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时候我们都对感情有些迟钝,明明最爱自己的人从一开始就在自己身边,我们却把它当作一种习惯,不知道是谁说过的,爱情不是因为爱了才养成习惯,而是因为习惯了才产生爱情。我不能说这句话完全对,但是我知道秦瑞从一开始便在我身边让我无意识地把他当习惯,习惯到离开他依旧无法忘却,无法割舍。
自从我表明心迹之后,我和秦瑞变成了一对真正的情侣,那些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我都拉着他去做,像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我觉得就这样简单的幸福是最安心的。
“小胖妞,今晚带你去陶冶情操,改造改造下你的猪脑袋。”今天一下班,秦瑞抛给我这么一句话,并带我到一家服装店试穿裙子。像是今晚的事有多隆重一样,他挑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给我,我虽然有点莫名其妙,还是换上了。
站在镜子前,我望着镜子里面那个不算惊艳却别样清纯的自己,我一直相信穿白裙子不一定是公主,有可能是聂小倩。果然,就算我不是公主,也不是聂小倩,起码算是个对得起大众的低调美女,不会给我们家帅帅的秦瑞丢脸,嘿嘿。
当我挽着秦瑞的手走进一座辉煌的建筑时,我才发现我之前在车上的不安完全是多余的。由于秦瑞在我几次逼问下仍旧追求神秘主义,所以我对今晚的行程便一无所知,但我想那些小说和电视上不都有演吗?男猪脚带着女猪脚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女猪脚在宴会上频频出丑,被人刁难,之后觉得自己与男猪脚是两个世界的人,便分道扬镳,产生了一系列爱恨情仇的……想到这,我变得不安起来,虽然说我也不差,但是真心觉得勾心斗角的场面太过血腥,不适合我这种小老百姓。
还好,秦瑞并不是带我去所谓的宴会,而是音乐会。
我僵硬地驻足在一张大型的海报面前,呆愣地望着上面的内容,亚洲小天王回归?震撼世界的音乐表达者?请注意,这不是周杰伦演唱会,因为文字上方还有一张陌生而熟悉的面孔——古兰明!!!
秦瑞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傻傻的表情,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说:“小胖妞,下巴脱臼要花钱治的,没必要这么惊讶吧,他本来就是有出息的孙子啊。”
听了秦瑞的话,我愣了半响,反应过来后便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带你这样减缩的,什么是有出息的孙子,是古爷爷有出息的孙子好不好?
我望着穿着一身黑西装的耀眼的秦瑞,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小兰要开音乐会的?他真有这么厉害吗?还亚洲小天王,啧啧,混得跟凤姐有得一拼。”
秦瑞勾起嘴角:“小胖妞,你是古猿人吗?不知道这世界有电视这种东西吗?”
我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角,跟他沟通比跟古猿人沟通还苦逼,每一句都不忘挖苦我。我有些恶作剧地拉了拉秦瑞的领带,直到领带被我完全从黑西装里拉出来,我有些泄恨地蹂躏了两三下,便又帮他安安分分地放回去。
秦瑞从头到尾不动声色地望着我无理取闹的这一段戏码,深色的眸子流动着荧光,满满地笑意勾勒出嘴角弯弯的弧度,他伸出手惩罚式地用力揽过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一起走向音乐厅,头顶传来他有些宠溺的声音:“傻瓜……”
我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完全融入到秦瑞的气息里。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幼稚的人,只是成熟久了,便想找个人来放感情,而秦瑞给我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生平第一次坐在偌大的音乐厅来听小提琴演奏这么高雅的东西,我还是有点不自在,一直低着头冥想,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小兰,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我这个“暖暖妹子”,想当年我们也算一对苦命的娃,双双被父母抛弃到乡下,还摊上秦瑞这么个拖油瓶,不过回头想想,文艺晚会那晚秦瑞抱着我坐在角落里,那时候的自己只觉得自然而然的温暖,却没想到那时的两人是多么暧昧,原来习惯来得那么无声无息。
秦瑞似乎感觉到我的沉默,把脑袋靠到我脖子边,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老婆,坐在这么帅的我身边,不用自卑到不敢抬头见人的。”
我刷一下子抬起头,盯着这张自恋兼无耻的帅脸,想到刚刚他喊的那声“老婆”,觉得又气又羞,他总是有办法让我的任何情绪变为一种情绪——愤怒。刚想开口反击秦瑞,眼角却瞄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秦瑞看到我呆愣的表情,小声地问:“怎么了?”
我一把抓住秦瑞的肩膀,不让他挡住我的视线,压低声音说:“别动,有情况!”
秦瑞听话地让我把脑袋搁在他肩上,我有些偷偷摸摸地盯着前面,他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问:“什么情况?你撞见前男友出轨啦?”
我收回好奇的视线,狠狠地剜了秦瑞一眼,没好气地说:“拜托!姓秦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耶,哪来的前男友啊,而且就算是前男友有其他女人,也不算出轨吧。你有没有常识啊?”
秦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戏谑道:“哦……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哦。”
我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转着眼珠子,小心翼翼地瞄了瞄周围,无数道看戏的目光射了过来。原来我刚刚一急,说话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在优雅安静的音乐厅里可谓平地一声雷,OH,MY GOD!我顾不得身边的人就是这一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把脸掩埋起来,糗死人了!
感觉头顶的秦瑞低笑了一声,我郁闷地抬起手捶了捶他的胸膛。他拉下我复仇的右手,有些霸道地挤进我的手掌中,与我十指相扣地握住。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说吧,你刚刚看到谁了?”
我懒洋洋的声音飘出他的胸膛:“嗯,是戚小离,我的大学死党兼同事,她是个财奴,平时连请我吃个雪糕都肉疼死了,居然会花钱来看小提琴演奏,你说她是不是忘了吃药了?”
他笑出声,说:“我回来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记得吃药。”
我愤恨地张嘴咬住秦瑞的胸膛,另一只自由的爪子伸到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丫的,对亲亲女朋友都这么毒舌,我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秦瑞带着有些异常低哑的鼻音道:“老婆,在这种公共场所,你有点太热情了……”
我愣了半响,意思到他话里的意思,便羞红了脸,收回牙齿和爪子,安分地躺在他怀里。
话说,远处身穿一身黑色小礼服并精心打扮过的戚小离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越来越像小白文,好吧,它就是小白文。不过写作对于我真的只是兴趣,有人看就偷笑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