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一片一片红,和蓝锦城讨论老公老婆的称谓还是第一回。.11
再看床上,男人和女人拥着彼此,紧地一点缝隙都没有。
夏清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耳鸣鼓噪。她踉跄地退了两步,一双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仿佛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胸口。
她痛的难以言喻。
痛的她无法呼吸。
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又再乱想了?
她摇摇头,用力地看,是真的,床上的人就是蓝锦城和米音音无疑!
“蓝锦城!”她冲过去拉过一个抱枕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床上的两个人如梦初醒地看着夏清,米音音惊恐地拽着被子捂着胸口,坐起身子朝后退去,夏清看到她赤.裸的身子,赤.裸的腿。
蓝锦城身上的被子也被她拽走了,露出了两条光溜溜的腿。
他看到床下怒不可遏的夏清,再看床上睡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下一刻几乎是跳下床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和墨蓝色的平角裤。
夏清心如死灰。
她把手里的保证扔到他的脸上,冲到床上拉起米音音就是狠狠地两个巴掌,“贱人!”
明明是她在打那个贱人,在骂她,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痛?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掉在她的指尖,冰凉刺骨。
“夏清,你别这样!”米音音红着脸颊笑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我也没办法!”
“闭嘴!”蓝锦城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会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他只知道他喝了好多酒,夏清打来电话,说只要他多喝点就会原谅他,后来他喝了好多,好多,他不记得了,后面的一段记忆完全是空白的,再醒过来,就是这一幕了。
“锦城,怎么连你也凶我?”米音音眸含泪水,无辜委屈地看着他。
“米音音,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夏清的声音尖锐地划破天际,她弯腰捡起米音音的衣服甩到她的脸上,“你给我立马滚出去!”
蓝锦城诧异地看着夏清,“你认识她?”
等等,她刚刚叫她什么,米音音?他只知道她姓米,可从未听过她的全名。
米音音?可不就是上次夏清挨了一嘴巴回家,后来夏清说是米音音打的,还讲了她们的故事。
原来竟是她!
“原来是你啊?”她就是那个抢了霍北笑的男朋友,被她们三个划出界的米音音啊!
蓝锦城眸子阴冷,“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这么做,你说!”
米音音一行泪水滑了下来,“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是你给我开的门,难道你忘了吗?还是你怕她,所以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她哭的可怜地不得了。
“你说什么放屁话?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蓝锦城连忙解释,“夏清,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我!”
“你没有?那我看到的是什么,我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啊!”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家,他们的床上?不是蓝锦城让她进来的,难道她米音音会穿墙功?
太累了,她每天要提防他和尤瑾瑶怎么样,现在又是米音音,她的心好累,好疲惫。
“我不知道啊……”蓝锦城痛苦地双手抱头,努力地回忆,可是什么都没有,“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夏清,但是我敢向你保证,我什么都没有做!”
米音音抽抽搭搭地说,“我们……我们是……真……”
“你给我滚!”蓝锦城拽起米音音扔到地上,“滚啊!”
这个女人简直胡说八道,再让她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行,指不定她还要说出什么话来火上浇油!她完全就是为了拆散他和夏清出现的,这个女人,再让他碰见,他一定让她好看!
米音音裹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拿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夏清沉默地看着凌乱的床褥,蓝锦城揉着眉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TM的怎么回事儿?
门口传来啪地关门声,米音音走了。
夏清深呼吸,“离婚吧。”
然后冷冷地转过身。
“既然是你想的,我成全你!”她的声音在抖。
“你说什么?”蓝锦城不可思议地拽住她的胳膊。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手,“我受够这样的生活了!离婚吧,蓝锦城。”
“夏清,你气糊涂了!”蓝锦城将她拖进怀里,“你一定是气糊涂了,我冷静点!”
夏清推开他,两个人都差点摔倒,蓝锦城扶着墙稳住自己,夏清则是抚着门框,“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冷静过,从来没有这么心平气和过,我们离婚!”
