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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误服续命丹

作者:夏伊人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6:24

欧阳夏丹抖了抖药丸掉在地上,眼眶瞬间蒙上了雾气,带着哭腔:“太子爷,着都是我的主意,你处罚我吧,不要责怪公主,这都是我的错。”

寒湘捡起地上的药丸,看着满眼歉意和真诚的欧阳夏丹微微一笑:“四哥,续命丹,六嫂给的。”

“续命丹?你的?”寒星夜闻了闻药丸,是续命丹没错。

“太子爷,我不会害他,因为她是你的人。”欧阳夏丹贴近寒星夜,妩媚的笑了笑。

寒湘看着欧阳夏丹诱惑的笑容,这个女人不会跟四哥……那她还要救严妍,有这么大度?

寒星夜将欧阳夏丹猛的搂在怀里,冷冷一笑:“以后不要来我寝宫,不然出什么事,我可不管哦。”听上去的关心,却夹杂威胁和不满。

“嗯,那臣妾先出去了。”欧阳夏丹优雅的跪安后和寒湘一前一后走出了太子寝宫。

看着手中的续命丹,寒星夜毫不迟疑的喂严妍吃下,严妍眉间开出一朵妖异的彼岸花,那种嗜血的红是那么刺眼又是那么诱惑。

当寒星夜的食指抚上那朵妖异的彼岸花,脑袋一瞬间像是要爆开一般痛的剧烈,可那个身影那张脸渐渐清晰,他听到她的声音。她的一字一句都刺的他的心生疼。

“我要去找他,我不能没有他。”她淡淡的说。

“你怎么能背叛我,怎么能?”

“你敢走,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不要愤怒,我知道你不会,久了你就忘了。”

她依旧那么冷漠,伤人的话说的依旧那么云淡风轻,完全无视已经愤怒到极致,痛到崩溃的他,他在乞求,乞求她留下。

寒星夜的浓眉皱在了一起,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落,他的手滑落在一旁,他再也没有力气去看,没有勇气去触摸那段回忆,他害怕,害怕见到她的样,害怕听到她声音。

手离开严妍的眉心,刚才的画面消失的无影无踪,可那种痛,那种嗜心的痛蔓延至全身,他没有力气就那样倒了下去。

“妍儿,怎么回忆都没有了。”

“你是谁?”严妍疑惑看着赫以风。

赫以风握着严妍的手,她们之间的一切画面都在严妍眼前闪过,记在了严妍脑海中。

“以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你啊,怎么了,看来你好像受处罚了。”

“长老说桃花圣境的结界被破坏了,所以我要接受惩罚,这是我的错。”

“没关系,那趁着着几天你休息,我带你去魔界。”

“不要,我的元神怎么可以进入魔界,你到底懂不懂啊,我要是去了,会两败俱伤的。”严妍白了赫以风一眼。

“一切有我,跟我回家。”赫以风抓住严妍的手,像小时候一样用自己魔力护住严妍的身体带着严妍在魔界逛游。

魔界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梦幻的美景里,充斥着邪恶的气氛,魔界的天空很白,远处黑色的晶石源源不断的散发着魔力。

“妍儿,还记得这里吗?”

严妍脚下是一片纯蓝色的鸢尾花,美仑美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魔界的每个地方以风都带她走过,这里虽然景色很美,可是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知道你忘了,自己看看。”赫以风大手一挥,两个小孩子就出现在鸢尾花中,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是严妍,那个一直牵着她的手的小男孩是赫以风。

“妍儿,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长老会骂的。”

“没关系,我保护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以风会永远保护我吗?”看着赫以风可爱的笑脸是那么的天真烂漫。

“妍儿,长大后我一定要娶你。”

“好,妍儿长大后要嫁给以风。”

两个小孩快乐的奔跑在鸢尾花中,画面是那么美好,那段稚声稚气的笑声飘荡在空中。

“现在记住了?”

“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喃?我们的身份是不允许在一起的。”

“知道你会这么说,哈哈,没关系,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遵守我的承诺,魔界之人不得踏足人间半步,但是你一定要过的好。”

赫以风看着严妍的笑容,暖暖一笑,丫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若是谁伤害了你,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太子爷,你醒醒。”福安叫醒昏迷中的寒星夜。

寒星夜看着站在床边的寒盛昱,冷冷的问:“何事?”

“四哥,湘儿说六嫂送来了续命丹,我来看看是否还需要再去找。”

“不用了,外面怎么样了?”

“六哥和几个亲王走的很近,一起下棋一起风花雪月,可没有谈及篡位一事。”

“嗯,以后不要再碰她,我只说着一次,你下去吧。”

“四哥。”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困住她,这样会伤害她的,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活丫头的命。

------题外话------

谢谢各位一直支持着小夏的亲

☆、回归篇——爱情回温

“太子爷,你醒醒。”福安叫醒昏迷中的寒星夜。

寒星夜看着站在床边的寒盛昱,冷冷的问:“何事?”

