让她知道了是谁故意要破环她和蓝锦城,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哼!我也不想的,是锦城让我这么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爱他,我只好这么做了!”她一脸无辜,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米!音!音!”夏清调整自己的气息,坐到她对面,“你别信口开河,他绝不会这么做!”
“好吧,你看你,我不告诉你吧,你非要问,现在我告诉你吧,你又不相信,随便你了!”米音音摇摇头,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淡定地看向窗外。
“你!”她才不相信呢!不相信!不相信!
米音音斜睨了夏清一眼,“难怪锦城不喜欢你,你瞧瞧你的样子,幼稚!躁动!多疑!啧啧啧……你唯一的好处就是好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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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睡了好久好久……终于恢复了元气,继续更文,谢谢大家这几天的关心。
☆、152.他们相爱,所以他们残忍相待
她才不要和这个胡说八道,满嘴胡言乱语的人继续呆在一起,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她这个女人,破坏了霍北笑和莫煦,现在又来破坏她和蓝锦城,她一定是有神经病,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过!
“你一个人在这里玩儿吧!恕不奉陪!”她起身欲走,哪知道米音音拽住她的胳膊。
她站起身来,用刺耳的声音在夏清耳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锦城,我们两个如胶似漆,交颈而眠,他好勇猛,家里的TT都不够用,我们还一同去买了小丸子TT呢。”
“他说了,用不了多久就要和你离婚,他说他受够你了,像个小孩子一般无趣”她字字如针刺入夏清的骨髓,“只不过我等不了了”,她拿出一把钥匙,在夏清眼前摆弄,糊弄她,“这个是新锁钥匙,我有,你没有,这代表什么?”
夏清气的完全失去理智了,说:“你胡说!他才不会看得上你!他爱的是我!你个骗子,你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哦,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更何况,我要比你漂亮多少倍!而且……”米音音搔首弄姿,好生让人恶心!
夏清咬着下唇,死死盯着米音音,她确实长得要比她们几个都好看!
她竟然不耻地卖弄风骚,用钥匙轻触着自己艳丽的红唇,“而且,我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我的诱惑?想当年,莫煦不就是乖乖爬到我的床上来的吗?”
“贱人!拿开你肮脏的手!”夏清脸刷白,甩开米音音的手,她听到耳边嗡嗡嗡的声音。“不要把你龌龊的历史搬出来说给我听!他工作那么忙,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了!”
“是吗?你可知道,我们两家公司是有业务往来,有时候商业潜规则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可不管他是逢场作戏还是认真的,总之,他在床上让我……好……性……福……哦!”她眉眼间荡开的秋波,像床.上欲求不满的少妇!
这样的话,夏清一句也听不下去了,她捂着耳朵,手指在抖,她的全身都在颤栗,她的嘴唇都麻了,“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闭嘴,闭嘴!”
她拔腿就跑,转身消失在这个迷乱而充满谎言的世界!
米音音得意地一笑,将钥匙扔进了垃圾桶,若不是她下午把原备钥匙还给蓝妙砂,又准备开门进去再放点东西,还不知道蓝锦城把门锁给换了,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没有缝隙可攻的,不然蓝锦城怎么会不告诉夏清换门锁的事情呢?
今晚可有好戏看了,她放下钱追着夏清出门,拦了辆车跟在她身后。
夏清坐在出租车上给蓝锦城打电话,电话刚通,夏清便一棒子挥过去“为什么我进不了门?”
蓝锦城的心咯噔一声,坏了,他忘记这事儿了!“你等会儿,我马上回去,就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回家。”
夏清挂了电话,心里的泪一直流,一直流,她要亲口听见他说,不然她死都不会相信霍北笑的故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样狗血的剧情,这样滥情的男人,通通都不会属于她!不会的!老天不会这样对她的!她不相信!
可是米音音的声音就像魔咒般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回放,糟蹋着她的耳膜,蹂躏着她的脑子,她觉得她一定要疯了,她竟然看到了蓝锦城和米音音滚在一团的画面,怎么会这样?
