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女仆装,带着发卡,笑容妖艳的女子娇滴滴地喊道:“主人,您回来了。”
江宸逸不由地倒退了一步。
其实江宸逸在任家吃饭的时候姚静也没闲着,整理好自己的房间,把整个房子也打扫了一遍。她忙活完叫了个外卖,吃完便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网购的女仆装,狡黠地笑了笑。
姚静之前做过不少功课,江宸逸究竟喜欢什么样的风格还有待考察,却也能猜到任菲菲平时打扮清纯,他能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应该是喜欢清纯型的。可再爱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姚静要利用的就是这种心理。
这件性感的女仆装便是姚静准备的第一个兵器,是个男人应该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没想今天就能搞定他,让他对她有一点点动心也算是成功。
当姚静穿好这件领子低的胸脯大都露在外面,裙子短的屁股都遮不住的女仆装照镜子,看的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火燎火燎的。这么厉害的衣服现在就拿出来穿,是不是太早了点?毕竟这还是进入“虎穴”的第一天,要不要过两天再拿出来?姚静突然有点胆怯了。
这时门铃响起,江宸逸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姚静没时间把衣服换下来,只能故作从容地穿着这身足以让所有看到的男人血脉贲张的妖孽装去开门。
与江宸逸略微迷离的眼神对上的瞬间,姚静注意到对方的面部抽蓄了一下,随即倒退了一步。她看到对方眼里转瞬即逝的惊艳与欲望,便邪恶地勾了勾嘴角,看来此人也不过如此,骗到手应该指日可待。
江宸逸很快恢复平静,进门时随手带上了门,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姚静,忽然向前一步迅速将她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他深邃的眼睛仿佛带了魔力,似乎能看穿她的小心思,让她觉得心慌意乱。他好像喝了点酒,淡淡酒味参杂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特别好闻。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腕,他坚硬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胸前的丰盈,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他的腿有意无意地抵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她一动不动看着他的唇缓缓向她靠近,忍不住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8献身
等了很久,期待的热吻并没有发生,当姚静睁开双眼看见,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便知道自己被耍了,黛眉一皱,只见对方先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姚静恢复平静,淡淡地说:“我是您的保姆。”
江宸逸冷笑着放开姚静:“我还以为你是妓/女呢。”
姚静的嘴角翘起,换做四年前的自己听到这样的言辞,肯定会赏对方一个巴掌,而如今的她却不会了,只是从容道:“看来主人不喜欢这件工作服?”
江宸逸把西装外衣脱掉,坐到了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看向她:“当然喜欢,你打算天天穿这件做家务?”
姚静笑着说:“您喜欢的话当然可以。”
江宸逸暧昧地说:“我更希望看到你不穿衣服工作的样子”
姚静无所谓地摊摊手:“既然主人不喜欢我就去换另一件。”
“希望下一件更精彩。”江宸逸继续冷嘲热讽道。
趁姚静上楼去换衣服,江宸逸拿起客厅茶几上的水杯,猛喝了几口。
刚才一进门看到她身上的女仆装,他总算明白这个女人来他家是干吗的了,她摆明了就是要赤/裸裸地勾引他,想把他逼疯……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老爷子的意思?他暂时还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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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没想到明明是自己打算诱惑江宸逸的,结果被他反攻的小鹿乱撞,真是没出息。看来这个江宸逸没她想的那么好对付。
姚静换成舒适的T恤短裤下楼,发现江宸逸已不在客厅,可能回自己房间了。他的房间与她的房间一样也在二楼,是最靠里的一间卧室。
她返回到二楼,忍不住走到他房前,发现他的房门是虚掩的,里面隐隐还传来水流的声音,他应该是在洗澡,那过会儿再给他拿杯喝的什么的好了。
姚静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手机就响了。是蒋叔打来的。
蒋叔是尹家的管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地为尹家做事,是从小看着尹哲长大的。蒋叔这么晚打电话来,该不会是尹哲出什么事了吧?
