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两个:“什么主意呀?要我帮忙吗?”茵雪柔媚地笑了:“这些虾兵蟹将还用不着我们的小公主出场!你姐姐我就能搞定了!”
子夜脸色怪异地望着我们:“小公主?凝儿气质不凡,高贵出尘,真的是公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死之前是明朝的公主。”
我没有告诉他我复杂的身份。
“凝儿真是公主啊!怪不得!”陌尘的身影猛地出现在殿内,茵雪用警觉和防备的目光看着他:“子夜,这个人是谁?”
能让茵雪这样的高手都没发觉他的出现,陌尘的武功看来比茵雪还要高明一筹。
子夜忙为他们两个人介绍,陌尘欣赏的眼光注视着茵雪:“想不到天水宫的宫主是绝色美女!早知道,我就去拜访拜访了!江湖传闻,天水宫的宫主红纱蒙面,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今天真是三生有幸!”邪魅的表情又习惯地露了出来。
茵雪倒是早已经对帅男们免疫了,嫣然一笑:“承让了,陌大少爷可是武林盟主,说一不二的人物,今日得见,小女子有礼了!”
☆、寿筵
陌尘是武林盟主?我好奇地打量着他,怎么也不能从他邪肆不羁的懒散样子中,看到威风凛凛的大侠形象,不禁低头一笑。
子夜也是好笑地看着陌尘:“陌,你这样子哪象个盟主?就是个懒散王爷。”陌尘的公开身份是北郡王,皇帝的义子。
陌尘懒懒一笑:“我就这个样儿,小凝儿,夜这里太冷清了,你在这里不是太闷了!跟我走吧!我的郡王府可是京城里出名的景观,比这里热闹好看得多了!”
我歪着头望望他,又望望子夜,看到子夜紧张的样子,不由失笑:“你们忘了,我哪里用住的啊!再说,我最怕热闹,还要修行呢!”
茵雪也笑了:“凝儿自己有住处的,不用你们来操心,呵呵,还是商量一下寿宴的事吧!”
说到正经事,陌尘的笑脸沉了沉,望了望子夜:“夜,我来就是想与你说说父皇的事!”子夜一愣:“父皇怎么了?”
陌尘慵懒的样子也消失不见:“夜,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父皇现在很不正常!”
我心里一动,他说的与我那晚所想,有些类似啊!
子夜眼睛里迅速划过光亮,勉强一笑:“陌,怎么会,父皇可能只是最近累了,所以,不太关心我们,有点冷。”
陌尘站起来,情绪也有点激动:“累了?我觉得他这半年来,就一直不太对!那个关心我们、睿智精明的父皇,现在还在吗?我这月一共就被他召见了三次!每次都是阴阳怪气地看着我!眼神也不太对!”
“还有对你!你为他征战了这么多年,开疆辟土,舍生忘死,到头来,他削了你的兵权不说,还处处冷落你!就算是他怕大权旁落,也不至于对你如此恶劣的态度!我看得出,他对一个普通的大臣,态度都比对我们这些儿子好得多!”
子夜的脸色苍白,显然陌尘这些话,都是事实。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皇帝,绝对有问题。但是,我并没有在他身上发觉一点魔族的气息,反而不如简烈那样子来得明确。
看到这两个人心情都有些低落,坐在那里不语,都在烦闷着,我和茵雪对视了一眼,悄悄退出大殿。
我们飞身飘上子夜宫内的小假山上面,茵雪望着我:“凝儿,这件事就麻烦你去查查,你可以隐身,也许能发现一些可疑的迹象。”
我点了点头:“姐姐,那你们先去准备寿宴的事吧!我们寿宴上再见!这两天,也许我可以发现些什么。”
茵雪一笑,一转身隐去踪迹,刹那间不见身影。
几日后,皇帝的寿宴如期开场。
这几天,我每晚对那皇帝用灵识试探,在御书房近距离观察,一直没有发现太多的线索。表面上,他一切正常,只是不近女色,不见他召女人侍寝。
心里有些纳闷,这个皇帝整个人感觉就是怪异的,但没有太多问题,只能说,他比常人多了些死气沉沉,以一个皇帝的生活来说,他过得太过简朴!
