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双膝一软,跪下道:“殿下,下官有事!”
砰的一声,元洛擎捏碎了手里刚端起的茶杯,阴鹜地看着他:“你要是想死就直说。”
周承这才察觉自己喊错了称呼,急忙磕头道:“王爷饶命,下官真的有重要的事!”
“说啊,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扔下手里的碎片,胸腔里满是怒火。
“王爷,昨天下官去了相府参加陆公子的婚礼…”
“你要是只有这些废话就给本王滚出去。”他暴怒地吼道,听到这些谁谁谁大婚的事,他就一肚子气,他们都去成亲好了,都喜气洋洋的,他倒要看看他们能高兴到什么时候。
周承再次被他吓得软了腿脚,垂下头低声道:“下官说的不是废话,下官无意中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昨天相府喜气洋洋,可是不久陆公子睿王麟王就全部离席了,因为下官时时关注着他们,所以就偷偷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了一件天大的秘密!”13857156
周承一点一点叙述着昨日在景园里的一切,元洛擎嘴角慢慢浮现出深邃的笑意,笑着拍了拍手掌:“有趣,真是有趣!”
“王爷,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
“哈哈…周承啊周承,平时本王没发现你有这么机灵的,这次干的不错啊,本王以后会好好待你的!”元洛擎心情大好地拍了拍手心里嵌着的瓷碎片。
“赵寒,进来。”他喊了一声,顺便示意周承可以退下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赵寒看着他终于恢复些精气神的样子,心里很高兴。
“召集所有人回神宫,本王有计划要部署。”
“是。”
“他们在神宫里还好吗?”
“回王爷,这段时间他们在神宫里一切安好,只是主公很担心您。还有,睿王前段时间查得紧,已经打探到他们在神宫的事情,只是在他们进去后便无从下手,而且还不知道神宫和王爷您有关。”
元洛擎邪佞地笑道:“他当然查不到跟本王有关,这件事情连元洛琛都无法察觉,更何况是刚回来的元洛逸!”
“王爷,睿王一点不比麟王简单,望王爷警惕。”赵寒不放心地提醒道。
元洛擎眼里划过一道暗芒:“放心,和元洛琛有关的一切,本王都不会放过。”
他这一生和元洛琛斗了太多次,争得已经不仅仅是诱人的皇位,更是一定要赢过他的决心。他对元洛琛的恨意,早就深入骨髓,宁愿跟他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他笑到最后。
“对了,隔天将楚云约出来喝喝茶。”他玩味地笑着,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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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王府,一大早元洛琛便用了早膻,准备去睿王府。走了两步,觉得不妥,又去后院接夏诗瑾,总觉得带一个人才不会那么别扭。
“王爷,你去哪?”云罗挺着大肚子,不乐意地喊了他一声,幽怨地看着他,“王爷,你又去找夏诗瑾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了新王妃就不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元洛琛皱眉叹了口气,走过去扶着她摸了摸她凸凸的肚子:“你瞎说什么呢!本王怎么会不要你,本王有事要出去,难道要带上你这样一个五个月的孕妇,出了事,你让本王能安心吗?”
云罗红着眼睛靠在他身上:“王爷,最近我觉得你好像没之前对我那样好了,你千万不要变心,不然我一定会哭死的!”
元洛琛眸光微微闪烁,搂着她道:“你是不是怀孕了就特别喜欢胡思乱想,以后不准随便说什么死不死的!”
“好吧,那你去找夏诗瑾吧,不过以后我生了孩子,你就只能陪着我带着我!”她霸道地搂着他的腰。
元洛琛浅笑着拍了拍她的额头:“好啊,以后你给本王生个儿子,本王去哪都带着你们。”
“你说的哦!”云罗眼睛微微放光地看着他,忍不住弯了嘴角,又有些不安地问道:“那要是生了女儿呢?”
元洛琛压下心底的不耐和着急,耐心性子哄她道:“女儿和你一样漂亮,本王照样喜欢!”
