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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偏执狂007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9

“好了,云儿,你别生气,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元洛琛搂过她的肩膀,安抚了她一下。眼前的女人,正是他怀孕两个多月的侧妃,云罗。

说到孩子,云罗倒是更加不开心了,苦着一张脸埋怨道:“王爷,你根本就不爱妾身,也不喜欢妾身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为了一个野丫头说我,还阻拦我教训她!我可怜的孩子,你父王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们娘俩该怎么办?”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手不挺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陆景初吞了口口水,这人到底是唱哪出啊!她该不该说点什么?或是直接走算了?元洛琛她认识的,虽然不算熟,可是她哥哥跟他关系不错,一件衣服,不至于太计较吧!还是,等银子回来了,她还是乖乖赔钱好了!

“云儿,你不要胡说,本王岂会不爱你和孩子!”他神色微恼,云罗依旧不依不挠道:“那你还维护这个不知好歹的野丫头,她刚才差点伤了我和孩子!”

“她是陆展齐的妹妹。”他搂着她的肩膀,看了一眼眼前娇嫩如花的陆景初,“她还是小女孩,你跟她这么计较什么!你别动气,大夫说了,怀孕的女人要心情好才会生出健康的孩子!”

听到他这么说,她倒也懂了,熟人的面子,总是要给几分的,她便也不再计较了,顺势贴在他怀里,柔声道:“妾身知道了。”

陆景初干笑两声,行了个礼,“是景初不懂事,景初给王爷和王妃赔罪。”

云罗脸色微僵,似是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陆景初说道:“妹妹多礼了,不过我可担不起王妃这职,姐姐我只是侧妃,你叫我云姐姐就好!”

啊?陆景初脸色更加尴尬,只觉得是说什么错什么,幸好跟着的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擦了把汗道:“小姐,钱袋是抢回来了,只是那小偷还是让他跑了。”

陆景初接过钱袋,在元洛琛疑惑的目光中赶紧解释道:“我刚刚就是在砸小偷的,真的没想要伤害云姐姐你的,真的不好意思。还有王爷你,你衣服脏了,赶快去换一身吧,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麟王府倒不缺这几个钱。本王去换衣服,你帮本王照顾一下云儿,她怀着身孕。”他又低头对云罗交代了句,便将她们先带到了就近的一间饭馆,自己去了不远处的一件衣坊。

“云儿乖,本王去去就回。”他将她小心地安置在座位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顺便在脸上偷了一口香吻,害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待他走后,陆景初满眼笑意地盯着她,羡慕地说道:“云姐姐和王爷感情真好啊,现在云姐姐又怀了身孕,真是幸福!”

云罗倒了杯温温的白开水,捂住手心里,骄傲地挑着眼角说道:“那当然!妹妹你不知道,王府里还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女人,也不乏有为王爷生儿育女了的侧妃,可是王爷眼里只有我!我就是今天随口说说想出来逛逛,他就亲自陪着我出来,你没看到府里那些女人的样子!”她想到就浑身舒服,她虽然是侧妃,可是地位却一点不比谁低。她虽然跟王爷含沙射影提过不愿只当侧妃的事,可是他说王妃是遗孤,这样做怕是让她无法活下去了,他只要心在她一人之身便好。她也不是太贪心的女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陆景初听着,心底更加羡慕了,让这样位高权重的男子独宠一身,应该是真的很幸福的事吧。那麟王肯定也是真心爱她了,单从刚刚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那云姐姐,王府里的王妃是谁啊?”她睁着好奇的眼睛,追问着她。

云罗满眼嫌弃之色,恹恹地开口道:“她啊,说起来就晦气,她是王爷的嫡亲表妹,丽妃娘娘的长兄之女,可是儿时就父母双亡了,丽妃娘娘看她无依无靠,就将她定给了王爷,这王妃,一当就是七八年了!”

“那她年纪多大了?和王爷差不多大吗?”

“也不是,她十三岁嫁进王府的,现如今也就二十出头,只是长了我两岁。对了,景初妹妹,你多大了?”

“十六岁又两个月。”陆景初诚实地答道,心里也算出了她的年纪,差不多十八几。

云罗看着她啧啧的笑道:“也满十六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女孩!妹妹可有什么打算没?”

陆景初不知怎么回答,是不是年纪大了,大家都喜欢问她关于那一方面的打算?