这次寿宴的地点换作了皇帝的太和宫,整个场面自是不能与太子所办的百花宴同日而语。整个大殿被装饰得金壁辉煌,张灯结彩。而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行动迅速,却有条不紊,往来有序,大臣们带着贺礼肃立两旁边,气氛凝重而奢华。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丽妃娘娘、宸妃娘娘驾到!”看到皇上与两位娘娘缓缓而来。这个皇上其实已经人近半百,却保养得宜,清瘦挺拔,气质虽然过于阴冷,但面相不错,显然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倜傥之人。
出乎我的意料,皇帝仿佛并无其他妃子。子夜看我疑惑,悄悄给我解释。原来,子夜的生母白贵妃早已经因病去世,现在的丽妃和宸妃,则是太子与小皇子清瑞的生母。看来,这个皇帝是真的不好女色,多年为皇,还是后宫冷清的。
我看见太子与简烈神态倨傲地坐在那里,见了夜与陌尘,只是点了点头,眼里划过不屑和愤怒。
但皇帝看到太子,眼里不经意闪过的憎恨是什么意思?对子夜和陌尘也是视而不见,根本不理他们。
我没有看到茵雪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子夜他们商量好了为宴会去准备“节目”了。
皇帝举杯与群臣同饮,众人纷纷给皇帝祝寿。而太子和简烈,也是为皇上献去这个国家极为罕见的巨型红珊瑚,皇上显然心情颇好,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露出微笑。
众人都送完了,子夜与陌尘才拍拍衣服站起身,离席上前,先说完祝词,然后陌尘微笑开口:“父皇,儿臣们没有众位世伯及皇兄的礼品厚重,但取个巧,请了舞姬们来献舞,最后奉上贺礼!”
皇帝频频点头:“还是子夜与陌尘皇儿有心了!众卿家喝酒正闷,有歌舞可看,正合大伙心意。”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我笑了笑,对子夜点了点头,出场的舞姬,正是茵雪手下梅兰竹菊,姿容艳丽,舞姿清灵,还带有浓浓的异域风格。在场的众人从没有见过这等奇特的舞蹈,都深深着迷了,连上座的皇上与两位娘娘也看得目不转睛。
只有太子与简烈的脸色微变,他们都认出了天水宫的人!太子的脸上,迅速闪过凶狠之色,简烈扭头吩咐手下做好准备,怕天水宫的人对太子不利。我敏感地看到简烈的手指捻起,两眼发直,显然在默念口诀,想让菊她们出丑。无声地笑了笑,小儿科的咒语!眯一下眼,一阵罡风猛地刮向简烈,措手不及的国师一口气被击回嗓子里,猛地呛咳起来,脸色发紫。
子夜与陌尘脸上全是笑意,隐忍着面色古怪地望着我,我给他们一个得意的眼神,弄得陌尘只能拼命喝掉手里的酒,来掩饰大笑。
这时,菊她们的舞蹈已近尾声,我们这边小小的风波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梅和竹在最后一次旋转中,手中飘舞的绸带不经意地落到太子和简烈的桌前,象有生命一样跳动着,又骤然收回,嫣然一笑,结束了表演。
我知道他们已经对太子他们动了手脚,但手法精细,太子根本没有发觉,简烈却是脸色大变,已经吃了暗亏。
一曲终了,满座掌声雷动,茵雪扮成清秀的小厮,低头上前,将手中一个长长的匣子捧到子夜手里,又迅速退下,用眼角的余光示意我,我知道这是一把长剑,用手一挥,给这把剑上下了一道符咒,这些天查不出皇帝的问题,只有从他身体上着手了。
皇帝接到这礼品中,却是大为高兴,显然,兵器是这位皇帝的最爱。这是一把传世名剑,在这个时代相当有名,先人为它取名:极风。是陌尘辗转从江湖中得到。
贺礼与表演接近尾声,皇帝与两位娘娘对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见皇上站起身:“众位爱卿,均知前几日百花宴上,太子与三皇子都有选妃,因联身体不适,未能前往,皇儿,你们可将所选妃子带上前来,联与你们母后看看,如何?”
太子与子夜起身,躬身答应。
叶柔儿与子夜的两位侧妃款款上前,娇柔行礼,女儿家的妩媚尽现,举止有礼端庄,看得众大臣频频点头。
皇上与丽妃宸妃娘娘也是很满意,显是很喜欢。丽妃是个美丽柔媚的女人,流转不停的眼波中透出精明与阴狠,我看得微微皱眉。看来即使是后妃不多的后宫,也不是那样平安无事的。我见她眼睛转向子夜,心里突然一跳,这女人,要耍心眼了。
果然见她娇媚的声音响起:“哟,子夜殿下,怎么只选了两位侧妃啊!怎么?没有挑到可心的女孩儿做正妃之位吗?”
子夜又恢复了冷冷的表情,低头道:“多谢母妃,儿臣已有中意的女子,许为正妃,只是还没来得及送来宫中,晋见父皇母后。”
我不禁发愣,见皇帝与丽妃也是一脸意外,对望了一下:“你有中意的女子了?是谁?哪位朝臣家的?”
☆、正妃
子夜抬头,漫不经心地望了望皇上与丽妃:“正是!儿臣正要向父皇母妃禀明,此女为我朝西北方向小国潞山国公主殿下,名为锦凝!”
我的脑子“轰”地一下,错愕而惊慌地望着子夜!
