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内衣店,碰撞,男士内裤。”邱凡提醒道。
“噢——”男士内裤,好有歧义偶!众人的眼睛闪闪发亮。
“是他。”怪不得有点眼熟,本来偏着头的萧可可突然惊呼道,引起他们的注意纷纷询问。
萧羽灵也想起他是谁了。那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尴尬的事了。“啊——是你!什么男士内裤,你别瞎说。”臭男人,坏男人。这下还不得被他们糗死,可恶!萧羽灵懊恼极了!
“哈哈哈哈——”邱凡笑了,其他人也笑了,为她那可爱的懊恼摸样。
“——叮——”电梯门开了,几人陆续走出。
入眼的是整层楼打通的蓝色空间。加长的T型海洋吧台,里面是整整一面墙的装饰酒柜,名酒、饮料、调酒器具一应俱全,隐隐约约的蓝色灯光透墙而出,打在瓶身上犹如夜晚海面上波涛粼粼的幽光般迷人。三套整合成一套的天蓝色的长毛沙发错落有致,或躺卧、或坐卧。正中间淡蓝色的水晶旋转楼梯慢慢向上延伸,依稀可以看见以上几层的楼梯犹如完整的月盘,颇有嫦娥奔月之感。
二层是休闲娱乐区,靠南整整四桌的全自动麻将桌成东西南北的方向摆着,北面是两幅台球架子,以垂地式的淡蓝色夜光珍珠帘隔开自成一隅。头顶星空式的隐形灯光零零散散为整个大厅增添了一分夜的宁静与柔和。
三层是开放式餐厅和厨房,之间由Z型高级组合柜隔开,以淡紫色为中心亮点、分别采用彩绘的方式装饰着整个空间。
四层是自然的艺术空间,钢琴、小提琴、笛子、萨克斯、架子鼓……等等的乐器一应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看不到的。一道接近自然的绿色屏风格出的将近四、五百坪大型茶室,紫檀木质桌椅上文房四宝整齐的摆放着,墙边整整三、四米长的四层古董书柜,以商业、兵法、历史、文学分门别类。闲暇时泡泡茶看看书是大家平时不错的消遣。
当然,珠帘是不可或缺的,因为萧羽灵的喜好,每层都以不同颜色的珠帘为主打,装饰的空间显得份外耀眼夺目。
五层是几人的卧室,按照他们自己的风格,或清新、或淡雅、或阳光、或暗沉……
“——啪啪——”随意的两下拍手声,整个大厅瞬间明亮起来。
邱凡与宫傲直到此时才发现他们进入的是特殊区域。两人对视一眼,总算找到答案了。怪不得查不到她的资料,谁都知道夜魅是魅颜门的产业,能进入十四层以上的只有他们内部高层人员。如果象他们混黑道的人员资料是那么容易查得出来的,那他们早不知道被枪击多少回了。
由于大家年龄的相近,是以大家很快互相介绍起来。
“萧祁司。”为人精明,擅长敛财,丝毫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只为遮掩镜片后的犀利与狡诈。
“司星浩。”平时吊儿郎当,偶尔微微眯起的凤眼给人随时被算计的感觉。
“管成俊。”男性化的名字,女性化的身材与相貌,阴起人来很少有人躲得过。
“夏天宇。”为人低调,长相低调,做事低调,如果不是故意你甚至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萧可可。”善良可爱,性格过于温柔腼腆,奴性特强。
“沐可心。”别看名字可爱又温馨,典型的老巫婆,二十年如一日,年龄不可考,喜欢装嫩、扮小白。
“司空谨。”娃娃脸,有点小迷糊,偏偏为人特阴损,长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萧玉麟。”活泼大男孩,在她们里边年龄最小,对钱有种特殊的癖好,对金子的喜爱更达到疯狂的地步,最大的心愿是盖座金碧辉煌的衣冠冢。
“荆幽雪。”文静可人,心灵剔透,是大家心中的解语花。
“宫傲。”看似风流,但为人洁身自好,懂得把握机会,是个严谨自律的好男人
“邱凡。”个性执着,平时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一旦认准了的人或事就是死心塌地。
至于萧羽灵小孩子心性,爱玩爱闹,性格多变,装什么像什么。
“我叫萧羽灵,认识一下吧!”