“还没呢!”她低下头敷衍地答道,随即转开话题道:“云姐姐怀孕很辛苦吧,王爷是不是待你特别好!”

“当然了,我房里的那些补品啊,首饰啊,都快挤满整个屋子了!”她说着,眼角眉梢全是幸福之姿。

陆景初也跟着她,沉浸在她的幸福里。两人有说有笑,聊了好一会儿,元洛琛才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便打趣道:“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云儿倒是跟人家好得很快!”

云罗嗔怪他一眼,站起身子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下,样子还不错,她很满意。“王爷别拿我打趣了,我就是喜欢那些长得好看的小姑娘,看着就赏心悦目的,比王府后院那几个可好看多了!”

她的语气总是这么酸溜溜的,他倒也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地望着陆景初道:“本王派人送你回去吧,路上一个小女孩不安全。”

云罗眯着眼睛警示地盯着他:“人家都十六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女孩,谁要你这么好心了。”

“你吃醋了?”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陆景初尴尬地赶紧站起来,直接拒绝道:“不用了王爷费心了,我自己也带着两个下人的,我马上就回去了,不打扰王爷和云姐姐了。”

她示意身后的绿竹和家丁,说完便拉着绿竹往外面走。

元洛琛奇怪地望着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云儿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正好我们也出门,一道走吧。”他搂着云罗的腰,跟着她们身后。

“洛逸在相府还好吗?好久没看到他了。”

“啊?”陆景初转头望着后面,有些郁闷地道:“他昨天就搬回自己的王府了,你不知道吗?”

元洛琛微微皱眉:“他已经搬出去了?这事情也没听他提前说,明天有空本王去看看再问他,大了倒不懂事了!”说话间,无不是身为兄长的威严之气。

陆景初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觉得他和元洛逸一点都不像亲兄弟,性格真的很不一样。他对待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很温柔,对待外人也很随和,可是说起事情却是一副沉稳之态,眉目间不像元洛逸那么冷冽,只是多了份威严。看起来,有些多变!

原来年纪大一些,还真的不一样!

“想什么呢?台阶也没注意到!”

陆景初一个趔趄,差点出丑地摔了下去,元洛琛松开搂在云罗腰间的手,立刻拉回了她。陆景初砰的一下撞回他的胸膛上,猛地抬头望去,他眼神里有些大哥哥般的责怪。

她正准备退出来站好,云罗就先一步拉开她,微微不满地抿着嘴巴,眼神里也没有之前的友好和喜爱,而是防备和怀疑。

陆景初尽量站开些,不好意思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又给您惹麻烦了,我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见笑了!”她又朝着云罗抱歉地笑道:“我真的要走了,云姐姐和王爷再逛逛,当心身子,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便拉着绿竹快速地跑开了,一头黑发也跟着步调左右飘动着。

“小姐,你跑这么急干嘛?”绿竹受不了地扯了扯她。

陆景初看已经跑了很远了,才停下脚步,大呼一口气道:“你没看到云姐姐刚才要吃了我的表情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让王爷拉我的,可是让她误会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先走为妙!”她大口地换着气,心里纳闷地想着,是不是成了婚的女子都会这样小心眼的,受不了丈夫和别人一点纠葛,这是不是…就叫做——妒妇!

☆、兄弟见面,开始反击

饭馆门口,云罗还在生着闷气。

元洛琛无奈地叹口气:“云儿,你怀孕以来,性子倒是越来越刁了!”

“那你是嫌弃我咯?”她撅着嘴不依不挠,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元洛琛看着她,握着拳头深吸了几口气,才道:“你别瞎想了,你还想不想生出健康的孩子?”

她幽怨地看着他,半晌吐出:“想。”

他笑道:“那就要开心点!”然后伸手抱住了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知道的,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不要做一些无谓的猜忌了。”

她听到他这么说,才作罢,伸手狠狠擦了擦他刚才被陆景初碰过的地方,不容置疑地道:“以后不准再见她了,以后看见漂亮姑娘也不准再上前说话了!”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拉着她,继续在街道上走着,“她还小,本王把她当半个妹妹看而已,你介意的话那就当本王不曾认识她好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满意地笑道:“那我们先走去哪逛?”

