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芹当然也不甘示弱回:“你们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书不好好念,也不爱祖国的领袖,拿着人民币当纸烧。你们这帮纨绔子弟,活该!”
张丰平轻扬嘴角奸笑道:“话说我是纨绔子弟,好,很好。那咱俩挺配的,我是纨绔子弟,你是花钱小姐,很投胃。咱两下半辈子一起过如何?”
“你……。哟,才没几天就长进了嘛。比起以前给本小姐拍马屁的小平也就强了点?说不定哪天你还得求我罩着你呢!你也别神气,你忘了当初毕业考是谁借你抄的啦?”亚芹气急只好认栽闪一边去。张丰平做个鬼脸伸伸舌头。没想到亚芹转身甩了一句:“喝,好女不跟赖男争!”
“好男才不跟你这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一般见识呢!”
成峰倒是比常时安静,在旁没插上一句话。刘强此时显得也比较静默,这本来也是世人眼里不苟言笑是刘强与生俱来的天赋。王瞅明、洋葱头和弄和都在打球,成峰和张丰平也兴起加入队伍,倒是只有刘强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站着面情不着颜色,冰冷得像把寒剑,身子久久都不想挪动一下。反倒想融入整个冬季,都成了冰寒的一部分。
此时正是响午。此前夏雨弦曾过来调倜地当刘强是个土包子和刘强打过招呼,刘强也只是看了夏雨弦一眼没理会。当是已经看习惯了富二代对穷二代的态度。刘强觉得实在不该像其他穷人家的孩子在他们面前的怯懦,而是表现自身个性,比如表现得根本不屑于作答。
“刘强,一起玩玩吧!”倒只有成峰的话让刘强听起来顺耳。刘强只是嘴角微扬表示应和一声让成峰自己去。亚芹看着刘强。似乎刘强的表情冻住了她的眼神,引了焦点。亚芹鼓起勇气远远嗫嚅地对刘强说:“刘强,下午去吃肯德基吧?怎么样?就当你救了我我的一份心意啦。”
肯德基,麦当劳。这些名称对农村来的刘强来说像听说中国已经在普及使用电脑一样,看得到摸不着。更何况刘强村里很多人连彩电都没能买起。那玩意儿奢侈得很。刘强装作不曾听见。
“嘿,你去不去?你不去可是你的损失咧!”刘强像重复刚刚成峰的招呼一样,嘴角微扬动了一下。亚芹也不敢挨边,总是隔着一段距离。这样的刘强和在她生命边缘呼唤她名字的的刘强显然不是一个人。
“你,你怎么不说话?不然我继续倒贴,还你钱,到你值日我还可以帮你!怎么样?这样总行了吧?”刘强听到“倒贴”两字心里就觉得压抑烟消云散,只觉豁然开朗不少。于是笑笑甩了句:“你是不是特爱帮人?”
“那当然了!本姑奶奶可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耶。凡是有困难的来找我,只要我亚芹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不拒绝。怎么样?这样总算和我个□?”
刘强指着正在一边冷冻得面红耳赤的扫地阿姨冷冷地说:“这些垃圾处理掉吧,为人民服务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亚芹哭笑不得。只好装作十分愿意一样去拉拽那几箱垃圾。
亚芹总是在刘强的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时间久了亚芹的快乐也经常和刘强分享着,刘强像活在痛苦里借助短暂的搞笑片来逃避自我,生活就像个封闭的仓库。刘强渐渐适应这种生活。也许卓妍最终的位置在他心里是谁都代替不了的。虽然刘强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卓妍的日子,但有时候太过于幻想,就会以为亚芹就是卓妍。奇怪的是刘强如果很长时间听不到亚芹的声音也会心慌,比起当初卓妍刚走那般情绪倒也清淡些许。这种感觉总是和卓妍有关,比如像拾起卓妍留下来的便条;像看着卓妍踏上火车的背影;像每当拾起长笛……。
好不容易刘强的第一个学期期末才结束。生活只不过在流水般流淌的时间挣扎中稍稍作了间息。像我在讲的这故事一样,这里停顿只是因为阿哲你又睡着了。占朴啊,为什么你听得那么来劲阿哲就没感觉呢?难道是我讲的不好吗?阿哲啊,昨天晚上我就告诉过你晚上上班白天就好好休息嘛,你说你非要去网吧坐个小时。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样,浅没赚着当心一百又没了。抬起头来,手中的活别忘咯。好吧,占朴。看你听得那么入神我就继续讲了。