☆、20.特殊区域(二)
“欢迎光特殊区域,认识一下吧!我叫萧羽灵,你们是这里的第一拨客人,随便玩不用客气。”
“这是我们的荣幸。”邱凡说到。
“确实,如果被楼下的客人知道我们能够进入特殊区域不知道会如何嫉妒呢!”宫傲为能进一步的接触佳人而感到高兴,说的也是他此时的心里话,没有一丝的虚假。
“哪有那么神秘!还不是某人怕麻烦,吸引苍蝇蚊子的程度高得离谱!”不同于其他人介绍完各自散开,沐可心围在三人身边一副好奇的摸样,时不时的插上一句,而随着她瞄向羽灵的眼神她口中的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呵呵——谁让我们家小公主的魅力无远弗届,有过几次造成路面瘫痪的经历,你不能让他们都变成睁眼瞎子吧!”离她们比较近的司星浩吐槽道。
刚走过身边的萧玉麟竖起自己大拇指比划着,“姐姐的魅力那是这个,也就那个地方的人全都是傻子,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居然被整整无视了两年!”是某人掩藏得太深还是她的存在感太过可有可无。除了那个人……
“哪里?”邱凡与宫傲两人的脑里打上了个大大的问号,谁都不能否认萧羽灵那一身多变的气质是多么的吸引人,那也是她魅力的根源。
“当然是学院了。”萧玉麟一派理所当然的说道。
“怎么会?你们念的是盲人学校吗?”他们怀疑,一人两人还说的过去,但是一整座学院的人,他们都是瞎子吗?
“呃——”萧玉麟被噎住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知道了,所以,他炸毛了。“你们念得才是盲人学校,你们全家念的都是盲人学校。”
“我们说错了什么吗?”他们不解。
“你们咒他是盲人,也就是俗称的瞎子。”司星浩幸灾乐祸的为他们解惑。为他俩献上他无尽的同情。
“啊——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他们这才发现他们无意中得罪了心上人的弟弟。欲哭无泪啊!
看来以后的追妻路任重道远那!众人感叹。
“你们就是那个意思!我要和你们决斗!”
“啊?可不可以不要?”
“你们说呢!”
谁能告诉他们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台球。没错,萧玉麟所谓的决斗居然是台球。
“你先还是我先?先说好有比斗就要有赌注,我赌一百万。”萧玉麟先扔给邱凡其中一根球杆,自己拿起了另一根,然后说道。
邱凡接过球杆心知躲不过了只得说道:“你先吧!”
宫傲睇过一记眼刀给邱凡,意思是威胁他你敢赢试试看。因为邱凡的球技从来都是一杆进洞。宫傲太了解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邱凡的回答,萧玉麟诡异的笑了。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的宫傲与邱凡齐齐的打了个冷颤。
接下来随着咚咚咚的撞球声与进球声,宫傲与邱凡明白了,他们被耍了。
随着一百万的进账轻松到手,为了他的愿望早日实现,萧玉麟又打起了麻将的注意,其他人也不阻止,萧羽灵还宠溺的摸摸他的头,于是,集体大坑人活动开始了。
一共两桌,司星浩、荆幽雪、管成俊、夏天宇一桌,萧玉麟、宫傲、萧祁司、邱凡一桌,沐可心观战,萧祁司悠闲的坐在旁边的休息区品着红酒,萧羽灵陪在萧可可的身边坐在他的对面,两人小声的讨论育儿经,对那边的战斗一点兴趣都无。
宫傲和邱凡虽然在打麻将可是俩人的心神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瞄向休息区。看羽灵和可可有说有笑、神态间说不出的亲密,两人相视苦笑。由于他们俩的心不在焉,也让萧玉麟狠狠地痛宰了一顿。
至于另一桌就有趣了。
☆、21.管成俊的悲剧(一)
管成俊气愤地拿眼白睨他。那眼神还真有够乱恐怖一把的。逼的萧玉麟立马禁声不语。谁让他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他这个真小人、伪君子。别看管成俊张得一副阴柔的脸孔,但气势与威严却不输在座的任何一位。当然,萧羽灵除外。
这时,刚去完厕所的司空谨忽然也参合进来。只见他装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翘起兰花指,扭扭捏捏的向他走来,嘴里说着:“要不要我来帮你啊!俊哥哥。”说着,身体就自然的朝他的胸膛靠去,想来个小鸟依人地说。可惜,就差一点。在快碰到他的衣摆时,被管成俊快速的闪身躲过,害的他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离我远点。”管成俊象防瘟疫似的连退数步,一脸小生怕怕的表情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呢?死相,人家是怕你过早得上老年痴呆症手脚不灵活,想帮忙而已。放心啦,人家会很温柔的。”
司空谨嘟起微厚的嘴唇,拿起不知从哪顺手牵来的手帕蒙住下半边脸,抛给他一个哀怨至极的眼神,把怨妇的嘴脸演的入木三分。只不过,这种表情如果是出现在管成俊身上,可以想象的到,绝对是诱惑力十足,恐怕早已是迷到一片了。但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那表情就显的有些不伦不类了。严重影响他人的视觉神经。
听听那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帮他多大的忙呢!这种忙,不帮也罢。“你的好意我无福消受。还有,收起你的怨妇嘴脸,少恶了。”看得他想吐。
“无趣。”司空谨的表情一整,突地露出一抹邪邪的奸笑。直瞄他的胯下某一点,说了句让人喷饭的话,差点没气歪他。
“哎呦!看看我们家小俊俊的那小媳妇样,好象是护卫自己的贞操惨遭蹂躏似的。难道我们家临还是只童子鸡不成。”恩,值得验证。
大家一致用火热的眼神睨他。
呵呵!谎话,绝对的谎话。其实在座的人,谁不知道管成俊的第一次早在十七岁时就奉献给了他大学的外文讲师。听说对方的胸部可是很壮观地,还是三十六E罩杯呢!