姚静不安地按下了通话键。
“静小姐。”电话那头传来蒋叔低沉的声音。
从小蒋叔都这么叫姚静,管姚聂叫聂小姐,尹哲的父母去世后,姚静和姚聂经常去尹家找尹哲玩,蒋叔一直很喜欢她们姐妹俩,常说她们过来少爷才会笑的那么开心。
“蒋叔,尹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姚静担心地问。
尹哲知道今天是她住进江家的第一天,她来前他虽然没说什么,她还是能察觉到他心中的不安。晚上通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该不会这么一会儿功夫就闯祸了吧。
“少爷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受了点伤。少爷不让我告诉小姐的,我看到少爷情绪很不稳定就擅自做主打了这个电话。”蒋叔的声音仍是不紧不慢,看来尹哲的伤势应该没什么大碍。
姚静却还是很担心,问:“少爷现在在家吗?”
“是的,刚刚回来。”蒋叔答道。
姚静咬咬嘴唇,下定决心:“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蒋叔不慌不忙地说:“那我去接小姐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姚静说。
放下电话,姚静迅速换了件衣服,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一张便利贴上写下,“我有急事要出门,会趁早赶回来。”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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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哲今晚心情确实不好,把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家里,换谁都会寝食难安,更何况她是有备而去,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实在很让人窝火。
小时候尹哲觉得爸爸很疼妈妈,爸爸每次回家之前去学校接完尹哲,经过一家叫《幸福花坊》的花店,就带尹哲进去买束玫瑰,回家送给妈妈。
尹哲经常跟着爸爸来花店,没过多久便和花店老板姚叔叔,和他的两个女儿姚静姚聂熟识了。两个女孩小不了他几岁,三人很快成为了很好的玩伴。
尹哲第一次遇见姚静时,她穿着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像个洋娃娃,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看的他脸都红了。
尹哲从小跟爸爸一起参加上流社会的各种派对,见过不少打扮的跟公主一样的女孩,那些富家千金大多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尹哲从未没见过像姚静这么漂亮可爱,又单纯善良的天使般的女孩。
尹哲经常一放学就跑到花店偷偷看姚静忙里忙外,他知道她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很懂事,放学后都是在花店帮爸爸干活。姚叔叔看见尹哲趴在窗户上,就会笑着叫姚静出去陪他玩,姚静每次看到尹哲因为贴着玻璃窗而被压扁的鼻子,都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个时候他们是那样的单纯的幸福着他们的幸福。尹哲当时还小,却希望可以一直这么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对自己微笑。
尹哲上中学的时候,他的妈妈发现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和爸爸大闹了一场。尹哲恍然大悟原来爸爸买花送给妈妈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为了蒙蔽妈妈的双眼。
尹哲觉得这个世界很可笑,自己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相。
妈妈整晚整晚地失眠,开始靠服用安眠药才能睡着,爸爸越来越不着家。尹哲几乎天天躲在姚家温暖的房子里,和姚家父女三人吃饭、看电视、聊天。他在姚家感受着最平凡朴实的快乐,越来越不想回自己家,面对狼狈不堪的现状。
那时候姚家就是他唯一可以获得温暖的港湾,没有姚家人他也学早跟大多家庭环境复杂的富家子一样,变成了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终于有一天,妈妈因为服用过多的安眠药就那么突然地走了,没过多久,爸爸也因心脏病发而离开了尹哲。尹哲就是在那个时候一夜长大。
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姚静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感觉到他的颤抖,她便紧紧地抱住了他。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拥抱,他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她的拥抱很温暖,温暖的他很想哭,当时就暗下决心,要倾尽全力守护这个,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陪在身边的女孩和她的家人。
姚静上高中的时候姚叔叔也走了,只留下姚静姚聂两姐妹,尹哲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也对姚静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
“少爷,静小姐来了。”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尹哲轻轻地“嗯”了一声,姚静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尹哲本来坐在床上刚想起身,就被姚静制止了:“别动。”
姚静穿着一件白色的刺绣连衣裙,甚美。
她轻轻走到他的床边坐下,握着他冰凉的手,问:“伤到哪儿了?快让我看看。”
尹哲从被子底下抽出,贴了创可贴的另一只手,淡淡一笑:“只是让玻璃划了个小小的口子,不用小题大做。”
姚静见他确实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忽然她把脸凑到了他跟前,在他唇边及时停住。他胸口一紧,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姚静幽幽地说:“哲,请你要了我吧。”
尹哲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显得几分无奈,又几分期待的女人,想起了几个月前在他加拿大的房子里,她坐在他的床前也是这么说的。
“哲,请你要了我吧。”
那是在她决定回国的前一天,她说她的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便是潜进江家,为将江宸逸骗到手,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比如与他上床……
“以后随时都可能跟别的男人上床,而你也知道我……没经验。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你成为我第一个男人,你觉得如何?”
