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睡了,再笑就天亮了”紫樱听见的第十八回笑声,又无奈的从床上爬起。
自从那比基尼卖出之后,孙小米就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样乐不可支。
“睡,睡”孙小米从唇边抑制不住的笑声漏出,不用看都能知道孙小米现在咧着嘴的表情。
紫樱又无奈的躺下,也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幽怨的喃喃道“这劳什子真是个害人的玩意”
“可不是什么害人的玩意,你家小姐我有了钱,咱明天就去行走江湖去,底气倍儿足”孙小米立马起身反驳,头脑里开始源源不绝的幻想起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
第二天一早,孙小米顶着两个黑乎乎的黑眼圈下了楼,迎面就碰上了欲上楼的南宫洛。
“哎呦,小米儿这是干什么了?如花似玉的美貌,怎么我几日不在,就成了这样?”南宫洛不可置信的顶着孙小米的黑眼圈看,似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孙小米还是乐呵呵的笑着,一旁的紫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急急的就汇报起来,却被孙小米一眼又瞪了回去。
“没休息好,小洛儿这几日不在,别苑倒真是清净了不少呢”孙小米挡住南宫洛想要上楼的脚步,引着他来到了院中。
南宫洛扁了扁嘴,幽怨的眼神“小米儿不想我吗?”
孙小米挽起了嘴角,微微一笑,“楚翎夜派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不出现?”
只见南宫洛诡异一笑,俯到孙小米耳边悄声说道“皇城现在可是瞬息万变,这个月月底前谁都不会知道下届皇帝是谁”
超乎南宫洛之外,孙小米并未表现出多大的吃惊,相反却是勾起了好看的唇角,不急不缓的说道“早知道这样”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南宫洛有些诧异“小米儿早就知道?”
孙小米笑笑,不置可否。
“楚翎夜虽然人过来了,心却还是留在皇城”孙小米若有所思继续道“怪不得,他没有带烟姐姐……”
“烟姐姐?凌琦烟?”南宫洛看着跟平常不一样的一本正经的孙小米。
“恩,她……是楚翎夜的宠姬”孙小米心里有些吃味。
自从她和他捅破那层窗户纸,她再也不能掩盖自己真正的内心。
她明知道他那众多的姬妾,明知道他的心里还有比自己更重要的皇位……
孙小米的美眸中稍稍有些黯然……
“凌琦烟?原来凌知府的大小姐?怎么在主子的府中?”南宫洛丝毫不掩心中的疑惑。
“凌知府的大小姐?”
“也是多年之前的旧事了,皙贵妃当时还只是才人的身份,与凌知府一家上下关系甚好,却在诞下皇子楚灏泽的那一天,凌知府一家同时惨遭灭门……只是不知为何凌琦烟活了下来。”
孙小米皱起了眉头,回想起当日赏花会时,凌琦烟看向皙贵妃的眼神,顿时心下明了了几分。
看来凌琦烟被楚翎夜留在京城就成了他的第二只手。
还有那个和杨姗姗很像的“魅姬”,自然也是在京城配合着一系列动作。
不待孙小米继续想着,南宫洛恍然大悟般道“终于知道主子在京城收罗那么多的宠姬藏于自己府中,原来都是一枚枚定时炸弹呢。”一枚枚对皇位最具有攻击性的炸弹。
孙小米有些不知所谓的笑了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笑她自己的傻么?在他的心里皇位比什么都重要,自己却还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还是笑自己明知道封建社会的皇权至上,却还以卵击石,试图用自己的爱来粉碎皇权的至高无上……
孙小米几日来的好心情在这会一下烟消云散了,浮躁的心慢慢的沉淀了下来。
看来月底他就该启程回皇城了……
孙小米眉间有些许犹豫,皇城的一切是他想要的,却不是她的。
为了爱情继续跟随他的脚步么?
孙小米自嘲的笑了笑,“总不能依赖他一辈子”她轻轻的低喃。
南宫洛将孙小米的表情尽数收进眼底,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瞬间却又消失不见。
“小米儿不一定以后母仪天下了”南宫洛收起自己心间的苦涩,作出夸张的笑脸,趴到孙小米的耳边调笑。
却……被一个大手拉住了衣领,向后拽去……
“不准靠她那么近”身后响起了略磁性的声音。
孙小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坐着归然不动,脸上却没有一丝好脸色。
“咳咳,主子”南宫洛脸色些许尴尬,乖乖的退到一旁,他知道他的主子的强烈的占有欲……
她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就是好像此时此刻不想看见眼前这个男人。
或许是知道了即将分开,就作出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好让自己慢慢习惯……
楚翎夜根本未察觉到孙小米的想法,径直走过揽住孙小米的肩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一般。
只是这次却出乎了楚翎夜的意料,孙小米甩开了楚翎夜揽上来的肩膀,不带任何表情的径直走出了院子。
留下一脸疑惑的楚翎夜空空的臂弯“你惹她了?”楚翎夜沉声看着一旁的南宫洛。
被无故点名的南宫洛,一下跳了起来“天地良心,主子,你来之前小米儿还很好呢!”