忽然,一句让管成俊感动万分的话忽然插了进来。“兄弟,要不要我帮忙。”
管成俊激动的差点流吓男儿泪。
原来是萧祁司终于也耐不住寂寞,决定插上一杠。可是,接下来的一串话却让他气得吐血,让他有股想拿对方的头去撞墙的冲动。
“虽然我没帮男人脱过衣服,但试试也无妨。很新鲜的经验不是吗?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不介意为你服务一次。”表情十足的欠揍。
“你不介意我介意,说得跟天大的恩赐似的,你给我滚一边去。”兄弟,叫的可真亲。可惜,一肚子坏水,迟早烂掉。
正在这时,一直保持看戏状态的沐可心端着加料的茶水站起身来,一脸笑容灿烂的向他招呼道:“俊,别发那么大的火嘛!来——喝杯热茶,去去火。”
管成俊连想都没想直觉的又退了三步,防备的看着她过分火热的眼神,拒绝的意图很明显。
“你会那么好心?”有炸,绝对有炸。每次只要沐可心嘴边的笑容灿烂的过火,包准没安好心眼,一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就会蛊惑人家纯洁的少男心。(香香:呕——我要吐了!就你还纯洁?)
沐可心摆出受冤枉的表情企图博取他的同情,好放低他的戒心。偏偏以前被骗的次数多了,管成俊说什么也不上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最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哄,出了个嗖主意,“咱们一起上,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不成。”
突然被好多双眼睛死盯着,管成俊有如芒刺在背,紧张的抓紧裤腰狠瞪着他们,活象即将要惨遭强暴的古代小男人在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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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香香以前删除的一篇小说的剧情,扔了实在可惜,所以就修改了一下加了进来
☆、22.管成俊的悲剧(二)
沐可心摆出受冤枉的表情企图博取他的同情,好放低他的戒心。偏偏以前被骗的次数多了,管成俊说什么也不上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最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哄,出了个嗖主意,“咱们一起上,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一个不成。”
突然被好多双眼睛死盯着,管成俊有如芒刺在背,紧张的抓紧裤腰狠瞪着他们,活象即将要惨遭强暴的古代小男人在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管成俊急中生智,比出一个手指头开始讨价还价。“咱们打个商量,我只脱外面的一条成不?”只要他们一答应,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轻松地逃过眼前的难关。
为了以防万一,他曾在打赌前,借故上厕所时多穿了两条裤子。反正他们的最终目的也只是想看他出糗。
与其和他们硬碰硬,还不如退一步。真要让他们他们脱,恐怕就不只是裤子了,怕是到时连内裤都会不保。甚至事后,还会找出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一群乱没品的混蛋。
正在他为自己打着如意小算盘,而其他人还在考虑的时候。
一直置身事外的萧羽灵倏地眼冒精光,瞧出他那点小心思。但她不打算放过他。这么有趣的事她怎可放弃,不参合一脚就太对不起自己了,都怪最近太闲的缘故。底下的人也不会给她找些有趣的乐子来玩,让她这个门主当的好“悠闲”,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只是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要真让每天忙的半死的那些人知道她心里所想,非得都罢工不干了不可。
更何况,她是真的想看看小俊俊与可可他们女尊国的男人有什么不同,会不会很雄伟。
“一定会很壮观地说——嘻嘻!”萧羽灵在心里贼贼的笑了。(香香:色女,你个超级大色女。萧羽灵:本小姐就是好色怎样?犯着你了吗?别防碍我,闪边去。)
正在萧羽灵准备出手时,其他人已等不及地蜂拥而上。邱凡与宫傲则自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地继续在一旁观战。(其实是他俩已经被吓傻了!)