尹哲原本因见到她主动脱去衣物而激动的心情,被这句话瞬间冷却至冰点。
一直深爱着的女人因为这样的理由希望他上她,他不知道别的男人会怎么选择,他却完全没了兴致。
姚静不爱自己尹哲早就知道。这些年来尹哲一直问自己,如果当初他没做出那个决定,她爱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当年父母相继离世后,尹哲成为尹氏唯一继承人,他必须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得坚强起来,他要一个人撑起一片天,什么都要亲力亲为。好在他资质过人,爸爸又从小有心栽培他,小小年纪做出的成绩已让公司里的长辈们都对他刮目相看,觉得时机成熟的话,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接管尹氏。
姚静考上大学那一年,尹哲为以后更好地接手尹氏,而决定出国深造。
姚静一直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亲人,却好像从来没把他当成一个男人。他以前觉得是因为她还小,他们又从小认识,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对彼此太熟悉导致把他当作亲哥哥。他出国深造这两年,他们分隔异地,也许会让她对他的感情有所变化,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结果两年后他回来发现,自己竟完完全全地错了,心爱的女人早已爱上了别的男人,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她与那个任伟华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看着陷入爱河的姚静,不厌其烦地诉说任伟华的好,尹哲只能淡淡地问:“你觉得幸福吗?”
姚静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
尹哲心中一紧,立即又恢复常态,扯了扯嘴角:“只要你幸福我也觉得幸福。”
他决定要让心爱的女人成为最美的新娘,风风光光地嫁到任家。他就是她的爸爸,她的哥哥,她的亲人。只要她高兴他什么都肯为她去做,即使自己因此永远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也在所不辞。
而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了他的所料。
救下差点被“儿子”强/暴的姚静,尹哲决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尹哲当晚就命令手下去调查任重,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是吓了一大跳,被任重玩弄过的女孩多为不到十六岁的未成年少女,因怕被报复,也怕被人知道受凌/辱的事,一直也没人去告那个禽兽。
尹哲指示手下,让那些受害的女孩和家长一起站出来指正任重,受害者得知还有不少像自己一样的人,才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众人聚集在一起向法院提交了诉讼状。任重被判刑入狱后,尹哲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倒霉,会在狱中的一次斗殴中被人打死。
尹哲和姚静刚到加拿大时,姚静的情绪还很不稳定,有一天她哭着对他说,亲眼所见妹妹与未婚夫有染,让他着实感到意外。
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屁颠屁颠跟在姐姐后面的小女孩,那个趁姐姐不在偷偷亲他一口说,长大要嫁给他的小妹妹会做出这样的事。难怪姚静那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连平时心疼的不得了的妹妹都顾不上,原来是那个妹妹早已不值得姚静再为她付出什么了。
姚聂与任伟华的婚礼比想象中晚了一些,姚聂毕了业才嫁入任家。姚聂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姚静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浴室很久都不肯出来。
尹哲知道姚聂当时才二十岁,即使是她先勾引的姐夫,可作为一个成熟男人,任伟华完全可以拒绝小女孩的示爱,可他却选择了去伤害姚静。
尹哲比任何人都清楚姚静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他认定这都是任伟华一手造成的。于是尹哲偷偷开始部署吞掉任氏的计划,他要让任伟华失去,用尽毕生心血建立起来的公司,让对方也饱尝生不如死的痛苦。当然他的这些计划一直是瞒着姚静,秘密进行的。
姚静说想回国向复仇时,尹哲很是吃惊,于是告诉她任重已死在狱中的事,问她想找谁复仇,是找她妹妹姚聂?还是已成为妹夫的……任伟华?
