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花田槿顿了顿,脸上的神情看似复杂。如果她因为救鼬而死掉,佐助会恨自己吗?真的……会恨自己吗?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春野樱不语,转过脑袋。在花田槿准备踏起步伐的时候,她开口。
“小槿,再见。”
“嗯……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花田槿冷哼了两下,没想到死之前她也会非主流一把。
多亏了水月那家伙拖住了干柿鬼鲛,不然她想她应该也潜入不到宇智波的秘所,可是,事实上时间比她预料的还要快。
宇智波鼬使出了须佐能乎,把压制住佐助身体的大蛇丸给干掉了。
“……”她可不可以说这现场版的打斗简直是触目惊心啊!
大蛇丸被永远的封印在了须佐能乎的葫芦里,而面对眼前气场全开的鼬,佐助连写轮眼都使不出来,太累了吗?
鼬步步逼近,佐助唯有使用草雉剑攻击,可是呢?还是被弹开。
佐助已经没有退路了吧?鼬……估计也不行了吧?
花田槿站在一堆废墟之中,望着远处的兄弟二人。
“你……是宇智波佐助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花田槿看了看身旁,那简直就只能用“芦荟”来形容的生物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绝?晓组织的人……”她喃喃地念着名字,然后眨了眨眼。
“你怎么在这里?”绝问道
为什么在这里?傻子才会告诉你!
“忍法-通灵之术!”她将青鸾唤出,然后抛下一句——“帮我看着这家伙”之后就直接奔向了佐助。
绝见情况不妙准备遁到花田槿的脚下,却被青鸾死死叫住身体的一部分。
“你没听见那小鬼说了吗?我要看住你!”
鼬倒下了,在他说了一句“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之后,点了点佐助的额头,顺势倒下。花田槿亲眼看见他倒下,而在他倒下的时候,花田槿很清楚的看见鼬的表情。
他……在笑,真的……在笑。
佐助完全愣住了,浑身瑟瑟发抖,他看了看旁边的花田槿,顿了顿。“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
花田槿走到佐助的身边,摸着他那苍白的脸蛋。
他浑身是伤,满身都是,没一块皮是好的,还有就是脸上的血渍,那是鼬的血渍。
“你难过吗?他死了。”花田槿开口。
难过吗?不难过吧?
佐助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他整个人都扑倒花田槿的身上,然而少女用她那娇小的身高支撑着虚弱的佐助。
他靠在她的耳边。
“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花田槿说道。
这时天昏地暗,阵雨迷蒙,仿佛天空哭泣了一般,天照之火还在继续燃烧。然而,倒在两人身边的鼬再也没有动过。
佐助看着他,他……真的死了,对不对?
花田槿将佐助扶到一边坐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渍。用医疗查克拉覆盖在他的身上,接着对着佐助说道:“佐助……听我说件事好吗?”
“什么?”
“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在宇智波宅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太多了……
佐助的眼神有些呆滞,努了努嘴。“你是指哪一件?”
她笑了笑。“你哥哥,他一直都爱着你。”
“别开玩笑了!”他瞬间激动起来,花田槿不语,继续用治愈术。
见花田槿的表情有点严肃,佐助又开口道。“那种事……怎么可能……”
“你哥哥,宇智波鼬一直都在保护你,其实,在三代火影死后,我和他见过三次,他每一次都在问你的状况。”
“这根本不可能!”佐助忽然扯住花田槿的衣领,满脸狰狞,花田槿的双手垂下,脸撇到一边。手上也已经停止了医疗查克拉的结印动作。
“不相信吗?”花田槿顿了顿。“鼬是木叶的双重间谍,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之间的冲突随时爆发战争,他选择杀死自己的族人,而他唯独没有杀掉你,因为……你比村子比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更重要,他利用仇恨来锻炼你,就是为了你练就万花筒写轮眼。”
“他偷偷告诉过我,他已经身负重伤快要死掉了,在他死掉之前,他想让你赢了他,化解你心中的仇恨,然后……回到木叶村。”
佐助完全木讷了,半响过后他松开手,花田槿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你别忘了,我和六道千羽……就是同一个人。鼬倾尽一生想要守护的就是你和木叶村。”六道千羽知道的她都知道,花田槿知道的她也全都知道。
不管是六道,还是八乙女……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别撒谎了,小槿。”佐助单手摸着眼睛,花田槿很明显看见他的指缝间流出的那透明的液体不是雨水,那是眼泪。他哭了,长大之后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哭。
比起在电视上看见他站在夕阳下,面朝大海那颤抖的背影,无声的哭泣。这一切要美好得多,比起从斑爷口中得到实情……要好得多。
“我没撒谎,佐助,面对现实吧。”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
“我早就说过了啊。”她笑了笑。“你哥哥一直都爱着你,所以不要说出讨厌他的话。”
“……”佐助忽然回想起小时候她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很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是吗?
——“你哥哥一直都爱着你,所以不要说出讨厌他的话。”
——“你哥哥一直都爱着你,所以不要仇恨他,不要杀了他。”
这就是她的言下之意吗?
花田槿走到鼬的身边,双膝跪在他的旁边,手上结印——
佐助看着她所结印的顺序与方式,这个术,他从来没有见过。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们打斗,我也明白在那种情况下说出实情你根本就不会听,所以……这一次对不起,佐助,我要抛下你了。”
什么?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到底在做什么!”