一时间,全都乱了套了。
一团混乱中,也不知是谁出的手。等到大家都停下来的时候,管成俊的腰带已不翼而飞。裤子失去腰带的束缚硬生生地掉了下来。心想:这下糗大了!吓的他飞快的提起裤子,死拽住裤腰不敢撒手,很怕再出一次丑。
而其他人完全被刚才所看到的震傻了。心里纷纷想道:“那个内裤的颜色与样式好——诡异地说。”
萧羽灵在一旁忍不住吹了个响哨,夸张的道:“呦!瞧瞧我门家小俊俊——那身材可真不是盖的!很勇猛偶!”看的她都要流口水了,就是内裤的样式有点……
自然她也是唯一一个把刚刚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之人。有那么快的手法,而且可以在不被其他人察觉的情况下,偷袭成功的人也惟有最沉默寡言的夏天宇。往往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荆幽雪也是看得目不转睛,不可思议地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料的啊!”
萧祁司凉凉的睨了他一眼,说道:“干吗包的跟粽子似的。”怕看哪!
荆幽雪可惜的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真是糟蹋了一身好料啊。”
沐可心不住的撇嘴,挑剔道,“你们的眼睛脱窗拉!他的身材哪里好了,你们没看到那两片黑漆漆的腿毛,多难看呀!”看的她恶心扒拉的,恨不得剃光它。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只见沐可心忽地亮出一把锋利的短刃。在管成俊反应不及的情况下,只听——嗖——嗖——嗖——的几声,沐可心已回到原地。
“怎样?不错吧?”沐可心满意的点点头。看上去对自己的杰作好像非常满意。
管成俊是气愤不已,却又拿他们无可奈何。
再观管成俊,不只腿毛被剔的一干二净,一如婴儿般白皙。就连遮掩的几层裤子也被沐可心的快手给彻底的咔嚓掉了——裤腿,只剩下遮挡内裤部分还完好的存在。
而被震傻的宫傲与邱凡终于也回过神来,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相对于她们女人的观点,他们男人在看男人时,内裤的样式却更能吸引他们的眼球。
“哈哈,太好笑了。”简直要笑死他们了。完全不能怪他们兄弟不给面子。有谁会想到,一个二十四岁走在世界尖端的成功男人,居然会穿印有小熊图案的碎花四角裤,而且碎花的颜色还是红色的,后边还有一个圆圆的小尾巴,穿在他的身上,好怪异的感觉哦!
“笑笑笑,笑死你们好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管成俊不由得轻啐,气的满面通红,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怎知,萧羽灵还不打算放过他,在他后面喊道,“小俊俊,先别走吗?让人家看看‘那个’再走也不迟啊!”
说着就要追上去,吓的管成俊踉跄了一下,头也不敢回了撒腿就跑。
其余的人又是一阵狂笑,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萧玉麟忍不住为他拘一把同情之泪。“姐,你看你把他吓的。”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赶似的。唉!可怜的孩子啊!
在场的,谁都听的出来,萧羽灵嘴里说的“那个”指的是什么,而且也明白她最后的那句话是绝对的玩笑话,只有被吓到的管成俊才会笨的去相信。但其中也有两人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愤怒……
☆、23.流言蜚语
“啊——快看快看,是严诺。”同学甲手指着前面不远处兴奋地说。
“哪呢?哪呢?”同学乙问道。
“那,就在前三排靠中间的那个。”
“啊!真的是严诺。”
“严诺是谁啊?”坐他们旁边的同学丙不明所以得到大家的一致鄙视。
“言诺都不知道!你新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刚转校过来的。”
“那就怪不得了,我给你讲,严浩是……”于是,大家对他就是一顿恶补。怕他以后出去别人问起不知道校园五大少是谁,那多丢人啊!
校园五大少,老大樊霖稳重正直,向来说一不二,南市华地集团第三代继承人。老二邱琦(邱凡的弟弟)天生的风流种,花花公子一枚。老三严诺有些性格孤僻,除了几个朋友对待他人一概不理,老首长言老的嫡孙。老四齐欢腾人如其名欢蹦乱跳地(香香:有点像鱼),就是太能折腾,实话就是有点不着调,奇石珠宝的小公子。老五宫谦为人憨厚老实,而且一根筋,省纪委书记的独子。
突然,明显不属于他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和他挨在一起,看似挺亲密的是谁啊?”
几人回头,发现问话的竟然是校园五大少中的老四齐欢腾。“啊——四少。”
“那个和老三挨得挺近的是谁啊?好像在哪见过?”老二邱琦感觉看着背影挺眼熟,由于无法看到正脸一时没想起那个背影其实就是前几天被严诺告白的男主角(详见第十章)。
本来没注意,经他一说,几位同学回头才发现,言学长和他旁边的人挨的很近,都快靠在人家身上去了,有明显吃豆腐的嫌疑。那人是谁啊?没听说言学长和五少以外的人走得近啊?呀——不会是最近被疯传严诺的绯闻男主角吧?