楚翎夜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是因为自己?
复又阴测的瞅向一旁的南宫洛……“你说本宫坏话了?”
“神马!属下怎么敢!”南宫洛比之前跳的更高“主子还是反省一下自己吧,那么多宠姬我们家小米儿怎么会高兴”大胆的白了一眼自家正处于疑惑中的主子,也学着孙小米的样子径直出了院子。
事实上,却是赶紧找了借口离开这高压氛围,要不然不知道他们那抽风的主子会给他胡乱安上什么罪名,然后……又派她去什么偏远的地方。
……
走出院子的孙小米漫无目的的向海边的方向走去,躁乱的心情让孙小米无所适从。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牵着自己的心情,没有任何主动性。
孙小米揉了揉自己的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一个灰白色的蒙面女人直直的站到自己的眼前……
“女皇”还没待孙小米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灰白色蒙面女人便直直的跪在她的脚下,口中清晰的叫着女皇。
女……皇?孙小米抠了抠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认错人了吧?”孙小米准备绕过这个奇怪的女人径直走掉,蒙面女人却又发出声音“不会有错,陛下胸口可是有个红色心形胎记?”
女人沙哑的声音让孙小米神情一滞,她如何知道她的胸口处的胎记?
看见孙小米的反应,女人更是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继续劝服道“陛下,赤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国子民已经等了您二十年”
女人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真诚,但正是这样让孙小米一头雾水……
等了她二十几年?她不是才穿越过来的么?怎么会成为赤国的女皇?
不待她反应,跪下的女人就替她解开了这个谜底“陛下不必诧异,占卜师早已告知我们女皇不会记得赤国的任何事情,但拥有一头最具标致的红色卷发,胸前红色心形胎记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不断便的鲜红,最终如血滴一般妖冶的绽放在胸口。”
孙小米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真的如她所说,日渐血红……
好像真的不容她反驳的样子,跪在地上的女人虔诚的仰起头,只是那蒙面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貌。
孙小米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怎么到了这海月城一切都不由该走的方向发展。
“你走吧,我不是什么赤国的女皇,你另寻他人吧”孙小米语气有些冰冷,话语间带着疲惫。
“陛下,赤国需要您来掌控大局!千千万的子民等着您回来”蒙面女人似乎不愿放弃,依然跪地劝告。
孙小米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绕过她向前走去。
她需要一个消化的时间……
蒙面女人遮挡下的眼眸,有一丝颓然,却仍不甘心的静默的跟在孙小米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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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到3000字……,没关系,明天绝对到。
☆、【042】天南地北
孙小米胸口有些闷闷的,心烦意乱。
明显听到身后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却也没阻止她跟着自己。
那个女人虽然识不清面貌,但绝不会伤害她。
拐过一个弯,孙小米出了沙滩,向云裳坊的方向走着。
几日未去,只单单从紫樱的口中得知云裳坊客似云来,比基尼的价钱也被云裳坊抬得很高,却还是有人不断的砸钱买这新奇玩意。
刚走上大街,孙小米便看见了云裳坊门前站着的一排女人,焦急的伸长脖子等待着。
孙小米不急不缓的慢慢向前走,不多时,云裳坊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伴随着一排女人的欣喜的呼声。
“今日售180件,先到先得”掌柜的站在门前声音洪亮的一句话惹的众多女人尖叫。
都害怕自己买不上似的,争先恐后,刚刚排起的队伍瞬间变了样子,只得云裳坊的小厮不断的维持着秩序,颇有一副现代开演唱会买门票的感觉。
孙小米挽起了嘴角,从云裳坊后门进了去,身后的女人也在不远处停了脚步,没有拦着孙小米。
“米儿”一声磁性声音响起,在孙小米刚踏进房中的一刹那,白色裘袍依然鲜亮如雪。
“没走么?霓裳倾城不需要这个幕后老板了?”孙小米有些讶异,却依然微笑调笑道。
“在哪不是一样,霓裳倾城也不过是个分店而已”宫瑾辰正慵懒坐于窗边,似有若无的摸着干净的下巴。
孙小米眯着眼看这个男人,一袭的纯白,似有若无的微笑,勾起的唇角,精致的五官……