“四哥,湘儿说六嫂送来了续命丹,我来看看是否还需要再去找。”

“不用了,外面怎么样了?”

“六哥和几个亲王走的很近,一起下棋一起风花雪月,可没有谈及篡位一事。”

“嗯,以后不要再碰她,我只说着一次,你下去吧。”

“四哥。”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困住她,这样会伤害她的,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活丫头的命。

“啊~”

“妍儿,怎么了?”赫以风将脸色苍白的严妍抱在怀里,用自己强大的力量驱赶严妍内心的恐惧。

严妍身子颤栗,紧紧抱着赫以风想要吸取赫以风强大的魔力一以抑制内心喷涌而出的恐惧:“以风救我,有一股冰冷的记忆要冲出来,我怕。”

赫以风扶着严妍的头进入严妍的意念,一股莽撞的力量冲涌着严妍的记忆,撕裂着严妍本已缝合的记忆,通的严妍痛不欲生:“没事,抱紧我,我把魔力传给你,你要多少拿走多少,不要去抵触,接纳它。”谁都可以忘,你却忘不了他,即使痛苦让你难以忍受,你也要费劲一切去争夺,把离体的记忆追回来。

“以风我会吸走你半生的魔力,你放开我吧,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让我自己去承受。”逐渐清晰的记忆让严妍明白要回到她体内的是什么,是记忆,是一个冰冷的人,是一半自怜自艾的爱情。

“你要多少拿走多少,我愿意为你付出,我是魔界之主,我的力量永不消逝,不用多久魔力就会源源不断的补给而来,不用担心,吸取我的魔力安抚你内心的恐惧,你忘不了放不下,你的痛苦我来安抚,待你不再痛苦,我送你回到你的肉身。”赫以风抚摸着严妍的头微微一笑:“可是妍儿,男女情爱对你是最大的伤害,人会背叛你会伤害你。”

“以风,谢谢你为我守住人魔契约,不让魔界来犯人间。”严妍吸取着赫以风体内强大的魔力。

“只要你在的地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妍儿记清楚,你在人间人间安好,你若受伤,我定覆手人间。”

“嗯,我一定安好,以风放心。”严妍的温柔里充满了抱歉,以风对我的好,我偿还不了。

“我送你回家,你若安好人间安好。”赫以风用自己的所有魔力护住严妍将严妍送回人间,看着严妍远去的背影声音暗哑。

“妍儿,你醒了?”寒星夜看着严妍眯着的双眼,略带关系的问道。

严妍捕捉到寒星夜眼里那忽闪而过的关心,会心一笑:“寒星夜,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你感觉怎么样?”寒星夜的大手抚上严妍的额头,眼神里的有着看不清楚的情愫。

“嗯,没事,你不会离开我对吗?”严妍鼓足勇气握住了寒星夜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经过这一劫,严妍充分明白珍惜当下,因为他们的身份都那么特殊,特别是寒星夜他的的生活危机四伏,他是那样孤独。

“你好好休息。”寒星夜说着就站起来,拿掉严妍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冷冷的说:“我批阅奏章,你睁眼就能看见。”

“嗯,那我一直看着你,静静的不打扰。”现在的你至少不会拒绝我了,对吗?是因为我的离去让你不舍了吗?所以才会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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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点,精神好废的说,现在身体恢复中,今儿刚献了400ml的血,有点虚,谅解下吧各位亲。

☆、宫中变故1

“太子,喝茶。”

“嗯,放在一旁,下去。”寒星夜看着桌上经寒盛昱处理过的奏章,不屑的皱了皱眉。这等争权夺位的事情在商界中看的还少吗?为了权势,亲兄弟可弑,亲爱人可杀,人心,终究是丑恶的。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严妍紧张的看着寒星夜,关心的询问。

“哼,若是妍儿成为皇后会怎么样?”寒星夜一手将严妍拉入怀中,坏笑。

“皇后?那放过我爹爹好不好?”严妍忽的意识到她成为皇后的条件:第一,严妍册封外皇后之日交出兵旗;第二,新君登位,奸臣贼子本太子将一网打尽,处以凌迟;第三,本太子将充盈国库,希望严大人配合。

“放过他?那我如何堵天下悠悠之口?如何说服诸王,得天下民心?”小女人没想到我说过的话你记得如此之深,那三个条件缺一不可,没有人能够改变,除非。

“你可以主宰东虞的一切,我要的只是我爹一条命,放过他好吗?”严妍捧着寒星夜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请求。

“不可以,除非。”寒星夜拿下严妍的双手,贴近严妍的耳朵,“把玉液明珠交给我。”

“玉液明珠?”严妍惊讶的低声惊呼,寒星夜你怎么还惦记着它,你究竟要它来干什么。

“一天时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日登基大典之前交出玉液明珠,皇后之位是你的,你爹也可以免于一死。”寒星夜轻轻拍了拍严妍的肩膀。

“世上真没有玉液明珠,你要它来干嘛?”世人痴迷不外乎为财为权为势,可是你什么都有啊,难道你想要长生不老?