春天终于迈出了脚步。像个垂老的处女趔趄着身子回头看着那些令人发悸的冬的脚印。祝氏显得又老了许多,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精神。而祝氏如今总是跟刘强问起卓妍,刘强不知道怎么告诉祝氏,只好不作声。可刘强心里却无数次暗暗地告诉自己:亚芹已经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刘强又霎时觉得莫名其妙被卓妍扔一边有些嘲讽。
卓妍不在刘强已经忘记了橄榄林里是否还结着果实,忘记了它们成熟的季节。只有脑袋刻满了两个人走过的每个路口,坐过的每一处地方。比如脑海中浮现仿佛在太阳的对面坐着一对相依相偎的情侣,正说着要说海枯石烂、山盟海誓的话,誓死不分手。
抛开书本,假期对学生来说总是那么短。新学期又开始了。像内心的恐慌不用文字无法平静自己,像释迦牟尼坐禅拼命地安静却谁也不见得他内心如何碰撞。文字可以短暂的让刘强得到解脱,这是事实。只因一件事可能会被另一件事代替的缘故。没有卓妍刘强实在空虚,尤其偶尔在街灯下看到双影,刘强变成对影成三人。 刘强似乎看到了卓妍正从刘强面前一笑而过。那些日,刘强总疑惑是否卓妍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于是刘强的笔尖唰唰地在白纸上划出声音,像火车出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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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3年6月15日天气:晴朗心情:一般
卓妍,你走后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我总能在她身上找到你的影子。昨晚我做了个梦,听说春天终于来了。你站在绿绿的草丛对着我笑,也不知道怎么地又看到你在橄榄林里兜风。我的笛子优惠都我的手里,那声音美得就像一幅随太阳的颜色画风筝的轨迹。不是梦,你躺在我肩膀上。我听见你一直在说我是上帝的孩子,并不孤单。我好想抓住你的手,可我伸出手时发现自己正在往深渊里下坠。卓妍,也许是太想念你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呢?你去了哪里?没有你在我身边刘强就像自己在跟痛苦玩对手。还记得那个谜语吗?「星星不见太阳光/永眠长逝莫悲伤/虚空极尽莫能计/每在心旁总情长/人随水去泪汪汪/心力点点酒苍茫/还记十月相倚伴/谁人犹在刘强他旁。」谜底就是“生死无悔全为有你!”不是吗?难道你所谓的生死无悔就是莫名地在我人生中消失吗?你而今何在?你所谓的爱何往?
已经一个学期过去了,刘强在七九班和弄和、成峰、夏雨弦、张丰平等人的感情也逐渐地建立起来。也完成了《侯你》好长的稿件,现在只是发在网络上只等出版社自己找上门来。刘强的生活逐渐丰富起来,像春天的花在凋落中不停地开,逗乐流浪的旅人。像新生命不停地在诞生,嘹唱着父辈死亡的挽歌。却也实在,安逸。
刘强用自己的成绩在浅高打响名号,刘强第一学期的成绩打败多年居上的向义高中。可想刘强在浅湾也是那影响力越发使人不能够相信的。尤其女同学都说刘强冰冷的面容涵养着俊美,寒霜的眼眸释放着撩动心弦的静电。比起那些富家纨绔子弟一点也不逊,加之学习上的优势,在浅湾高中就是受欢迎。就连夏雨弦对刘强的态度也奇怪了起来。刘强甚至无法忍受她那诡异的善变。随着这些的到来,刘强享受成就感的同时也开始慢慢地烦于身边有一大堆的花痴。真正可以和刘强成为朋友,可以说话的却少得可怜几乎没有。还好对于那些花痴有亚芹替刘强顶着,男的这边虽少却也不是没有,好在有成峰和弄和两人顶住。刘强似乎几个“左右手”很有感觉。奇怪的是有一个粉丝真的很疯狂,她居然到处做宣传,因此刘强的粉丝越来越多得一发不可收拾。自从刘强的文章被杂志刊发,她甚至夸张到跑校外发宣传单,吹嘘刘强是高材生、作家之类言语,这种疯狂无人可解。令人想起华仔女粉丝“死亡事件”。