一直以来,我都当子夜是知己,他的一举一动也让我的心在牵动着,只是,王妃!这是我从未想到的!我的打算,是救出魔族的子夜,还有墨晔!心里虽然对子夜的说辞感到一丝欣然,但更多的,是为了我们两个未知的命运!
子夜俊美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旁人看去,却以为他陷入回忆中:“儿臣是偶然之间,与凝儿相遇的,当时,儿臣不知道她是公主,但她举世无双的风华、善良单纯的性格,无一不吸引着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儿臣就认定:她是儿臣这一生要寻找的人!”
我几乎要陷入子夜那双眼睛里面,我知道,他说的话,无一不是真诚的!只是,我们有未来吗?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太子席位旁边,一双充满妒嫉与仇恨的眼神,如刀锋一样射来!我知道那是谁的,她坐在那里,气得快发疯了。
周围一干人,全都陷入石化之中,从未见过如冰一样的三殿下,会说出如此感性深情的话,丽妃和皇上脸上,也流动着怪异的神情,看子夜的眼神,几乎以为他神经出了问题!
陌尘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早已经不见,看着子夜,又看看我,脸上交替着欣喜与失落,我却不愿看到这张与墨晔一模一样的脸上现出的伤感。
还是老丞相最先清醒过来,却一脸发呆的样子问皇上:“陛下,这、这潞山?那不是一座山城吗?一百多年以来,从未听过有人来自那里,听说,也没有人进去过!三殿下怎么会认识那位公主的?”
子夜皱了皱眉,却不解释太多:“说明我与公主有缘,有缘人自会遇见!”酷酷的回答,似是而非,却又无懈可击。一时无人再敢多言。
皇帝用冷漠的眼睛望了望这个儿子,脸上也没有太多欣喜,只是淡淡地吩咐了子夜:“既是你如此心仪的女子,那三日后,将那公主带来,给父皇看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美好,她又是贵为公主,父皇自会与你做主!”
我呆呆地飘荡在宴会大殿的上面,一言不发。子夜与陌尘见我情绪低落,异常焦急,却不方便表现出来。
人群散去,我还是在发呆,见子夜匆匆上前,焦灼的小声喊我:“凝儿?凝儿!你怎么了?不高兴也说句话,不要不理我!”
我是有点生气了,虽然欣喜子夜对我的感情,却很气他不经我同意,没商量就宣布如此重大的事情。飘然而起,不理子夜与陌尘,一直飞到我最爱的樱花树上,轻立在树枝上,一声不响。
伸手轻摘下一朵樱花,花朵柔美中带着一丝芬芳,静静地躺在我的手里。无意识地捻了个口诀,小小的樱花缓缓地飞起,在我面前飞舞打转,一朵花渐渐地拆解,分成花瓣在我伸出的手臂间上下飞舞。
望着望着,我的泪就掉落了下来。子夜和陌尘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景象。
子夜心痛地叫我:“凝儿!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好吗?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疼!”陌尘见我瞪他一眼,眼神一暗,居然拉着子夜,也用轻功飞了上来!
我赌气地转身,不去理睬他们两个。虽然陌尘没说,但我知道,这一幕,绝不是子夜头脑一热临时想出来的说辞,他们一定早有打算,只是,瞒着我一个。其实在我的心里,对子夜和陌尘,都是几乎相同的感觉。但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在前世的若干年中,我们就是一直打算这样厮守下去的!
“小凝儿,对不起,我们就是怕你会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夜的王妃,只能是你!连我的王妃也……”陌尘没有说下去,我的心里,又震动了一下。不管经过多少年,不管这两人的记忆还在不在,我们却可以依然一见钟情,互相吸引着!这是我们三人的缘。
“凝儿!”我转过身,茵雪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我身后,我心神乱到连她出现也没有发觉。“姐姐,你也和他们商量好的,是不是?”
茵雪温柔的手扶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带着我飞了下来,让我坐到子夜殿里的椅子上,然后轻蹲下身子,象哄小孩子一样望着我的眼睛:“凝儿,其实,我看得出他们两个都很喜欢你!但你现在是魂体,虽然我们要去魔界,可是要入这个局,就得先将自己置身到局中。你有个新的身份,对他们对我和你,都是有利的事!而且,”茵雪用仅有我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悄悄说:“我有种直觉,你不现身,一些事情才会揪出线索!”
我知道茵雪说的是正确的。我如果一直在暗处,事情就只能围绕着皇权与这个国家转,如果我出现,魔族才会被惊动,我们才可以继续追查下去。
我轻轻起身,望大殿门口飘去,子夜与陌尘不禁紧张地唤我:“凝儿!你?”