“好像是被言学长告白的萧羽灵学长。”同学甲说道。
“啊——就是他,我说这么眼熟呢!可不就是他吗!”老二邱琦可算想起来了,当时他可还在现场来的,还被严诺当时的告白震得不轻。
“他不会来真的吧?”那人可是个男的,以前三哥也没看出有这迹象啊!老四齐欢腾心想。
“你认为可能吗?如果是你我到相信。”言诺是什么个性他还不了解吗!固执的要命,认准的事情十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要和你决斗。”齐欢腾摆起架势抗议道。
老大樊霖这时上前阻止道:“行了行了,别闹了,还嫌不够乱吗?如果被严家知道,你们认为他们会允许这样的丑闻存在吗?”
“还没到那时候,他们之间八字还没一撇呢!如果我没记错,那人好像有男朋友了。”那人是他见过世界上最纯粹的干净洁白的存在,如一张白纸一般不染一丝杂色。
“嗯?那人也是GAY吗!”樊霖挑眉沉思。
“不会吧!要是三哥把人真抢过来,那我要叫他什么?三嫂吗?”齐欢腾想想就恶寒。
这话一出换来四记卫生眼,老大樊霖直接给他个爆栗子。
“想知道结果就去找三哥问清楚,我们在这瞎猜也于事无补。”这时,一直站于后边的老五提议到。
“走了,萧学长要走了。”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等他们再看过去,那人拿着课本站起迎面走来,一瞬间的风情吸人眼球。
尽显轻灵的神态,挺挺的琼鼻,小巧的粉嫩唇瓣透着亮亮的光泽,组合一起丝毫不显女气。上身V领条纹型米色薄毛衣,搭配灰色紧身牛仔休闲裤,披肩的中长发随着走动一荡一荡的,尤其起身时一抬头的一霎那,尽显妖的抚媚,使人久久无法回神。
------题外话------
作者登录还有时限的吗?刚写完传上去居然告诉我请登录后再上传,害我传上去的稿子都没了,这还是重写的呢
☆、24.严诺的决心
“萧羽灵,我不会放弃的。”你休想甩掉我,一辈子都别想。严诺在心里发誓般的说道。
听严诺发誓般的声音从后边传来,萧羽灵离开的步子明显的顿了顿,随即仍步伐坚定地离开讲堂。
萧羽灵没想到严诺的死心眼这么严重,她的家在另一个空间,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为何如此执着,执着得让她头疼。
萧羽灵走后,严诺想静一静,随后也走出讲堂慢慢爬上楼顶,其余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严诺靠着顶楼阳台的半米高围墙滑座下来,仿佛自言自语,又好像是急需找人倾诉似得说给他们听。
“他是我遇到最神秘的人…我与他第一次见面在学院的后山…他如闪耀的蝴蝶精灵在锁链上旋转跳跃…那美的炫目的笑容…还有第二次见到他和一个叫小可的男孩手拉着手幸福唯美的样子,我嫉妒得发狂,可那个男孩的美好让我自卑…第三次她担心的样子让我心疼…灵的弟弟让我以为离他更近了一步…进入那栋神秘的屋子,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在外面看上去明明不是很大的别墅,进去后会有那么大的空间,大的难以想象…然后我又见到了那个叫小可的男孩…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小生命…男孩的肚子里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小生命正在孕育着…你们知道那代表什么吗…那是我无法跨越的世界,它就像一道深沟把我们之间的距离远远的隔开让我不得靠近…我只是爱上了他…难道我错了吗…我想过放弃,可我说服不了自己…”
“轻功吗?还有魔法?这些世界上真的存在吗?”宫谦有些迷惑,是他们不曾接触过层面吗?
“我们住在帝皇家园那么久,居然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那样的存在?他们是隐士高人吗?”邱琦感觉挺有趣。
“高人不都是住在深山老林的吗?不知道可不可以拜师?我想学魔法。”齐欢腾希冀地说。幻想以后变成高手左手火焰右手冰刺的画面就不自觉的傻笑。
“你想学人家就会收吗?你以为是收垃圾呢!”邱琦损他。
齐欢腾扮可爱的说道:“你见过这么可爱的垃圾吗?”
樊霖挨着严诺坐下劝道:“他们的世界我们搀和不进去,严诺放弃吧!”
