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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偏执狂007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39

陆景初心里更加难受,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其实没有生他气,她是真心祝福他的!

她的沉默刺激了他,让他更加疯狂,没了一丝理智,大红的喜袍映衬得他的眼睛更加血红。他握着她的手腕更加收紧,毫不犹豫地带着她继续往外走,即使恨他,他今天也一定要带她走。

陆景初被他拖着,手腕的地方已经通红,脸色也疼得泛白,她仍然奋力地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可是却丝毫无济于事。

“哥,你放开我好不好,你不可以这样,你放开我!”她急得眼泪慢慢蓄满眼眶。

夏诗瑾出来看到这幅样子,立马就生气了,冲过去利落地挥开他的手,愤怒地瞪着他:“陆展齐你疯了是不是?你有没有顾忌景初的感受?”

陆展齐看向正站在夏诗瑾身后的陆景初,她的眼里有着对自己的恐惧,害怕地缩在夏诗瑾的身后,泪光点点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心。

“景初,你是愿意跟我走的是不是,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以前我说那些话是我不对,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急切地看着她,试图得到她的一丝肯定。他伸手准备握住她,可是却被夏诗瑾挡开了。

他的眼眸瞬间变冷:“麟王妃,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我也不想跟你起冲突!”13857092

夏诗瑾丝毫不是甘示弱地回瞪着他:“家事?景初又不是相府的人了,什么时候轮到你管她的家事!”

这句话深深地刺激了陆展齐,他像头暴怒的狮子,狠狠地盯着她,脸色骇人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他伸手野蛮地将夏诗瑾扯开,即使夏诗瑾会武功,也敌不过他的力气,被推得几尺之远。

陆景初惊恐地看着她,准备跑过去,却被陆展齐拉住。

“哥,你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睿王府的人,我要带你走,你只是我的!”他神色冷硬,拉着她就往外走,相府有个通向外面的后门,他要赶紧地带着她从那里离开。

他压抑太久了,以前是深深的绝望,如今看到一丝曙光,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再也不愿放手。

“陆展齐,你放开她。”夏诗瑾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拦住他的去路,伸手和他打起来了。

陆展齐一只手拉着陆景初依然未放,另一只手和她交斗,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狠戾,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

夏诗瑾眼见处于下风,忽然从墙外飞进来两个人,帮她联手阻拦陆展齐。

陆景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卫冥,卫然。”她呆呆地喊了一声,身子被陆展齐带的站都站不稳。

卫冥眼里满是怒气,对陆展齐下手丝毫不留情,看了陆景初一眼,安慰道:“王妃不用担心,卑职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伤害她?陆展齐充血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卫冥,他竟然说他要伤害她!他松开了陆景初,全身心和他们交斗了起来,冷笑道:“就凭你?”

夏诗瑾带着陆景初站远了些,将她护于身后,见着形势并不十分乐观,情急之下只好对卫然喊道:“你赶紧去将你们王爷找来。”

☆、混乱的局面

夏诗瑾带着陆景初站远了些,将她护于身后,见着形势并不十分乐观,情急之下只好对卫然喊道:“你赶紧去将你们王爷找来。”

陆展齐眼光微闪,若是等元洛逸来了,他根本没有信心能带她走。他一掌劈开卫冥,向陆景初跑去,夏诗瑾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伸手劈开他的手臂,两人再次交斗起来。

陆景初看得心惊,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在原地站着手足无措。陆展齐找到间隙,便飞身过来拉住了陆景初,将她往外带。

搂着她的腰,灵巧地避过另外两人,朝院外飞去。卫冥一个闪身堵住他的去路,陆展齐没有办法,只好放开陆景初,再次与他交斗起来。

夏诗瑾心里急得要命,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她答应了元洛琛要好好照顾景初的,若是让她在自己眼前出事了,她无法和他交代!

卫冥腹部被陆展齐踢了一脚,眼见他又要带陆景初走,夏诗瑾只好奋力阻拦,与他交手的间隙试图劝服他:“陆展齐,你不要发疯了行不行,你没看到景初根本不想跟你走吗?”

