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全身都是水软绵绵一点也不像是人的玩意,怎么可能叫我去倒追?”香磷双手插腰,脸色惨淡。
花田槿笑了笑。“那就叫水月追你嘛……”
香磷:“我追你好不好?”显然,这货已经被少女雷得语无伦次了。
躺在青鸾背上的花田槿在听见这话之后有些凌乱了,而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白衣少年表情有些纳闷地说道:“你追谁?”
在听见这声音后,香磷的身体明显抖了抖,然后转过头很没骨气的说:“我去追那些实验体回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
花田槿可以明显感觉到香磷的内心已经不是血流成河那么简单了,已经可以说是濒临血崩。佐助看着香磷从自己的身旁走过,然后一手搭在草雉剑的剑柄上很是悠哉的走进来,表情有些不解地说:“又有实验体脱逃了吗?”
“谁知道呢?”花田槿摊手,接着很是兴奋的抱住他。“你今天来得很早嘛……”
说句实话,她并不希望佐助来这么早,因为他是来接自己回去的。在佐助来了这里之后,药师兜就借着关心大蛇丸身体的理由先离开了,佐助既然现在来接自己,也就是说,她又要换据点了,虽然某些程度上来说她很舍不得香磷,但是在她的心目中,佐助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里待了大半年,医疗忍术她已经学得差不多,药师兜该交给她的东西她都学会了。除此之外,还多学会了两个水遁绝招,怎么说呢?虽然耗费的时间没有跟天藏在一起的那么多,但受的苦绝对比以前要多。
这不……背上还有两个伤口还没好呢。
青鸾看见这场景,很是毛骨悚然,抛下一句“我饿了。”之后很是识趣的遁走。花田槿尴尬地笑了笑,大爷,你每次能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理由!
“虽然变强是好事,但是也没必要那么拼命。”佐助直接扒开她的衣领,看着背后那两道伤痕叹了叹气。“以你现在的治愈术还治不好这伤口吗?”
“……”少女愣了愣,卧槽,宇智波佐助你的节操呢!上来就扒女孩子的衣服你是闹哪样!虽然我现在是你媳妇你也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吧!我穿的是和服!是和服!不是T恤啊!
“我……够不那里。”要是她的手可以够到那里,也不至于要等伤口自己愈合了啊魂淡。
拼不拼命是她自己的事,佐助那么说她有些不乐意。一想到小樱在疾风传中一开始就大放异彩灭掉了晓之玉女赤砂之蝎,虽然有千代婆婆辅助,但好歹也干掉了他对不对?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呢!
“罢了,该回去了。”佐助说道,然后示意她把衣服穿好。
花田槿又囧了,宇智波佐助,你做事得有始有终啊!衣服是你扒开的,又不是她!
“非要这么早就走吗?”少女穿好衣服,一边站起来把头发扎起来,头发披着始终有些影响,况且现在的头发已经很长,都超过腰部了。
“嗯。”佐助轻轻地应了一声。“我说过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出发。”
“好吧。”少女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收拾好东西跟着佐助走到洞口,就看见香磷低着头双手交叉靠在门上,不温不火地说:“你们要走了?”
“是啊,这大半年还真亏你陪着我呢!”花田槿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香磷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说:“陪着我一起来大姨妈。”
“去死!”香磷红着脸把她推开,气愤地扶着眼镜。“你以为老娘想和你一起啊!”
“哎呀,大姐,开个玩笑而已嘛。”花田槿有个缺点,就是一来大姨妈就半死不活,原因是痛经。说也奇怪,以前不怎么痛的可是稍微发育成熟一点了,就开始痛得让人打滚了。
很庆幸的是……香磷和她一样,而且基本每个月的那几天跟她是同一个步调。
“罢了罢了,你们还是快点滚吧,省得我看着就心烦。”香磷的语气极度不爽,花田槿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接着,香磷又说:“不过……你可别轻易死掉,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交手试试。”
“嗯,这是约好的嘛!”说完她竖起大拇指。凯老师,请原谅我盗用你的招牌动作!
香磷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只不过,转身的那么一瞬间花田槿感觉她的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下。
没事,她心胸大度!反正香磷是没戏了的,多看她家二少两眼就当是补补身子了。
等香磷走远了,佐助才缓缓开口,声调有些郁闷:“你刚才跟她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女孩子之间的事哦。”花田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随便你,你喜欢就好。”佐助说完别过脑袋。“我只是……适当的关心一下。”
关心?少女有些疑惑地问:“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她?”