是她不相信他吗?还是米音音描绘的太真实,或者这根本就是事实,她不愿相信的事实呢?
蓝锦城到家门就听到夏清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为什么家里的门锁换了?”
“我……”蓝锦城寻思着该怎么解释,“觉得隔段时间换换门锁,更安全。”
“是吗?”夏清讥笑着走进他,“你不打算和我说实话吗?”
蓝锦城察觉到今天的夏清有点不对劲,还是实话实话,“我觉得家里有人进来过,所以就换了门锁。”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进家门的钥匙?”反而别人有钥匙……到底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准备告诉你的,可进来一通电话,我一忙就忘记了。”他急忙解释,这事情闹大了!
夏清的眼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是吗?谁的电话这么重要?是谁给你打来的电话?”
“谷亦诀,因为是是翘班出来的,所以我怕有事就赶紧接了电话,果然公司有客户过来,我就赶回去了。”
“客户?什么客户?是那个小米秘书吗?”她咄咄相逼,丝毫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蓝锦城瞳孔微张,“你怎么知道的?是王总和他秘书过来……”
夏清不等他说完,便笑出了声,“然后你就顺手把钥匙给她了?”
“我没有,我怎么会把钥匙给她呢?”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夏清鼻子发酸,他为什么不肯说实话?“你没有……你没有?那她哪儿来的钥匙!她怎么会知道我进不了家门?为什么?”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从始至终都给没有给过她什么钥匙!”蓝锦城慌了,伸手去擦她的泪,“你别哭啊,我真没有!”
哪知夏清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你没给她钥匙?那小丸子的TT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她买来的?”
蓝锦城心里也是千千结,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就是因为家里莫名其妙地多了那些东西,所以他才会换锁的!
可是,她不相信他!
“我不知道那TT是怎么来的,总之我没有给过她钥匙,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夏清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脑子一片乱糟糟。“我该如何相信你啊?不是你给她的钥匙,难道是我给的吗?不是你们买回来的TT,难道是我吗?我人在北京,怎么可能会买那种东西,而且我走的时候抽屉里还有两只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一只也没有了,而一整盒小丸子的TT却被拆开了,还少了几只,为什么!!”
她的口不择言终于惹怒了蓝锦城!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指证他和那个小米两个人里应外合欺骗她一个人吗?
“夏清,你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仔细地思考过,这样的话究竟能不能说?”
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伤害他,会伤害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她是不是疯了?
夏清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瞪着他,“难道我冤枉你了吗?那你倒是给我解释,小丸子是怎么回事,换门锁又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蓝锦城脸都绿了,她这么问就是在给他定罪了!她不相信他就算了,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他现在也感觉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什么事情了,就被她铁板钉钉,认定他和那个女人有苟且之事!
他委屈之余,更多的是生气,他生气他们之间的信任度如此之低,他生气她既然那么介意那个人,为什么不闻不问?
“既然你怀疑我们,那早之前为什么不问?她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你为什么装作没事人一样?”她其实是在意的吧?可当他以为她一点也不在意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她到底知不知道?
“我以为你是我所相信的那个样子,我只是不知道你竟然会和他一样……低级!”夏清捣着嘴巴,放声地哭了起来,他这么一反问,等于承认了他和米音音之间真的有事,她接受不了,她没办法接受,为什么!
“夏清!”她把自己想像地如此不堪,他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句,不知从何开始,该如何下手!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夏清转身拉开门就跑。
蓝锦城的心还来不及做出疼痛的反应,拔腿追上来拉住她,把钥匙塞进她手里,“别的解释我一句都不想说,这把锁的钥匙只有两把,这把钥匙你带上,出去玩记得回来!”
夏清心顿时沉入了五百光年外的海底,冰冷不见天日,他怎么如此确认,她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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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充满了电量回归了!