姚静许久都没有做声,最后才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人便是任菲菲……
尹哲很了解姚静的固执,她从小就是这样,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要一条道走到黑,头破血流也不会放弃。她在国外的这几年完成了学业,也写了几部小说,从小爱写写东西的她,全靠写小说熬过了那段活在地狱里的日子。
她写的东西很能打动人,自己本身又经历过一些事情,更多了几分对人生的感悟,文笔比之前成熟犀利了不少。可她能靠写书出名,还是因为有尹哲这个背景才得以实现,要不是他拿钱去砸那些出版社给她做宣传,光凭她自己,写的再好,短短几年变成如此畅销的小说家也不太现实。
尹哲本来以为姚静有了作家这个新身份,就会忘掉过去与他重新开始,不料她却仍无法释怀,居然还想回国复仇。
也许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等她疯够,闹够了就会疲倦地回到他的身边。
他知道现在怎么劝她也不会听,他愿意放她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他将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可当姚静在回国前一夜,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真的懵了,接着听到她有些害羞,却很坚定地告诉他,她想把自己给他,他只觉得她是在跟他开玩笑。
9同床
对尹哲来说和别的女人上床很简单,和姚静上床却很难。
多少个想得到她又怕伤害她而却步的日日夜夜,他常把对她的渴望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进入别的女人的身体,不停地呼唤的却都是她的名字,发泄完心中难忍的欲望,便会将那些渴望得到他的爱的女人,与一堆钞票一起丢到门外。
这样的他对于那些女人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他隐忍多年,可当她真要把她给他的时候,却退却了。她的心还不属于他,这一点让等待多年的他无法忍受。
他一直很贪心,他要的从来都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因此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后他难免有些懊悔,又有些庆幸,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个经不住诱惑的男人,所以他觉得那晚他表现的很好。
今天是姚静潜进江家的第一天,尹哲去酒吧独自买醉,还破天荒跟人起了争执划破了手。因深知姚静对他的关心,见她赶到他也并未觉意外,也料到蒋叔会给她去电话。
或许,他把自己弄伤根本就是因为,希望见到她为他焦急赶来,却没料到她在这一晚,又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哲……你就要了我吧。”她还在重复着同样的话。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江宸逸对你……”他觉得她不太对劲,不安地问。
“没有,他都没拿正眼瞧过我。可能见识过太多女人,我这样的一时入不了眼吧。”她故作轻松地说。
尹哲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她的头,暗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见识过很多女人,不也被她套牢地哪儿也去不了么。可这些话不能跟这个女人说,不能让她太骄傲。
“那也别老说那句话。”尹哲提醒道。
他指的当然是她那句“请你要了我吧”,那样赤/裸裸的诱惑,每次听他都觉得仍没免疫。
“哪一句?”她狡黠地问,见他笑而不语,便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可那是我的真心话。”
她的酥胸紧紧地贴着他健硕的胸膛,这样的接触都使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他怕她察觉出他身体的异样,赶紧把她推开,“别闹了,乖。”
她摇摇头,忽闪着大眼睛甜甜道:“我今天不走了,就睡这儿了。”
没等他说什么,她迅速钻进他的被窝,紧紧抱住他有些僵硬的身体,把头埋进他的颈间,闭上眼睛装死。
尹哲被她的样子逗的无奈地笑笑,他的公主想在这儿睡,那只能由着她了,自己去别屋睡好了。
他刚想起身便被某个不要脸的女人按在了床上:“不要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听到这话他轻叹了一声气,摸了摸使劲往自己怀里钻的女人的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即也闭上了眼睛,可他睡得着才怪。
姚静其实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才在江家见到的,江宸逸迷离的眼神和他贴过来时的气息。
此刻,她躺在尹哲怀里,而使她心烦意乱的却是江宸逸。她很清楚江宸逸仅仅是,拿来向人炫耀的猎物而已,抢到手后就会狠狠甩出去的猎物而已,可她却有些担心,最后变成“猎物”的会是她自己。
姚静每次一抱着尹哲,心情就会恢复平静,这次也不例外,依偎在他怀里,她的不安一点点减退。于是她便更用力地搂住了他,他也回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其实早有点察觉到这个像亲哥哥一样,一直照顾她的男人似乎并不只把她当妹妹,两人却谁也没捅破这层关系。
如果有一天要嫁人的话,她觉得嫁给尹哲其实也不错,和他在一起没有心动的感觉,却总是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对她来说其实这就够了。