“那要是不是很漂亮呢?”她还是不安,最近总是莫名地心慌。
元洛琛已然有些沉下脸了:“云儿,你清楚本王的性子,不要怀疑本王对你的话。”
云罗瘪了瘪嘴角,乖顺地低下头:“好吧,那王爷你去忙吧。”
元洛琛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你怀着孕,回房休息不要乱跑了。”
说完,他就急着去了夏诗瑾的屋子。
云罗一直在走廊转角处看着他携着夏诗瑾一起匆匆离开,心里更加难受,一转身就看到了永远一副死人脸的楚云静静得站在身后。
“你要死啊!”云罗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走路能不能出点声音,总是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烦。”
楚云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拳心紧握着。
“哟,怎么着?还不服气了?”云罗讽笑一声,高傲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麟王妃?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被踢下来的废妃而已,说得好听点就是侧妃,可是你看王爷什么时候给过你一个正脸!”真脸可有。
“你说够了没有?”楚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侧妃怎么了?你不也是侧妃?”
被戳到痛处,云罗一下子就变了脸,尖声道:“你一个扫把星拿什么跟我比?你没爹没娘没孩子,丈夫也不疼爱你,你还有什么脸说这些话?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楚云脸色阴沉地看着她,眼底寒意阵阵,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云罗莫名打了个寒颤,底气不足地道:“你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
楚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云罗这才微松一口气,朝她的放下啐了一口:“啊呸,看着就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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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还是处子之身吗?
元洛逸在床边守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卫然就进来禀报说元洛琛来了。他看了一眼陆景初,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起身唤绿竹进来了。
交代了几句,他便往大厅走去,进去时,元洛琛和夏诗瑾已经坐在了客位上。
“三哥,有什么事吗?”
元洛琛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样子有些憔悴,不是很有精神的感觉。
“景初好些了吗?”他有些沉重地问道。13857167
元洛逸就近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低迷地说道:“还没醒,不过大夫开的药已经喝了,大概今天就能醒,没什么大碍。”
“怎么会还没醒!”他微微皱眉,有些不安,“展齐那一掌究竟有多重?”
“他用了十成的力。”元洛逸淡淡地说道,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元洛琛沉默了,手指敲了敲桌面,又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以后不做兄弟了?”
“不是我准备怎么办,而是我必须怎么办。你以为他还愿意和我称兄道弟?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怎样,他还是景初的哥哥,以后见面的机会还会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知道的,我一向立场坚定,绝不会手软。”
元洛琛侧头看了他一眼,那股阴厉的气息丝毫未被疲惫掩盖,有时候觉得他无情起来,甚至称得上残酷。
气氛很沉重,两个人都沉默了。在元洛琛心里,纵使他这些年尔虞我诈,各种虚情假意,可是当年四人那份纯真的友情还是真的,是他在这复杂阴暗的世界里仍然很珍惜的。
为了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他眼神有些虚无,像是在深思什么,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夏诗瑾适时地站起来打破这份沉重,“我想去看看景初,她一直都叫我三嫂的,现在受伤了,我挺担心她的。”
元洛逸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吧。”
三人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晓晴急匆匆地跑来,双眼通红,元洛逸心口猛地一窒。经不夏竹。
“王爷,不好了,王妃出事了。”晓晴哭着跪到地上。
门口的三人脸色瞬间大变,呆在原地。
“说清楚。”元洛逸压下心底的慌乱,强自镇定地沉声说道。
“王爷您走没多久,王妃就模模糊糊醒了,可是全身发热,还不停咳嗽,绿竹正守在床前。”
恐慌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怎么会这样的?不是说会好的吗?他脸色微微发白,速度极快地朝梨清苑跑去。
元洛琛几乎也是同时跟着他一起跑了过去,夏诗瑾看着两人飞速的背影,嘴角苦笑一下,对跪在地上的晓晴问道:“去请大夫了吗?”