能力越高责任越大。络腮胡子江老师给刘强的任务繁重冗杂,大到代表学校,小到分享心得。总汇起来林林总总,几乎困扰得刘强没法呼吸。给差生补习也就罢了,就是给初中那群白痴讲个人学习心得有点厌倦。说他们白痴一点不过分。富二代的生活只像是病态,除了拿钱当卫生纸耍流氓炫富玩飙车几乎什么都不会。当然,也不尽全部。总说穷人活着拽国家后腿,可真正阻止进步的却是不思进取还铺张浪费的人!他们总是以为刘强是浅高的佼佼者是有什么秘诀的。然而没有人知道刘强在学习上叱咤、如鱼得水的背后历经几盏寒窗烛火。人家要说:我爸是李刚,那么你就是敷衍也得照做。这帮傻逼说来也行,应该仔细地讲所谓的心得呢还是体味一下寒窗苦读、风雨无阻?刘强总被自己这样忽悠自己而变得是头晕脑胀,几乎是半身不遂。回到自己的宿舍都不知道该找药呢,还是先翻开书本,但其实大多是抱头入睡。然而,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正在发生着,有时候刘强会不觉中已经以为自己已经是城市的其中一员,脱离现实。很快,刘强在浅高迎来了秋。可能假期刘强会觉得很长,像等候在疼痛里的忍受。也仿佛不再因为强说愁而痛苦,而是实在迫不及待回到这种被尊重的状态。好在刘强看着奶奶祝氏斑白了双鬓,这仿佛提醒着些什么东西,好比自己还是个放牛娃的身份,反复着这样。不过祝氏的状况鼓舞着刘强一如既往地倒下站起,倒下又站起,无数次在使劲、拼命,偶然也会觉得十分疲惫。可能时间足以给人淡化,生活一向属于习惯,对卓妍的不辞而别刘强的心慢慢地安静了许多。就像对自己父母的仇怨一样。
说起刘强父母刘强又何曾没有想过他们的苦衷呢?说不定他们实在穷得两三个月都吃不上一顿米饭呢?不论刘强处于安慰自己还是嘲讽,这也代表刘强曾经多么努力地试图使自己变得更宽容,也想换个角度思考问题。宽容实在不容易,每次要成功了都还是差那么一点。
浅湾的冬冷得仿佛万物被冻结,人们都活在冰冻碎裂的声音里。浅湾的夏也热得鸡蛋半熟,城市像个巨大的烤箱。唯独秋,凉凉的在冬和春的结界。像远行的流浪客偶尔的疲倦,慵懒的坐在飞满枫叶的某座城市某条街某个角落感伤;像放映着一部只有叶落草长的电影,满满的眼泪流成小溪,流过小桥人家,浸泡过西风瘦马;像家总是噙着母亲满满的眼泪,孩子长大了就只住着寂寞和孤独;太阳躲在灰白色的散云里像在探试大地的眼睛。草丛深处还湿答答的未干,蚁族艰难的组队迁移,背井离乡。痛苦了车站那帮离家的人。此去经年,何年何岁归期无可指,家与亲人怎生这般牵挂。
学校后花园很安静。刘强一个人在石桌边的凳子上坐着,手里的书被翻来翻去好像从未决定过最终要留在哪页。刘强莫名地担心起明天的竞赛。那络腮胡子说了,刘强是代表浅湾高中出赛!万一出点差错刘强的奖学金可就没了,补助金也跟着泡汤。替人补习、讲心得、参加学校各式活动、上台领奖,每时每刻需要带着荣耀的帽子。从主动追求荣誉到被荣誉。得意忘形一段时间后,刘强好像真的是累了。可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无法轻易逃掉。接下来刘强只想什么都不理,放松一下自己。做回南阑曾经礁石上强愁的那个刘强,感觉似曾相识的自在。只是突然觉得似乎少了个人,顿时勾起卓妍清晰的面容……。从卓妍离开后,刘强闭关修学,闭门造车。像工厂里的普工带着镣铐,哪管郊外春夏秋冬、花开花落。这个夏季刘强就是这么忽悠过来的。
浅湾,蒙昧不可碰触的神秘,找不到自然的足迹,刘强始终要打开这道大门的。刘强想看到浅湾在自己脚下匍匐的感觉,如果实现那般巨梦会如何感到很欣慰,似乎自己主宰着。看着建筑群一边,刘强又仿佛闻得浅湾郊外醉人的花香,能感觉到自然的存在。到底有多美?到底有多神秘?刘强想着想着就按捺不住了,巴不得自己已经站在山顶上。这比站在成就的巅峰似乎来得简单不少。刘强抱起一摞书站了起来,决定要到郊外去看看。不想一惊,想:就一个人出去吗?那当然,这又什么不对劲吗?这不就属于原本安静喜欢独来独往的自己吗?不对!还是找了亚芹,成峰,或是弄和去吧。刘强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刘强是不需要人陪伴的,虽说心里不是这般想象,即使卓妍她也是自愿。刘强分秒转想,最近和亚
10、无可替代(1) ...
芹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要是再一起出去那可了得。想着想着叹了口气无聊地抱着一摞书走来走去。
教室的玻璃窗内一片哗然,刘强不知不觉就走到七十九班教室门口。亚芹正和夏雨弦在“侃大山”,弄和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地写些什么东西。弄和算是刘强的好朋友,知道弄和对亚芹有意思,约亚芹出去自然觉有些不妙。于是刘强还是想着不要提起关于出去的事了。刘强想着转身想走掉。不想被亚芹发现。
“嘿!小强?!进来聊聊啊!”