☆、153.瘦尽灯花又一宵
夏清一边擦泪一边跑,使劲按着电梯,可电梯怎么都不肯上来,那数字跳地极慢,让她一点也等不了了,她恨不得现在就从楼梯上跑下去,从窗口上跳下去。
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走地越远越好,她不要再见到这个人,不要再爱他了,他一点也不值得。
她这么长时间的痴傻,一直被他无情地践踏着,她又为什么让自己更加地痛苦?
他不及米音音吗?真的不及吗?男人真的只是如人所说是***第一的吗?她一直以为蓝锦城不是,她痴心尤瑾瑶,为她不可自拔,是不是人的一生只会遇到一个真爱呢?他的真爱已经错过了,所以,其他的人都无所谓了,是吗?
无论是她,还是米音音,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吗?
给她的那些情话,那些缠绵,同时给了米音音,是吗?
她不是独一无二的,她早应该就知道,可她以为不去在乎便是不存在的里,她一直都让自己学着长大,对很多事情看淡一些,不要爱太深,在意太重,就不会受伤害,可是假装出来的东西始终是假的,到现在,她爱他的心还是那么沉重,重地让她无法呼吸。
电梯终于上来了,她慌忙跳进去,按上闭合键,可那门怎么都不肯合起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刷卡处,再低头看看手心里的钥匙,一滴泪砸到钥匙上,她顿时泪如雨下,那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滚,她真想伸手把钥匙扔出去,可是竟然狠不下心里,又装进了手提包里,掏出了电梯卡。
她出了小区擦着眼泪,拦了一辆车,司机问她要去哪里,她说不上来,看着司机直发愣,司机瞧着她红肿的眼睛,狼狈不堪,“小姐,你确定你要坐车吗?”
夏清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
“小姐,你不坐车就麻烦把门带上。”司机头疼地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她。
她听话地合起了车门,她有自己的车,为什么要坐别人的车?
转身进了小区,朝车库跑去,她今天就要试试那辆车,买来这么久她都没开过,驾校去了这么久,理论课也上完了,上车练习也差不多了,她现在就来感受一下。
她坐在车里,看着操作台上的按键,摸索着,车和车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她拿过旁边的说明书,全方位地瞅了瞅,最后还是跳下了车,不敢冒这个险,她还没活够,她还有妈妈,不能出事。
这算是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了吧,随后又折出小区,拦了一辆车去了“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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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城心烦意乱,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让他坦白,他坦白了,他不知道小丸子是怎么来的,他只是怀疑有人进过家门,所以才会换了门锁。
难道这么做也不对吗?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口咬定他和那个姓米的有什么呢?就是因为那个不知所来的TT?就是因为他换了门锁吗?
他把自己知道的,该说的都告诉她了,可是她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她不相信他!
真才是真正让他伤心难过的地方。
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他,他不在乎,他只想得到她一个人的信任,可偏偏她没有。
好心痛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她曾经尝过的呢?
圆咕噜嘟拼了命地挠着门,边挠边呜呜地哭着,让蓝锦城心头更是沉闷黯然,他木然地转身拉开门,将圆咕噜嘟放出来,孩子一出来看到他就扑了过来,爪子攀在他的裤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仿佛在说,我饿了,我饿了。
他于心不忍地进去给它弄狗粮,看着它吃地狼吞虎咽的,一副知足的样子,他忽然眼圈红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见到过这样的夏清,她幸福满足的样子,抱着他哭着笑着,他们两个人毫无隔阂,那个时候的他们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吧?
其实他从不敢说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她的心思太多,她是只敏感的小猫咪,又是只倔强的小猫咪,有时候为了他勇敢地让他骇然,有时候又把自己藏地很深,让他觉得心神恍惚。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他爱的又是哪个她呢?