“住嘴!”陆展齐暴怒地吼了一声,一掌击向她的肩膀。

“啊——”夏诗瑾身子砰的一声被弹到地上。

“三嫂!”陆景初面色惊恐地跑过去扶起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陆展齐,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哥,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景初,我…”陆展齐有些慌乱地看着她,他从不动手打女人的,只是夏诗瑾偏要戳他死穴,他控制不住自己!

“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早就是睿王妃了,我是元洛逸的妻子!”逸站若来。

“不——”陆展齐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地把她扯起来,眼眶灼热地看着她:“你就是喜欢睿王妃这个称号是不是?你觉得我给不起你这样的荣华富贵是不是?”

啪——陆景初咬牙给了他一耳光,手心麻木地痛,心里却更是心如刀绞。

陆展齐呆滞地偏着头,体内疯狂的血液渐渐平息。

陆景初看着他侧脸上的红指印子,忍不住低下头失声痛哭:“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对不起!”陆展齐痛苦地低喃一声,伸手将陆景初抱紧怀里,害怕得手臂都在颤抖。“景初,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对,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当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你走,可是当时我以为你是我妹妹,我不能害了你,你懂吗?”

他闭着眼睛痛苦地拧着眉,眼里终于有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滴在陆景初的肩头,让她心里像被一遍一遍地鞭打,难受得无法开口。

“景初,跟我走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早说过,你若是离开我,我一定会死的!”

陆景初在他怀里浑身一震,惊慌地抬起头:“哥,你不要胡说,你怎么会死呢!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的!”

“不可以,不可以的!”陆展齐神色苍凉而挣扎地摇着头,像陷在泥沼里无能为力的人,满心的绝望。“景初,你永远无法想象我这段时间活得有多么痛苦,若是这样下去,我宁愿死掉!景初,救救我好不好?”

陆景初偏过头,不忍心看他祈求的样子,他的样子让她心疼,又止不住的心酸。她不值得他这样的,这世间比她好的女子数不胜数,即使他不爱姚婉婷,他还可以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的!

“哥,你放开我好不好。”她埋在他的胸前,低低地开口。

陆展齐的心一下子就像沉进了深渊,黑暗而彻底的绝望,脸色苍白得骇人,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只是一双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他捏着陆景初的肩膀愤怒地直视着她,眼里的眼泪汹涌地流出,像头发了疯的野兽。

夏诗瑾和卫冥默契地转过身子,不去看他,不忍去看他!心里无限悲悯,但有些事情就是无法勉强的。

陆景初艰难地吸了口气,抬起雾蒙蒙的眼帘看着他,伸手给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哥,不要哭了,你快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

陆展齐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张俏脸,清晰地感受着她轻柔的触碰,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眼里的柔情似是要化作一滩水,将她融化。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温热的触感甜美的味道让他失去了自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取更多。

陆景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还举在半空中僵硬着。他的吻急切又缠绵,却让她止不住地反感,自心底涌上一股恐慌。这不是她心里的那个味道,和那个人吻过之后,她便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他特有的味道,不是现在这样的!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着想要逃离,想要推开他,可是陆展齐却越抱越紧。

“放开她!”一声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慑人心魂的凌厉。

陆景初的心跳停了几拍,眼里涌现出巨大的波澜,身子挣扎得更加剧烈,她怎么可以让他看见这样的画面!她怎么可以去和另外的人亲吻!她心慌、羞耻,眼眶都着急得泛红。

一道掌风从耳边袭过,陆展齐松开了她的身子转身避开。陆景初身子一软,马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重新抱入怀中。鼻尖飘来熟悉的檀香味,让她知道,是元洛逸!

他面色阴鹜地快要结出一层寒冰,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陆展齐。

陆景初在他怀里有些害怕,不安地想要解释什么:“洛逸,我…”

“不用说,我知道。”元洛逸直接打断她,眸色仍旧阴沉,胸腔里的气息因为奔跑而来有些紊乱,更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看到陆展齐亲她的那一幕,他愤怒地想要杀人。

他一点自信都没有了,刚刚建立的信心,在这一幕面前,溃不成军!