刘强进退不得,最后还是说:“不了!你们聊你们的吧!”
刘强终于还是知道了,原来装酷是那么难!因为想继续保持原有的那种寡语和冷漠很痛苦。可是每次别人和刘强说话刘强却忍不住完整地回答,只有刻意去控制句子的长短时才来个主谓。如今的严肃似乎都是装出来的,像越假装就越觉得别扭。
“刘强,亚芹邀你去个地方,怎么样,赏不赏脸呢?”夏雨弦调侃道。
“去哪儿?我也去!”弄和忙掺和起来。
“去,一边去。谁让你一起去了?”雨弦像恶狠狠地像弄和扇手。
“随便吧!人多也好玩啊。”亚芹说。
人总会变的,就像曾经面孔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正颜厉色的刘强也都可以侃侃笑笑了。女大十八变,亚芹活泼的面孔却增添了几分成熟,仿佛刘强又能感受到初见她时的感觉。
11
11、无可替代(2) ...
“你和雨弦去吧,我还有些功课要做。”刘强抱着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成峰像巴不得自己就是刘强一样盯着刘强不眨眼,好像在示意刘强好处不要错过。一边却弄得弄和自己气得面红耳赤心里特难受。
“刘强,你就别整天功课功课的了。你看看你吧,头脑倒是练聪明了,可是全身上下都快霉烂了,你再不出去可就长虫子了。明天你又要出赛,你不好好休息又怎么给学校争光呢?好了,做一辈子的好事我做不到,但做一件好事我还是可以的。现在我就做主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去吧,反正我们这些这电灯泡加起来也不会有多亮,我还忙着玩我的股票呢!”雨弦站起身来走出教室。经过刘强面前时还不忘小声地和刘强说:“把握机会哦!千年一遇呐。”刘强瞪大了眼睛,有点莫名其妙,有点不知所谓。好像真的是不能理解八卦新闻的传播速度。
夏雨弦看到弄和还坐在亚芹旁边,就又跑回去把弄和拉了出去。弄和经过刘强前面时,刘强分明地感觉得到弄和的眼光和平时很不一样,那分明是两把明晃晃的剑。尽管平时亚芹也经常和刘强在一起闹,但是他都在场,那样的同学打闹本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赏不赏脸?”亚芹走到刘强面前。出于亚芹本人的执拗,刘强最终还是和亚芹一起出去。看着亚芹和刘强消失在教室门口弄和心里难受极了,手里的书本随地一扔不见了踪影。刘强推着脚踏车和亚芹越过街道,越过弄堂,越过贫民区,跑在郊外。
刘强突然觉得有些厌烦了城市里的喧嚣,真的好想安静安静。亚芹这一路来也不是那么吵,只是一味地低着头,或就是干脆发呆,在单车上紧紧地抱着刘强。亚芹从来不曾有过的沉默坚持了几十分钟。好久她才条件反应提出一个问题。让刘强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你喜欢我吗?你,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亚芹,你白痴哦?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刘强惊讶又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怒火,虽说不喜欢回答亚芹的问题,但似乎也不至于把怒火向亚芹撒去。可是这回亚芹问刘强的问题对刘强来说确实很惹火。
“刘强,你何必那么不高兴?我不过问你有没有过女朋友而已嘛,何必对我这么大声嘛?”看着亚芹的眼眸,像噙着稀稀疏疏的液样,表情委屈无辜得要死。刘强才后悔刚刚对她那么凶。
“对不起!”刘强顿了一下说:“也许有吧,不过就在你出院前她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刘强的语气显得很低哑。苍白憔悴无力。卓妍,都那么久了,你到底去哪里?为什么都不和我联系?我不明白,你可以告诉我吗?刘强独自思绪。看着不知道何时弥漫过来的云雾,心口堵上了塞子,一大堆的问号接踵而来。转而又有一种预感:自己是不是多么地愚蠢,多么地俗不可耐?卓妍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怎么总是把它当真?又或者卓妍根本就已经不存在了呢!刘强的思想胡乱一番。
“小强,小强,刘强——”亚芹叫了三声时刘强像从另一个世界里跳出。
“她,也许,也许她不会再回来了……”。刘强审慎地呼一口气。感觉这句多余的补充并没有因为亚芹的问题而回答,而这句话似乎更像在和自己说。无疑在告诉自己,在苦苦地等下去又如何?
“她是不是很漂亮?”