他越想越头疼,越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团乱,她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明白,罢了不想了,剪不断理还乱。
外面天都黑了,不知道她会去哪里,应该是去找霍北笑了,他抱着狗从酒柜里抽出一瓶芝华士,又用食指勾了只吉格杯去了阳台,就让他坐在她的蒲团上,看外面流光月色,甚是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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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音音喘着气从楼梯间出来,看到电梯慢慢合上,夏清哭泣的模样渐渐消失,她的心底一阵快感油然而生,看着他们争执、互相怀疑、猜忌,真是大快人心啊!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场景,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这样才能抵消她心里的痛苦,这样的世界才是公平的。
她跑出去了?这是她料想到的结果,她等的就是这个现场。
米音音心下寻思,这应该是一次好机会,实现她目标,成就她的好机会,她要好好把握利用。
她下了楼,在楼下的便利店等待夏清,等待时机成熟了,她便要开工了。
直到凌晨两点仍不见夏清回家,米音音有点沉不住气了,给蓝锦城打了电话,好一阵他接起电话,醉醺醺地接起了电话。
“夏清吗?”他迷迷糊糊地问,怀里的狗早就嫌弃地跑到一边玩儿去了。
米音音轻声地应道,“我不是。”
“夏清,夏清……”蓝锦城胡言乱语地冲着电话喊,“夏清,赶紧回来吧,外面不安全。”
“锦城……”米音音没想到蓝锦城喝醉了!
这个是意外收获!
是不是她应该想一想,他喝醉了应该是好事吧?
他让夏清回去,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有没很醉呢?
“呵呵……你还说你不是,你明明是。”只有她才会这么叫他。
轻轻的,柔柔的。
“锦城,你喝酒了?”米音音也不再否认。
“夏清,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你相信我……”
米音音嘴角笑了笑,夏清啊夏清,你真是好骗啊!我都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好骗,你还真要把自己的优点发扬光大,你是傻呢?还是笨呢?
“我不相信你!”米音音讥笑着一字一句慢慢地回答。
蓝锦城急地话都说不清了,“为什么,究竟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呢?”
“让我相信你啊?除非你能把酒全喝了,你喝地越多,我就越相信你。”
“好,我喝,我这就喝!这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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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楠眯着眼睛看着那高脚椅上的女孩,她半趴在吧台上,手心握着透明的玻璃杯,杯里红色的液体红地像血一样,更要命的是竟然还加了冰块,她喝的不是鸡尾酒,不是葡萄酒,而是烈酒!
他侧了侧身子,看到女孩白皙的侧脸,眼睫毛上悬着泪滴,目光迷离而忧伤,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少事情。
钟楠不禁多看了两眼,忽然注意到她耳垂上那粉色的珍珠耳坠,他想起了夏清有戴过这么一对,再看女孩的背影、头发,怎么看怎么像她。
他拿起酒杯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扭头仔细一看,还果真是她。
“美女,有心事啊?”她钟楠学着谷亦诀搭讪的方式和夏清说话。
夏清头也不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让我猜猜你姓什么?”钟楠假装想了想,“你姓……夏,夏天的夏,对不对?”
她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呆呆地转过头看他,看清楚他的模样,认得他是谁了,才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钟楠啊?”
“原来你认识我啊?真是我的荣幸!”他半开玩笑地伸手要和她握手。
夏清呆呆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也不伸手。
钟楠尴尬地收回了手,“你怎么半夜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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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睡懒觉了,现在更上。
☆、154.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钟楠尴尬地收回了手,“你怎么半夜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夏清点了点头。
“你们吵架了?”他瞅了瞅不见蓝锦城的身影,想必是闹矛盾了。
她又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含在嘴巴里,醇香肆意,她快要醉了。
“吵架也不应该这么晚跑到这种地方喝酒啊,多不安全啊。”万一遇到坏人把她灌醉带走……
“你知道什么!”夏清眼睛通红,扭头瞪着钟楠,“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我不知道,不知道。”看来她喝了不少,“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这样我就知道了,让我看看到底是谁的错,好不好?”