指着自己心的位置,严诺哽咽着说道:“灵是那么耀眼,这里已经满满都是他的影子,想要忘记除非连血带肉的弯去,可是那时我会怀疑自己还活着吗?!”问自己也问他们。
看着严诺这么痛苦,他们也无能为力,那样绝魅的风采岂是他们这样的凡人抓得住的。
“三哥,暂且不提家里因素,那人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再过几个月孩子都有了,你能怎么样?”宫谦一针见血的说道。
“五弟说得对,严诺放弃吧!不然你会更痛苦的。”何苦呢?齐欢腾把手搭在言诺的肩头也劝道。
“是啊!老三,赶明儿二哥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忘记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另一段恋情。
拨开他的手,严诺大声的感到:“我不要,我只要他,哪怕和别人分享我也不在乎,只要能在他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大哥,你们帮帮我帮帮我——”爱上一个人需要多久,严诺以前只知道很久很久,但现在严诺才发现,爱上一个人可以很久很久,也可以是一瞬间、一刹那……
最终,宫谦不忍看到三哥的样子转过头去。“大哥,帮帮三哥吧!”
☆、25.接受
周末一大清早,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夜晚弥漫的寒气已渐渐消散。
八点以后,工人忙着葡萄的采摘、装箱、托运。由于人多的关系,一套工序下来也忙活到中午,然后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绝不会下班时间没到没活也不许回家的现象出现。萧羽灵还为员工能保有独立的时间与空间采用一替一天的轮班制度,所以从来不会出现影响工作的情况出现。如果有特殊原因需要请假如:生病、生孩子、过寿、搬迁之类的,还会视情况给予发放红包,所以也导致人手方面从来不会缺少的现象。
萧羽灵在整片的葡萄架下挑挑拣拣的摘了几串青色中带着酸涩的葡萄,往回走的一道上不时的和负责采摘的员工哈拉两句,步子悠闲而散漫,不时微翘的嘴角说明她的心情很好。
能不好吗!都快当妈的人了!一个即将要诞生的孩子,她的。每每想到这,萧羽灵的心情就说不出的兴奋,想见到小可的急切心情促使她加快了脚步。
把清洗过的葡萄装盘放在院子里的咖啡桌上,萧羽灵扶着萧可可坐在树下新搭的双人秋千上,然后自动自发的拨起了葡萄。萧可可的孕吐情况很大,几乎每天早晨都吃不下什么东西,半碗小米粥外加一个熟鸡蛋已是他的极限。饭后水果也只接受一些酸酸的、瑟瑟的水果。(香香:也许有人感觉说这些已经不少了,但请不要忘了那是孕妇。孕妇,懂吗!)
“好吃吗?”萧羽灵虽然手里剥着葡萄,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跟随着他。自从小可怀孕活动的范围受到限制,每天在家不是散散步就是看些育儿手册,怕他在家无聊羽灵特意找人搭了个双人秋千。每到周末的时候,不管有事没事萧羽灵都会陪他在秋千上坐上一会,陪她说说话,聊聊学校的趣事。
“好吃。”嘴里含着酸涩的葡萄,萧可可享受般的眯起眸子,反胃的情况也没那么难受了,反倒觉得心里甜甜的。
“你愿意吃就好,明天我还去给你摘。”
“不要,平常要早起上学就算了,但周末我希望你早上能陪我睡懒觉。”萧可可难得任性的说道。一个星期就两天的假期,萧可可可不希望她周末也那么早起床就只为了他能吃到新鲜的葡萄。
“反正每天早上都要起来跑步,没事的。”就这么一点小事萧羽灵可不觉得累。
“也是。不过待会言哥哥来了你可不能再躲出去了。”萧可可趁机帮严诺当起了说客。有时他都觉得严诺很可怜,自认识以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每到周末言哥哥都会来家里帮着忙前忙后,有时还会带些他喜欢的瓜果之类的,还有小孩子的衣服从里到外一样不落,现在孩子还没出生衣服已经装了满满一衣柜了。可是羽灵却老是对言哥哥爱搭不理的,甚至有时会偷偷的躲出去,萧可可发现有好几次言哥哥的眼圈里都是湿湿的,他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你也知道咱们的情况与他不一样,与其将来痛苦还不如不要开始的好。”说起严诺萧羽灵很无奈。
这些他都知道,但他还是忍不住会为言哥哥心疼。如果他不是和羽灵从小在一起说不定他也会……所以萧可可忍不住就想为严诺说情,“可是你就这样避着他只会让他更痛苦,你应该和他好好的谈谈,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这样直接为他作出决定对言哥哥很不公平。”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们不会一直呆在这里,迟早是要回去的,你认为他会离开家人和我们一起走吗?”萧羽灵低着头默默的剥着葡萄,声音显得闷闷的。她是人,也会被感动,严诺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她只是怕他将来后悔啊!怕她付出了感情之后,最后却不能在一起。
突然不知何时到来的严诺气愤的冲上前对她喊道:“你这个笨蛋…大笨蛋…萧羽灵…你凭什么为我做决定…凭什么?凭什么?”