寒星夜哪会看不出小丫头的心思,伸手挑起严妍耳边垂下的青丝,轻轻抚摸着严妍的头,冷语:“澄明的眼睛,透明的心。毫不在意的孤傲眼神最伤人,我不想看见这样的眼神。把玉液明珠给我,我不属于这一页历史,玉液明珠拥有逆转时空的力量。”

“你要走?为什么?”看着寒星夜坚毅的转身后那个冷漠的背影,那句‘那我怎么办?’终究被咽了下去。

回家?想到寒星夜要离开自己,严妍的心里堵得慌,现在这宫里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既然已经选择要走,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在后位和父亲间做选择?没有皇上的皇宫,没有丈夫的皇后还是皇后吗?哼,寒星夜,看来我错了,本以为你是因为我的离去而不舍了,原来只是为了玉液明珠,玉液明珠……

严妍拽紧了手中的手绢冷冷一笑,走出寝宫,在太子宫漫无目的的走着,迎面一袭熟悉的身影激动的冲了过来。

“小姐。”“娘娘。”碧珠领着雨欣雨赏热泪盈眶的围在严妍身旁,严妍看着三人欣喜的样子,心里流过一股暖流,稍带温和的问道:“你们过的可好?”

雨欣雨赏二人激动的跪在了地上行礼:“奴婢一切都好,就是娘娘您受苦了,娘娘……”

真是受不了这样哭哭啼啼的场面,严妍绕过跪在地上的两人,快步走在前面冷冷的喊道:“还不跟上?”

“是,娘娘。”三人跟在严妍身后叽叽喳喳的接话。

“娘娘,你不在宫里的这几天宫里可是发生大变故。六王爷积聚诸王意欲造反被九王爷压下来了,不知今晚太子会如何处置六王爷。”

“六王爷要叛乱?那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如何处理?”严妍望着远处,假装不在意的问了问。

“奴婢不知,待奴婢去打听再来向娘娘禀报。”

“罢了,碧珠,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严妍挥手将碧珠叫道身边。

“一切顺利,瘟疫之中已经取出,鱼妖现在在北祈为妃,暂时看不出异样。”小姐,纳兰寜的事情我不知该不该给你说。

“怎么,还有什么要说的?”看着碧珠犹豫的表情,严妍冷冷问道。

“没,没了,碧珠想小姐要回府里看看老爷吗?”碧珠转移话题,淡淡的笑了笑。

“我爹?碧珠你立刻回府请老爷进宫,我有要事相商。”

“是,小姐。”

☆、

“老爷喝茶。”

“嗯,碧珠你知会娘娘一声,我在这儿等着她。”

“是,老爷。”碧珠退出大厅,向严妍的寝宫走去。

严妍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越夜明珠发呆,碧珠轻唤了两声都没听见。碧珠只得走近了些,加大声音:“小姐,老爷已经在外厅等候了。”

严妍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向外厅走去:“爹,宫中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妍儿,你身体可好?这些天可把爹爹吓坏了。”严启泰激动的看着严妍。

“没事,爹,你给我说说宫里的事吧。”严妍扶着严启泰坐下后,自己也坐在了一旁。

“宫里的事太子会处理,你不并担心,你只要养好身体就好。”严启泰气定神闲端起茶杯饮了口茶。

“爹,你知道的,你知道寒星夜一旦登基我们将面临是什么,你怎么还能这样淡然喃?”严妍不觉间提高了语调,都什么是时候了,还这样无所谓?寒星夜要的是你的命啊,爹。

“妍儿还是这样沉不住气,怒形于色,一切都已经约定好了,妍儿又何必自寻苦恼喃?”严启泰看着女儿几近暴怒的状态,微微一笑。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会先杀了他。”严妍手握成全,眼神发狠。

“妍儿,答应爹爹,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支持太子,做东虞最好的皇后。”

“爹,我重来就不稀罕皇后之位,妍儿只要你平安。”

“啥孩子,国有国法,为了你,爹什么都可以不要。”

“连命也可以不要?”