夏清顿时眼眶湿了,凝望着钟楠,脑袋里那些镜头又一遍一遍地播放,她终于哭了出来,“是他不对!是他……”
看着她的泪水滑过脸颊,钟楠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怜爱之意,问酒保要了纸巾递给她,“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她脸埋在纸巾里,呜呜嘤嘤,肩膀抖动着。
钟楠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抚顺心口的郁结,“说吧,我会安静地听,不会告诉别人。”
夏清点了点头,丢掉手里的纸巾,她相信钟楠,他平时话少,总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是能说给他听的。
“听完你就忘了……”她举杯邀酒。
“好!”钟楠举起杯子,两人碰杯共饮,算是达成协议。
夏清把能搬得上台面的事情七七八八地给他说了一些,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钟楠觉得夏清是冤枉蓝锦城了。
“夏清啊,城哥的为人你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他生活单一,一根筋到底,怎么可能会……”钟楠手指摩挲着酒杯直摇头,“你想想,如果他是那种人,怎么会和尤瑾瑶那么多年,又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呢?”
夏清迷糊了,他说的不错。
“你再想想,城哥身边多少女同事,女客户,可你听说过他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钟楠拍了拍她的肩头,“你还是认真想想吧,别被一些假象蒙蔽了眼睛,用心去看。”
“那你说,钥匙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夏清托着腮,认真地问他。
钟楠笑了笑,“夏清,她拿的那把钥匙,你确定能开得了你们家门吗?”
夏清舌桥不下,呆呆地看着钟楠,“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不定,那钥匙是拿来骗你的,根本就是普通的一把钥匙。”
“可是她进去过我们家!还换了我们的东西!”夏清有点不敢相信。
钟楠真是拿她没办法,抿了一口酒,然后认真地说,“你信不信,我现在也能进得了你们家,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行业是开锁专家,他们可用的不是钥匙,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这么进去的,但是我认为钥匙一定不是城哥给她的。”
“那……那……那他为什么要换锁?”夏清有点慌了,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这就更好解释了,既然你说家里进过人了,肯定要换锁了!谁家被小偷光顾不换锁?”
夏清瞬间有种挫败感,她努力地想了想,“还有……那个姓米的怎么会知道我们家换锁了?”
钟楠抚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这个他不是很清楚,“唯一的解释是,她第一次去你们家用的是钥匙,第二次再去的时候进不去了,那她就发现你们家换锁了,然后拿一把钥匙糊弄你,可第一次的钥匙是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偷偷复制的,或许是你们的备用钥匙被她偷去了,总之,肯定不是城哥给的,如果城哥有心和她怎么样,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何必在家里?”
夏清听地一愣一愣的,“我觉得你应该去当警察!”
“高抬我了,我只是旁观者清而已。”钟楠碰了碰夏清的酒杯,喝了起来。
当局者迷吗?
夏清揉着眉心,声音沙哑,“那他和尤瑾瑶去喝咖啡,还让米音音拍照片给我,他想干什么?”
钟楠扑哧笑了出来,“还还真是笨!全天下,最想让你们离婚的人是谁?绝对不是他,你仔细想想。”
夏清的脑海中浮现了莫熙和米音音的脸,难道是莫熙?“不会是他吧?”
“谁?”钟楠也好奇。
“莫熙……”夏清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
钟楠也知道夏清和这个莫熙走地很近,但他一直都知道夏清喜欢的人是蓝锦城,不然不会为他学厨艺,还带着爱心便当来公司了,所以也就没把莫熙当回事儿,想必谷亦诀也是这么觉得。
“我给他打电话问一下!”
她掏出手机拨出了莫熙的号码,找他证实!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可能是夜深人静,手机声音很刺耳,所以接地速度也会快很多吧。
“喂,莫熙,我是夏清。”她怕自己换了手机号莫熙会不知道是她。
莫熙激动地从被窝里跳出来,他从听到那个“喂”的时候就知道是她了,“我知道。”
“你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唉,无所谓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问你。”
“你说。”他开了灯,清了清嗓子,夏清主动给他打电话,好事一桩啊!
夏清看了一眼身边的钟楠,“我问你,你别骗我,你知不知道9℃咖啡?”