她再也不要接受这样一份婚姻,她勉强着两个人,让彼此都难看,何苦?
弄地他不舒服,她也是身心俱疲,她又何苦?
本就不该执着了,是她一直放不下,是她错了!
“不要,夏清!”蓝锦城抱住夏清,他害怕极了,夏清从未有过任何离婚的念头,这是第一次,“夏清,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的吗?我不要和你离婚!”
“这婚是离定了!”她冷漠地推开他转身。
她可以容忍他不爱她,容忍他喜欢别人,可她无法容忍他和别的女人在他们的床上耳鬓厮磨!他怎么可以这样,太会糟蹋人了!
“夏清!”蓝锦城拽着她不让她走。
“蓝锦城,你放手!再这样,有点戏过了。”她抠着蓝锦城的手指,摆脱他的力道。
背叛,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容忍的字眼。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无法接受!无法原谅!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拉过行李箱,将衣服全部抱过来扔了进去,又把衣柜里上次在日本买的大包拿出来,装了日用品,不管蓝锦城在身后如何地呼唤和挽留,她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不管他如何说着不离婚,如何抱着她不放手,她一点也不为之所动,摔门离开,即使心里血流成河,她头也不回。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劝解她了。
这次,他们玩完了!
☆、156.空旷
夏清拉着箱子走在蒙蒙亮的街头,车轮轰隆隆地响彻整片天,她木然地走,走着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了那片海,走地筋疲力尽,腿脚发麻,她抬头一看,竟然到了霍北笑的家门口。
她抬手准备要按下门铃,可是指尖在按钮上摸来摸去,始终没有按下去,说不定莫煦今晚在这里,她忽然出现一定会让他们感觉很尴尬,可是她还能去哪里?
不能去找妈妈,她会担心自己,不能去找苏薇,她在学校,除了她们,她还能去找谁呢?
拖着箱子转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多么希望现在霍北笑能拉开门,惊讶地问,夏清?你们怎么来了?
可惜没有,她进了电梯,出了小区,两条腿如灌铅般,拖也拖不动了。
头顶的太阳直直地挂在天上,微微有点热,夏清看了看时间,竟然十点钟了,她不停地走了这么久。
她好累,再多一步都走不动了,站在马路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鼻子酸酸的,忍不住,一颗泪珠滚了下来。
她连忙拉着箱子转身跑,深怕被这个城市的人看到她的狼狈。
身后便是一家酒店,她想都没想进去了。
登了房子,锁了门,胡乱地冲了个澡,一倒下,就是十二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可是竟然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
木然地坐在床上,周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空气,莫名其妙地冷。
窗口是亮着的,灯的开关有微微弱弱的夜光,除此之外,一片黑暗!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马路对面楼上的灯火,灭的亮,亮的灭,好久好久。
她轻微地动了动,腿仿佛不是她的腿,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是徒然,她无法控制它们移动。
除了疼还是疼。
可这样的疼痛竟然让她有种快乐的感觉。
比起心里的那道口子,这样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除了蓝锦城打进来的电话和发来的短信以外,没有任何人。
今天是周六,每天的周日,不会有人发现她的消失。
她删掉所有的短信和未接来电,索性关了手机,一把塞到了枕头下面。
不想看到他,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甚至是他的名字,她都不愿意看到,听到。
她打开电视,靠在床头看着电视里莫熙完美无暇的面孔和精湛的演技,她心头一阵烦躁,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撒气般地躺会了被子里。
平躺着,耳边仍旧是他温柔的台词,“虽然你一句话都不说,我已经知道你的心了,可,我仍然愿意等你……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说了多少遍,换了多少人?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她恍如一梦,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让自己清醒过来,好好地认清楚现实!