“你管哦?”刘强朝着亚芹吼道,这次并不是因为刘强激怒,而是对亚芹带些许的开玩笑表情,刘强不想在她面前表现不为人知一面,那些不堪一击的脆弱。亚芹见刘强好像生气的样子嘟着嘴不说话,表现得有些委屈。
其实刘强也不知道,听说有人在向义看到过卓妍,也在浅湾见过她,可是刘强不信。如果卓妍在向义她一定会来找他的,可他却没能接到任何关于卓妍的讯息。
“你,很喜欢她吧。没关系的,也许哪一天她就回来了,不必难过。”亚芹断断续续地说。呆滞的面庞仿佛显得这是多么不和谐的问题。谁也不知道她是希望刘强的那个女孩回来还是永远不回来。不过她自己心里倒是很清楚。刘强又陷进回忆的漩涡里疼痛一番。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自己所创的深渊,那里铺满了骨架残骸,落满秋叶,任他再怎么拼命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郊外不如教室里阴暗的光线穿透着质地透明的玻璃,而是吹嘘着些许临近初冬的冷风抚掠而过。空气几乎可以试探到几点湿冷。一股散云飘去后,阳光就躲在云团里不出来。天宇也不是怎么都阴暗,天的一边还是有湛蓝的地方,偶尔飘过些许浮云,如绵羊般飘着移动,在悄悄细语。安慰着天空的是这些仿佛不懂寂寞的精灵。浅湾的全部都被刘强收进眼里,浅湾变得小了许多许多。就如世界地图一样,把世界所有的物质都缩小装进纸张。浅湾犹如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个不一样大小的盒子有秩序地排列上,而刘强的脑袋里仿佛拥有某种幻觉中不真实的东西。在那些真真假假的浮思中看到自己的未来是那么的美好又是那么地虚无飘渺。
要说刘强不在乎亚芹是假的,可是刘强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卓妍已经走得那么远,甚至已经遥不可及还是无法忘记。假如有一天亚芹也离开,自己会难过吗?假如没有卓妍,亚芹会是唯一吗?刘强也曾这样问自己。假如没有假如,如果没有如果。有再多的橡皮擦也没有用,已经走过的轨迹在心里已经擦不去。
“刘强,哟!原来是在这里啦?我还以为你们去……我们不打扰了!可是你们得快点哦!有人可是在着急地找你耶。”听这话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似乎附近有醋坛子打翻一样。看弄和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刘强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谁?”亚芹问。“那怪物呗。”成峰回答。
“江老师?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不是找你,是找我们的大明星,刘强!”成峰怂了怂弄和的肩膀,看得出成峰在为弄和的傲气降火,白痴都可以看得出来。
“找我有事吗?”刘强上前问道。刘强就听到自己身后一直有说话的声音。原来是有人跟踪。
“没,没什么急事,只是叫你到他办公室去一下!”成峰拉着弄和转头准备走,不过成峰回头补充了一句:“你们在一起的事,我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呵呵!”看出来弄和还是不怎么愿意回去,还给成峰往死里揣着走。
“什么?我们?什么啊?成峰你只死胖子!谁跟谁了?”亚芹话里虽在反驳,但她比谁都清楚她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说完话成峰早就带着弄和跑得没了影踪。可恶!亚芹回头不小心正好盯上刘强,顿时脸蛋成了红苹果。像磁性,亚芹突然一个给力才从刘强身上拉过眼睛转移视线。
“你现在可是浅高的大人物了……。”亚芹说的话好像自己在刘强面前显得很渺小一样。
“你在讽刺我么?”刘强开始发现自己彻底变了,变得不管和谁在一起都喜欢说话,变得好像对很多事情无动于衷。第一次把亚芹当成亚芹,亚芹身上开始看不到卓妍的影子。现在更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亚芹在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特定意义,并不是必须带着卓妍的影子才可以占着位置。这似乎是刘强的蜕变。亚芹好像没有太在意刘强的话,却反而性情开朗起来。
“给你时候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好啊,你说。”刘强点头,把脚踏车停在路边,伸脚坐在草坪上。亚芹也附和地在刘强身边坐了下来,脚摊开丫字,作一个似乎非常舒服的动作并舒缓了一口气准备开口。西方半边天空很蓝,天气微微冷。云朵犹似绵羊蠕动。埋葬绛紫色的云朵下的城市反而变得那么美丽。草坪如平时所见,绿茵茵。刘强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胸口无法打开,放不出闷气。草很软,如海绵一般,弹性十足。也有几丝草尖。突然用手笨拙地压在上面就会感觉有点点微微的刺疼感,也仿佛有点像回到自然的感觉。刘强总想起曾经那份天真,那份爱。他一直在控制这种活在回忆里的生活。一切从头来过。只是想打开自行篮子里躺着那把长笛,这种想法无数次蠢蠢欲动。
“伊拉克战争期间最流行的三个词:和平Peace,战争War,发现Found,把这三个英文单词连起来大声读三遍,你会揭开一个重大历史谜团。要不要试试?”亚芹嘴角一扬得意地向刘强挑战。
“什么谜团?”