他控制不住地低头看她,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起来,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眼底一片刺痛。

他的目光太过深沉,陆景初心慌地低下头,委屈地用袖子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景初,过来!”陆展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加绞痛,伸出手唤她。

元洛逸下意识地紧了紧搂住她的手臂,沉沉地开口:“陆展齐,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陆展齐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满怀期待地看着陆景初,伸出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景初,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陆景初根本不能抵抗这样的陆展齐,她从小到大都深深依赖的哥哥!

元洛琛脸色同样不好地走到夏诗瑾身边,看着那边对峙的三个人,烦闷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在大堂时,卫然急匆匆地跑来说出事了,在元洛逸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他神情大变地离开了。他自己心下好奇,大概也猜到是关于陆景初的,鬼使神差地就跟来了,岂料就见到了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让他心里也乱糟糟的,心情很不好!

夏诗瑾放下捂住胸口的那只手,脸色有些不好,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也受伤了,一来也只注意到那边的事情,她开始怀疑她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位置!

“你怎么了?”他这才注意到她看起来有些虚弱。

夏诗瑾浅浅一笑:“我没事。你看不出来吗,景初她哥哥喜欢她,现在发现了他们不是亲兄妹,要带她走!”

“他现在根本已经疯了。”她又补充一句。

元洛琛面色一滞,再次抬头看那边,元洛逸和陆展齐已经动手打起来了。

他脸色骤然下沉,简直是胡闹!莫说今天不是他大婚的日子,景初也已经嫁给洛逸了,展齐他还真的是昏了头了!

“哥,洛逸,你们不要打了!”陆景初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两人打得激烈,她根本不敢靠近。

元洛琛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之色,走过去将她往后带了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让他们打一架吧,这样心里会舒服点!”

“不是的,”陆景初慌乱地摇着头,眼神几乎有些涣散,“我哥是认真的,他每一招都想置洛逸于死地!”她虽然不懂武功,但就是看她哥哥的眼神,她就能断定,这次,他绝对是来真的了!

元洛琛一愣,仔细看两人交斗的身影,才真的发现陆展齐的每一招都充满着浓浓的杀气。他不安地皱起眉,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陆展齐这么疯狂的样子,都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他真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兵戎相见!

他看得出来,元洛逸几乎每招都让着陆展齐,大多数时候是防御他的攻击,可是陆展齐出手太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哥,你停手好不好?”陆景初想跑过去,元洛琛及时拉住她:“别过去,危险!”

陆展齐将视线投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不叫元洛逸停手?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停手的,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一次!”

元洛逸眼里寒光一凛,不再保留,每一招同样出了全力。三招之下,陆展齐胸口便被他一个回旋踢踢中,身子重重地撞到地上。

“哥——”陆景初用力地甩开元洛琛的手,神色慌张地跑到陆展齐的身边,蹲下身子扶起他,“你怎么样?你伤得重不重?”

陆展齐握住她的手,接着她的力靠在她身上,微微笑道:“我没事…咳咳…”

胸口的闷疼让他咳了两声,陆景初吓得立刻给他轻拍背脊顺气,他却笑得更加幸福。

元洛逸移开目光,那边刺眼的一切,让他的心脏像被撕扯地痛,垂在体侧的手,紧握成拳。

明明他赢了,却发现好像是他输了!

元洛琛望着那边的两人,手心的空落感让他心里也一阵空落,站着的身子,显得落寞而孤单。

夏诗瑾有些自嘲地想笑,她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

真是,人太聪明了也不是那么好,懂太多了反而烦恼。她走过去,握住元洛琛那只落空的手,想要告诉他,她在这!

“哥,你不要再跟他打了好不好,你明知道你打不过他的!”陆景初恳切地望着他,殊不知这句话像一道利刃,伤得他体无完肤。

他眸色瞬间变冷,松开她的手,站起来,看着元洛逸直接问道:“你让不让我带她走?”