“不值得!”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角处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她的模样,要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寂静。
要比,天上皎洁的月光还要寒冷。
她努力撑着身体侧过身,面对窗子,一直看着外面,看着看着,眼睛犯起困来,她又睡着了。
早上醒来,她的腿仍然疼地下不了床,她拿过座机给酒店打电话叫了餐,开了手机。
短信如浪潮般涌了进来,手机一直在震动,震得她手都麻了。
蓝锦城的短信,全部都是,夏清看着这些短信,心里有种报复他的喜悦感,回了他一条。
“别在发短信了,我们还是分开吧,于你于我都是好事。”
很快,蓝锦城的短信就回了过来,他说,不要,死也不要。
夏清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过几天我派律师去找你。”
然后她就把手机关了,她还没有恢复元气,等她腿不疼了,她要去找房子,找律师去和他谈,她没有心思和他去争论,两个人不是其中一个人说离就可以的,也不是其中一个人死皮赖脸就可以不离的。 是他背叛了婚姻,背叛了她。
她有权申请离婚,法律面前不容他说半个不字。
她在酒店呆了两天,周一她冲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虽然她知道一定比鬼还要丑,可至少这是新的一天,她要过自己的崭新生活了,又怎么能让自己继续颓废下去呢?
霍北笑看到她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丫的昨天去偷鸡了吗?”
夏清撇了撇嘴角,她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夏清,你怎么搞的?”她拉着夏清钻到换衣间的角落,“你看看自己的模样,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北笑,我要换衣服!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做呢。”她推开霍北笑要出去。
“赶紧回家去睡觉吧,做什么啊?”霍北笑捏着她的脸,蹭了蹭拿到鼻尖轻轻一嗅,“你的隔离霜呢?”
这姑娘眼神好使,鼻子也这么好使!她走的时候把隔离霜落在家里了,所以上班来就没涂。
“最近天热了涂着不舒服。”她眼神闪烁着,打了个哈切敷衍道。
霍北笑怎么瞅都觉得夏清不对劲,八成是她和蓝锦城两个人又闹什么矛盾了,她也见惯不怪了。也就没有再追问,别弄的她好像特别喜欢探究人家的家事。
夏清背过霍北笑吐吐舌头,鬼灵精,每次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都能被她一眼看穿。
中午两人一起吃饭,下午莫煦早早地来把霍北笑接走了。
她从始至终没敢说米音音的事情,她知道霍北笑要是知道了米音音这个贱人勾.引她老公,一定饶不了米音音的,她那么刚烈的性格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她一个字都没提。
夏清出了公司门,就被忽然冒出来的人影给堵住了去路,她抬头一看,夕阳下,蓝锦城的发丝泛着柔柔的光,晃得她眼酸。
她一眼没说,淡定地绕过他,可胳膊却被他拽住了,下一秒她便到了他怀里。
“夏清,回家好不好?”他眼底的疲倦刺伤夏清的眼睛。
她立马红了眼睛,咬着下唇绝然地摇着头,“放手。”
“夏清!我们回家好好谈谈好不好?”蓝锦城抚着她头发的手指颤颤巍巍,深怕弄伤她了。
夏清得了机会一把推开他,“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给你们安静的空间,也拜托你同样尊重我!”
她说完话迈着步子跑了。
她害怕蓝锦城会跟踪她,故意坐反方向,到了两趟车才回到酒店,收了东西换到离公司近的酒店,这才上网开始找房子。
手机一遍一遍地响,夏清以为是蓝锦城打来的,刚准备关机,看到苏薇的名字,她慌忙接了起来。
“夏清,你没事吧?”苏薇开门见山地问她,“米音音有没有做什么?”
夏清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真的做了?她做什么了?夏清!”苏薇着急地催着她,“夏清,你快说话啊!”
“苏薇,我不想说……”她不想把这种丑事说给别人听。
“是不是她……”苏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了,“她是不是去你们家了?”
应该是米音音,凯旋回归,向苏薇炫耀她的战利品去了!一定是这样的,否则苏薇怎么会知道的!