“你念念不就知道了。”亚芹故作神秘。
“Peace-War-Found!Peace-War-Found!!Peace-war-found!!!有什么奇怪的吗?我都念了三遍了?”刘强快速地念了三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亚芹觉得很不爽,说:“再念一遍咯。你智商问题嘛,所以你例外,多给你一次机会,喝喝!”
“Peace war found!(屁是我放的!)”
“对了嘛,屁就是你放的!呵呵!呵呵!!”刘强这才恍然大悟。不禁在亚芹头上轻轻敲一把说:“连我你也敢玩?”亚芹哈哈大笑。于是刘强也大笑了起来,刘强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没有等刘强调整好亚芹又止不住地说:“还有,给你讲个笑话吧。我们中学毕业前体检的时候,事前老师通知我们每位同学第二天用火柴盒装好自己的便便带到医院,有个男同学由于老师通知的时候他不在,第二天两手空空去了医院。到了肠道科,医生给他一根棉签,让他去厕所……过了将近十分钟他还没从厕所出来,医生走到厕所门口问:‘你好了没有啊?’只听里面那位男生用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回答:‘拉不出!’你猜女医生怎么说?”亚芹卖关子道。
“女医生怎么说了?”
“这时,只看到那位女医生翻了一下白眼大叫:谁让你真拉呀,只要用棉签往里戳进去就可以了!”亚芹说完自己便大声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刘强不觉得好笑。可看亚芹笑得歪里吧唧的,都不得不也呵呵笑起来。亚芹的笑话积累得也真差。复制网络流行笑话都“黏贴”不好。接着她看刘强笑了便又来了兴趣,继续到:
“一天,一只小熊在树林里找蜂蜜吃。他突然看到一个蜂窝他便想要取蜂蜜出来!他把蜂窝放到水里泡,但蜜没出来反倒把蜜蜂引了出来!于是小熊到处逃,一只母熊见了就骂说:瞧你这熊样还想泡小蜜?”
亚芹露出很逗的表情,刘强也因为亚芹的表情大笑了一回。不得不说,这是刘强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亚芹停止笑,也不说了。一切回归缄默。谁都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好久好久亚芹才带打破沉寂,突然放下笑靥提上严肃的表情问刘强。“小强,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你怎么会这么问?”
“好奇咯。”
“真想知道?”
“嗯。”
刘强沉默了许久,起身从脚踏车篮子里取出长笛。转身对亚芹说:“我先给你吹一曲再告诉你怎么样?”
“好啊。”亚芹不加思索地回答。
喧嚣的城外比较安静,笛声传不到城里来。吹着昔日刘强早已练熟的曲子,不走音,不错音。只是没有小鸟的声音附和,因为放眼望去找不到一颗像样的大树。城郊外没有南阑那样的丛林,草坪就是草坪,没有别的花花草草,除了纸屑。随着熟悉的曲子,刘强好似又回到那些日子,孤单的男孩和天真的女孩,相依相偎,那么美。想象中和现实没法对比,但是如果旁边坐的不是亚芹,而是卓妍的话我们谁也说不清楚刘强是什么样的心情。至少我知道,在我踏上这条不归路以前……阿哲,怎么你又打瞌睡了?现在也才凌晨两点多呢,距离下班还远着呢。你看占朴,他就听我讲得入神,手中的活也没耽误。快,别睡了。接下来我给你讲点兴致的。
话说亚芹仔细听完刘强的笛声,直到刘强吹完一曲还深陷其中。自暗暗赞叹怎如此这般凄美忧伤,甚是从来还没有听过。待到回神过来看时刘强却看着天边发呆。
“再来一曲可以吗?”
刘强转身顿了一下,说:“不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亚芹只好无奈地起身,看着刘强手里的长笛入神。许久才又想起刘强说过吹完一曲告诉她答案。于是说:“你不是说吹完告诉我吗?”
“我喜欢,——曲中的女孩!”
“太深奥,——不懂!”