“还…还没。”晓晴恍然大悟般地摇了摇头。
夏诗瑾微微叹一口气,这两个精明的男人,着急起来,连最基本的都忘了。
“你去通知人请大夫吧,要快一点。”
“是的,奴婢这就去。”晓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急匆匆地跑开。
梨清苑,房门被啪的一下推开,绿竹正搂着陆景初,给她拍背,看到元洛逸,心里大松一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元洛逸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将陆景初抱在自己怀中,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正在低声呜咽,他的心像被撕扯一般疼痛。
不是刚刚出去时还好好的吗?怎么会他才走开一会儿就出事了!
绿竹退到一边,抽噎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姐是被疼醒的,一醒来就是全身发烫,不停地咳嗽。”
元洛逸有些慌乱无措地抱着她,轻拍她的背脊,急声问道:“景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他抱着她,都能感觉到她全身像一团火一样烫,额头更是烫得骇人,让他也止不住轻颤。
元洛琛急匆匆地跟进来,却僵在门口。他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孤单地立在门口,一种落寞之情油然而生。
陆景初靠在元洛逸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忍不住呜咽道:“好难受,我好难受…咳咳…”
她都没有力气大声说话,只能低声呻吟着,胸腔里面像是有火在燃烧,灼痛得厉害。
元洛逸低头看着她,她的皮肤整个透露着不正常的绯红,额头上不停有虚汗冒出,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章法。
陆展齐!他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若他不是景初的哥哥,这一掌,他一定当时就还给他!
“洛逸…我好难受…”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低声哭着,连流出来的眼泪都是滚烫的。
元洛逸抱着她,再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自己看着她痛苦,什么都不能做!他也红了眼睛,紧紧地抱着她,想给她点支持下去的力量。忽然想到什么,他转头吼道:“大夫呢?去请大夫了没?”
夏诗瑾从门外走进来,说道:“已经有人去请了。”
元洛逸亲了亲陆景初的额头,唇下滚烫的触感,让他眼睛更加酸涩,“别怕,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我…咳咳…咳咳…”她还想说什么,可是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喉口一热,再次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晕在了他的怀里。
“景初——”几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鲜红的血液浸红了他蓝色的衣袍,他双手颤抖地搂着她,脸色煞白。
“元洛逸!”元洛琛冲过去,看着晕过去的陆景初,胸口弥漫着滔天的怒气,怒瞪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大碍?你到底有没有在照顾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元洛逸搂着她,神色仓皇,从没有这么恐慌过,“大夫说了没事的,怎么会突然这样的!”
“你找的什么庸医?说了没事现在是怎么回事?”元洛琛黑着一张脸,额角的青筋暴露。
夏诗瑾不安地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王爷,别这样!”
她不想他们兄弟俩也闹翻。
元洛琛自知有些失态,气闷地偏过头,不再开口。
宋大夫不一会儿就来,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两束要吃人般的目光紧盯着他,让他汗毛一竖。
“还不赶快滚过来!”元洛琛率先开口吼了一句。
宋大夫身子一抖,赶紧背着医药箱小跑过去,早就知道这屋里的是个不好惹的主,摊上他真是归他倒霉了!
看到陆景初又吐血了,他惊了一惊,对元洛逸说道:“王爷,先把王妃放平躺下。”
元洛逸习惯性地抿了抿嘴角,压下心底的情绪,将陆景初放好然后退到一旁。
“宋大夫,你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他阴沉沉地开口,宋大夫后背有些湿意,战战兢兢地地上去把了脉,心里大惊!
怎么会这样?不对啊,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到疑惑不解。
“你到底会不会治?不会就滚蛋!”元洛琛没了耐心,大声地吼道。
夏诗瑾看了他一眼,难过地低下了头。
宋大夫再次吓得一抖,跪地道:“王爷,这药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可是这症状看来,也的确是用错了药,恕草民斗胆问一句,王妃…还…还是处子之身吗?”