可是她却是看不透这个男人,那微起的唇角意味不明的笑。
“你……应该不止服饰店老板这一个身份吧?”孙小米疑虑着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眼角瞟向宫瑾辰的表情。
“米儿觉得我还有什么身份?”宫瑾辰突然笑了出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孙小米笑着摇摇头,转身便坐在了宫瑾辰旁边,“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的气质,不是一个服饰店老板该有的商家气质”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
总之,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宫瑾辰也只笑了笑,不置可否。
“半个月后,米儿还回皇城么?”宫瑾辰率先开口,眸底一闪而过的不明思绪。
又是这个问题……孙小米在心里暗暗吐槽。
“看心情”简短的三个字,就表明了孙小米不愿再谈这个问题的心境。
宫瑾辰聪明如此,也抿了嘴不再言语。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好像在享受阳光的暖照,又好像无话可说的尴尬。
直到门口传来掌柜的欣喜的声音“皇上,小米姑娘设计的这东西倒是真真的好,这几天的收入都比……”
掌柜的话未说完,在看到孙小米的那一刹那便噤了声,暗自懊恼。
他怎么这么不长眼,没看到外人于此。
同样孙小米听到这句“皇上”平静如波的眸子荡漾起了大大的涟漪,眸底的惊讶昭然可见。
倒是宫瑾辰却并未有任何不悦,好像被孙小米听去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出去吧”宫瑾辰扬扬手,让暗自心虚的掌柜的出了门,才不急不缓的呷了口茶“夏国的皇”。
简短的字并未有任何尴尬,似乎丝毫不觉得他一个夏国的皇在楚国境内有这么多产业有多不合乎情理。
孙小米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个也貌似跟她没什么关系。
孙小米无所谓的笑了笑,却开口承诺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不介意”宫瑾辰转头看向孙小米,凤眸中璀璨如星光“米儿,赤国的女皇,必定要站在天下之王的身边和他一同睥睨天下”
闻言,孙小米竟有些怔愣,又是那句赤国的女皇,赤国的女皇?
怎么他们都知道她是赤国的皇?
可笑的是,自己却浑然不知。
那个天下之王又是谁呢?是他吗?还是楚翎夜?
孙小米抿紧了唇,没有言语,宫瑾辰却对她伸出邀请的一双手“米儿可否助我笑傲天下?我宫瑾辰今后必定许你”一生一世,一世一人“”
语毕,孙小米又是一惊。
她和楚翎夜闺房里的话,他又如何知道。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心机深沉的不能预料。
孙小米回想起以前遇过宫瑾辰的种种,好似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偶遇,自己一步一步的顺着他的步子,走到了他早已设计好的陷阱里,无法逃脱。
孙小米嘲讽的笑了“皇上说笑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的”一生一世,一世一人“就该知道我……已经是楚翎夜的人了”
孙小米不愿再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面前气势低下,顺口便搬出了楚翎夜,却还是这一刹那,孙小米面上染上些绯红。
宫瑾辰靠近孙小米绯红的脸蛋一分,喷薄着热气“朕不在意”
这句话若是在你侬我侬时缓缓道出,该让多少少女心甘情愿。只是就是在此时,即便宫瑾辰说的话再动听,都丝毫打动不了此时的孙小米。
因为,在她听来,这只不过是需要她的帮助,和爱情无关。
“会有女人为了皇上这句话甘之如饴的”孙小米冷冷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
门外还恭敬的守着那个蒙面女人,似乎在她进去之后从未动过一下。
“走吧”这次孙小米没再赶她,出乎意料的对她语气温柔,倒让站着的女人身形一颤。
她不知道她颤的是什么,可就是那句“走吧”让站着的女人想起了当年的纯嘉女皇……
同样是一句走吧……包含了无尽的无奈。
就在纯嘉远嫁楚国之时,楚国也如同日中天一样,称霸了整个中原。
似乎赤国的女人就是权力至高无上的象征。
在前方走着的孙小米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孙小米神色一黯,口中喃喃低语“该往何处走呢?”
“陛下,御船已经在码头候着了。”女人上前来指着不远处停泊的船只。
孙小米微微一笑,却略含苍白,竟鬼使神差的上了那艘开往对岸赤国的船只……
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应该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在船开出几米外的地方,孙小米站在甲板上,远远看见了一行人站在岸边,其中好像还有个墨蓝色的身影……
楚翎夜!