“哈哈,就为这件事急召爹进宫?”严启泰拍了拍严妍的脑袋,朗声一笑,“不要这样,记住爹的话,跟着太子走。宫里的形势很明了,太子诱诸王进宫,心里本就有了打算,六王爷在劫难逃,其余诸王太子要的只是他们手中的权利和多数土地。宫里不会发生大动乱,妍儿你可以放心。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做一个最美的皇后。”

“我要什么皇后之位,爹,我们走,我们逃得远远的,要是谁敢伤害你看我会杀了他。”严妍拉住严启泰的胳膊,征询严启泰的意见。

“妍儿,我们是走不了的,这些年爹为了你做了许多错事,爹应该承担责任,就算太子饶我,天下百姓也不会饶我,妍儿,听爹的话,好好跟着太子,爹要看着我最美的女儿,成为皇后的那一刻。”

“爹。”严妍声音哽咽,看着严启泰心意已决的样子,重重的地下了头。

严妍和严启泰在宫中聊了许久,直至太阳落山,严妍才不舍的开口说道:“爹,你留在我宫中休息吧,我回去了,寒星夜将我的寝宫搬到了自己寝宫中。爹,我回去了,寒星夜现在也应该处理完事情,回到宫中了。”

严妍看着斜躺在椅子上,眼神懒懒的寒星夜,冷冷的走上前去,蹲在寒星夜身边,握住寒星夜的手:“你要的东西,我给你,请放过我的爹。”

寒星夜手掌一阵微凉,握着手中的珠子,懒懒的笑了:“我答应你,东虞的皇后,去休息吧,明日举行登基大典。”

今夜注定谁都无法入睡,明日天地翻新,一切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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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谁都无法入睡,明日天地翻新,一切洗牌。

☆、关切的怀抱

冷冽的风在夜里更加肆无忌惮,寝宫没有关上的门碰撞在一起咯噔咯噔的响,寒星夜眼眸松醒,顺着风声听去,窗户边似乎有低低的啜泣声,寒星夜起身向门口走去,将门关上,接着月光,看清了窗户边那穿着白衣的娇小身影,墨黑的头发随风飞着,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女人的表情,可寒星夜却分明听到了她的啜泣声。

窗口的风很大,夜半的很冷,女人身子有些颤抖,可依旧倔强的不肯关窗,穿的那样单薄还倔强的吹着风看着窗外那一片接触不到的天空。

“夜深了,怎么穿的这般单薄?”寒星夜取下自己的衣袍披在了严妍身上,轻轻的为严妍紧了紧。

严妍转过头看着寒星夜,第一次听到他真切的关心,衣袍上有寒星夜暖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严妍的手依旧无错的搭在窗沿上,风吹着严妍凌乱的发,严妍一瞬不瞬的看着寒星夜的眼睛。

“咳、咳。”严妍轻轻咳嗽,吹了大半夜的冷风,想好了,自己静静的离开,带着父亲远离东虞,远离皇宫,这一辈子只为自己的天职而活,忘记东虞,忘记这个盛凌天下的男人。

寒星夜皱了皱眉将严妍拥入怀中,为严妍理了理凌乱的发,双手握住严妍冰冷的小手,轻轻的搓着让那双冰冷的小手暖起来。

严妍靠在寒星夜怀中,听着寒星夜胸膛强烈的心跳,仰起头看着寒星夜妖孽的脸,舍不得眨眼,天亮之后,我们就会殊途,再也不见了。我打动不了你,走不进你的心,寒星夜,这样就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你的气息,真切的气息。

“窗口风大,回房吧。”看着怀中沉默的人儿,心里某一处苦涩的发痛。

“嗯。”严妍依偎在寒星夜怀中像只乖巧的小猫。

寒星夜扶严妍躺下,为其盖上被子,摸摸严妍的额头,像哄孩子一般:“睡吧,快天亮了,抓紧时间睡一觉。”

严妍轻轻的点头,闭上了眼睛,寒星夜深深望了严妍一眼,握紧手中微凉的玉液明珠,向窗口走去。

突感背后一热,低头一看腹部那一双纤白的小手,严妍紧紧的抱住了寒星夜,头贴着寒星夜的背,喃喃的说:“寒星夜,可以不走吗?留下来好不好?”

严妍的声音极弱,若不是这夜很安静,寒星夜又是个内力极强的人恐是听不见这弱弱的声音。寒星夜身子微微一怔,拿下严妍的手,转身将严妍抱在怀中,摸着严妍的头,轻声叹息:“傻瓜。”

他叫自己傻瓜,他轻轻摸着自己的头,他紧紧的抱着自己,这一刻严妍舍不得离开,或许当自己认为已经想清楚想明白时那种舍不得就种在了心里。

什么都不管了,不管,只要你,只想和你在一起,这种想法占据了严妍的理智,严妍抬起头,一脸渴望:“留下来,好吗?”

寒星夜拍拍严妍的脸,心脏的地方扎的疼,‘留下来,好不好’多么可悲的哀求?曾经这句话自己说过吧?不然,怎么这般悲切:“不要爱上我,不然你会输的很痛苦。”

☆、终究还是走了

“可是怎么办?我已经输掉了一切。”卑微的承认自己的心,想留下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多么卑微。

“哎。”寒星夜重重的叹息,挨着严妍坐了下来,将严妍搂在怀中,轻声开口:“我和你不同,时空交错时我鬼使神差的被带到了这个时空,我不属于这里,你懂吗?”