“不可能!”元洛逸鹰一般的眸子回视着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陆展齐冷笑一声,“那就继续打吧,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的,除非你将我打死!”13857108

两人再次交上手,陆展齐余光看见卫然腰身的佩剑,直接运功一吸,剑身嗖的一声出鞘到达他的手中,他毫不留情地朝元洛逸刺去,后者矫捷地闪开,只是颈间的头发被割断一缕。

“王爷,接剑!”卫冥立刻将腰部的剑拔出,扔了过去。

元洛逸飞身接住,以极其凌厉的剑招朝陆展齐袭去,后者有些慌乱了,没想到他的剑法如此厉害,他甚至比赤手空拳时还要吃力。

空气中发出冰刃碰撞的兵乓声,两人的身影迅速地根本让人看不清楚,陆景初就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无神地看着前方,从心底涌现出无限的寒意。

砰的一声,强烈的剑气直接劈断了远离的秋千柱子,一架好好的秋千顷刻毁了。陆景初吓得肩膀一缩,眼里无限悲凉。

元洛琛看着地上的女子,那单薄的样子让他心里的怒火砰然勃起,松开夏诗瑾的手,闯进两人交斗的身影里,怒吼道:“你们两个够了没有!”

一时间,三人打了起来,局面越来越混乱。

夏诗瑾敛了敛心神,尚有一丝理智,对卫冥和卫然吩咐道:“你们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她自己走到陆景初身边,伸手拢了拢她的肩膀,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有些苍白。

☆、这笔账,我会再找你算

夏诗瑾扶陆景初站了起来,叹一口气:“去劝开他们吧。”

一直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人受伤,陆景初恐怕都不好过。现在,只有景初有可能劝开他们了,不然谁说也没用。

陆景初却是有些无力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径自往院子外面走。力了用了。

“景初,你……”夏诗瑾拉住她,她怎么能就这样走掉!

陆景初抿了抿苍白的嘴角,挣脱了她的手,冷漠地继续往外面走,不去看那边打斗的三人。

她刚走几步,陆展齐就注意到了,挥出一剑逼开其他两人与他的距离,朝她跑去。

“我带你走。”他拉住她的手臂,期待地看着她。

陆景初没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依旧冷漠地想要挣脱他的手掌,可是动了动,却挣脱不掉。

“你放开她。”元洛逸拉过她另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握着长剑指向他,神色阴冷。

眼前横着一柄剑,陆景初借着剑身都可以看见自己充满悲凉的双眼,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身侧的两个男人都蓦然心慌,看着她慌乱地唤了声:“景初…”

“你们都放开我好不好!”她低下头哭着请求,“我谁都不要了,我要自己离开,我谁都不要了!”

陆展齐心口一窒,手就那样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元洛逸手臂用力一拉,就将她抱在怀中,声线轻颤:“我不准你这样说。”

陆展齐一愣,朝他看去,胸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伸手欲再将她抢过来,元洛逸眸中寒光一闪,伸手便一剑刺去。

剑身折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陆景初心脏猛地一抽,立刻伸手推开他的手臂:“不要伤害我哥——”

剑身与陆展齐的臂膀错身而过,只是衣服外的衣料被割破了两层。

陆展齐低头看了一眼,心中再也没有什么兄弟情了,眼中弥漫着浓浓的仇恨,趁着陆景初推开他的间隙,伸手便朝他的胸口给出了重重的一掌。

“不要——”陆景初绝望地看着这一切,毫不犹豫地扑到了元洛逸的胸前,背部一阵震裂般的疼痛,随即是喉口的腥甜,噗的一声,她吐出一大口鲜血,溅了元洛逸和她自己一身。

“景初——”耳边响起几声焦急的呼唤,陆景初很想说一句,别担心,她没事的,可是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展齐!”元洛逸猩红的眼睛暴怒地盯着他,伸手搂住她软下去的身子,颤抖的手臂几乎快使不出力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她…我怎么会打了她一掌…”陆展齐有些失神地踉跄了一步,看着自己的手掌,眼里的眼泪再次滑落。

“伤得重不重?”元洛琛面色凝重地想看看她,心里止不住地恐慌,元洛逸却抱着她后退一步,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做什么?”他有些愤怒地看着元洛逸的动作,急切的视线再次落到他怀里已经昏迷了的陆景初身上。