孙小米看了看周遭的海水,随着船只的开动,不断的翻滚向后而去。
或许她就该这样。
孙小米转身回了船厢,不给自己的心一点犹豫。
岸边看着孙小米的船越行越远,楚翎夜眉头慢慢收紧,下巴的曲线慢慢僵硬,不悦夹杂着愤怒在眉间出现“是谁告诉她的?”
楚翎夜明显在问,是谁告诉她是赤国的皇!
身后紧跟着的人没有一个敢答话的,都垂首静立与一旁。
看着远去的孙小米,楚翎夜心狠狠的揪疼。
待我拿回楚国,定将你娶回来!
楚翎夜心里暗暗发誓,他知道他的心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
半个月后……
楚翎夜一行人秘密踏上了归途,朝堂之上的权利之争愈演愈烈!
凌琦烟早已经入住了太子府,整日带着楚灏泽花天酒地,不问政事。
朝堂上一派支持太子的大臣,看到这些也颇有微词。
皙贵妃整日派人监督太子,却被太子一个个打的鼻青脸肿,心下也忐忑了起来。
楚震天日渐衰老,疾病缠身,早已不能坐于朝堂之上,而替父分忧的楚灏泽却整日留恋于女人香怀中,让皙贵妃也气的够呛。
“泽儿!日上三竿还不起床!”皙贵妃替楚灏泽连日垂帘听政,一下早朝便又进了太子府。
只见楚灏泽美人在怀,房中散落一地的肚兜,亵裤,证明这昨夜的激情。
“给朕滚出去!”楚灏泽睡梦中听见有人叫他起床,心下烦躁,搂紧了怀中美人一分,却对着站着的人大肆吼叫。
躺在楚灏泽身边的凌琦烟在怀中讥讽的勾起了唇角。
不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胡闹什么!被有心人听了去怎么办!”皙贵妃一反平日里高贵雍容的样子,气急败坏很铁不成钢的吼着,让身后的丫鬟去拉了楚灏泽起床。
谁知楚灏泽更是好歹不知,将拉他起床的丫鬟,勾住腰身,眼睛朦胧的睁开,带着不可一世的调戏,猛地一下便扒开了丫鬟的衣服。
“母后大清早就过来给朕送美人啊?”楚灏泽一口一个朕的,俨然将自己已经摆上了皇帝的位置,调笑的口气,甚至不把一手拉扯他长大的母后放在眼里。
皙贵妃气白了脸,颤抖着手指着楚灏泽说不出话来,凌琦烟装作慵懒的哼唧一声,素手便揽上了楚灏泽的胸膛“皇上,这么早起来干嘛,臣妾服侍的不好么?”媚眼如丝,让人心神荡漾。
楚灏泽看见美人如斯,哪里还管身后站着气急败坏的母后,翻身便又压上了美人的身,又开始了清晨的yin乱。
看见自己的儿子,大清早在自己的面前就如此放肆,皙贵妃更是暴躁到跳脚,对着身后人吩咐“给我把这个女人丢出去喂狗!”
但床上激烈的两人好像恍若未闻,却依旧进行着运动,门外守着的侍卫更是不敢接近一步,他们谁都领教过太子的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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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皇城之变
“本宫的话没听见吗!”皙贵妃气急败坏,伸手就要过去拉床上的楚灏泽。
楚灏泽却不耐烦的一挥手“朕如今是皇上,谁敢拦朕!”浑浑噩噩的模样,让皙贵妃又气又急,一阵痛心疾首。
“谁准了你是皇上,你父皇如今还没死!”皙贵妃想要拉出楚震天来镇镇无法无天的楚灏泽,却不曾想被床上的两人嗤笑了回来。
“皇上?那老头恐怕早已时日无多,说起来还要感谢母妃帮我除掉了这么一个麻烦,现如今给他个太上皇当都是便宜他了,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大不敬的话语出口,面带浓浓的嘲讽。
他眼里哪还有皇上?他认为他自己就是皇上!
身下的凌琦烟斜睨着皙贵妃发白的面庞,心下划过嘲讽,若不是当日的赶尽杀绝,哪里有今日回来复仇的凌琦烟!