严妍点头,又摇摇头,时空交错,本来很难理解的话在严妍这个神族后人的眼里很简单,可是这个时候她宁愿不懂,如果他能留下的话。

“我的心被谁占据着,懂吗?我给不了你什么,我不配爱你。”剖心窝子的一番话,决绝的话,只要让眼前的女人死心。

“我不要懂。”严妍没有说完,抬头吻上了男人的唇,青涩,拙笨的吻着男人冰冷的唇。

寒星夜捧起严妍眼泪盈盈的小脸,将严妍紧紧抱在怀中,已经到了这一步吗?骄傲的女人为了留住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能留下吗?不能……

寒星夜点住了严妍的穴道,扶严妍躺下,为严妍盖上被子,起身大步走出门,看着夜空中渐渐清晰的点点星空,看着自己手中那微微发出银光色的玉液明珠,等着五星连成一线那一刻。

严妍倚在门边看着寒星夜高大的背影,泪流满面,终究是留不住他,纵使豁出了自己。玉液明珠没有自己绝不会开启自己巨大的能量,他怎么走的了?

五星连珠,寒星夜默默念起了咒语,一次,两次,三次,心里越来越着急,怎么没用?自己是按梵俊的方法去做的,梵俊说过,五星连珠只能维持半刻钟,时间紧迫,这可怎么办的好?

“噗”寒星夜喷出一口鲜血,本想用内力强行冲开尘封的玉液明珠,可没想到还是不行,回不去了是吗?繁星满空,寒星夜朦胧的看着那个身影,曼妙的身姿冷艳清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渐渐清晰的画面,女人笑了,天使般的笑容,看着他:“这就是中国吗?好美。”

“中国,好美。”寒星夜不停重复这句话,掌心运气,这一次冲不开尘封的玉液明珠,回不去,那就永远留下好了,死,我寒星夜从来就不怕。

严妍看着男人狼狈决绝的样子,一行清泪夺眶而出,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用性命去赌?严妍手掌运气,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腥味,微微一笑,那么不想留,那就走吧。

“曼莎姐姐,不要一错再错,快住手。”夏可依的声音响在严妍耳边,那般清晰,话语中那般着急。

“可依,我没得选。”

“姐姐,你虽是玉液明珠的主人,但你将玉液明珠的力量耗掉,还是为了一个人,你要毁掉桃花圣境的结界,魔界会侵袭人间,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吗?”夏可依关切的声音略带一丝责备。

“被神族放逐地狱十八层,永不超生是吗?”严妍握紧双手,“我从来都不怕,地狱尽头的彼岸花,不正是我吗?夏曼莎,我的名字早已注定了我的命运。”

严妍掌风凌冽的打出去,天地变色,雷惊三界,风残云卷,一束白光笼罩着寒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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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是挽留,是成全,是吗?

☆、空城

一股龙卷风裹着枯黄的树叶席卷而来,眨眼间,白光消逝,天地素黑,寒星夜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严妍全身乏力却还倔强的站立在寒风中,望着寒星夜消逝的方向,冷冷一笑,绝望而无奈。

玉液明珠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回到严妍掌中,严妍握紧微凉的玉液明珠,心里猛的一愣,怎么回事?

“妍儿。”来人站在蓬松的大树里,看着黑夜中那个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眉心一皱轻风般不可寻迹的脱口而出。

严妍单薄的身影在来人眼里因那一声声咳嗽显得更加娇弱,舍下一切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想看你一眼,可是为何你现在这般落寞,这般脆弱了?

来人叹息一声,在黑夜中悄无声息的离去。多年后想来,若没有这一夜,没有不顾一切的来看她一眼,或许就没有世间那场毁天灭地的浩劫,也没有她肝肠寸断的哭诉和憎恨。

“娘娘,奴婢等人伺候娘娘更衣。”雨欣雨赏二人捧着华衣跪在严妍床边。

“不必如此,你们下去吧。”严妍背对着雨欣雨赏二人,轻声回复。

“可是娘娘,今日是新帝登基大典,娘娘可是即将要成为东虞皇后的人喃,就让奴婢等伺候娘娘更衣吧。”两个丫头以为是主子睡得太沉不愿起身,说着好话的哄着,今日可不能随着主子的性子来,仪式举行在即,时间不待。

“哼。”严妍嘴角冷哼一声,冷喝一句:“我说不必了,还不下去。”

“娘娘。”雨欣有些委屈的还要说话却被雨赏拦了下来,两人就那样跪在严妍床前,委屈的看着严妍的后背。

碧珠眉头紧锁的踏进大门,正想着如何向严妍解释却没曾想到看到这番景象,快步走到床前低声问道:“怎么还跪在那里,娘娘还未睡醒?”