所以复仇结束后,她想她应该是会回到尹哲身边的,她也坚信他会等她回来。而现在她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这个江宸逸……似乎没那么好摆平。
第二天,姚静起得很早,看尹哲睡的很熟,便没叫醒他,悄悄地离开了。
回到江家时不到六点,姚静猜江宸逸肯定没醒,偷偷溜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她夜不归宿的,她暗暗庆幸,还好早从秦秘书那儿拿到了江家的钥匙,不然还真只能按门铃。
姚静轻轻打开门,走进客厅的瞬间,差点被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的江宸逸吓个半死。
“你去哪儿了?”江宸逸冷冷地发问。
“朋友不舒服,我去看他。”姚静随手指了指茶几上的便利贴,“我给您留纸条了,主人。”
一听到这个“主人”江宸逸就头大,昨晚他洗完澡出来发现,新来的保姆没跟自己打招呼,只留了张字条就不见了。这让做事向来一丝不苟的他很不满意。
她虽说是老爷子给他物色的人选,来了这儿就还是该听他的,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把这么不靠谱的人给他送来。
生气归生气,他以为她没钥匙,又怕自己睡着听不见门铃声没法给她开门,便一直在客厅边处理文件边等她。
最后他不知不觉睡着了,一醒发现快早上六点了,她却仍没回来。他担心她真出了什么事,正焦急就看见她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江宸逸见她平安无事,气也消了一大半,刚想放她回房休息,就看到她锁骨附近,有处明显的红斑,那不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还能是什么。
他暗骂,亏他还一直担心她出事,这个女人却在来做保姆的第一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溜出去,和男人幽会到凌晨才回来,真是够不要脸的。
江宸逸咬咬牙:“要再敢没我的批准擅离职守,就请你离开我的房子,我这儿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姚静见形势不妙,识趣地点点头:“好的,主人。”
姚静站的离他很近,他能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男人的香水味,于是他更加确定,她一整晚就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真是个浪荡的女人,他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句话,接着一脸厌恶地打发她去准备早饭,自己则上楼洗漱去了。
话说姚静脖子上的“吻痕”,的确就是吻痕。是昨晚她睡着后,身体燥热的根本无法入睡的尹哲,看着在他怀里毫无防备的熟睡的她,实在抵不过诱惑,留在她脖子上的。
尹哲见怀里的可人儿睡姿确实不怎么样,好好的被早被她踢到床的另一头,她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领口本来就开的很低,几经折腾胸衣扣也被解开,胸脯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短裙也早卷起,露出了白色小内裤。
他忍不住低头吸允了一口她饱满的酥胸,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他一发不可收拾,贪婪地又用舌头舔了几下,一只手甚至伸进了她的内裤,怕把她弄醒又不敢多做停留,只好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
他流连于她胸前的舌尖慢慢上移,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她漂亮的锁骨附近留下了一个吻痕,他的动作很轻,她在梦中感觉有只小猫在舔自己的脖子,很舒服,便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这一声却让他忽然惊醒,停止了所有动作,喘着粗气坐了起来。
他轻轻地给她盖好被,自己则下床喝了杯水顺了顺气,再爬上床闭上眼,仍是睡不着。直到她醒来偷偷溜出去后某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姚静出来的太匆忙,并没有发现尹哲留给她的“礼物”,回到江家去洗漱时才发觉脖子的异样,也没多想,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吃早饭的时候,江宸逸的脸一直是黑着的,姚静也没在意,他便一声不吭地吃完饭,直接去了公司。
回国的时候,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坏女人的姚静,此时边洗碗边感叹,这坏女人做到她这份儿上确实也够憋屈的,整个就一老妈子。哎,可谁叫她暂时想不出,除在江家做保姆之外别的什么好主意,可以跟目标人物朝夕相处呢。
只能先这样了,不知道江宸逸会不会带任菲菲回家,任菲菲要看到她在自己未婚夫家里做保姆应该会吓一跳吧,她还是挺期待任菲菲大吃一惊的样子的,肯定特丑。
收拾完厨房后,姚静便接到江守业的电话。
“妖妖,昨晚怎么样?我那个孙子还老实不?”
10妖精
姚静假装生气道:“听您这语气,像巴不得您孙子把我怎么着了似的……爷爷您真坏。”
江守业笑的很爽朗:“你这丫头又不是不知道爷爷多想抱曾孙子,今年能抱上爷爷就死而无憾了。”
姚静娇嗔道:“您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嘴边,您以后还得看着您曾孙子成家立业呢。”
“你这孩子,就会哄你爷爷。”江守业无奈地摇摇头,接着问,“在做什么?吃早饭了没?”