“既然出来了,就去拜访一下云相吧,好久没上门拜访过了。”

“我爹有什么好拜访的,你是借机谈公事的吧,跟我出来只是个幌子吧!”她又不满意了。云相是当朝宰相,也是一代老臣,地位虽不及丞相却也十分崇高。所以她在府里敢这么嚣张,也不仅仅是元洛琛的庇佑,更是因为她深厚的背景。

元洛琛搂着她,继续朝着宰相府走去,淡淡地说道:“本王说过是陪你就是陪你,你知道的,本王从不骗你!”

宰相府,大家进门寒暄了几句,云罗便跟着母亲和姊妹到后房闲话家常了,元洛琛自然跟着云相去书房谈论正事。

丫鬟进门给二人倒好了茶水,便出门关上了书房门。

云相拿起茶杯,小饮了一口,望着元洛琛道:“云儿性子刁蛮,如今怀了孕怕是脾气更加不好了,还请王爷多担待。”

“哈哈…”元洛琛爽朗地笑道:“怀了孕就是莫大的喜事,本王疼她还来不及,她有些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得夫如此,真是云儿几生修来的福气啊!”云相满意地点点头,对于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有多少妻房妾室不要紧,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不是正房也不用太过勉强,重要的是他把你放在心尖上就行,他的面子便就自然成了你的面子。“早就听云儿说,王爷待她情深意重,也叫她娘放心不少!如今云儿也怀着身孕,朝中之事王爷就不必太过操心,老夫定当尽一切可能,帮助王爷和云儿以后的路扫清一切障碍。”

别云琛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云罗加入麟王府的那天起,不论元洛琛是否厚待云罗,他都要毫无条件地拥立元洛琛,如今他们感情好,他定是要尽快帮他们铺好后路,也算是为自己和整个宰相府着想。

听到他这么说,元洛琛并未表现得多么开心,拿起茶杯,用盖子扑了扑茶水,淡淡地说道:“您有这份心自然是好,只是太子势力不可小觑,这些年他无不是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使本王不与他作对,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若想反击扳倒他,那也不是易事。”

“哈哈,哈哈!”云相自信满满地捋了捋胡须,“不是易事,可也并非不可能。太子自负,太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反而会适得其反!”

“哦~”元洛琛轻笑道:“相爷说的可是他处理沧州山洪一事?”

“不错,他主动提出大臣富商赈灾捐款,确实是好提议,可是若是最后这赈灾银两在他手里出了问题,你说那这罪责还怎么算?”

元洛琛放下杯子,手指磨搓着木椅扶手上的花纹,微微挑眉道:“罪加一等!”

“何止呢!”云相伸手扣了扣桌面,笑道:“倒时,恐怕会人心背离,表面上大家热情高涨着,可是谁愿意自己掏银子,他这样只是在皇上面前出了风头,可是那些个权贵心里可是有恨不敢舒。若是给他们抓到了把柄,不用咱们说什么,你认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此计虽好,可是他主张的事情,定是严加处理,哪里会有给我们插手的漏洞!”

“王爷,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派出辅助他的户部侍郎,以前受过一次我的提拔,还欠着个恩情,关键是这沧州县丞,他更是老夫的得意门生!”云相说着,眼里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只是——”元洛琛皱眉迟疑道:“他毕竟是本王大哥,这样做,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王爷!”云相微微斥责地看着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他未必把你当兄弟,你不要太过仁心!”

“相爷教训的是,那就交给相爷决定了!”他站起身子,笑道:“聊了好一会儿,不知云儿她还好不好,本王去看看她。”

“嗯。”云相满意地沉吟一声,“你且照顾好云儿就行,其他的别操心了,也正好可以避避风头,免得到时候太子党派反过来弹劾你。”

两人说着话,便一起出了书房,元洛琛到后院去接了云罗,关照了几句,云夫人也看得满眼欣慰,两人就在宰相府用了午膳。

第二天,元洛琛便去了睿王府,偌大的王府,静得没有一点生气。

“睿王他人呢?”他沉声问着身后跟着的仆人。

身后的仆人弓着腰,战战兢兢地回道到:“王爷…王爷…”

“说!”他被弄得没什么耐心了。

“王爷受了伤,还在卧房昏迷着。”

“受伤?”他顿下脚步,面色凝重,“他怎么会受伤的,带路。”

仆人一边带他去无名轩,一边解释道:“奴才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大约王爷在外面遇到杀手,受了伤被护卫带回来后,就一直昏迷着!”