元洛逸抿了抿嘴角,压抑下心里浓重的戾气,伸手点住陆景初的穴位护住她的心脉,打横抱起她,径直走了出去。

“卫冥卫然,回府。”他冷声吩咐,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阴鹜的视线落在失魂落魄的陆展齐身上:“你记住,这笔账我会再找你算。”

陆展齐面色一滞,回过神来准备再追上去,夏诗瑾却拉住他,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巨响,陆展齐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的痛。

“陆展齐,你要害死景初才甘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已经伤害到她了?你知不知道你可能在她心里,连最初哥哥的地位都没有了!”夏诗瑾红着眼睛,愤怒地看着他,“你想逃婚,你不要脸,没关系,可是你带走她后,你让她再怎么做人?堂前那些人,那一个不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你要让整个相府的人都成为他们的笑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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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元洛逸心慌地给她擦着嘴角的鲜血,那样鲜红,染红了她胸前的白色衣襟,他看得那样心惊。

“景初,你怎么这么傻!”他抱着她,心疼地呢喃。这一掌即使他受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是她不一样啊!

“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用下颚轻蹭着她的发顶,闭着眼睛不停地重复着,像在给足自己安全感。

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自己怀中,长长的睫毛静静地阖上,在眼底投上一片阴影,安静得像个完美的瓷娃娃,让他都不敢用力地碰她,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马车很快到了王府,卫然打开车门,元洛逸便抱着她跳下,快步朝梨清苑走去。

卫冥骑快马去接宋大夫去了,宋大夫之前也看过陆景初的身体,况且他医术了得,丝毫不逊色宫里的御医,元洛逸比较信得过。

梨清苑里,只等了片刻他便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来?”他朝门外吼道。

卫然惶恐地跪在地上:“王爷,快了,你再等等。”

“等什么等,本王等不及了!”他暴躁得像头狮子,看了眼床上的人,心里像附着在悬崖边境,无止境的不安和恐慌。

“王爷,来了,大夫来了!”卫然兴奋地叫道,心里终于大松一口气。

宋大夫提着医药箱神色匆忙了走了进来,这近一个月,他已经来了这里三次了,里面那位,真是不好伺候的主!想到卫冥去时那副要杀人的模样,好像他医不好,就大概会玩完的样子,他缩了缩脖子,真不知道他还能经受几次这样的惊吓!

“还不快一点!”元洛逸沉着脸,全然没了平时的风度的礼貌。

宋大夫害怕地直点头,急急忙忙走到床头,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迹,再一把脉,眼皮一跳,“王爷,王妃受了很重的内伤!”

元洛逸心下一沉,“有多重?怎样才能医好?”他大概也猜到陆展齐用了多大的内力,依他恨他入骨的样子,他根本不可能手下留情。

宋大夫额头有些冷汗:“王爷,这医肯定是能医好的,只是这办法…”

“说!”元洛逸见他吞吞吐吐,凌厉地瞪了他一眼。

“王妃胸前里面很可能有积血,草民会先给她施针,在辅以一些口服的药物,只是这都只是治标。若要根本医好,免不了要药浴,才能利于全身的气血运行,吸收进汤药里的药物到全身。”

“要药浴便药浴就好,需要什么药材,去跟管家开口,他会置办好的。”他握着陆景初的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王爷…”宋大夫又有些迟疑了,脸色有些不安,“药浴虽好,可是这些药物对皮肤刺激很大,若是浸泡身子,免不了会有灼热刺痛感,草民怕…怕王妃承受不住!”

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前两次,陆景初疼得哭天喊地的样子,照她这样娇生惯养的身子,怕是禁不住这疼痛,要是半途而废,那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13857132

元洛逸自然也是考虑到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凝重地问道:“再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恕草民无能!”他双膝跪地,叩了一响。

元洛逸沉默半响,终是沉重地点头:“那就这样吧,你跟管家交代好要准备的东西。还有,王妃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宋大夫脸色再次犯难,“这个草民也说不准,不过待草民施针后,王爷再喂下王妃药物,明天应该是能醒的!”