房里的三人都愣在了原地,元洛琛几乎不敢置信地看着元洛逸,只是心里某种情绪一阵又一阵的,就要喷薄欲出。
元洛逸脸色有些阴沉,难堪地转过脸道:“问这些有什么用。”
“王爷,草民开的这些药,药力大而药效好,但是是针对非处子之身的妇人开的,若是用药之身仍为处子之身,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
“混账,你怎么不早说!”一听到‘极大的伤害’五个字,他便慌了心神,一双眼睛阴冷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宋大夫。
宋大夫颤巍巍地磕了几个头:“王爷恕罪啊,草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够了。”元洛逸打断他,不想听他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你只要告诉本王,接下来该怎么办,会不会对王妃日后的身体有影响。
“王爷放心,这段时间好好调养,不会对日后造成影响的。待草民再重新开张方子,王爷派人照着重新配药熬好就行。”
元洛琛看了床上的陆景初一眼,视线又回到元洛逸身上,手指因为有些激动而轻颤。
他们两人怎么会还没圆房?谁都看得出来,洛逸爱她几乎爱到骨子里了,景初好像也是爱他的,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圆房!他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忍不住猜想,这种恩爱是否也如他和王府的那些女人一样,只是表面上做给别人看的,貌合而神离!
“她现在正发着烧,浑身难受,你看该怎么办?”元洛逸走到床沿边坐下,握着她的手,仍然能感觉到滚烫的体温,心里更加自责,这次是他疏忽了,才会害她受了这么多苦!
宋大夫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松一口气道:“这个不要紧,王妃是因为气血紊乱才发烧的,王爷待会儿输一些真气给王妃,压下.体内紊乱的气血,待身体发汗之后清洗干净就可以了,烧会很快退掉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大夫出去之后,他一刻也等不住了,立即扶起陆景初让她靠在床头,握着她的手掌,给她输送真气。
“我来帮你。”元洛琛走过去,握起她的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也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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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旧情
“我来帮你。”元洛琛走过去,握起她的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也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
元洛逸看了他一眼,不太高兴他的行为,可是景初的身体比较重要,他也没说什么。
两人输了一炷香时间的真气,额头上都布满了虚汗,陆景初则更甚,整件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两侧,不过随着热汽的蒸发,她的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
元洛逸将她重新放平躺在床上,拿薄薄的蚕丝被盖住她的身子,因为衣服湿了贴在身上的缘故,那原本掩藏着的曼妙身躯曲线尽显,他尽量给她遮好后,转身对元洛琛客气地说道:“三哥,今天谢谢你,不过景初一会儿还要沐浴,就不留你和三嫂在这里用膳了,你们请便吧。”
元洛琛垂眸看了躺在床上的陆景初一眼,她原本潮红的脸颊已经慢慢褪色了,反而显得有些苍白。明明前几天还是在他面前嬉笑怒骂,调皮任性的小女孩,现在却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他看得心疼不已。
夏诗瑾意识到他入神了,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笑着对元洛逸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若是景初身体好了,再派人通知一声便好。”
元洛逸点了点头,朝门外唤了一声:“来人,送麟王出去。”
元洛琛收回目光,携着夏诗瑾一起出去了。
“王爷,擦一擦吧。”路上,夏诗瑾递过手里的手帕。
元洛琛明显情绪有些低落,没说什么,迷茫地看着前方,摇了摇头。
夏诗瑾捏了捏手里的手帕,无声地放下了。
梨清苑里,下人备好了浴桶,大大的浴桶表面氤氲着白色的水雾,门被关上了。
元洛逸掀开被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衫。衣服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身躯愈见清晰,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的身子,纵使以前有抱过,有抚摸过,却仍不及这一刻的冲击。
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皙细腻,光滑得犹如初生婴儿的皮肤,有一种惊人的美感。直到真正的身无寸缕,她完美无瑕的胴.体才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仿佛碰一下都是一种亵渎。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有些躁动,尽管他已经很尽力地在冷静自己了,可是还是管不住乱了的心跳和呼吸。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他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手背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要你变成名副其实的睿王妃,不准你有任何意见!”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打横抱起她,向浴桶走去。
其实洗澡这种事是可以丫鬟做的,在他选择亲力亲为的时候,他已经在心底决定了,这一生,都不打算放开她了,他要让她真正成为他的!
氤氲的水汽中,她静静地躺在浴桶边缘,两腮上逐渐散开两朵粉红色晕,像是一幅瑶池仙境里的睡美人图。他拿着沾着热水的帕子,轻轻地擦着她的全身,从脖颈到锁骨,在往下到双臂,到胸部…光滑而柔软的触感,几度让他乱了心神。
今天,真是他的灾难日!