突然听到言诺的声音萧羽灵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萧羽灵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对于言诺,萧羽灵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好的大男孩就因为喜欢她每天不是跟前跟后就是死缠烂打,让她觉得很有罪恶感,好像不答应他是犯了天大的罪似得。
萧可可推了推她鼓励道。“那就和他好好的谈谈,不管结果如何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去吧!去和他说清楚。”
☆、26.接受追求+找抽的情书
书房内
说是谈谈,萧羽灵一时半会也不知从何说起,室内顿时一阵沉默。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严诺首先打破了沉默,“你和小可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不会一直呆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吗?回去是要回去哪里?很远吗?”
“严诺,先听我讲个故事吧!如果你在听完后的选择还是不变我会给你机会。”萧羽灵心知逃不过去了只好说道。
“你说,我会认真的听。”
萧羽灵幽幽的讲了起来。“五十多年前,我的奶奶出生在月之国度,是女皇唯一的继承人凯瑟琳公主。那里的臣民都会些法术,被称为最接近神的使者。而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法术有所长进,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月之国度的每个臣民天生就具有被桎梏的月之神力,每每在他们满20岁时才会觉醒被爆发出来。与此同时他们的使命也就会随之诞生。我的奶奶因为使命在这里遇到了爷爷圣天盟盟主萧圣天并与之结为了连理,然后就有了我的妈妈。”
“原来你是萧盟主的女儿。可是萧盟主的女儿三十多年前不就失踪了吗?”严诺很惊讶羽灵的身世。
说起妈妈,萧羽灵崇拜的说道:“妈妈十八岁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的妈妈认识了来自女尊世界的兰爹爹并与之相爱,还有了身孕。由于当时另一帮派在兰爹爹外出的车上做了手脚,致使刚还有身孕的兰爹爹连人带车掉下了悬崖又穿了回去,妈妈想尽办法追到了异世还成为了那里的女皇,认识了其他几位爹爹,还有了我们十三个兄弟姐妹。在妈妈20岁时觉醒了神力可以自由的来回两个时空以后,妈妈也会经常带着大家偷回来看望爷爷奶奶,但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那边。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第一个来报到的女孩儿,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下一任的女皇了。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但是我迟早是要回去的,那是我的责任。你现在明白了?”
由于严诺经常的出入这里,萧羽灵也很少在家穿女装了,一时没发现萧羽灵说话间的漏洞。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萧玉麟的问题那么奇怪了。”严诺突然想起第一次来时与萧玉麟的对话。当时听来还有些诡异,如今想来都不算什么了。
“萧玉麟?他又背着我干了什么了?”不会把我给卖了吧!(香香:不愧是姐弟,这都猜得出来)
“没什么。”萧玉麟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严诺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那你还有多久会回去。”
“再有一个月我就满17岁了,还有两年母皇会在我满十九岁的时候让我回去。”她来时才十四岁,一晃就过去了快三年了,别说还怪想念那边的。
这时,严诺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呢?严诺使劲的想啊!想啊!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就是那个倒霉第一个来报道的女孩…下一任的女皇…母皇…”回想了一下,言诺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萧羽灵,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应该仔细的交代一下。下一任的‘女皇’陛下。”严诺咬牙切齿的加重女皇两字,恨不得上去打她两下屁股。居然骗了他这么久,感情他之前的纠结屁都不是。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萧羽灵眼神开始左躲右闪,就是不看他明显一副心虚的表现。不过这一瞄,萧羽灵又恢复那理直气壮的样子。
萧羽灵前后反差的神情引起了严诺的好奇也跟着看了过去,一厚摞儿明显装着情书的信封摆在办公桌的一角。他知道,因为那是他送的。只是羽灵的反应干嘛那么奇怪?严诺不解。
萧羽灵嘴角抽了抽,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表情如吃了苍蝇,随手拿起最上边的一封扔给了严诺,说道:“我怀疑你压根就没看过吧!自己看看吧!”TMD,害得她当时一天吃不下去饭,恶心死她了!
心想反正兄弟们也不会害他,言诺也没多想就直接念了起来:“亲爱的灵,没有你我的世界没有颜色一片空白,你是我生命的动力,没有你我的心将不再跳动。”严诺一边念一边不住地点头,说道:“恩!开头写的挺不错!”