“岂有此理,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传御医吗?”他怒吼着身后睿王府的下人,面色铁青,“也不知道传个人禀报一声。”

“回…回麟王的话,这…这是王爷的意思,卫然护卫说,王爷吩咐此事不准张扬,当时一起遇刺的还有相府陆小姐。”

景初?他的脑子里一下子就闪现出昨天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可是,她并未受伤,也好像一点不知情洛逸昏迷的事!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他面露忧色地跟着带路的仆人,洛逸武功应该在他之上,竟然伤得这么重!到底是谁要杀他,太子?不大可能,太子最想杀的恐怕是自己!

一会便走到了无名轩门口,卫然和卫冥还是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也是很久没合过眼的样子。

“怎么回事?”他走到他们跟前,两人看见来人便立刻跪下行了礼。

“回麟王,卑职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卑职带人赶到时,王爷和陆小姐便已经身陷洞底,王爷昏迷之前说,一切等他醒来再议。”卫然恭敬地答道,抬起头,想到什么,继续道:“对了,洞底当时还有一具尸体,王爷说先带回王府保存着。”

元洛琛皱眉看了一眼紧阖的大门,“本王进去看看。”

他推门进去,扑鼻便是很浓重的药味,更引得他不适地蹙眉,他绕过屏风走向内室,发现元洛逸正半靠在床头,左手撑在胸口处轻微地喘息。

“你醒了?”他走到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元洛逸抬眸看了他一眼,轻点了一下头,“刚醒,听到你在门口的声音了。”

他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沙哑而低沉。元洛琛担忧地看着他:“谁伤的?竟然伤得这么重。”

“是我大意了。杀手和皇宫刺客是一伙人,看来里面的水还很深。”

元洛琛微微不赞同地看着他:“太子既已结案,你何必趟这趟浑水,讨不到任何好处还要惹一身麻烦。”

元洛逸抬起头直视着他,面容有些憔悴,却一点不影响其中的震慑力。

“他们伤了父皇。”

因为他们伤了对他重要的人,不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元洛琛微微摇了摇头,没反驳什么,沉思片刻,他又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元洛逸靠在床边,闭上眼睛,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

城门口围上了许多人,无论是城内的居民,还是进城办事的百姓,都会停下步子议论好一会儿。

城墙上吊着一名死尸,浑身被鞭挞得不像样子,只露一张清晰的脸在外面,长相粗犷。晒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尸体的嘴唇被晒得干裂开来,看得有些骇人。

旁边的墙上贴着告示,有好奇心重的百姓忙忙挤到最前面,大声地念道:“此人居心叵测,妄想刺杀当朝睿王,实乃不自量力。幸得皇恩庇佑,王爷平安无事,特将其尸体示于城墙之上十日,以此重刑,警戒那些同样心肠歹毒之人,也供众人唾弃,勿要心存恶念,前车之鉴,切勿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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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婉婷落水

周围的群众听到告示上说的,都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了,看着城墙上那尸体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唾弃加愤恨,

“这人真是活该啊!睿王那么好的人,在边关保卫咱们元国的安定,他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呸…真是活该!”

“对啊对啊,看着就是一副小人的样子,真是应该挫骨扬灰,魂飞魄散才好!”

“也真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想王爷那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就他这个鸟样,还想去刺杀,真是找死!”

……

大家都哄笑起来,时不时朝着墙上的尸体吐口口水,然后才离去。

人群里,有几道悲愤的目光紧盯着墙上的人。

“狗娘养的,老子去把二哥救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忍不住要朝城墙上边奔去。

“阿成,你不要冲动。”几个稍微年长的男子纷纷拉住他,一个大概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服,走过来沉重地说道:“抢回来也只是具尸体,况且你现在去更是着了人家的道,他巴不得将我们一网打尽!切勿轻举妄动啊!”

“大哥,那就让他们这样对二哥吗?你怎么看的忍心!”

布衣男子抬头看了城墙上的尸体一眼,紧了紧宽厚的拳心,“二弟的仇,我到时候定是一并要报回来的,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几人说了几句,便拉着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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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霓裳听闻元洛逸遇刺的事,也赶来询问情况。

陆景初带着她在府里走了走,心不在焉地说道:“他早就搬回去了,不过他身体没什么事,你也不用担心。”她现在郁闷着她自己的事,她好几天没见到她哥哥了,也不是没见到,就是没单独好好说过话了。晚膳是一起用的,可是席间他都没看她一眼,她给他夹菜,他也是反应平淡,甚至有些抗拒。她去找了他两次,他都正好不在,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像真的有些不正常。

她们走到湖心小亭里坐下,霓裳这才松了口气,“也是,他武功很好,应该不会受什么伤的!”