我飘到门口,板着脸,转身望着他们:“潞山的小公主吗?这名字真难听!还有,子夜大哥,你描述我们相遇那段,表情好傻!”嫣然一笑,隐去身形,我要去冰室找水心。
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象外表看起来这么纯真无邪,心思也不是很简单,尤其是接受了水心那段记忆以后!前几次情绪波动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强大暴虐的力量在缓缓抬头。但姐姐与子夜陌尘他们如此,都是因为还是将我看做需要他们保护的小女孩,可能与我一直没有显示自己真正的实力有关。
前世的水心,性格是成熟乖舛,还有一些我行我素的,我继承了她的记忆,多多少少,也染上了相似的性格。但私心里,我很喜欢他们这样的呵护,为了他们的爱,我知道,这是我最珍贵的财富,我会不惜生命的保护他们!
来到冰室,水心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轻轻地对她说:“水心,谢谢你给我这么多记忆,现在,我终于要用你的身体、我们的真面貌去面对一切,请你保佑我,能够救出子夜与墨晔的灵魂,让我们一切努力吧!”
轻轻地召唤来茵雪,我需要有人帮助,因为要用我的力量,给这具身体解开封印。虽然我的力量强大许多,但还是要小心,以免解封的时候遇到意外。
茵雪盘膝坐下,我设了一个最复杂的防御结界,将我们与外界隔绝,然后轻抬手臂,冰棺的盖子缓缓飞起,落在一旁。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口中喃喃念起咒语,双手放在水心的胸前,手掌中随着咒语,发出强烈的白色光束,正如当时水心对我做的一般,光束射进水心身体,封印开始反弹出强劲的力量,我感觉双手都开始发麻,那强力通过双手散发向我的全身,针刺般的疼痛!换做以前的我,肯定是承受不住的,但现在修习了噬魂,我将噬魂的法力升到最高点,心意合一,白色光束中,渗透进一丝丝血色的光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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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前天定了定时发布,不知道怎么文文没传上来,所以昨天两更,对不起哦看文的亲们~还有鱼鱼凶我,呜呜~因为我没更的事~北方的天气好冷,亲们别老坐着,起来活动活动哈!^_^
☆、倾城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我强忍着,从未想到,只有魂体的我,有一天也会承受如此痛苦。我用尽全力,与封印的力量对抗着,一点一点,带着红色血丝的光芒压制住了封印的力量,反弹的力量渐渐削弱,缩小,变成了一个圆球,最后被我的力量包围,熄灭了!
手中放大的光茫一下子变成强光,刺目而猛烈!旁边护法的茵雪都不得不用手臂挡住强光。
水心的身体开始飘浮了起来,在结界上空旋转,由快变缓,慢慢停了下来,正好停在我的头顶!
我睁开双眼,虚弱地对茵雪笑了笑,几乎脱力的双手缓缓抬起,口里喃喃念起归魂咒。
随着我的咒语,我的身体由脚到头,化成了一团白雾,尽数钻进水心的身体!
周围静悄悄的,但我的身体里面非常喧嚣。时隔几百年,我终于又感受到了血流进身体里,血脉流动的声音,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在缓缓、有力的跳动着!我的长发倾泄,如瀑布一样落向身后。
我轻动着手指,慢慢翻转起身体,飘落到地面,这感受是如此美好!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就这样抬起眼睛,感受自己身体的轻盈、有力,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茵雪已经惊呆了:“天啊!天啊!”她喃喃地感叹着:“凝儿!这是你吗?天,你真太美了!比魂体更美上许多!我这个审美疲劳的人又惊艳了一把!”
我扑哧一笑:“姐姐!你别开我的玩笑了!现在的你,也更美了啊!”
茵雪看着我笑,夸张地做个晕眩状,晃了晃头:“姐姐也被你迷晕了!”我不禁快乐地一下抱住她,这次是真的可以接触到人了!不用魔法!整个冰室内都回荡着我们两个开心轻松的笑声!
我明显地感到,我的身体回来了,整个人的法力和力量都在成倍的增强,也就是说,我现在更加强大!而且是本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望了一下四周,冰室的一切已经没有用处,我挥了挥手,整个冰室凭空消失了,后殿变成了一副荒凉破败的景象。这样,以后这里就没有人再来关注,我把冰室用魔法隐藏了起来。
调皮地拉了拉茵雪的袖子:“姐姐,我要回去我的王国了哦!”茵雪一愣,转眼就明白过来:“凝儿!你真的要去建一个潞山国?”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我还要让潞山王国变成一个隐世高手聚居的强国!”
茵雪不禁大笑:“凝儿!亏你想得出!好主意啊!”
我拉住茵雪的手臂,看她一眼,她点了点头,瞬移。
笑容还停留在我们的脸上,凝固了!
茵雪惊慌地望着四周:“潞、潞山?!”我也是一脸的惊愕,赶紧点了点头!茵雪忽然紧张地拉住我:“凝儿,这是人间,还是炼狱?!”
四周群山林立,却没有一丝声响。夜色之中,起伏的山头没边没沿,如大海的波涛。只是,没有一个人,没有生命的存在!因为,夜山之中的群山缝隙中,有如猛兽般一明一暗红色的岩浆在缝隙中流淌着!