他觉得整个洗澡的过程,真是又心动又折磨,所谓的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他直觉再多洗下去,他的身体会控制不住现在就要了她。
可是她的身子还太弱,禁受不住他的,而且他也不想让她的第一次这么遗憾,还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失去了,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他,他要给她前所未有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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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城郊一处秘密的竹林里,元洛擎坐在石桌旁,品了一口新沏的茶,静静等待着来赴约的人。
慢慢有脚步声传来,元洛擎眼角略过一丝笑意,他就知道,她肯定会来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云神色冷淡地看着他。
“这么急做什么,先坐吧。”他挑眉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
楚云脸色极其不好地瞪着他:“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准备转身,元洛擎适时地开口:“既然都来了,何必这么急着离开,跑这一趟不去累么?”
楚云静静地站着,不说话也没有动。炷过香内。
元洛擎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杯子:“云儿,你还在怪我?”
“不要叫我云儿!”她有些反感地吼了出来。
曾经的一些画面闪过脑海,他一声声温柔的呼喊,最后都散做浮云。而后来她嫁进麟王府后,还有云罗那个恶心的女人竟然也含一个‘云’字,她每天听着元洛琛叫她云儿,只觉得从心底的恶心与反感。
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楚云深吸了口气,好多年她都没有这么激动的情绪了,还真是不适应!
“当初的事,你我都是无能为力!”元洛擎神色晦暗,继续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元洛琛水火不容,你是他的表妹,是丽妃的侄女,母后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后来丽妃替你做了主,我又能怎么办?以前想着至少你是尊贵的麟王妃倒也算了,如今他们欺人太甚,我看不下去了!”13857456
“不要你来可怜我!”她的眼睛微微泛红,恨恨地看着他,“这世上,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可怜!”
他根本不懂,从正妃废为侧妃,她根本都不在乎,她也从来没有争过什么宠,因为她根本就不爱元洛琛。因为不爱,所以根本不会因为他而受伤。
“听说云罗在府里一直对你不好?”他看着她,微露心疼之色。
楚云别过脸去,无所谓地说道:“我早就习惯了!”
“你这是什么话?”元洛擎火大地看着她吼道:“你不爱惜自己自然还有人爱惜你,你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人?还有什么人爱惜我?”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这么多年了,她忍的够久了!云罗那天说的也没错,她没爹没娘没孩子,她怎么不去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元洛擎叹口气,走上去抱住她:“别这样,我会心疼。”
“元洛擎,你不要恶心了!”楚云推开他,厌恶地看着他:“你以为我还是当年无知的少女,任凭你什么花言巧语就能骗到的?”
“你是这样想的?”他沉下脸,转开头说道:“不管怎样,我不会允许别人对你不好的,除掉云罗!”他伸手递给她一瓶东西。
楚云接过来,嘲讽地笑了出来:“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我!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胡说什么!”元洛擎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放心,这个东西无色无味,只会对怀孕的女人有用,你不会受到波及的!还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
说完他便走了,眼底划过一丝邪佞的笑意,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去做的。
因为,她还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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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清苑,元洛逸仍然一步不离地守在床头,害怕她再出一点状况。可是她依旧不见醒来的迹象,让他提着的心,总是没办法放下。
又守了一个晚上,让他的眼底血丝更多,脾气也暴躁了起来。
来送膳的下人都被他喝退了,她还躺在床上,他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
一直到了中午,她还是没醒。屋外的艳阳高照,他的心底却蒙了一层阴霾,脸色越来越差。
“卫然,去给本王把那个庸医绑来。”他再也忍受不了了,站起来冲外面吼道。若是景初今天再醒不过来,他一定扒了那庸医的皮!
卫然尴尬地推门进来,跪地道:“王爷息怒,宋大夫说了可能会久一点,但一定没事了,还请王爷耐心再等等!”
“你好大的胆子!”他阴沉着脸色,冷冷地开口:“什么时候学会质疑本王的话了?还不滚去把他绑过来?”