“娘娘不愿我俩伺候。”雨欣娇憨委屈的声音让人不觉得心里一疼。

碧珠扶起雨欣雨赏二人,半蹲在严妍床前劝道:“小姐,就差我们宫了,快起吧。”

“你们退下吧,不要来烦我。”

碧珠见严妍铁定了逐一赖床不起,只得小声的转述:“娘娘,老爷说,让娘娘勿忘了和他之间的约定,不能前功尽弃。”

这些与我何干?若当初不以全府老小性命相逼我怎么会迈进这深宫,如今这已经是座空城,爹爹你知道这里多让人窒息吗?哪些约定还有何意义,没有人再会要你的性命,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再这里了,不是吗?严妍想着一行清泪竟夺眶而出。

“小姐,老爷今早被秘密关押了。”碧珠用尽量轻的声音告诉严妍这个不幸的消息,想着严妍暴跳而起的场面一阵寒颤。

“是吗?”爹爹,这种时候你还要骗我?东虞皇后就这么重要吗?今时今日我要做谁的皇后?

碧珠被严妍冷淡的话惊得十分诧异,疑惑的问道:“小姐?”

“九王爷今早本想亲自来告诉小姐的,但小姐当时未醒,所以让碧珠来转告小姐不必担心,九王爷会先帮我们打探消息的。”碧珠想到早上寒谨瑜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叹息,本想借此事带走小姐,可却被碧珠拦了下来,碧珠知道小姐最想要的是什么。

“还不知何人所为?”严妍听完碧珠的话,略感事情不对,言语中有了一丝疑惑。

“嗯,小姐不必担心,九王爷有消息会来通知我们的。”

“还不为本宫更衣?”严妍翻身而起,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有谁要与我们为敌?

☆、竟这样恨我?

“是,娘娘。”

三人伺候着严妍梳洗更衣后直直奔向大殿,正好赶上福安宣严妍进殿。

严妍一袭金色长裙让她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和气场,两米长的衣摆呈半圆形轻轻滑过地面,高高盘起的发髻,艳丽赤目的朱唇,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纵然大臣们不用直视严妍,但那种压迫感却让人无法呼吸。

严妍平视前方,眼神里的情绪变化万千,只是这表情恐怕外人是永远没法看见了,一个妖冶无情的女人,不顾一切的要登上后位,一个奸臣的女儿,狡诈狠毒,不就是现在人们所看到的严妍这样吗?

无心看金銮殿上是谁,严妍安静顺从的跪下,眼睛始终平视前方,漫不经心的听着福安宣读圣旨上那一大堆的东西,最后一句话让严妍的眸子晃动,册封为贵妃?贵妃?呵呵,如今已经这般境遇了?爹爹,看来用不了东虞皇后之权,只能妍儿自己救你了喃,哼……

严妍冷冷起身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转身向殿外走去,这等侮辱岂能接受?不是寒星夜,动我身边人着—死!我已经没有任何顾忌,此时此刻不论是谁,挡我者—死!

严妍身上放出让人寒颤的戾气,没有人敢上前阻拦,群臣愣在原地看着严妍一步步离去,回过身来,龙椅上的人看着严妍离去的背影表情平静,看不出一丝愤怒和不满,更没有要出声阻止的迹象。

这只是你悲剧人生的开始,纵使你使出浑身解数也休想踏出这宫墙一步,这是你欺骗我应该付出的代价!龙椅上的寒星夜看着严妍渐远的背影冷冷一笑。

“娘娘,娘娘您等等奴婢呀。”雨欣雨赏二人气喘吁吁的跟在严妍身后小跑,娘娘今儿是怎么了,从大殿出来就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还走的那样急。

“小姐,发生何事?”碧珠满是疑惑的问道。

“雨欣登基大典结束后你请九王爷立刻到我寝宫见我,机灵点。”严妍不得不提醒下这个少根筋的家伙,要避开别人的视线。

“碧珠拿好这块令牌带着雨赏,出宫后让云飏接应你们,他知道怎么做,我昨晚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

“小姐,出什么事了?那你怎么办?”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需要小姐早早准备好一切?