“就你这样的呗!”如果要说类型刘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亚芹的话。都说要剥开伤口总是很残忍,所以刘强只好开玩笑回答作了结。如果玩笑的答案还不够,那么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所以接下来刘强选择沉默。似乎有时候沉默比语言更接近于本质。
“才怪!就你贫嘴!……明天的竞赛加油咯!”亚芹愣了一下放下了她突来的严肃和忧郁。刘强站起身来,扶起脚踏车问:“那你呢?是不是弄和那小子?他很逊咧!不过你和他在一起可不用愁以后没有养老费。”
“喜欢他?才怪!”亚芹笑着反驳。
刘强骑着脚踏车和亚芹一起在圹埌的郊外尽情地狂奔。刘强心胸豁然开朗,所有事他都无视于它们的存在。亚
11、无可替代(2) ...
芹坐在他的脚踏车后面,刘强感觉得到亚芹抱住自己的腰,却不是怎么用力。细嫩柔软的酥手给他以舒卷身姿的自由,有一种安适的感觉。呼吸似蹙非蹙,感觉很分明。这是一个太阳已躲在云朵后的下午,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相碰,这是一曲回忆里重温的恋情。在带点冷气的风中慢慢地风干,像躺在试管里浸泡的永恒。回到校园后就会一切如常。
“江老师,有什么事吗?”江风办公室外围着一大堆的男女生,空气被堵得稠密于办公室,门外拥挤得水泄不通。大家使劲地盯着刘强看,刘强直觉得脸上热乎乎的,似乎火烧一般。害得他以为自己闯下什么弥天大祸。
“关于你明天竞赛的事有什么问题吗?”江风把视线从窗外的人群中转移到刘强身上。
“没有!”刘强给他个干脆的回答。
“那就好!今晚不用上晚自习。你回去准备吧!”
“就这事?”
“嗯。哦不!——不过我想门外那些人会告诉你另外一件事!记得明天的竞赛别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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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出茅庐(1) ...
刘强走出江风办公室,一下子拥上一大堆学员。想象一下电视里才能见到的牛叉场面。 “刘强,你好厉害哦!给签个名吧!……”
“是啊刘强,给我也签个名吧!我们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作家耶,你简直就是我们浅高的偶像。”
“刘强,给我签!”
“给我签!”
刘强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几乎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只得从簇拥的脚林子里钻空子挤出,逃脱那帮疯子。还好保安也及时赶到,稳住现场秩序。刘强没想到的是接着又来了几个县电视台记者,弄得他傻晕,一脸茫然,不知所以。此时成峰发挥着“铁哥们”精神,上前拉一把刘强,说:“你的书被全国出名的《现代散文杂志》特邀专题栏目连载,听说近期会有专题作品校改出版,你还不知道吗?恭喜你啊!”
刘强不敢相信,又才恍然大悟过来,但又觉得不可能。心里的矛盾劲冲刺着凌乱的思量。哪时就这么有才了?以前凭借优秀的成绩就可以在浅高弄点人气,还不至于需要用文学作品的名气来招揽粉丝,这不切实际,超乎想象力。可转想,难道自己随手编撰渗满自己血肉灵魂的长篇散文集竟然被选中而且还要连载出版了?真不敢相信。一定是上帝搞错了,它一向对他并不优厚;一定是这些人都弄错了。
随着人群出现的还有杂志社的编辑主任。刘强确定了真实性。双方在教室里订下了合约,杂志社方面同意出四万人民币购买《侯你》作品版权。
那么大一笔钱自己该怎么花?天啊,是不是在做梦?刘强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
天渐渐的黑了,吵嚷的人群此时都不见了踪影。万家灯火明亮地透出窗帘布,像蒙在雾里的月亮。后羿忧感的眼神被遮掩起来,嫦娥的影子若隐若现。刘强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辗转反侧无数次问自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追求吗?难道这就是想要的一切?鲜花和掌声?难道真的像任贤齐歌里唱的那样:赢得了世界输了你……。也许想成功就必须经历这一关,也许只是暂时未能适应,也许……他苦恼起来,不时想起橄榄林那一片天,那些宁静。
第二天刘强一早就来到浅湾教学大楼竞赛处报到。来参加睿智杯数学竞赛的学生很多。都是帅哥美女,都是才男才女,富二代穷二代,形形□。唯一肯定的是他们都是各自学校的精英,肚里自然不少墨水。都是代表着各自学校出赛。刘强就站在门口,可是似乎却没人认识他。
“浅高派来的听说很帅呢。好像就是散文集《侯你》的作者呢。我还听说他的散文已经和出版社签约准备出版,叫什么……对,刘强!就是叫刘强!据说昨天很多人在县新闻频道里见过他,只可惜我一直没看过县新闻咧!”一群女孩子在考场纷纷议论起来。
“真的吗?好想见见他本人。”
“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切,孤陋寡闻的家伙,你没看过他写的《侯你》吗?就是发布在笔墨坊网的连载散文集《侯你》啊。”
“什么?那本书是他写的?鬼才信!那看起来不像出自一般学生啊!不得不说那散文实在太感人了。但是我怎么也不信作者就在浅湾!”