陆景初望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武功是很好,可是却有了我这么个拖累,伤是受了些,只是不太严重罢了。”

霓裳微微一愣,望着她,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讷讷地吐出句:“你…你们当时在一起啊?”

陆景初点点头,“当时陪他出去办事,顺便一起去玩的,结果就遇到杀手了,杀手倒还好,你不知道有几匹凶恶的狼,有多恐怖!”

霓裳上下啊打量了下她,担心地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陆景初摇了摇头,试探地问道,“很惭愧是吧?其实我也不想拖累他的,可是我不会武功,也帮不上忙!”

霓裳看着她,淡淡地感叹道:“他对你真的很好!你真幸福…”

“那是因为我哥的缘故,你知道的,他还有如风哥哥还有麟王和我哥是自幼的玩伴,他们都很照顾我的!”陆景初提到她哥哥,还是有些高兴,有哥哥真的很好!

霓裳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她竟是这么想的。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那你也是真的很幸福!”

“呵呵,”陆景初开心地笑了出来,“你也很幸福啊,如风哥哥就待你很好的!”

“景初妹妹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姚婉婷从亭子外面,慢慢走进来,在她们旁边坐下。

陆景初看着霓裳疑惑地望着姚婉婷,赶紧解释道:“霓裳,这是我家的客人,姓姚,我唤她婉婷姐姐。”然后她又指着霓裳对姚婉婷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叫做霓裳。”

两人微微点头示意,姚婉婷看着她,不解地问道:“霓裳?好奇特的名字!”

霓裳淡笑着解释道:“艺名而已,自小最爱霓裳羽衣舞,便取了其中两字!”

“艺名?原来是个舞姬啊!”姚婉婷望着她,轻笑道。

霓裳的脸色顿时一白,尴尬地笑道:“不错,跳舞为生,但未觉有何不妥。”

“这话说的,好像舞姬还是什么高尚的事情!”姚婉婷轻蔑地望着她,上下打量之下,露出一副鄙夷之色,“姑娘这姿色卖艺应该可以赚得不少的吧,为何不穿得好一点呢!都到相府来了,多少也要体面一点吧!”

“姚婉婷!”陆景初板下脸,站起身子瞪着她,“你不要说话太过分,她是我的朋友,这里是我家!”

本来对她都完全消除敌意,想跟她好好相处的,没想到她说话如此刻薄,多日来的好感,真是瞬间消失殆尽。

姚婉婷一副责怪的姿态望着陆景初,“妹妹你小不懂事,不要被一些心思复杂背景不纯的人给骗了感情还不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妹妹交友还需谨慎啊,不要随便的阿猫阿狗都领进相府来,到时候……”

“姚姑娘,你够了!”霓裳慢慢站起来,尴尬地不去看任何人,“我虽卖艺,但只当它是份我热爱的职业而已,自觉并无贵贱之分。既有不便,我离开便是,景初,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说着便欲走,捏着手帕的手,紧紧地攥着,强忍着内心巨大的羞辱感。

陆景初着急地拉住她:“霓裳你别生气,我没有这样想你的,你别听她的!你别走好吗?我让她走!”她拉过霓裳的身子,发现她眼睛都红了,她自己也心里难受得要命,姚婉婷怎么可以这样伤人自尊。

“你走啊,姚婉婷,这里是我家,我让你走!”她心里气急,急着去推还在坐着的姚婉婷,可是推了半天也没推动分毫。

姚婉婷站起身子,走到亭子边,笑道:“景初妹妹,我可是府上的贵客,你这就是待客之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你就嫌忠言逆耳了,你看看你已经被人家带坏成什么样了!妹妹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才好,跟着这样的烟花女子久了,是会玷污自己的名声的!”

“姚姑娘,初次见面,霓裳不知如何得罪了你,但是你字字伤人,说话如此刻薄,怕也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度量!”霓裳红着眼睛,倔强地望着她,心里却是想马上逃开。

姚婉婷阴狠的目光直视着她,不知怎么得罪她了?怪只怪她是陆景初的朋友,凡是跟她好的人,都是她姚婉婷的敌人!陆景初她动不得,那就从身边的人下手,这样,那个贱人恐怕也同样不好受!这几天她早就看出来了,展齐大哥已经彻底放下陆景初了,她即使撕破脸也没什么了,陆景初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个!