皙贵妃感觉到凌厉的眼神,看向床上的人儿,那个眼神,十年前她就感受到……
皙贵妃突然回忆起那日一脚踏进凌府,横扫着满院子的尸体,找到了凌知府的冰冷的尸体,满意的笑出声,背后就好似有一道如此凌厉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和今日的一模一样。
皙贵妃脑海突然涌起一丝不好的意头,难道凌家没死透?想着便皱起了眉头,再看去那目光早已不见,只有弥漫全室的让人脸红的呻(和谐)吟。
心里装了心事的皙贵妃匆匆扫了一眼床上的人,便径直出了太子府,对着身后的贴身丫鬟拧眉问道“当年凌家确定所有人都死了吗?”
丫鬟有些诧异为什么又追问起十年前的事,却也不敢反问,悄声回道“娘娘,都死干净了,尸体是奴婢看着被烧尽的。”
皙贵妃却还是脸上疑惑不下,踱着步子向养心殿走去。
皇上喝药的时间到了。
养心殿的床榻,虚弱的躺着骨瘦如柴的男人,面色早已不复红润,苍白又略带些营养不良的暗黄。
这哪里还是那个叱咤风云,收复三国,统一中原的枭雄!
一切的辉煌都不复存在,眼前这个男人根本连自己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皇上该喝药了”皙贵妃端着精致印花瓷碗,小心翼翼坐到楚震天床边,稍稍一扬手,殿内伺候的所有太监丫鬟便都悄声退了出去。
皙贵妃挽起嘴角,轻轻的吹了吹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皇上”抬眸一看,将药递到楚震天嘴边。
楚震天也没有任何反驳,将嘴边的药一口口的吞了下去,没有半丝皱眉。
末了,皙贵妃将药碗放到一旁桌子上,又回来的时候,楚震天虚弱的声音发了出来。
“朕时日无多,朝堂上如今还安宁否?”楚震天轻皱着眉头,虚弱的声音但还有一分皇帝的尊严。
听闻,皙贵妃一惊,皇上多日来未问朝堂任何事,难道是听了风声?
但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慢悠悠才道“皇上不必操心了,如今泽儿将朝堂打理的很好呢”
“那就好”
楚震天幽幽的说着,心里好像藏着好多心事一般,让看着的皙贵妃琢磨不透。
……
这边楚翎夜一行人早已潜进了夜族大本营“怡城”
“宫主,今晚进皇城吗?”南宫洛收拾好行装,穿上与夜色同为一色的夜行衣。
“不必,今晚只需你一人潜进皇城和魅姬做好联系,明日,我们给皇城来个惊喜”楚翎夜坐于椅子上,眉眼间尽是冷冽。
“是!”南宫洛消失于夜色。
朦胧的夜,一边的精心准备,一边的纸醉金迷……
太子府的上空绽放了亮蓝色的烟花,凌琦烟丹凤眼向外看去,便勾起了嘴角。
那窗外天空的烟花,绽放了好看的昙花……
“见此昙花,就是最后动手之时”魅姬的声音还缠绕在耳。
凌琦烟扫了一眼床上趴着的男人,一抹嘲讽绽放在眸中。
------题外话------
今天一天不在宿舍,实在没有状态,更了这么点,抱歉。
☆、【044】朝堂之变
当楚翎夜在皇城的精密部署如火如荼,皇帝日益病危,孙小米却在赤国过的有滋有味……
“陛下,已经将您所说的沙拉布丁,红豆奶昔,冰镇雪梨乘上来了”沙哑女人的声音响起,端着三样好看的东西,站在一张圆形大床旁。
只是那本来用于蒙面的东西却悄然不见,脸上红红的胎记覆盖了大半张脸。
“嗯……放那”床上一个圆咚咚的东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声音透着朦胧的睡意。
“陛下……”女人有些为难,不是说吃完这些东西就起床上早朝么?