“是!”夏清绝望地吐了口气。
苏薇惊呼道,“天啊!她竟然……”
夏清一只手托着额头,头发散在肩头,她竟然……她真的竟然……
一滴泪砸到桌上,她又没志气地哭了。
“夏清,对不起……”苏薇感到很抱歉,“作为她的表妹,我真的感觉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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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毫无章法
“夏清,对不起……”苏薇感到很抱歉,“作为她的表妹,我真的感觉很丢脸!”
“行了,苏薇,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你。”夏清抽了一张纸擦去泪水,怕被苏薇听出她哭了,她捂着话筒吸了吸鼻子,“你不需要替他道歉。”
“我知道,谁也无法弥补她犯的错。”苏薇顿了顿,继续说,“但我希望我能做点什么让你心里好受点。”
现在,谁能让她好受?
她现在的心情是谁也无法理解的,她难过、痛苦、伤心、绝望,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想他了!
毫无章法地想他,好想他!
“苏薇,我改天再给你打电话吧。”她挂电话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电话那头的苏薇听到夏清带着哭腔急匆匆地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嘴巴刚张开,可声筒里急促的声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叹了口气收起了电话。
她想问她现在在哪里,她想说要不要我和霍北笑过去陪她,可是显然不需要了。
夏清现在一定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哭的死去活来,而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行,要和霍北笑两个人商量一下。
她刚准备拨霍北笑的电话,夏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按下了接听键。
“苏薇,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让霍北笑知道,如果你要说,最好不要提米音音,你知道她的脾气很急躁,如果知道米音音……一定会去找她算帐的,到时候闹地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夏清犹如当头棒喝,让苏薇顿悟,她慌张地点头,“我不和她提米音音,可是夏清,你在哪里呢?”
“我在酒店……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哪个酒店?我和霍北笑去找你好不好?”苏薇紧忙追问。
“就在我们公司附近的‘百景酒店’”
苏薇激动地跳起来,“你吃饭了没有?我一会儿过去帮你带点吃的。”
夏清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
“你等我们我,我马上叫上她一起过去。”苏薇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收拾东西,等挂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换鞋了。
出了门就给霍北笑打通了电话,霍北笑调侃苏薇,“大妈啊,你这哪里来的闲工夫给我打电话啊?”
苏薇可没有闲情逸致和她扯谈这么些,直奔主题,“你在哪里呢?”
“怎么了?”霍北笑估计察觉出了苏薇严肃的口气,收起了笑容,“出什么事了?”
“夏清在百景酒店。”苏薇跑了两步看到一辆车过来,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谷亦诀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痞痞的笑着,“美女,去哪儿?我送你!”
“她怎么在那里?”霍北笑惊愕地问。
苏薇也顾不上什么了,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见面再说,我正往那边走呢。”
谷亦诀诧异地扭头看着苏薇,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听话”!
“看什么看,快点开车!”她瞪了谷亦诀一眼。
“哦。”谷亦诀反应迟钝地扭回了头。
而电话那头的霍北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什么?你说什么?”
“不是说你,我在说那个司机,半天了还不开车!”
她竟然把他形容成一个司机而已。
“那你在百景酒店门口等我,我尽快过去。”霍北笑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早上夏清那副死人样子已经雷到她了,她以为夏清只是单纯地和蓝锦城闹别扭了,没想到闹得这么厉害,她居然跑去酒店住了,难道昨晚她就是在酒店住着?
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霍北笑和身边的莫煦匆匆吃完饭,莫煦送她往公司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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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挂了苏薇的电话,身体仿佛抽干了,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复古式的吊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朝她铺天盖地地撒了下来,她恐慌地蜷缩起身子,手里忽然一阵震动,她打了个激灵,看到尾号是4693的那个人竟然给她打来电话。
她和这个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为何他忽然会给她打电话?
到底接,还是不接呢?
要不就接起来?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说不定还能帮他和天南星牵线搭桥呢。
她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熟悉的声音,直呼她的名字,“夏清。”
夏清愣住了,半响回不过神来,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确定是那个号码没错啊,他竟然喊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幻听吧?