原来所谓的潞山,山口处一直被封起来了,怪不得所有的人都会有去无回,这里,原来到处都是岩浆,灰土、黄沙和火焰!
脚下忽然烫得厉害,我赶快拉着茵雪飞到半空,再也不敢下去!
我们面面相觑,就算茵雪经历再丰富,也终究对这样的环境无能为力。我皱起眉头:“姐姐,这里是座火山群啊!还随时有爆发的可能!看来,我们得先将这里费力气改造了!”
茵雪惊愕地望着我:“改造?凝儿,这是自然的力量!你不要勉强自己!我们再找地方都行,你不可以伤了自己!”
我笑了笑:“姐姐,你放心吧!”将茵雪放在一个山顶的平地上,这里还算清凉,没有火焰。
再次飞上半空,围着火山群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在东面,找到一大片沼泽,也是荒无人烟的所在。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了!我站稳身形,念动了咒语,这是一个搬移咒,只是我加上了强大的魔力,转眼间,沼泽地中间开始旋转,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在不断盘桓着,开始飞出沼泽,飞向全是岩浆的群山!只听得到处都是泥浆遇到岩浆的巨大轰鸣,泥浆所到之处,都是巨大的烟雾弥漫,越积越多的泥浆把岩浆埋在下面,并很快凝固。
我不停地念咒语,把沼泽的泥不断地搬进潞山群里面,终于,在黎明来临的时候,整个潞山已经变成了稍稍高起来的平地。
我累坏了,茵雪也看呆了。落在茵雪身边,我终于不顾形象,一个脚软,坐在地上。茵雪吓得赶快扶住我:“凝儿!你怎么样?”我笑着摇摇头,我只是灵力使用过度,有些虚脱了。
调息了一会儿,我恢复了不少。站起身,望望一直担心地守护着我的茵雪:“姐姐,现在我们开始美化这里,让它变成桃源吧!”
茵雪见我没事,才放松下精神,我笑嘻嘻地飞上半空,水袖飞扬,下面顿时绿树成荫,百花齐放,山明水秀!我是按照子夜最初带我去炼功的地方制造的这些景象,茵雪脸上笑容如百花一样绽开:“凝儿!这里好美!我觉得你简直就是神,不对,是上帝!”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这里虽美,却是虚幻的,过去几十年后,依然会火山爆发,如同炼狱!我们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不能够长久的!”
茵雪想了想,问我:“那凝儿,这里的居民怎么办?用假的人吗?”
这倒是个难题,用太多傀儡,看着就太假了,怎么也不能象真实的人一样有活力。我望了望茵雪:“姐姐,居民你帮我找。”茵雪一愣:“我帮你?你是说,用天水宫众吗?”
我点了点头:“几十年中,这里暂时不会有火山爆发的危险,正好天水宫的亲属们为躲避太子党的迫害,也没有太多落脚的地方,这件事,就交给姐姐了,姐姐找好人后,将他们聚集在一处,到时候我用法力将他们转移过来。”
茵雪很高兴,看得出,她做了天水宫一段时间,对宫里的众人都有了感情。
有了居民,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足够了,其余的城内居民,我施小法术,做出城内繁荣昌盛的样子,也不是难事。我和茵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做完了这一切。
现在的潞山城,已经实实在在变成了一个小王国,繁荣富裕,真如世外桃源。只是,我们还是将入潞山城的入口布置了高深的阵法,以防止有人进入破坏。
转眼三天即过,子夜带着我入宫的时间到了。
这几天,我一直忙于和茵雪布置潞山,没有时间去见子夜和陌尘。茵雪的属下菊,被这两位殿下快给烦死了,天天被追问茵雪的去向,菊却不敢表示出不满,也没法透露我们的去向。除了茵雪和子夜陌尘,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在菊她们的心里,大概以为她们的宫主把两位殿下给迷住了,所以都是喜上眉梢。
子夜他们一直等到要进宫的当天早晨,急得不行,在茵雪的庄外打转。茵雪才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娇笑连连:“两位殿下,看你们急得,凝儿不是要准备一下吗!”
子夜俊颜带笑,眼睛却不由的飞向屋门,陌尘也邪魅地一笑:“无忧美女,凝儿要是再不出来,我们两个可闯进去啦!”说着便要抬脚上前。
我忍俊不禁,一挥手,屋门自动打开,我吸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做回凡人,这感觉真好!缓缓提裙而出。
满院无声。
子夜与陌尘说不出话来,眼里满是惊艳!就是菊她们这些人,也从未见过我,全都看着我吸气,发呆!
我见茵雪也有些恍惚,不禁轻咳一声,他们才清醒一些,但还是不说话,呆呆地望着我。茵雪看看惊呆了的属下,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了?众位?菊,你们来见过公主,这位是潞山国的小公主锦凝殿下!”