“……”佐助没有说话,而是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一个人往前走。
宇智波佐助!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站在原地含着眼泪摸着自己脑袋的少女差点就暴走了,而就在她暴走的前一秒,走在前面佐助很轻地说了一句:“你。”
于是,少女的怒火瞬间没有了。
二少啊,你还真是……傲娇。
这大半年佐助在大蛇丸那里受到了什么样的训练她是不知道的,大蛇丸的训练方式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这么久没跟大蛇丸这位师爷见面……她还真不习惯。
这称呼不是她随便喊的,既然大蛇丸是凉子的师傅,凉子是他妈,妈妈的师傅……那不都快成爷爷了?
说实话,十四岁的少女喊五十多岁的人叫爷爷……应该不为过吧。
一路上少女怀着不安的心前进着,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她要面临的是什么。是和实验体对打?还是帮大蛇丸弄那些恶心的实验,想着都浑身哆嗦。
“小槿,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佐助忽然说道。
离开?
“没,我只想陪着你就好。”花田槿回答,她似乎能够明白什么,大蛇丸想要他来做容器,佐助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的哪一天他被大蛇丸给做成容器,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其实,她真的不想去在意太多的事,越是知道的东西多,就越头痛。她从未想过这故事最后的结局会被岸本给歪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一个幸福的大团圆结局就好了。
只是……已经不可能团圆了,三代挂掉了,月光疾风也挂掉了……现在就等着自来也、阿斯玛和鼬哥一起去死神肚子里面吃便当了。
那么……至少最后佐助要是幸福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心愿。
恍然间,她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会的……”
花田槿立刻停下步伐,站在树杆上到处张望,没有人才对啊!下一秒……那个声音再度袭来。
“一定会的……”
她觉得她现在的脑神经肯定已经断掉了,好痛!这该死的,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觉得脑袋好涨,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佐助发觉她停下来,立刻调头回去,看着她。“你怎么了?”
“佐助……我的头……很痛。”她蹲下来抱住头,额头上已经沁出冷汗,这个声音好熟悉……是鸢尾吗?接着,眼前一黑……
“小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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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鸢尾那家伙又要在她的梦里走来走去,可是悲催的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根本就不记得刚才有和她对话过。
她……没有出现吗?
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境,看来是大蛇丸的新据点没错,反正这里每个房间的摆设都是一模一样的,蜡烛照的房间有些明亮起来。
花田槿坐起来,看着靠在床边坐着的佐助。然后,从额头上掉下一副半湿的毛巾。
他……是他在照顾自己吗?
她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佐助……”
可是并没有得到回答,她凑近看了看,才发现原来佐助已经睡着了。不过,仔细这么看,他睡觉的时候真像是个小孩子。
还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唔……”佐助像是被吵醒,迷茫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花田槿正在近距离的……看着自己,而且,现在是四目相对。
“你在做什么?”佐助问道。
花田槿笑了笑,离他很近。“没什么。”
佐助抿着嘴巴,从地上站起来。“昨天你忽然晕倒了,兜说是你用脑过度,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我知道。”她回答,难道那个声音真的是自己的幻听?所以鸢尾才没有出现,就是说嘛!不过,她怎么可能是用脑过度嘛!这不科学。
和佐助的对话还只进行了一个开头,这货就被药师兜给勾搭跑了,说什么有任务要交给他。花田槿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手。“去吧去吧。”
接着,药师兜又说了一句:“说起来,大蛇丸大人也有任务要交给你。”
于是,少女石化了。
捧着一颗随时都会碎掉的心,花田槿来到大蛇丸的房间,他现在的身体依旧不怎么好,而且一脸疲惫。
“怎么?你还活着啊……”
“是啊,我还活着,多亏您了。”她咬了咬牙。没错,大蛇丸放她去南方据点实战就已经料到她会玩命的去修行,这不……她熬过来,还没死!
“切,凉子以前要是有你一半的毅力就好咯。”他继续说,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有些疑惑的少女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大蛇丸师爷,您最近的身体还好吧?”
“师爷?”显然大蛇丸有些愣住,下一秒又开始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我看你的实力也提高了不少,怎么样,想不想要咒印的力量?”
咒印,花田槿挑眉,摆了摆手。“算了,如果我要是适应不了,一不小心挂掉佐助可是会杀掉你的。”
“哈哈,看来你最近和那小子处的不错嘛。不过,我还没那么容易被他给杀掉。”
“……”的确,最后佐助也只是封印了他而已,如果要说杀掉他的……应该是鼬哥才对。
“嗯,的确很不错。”
“你现在该学的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还有一样东西,你还没学。”大蛇丸的声音,有些阴沉,少女听见后咽了咽口水。
“什么?”
“禁术——转生嫁接。”
作者有话要说:QAQ好饿啊~ 大半夜的码字。
= =,嗯,我没有黑掉香磷,其实某种程度来说,我还蛮喜欢这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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