“你……你……”
“夏清,你和城哥怎么样了?”
钟楠也是这几天发现蓝锦城有点不对劲,魂不守舍地坐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竟然走神了,一会议厅的人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样失魂落魄的蓝锦城,于是他怀疑夏清并没有和蓝锦城和好,反而,他有种预感,两个人闹地更僵了。
“你……你……”夏清震惊地话都说不全了。
“我怎么了?”钟楠一阵恶作剧得逞地笑声穿出声筒,“那天在迁徙,你不是说……”
等不急钟楠说完,夏清从床上翻起来,杏眼微瞠,“不是吧?”
“是!”钟楠憋着笑。
“钟楠!你耍我啊?”夏清简直哭笑不得。
她过生日钟楠给她发短信,她还拿给蓝锦城看,还说是她的暗恋者,老天!那个时候蓝锦城是不是快笑死了?
难怪他得知她和钟楠一直联系会大发雷霆,他以为她和钟楠有事?
他以为她和他的朋友搞地下恋情?
“我可没耍你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夏清忽然眼珠一转,“你的意思是那个故事是真的喽?”
钟楠后悔了……
“当然不是真的了,是我逗你玩儿的!”钟楠市口否认。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夏清竟认识天南星。
“那可巧了,我还真认识一位叫天南星的女孩,生日和我的是同一天,居她说,我这个号码是她以前用过的……”
“行了,别开玩笑了,还是说你吧,你和城哥怎么样了?我最近见他有点不对劲啊!”钟楠才不相信地球这么小!
“我们离婚了!”夏清气呼呼地脱口而出,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钟楠瞠目结舌,“不……不是吧?”
“真的!”夏清锤了锤床恨恨地回答。
“为……为什么啊?”不可置信!“你不是说要和他好好谈谈吗?”
夏清冷哼一声,“他太过分了,有些事情可以原谅,有些事情无法容忍!”
“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提出要离婚的?”
“我不想说,你去问他,看看他有没有脸说!”她始终无法启口!
那个画面太龌龊了!
“哦。”
钟楠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再追问了,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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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楠以为蓝锦城和夏清真的离婚了,竟然推开蓝锦城的办公室,质问他,“蓝锦城,夏清那么好的女孩子你不懂得珍惜,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蓝锦城这几天心情差极了,心里憋屈着呢,早就想找个人发泄发泄了,刚好钟楠撞到枪口了。
再加上他早就对钟楠很不满意了,他凭什么经常给夏清发短信,他凭什么?他离不离婚关他什么事情?更何况他们还没有离婚。
“我珍不珍惜她关你什么事?你最好别管我们的事!”蓝锦城瞥了钟楠一眼,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钟楠三两步跨到他面前,“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
谁让她那么和她一样?
“笑话!这话是你说的吗?”他这个老公都没敢大言不惭地这么说,他钟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的!
“她为你付出那么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你呢?竟然敢对不起她!和别的女人玩暧昧,现在还和她离婚,你怎么能这么做?”
“钟楠!你话太多了!”蓝锦城扫了他一眼,他可真是什么都知道,夏清和他还真是无所不谈啊!
这样的发觉让蓝锦城满腹怒火。
☆、158.不离不弃
霍北笑和苏薇两个人到“百景酒店”门口碰面,苏薇手里拎了一大堆东西,沉甸甸的,霍北笑跳下车顾不上和莫煦道别,激动地拉着苏薇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去找她,结果她说她不在家。”苏薇只能对霍北笑说谎了,“她本咬紧牙口一字歌都不肯吐的,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她才说她搬到酒店了,我一想都搬出去住了,肯定是闹大了……”
“怎么会这样呢?”霍北笑眉头一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清楚,先上去吧。”她下巴扬了扬指了指身后的门口。
两人敲了夏清的门,夏清从钟楠的事情里恍过神来,肯定是霍北笑她们来了,她冲进浴室照了照镜子,抚顺头发,又拍了拍脸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这才去开了门。
苏薇看到夏清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才多久不见啊?她又瘦了一圈!