被窝里乱糟糟的孙小米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扒开被子,露出自己乱乱的头发,睁开惺忪的睡眼。
“知道了啦,鬼娘”
鬼娘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是望女成凤终于有了盼头。
这才把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到桌上,服侍孙小米起床。
“陛下,以后您要是像现在这么早早起床,大臣们也不至于在朝堂等您到晌午了,都还饿着肚子呢”鬼娘边穿衣服边在孙小米耳边喃喃。
“以后让御膳房都多做点,大臣们就在朝堂吃了中饭再走,也显示我朝仁慈”孙小米慵懒的边打着哈欠。
本还想继续劝这位有史以来最懒的女皇的鬼娘,也噤声不说,就害怕这位女皇再蹦跶出什么更雷人的话语。
“……那陛下现在吃这些么?还是先上早朝?”鬼娘眼里放着金光,多希望从孙小米的嘴中说出“先上早朝”这句话。
“端过来,先吃吧”孙小米欣喜的看着不远处的沙拉、布丁。
“是”鬼娘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将那些东西端了过来。
赤国九月份的天气,就如蒸笼一样闷热不堪,清晨的微风连带着燥热不断的吹着人们的脸颊。
朝堂之上,孙小米一袭红衣独坐。慵懒又惺忪。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处理啊?”一手支撑着下巴,扫了一眼下面恭敬站着的一群大臣。
声音慵懒的让人觉得下一秒就好像可以睡着。
“陛下!”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倏然站出了列,恭敬拱手立于前。
这响亮的声音把慵懒的孙小米倒是吓了一跳,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声音那么大做什么,朕又不是聋子”
“臣该死”身下立的男子头又低了一分,显得有些害怕。
孙小米扬了扬手,无所谓的样子“说吧”
“陛下,眼看邻国日益强大,我们赤国虽独居岛上,却也不能固步自封,他日邻国打进,到让我国无招架之力”男子得令,便一副愿为国捐躯的样子,滔滔不绝。
孙小米眯着眼睛,听了个大概,就是想要富国强兵呗!
虽说她是从千百年后的先进的现代穿越而来,可兴建军事,那一套,她……懂个P。
“恩……”孙小米摸着下巴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得有理!”
“爱卿如此有想法,那这件事情就交给爱卿好了,无须向我汇报,他日敌国来犯,可千万不要像现在这样无招架之力啊”孙小米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将大权全权交给下面的男子,惹的众大臣一番惊讶。
这种大权历来都是掌握在皇帝手中,没有一个皇帝肯心甘情愿的将它交予大臣手中。
可,就是他们遇到了这番不按常规出牌的女人,并且还如此的没有权利之心……
“可还有事?”孙小米装作没有察觉到大家的诧异,依旧如平日般问道。
下面一片寂静……
“既然没有事了,众大臣……饿吗?”孙小米本想说下朝的,却听了早上鬼娘说的话,就记到了心上,随改了口。
这话又毫无悬念的惹来众大臣的另一番诧异。
饿吗?
这如何是在朝堂说的如此不严肃的话题?
“朕让你们等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再不赔你们一顿午饭,天下子民该说朕抠了”孙小米把鬼娘叫过来,悄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鬼娘的脸色便变了几分颜色。
不多时,一排丫鬟便端了十几碗黄黄的东西挨个走到了大臣们的面前。
“这……”大臣们皱着眉头,不知道这递到他们面前的这像SHI一样的玩意是什么,就也不敢去接。
“放心吃吧,朕是不会害各位为国捐躯的爱卿的”孙小米眯着笑眼,看着纠结的大臣们,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中有任何不妥。
“额……臣多谢陛下的好意,只是臣家中还有妻儿等着臣回去吃饭呢,臣就先告退了”一个大臣斗胆提出告退,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女皇。
却见孙小米丝毫没有不悦,扬了扬手,就让他退下,依旧笑眯着眼看着剩余的其他大臣。
正纠结犹豫的其他人,看见有一个模范成功告退便也挨个说着不同的理由,反正就是不愿意留在这吃这莫名其妙的东西。
一个一个在孙小米愉快的眼神慢慢的变的幽深,所有端上来的沙拉布丁全部被晾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吃。
“这群老古板什么意思!”孙小米终于忍不住暴吼。
“陛下……”鬼娘大着胆子凑到暴怒的孙小米身边“您那句”为国捐躯……“”
孙小米还疑惑的眨着眼睛,她有说过这句话么?她明明说的是“为国劳心”。
“算了算了,他们不吃,你们吃!”孙小米便把这群黄黄的东西又赏给了端着的宫娥们。
宫娥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向大臣一样告退,便都硬着头皮吞下了那堆黄黄的东西。
“好吃吧?”孙小米乐呵呵的问道。
宫女们就只顾不断的点头……
孙小米看到这样才满意的离开朝堂。
赤国的生活过让孙小米暂时的忘却了前些日子的不快。
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首领,孙小米还没有完全习惯,但却总以自己最舒服的行为感染着别人改变。
她不能否认自己没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过那个男人。
她也不能否认自己的心就没有任何裂缝。
但是她不断的努力的愈合,不断的努力忘记。
她喜欢这样的日子,就是自己一个人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心情不跟任何人有关系。
……
她也知道那日渐衰落的楚国,定会落到那个男人的手里。
楚国的发展任由着楚翎夜的掌握。
这夜,楚翎夜坐着的马车缓缓驶进了皇城的城门,作为这次被讨伐的主角却还在温柔乡里正眠。
次日早朝,楚震天却破天荒的要去上朝,皙贵妃敌不过,就由了身旁的太监搀扶着楚震天到了朝堂。
皙贵妃一路忐忑的跟着,却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太子绝不会在今日也突上早朝,要不然被皇帝发现太子早已称自己为“朕”岂不大乱。
皙贵妃自顾自的想着,却不曾想事情却不如她所愿。刚扶了楚震天坐于龙椅,抬头便看见了太子浑浑噩噩的摇步便进了朝堂,径直就要往龙椅上走。
“泽儿!”皙贵妃急急从台阶上下来,拉住楚灏泽的胳膊“今日不用上早朝,先回太子府”眼神不断忐忑的看着主位上朝这边望过来的楚震天。
“朕的皇位上怎么坐着别人!谁如此大胆!”楚灏泽也向主位上望去,却好似没认出楚震天一样,大胆的质问着。
说着就要向龙椅之位冲过去!