“吃了,正打扫屋子呢,爷爷,不跟您说了,我得干活了,不然又要挨骂了,您孙子可不像您,难伺候着呢。”姚静叹了一声气,哀怨地说。
“那小子就那副德行,好吧,那你先忙吧。”江守业还不忘损一下自家孙子,放下电话后嘴角仍挂着顽皮的微笑。
这个干孙女又机灵又会撒娇深得他的欢心,每次跟她聊完天或通过电话,都会让他心情愉悦,真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开心了。而且这孙女可比他的亲孙子贴心多了,经常在他跟前嘘寒问暖,比对着他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的孙子强。
至于他怎么会想起认这姑娘做干孙女,其实还真算是机缘巧合……
都说人老了会像个小孩,他真没觉得……好吧,他只是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有了一些改变,比如说他前一阵儿开始迷上了看小说。
以前的他就跟现在的自家孙子一样只知道工作,对看小说、看电影什么的觉得就是在浪费生命,尤其是小说。他以前喜欢看史书,对考古方面的书籍也感兴趣,却没料到这把岁数了居然开始迷上了小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读到新兴作家静心的书时,他感慨这位作家写的确实不错。
静心是这几年红起来的作家,写了几本小说一本比一本畅销,可江守业还是最喜欢静心的第一本小说《思念》。
静心写这本书时文笔算不上完美,平淡中流露出的淡淡忧伤,却让他回忆起了很多往事。书中那些对人生和人性的感悟,对逝去的美好时光的真挚怀念,让他一下子成为了静心的书迷,还亲自去书店买下静心所有的作品来看,最后心血来潮地决定,让江氏集团旗下的鼎盛娱乐公司,签下静心的一部作品,近期内改编为电影,由鼎盛投资拍摄。
鼎盛娱乐的总裁何铭文是江守业多年的心腹,自认为对江守业相当了解,可当接到江守业的电话时还是愣了一下,暗想老爷子怎么也想起来投资拍电影了,还必须是由静心的作品改编。
而静心是现在最受年轻人欢迎的一个畅销作家,很多公司都排着队想与静心合作,把其作品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
他当然是很乐意接这份差事了。
话说这个静心一直很神秘,从未公开其真实姓名和居住地,很少有人知道静心的背景,连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有人说文笔如此犀利、笔下人物大多又异常坚韧刚毅,此作者肯定是男人,又有人说对女人的心理那么细致入微的描述,不可能出自一个男作家之手。反正众所云云,无人知晓真相。
何铭文毕竟是国内最知名娱乐传媒公司鼎盛娱乐的总裁,通过各种途径联系到了静心,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鼎盛财大气粗,给出的条件很是诱人,何铭文坚信没几个人可以拒绝得了这样的条件。
果不其然对方很快就答应签约,只是又附加了几个要求,作者希望将自己的小说改编成剧本时,编剧必须与作者本人商议后进行改动,而且,个别演员也要作者亲自指定。
这样的不平等条约何铭文也都答应了下来,毕竟老爷子发话,静心提的要求不管是什么,都让他答应,他也只能照办了。事后他才知道,老爷子是这位年轻作家的书迷,让他禁不住感慨,老爷子还真是越活越年轻。
江守业得知何铭文顺利签下静心,十分惊喜,提出想单独请静心吃个饭,结果,万万没想到当晚如期赴约的静心竟然就是,在自己常去的花店打工的年轻女孩姚静。
“你……你是静心?”江守业目瞪口呆。
姚静也愣了一下,随即腼腆地点了点头:“是的爷爷,我就是静心。”
看着眼前笑容甜美的女孩江守业又惊又喜,这女孩不仅十分漂亮且才华横溢,真是越看越喜欢。最后他忽然在想,要有个这样的孙媳妇就圆满了。可自家孙子的倔脾气他最清楚,硬让孙子接受姚静的话孙子肯定不乐意。
他当机立断先认姚静做干孙女,撮合两个孩子的事日后再见机行事。
结果孙子要找保姆,因条件苛刻一直也没找着,姚静正好为下一部小说想去体验做保姆,他意识到时机终于来了,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
他不知道两个孩子会不会真能走到一起,毕竟感情的事要靠缘分,却真心希望干孙女的下一部小说会是个关于保姆爱上雇主的故事……
*