她怕单刀直入太伤人,万一不是他,岂不是闹的下不了台?
“呃……”莫熙忽然沉默了,“怎么忽然这么问?”
这深夜,打电话来问一个咖啡店,“你不会现在在那里吧?”
夏清抿了抿唇,他言辞闪烁,莫不是他知道?“知道是吧?”
“嗯。”他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所以那天……”
不等夏清说完他便抢话,“所以你深夜给我打电话是去找我喝咖啡吗?那里现在还在营业?”
“我不是找你喝咖啡的,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给我发过照片?”
莫熙无辜地问,“什么照片啊?你喝酒了?”
“米音音去9℃偷.拍蓝锦城和尤瑾瑶,是不是你让她去的?”夏清只有问地更清楚一些。
“你觉得呢?”莫熙讥笑了一声,“你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
“那肯定是你了,真是想不到啊!”若不是钟楠今天提醒她,她真是死都不敢相信是莫熙干的!
“想不到什么?”
“竟然是你!”
“是我怎么了!”莫熙气急了,“难道我做错了吗?我没有捏造,也没有诬陷他,我只是把一个事实呈现给你看,让你认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而已!”
“不要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说!”她对他失望极了,她一直以为他是最无辜的人,“你把我最后对你的一点点愧疚都磨灭了!以后不要说我认识你!”
她按了挂断键,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任莫熙怎么打都打不通!
钟楠摸了摸鼻尖,“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原来这个女孩,她那么傻,那么单纯!就像是她,在她身上,他时时刻刻都看到她的影子,让他忍不住有想对她好的冲动,有想守护她的冲动,他都被自己这些陌生的情愫吓到了。
“嗯,我明白了!”是她太冲动,是她笨,是她傻,就连米音音都说她好骗,她真的好骗!
“我回家,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谈!不仅为了自己坚守的婚姻,也为了你今晚苦口婆心的劝导。”她拿起杯子碰了碰钟楠的酒杯,“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作为朋友,尽自己一份力量而已。”他又没有做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夏清跳下椅子,脚下没站稳,晃了晃身子。
钟楠连忙扶住她,“还说可以,走,我送你,否则我也不放心啊。”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她笑着作了个揖。
☆、155.血流成河,头也不回
钟楠送夏清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整个世界都是黑暗而寂静的。
出租车就停在楼下,夏清叫他下来一道上去,钟楠不愿意上去,就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可就糟糕了。
毕竟深夜孤男寡女一起不是很好,就算他有想对她好的心,那也不能拆散她和蓝锦城,这点理智他还是有的,否则他早就抛下尊严去找那个她了。
“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你们没事儿就好了。”
“来都来了不上去怎么行呢?”他怎么说都牺牲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帮她排忧解难,她叫他上去喝杯茶总是应该的吧。
钟楠再次摇头,“我真的不去了,改天吧,改天你请我吃饭,总可以了吧?”
夏清看这情况是真的请不动他了,只好作罢了,“好吧好吧,改天。”
从来没有发现钟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之所以不上去多半是顾虑到了蓝锦城,怕他们一起出现他不高兴。
既然这样,那她也不能枉费他一番苦心了。
“那我回去了,再见。”她朝他挥了挥手。
钟楠回她一笑,“再见。”
夏清哼着歌,不知道一会儿蓝锦城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她说话不算数,都说好了不要再见他了,现在又恬不知耻地回来了。或者他会不会觉得她太好妥协?
想着想着就上了楼。
夏清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地上扔着一件玫红色的外套,她胸口一紧,忙不迭地朝卧室冲去。
她推开卧室的门,凌乱不堪的衣服散落一地,女人黑色的文胸、红色的抹胸齐膝裙、男人的短袖衬衫、墨蓝色的西服长裤,还有靠近床边地毯上,一边一条内裤,左边靠窗户一条墨蓝色的平角内裤,右边是一条黑色的三角女士底.裤乱扔,好一个激情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