“应该?”他冷声重复一遍,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确切的说辞。

“王爷恕罪!草民的确不能确定,但是按理是明天能醒的,草民只是怕王妃身体不好,会昏迷得久一些,王爷不用太过担心!”

他怎么能不担心!

元洛逸没再说什么,站到一边,让宋大夫治疗。将近扎了两个时辰的针灸,才算完成,宋大夫和元洛逸的额头上都布满了虚汗,同时也松下一口气。

他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夜幕将近,他也没有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离开。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痛的!”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轻柔地说着,眼底是浓浓的爱意和深情,这一生,只交付给她!

这个夜,并不会那么平静。

陆展齐喝得伶仃大醉,嘴里不停地低语着什么,眉心紧皱,仿佛陷入无止境的噩梦里。阿福的吃力地搀扶着他,他才能勉强走到新房里。

推开房门进去,他迷离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安静坐在床沿上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虚无的笑容,他踉跄地扑了过去。

“啊……”姚婉婷惊呼一声,被他重重地压在身下,心脏羞涩得砰砰直跳。

“展齐大哥,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不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睛却先微微弯起,透露着娇羞又高兴的情绪。

“你叫什么?”陆展齐含糊不清地说着,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盖头。

姚婉婷脸色微僵,担心地看着他:“你喝醉了吗?我是婉婷啊!”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是你的妻子,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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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相府大火

姚婉婷脸色微僵,担心地看着他:“你喝醉了吗?我是婉婷啊!”末了,她又补充一句:“我是你的妻子,婉婷!”巴心就展。

“我的妻子?”陆展齐捏着她的下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妻子!”

“我是的,你看,我们都穿着大婚的喜服,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下巴上的疼痛感让她有些不适,却仍然急着给他解释。

陆展齐低头一看,好像两人真的穿着一样的红色衣裳,心里一阵厌恶,伸手便粗鲁地撕裂了自己的衣服。

“展齐大哥,你不要着急!”姚婉婷伸手制止他,心里更加娇羞,没想到他这么急切,可是该有的步骤她还是要遵循。

“我们先喝交杯酒,然后…然后再洞房好不好?”她期待地看着他,可是陆展齐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了,睁开的眼睛里,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让开。”他伸手推开她,又踉跄地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展齐大哥,你去哪?”姚婉婷有些慌了,新婚之夜,他不在房里要去哪?

“我去找…找我的妻子!”他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

姚婉婷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心地过去扶住他:“展齐大哥,你醉了!我在这里,你不用出去找,我就在这里,你看看我!”

陆展齐两侧脸颊通红,眯着眼睛回头看她,却看不十分清楚,烦闷地问了一句:“你真是我的妻子?”

“是啊!我是婉婷!”

“婉婷?你是婉婷啊,你先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妻子。”

“我在这啊,我就是!”

“不是的,你快让开,她要被抢走了。”陆展齐用力地推开她,姚婉婷撞到房间中央的圆桌上,桌子上的酒壶酒杯全被打翻了,陆展齐看都没看一眼,又往外走。

“展齐大哥,你去哪?你不要我了吗?”姚婉婷哭着从背后抱住他:“你别走好不好,我就是你的妻子,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啊!”

“你也要拦着我是不是?”他有些被激怒了,红着眼睛吼道,“你们全都要拦着我,全都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你给我让开,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谁?”姚婉婷讷讷地松开手,脸色一点点变白:“你说的她是谁?”

陆展齐没理她,神智恢复了一些,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脚步依旧有些不稳。

姚婉婷只觉得一股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期待这么久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她”是陆景初那个贱人吧,她想也想得到,能毁了她的幸福的,能让他如此牵挂的,除了那个狐狸精还能有谁!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嫁人了还不放过她和陆展齐?凭什么她就能拥有陆展齐的爱,她到底比自己好在哪里?

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几乎毫无是处,除了长着一张勾引人的脸蛋,她还有哪一点比自己好!