“泽儿!不得胡闹!那是你父皇!”皙贵妃紧紧抓着楚灏泽的胳膊,有些紧张。
“父皇?那老家伙不是早都死了么?怎么还在这?”楚灏泽出言不逊,惹得刚进来朝堂的大臣们纷纷诧异侧目。
“休得胡言乱语!”皙贵妃大声吼了一句,却好像激起了楚灏泽心中的不满。
“有人夺朕的皇位!朕要去夺过来!”楚灏泽不知手里何事多出一把利刃,划过皙贵妃的白皙的胳膊,直直朝楚震天跑去。
随身侍卫拦了下来带刀的太子,楚震天眼里积淀着浓浓的幽深,让人猜不透。
“都给朕反了是吧?把朕放开!”楚灏泽挣扎着,声音充满着浓浓的怒意,响彻大殿。
这时,却一道深沉的声音响起“太子何时变得如此放肆?”
只见从朝堂进来的楚翎夜沉稳的步伐,眼底慢慢升起嘲讽的笑。
看见来人龙椅上的楚震天凤眸突然绽放一抹亮光,骨瘦如柴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剩下的几人却是见了色变。
“你你怎么回来!”皙贵妃煞白的脸庞,手指有些颤抖。
“皙贵妃怕什么?怕我找到了一切真相,找到母妃死去的真相么?”楚翎夜脚步不停,直走到了皙贵妃的身边,凌厉的眼神像要把她刺穿。
皙贵妃听闻,却脸色更白了几分,有些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楚翎夜这时就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居高临下的指责着一切对不起他的人。
又看上了主位上的男人,枯瘦如蝉却两眼放着精光。
楚翎夜的眼角却不屑,这个时候的病入膏肓的男人,不值得同情。
“怎么?父皇?这你选定的太子可有让您满意?”楚翎夜话中的嘲讽昭然可见。
楚震天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幽幽道“夜儿,总算是回来了”
“父皇还记得您有这么个皇子?”楚翎夜一挑俊眉。
“将朕的遗嘱拿出来!”楚震天眉头有些紧皱,好像是突然间抽疼的感觉。
站着的楚翎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半点反应,冷漠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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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总逛街……好累。
☆、【045】重逢!!!
身旁随身掌案太监,便急急从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圣旨。
像是经人早已吩咐一般。
而这个人,便是主位上那个虚弱一般的男人,好像随时都可能化作一缕青烟,生命终结。
楚翎夜在心里诧异了一把,这个他称作父亲的男人,虽然已经时至今日,却依然心思深沉,任谁都猜不透半分。
颤魏的手接过圣旨,枯瘦的手像是老树干一样青筋满布,将它放于桌上,一点一点慢慢铺开,眼神也慢慢的变的柔和。
“众卿家也看到了,如今朕形如枯槁,这一生也算快走到了尽头,太子的大逆不道,众卿看到眼里,实不能将国交予如此逆子手中,让国趋颓废,现朕重立……”
楚震天的话没说完,便看见他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胸膛插进的利刃。
只见太子猩红了双眼,满目的仇恨“朕才是楚国的皇帝!何时轮到你下圣旨了!”太子如同疯了一般将利刃拔出又刺了进去,众人来不及反应,楚震天的胸膛已经插进去几个孔,鲜红的血液泂泂流出,染红了大半个龙袍。
皙贵妃带反应过来之后,本就煞白的脸庞更是无一点血色,身体似筛糠般不断颤抖。
她的儿子要背负弑君的罪名!那是处以千刀万剐的极刑!