萧羽灵见状整张脸都抽了,心想:你不是感觉不错嘛!我让你一会抱着垃圾桶狂吐!于是说道:“接着念。”
严诺也真的接着念下去了,可是接下去严诺越读就感觉越不是味了,“你是我生命中的全部,是我的心肝、我的胃,没有你我每天心肝颤儿,没有你我每天犯胃酸。如果我渴了,你就是解决我口干舌燥的那杯水;如果我饿了,你就是吸引我的那道菜,没有你我见啥都反胃吃啥都想吐;如果我冷了,你就是我贴身的保暖内衣慰贴我冰冷的肌肤……”我KAO!哪个兔崽儿子写的,也太TMD恶心了。不行,胃好酸要吐了!严诺心里骂起了三字经。灵每天就是被这么荼毒的吗?怪不得脸色那么难看了!不过,那么一厚摞,严诺就不信没有一封正常的。
严诺不信邪的又拿起几封看了起来,什么你是可爱的小蚂蚁,爬得我全身都心痒难耐;什么你牵着链子的另一头儿,我在链子的这一头儿,你牵哪我跟哪;(香香:怎么这么想遛狗)……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写的?看他回去不整的他哭爹喊娘他就不姓言。
正在家里享受下午茶的某老二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想:变天了!该加件衣服了!
“用我给你准备垃圾桶吗?”看他那副被恶心到的样子,萧羽灵心里感觉终于好受多了。哼!叫你恶心我!
“不用。”拼命忍住反胃的感觉,严诺又把话题转了回去,坚定的说道:“虽然听了你的故事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不会放弃也不想放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跟你走!”
“你会后悔的。”
“不会。”
“你一定会后悔。”
“我说不会就不会。”
“好吧!”都说了这么多了她也没辙了,萧羽灵妥协了。“不过我对你现在只有感动,但我不会再躲着你,所以你就继续努力吧!”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27.孽缘
卧室
看到萧羽灵和严诺一起出来,萧可可急忙站起问道:“怎么样?和言哥哥谈过了?”其实不用问,看他俩进来时的表情,萧可可也知道结果了,只不过结果与他想得稍微有点偏差。
“你就这么希望把我推出去,也不吃醋?”看他那副急着把她送人的样子,萧羽灵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撇撇嘴。
“——噗哧——”萧可可被她的表情逗乐了。
其实说不吃醋那是假话,但他只是妻主的一个侍奴。虽然萧羽灵从没这么想过,但萧可可知道自己的定位,以羽灵的身份以后身边出现的男人只会更多,能拥有妻主的第一个孩子这已是他的奢求,这一生他已无憾。
“你不吃醋就算了居然还笑,看我的九阴白骨爪。”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挠他的痒被严诺从后边拦了下来,并严肃的提醒道。“你忘了小可现在怀孕了,你那么折腾几下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一拍脑门,萧羽灵恍然大悟道:“我忘了。”
看着萧羽灵严诺无语感叹:就这迷糊莽撞的性子,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等孩子生下来也是个小迷糊。
“来,小可我扶你躺下休息。有没有哪里难受?”搀扶着小可侧躺在床上,萧羽灵一脸紧张的问。
“没事。都没碰到哪来的事。”看她慌张的样子,萧可可心里最后一丝酸楚也奇迹般消失了。
手指轻点羽灵的头,言诺趁机教育道:“你呀!都快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的,没个正经样!”言诺有心想劝羽灵十七岁要孩子是不是早了点。但一想到他们的情况想想又算了。随他们吧!虽然十多年的人生观念一时改变有些困难,不过他会努力去习惯、去改变。这是他以后必须适应的,不是吗!
“咧——”萧羽灵小嘴一咧,逗趣的表情把他俩都逗笑了。
——
午后的校园,阳光毒辣而刺眼。萧羽灵快步的向教室走去。
“前面的那个,给我站住。”后面一声沙哑的呼喝突然响起。
嗯?哪来的磨沙子声,也忒难听了,不认识,说的不是我,继续走。
“前面穿白衬衫的那个人,你给我站住。”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校园里穿白衬衫的多了去了,说的不是我,继续走。萧羽灵自我安慰道。
“前面穿白衬衫名叫叫萧羽灵的家伙,你给我站住。”沙哑的声音再再一次传来。
既然人家已经点名道姓的叫了就是他,这回想忽视都不行了。萧羽灵很给面子的停下,然后转身。
扬起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萧羽灵上前一把抱住声音的主人,自然道:“呀——原来是西施学长啊!刚才没听出来,不要介意啊!”
“我介意,我很介意。”
“干嘛那么小气。”不就是个称呼?西施西施,好听又有名多好啊!
“我小气?你全家都小气。还有不要再叫我西施学长,我的名字叫施文西,记住是施文西。”指着自己的鼻子,施文西苦笑,已不知是多少遍的纠正道。
“是——遵命——西施学长。”规矩的敬礼颔首,萧羽灵故意拖起了长音依然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