想到这里,她的笑意就更深,“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姑娘这年纪,怕是已经伺候了不知多少男人了吧!这心思沉得其实景初这样单纯的小姑娘能够猜透的,我怕有人居心叵测打她的主意!”

“我没有——”霓裳终于忍不住大声驳斥,眼泪汹涌而出。她没有的,没有侍候任何人,也没有打景初什么歪主意。

“霓裳,对不起…”陆景初惊慌地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她不知道这次她来会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更加不知道她以后还愿不愿意来了。怎么会这样的!姚婉婷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不是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们众热讨。“姚婉婷都是你啊,你乱说什么?”她也气得红了眼眶,冲过去推攘姚婉婷,“你给我滚出相府,我不要再看到你!”

姚婉婷冷笑一声,一动不动地任她推,眼角余光看到那一抹挺拔的身影,眼里波光流转,脚下微微松力,借住陆景初的力度向右后方倒去。

“景初,你别推我,你…啊——”

扑通一声,陆景初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霓裳惊呼之下才回过神来,跑到亭子边去。

“姚婉婷,我拉你上来。”陆景初吓得白了下脸,够着手想拉她,可是她浮沉几下,离得有些远,她够不着。

“怎么办怎么办?”陆景初心里慌得扑通乱跳,着急地够着手,“我不会游泳怎么办?”

霓裳看着她逐渐沉下去的身子,心里也有些慌了,怨恨归怨恨,她倒真没希望她死。

“来人啊,有没有人?这里有人落水了!”霓裳只好跑到亭子边,大声朝周围喊着。

陆景初盯着水里她痛苦的样子,吓得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想的…我没想推你下去的,你快伸手,我拉你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陆展齐闻声马上跑了过来,看到水里的人后,脸色一滞。

“哥…”陆景初转头,泪眼朦胧间看到陆展齐的身影,心里如同巨石终于落地,还来不及多说一句,陆展齐就已经跳下水里了。

水花四溅间,陆景初吓得身子一颤。

☆、天子赐婚

霓裳安抚地过去扶开她,看着她颇为不好的脸色,担忧地安慰道:“你别太担心,应该没事的!今天之事都是因我而起,一切之过,都只在我,你别太自责了!”

陆景初恍惚地摇了摇头,看到陆展齐已经抱着姚婉婷上来了,呢喃地道:“是我!”不管是霓裳的事,还是姚婉婷的事,都是她的错!

“咳咳…咳咳…”陆展齐将姚婉婷放在凳子上,她靠着桌子,猛烈地咳嗽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水。陆展齐轻拍着她的背,两人都是浑身湿透了,待缓过来些,姚婉婷便不可自制地哭了出来,单薄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叫人看了真是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对不起,你拿去擦擦脸吧。”陆景初尴尬的走上前去,递出手里的帕子。

姚婉婷看到她走了过来,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往陆展齐的怀里缩瑟着。

“她怎么掉下去的?”陆展齐接过她的手帕,帮姚婉婷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水珠。一阵微风吹来,姚婉婷冷得打了个寒颤。

“我…”陆景初低着头,紧紧地咬着唇瓣,双手不自然地捏着衣角,不敢说下去。

姚婉婷看了她一眼,将脸埋在陆展齐的腰侧,低低地说道:“不是景初推我的,展齐大哥你别怪她!”

陆景初松开手,抬起头似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对不起,是我推的!”

啪!!!

陆景初的身子向旁边踉跄了一步,霓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甚至凳子上的姚婉婷都目瞪口呆。陆景初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转头望去,脸上火辣辣的痛,却不及心里的一丝一毫。

陆展齐放下扇出去的那只手,转过身子抱起姚婉婷,沉沉地道:“你太过分了!”然后便抱着姚婉婷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陆景初还是捂着脸,木讷地看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背影,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迟迟不肯落下来。

“景初…”霓裳担忧地唤了一声,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陆展齐会打她一巴掌,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他竟然就毫不留情地这样打了她!他应该是爱那位姚姑娘的吧,可惜了,姚姑娘根本配不上他!

陆景初紧咬着牙关,硬生生地逼回眼里的热汽,倔强地不肯掉一滴眼泪。

他打了她,他竟然打了她!她在心底微微自嘲起来,果真两人在一起一对比就比出来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松开霓裳的搀扶,笑道:“没什么,不就是一巴掌嘛,当谁没挨过一样!”