皙贵妃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满目全是那片胸膛的殷红。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皙贵妃即将倒下的身影“娘娘,这就受不了了?等待您的可比这残酷呢!”一道冷冷的声音在皙贵妃耳边响起,没有一丝感情,还夹杂着讥讽的嘲笑。
皙贵妃猛然回头,却发现身边扶着她的丫鬟不是往日熟悉的面孔,吓的惊诧连连倒退。
却偏偏又被紧紧的拉住“娘娘可当心站好了,回头忍受不住酷刑的折磨该怎么办呢?”
那道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向皙贵妃摄去,和记忆深处的那道眼神慢慢吻合,皙贵妃睁开惊恐的圆眸“你你是凌家的女儿!”
不是疑问句,明显的感叹,和话语中的坚定,还有深深的恐惧。
“娘娘记性好,还能想起奴婢是谁,不知娘娘还记不记得那日熊熊火焰下的凌知府的尸骨?慢慢化为灰烬,娘娘可是亲眼回来确认的呢”凌琦烟抓紧皙贵妃娇嫩的手腕,长长的指甲狠狠嵌进皙贵妃的胳膊留下深深血红的印子。
“不是死光了吗!”皙贵妃圆睁的眸子突然变得无惧起来,反抓着凌琦烟的手努力挣脱,“凌彦令一家该死!本宫的秘密他怎么能说出去!既然不跟本宫同坐一条船,就该死!”
皙贵妃的话中恶毒无比,但也直接承认了一个事实,是她杀了凌彦令一家!凌琦烟双手紧紧握紧,长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却不知疼痛,眼里的肃杀骇人。
一把长剑出鞘,直直架上了皙贵妃的脖颈,瞬间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秘密?太子从来不是皇室的血统,而是你和宫中子孙根未断的太监的私生子么?”
凌琦烟直直道出这消息,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原来太子根本不是皇上的亲生子!”
“太监?太子竟是如此低贱的血脉!”
主位上的太子原本混沌的双眼,在这一刻霎时便的清明,惊诧的盯着自己沾染着鲜血的手,紧握着殷红的利刃,身旁穿龙袍的自己的父皇早已倒在血泊下,而无人去扶。
“怎么回事!”太子惊恐的甩掉自己手中的利刃,不断的倒退,直至靠着柱子,腿一软,便靠着柱子滑了下来。
众人看到这一刻更是疑惑不解,太子……如此证明了什么?
看见太子好似退去了疯狂,身旁的太监才敢上前去,赶紧捡了利刃扔掉,伸手探到已经没了鼻息的皇帝鼻下……
“皇上驾崩了!”掌案太监感觉到没了气息,直起腰悲痛的宣告……声音响彻大殿,直至皇城云霄。
至此,楚翎夜一直冷眼旁观,直至看到自己的父皇慢慢死去,也未曾走过去,神色冰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掌案太监拿起桌子上铺平的遗旨,对着所有人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废楚灏泽太子之位,楚翎夜继任储君,即日生效,钦此。”
一旁的太子这才反应过来,跑过去撕扯着圣旨,一边大叫着“不可能!不可能!皇帝是我!”
凌琦烟冷冷的声音响起“太子如何担当得起皇帝之位,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是否活的过今夜还是个问题。”
楚灏泽眸光一闪,便捕捉到了那个用刀抵着母妃脖颈的女人,不正是日日夜夜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么?
“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凌琦烟手中的利剑滑过皙贵妃的脖颈,直直刺向了楚灏泽的胸膛,携带着凌厉的风向他袭来。
楚灏泽勾唇不屑一笑,两手上扬欲要夹住飞来的剑尖,却不曾想,手上力道根本不足以抵挡,长剑直直的插进楚灏泽的胸膛。
和楚震天一样,楚灏泽在临死前一副不可置信。
凭他的功力怎么可能让一把短短的利刃戳进自己的心脏。
楚灏泽到死也想不通,凌琦烟每日给他一本“参茶”养生的东西,竟是他的慢性催命符!
……
朝堂之上一派血腥,留下的殷红染了众人的眸子,皆是惊恐。
楚翎夜冷冷一笑,看不出喜悦,看不出悲伤,沉稳的步子向着龙椅迈去,一步一步在寂静的大殿上回响,踏进了大臣们的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不知道这今日的上朝会成为和往日决然不同的样子。
历来历代、改朝换代,流血牺牲必不可免。况且他们看到了这一权利之争,难保新主上位不会借用任何借口除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