为什么她就不能得到他的爱?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和爱的人幸幸福福地生活?

“为什么——”她哭得面目狰狞,疯狂地扯着头上的发饰,原本盘好的头发,散落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她跟着陆展齐的步子,他在路上摔了几跤,她好几次心疼地想上去扶,可是又怕被他发现,赶自己走,只好不动声色地跟着。

跟着他,一直走到了景园。

她浑身就像被凉水浸过,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明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太好笑了!

新婚之夜,他竟然跑到自己妹妹的闺房,一间已经空落的屋子。

她没有进去,就蹲在院外,环臂抱着自己,等着他出来。

他进去了好久,她在外面都能听到他疯狂而急切的声音,他在找那个贱人,可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真好!

“景初,你在哪?”陆展齐又跑了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地喊着,极度的缺乏安全感的样子。他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景园,却没有发现蹲在旁边的姚婉婷。

她就那样睁眼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颓丧而悲伤的模样,浸着泪水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阴森的光,整张脸庞透露着决然的恨意。

她站起来,慢慢走进了这间空落的屋子,里面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整间屋子,就只有蓬头散发的姚婉婷,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站在中间。

她抬脚踢掉挡在前面的木椅,走到梳妆台前,接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见里面狼狈而狰狞的自己。她笑了,伸手便将镜子摔在地上,一脚将整个梳妆台都踢翻了。

抽屉里的火折子掉了出来,她捡起来打开,一束火光便在眼前亮起。

她拿着火折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陆景初以前的房间,真是越看越碍眼。

先烧床吧!她走到床边,看着还叠放整齐的被褥,眼里的恨意噬骨,伸手便点着了床单和帐幔。

火花燃烧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她又走到书架边上,这里面的有很多书,也不知道陆景初那个蠢东西看过没有,可能只是摆着好看,装模作样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恶心!

她伸手便将火折子递到书架上,点燃了上面的藏书。屋里的火焰渐渐越少越大,她扔掉了手里的火折子,拍了拍手就走出去了。

是夜,相府景园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惊醒了府中原本安睡着的所有人。

一座园子,烧为废墟。

早晨,陆展齐在床上醒来,整个脑袋晕沉沉的,他用手背抚着额头轻吟一声,立刻有一只柔软的手帮他轻揉太阳穴。

他一愣,心里期待这什么,猛地转头看去,眼里的亮光却顷刻熄灭,落寞地垂下了眼帘。

姚婉婷假装没看见,笑着问道:“头还痛吗?”

陆展齐摇了摇头,挥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只好照顾你先睡下了。”姚婉婷也跟着起来了,跟他解释道。

“只是这样吗?”他不确定地看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姚婉婷转开头,轻笑道:“是啊,你中途出去了一趟,不知道去哪了,不过很快又回来了,我就只好先照顾你睡下了。”

“辛苦你了!”他有些歉疚地看着她,婉婷是个好女孩,他不喜欢她却也不想害了她。她嫁给了他,注定会被辜负,只希望她能保持着清白的身子,以后她若是还有喜欢的人,他一定会放她自由的。

姚婉婷下了床,替他拿上新的衣服递给他,不介意的说道:“展齐大哥,你以后别说这些客气的话了,我们都是夫妻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婉婷,我…”

“哦,对了,昨天晚上相府出事了。”姚婉婷打断他,自己也穿上衣服,有些凝重地说道:“昨天景园着火了,爹他们救完火时,屋子已经烧得只剩下废墟了。”

“怎么会这样?”陆展齐脸色大变,“怎么会着火的?为什么没有来通知我?”

“你昨天喝醉了,爹派管家来过,你当时醉得不省人事,管家也就带着家丁走了。”

陆展齐沉着一张脸,着急地系好腰带,穿上鞋子,没说一句话就冲出去了,连头发都没顾得上梳理。

姚婉婷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坐回自己的梳妆台前,好好地打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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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梨清苑。

绿竹端着早膻和汤药敲门进来了,看着坐在床边一晚上的元洛逸有些担忧地说道:“王爷,换我守着小姐吧,您都一晚上没休息了,要是小姐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不用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眼睛里也有些血丝,“把药递给本王。”

绿竹只好依言将药碗递过去,看了一眼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陆景初,鼻子立马就有些酸了。好像这些日子就没太平过,她总是受这样那样的伤,让她每天都惶恐不安的!