“景初,你别这样!”霓裳担忧地扯了扯她。

“我真的没事,今天是我对不起你,害你被她说了,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好朋友,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嗯,当然是!其他的事我们都不要放在心里了!”

陆景初高兴地点点头:“当然了,只要你还当我是好朋友,其他的真的都无所谓!”

霓裳有些害怕她现在的样子,可还是勉强地跟着她笑道:“这样就好,那我先走了,有空你再出来找我玩。”

“嗯。”陆景初点点头,没有多留,“我送你出去吧。”

她笑着送霓裳出了门,然后又一路笑着回了自己房间,可是脸上的手指印子,却终是没有隐藏得住。

绿竹吃惊地拉着她,“你怎么弄的?你又和谁出门了?”

看到绿竹发自心底的担忧和关心,她终于笑不出来了,“绿竹…”她嘴角一瘪,便眼眶一阵湿润,直接抱住了她。

“是不是真正对我好的就只有你了?”

绿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老毛病又犯了?瞎说什么呢,这脸上的伤要是让少爷看到了,他不得跟别人拼命的!”

“呵呵…”她趴在她肩膀上轻轻地笑出了声,“他是会跟被人拼命的,会的…”

“好了好了,别傻笑了!”绿竹只当她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嗔怪地拉开她,“所以为了别人的安全,你还是先把脸上的伤先养好,也不知总是去了哪里,一回来脸上就伤了!”

陆景初呆呆地任她摆弄,心里打定了主意,她再也不要跟他和姚婉婷两个人说话了,两个人她都一样讨厌,绝对不会再主动和他们讲话了,这个哥哥她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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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元凌天派人传召元洛逸入宫。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基本脸色如常,能够行动自如地出入。

他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不解地问上座上的元凌天:“父皇召我进宫所谓何事?”

“哼!”元凌天望着他冷哼一声,“朕不召你入宫,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朕说说你的伤势如何了?”

元洛逸面色一僵,“父皇已经知道了?三哥说的?”

“你认为他会跟朕说这些吗?不要忘记了睿王府是朕派人修建的,里面的人都是朕安排进去的,你以为你的事情会瞒得住朕?”

元洛逸低下头,自认不如他心思缜密。“是儿臣不对,儿臣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不想让父皇和母妃担心!”同时,他也在心里计划着,王府的奴才们是不是该换一批了。

“你也不用忙着换掉他们了。”元凌天看他一眼,继续磨搓着手边的两幅画卷,漫不经心地道:“以后朕就将他们彻底交予你,不会在使唤他们了!这些人都是朕精心挑的,比较放得下心。”

元洛逸震惊的同时,心口也是一热,“儿臣果真什么心思都瞒不过父皇,谢父皇!”

元凌天低笑几声,“你是最像朕的儿子,朕岂会不了解你!你还有什么事吗?”他摸着手边的画卷,一共两幅,心里谋划着某种打算。

元洛逸皱眉迟疑一会儿,才站起身子,掀开衣袍下摆双膝跪地,诚恳而且坚定地道:“儿臣恳请父皇赐婚。”

元凌天的手一顿,抬起头有意思地笑道:“是哪家小姐让你这么直接地请求?”

提到这个,他终于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缓缓地道:“相府千金,陆景初。”

“哈哈…”元凌天爽朗地大笑:“你去人家府上住了一段时间,倒是把人家女儿看上了!”

元洛逸被说得窘迫,脸颊微微发烫,只好伏地磕一个响头,“求父皇成全。”

“好,父皇赐你一道圣旨!”他的嘴角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那道圣旨,他早就拟好了!

元洛逸猛地撑起身子,心跳突然加速跳得很快,有些傻傻地笑道:“谢父皇成全!”