茵雪语出,众人才如梦初醒,赶紧跪下:“属下等见过公主!公主千岁!”
我微笑一下,手腕轻抬:“大家平身,本宫与你们宫主是故交,不须多礼!”这样的说辞礼仪,已经是几百年未曾用过了,但我一直这样,也很是习惯。
子夜与陌尘一左一右,不约而同上前。子夜激动着,上前牵住我的手:“凝儿!你真的太美了!这样的你,我们都舍不得给那些人去看!”陌尘狭长的凤眼波光闪闪,透着一种炽烈的情感,紧盯着我:“小凝儿,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在哪里见过你?难道是前世?”
我全身一震,不敢再看他们,转身拉着茵雪:“姐姐,我们进宫了,你们一切小心!”
然后,不理身后两道火热的视线烧灼着我的后背,紧走几步,低头先进入了子夜他们的车中。
☆、面圣
刚进车里坐好,我的左右一沉,子夜与陌尘一左一右,一声不响地坐在我的身边。
我不禁涩然:“你们,对面有座位!”陌尘邪邪地笑了,如此近距离看他的脸,真是如妖媚的狐妖一样。墨晔哥哥!我不禁恍惚了一下,没想到,陌尘虽然没有墨晔的记忆,但如此的性格,却与墨晔如出一辙!
陌尘用手指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凝儿!怎么看不见我吗?我怎么觉得你透过我在看别人!”他好敏感。我笑了笑,掩饰下突然涌上来的心酸。
子夜一直在温柔地注视着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凝儿,对不起,我们让你受委屈了!”我看着他,觉得他的眼神闪动,一直望进我的心里。不由得全身一暖!
左右看看他们,微微一笑,意念轻动,子夜与陌尘就坐在了我的对面!
两人愣了,互相望了一眼,不由大笑!我对着他们做了个调皮的鬼脸,然后扭着头,不理他们了。
陌尘大笑:“小凝儿,你这么可爱,以后,可不能对我和夜太调皮哦!”我依然扭着头,假装没听见,但脸却发烧了。
转眼间,车已经行进皇宫门外。我想了想,衣袖一挥,脸上多了一块白纱。子夜与陌尘一路无话,都在凝望着我,见我突然的举动,赞赏地一笑:“凝儿,这样稳妥,这绝世的容貌如此走进宫里怕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我点了点头,望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先下车。
子夜下了车,对我伸出一只手:“来吧,凝儿,我带你进去。”宫人好奇地偷眼观望,见我下车,脸上惊艳的表情与偷看不成的失望交织在一起。
因为我是公主的身份,所以皇帝和丽妃她们带着老丞相,还有太子带着叶柔儿与国师简烈,一起在议事的大殿上接待我们。
子夜与陌尘带着我走进大殿,子夜与陌尘行礼过后,陌尘退到一旁,子夜才上前行礼:“父皇,这就是潞山小公主锦凝殿下!”
我转身对着皇帝与丽妃,微微躬身:“陛下,锦凝有礼了!前几日因家有要事,无法前来为陛下祝寿,特此谢罪,祝陛下万寿无疆!”
感觉到身旁几道绝对是带着杀气的目光射来,我心里不由得好笑。皇帝用不带笑意的平淡表情望着我,虽然眼底有着惊艳,却更多的是冷漠与审视。
“潞山国的小公主!怎么本宫就从未听说过,什么时候天下冒出这么一个王国来?”太子不怀好意地望着我:“小公主,怎么见了我国陛下,还蒙着面纱呢?是否有所不妥啊?”
子夜脸色一变,刚想说话,我轻轻碰了一下他,示意他不用插话:“太子殿下,失礼了,一路行来,怕本公主的容貌引起热议,才戴上面纱,现在,自当取下。”
用手轻轻一摘,面纱脱落,轻轻抬起头来,含笑望着殿上的人们全都变成了泥塑。
我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看着,但眼角扫到简烈,他脸上,却现出了震惊,说准确一些,是惊慌失措的样子!虽然很快就掩饰了下去,但我却暗暗留心,简烈的额头竟然在冒汗!
而且,我隐隐觉得,皇帝的表情也有些呆滞,但并不是因为我的容貌,而是一种畏惧!他在怕我?
丽妃与宸妃都已经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着我,有些失掉妃子的风度:“你、你是人还是仙啊?”我有些好笑,不由望着她们:“感谢两位娘娘,没说我是妖!”
皇上有些尴尬,瞪了她们一眼:“锦凝小公主,真是绝色倾城,看来潞山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富饶之地啊!能出现公主这样出色的小姑娘!”俨然一副长辈的口气。
子夜脸色发青,强忍怒气,扫过太子与丽妃:“父皇,儿臣与锦凝相识相知,恳请父皇请儿臣之请,封锦凝为王妃!”