“夏清,你不能再瘦了,赶紧来吃点东西!!”苏薇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来牛奶、奶酪、夹心饼干,还有一些营养价值很高,热量不小的东西,分明是有备而来,算到夏清需要增肥!
“怎么回事?怎么闹地怎么厉害,都跑来酒店住了?”霍北笑环视着酒店的环境。
夏清沉着一张脸不想说。
霍北笑看出来了,她不想说就是插她两刀她也不会说的,“晚上退房,和我住。”
“还是不要了,太打扰了。”现在不同以前了,不是她什么时候过去她都有地方容纳她的。
“夏清,你把这话收回去!”霍北笑竖着食指认真地说,那眼神都快能秒杀夏清了。
夏清握住她的手放下去,“霍北笑,你放心吧,我不会一直住这里的,过两天我找到房子就搬过去的。”
“不行!”霍北笑坚决地摇头,“两条路,第一条,跟我走,第二天我跟你走!”
苏薇噗地一声笑出来,霍北笑果然是霍北笑!
夏清还是很了解她的,如果她真的知道米音音是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那她指不定会拿两把菜刀去米家砍人!
霍北笑就是那种把朋友看地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人,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她朋友,她绝对不忍!
夏清愣愣地看着她,“北笑,我真的不……”
“打住!如果你觉得莫煦让你不方便了,那我和他分手!”霍北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冒险,她之所以敢下这样的赌注,赌的就是夏清对她的感情,她肯定舍不得!
“好了,我认输!”夏清眼角湿湿的,抱住霍北笑,“我去和你住,你可别嫌我麻烦。”
霍北笑拍了拍她的后背,“不会的,天底下人都嫌弃你,我和苏薇绝对不会,是吧?”
苏薇斩钉截铁地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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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亦诀把苏薇送到百景酒店回到公司,却看到蓝锦城和钟楠两个人扭作一团,蓝锦城的嘴角血丝,钟楠的脸颊红肿,这两个人怎么会打起来?
“老天!你们两个在干嘛?打架吗?”谷亦诀紧忙上去拉架,“赶紧都给我住手,还以为自己是高中生吗?”
“谷子你一边去,拳头不长眼!”钟楠愤愤不平,今天他非要教训蓝锦城不可,不然他以为夏清孤苦无依好欺负!“我今天要把他打醒!”
“有话好好说啊,钟楠,城哥,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什么话讲开就好了,为什么要动手呢?”
“没什么好说的,是他多管闲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蓝锦城腾出一只手来推开谷亦诀,“你站一边,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对别人老婆有企图的男人!”
什么意思?谷亦诀不明白了,钟楠怎么对别人老婆有企图了?这个别人的老婆是在说谁?夏清吗?
“喂,你们不是再说夏清吧?”谷亦诀刚刚隐约听苏薇说去找夏清,而且他把苏薇送到了“百景大酒店”。
难道蓝锦城和夏清闹矛盾还有钟楠的份?
“你怎么知道的?”钟楠刚转头看向谷亦诀,蓝锦城就一拳飞了过来。
钟楠吃痛地回了一拳,就被谷亦诀给拽住了,“看来还真是,城哥和夏清闹矛盾是人家夫妻的事,你搀和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钟楠推开谷亦诀,“他和夏清离婚了!你说,夏清是不是好女人?对他怎么样?对咱们怎么样?他竟然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谷亦诀一听脸也绿了,弄了半天他们离婚了,所以夏清才会去酒店住啊?
他又拉住蓝锦城,一脸认真地指教蓝锦城,“城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夏清爸爸刚去世不久,你怎么能这么做?”
“谷亦诀你知道什么,一边去!”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夏清离婚了?就算离婚也轮不上他钟楠来说教他,“他钟楠凭什么管我和夏清的事情?”