来江家之前,姚静在老宅管家的安排下,做过上岗前的基本“培训”,对少爷,也就是江宸逸的饮食习惯、健康状况和兴趣爱好,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江宸逸的午饭,一般都在外面与客户或员工一起吃,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一般在下午四点左右会由他的秘书通知家里的保姆。江宸逸工作忙,应酬多,晚上在外面吃的时候也比较多,可再晚也会回家睡,很少夜不归宿。以前偶尔会带未婚妻回家,这两年则基本不会。
姚静觉得有些奇怪,早发现这男人性格冷漠、孤僻了,该不会是未婚妻在自己的空间里晃悠,都无法忍受吧?真是个怪人。可想想其实这样对自己还是比较有利的,太快被敌人发现自己的“潜伏”也没什么好处,差不多快拿下猎物时再暴露,胜算可能更大。
下午姚静在书房,看到江宸逸和任菲菲的合影,照片里的任菲菲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地搂着身边面无表情的江宸逸,照片的背景是大学校园。
看来是在任菲菲的毕业典礼上拍的,想到这儿姚静不由地扯出一丝冷笑。
她第一次遇见任菲菲是在刚上大学后的某一天。那会儿尹哲马上就要出国读书了,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很忙,只能偶尔来学校看她,也都只在校门口附近匆匆说完几句话就走了,那天也是如此。
送走尹哲后姚静一个人往宿舍赶,忽然听到身后有几个女孩在议论自己。
“她就是那个妖精?穿的挺朴素的,怎么妖精了?”
“她名字就叫妖精,没看见她刚跟开豪车的男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吗?那个男人就是包养她的富家子,全校都传开了你不知道吗?”
“听说她妹妹还叫妖孽呢,瞧这两姐妹的名字取的,她俩要不变成一对祸害,都对不起这名字。”
姚静早习惯了因为名字被人取笑,也知道自己的外表和性格,可能导致别人对她产生一些误会,她又觉得没必要向那些人解释,于是除了尹哲基本没什么朋友。
尤其在女生之间她的人缘更差,周围的女生都防贼一样防着她,生怕会被抢了男朋友似的。
这几个女孩在她身后那么大声议论,肯定是想让她听到,她叹了一声气,以为上了大学会好一点,没想到还是一样被人误会。
她没有回头找那群爱嚼舌头的女孩理论,而是加快了脚步,打算赶紧离开。
忽然,有个一脸凶悍的短发女生冲了过来,没等姚静反应过来,便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姚静被打的莫名其妙,捂着红肿的脸质问:“你是谁呀?为什么打人?”
女孩打完仍不解气,刚想再扇一巴掌,便被一个看似文弱的男生握住了手腕:“你别撒泼,不关姚静的事……是我……是我喜欢她。”
女孩听完更生气了,指着姚静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个死妖精,刚上大学没几天就勾引起学长来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们都处三年了,你再敢招惹他我就让你好看。”
姚静这才认出眼前的男生,正是迎新会上,一直对她嘘寒问暖的大三学长。当时她见对方很热心,才跟他多聊了几句,没想到这样就被人说成是勾引别人男朋友。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之前一直在她身后嚼舌头的那几个女孩,更是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热闹。她本想解释,但见人越来越多便作罢,刚想走,又被那个凶神恶煞的短发女孩拦住了。
“不许走,你给我道完歉再走。”女孩霸道地命令道。
姚静咬了咬嘴唇,莫名其妙打她耳光不说,还逼她为她没做过的事道歉,这也太欺负人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刚想开口理论,便看见一个穿一袭白色长裙的甜美女孩挡在了自己前面。
“我看该道歉的人是学姐你吧?”甜美女孩温柔又不失威严地看向短发女孩。
姚静认得这个长相极其清纯的女孩,她叫任菲菲,曾在迎新大会上代表大一新生上台发过言,没多久又顺利进入校学生会。人长的漂亮,又能干,脾气又好,不管女生还是男生都喜欢她,入校不久便拥有一大批支持者。
这样的女孩挺身而出帮自己,姚静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刚才还凶巴巴的学姐态度也客气了一些,“是这女的勾引我男朋友,我教训她有什么不对?”
任菲菲淡淡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你男朋友说是他喜欢姚静,跟姚静没关系,学姐是不是应该跟男朋友好好谈谈,消除一下你们之间的误会?”