“你好凶哦……”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娇嗔声,元洛逸背脊一僵,讷讷地转头看过去,心里的激动的波澜终于将怒气掩盖。
陆景初睁着黑亮的大眼睛,侧着脸看着他,嘴边有一丝不满的嗔笑。
“你终于醒了!”他激动地坐回床边,将她抱入怀中。
“你…咳咳…轻一点!”陆景初被他的动作弄得难受,元洛逸立刻像做错事的小孩,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将她重新轻轻地放回床上,半倚在软枕上。
“对不起,我…我太高兴了,有没有弄疼你?”他心急地看着她。
陆景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一醒来被你的吼声吓到,你怎么这么凶!”
“我…我…”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在她面前,他总是显得过于局促不安。
卫然也露出一丝笑意,帮自己主子解围道:“王妃,王爷只是担心你!你这两天昏迷着,王爷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眼睛都没阖一会儿!”
“真的吗?”陆景初心疼地看着他,他的下巴上都生出了一些胡渣,她调皮地用手指在上面蹭了蹭,皱了皱鼻子:“我是说你怎么看着丑了好多,原来这两天都不好好休息!”
☆、你要在这里睡觉吗?
“真的吗?”陆景初心疼地看着他,他的下巴上都生出了一些胡渣,她调皮地用手指在上面蹭了蹭,皱了皱鼻子:“我是说你怎么看着丑了好多,原来这两天都不好好休息!”
“有吗?”元洛逸不安地皱了皱眉,冲卫然喊道:“去把镜子拿过来!”
扑哧…陆景初一下子笑了出来,他的样子真有些可爱,可是由于幅度有些大,她胸口隐隐有些疼,忍不住轻微的喘息和咳嗽。元洛逸着急地轻拍她的背,板下脸道:“不准笑了,我不照就是了!”
陆景初有些乏力地靠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你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元洛逸轻轻搂着她,心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感恩,哪里舍得放开她。他能感受到怀里的身子还很虚弱,连说话都有些中气不足,心里更加自责,若是他不强制坚持要带她去相府,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被这样折磨几天,他真怕她会落下什么病根子!
“以后有危险,不准再挡在我前面了,那样比我自己受伤更加痛苦难受!”他轻吻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道。
陆景初想到那天的事情,有些伤心地垂下眼帘,“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哥打架?”
“不是我想打的,他先出手的!”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若是再和我哥打起来,不要伤害他!”
元洛逸抱着她的手臂微僵,微微沉下脸道:“我没想过要伤他,只是他步步紧逼,你要我不还手眼睁睁看他带你走?”
陆景初知道他生气了,只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跟他走的。”
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让他一阵失神,耳边的轻声细语更是让他身上的冷气全然散尽,心里顿时犹如春回大地,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伸手回抱住她,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嗯。”陆景初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他的肩上,有些疲乏也有些悲伤,“不要伤害他,他永远是我哥,我不希望看到他受伤。只是……我却好像伤害他了,我不想看他不开心,他伤心,我也好难过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不是都告诉过我他喜欢姚婉婷的吗?他怎么能反悔!”
元洛逸垂眸便看见从她眼角渗出来的泪滴,她伤心,他也很难过的啊!
“乖,别哭了,身子刚好,要是累了就再睡会儿!”他柔声哄着,伸手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横,自己心里却涌上一阵阵绞痛之感。
他能体会到陆展齐在她心里有多重要,这么多年,他不在的日子里,都是陆展齐和她一起走过的,他缺失了这段时间,是他的遗憾!
陆景初依旧抱着他,有些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你陪我一起睡!”她知道他不会走的,她要是睡着了,他肯定还是会守在床边,那不如让他到床上来和她一起休息,他看起来真的有些憔悴。
元洛逸点了点头,把她往床里侧移了移,自己脱掉外衣躺在了她旁边。陆景初缩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呼吸也开始加重。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算了,他还是尽力压制住体内的欲.望吧!怀里的人儿丝毫没有反应,他倒是血液开始沸腾了,日子,又变成了煎熬!