“是啊,钟楠,你有什么说说就行了,为什么要动手呢?”谷亦诀不了解了,通常男人之间有什么都是淡淡地提一提,不会管这么多的。
“谷子,你放手,靠边站!”钟楠甩开谷亦诀的手,他简直就是墙头草两边倒!
谷亦诀顿时感觉夹在他们中间两面不是人,只好放手站到一边去了。
“打吧,打吧!打架能解决问题你们就打!打架如何能让夏清回来,能让他们复合,能抹去发生的事情,你们就继续吧,我不拦着你们!”
钟楠和蓝锦城纷纷停了手。
“我最后给你说一遍不要管我和夏清的事情,也不要再给她发短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搞的小动作!”蓝锦城忍他很久了,若不是觉得他是兄弟,对他放心,他早就找他好好谈话了!
谷亦诀舌桥不下,“什……什么?”
钟楠背着蓝锦城给夏清发短信,他干什么?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钟楠一把推开蓝锦城,竟然是这么想他的!亏他还为他着想,为他和夏清的婚姻着急呢,结果在蓝锦城眼里,他是如此卑劣!看来真是他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
“蓝锦城,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钟楠失望地蹬了蓝锦城一眼,“谷子,恕我没办法继续和这种人合作!”
谷亦诀吃惊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清算股份!终止合作!”钟楠把挂牌扔到蓝锦城的办公桌上。
“清算就清算,终止就终止!”蓝锦城一脚把椅子踹到一边去。
滑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异常清晰。
三个人都不说话,可都无法冷静下来,钟楠失望地咬着唇,他怎么到如今才看清楚蓝锦城是这种人?
蓝锦城还在气头上,他钟楠算哪根葱啦管他的事情?清算股份,好啊,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都散,都走!最好谷亦诀也走,就丢他一个人算了,反正夏清也不要他了,他还要这破公司干什么!
谷亦诀则是觉得委屈极了,为什么他们两个的事情把他也给牵扯进去了?
钟楠最后还是和蓝锦城、谷亦诀清算股份,离开了公司。
也罢,这几年钟老头总是叫他回去打理他的公司,他也是时候回家了。
说起蓝锦城,真是没良心,当时开公司的时候是他在钟老头跟前忙前忙后,都赶上唐僧西去取经的苦了!现在他说要清算离开,他竟然……
唉,真是,人生的事情真难说,前一秒钟还称兄道弟,后一秒钟就因为一个女人翻脸了。
既然蓝锦城那么想他,那他是不是该做给他看,他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夏清了,去给她幸福,去守护她。
不管她曾经是蓝锦城的老婆,不管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他知道夏清是个值得他付出的女人,她那么纯美,那么可爱,还那么像她,他要把所有原本想要给她的幸福全部给夏清,让她做自己最后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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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的有些晚,我会尽快调整时差。
☆、159.决堤
霍北笑拎着夏清的行李箱,苏薇挽着夏清的胳膊,两个人深怕夏清跑了不见人影,将夏清送到霍北笑的公寓,把她的东西全摆了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第二位女主人了!”房间充满了夏清的味道,霍北笑满意地笑了。
苏薇哼哼唧唧地甩着霍北笑的胳膊,“让我也住进来吧。”
“可以,来,我不介意。”霍北笑知道苏薇也就是说说而已,她那么忙,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会跑这么远住她这里,“你若是忙地过来就搬过来。”
苏薇顿时沉默了,呆呆地看着夏清,然后讪讪然一笑,“我时不时来看看你们就行了。”
“就知道你说说而已!”霍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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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亦诀碰了碰蓝锦城个胳膊,“你真的和夏清离婚了?”
蓝锦城把杯中的酒全倒进嘴里,眼球布满红血丝,摇头道,“没有,我不会和她离婚的!死都不会!”
“没离婚?”谷亦诀以为自己听错了,“那钟楠说你和她离婚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夏清这么给他说的。
在她心里,她已经和他离婚了,撇得一干二净了。
可她竟然什么都告诉钟楠,把那个女人也说他了,且不说他和那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真有,她也不能把这种丑闻告诉给别人,尤其是他的工作合伙人啊,那让他多丢脸,多没面子?