几句话就把对方搞的哑口无言,这女孩真厉害,姚静感激地看向任菲菲,见任菲菲冲她笑笑。她心里一暖,也跟着笑了。
就这样她们就变成了好朋友,姚静第一次有了闺蜜,几乎与任菲菲无话不谈。
任菲菲跟姚静成为好朋友后在学校口碑更好了,人人都说她太善良见不得谁被排挤,还主动与名声不好的女孩做朋友。姚静也很少再被人奚落了。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美好。
后来姚静爱上任伟华,怕又被说闲话,没告诉任何人,只偷偷跟闺蜜任菲菲透露,自己喜欢的男人岁数有点大。
当时任菲菲一脸错愕:“你不要你的尹哲了?人一出国你就红杏出墙啊你。”
“别瞎说,尹哲是我哥,我俩不可能的。”姚静摇了摇头。
听完这话任菲菲显得有些兴奋,拍着姚静的肩膀说:“我支持你,还是岁数大的男人好,会疼人。”
那个时候的任菲菲明明是真心祝福她的,怎么后来会变那么恶毒阴险,千方百计去陷害她,她们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姚静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从书房出来后,姚静打算下午去书店逛一逛。她平时一有空就会去逛书店,明明网上也能买到书,她却更喜欢去书店买书的感觉。
逛了会儿书店,姚静在摆满自己的小说的展台前停留了片刻,心里有些惆怅,当初被伤的遍体鳞伤、仓惶而逃的时候,不曾想到正因为那样的众叛亲离,才会使她对人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写出了几本让很多人有共鸣的小说。真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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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伟华今天有些不舒服,便早早地离开了公司,经过以前经常和姚静一起来逛的书店,鬼使神差地让司机在书店门口停车。
走进书店,熟悉的感觉使他不由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11求婚
姚静失踪多年,任伟华早分不清自己对她,是思念还是愧疚。当然,他爱现在的妻子姚聂,妹妹姚聂没姐姐姚静漂亮,却多了份恬静娴淑的气质,可能更适合做老婆。
第一次见到姚静,他便被这个美丽的女孩深深吸引,忍不住天天下了班去花店看她,去多了自然与她熟了起来,知道了她的父母都已去世。
她刚考上大学,要忙学习、忙花店,又要忙着照顾妹妹,过的辛苦,却仍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充满活力。这样的她让他又爱又怜。
他知道她爱看书,于是经常给她买很多书,有时到她店里买花,把她包装好的花笑着转送给她,每每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他心里也会高兴好一阵。
她常说他像她去世的爸爸,那个她最爱的男人。他苦笑,暗想或许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个热心的长辈,根本不是男人。而他则真真切切地爱上了她,又自卑地不敢表白。
她还那么年轻,他却是个快奔五十的人,他们在一起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还有,他这两年落下的那个病,还在反反复复,时好时坏,需要一直去医院复诊。他猛地意识到根本无法给她幸福,便克制住自己,不再去花店看她。
一天晚上,她喝醉酒给他打电话。听到她的抽泣声他的心都要碎了,立即放下电话去找她。一见到他,哭的眼睛红红的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问他为什么不来找她,说她真的很想他,很怕再也见不到他。
他心疼地抱着她在她家附近昏暗的胡同里站了很久。
最后她挣脱出他的怀抱,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情的吻。
她的吻很笨拙,显然是第一次接吻。她还把舌头伸了进去,进入他的口腔后,又不知如何是好,横冲乱撞,让他觉得她又可爱又好笑。
他忍不住抱紧了有些局促的她,叼住她的舌,怕吓着她似的,轻轻吸允。
漫长而甜腻的吻结束后她迷离地看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更紧紧地抱住了她。
很长一段时间,任伟华担心一双儿女无法接受他的年轻女友,于是,一直没跟他们提起与姚静的事。
姚静一直都知道他有两个孩子,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还跟他撒娇地说:“我还不想这么年轻就给人当后妈。”
这句话后来则变成了:“你真不想让我当他们的后妈?”
她不止一次地暗示他自己想早点结婚,早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可能与她很早就失去父母有关。而他当然也想早点把她娶进门,又觉得她还太年轻,担心过不了几年她就会后悔嫁给他,还有他的病……他一直没敢向她提起,怕她知道了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