他又不是柳下惠,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睡着了吗?”陆景初在他怀里轻声问了一句。
元洛逸微微苦笑:“还没有。”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陆景初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却听到他倒抽气的声音。。
“你怎么了?”她仰起脑袋看他,发现他眸色暗沉而深邃,让她莫名地心跳乱了两拍。
元洛逸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压抑住下腹燥热难耐的感觉,摸了摸她的脑袋,暗哑的声音道:“没什么,你快睡觉。”
陆景初闭上了眼睛,虽然身体有些提不上力,可是睡意还不是很重,毕竟她才刚醒不久。她有些无聊地扭了扭身子,抱着他觉得他身上的檀香味很好闻,便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上,他只觉得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过,浑身燥热的难受。怀里的人还不怎么安分,时不时柔软的身子还贴着他扭来扭去,他抱着她起反应了。
整张脸开始迅速充血,呈现暗红色,他的呼吸更是越来越急促。
真该死!他什么时候定力这么差了!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掉的!
“你怎么了?”陆景初看着他突然坐了起来,有些被他的动作吓到了。
元洛逸暗自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转头看着她抱歉地说道:“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没做,你先睡,晚上我再来和你一起用晚膳。”
说完,便不再看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鞋子,夺门而出。
他怎么总是一副要逃命的样子跑出去啊!陆景初闷闷地看着门口,巡视了屋子一圈,好像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不会有鬼吧!陆景初打了个寒颤,缩在被子里,半天还是很怕,只好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声:“绿竹,快进来陪我!”
绿竹本来就在门外,本以为她睡下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也急着想跟她说话,连忙推门进去了。
“小姐,你没事了吧?”绿竹走到床边,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她,见她气色恢复了许多,也没听见她喊难受,便放下心来。
“绿竹,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你快过来陪我!”
“你怎么了?”绿竹疑惑地看着她,她好像很怕的样子。
“这屋子是不是有鬼啊?”陆景初紧紧地揪着手里的蚕丝被。
绿竹瞪她一眼:“你能不能没事别瞎想!这好好的屋子,以前又没人住过,哪里跑出来的鬼!”
“可是刚才元洛逸他跑出去的样子,很不正常你没发现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这个样子从这里跑出去了,他肯定是看到什么了!”
绿竹抿了抿有些笑弯了的嘴角,坐到床边,看着她道:“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了?”
“就是什么都没发生才可怕啊!我们就安静地躺在一起睡觉,可是他突然就跳起来了,匆匆地就跑出去了!”陆景初有些苦恼地说着。
绿竹更加想笑了:“小姐,你有时候真的很笨!”
“你才笨了!”陆景初不乐意地瞪着她。
“好了好了,我笨!”绿竹无奈地应承着,“你看不出来王爷的样子像在隐忍着什么吗?笨蛋,男人是有生理需求的!你和王爷躺一起睡觉,他肯定想和你亲近的,可是他又顾忌你的身体,只能落荒而逃了!”
“绿竹,你多大年纪啊,你说这些羞不羞!”陆景初耳根子已经有些烫了,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以前在相府里听大姨们谈论过,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平时在府里干活,闲得无聊,就喜欢聊这些乱七八糟的!”
绿竹叹口气,其实她以前也总会害羞的,特别是刚听大姨们谈论这些的时候,每次都会面红耳赤,可是后来习惯了就好了,正如她们说的,这都是人之常情,她也会经历的!
陆景初有些懂了,心里有些怪元洛逸了,他怎么都不和她说的,害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刚才岂不是很难受!
她又好好地躺回了床上,眼睛转来转去,思量着什么。
晚上,元洛逸准时地出现在了梨清苑,丫鬟们也将晚膳都端到了梨清苑。
桌上的菜色看着很清淡,陆景初坐到桌边,拿着筷子不知从哪下手,只是觉得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一贯爱吃辣,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虽然做得精致,可是无论是色还是香味,都是极淡极淡的,她难以下咽!
“不喜欢吗?”元洛逸扫了她的碗一眼,几乎没夹什么菜。
陆景初摇了摇头:“太清淡了,我吃不下,我要吃辣椒!”