“我会和雨欣一起来找你们,你先走,我们随后便到。你只要保护好雨赏和自己就好。”严妍看着碧珠,眼神冷冷一瞪,示意碧珠‘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严妍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二人面前,站在最高的皇城巅静静的看着这座空城,不知怎么的严妍心里尽有一丝嘲讽,今日大殿之内,从踏进房门的第一刻起严妍就知道他在,他没有离开,玉液明珠回到自己手中那一刻,严妍就知道玉液明珠的灵力根本没有半点耗损,没有力量能让他离开。

因为没有离开所以这样恨我?金銮殿上你冷漠的眼神纵然我不看我也知晓,就这样恨我?我会救走我爹,带着身边人远离东虞,不打扰你的生活,所以忘记吧。

严妍在皇城巅站了许久,回到寝宫时寒谨瑜已经在等了。

“九王爷,我爹现在什么情况?”严妍冷冷的问。

“妍儿,刚收到消息,你爹已经被皇兄遣返回府了,应该没有问题,你放心吧,今天的事,不要怪皇兄,你知道哪些人多难搞,为堵悠悠之口所以才委屈你封了贵妃,过一阵子就好了,东虞的皇后只会是……你?”寒谨瑜目瞪口呆的看着严妍,严妍趁寒谨瑜不备点了寒谨瑜的穴道。

“九王爷,多谢,穴道不多时便能解开。”严妍说完点了雨欣的哑穴,领着雨欣偷偷逃出宫。

出宫的路异常的顺利,顺利到让严妍感到意外,严妍感到相府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府中横尸各处,几乎都是一剑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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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更新中……

☆、枯竭了

雨赏跟在严妍身后,吓得直哆嗦,因为被严妍点了哑穴发不出声音来。

“爹,爹,醒醒,你醒醒。”严妍摇晃着靠在书房椅子上的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一般的严启泰。

“爹,你应女儿一声呀。”严妍声音沙哑,严启泰已经没了呼吸,死也可以这般平静安详?为了一个后位竟要如此,爹,如果你知道女儿并不是东虞的皇后,还会这样做吗?

严妍右手运气,抬起严启泰的手,手掌相继,严妍体内的蒸汽源源不断的输入严启泰体内将严启泰喉中最后一口气击出。

“爹,谁做的?”严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点住严启泰的穴位,强迫严启泰留住最后一丝脉搏。

“迷……宫。”严启泰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一把长剑风一般的速度刺在了严启泰心窝,严妍看向屋外,没有人影,敛聚内力,也听不到方圆十里有任何异动。

严妍眉心一跳,有如此功力的人东虞恐怕就只有他一人吧,呵呵,究竟为了什么恨我,灭我满门?严妍拔出严启泰心口的长剑,长剑上一个隐隐约约的夜字印在严妍嗜血的眼里。

寒星夜,你做这一切究竟预谋了多久?也许根本没有时空穿越这回事,你要的就是皇权,将我严家毁之一旦以保你的皇位,这就是你的目的?哼,是我傻,用全府的性命来赌你的一丝关心,我输的彻彻底底。

马蹄声传入严妍的耳朵,估计有十余人,马匹精壮,来人速度极快,来毁尸灭迹了吗?

“雨赏,别害怕,我会保护你,跟着我爹,从这条密室下去。”严妍说着旋转书桌上的砚台,一条狭长的密道呈现在眼前,严妍手掌一推力打在严启泰椅子上,椅子载着严启泰快速滑进密室,另一只手拉过雨赏,猛的扔进密室,关闭密室入口。

爹爹刚才说迷宫,迷宫里究竟有什么?想着严妍身影一闪快速穿梭到自己房中,床底,是爹爹亲自修筑的迷宫,隐蔽且机关重重,爹爹说过最重要的东西会留在这里,严妍将被褥一把拉下地,正要翻开床板,一把明晃晃的剑割着严妍白皙的脖颈。

“想逃?”寒星夜冰冷的声音透露出他的不满。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寒星夜,为了皇权你已经丧心病狂了,让开。”严妍挥开寒星夜刺在脖颈间的长剑,手掌附上床沿,轻轻一拍。一个方形盒子泛着暗红色的光,静静的躺在那里。

严妍正要伸手去拿,寒星夜却快一步抢到手中。

“不要打开。”严妍徒手抓住抵在脖颈间的长剑,忍住十指连心的痛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寒星夜只以为严妍要抢盒子,只是吓唬一下用剑抵住严妍的脖颈,没想到严妍会伸手来抓剑,更没有用剑伤害严妍的心,可事情就是发生了,严妍的右手握住锋利的剑刃血流不止。寒星夜扔下剑,扯下一块明黄的布,包住严妍的右手,怒道:“你没脑子吗?你以为你的手是铁做的,比铁还坚硬?”

“放开我,不用你费心。”严妍抽出自己的手,夺走寒星夜手中的木盒,身影一闪就要消失,突然一只旋风的长箭直直的逼近严妍的心窝,速度很快,想要躲开恐怕很难,严妍冷抽一口气。

“你干什么?寒星夜,比不要命了。”搂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看着背上那支深深刺入的箭,看着背部迅速扩散的黑气,严妍眼眸冷的慑人,这支箭含有剧毒,究竟是谁,是谁这样恨我严家。

“你没事吧?”寒星夜伸手摸摸严妍的脸,看着一脸冷清的严妍,还是忍不住担心了。

“嗯,没事。”严妍温柔的笑了,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吧,真傻,干嘛要冲出来,一支箭怎么伤的了我,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逼着我拿出玉液明珠,你还怕我受伤,怎么伤的了我?