待他走后,元凌天的笑意越发的深,他极有兴致地把玩了一会儿手边的两幅画,对着旁边伺候的李公公说道:“吩咐下去,召麟王入宫。”

“是,奴才这就去。”李公公慢慢退下。

元洛琛进到书房里面,看着上座上的元凌天抱拳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不必多礼了,坐吧。”

“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已陆事着。

元凌天笑道:“有好事,你自己的事,朕让你自己做主。”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御前的两个丫鬟分别拿上一幅画,走到下面,展开于他的面前。

两个不同的女子便呈现在他面前。

“父皇是何意思?”他皱眉不解地问道。

“朕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元凌天端起新泡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朕想为你赐婚,就在这两个女子中选,画上面有她们的容貌和介绍,你仔细看看再做选择。”

元洛琛一眼仔细打量了下左右两幅画中的人,第一幅是他算是熟悉的人,相府陆景初。完全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之姿跃然纸上,旁边的是几行小字:左相陆振涛之女,陆景初,年十六,性格活泼开朗,生性纯良。幼时丧母,家中还有一位兄长。

再往右看,是一个陌生的女子,长相不算很美,但是颇具英气,双眉较浓,很少有女人生得这样一副剑眉!旁边附上的小字这样道:外姓王爷夏亲王之女,夏诗瑾,年十七,性格豪爽,自幼随父征战沙场,女儿身却当做一身男儿气概。父母尚在,两位兄长曾为国捐躯,现为家中独女。

两个人的条件是不相上下的,左相算是文臣之首,而夏亲王却是戎马功臣,曾是元洛逸的导师,手掌二十万大军。

“你可想好了要选谁?”元凌天紧紧地盯着他。

他低头微微思量,仅有印象的陆景初的音容笑貌在脑中一闪而过,而后他打定主意,轻钩嘴角,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儿臣已经有了答案,夏亲王之女,夏诗瑾。”

“哈哈!”元凌天轻拍桌子,浑厚的声音笑得更加爽朗,“很好!你很有眼光!拿着她的画像下去吧,朕择日赐婚。”

元洛琛轻轻一笑,站起来,扫了旁边陆景初的画像一眼,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夏诗瑾的画像取下。

“儿臣谢父皇!”他恭敬一跪,而后便告退。

元凌天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这两个儿子,他都很满意!

他拿出陆景初的画像不过是在考验他,从样貌上,夏诗瑾却是远不及陆景初,可是若元洛琛因为贪图美色就选了陆景初,他会很失望!元洛琛在朝中根基已稳,并不缺文臣的辅佐,恰恰是缺少了实质的兵权,幸好他懂得审时度势选了夏诗瑾,果然没叫他失望。

只是他不知道,因为他的考验,有一天他的儿子会为了此时的这个决定,而后悔终生。

元国236年四月中旬,皇帝元凌天当朝颁发两道圣旨,赐婚睿王、麟王两位王爷,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另外,夏氏之女嫁入麟王府晋升为正妃位,原正妃楚氏退居为侧妃。

朝中,左相陆振涛与礼部尚书姚崇德对视一眼,同时上前请求再一道赐婚圣旨,姚崇德之女姚婉婷赐婚与相府公子陆展齐,元凌天龙颜大悦,允。

相府景园,则如一道惊雷划过,陆景初面色惨白,接过小厮呈交过来的圣旨,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她要嫁给元洛逸?哥哥要娶姚婉婷?

“不,我不要——”陆景初扔下圣旨,疯狂地跑了出去。

“小姐!”绿竹担忧喊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圣旨,再抬头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陆景初疯狂地跑着,脑子里面嗡嗡作响,眼里干涩得像是眼珠要裂开了。

她到处找着她爹的身影,目光慌乱而急切。她不能嫁给元洛逸,他们才认识了多久!她不爱他,况且——他更加不爱她啊!

一想到这个,她的步子就更快了,额上滑下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流进眼睛里,更加刺痛得想哭。他有喜欢的人了,她怎么可以嫁给已经心里有人了的他,这样她一生的幸福就毁了!

“爹…爹…你为什么要答应女儿嫁给元洛逸?你为什么要答应?”陆景初啪的一声推开书房的门,扶着门框大声喊道。

“你这像什么样子?”陆振涛怒瞪着她,“什么叫我答应?皇上赐婚,你认为我还能拒绝吗?”

“不行啊,爹,女儿求您了!”她冲到桌子前面,跪在地上凄凉地哭着,“女儿求您了,您去跟皇上说,我不嫁,我不要嫁给他!”

“你不要胡言乱语了!”陆振涛转过头不忍再看她,“王爷有什么不好,你嫁过去就是王妃了,况且你不也说了对王爷感觉很好的!”

“爹…那怎么一样,我是说做朋友很好!可是不是指做他的妻子啊!”她凄厉地喊道,泪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庞。她要怎么说,他并不爱她啊,她怎么可以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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