“不可以。”元洛逸直接否定,“你身体没好,只能吃这些清淡的菜色!”
陆景初撅了一下嘴,不高兴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那我不吃了。”
“不要闹了,多少吃一点。”他给她夹了一些青菜,舀了一碗清汤。
陆景初嫌弃地看了一眼,不乐意道:“我要吃有辣椒的,那你让厨房在青菜里炒些辣椒我再吃!”
“胡说什么呢!青菜里炒辣椒还能吃吗?都说不能吃辣了还要炒辣椒,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吧!”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指了指碗里的青菜,示意她一定要吃掉。
陆景初对于他有些恶劣的态度完全不能认同,直摇头道:“不要,我要吃辣椒我要吃辣椒我要吃辣椒…”
“过来。”元洛逸拉着她的手臂,命令一声,陆景初疑惑地看着他,刚刚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扯到怀里。13857456
“啊….你做什么呢!”陆景初吓了一跳,坐在他腿上,心脏砰砰直跳。
“张嘴。”他用自己的筷子,夹起桌上的菜,递到她嘴边。
冲地卫渣。陆景初幽怨地瞪着他,紧咬着牙关。
“嗯?”元洛逸沉着脸,发出一声危险的单音节词。
好吧,陆景初还是怕他,只好认命地张开了嘴,吃下了他喂的青菜。他严肃起来,总是不怒而自威,陆景初又是特别没骨气的那种,气场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心里一直有些怨气,以至于看他的眼神都像受气的小媳妇。
元洛逸又喂了她几口,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只是吃个饭,干嘛这么委屈地看着我!”
“你太凶了!”陆景初得出的结论,对于他,她好像用威胁这一招完全没作用。
以前她就喜欢用不吃饭去威胁陆展齐,陆展齐每次都会妥协,以至于她就习惯了生气了就不吃饭,等着陆展齐用各种法子哄着她吃,后来竟然还因为这个习惯把胃给弄坏了!
他跟她哥哥真的很不一样,她哥哥平时绝不会勉强她,只是哄她对她妥协。可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就会来硬的,害她每次都妥协!
元洛逸又拿勺子喂了口汤给她,然后低头在她耳边笑道:“我只对你凶!”
“油嘴滑舌!”陆景初眼里溢出些笑意,却仍然佯装着不悦地嗔怪他一眼。嘴巴啧吧啧吧了几口,微微皱眉抱怨道:“厨房换厨子了吗?”
“怎么了?”他又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陆景初摇了摇头,不想喝:“怎么这水平差了这么多,上次我喝的那个觉得挺好喝的,今天厨子熬汤时睡着了吗?”
元洛逸嘴角轻轻勾起,看着她故作深思的样子忍俊不禁:“对啊,厨子睡着了,明天我就把这个不负责任的厨子给换了,让上次那个手艺好的师傅回来。”
陆景初又吃了几勺蛋羹便吃不下了,她肚子有些撑地靠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试探地问道:“你今天要不要在这里睡觉?”
元洛逸一愣,几乎是立刻地回道:“不要!”他可不想引火自.焚。
陆景初失望地哦了一声,松开了他,从他身上站起来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不像刚才一样高兴了。
“那你可以走了,我一会儿洗洗就睡了。”她有些赌气地看着他,下了逐客令。
元洛逸点了点头站起来,“你一会儿沐浴的时候我一会儿再来。”
“啊?”陆景初目瞪口呆看着他,脸上飞速地飘过两朵红云,“你…你…你说什么呢!”
“咳咳…”元洛逸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掩唇咳了咳,“我的意思是,待会儿下人准备好药浴的东西,我再来陪你,大夫交代的!”
“药浴?干什么的?”
“治疗你的伤的,只是…”他想到了大夫说的会很疼,看着她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最后补充了句:“没什么,我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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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洛逸你个坏蛋
陆景初在房里坐着看了会儿书,下人抬着大大的浴桶进来了,捣鼓了半天才离去。她郁闷地合上书,在床头坐着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