“你先下去,有事本王再叫你。”他对绿竹吩咐道,一只手微微将陆景初抬起,让她半倾斜地靠在自己身上。

绿竹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依言退下,叮嘱了句:“王爷,早膻在桌上,您记得吃。”

元洛逸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用嘴唇抿了抿,确定不烫了,便送进她的嘴里。

和昨天一样,送进去的汤药,几乎流出来了一大半,他皱了皱眉,心里极度不安。忽而,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那时她不喝药,他不就是那样喂进去的!13857156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弯起,一口饮尽碗里剩余的汤药,倾身覆上她的嘴唇。一只手微微捏着她的下颚,让她张开嘴,他将嘴里的药汁一点一点渡进她的嘴里,长舌也灵巧地滑入,抵住她的舌根,强迫她全部咽下去。

这样果真轻松省事很多,他轻轻允吸掉她嘴角残留的汁液,然后离开了她的嘴唇。

“怎么还不醒呢?”他轻轻地低吟一声,又抱了会儿她,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上躺好。

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就像那个他喝醉了的夜晚,她那样抚摸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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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在后面

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就像那个他喝醉了的夜晚,她那样抚摸他一样。

他的确不记得了,只是模模糊糊有些感觉,有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当时他好像是知道她在身边的,甚至借着酒劲想要了她,可是她答应了,那太不真实了,他直觉那是梦境,他不想陷在这样自欺欺人的梦里,所以放弃了,沉沉地睡了去,陷入真正的梦境里,以至于他根本分不清那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梦。

“王爷。”卫然在门外轻轻叩响。

“什么事?”

“相府昨夜着火了。”

元洛逸蓦地掀起眼帘,眼里划过一丝疑惑。

“进来,说清楚。”

卫然推门进来,恭敬地跪地道:“只有王妃的闺房被烧了,其他地方因为救火救得及时,未被波及。”

“也就是说,大火是从景园开始燃起的!”他墨黑的瞳孔里透着一股若有所思。

“是的,相爷查过,府里入夜之后便没有什么其他外来者,也没有烧到其他譬如书房、账房等重要的地方,应该只是自然起火。”卫然将查到的结果,全然说明。

“算了,烧了便烧了,以后那个地方,王妃也是不会去的。”他不在意地说道,这些事是相府的事,已经跟他和她无关了,不管是人为还是自然起火,他不想深究。

卫然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未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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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太子府,如今的大王爷府,元洛擎正在书桌前整理公文,自他被废之后,元凌天便没有再给他委以重任,只是交代一些偏远地区的琐碎事务给他治理,他基本算是完全被架空了,无权无兵。

不过一切还尚早,元凌天不会很快地立太子,元洛琛也不会那么顺利坐上那个位子。他不许,皇后不许,朝着还有很多原太.子党的大臣也不会轻易允许。

上次的事情,他被元洛琛算计了,算他认栽,用人不当反遭陷害。元洛琛,最好不要让他抓到把柄,否则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殿下,府尹大人求见。”赵寒在门外叩门。

一听这个称呼,他就火大,一掌拍在桌面上吼道:“本王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本王殿下,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这个称呼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被废的事情,简直是奇耻大辱。

“属下知罪。”赵寒跪在外面。

元洛擎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让他滚进来。”

赵寒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府尹周承,尴尬地说道:“大人,王爷让你进去。”

周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推门进去了。他知道元洛擎自被废以后火气很大,动不动就拿下人出气,可是今天他必须来,因为他当初就站定了立场,他和元洛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初与他交好的李家,因为自家儿子得罪了相府公子,竟然被废了一只手,还莫名得横尸街头。那时候他们就站在了对立的立场,而相府公子素来和元洛琛交好,他们只能借着元洛擎的庇佑才可自保。

元洛擎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人,心烦地吼道:“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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