太子在一边着急了:“父皇!儿臣的正妃……”他的意思没有说出口,但子夜与陌尘都明白了,不由怒目而视。叶柔儿脸色也发青了,楚楚可怜地拉了拉太子的衣袖。但太子的目光如狼似虎,根本不理叶柔儿,只顾盯着我看,我不由得一阵厌恶。
简烈居然在拉太子,示意他不要太过份,太子看来还是对简烈有所顾忌,终于后退一步,不敢再说话。但我望向简烈的时候,发现他其实正在怕得要命,来回躲避着我的目光,坐立不安。
殿上众人并没有注意简烈的反常,目光大都停在我与子夜的身上。老丞相看来是个忠直之人,一直用欣慰的眼睛望着子夜。
皇上咳了一声,我抬头望向他,果然不出所料,他的眼光在回避着我:“子夜,看来这次,你为我国迎来一位倾城绝色的佳人啊!这可是一段佳话!你为我朝立下过汗马功劳,这一次,父皇岂会不答应你!来人!拟旨!封潞山公主锦凝为三王妃!择日成婚!”
子夜眼里射出欣喜若狂的光亮:“谢父皇!”
与子夜与陌尘出来上了车,我的心里,满是疑问。简烈的态度如此奇怪,连这个皇上都表现出一种恐惧!而且,问题的关键是,看这两个的表情,分明是认识或者知道我!
子夜与陌尘都在关注着我的神情,见我有些恍惚,对视一眼,陌尘关心地问我:“小凝儿,怎么显得不太高兴?还是有心事?”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太过玄幻,目前还不适宜说给他们两个听。微闭上眼,灵识散了出去。
灵识漫过各式各样的地方,放在简烈身上的追索咒起了作用,很快就找到了简烈。
简烈慌慌张张地冲进国师府,很快就喝退了侍从,在他家大厅中的一副画后面,启动机关,打开了一扇门!
我看到简烈匆匆忙忙跑了进去,东拐西拐,这是一个密室的通道。简烈跑进密室,我好奇地用灵识尾随着他。
密室里面,非常简单的布置:一张桌子,一张床塌,一把椅子,只有墙上稍复杂一些,画着魔族的符咒,看起来象是一些防御用的咒语。简烈在密室的墙上摆弄了几下,出现了一个暗格,他伸手进去,取出了一个银碗和一堆符一样的纸片。
我好奇地望着他,见简烈手抖着从怀里取出一把刀,一闭眼睛,将自己的手腕割伤,将流出来的血倾入银碗中,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始念起了咒语!
惊异的一幕开始出现了!简烈念着咒语,银碗里面的血好象突然沸腾了起来!同时,简烈的双眼已经变成漆黑一片,象两个黑洞!
我听见简烈在对着银碗讲话:“主人!发现了水心公主!她已经回归人间!”说着话的同时,身上还在剧烈地颤抖着,我知道,我当年带给魔族多大的恐慌,怕是即是做为后代的简烈,也继承了这种惶恐之心,惧怕得要命。
沸腾起来的鲜血发出嗡嗡的声音,很快变成一种恐怖的回响:“是真的吗?简烈,你只见过水心公主的画像!不管是不是水心,你要给我马上想办法证明!不要惊动人间的人!懂吗?”
简烈惊慌地说:“是是!我会亲自去查!但查清后,我、我恐怕奈何不了她!”
鲜血咕咕地拧笑:“你只要告诉我结果!我自会派人来援助你!”
说完了,慢慢地,碗里的鲜血平静下来,静止不动了。简烈的眼睛又恢复成了普通人的样子了,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因为疼痛。一屁股坐在床榻上不动了。
我撤回了灵识,转眼看了看正担心焦急地望着我的子夜与陌尘,勉强一笑:“两位大哥,刚刚有些出神,让你们担心了!因为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请你们马上带我去找无忧姐姐!”
子夜与陌尘面色一变:“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瞒着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帮助你的!我们不想要你这么样去以身涉险!”
我望着两人为我忧心重重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酸:“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去做,子夜大哥,尘大哥,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帮你们做好!但我的事,只有我自己能做,毕竟、”我对他们笑笑:“我原来是鬼,不是吗?我还有未完成的任务!这个你们帮不上我的,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一片酸楚,他们两个人,魔族与冥族的王!都是因为我,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现在还在安慰关心着我,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子夜不再说话,却很痛苦:“凝儿,大哥是不是很没用!放心,我一定早日炼成乾坤引!不管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不成为你的弱点!”陌尘没有说话,但凤眼闪亮,一片火热,显然是与子夜一样的心思!