“没事就好,我多怕你死。”寒星夜握着严妍范凉的手指,温柔的笑了,刚开看到箭射过来拿一刻,寒星夜只想到一件事,要保她周全,她不能有事,当初一切具备,之所以没能穿越时空大多数原因是寒星夜空白的记忆恢复过来,不敢回去,还有一些不舍的情绪,当时弄不清楚,但刚才,命悬一线的时候寒星夜知道那就是严妍,不能舍弃的是严妍。

------题外话------

好吧,我枯竭了,我懒的很,哎……

☆、枯竭久了,好懒惰,要改下文风了

“你干什么?寒星夜,你不要命了。”搂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看着背上那支深深刺入的箭,看着背部迅速扩散的黑气,严妍眼眸冷的慑人,这支箭含有剧毒,究竟是谁,是谁这样恨我严家。

“你没事吧?”寒星夜伸手摸摸严妍的脸,看着一脸冷清的严妍,还是忍不住担心了。

“嗯,没事。”严妍温柔的笑了,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吧,真傻,干嘛要冲出来,一支箭怎么伤的了我,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吗?逼着我拿出玉液明珠,你还怕我受伤,怎么伤的了我?

“没事就好,我多怕你死。”寒星夜握着严妍范凉的手指,温柔的笑了,刚开看到箭射过来拿一刻,寒星夜只想到一件事,要保她周全,她不能有事,当初一切具备,之所以没能穿越时空大多数原因是寒星夜空白的记忆恢复过来,不敢回去,还有一些不舍的情绪,当时弄不清楚,但刚才,命悬一线的时候寒星夜知道那就是严妍,不能舍弃的是严妍。

“我带你走,放心。”严妍握紧寒星夜的手,将寒星夜扶到床边,打开机关,抱着寒星夜跳进了黑暗中。

狭长而黑暗的隧道因围绕在严妍身边泛着微亮的玉液明珠而变得温暖,妖冶的彼岸花嗜血在寒星夜头上盘旋释放者无上的灵力,清除寒星夜的毒素,愈合寒星夜的伤口。

严妍看着闭着眼睛睡的安静的寒星夜,暖暖的笑了,这一刻,没有猜忌,没有取悦,我们只是最真实的我们,要是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严妍忽然想到木盒,打开木盒,一只暗红的血燕正躺在盒子里睡大觉,乖巧,憨态可掬的样子煞是可爱。血燕旁有一张纸条:欧阳既慕容,夏丹结北祈,东虞危急,为父若不在定夏丹所为,我儿切记,忍小事才可做大事,真心付出必有回报。

“原来是慕容夏丹,夜,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所以你将我困在宫中,困在自己身边,怪我什么都不懂,逃出宫,让你费心救我。不过也好吧,不然我怎么会看的这么清晰?”说着严妍将寒星夜紧紧抱在了怀里。

彼岸花救寒星夜一命耗尽了自己的灵力,缩成柔小的花朵,躲进严妍体内,吸取严妍的精血,积蓄自己的能量,要再开花,发挥灵力每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夜,醒醒。”

寒星夜睁开眼,看着眼前蔚蓝的大海,闻着咸咸的海风,问道:“这是哪里?”

“西海,寒星夜,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寒星夜站起身,看着蔚蓝的大海若有所思。

“为什么恨我?因为玉液明珠?”如果你知道我为了你,甘心被放逐地狱,你还会想杀我吗?

“你治好了我的伤?什么药这么快?”

“你还要回宫吗?”严妍不是故意避开寒星夜的问题,可是,眼前人冷淡的态度真让人对他坦诚不起来。

“你和我一起走。”寒星夜转过身,突然将严妍拥进怀里,轻声道:“谢谢你。”谢谢你还在我身边,纵然不能爱你,对你温柔些也是好的吧,对不起,原谅我,不能爱你。

------题外话------

我的确有点让人难受,所以要修改下文风,欢乐一下,大过年的。原谅我吧,神神叨叨的,乱修文,时间、心境、什么的,好乱,所以停顿久了,准备修改一下,大家跟着继续蹲坑吧,我真损,嘿嘿,害羞一下……

☆、絮叨完了,可以开始了

“好,回宫之前,我想好好安葬我爹。”

“嗯。”寒星夜闷哼一声,放开严妍,头转向一边:“关于你爹,对不起,没有保住他性命。”

“我爹是自杀的,谁也救不了,算是解脱吧,为了我,我爹活的很累。”严妍声音沙哑,这些年,爹活的太累,强者注定孤独,强者注定负罪于天下。

“以后有我。”寒星夜说着将寒星夜搂进怀中,太脆弱的人,不保护怎么行?以后有我,帮你寻找幸福,不用感觉独孤,不用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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