“禁术——转生嫁接。”
“……”
**
转生嫁接,一命换一命的禁术,原本只有八乙女一族才会的招数,但是千代婆婆也研究出来类似的忍术。
与其说是类似,倒不如说一模一样呢。
花田槿想说,她还很年轻呢。虽然经历的事情不少,不过也很满足了。
“你疯了吗!快停下来!”佐助的身体极度虚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面对不远处正在使用禁术的花田槿,他根本没有办法。
查克拉……已经耗尽了吧。
“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的吗!花田槿!”佐助怒吼道。
一直陪着他么?她的确说过啊。
可是——
“抱歉,我没有遵守承诺,你就当我放你鸽子好了。”施术还在进行时,花田槿却还可以一脸轻松地笑着说出这种话。
她使出水流鞭将佐助捆住,一面施术的时候受到外界的干扰。
佐助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换鼬的性命?
就是她说的的确是真话,也不至于这么做啊!
“快住手!”佐助的呐喊声已经接近撕心裂肺的状态。
“佐助,知道我以前在暗部的时候为什么要叫做夏吗?那是因为我和你是在夏天认识的,而且啊……木槿花也是在夏天……开得……最灿烂呢!”
“我啊,我最喜欢佐助了,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帅,而是因为就是你,就算哪一天你毁容了,我想我也会这么喜欢你吧。”
“我爱你……佐助……”
她曾经在内心里面狠狠发誓,她不会死,在佐助死掉之前她都不会死!但是,她真的很没心没肺。承诺了的事办不到,这真不能算她的错。
在她一头栽在地上的时候,她还记得……佐助那惊讶的表情,以及第一次为她而流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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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女躺下的下一秒,倒在她身边的黑发少年缓缓睁开眼,看着天空中落下的雨滴,以及身旁……蜷缩在一团的弟弟,和正躺在自己身边的花田槿。
他……不是应该死掉了吗?
为什么……他还活着?
“佐助?”鼬有些疑惑地盯着他,他在哭?他为什么在哭?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伤……完全没有了。
佐助倒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地表情,他开口:“哥哥,为了保护村子和我,才杀掉族人这件事……是真的吗?”
“……”鼬没有说话,佐助为什么会知道?是花田槿告诉他的?那么……这孩子……他摸了摸花田槿脖子处的动脉,已经没有任何动静。
她……死了?
“八乙女一族的禁术,转生嫁接,小槿用在了你的身上。”
“……”这孩子太胡来了!
两人躺在雨里久久不语,远处的青鸾因为花田槿死掉而感觉到契约解除,脑袋完全空白,绝趁机逃跑。
它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花田槿,和从新复活的鼬,它完全懂了。
“那小鬼用禁术救了你吗?”青鸾走到鼬的身边问道。
“看样子,大概……是的。”
青鸾叹了口气,将花田槿的身体驮到背上。
“走吧,回木叶吧。”
“……”
因为计划出现变化,斑爷带着绝早早离开,得知花田槿用禁术救了鼬的事情,木叶一群人发疯似的奔向宇智波秘所。
而在哪里等待他们的,却只有悲剧。
佐助已经晕了过去,躺在一旁的宇智波鼬也是全身无力,只有青鸾,一脸惆怅,身上还驮着早已没有知觉的少女。
鸣人一拳砸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为什么!”
站在旁边的春野樱遗憾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小槿早就已经决定了,她要救鼬,全是为了佐助,因为在她眼里,她一直认为对于佐助来说鼬是最重要的存在。她爱佐助,所以不希望他在得知真相之后难过。”
鼬迷茫地眨了眨眼。
是吗?她……做的这一切全是因为佐助吗?真是个笨孩子。
**
人在活着的时候要好好珍惜喜欢的人,因为是人,都会死,都会死很久很久。花田槿一直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
她想她真的已经死掉了吧。
“如果你真的以为我脱离了你的身体,你就大错特错了,小槿。”
是谁?谁的声音。
“六道千羽的另一半灵魂,决定永远的留在你的体内。”
六道千羽?
她猛然睁开双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以及难闻的药水味。
这里是?
“啊!纲手大人,她……她……她……”静音手持手术刀惊讶地跑到一边,哪有解剖尸体的时候尸体突然复活这一道理的啊!
纲手有些醉晕晕地靠在门口,看着她。
“哦?醒了吗?”
“……”这不科学!花田槿看着眼前的静音和纲手,她觉得脑袋后面飘过无数个省略号!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难道不是应该去地底下跟阎王打麻将吗!
“看来,你身体里面有两个精神吗?不错,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好好珍惜吧,哈哈哈,开宴会开宴会。”纲手一脸笑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非常愉快的走出手术室。
静音和花田槿面面相觑了一把。
“话说,这是什么情况?”花田槿问道。
静音尴尬地笑了笑。“其实……”
在听了静音的解释之后,花田槿感觉内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口老血……糊在了自己的脸上。
事实上很简单,她本来就是六道千羽分裂出来的一半灵魂,而另外一半灵魂就是花田鸢尾。花田鸢尾原本潜藏在自己体内,但是因为自己发动禁术,将生命过渡给了鼬之后有一个休克的过程。
这种情况称为假死!也就是说……花田鸢尾将她最后的意识留给了花田槿,又是一命换一命。
……摔!所以说,这剧本绝逼是歪楼了啊!早知道直接要鸢尾去救鼬不就完了,这么费力是干嘛?
“对了!现在是什么状况?佐助呢?鼬呢?鸣人呢?十二小强呢!宇智波斑呢!”花田槿一口气全部问完,惹得静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