马车已经行至茵雪庄院,与子夜陌尘匆匆告别,我就回到了茵雪的房间。
茵雪正等着我,一见我回来,松了口气:“凝儿,面圣如何了?我还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我拉她坐下,将灵识所见简烈的一切,告诉了茵雪。
茵雪听到这一切,不由紧握起拳头:“凝儿,看来我们的计划有效了!魔族会有所行动了!只是,凝儿你以后千万小心,我们的日子,不再会轻松了!”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早有准备!魔族的人我不怕,只是我担心我身边的人!你,子夜,和陌尘!”
☆、泽库
茵雪一笑:“凝儿不用担心我们几个!我们都是你最好的助力,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放心,我们不会成为你的弱点!我知道接下来我们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但只要我们都在,相信我,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茵雪自信的笑容和话语也感染了我。是啊!我知道自己在打一场战役,但不一定在战场上,战争才叫做战争,忍耐是战争,苦修也是战争。他们都在为了帮助我拼命地修炼提高自己,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拉着茵雪,飞到皇宫最高的地方,坐下来,仰望着夜晚的星空。不知道怎么,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曾经的你,回首时,是否还会保持着那份纯真,从灯火阑珊处如约而来。
现在的我,与刚刚从结界中出来的我,心境与经历上,都大不一样了,接下来,要面对重重考验,多年以后,这份回忆,不知是否还会依然如现在一样,拥有一份纯真,与茵雪的姐妹情,与子夜陌尘似有若无的情感。
我和茵雪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的灵识忽然波动,不由得紧绷起身体,站起来环视着四周。茵雪却没有感觉,但见我这样,马上也站起来,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两个丫头不错啊!功力大进,现在都知道防御了!”这带着笑意熟悉的声音!是翊钧哥哥!我大喜过望,转身扑进刚刚现身的俊逸挺拔的身躯!
“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能来这里的吗?”我又哭又笑。茵雪没说话,却用明媚的眼波传达着她的思绪,现在我才发觉,原来茵雪不是对哥哥毫无感觉的!这个发现让我大喜过望。
哥哥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凝儿,恢复真身了,真美,我的小丫头比原来更美了!”转头又看看茵雪:“小雪也变漂亮了!只是苦了我了!要等你百年!”茵雪的脸都红了:“什么等我,有凝儿等就行了!”语毕,不觉嫣然一笑,如春花绽放,柔媚非凡。
我知道哥哥一定是放心不下我们,自己修炼了萨魔静寂才能过来的,心下十分感动:“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可是你是冥界之主,这样过来,真的没事吗?”茵雪也担心地望着他。
哥哥一笑:“无妨,陆先生帮我照顾地府,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我来,是想你,另外还有一件公事要办。”
我和茵雪纳闷地对望了一下:“哥哥,什么事情,让你亲自来这里办呢?是什么凶鬼或阴魂跑到这里来了?”
哥哥的表情变得严肃了:“都不是,这个家伙非常厉害,法力高强,他是墨晔的守护使泽库!”
我一惊:“泽库?就是那个曾经大战恶龙的泽库?”哥哥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个泽库,他对墨晔是百分百的忠心,甚至有点到了偏执的程度!在水心的记忆中,泽库对墨晔偏爱水心,就十分抗拒,多次在阴处给水心使坏,想拆散墨晔对水心的感情。后来终于引得墨晔大为震怒,欲将泽库打入地府的最深处,去消除他的暴戾和偏执,后来因为水心出事,无暇顾及,泽库不知所踪。
“那哥哥,你怎么知道泽库在这里?他想做什么呢?”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泽库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落脚。
哥哥意味深长地望着我:“因为陌尘!”我一惊!是啊!陌尘!他是墨晔的化身啊!虽然没有灵魂,但泽库这个偏执的守护狂人,一定会想办法守在他身边的!
“地府里,有一天,来了一位高人。我见陆先生都称他为老师,知道他一定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不肯让陆先生透露他的底细,只是来告诉我,让我赶快去你这里,说泽库有阴谋,而且会对你们不利!我便交待了陆先生后,匆匆赶来。”哥哥担心地望着我:“凝儿,你现身以后,会更加危险!自己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哥哥!只是这段时间,你会在哪里落脚呢?”哥哥笑了:“凝儿放心,我与这个世界的地府打过招呼了,暂时寄居在这里,不过平时不能够现身!在找到泽库之前!你们若有危险,可用这个找我。”说着,将一块玉佩交给了我。
“这个玉佩不是普通的东西,有危险的时候你拿着它默念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我望了望哥哥与茵雪,笑了:“哥哥,有你在这里,我觉得安心了许多!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泽库的!你跟茵雪姐姐说会儿话,我会联系你们的!”
哥哥笑了,轻轻抱了抱我:“小丫头!放心去吧!”说着放开我,又在我的右手心里,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放在里面:“这个东西可以认出泽库,他身上冥界的气息非常弱,法力高深,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修为,但用这个手印,可以轻易地将他暴露出来!你如果找到他,一定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来收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