她这么做是故意的,想让他难堪,让他丢脸,让他不能好过!
她成功了,那她开心了吗?
他仰头,透明的液体滑进喉咙,灼热的感觉真实而刺激,这一刻,他有种撕心裂肺的痛。
“那是……分居?”谷亦诀试探地问着,怕触到蓝锦城的死穴,“那分居也不能让她去酒店住啊,她那么……小……”是,夏清是很小,要比他们都小好多岁。
“酒店?你怎么知道她去了酒店?”他曾经试图跟踪她,可是她好聪明,不停地换乘公车,他一直跟着她,真正跟丢她是在地铁站,他停好车下到地铁站的时候已经不见她的人影了,不知道她从哪个方向走了,也不知道她在哪个站下,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地铁站,无奈地回了家。
“呃……”谷亦诀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原来蓝锦城不知道夏清住在酒店,就在她们单位附近的“百景”
“谷子,你知道,是吧?”蓝锦城一把拽住谷亦诀的手不放,紧紧地扣在怀里,“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谷亦诀紧张地瞅了瞅周围,旁边桌上的一位美女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城哥,你先放手,大家都在看我们。”
蓝锦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基情了,撒开手,“那你说,她在哪里?”
“其实……”他告诉蓝锦城后苏薇会不会杀了他呢?
应该不会吧?
“那个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谷亦诀得先备课,万一露馅了,他们两个和好了,他和苏薇又危机了。
“好,你说!”蓝锦城把剩下的酒一股脑喝了,咕噜一下咽了。
“在百景,就是她们单位旁边的百景酒店。”
谷亦诀话音未落蓝锦城就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丢在桌上,“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城哥,你等等我啊,你刚喝了酒……”
“我没醉,我现在非常地清醒!”蓝锦城的声音消失在门口,异常地兴奋,是这几天他听过最兴奋的调调。
没醉也不能开车啊,酒驾很危险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情怎么办?想到这里谷亦诀紧忙结了帐追了出去。
他一出门看到蓝锦城坐进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夏清单位的方向去了。
“原来他真的非常清醒。”谷亦诀笑了笑,看来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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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城到了百景酒店的大厅,这才发现忘记问谷亦诀夏清在哪个房间了,又给谷亦诀打了电话询问,谷亦诀表示他也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前台小姐。
前台会轻易告诉他夏清住哪个房间吗?不会!那他该怎么问?
现在除了骗以为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没有了,那怎么办?骗吧!苦思冥想一番,蓝锦城提了一口气,走到前台,“小姐,请问是不是有位叫夏清的女士住在这家酒店?”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给你。”前台小姐礼貌地冲他笑道。
“是这样的,我是一位电台主持人,刚刚有位叫夏清的女士在连线的时候说她被爱所困,想不开,她说她在这家酒店,还说她打算在十一点十一分选择结束自己的余生,我有想过是不是恶作剧,可是毕竟一条生命,宁可相信也不能见死不救,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女士,如果没有那当然好了,如果真的有,那我想我必须上去和她好好谈谈,让她千万别做傻事,况且,如果你们酒店出了这种事情的话,必定会影响你们酒店的营业,你说对不对?”
前台小姐半信半疑地看着蓝锦城,他温文儒雅,浅浅地笑着,长得还不赖,应该不是骗子吧?他说他是电台主持人,真的假的?
“你哪个电台的?”
“小姐,你看看时间,来不及了。”蓝锦城把手表递到她眼前。
前台小姐一看马上十一点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您稍等,我现在就看看。”
不一会儿,她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先生,是有位夏清女士,可是她刚刚已经退房了。”
“是吗?”蓝锦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电脑,退房时间十点半。
他颓然地退了两步,亏他还临时编了这么完美无缺的谎话,得到的结果却是她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