“反正我信,我们浅湾就是才人辈出。”
“花痴一个个!”
“你说谁花痴呢?!”
……
刘强听见了,实在预料之外的令他人瞩目。可这究竟是否就是想要的呢?刘强一直在琢磨。骄傲自豪同时却怎么都感觉一股闷气充斥着胸腔。可能是吃错东西胃胀了吧!他安慰着自己。突然考场门被揣了一脚,进来了一个男生,嚣张十足,吼道:“有那么夸张么?你们眼里还有我们学长吗?”几个女生都不敢出声。随之进来几个男的,中间站立一位像模像样的人物,脸干得几乎拧不出水分。看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算是流氓地头蛇种类。
“学长,其……其实他也没有学长那么优秀啦……。”一女生怯懦抬头附和,不免转头时赧笑。刚才还活蹦乱跳,看到那学长竟然吭都不敢吭大声。那学长原来是向义一中的老大,言华。一米七几的身高,亚麻色的头发酷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剑眉微微挑起,目光精锐无比。各种气质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是个好人,但在同学们看来无疑是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人。
刘强的外貌和言华比起来并不逊,但刘强没有言华身上那种高贵典雅。刘强也没有被吓到,他坚信自己在某个方面一定会胜过言华!也相信言华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人。 言华进来寻座,几个男的出外候着。考官抱着考卷进考场的时候就预示着竞赛开始了。首先是主考官发话:“这场数学竞赛都关乎着每一个同学所代表学校的声誉,你们各自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考场都异口同声回答。
“顺便说一下,别想作弊。凡是发现作弊一次成绩可就没啦!也就是说不光是他的成绩没了,他所代表的学校也取消这次竞赛资格!”监考老师可真是多话,时间都过了那么几分钟还不开始发试卷。刘强突然消失在门口,谁也不知道门外那个不知名的刘强去了哪。大家都以为只是个无关考试的闲杂人员。监考老师发下试卷才发现浅高的位置是空的。
“有个同学还没到啊?!”监考老师问。
“浅高派来的同学是不是害怕都不敢来了?怎么人影都不见了?”开始有人胡诌乱侃。
“是啊!浅高一定是找不到人来吧,听说那个叫刘强的家伙不是很能干吗?怎么都不来了?是不是害怕我们向义一中的言华学长了?想必是知道言华学长也在不敢来了吧?!哈哈。”打击人时还不忘记发挥拍马屁的功夫,这同学也着实厉害!他便是传说中言华的手下败将岭刚中学的王垒了。听这样的话说出来,言华当然掩饰不住得意,看他那乐的鸟样,那些打心底里抵触他的人都觉得可恶!也觉得王垒实在是恶心。刘强野听见了,反觉得言华与刚会面的那个人所见大相径庭。
“对不起,我迟到了。我是代表浅高来的。”刘强突然出现在考场门口。满座寂然。“老师,竞赛是不是有那么一条规定:考生在15分钟内还可以入考?”老师看着刘强莞尔侧头示意刘强进来。
“哇,好帅哦!好有型哦!”
“是啊,真的跟我想的一样咧……。”如此这般受捧,刘强心里暗暗理解同一产品市场上地摊价和商场价的区别。
“考试结束我一定要上他的签名。要不以后刘强成了大作家再要他的签名可就难上加难了。”几个女孩子街头附耳议论,甚是兴奋。各座也喧哗,弄得监考老师急得团转,最后不得不拿出杀手锏——狮子吼,同学们才安静下来。而刘强依然面不改色地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只是他的眼神一个不小心跟言华的眼神相碰。像窄路相逢,满满杀气弥漫着考场。
果然是各个学校的精英,只听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过后,就有同学陆陆续续停下手中的笔离开了考场。言华不用说肯定是最先离开考场的。言华也知道刘强不是简单的角,就同几个小喽啰候在门外。看时甚是阔的狠,场面尤其壮观了得。不一会儿,刘强也停下了他手中的笔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这种难度的试卷对刘强来说并不为难,对他来说好像弄个荣誉自然也轻而易举。
“听说你很拽啊,是吗?”一双带有杀气的眼球盯得刘强心里直有些瘫软。刘强没有说话,只是谦和地看了看言华。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刘强的这种表态更让言华发怒。可能是言华觉得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装作很清高的样子吧。或是他根本就是在妒忌!
“听说你的文采很不错呢,呵?”言华有些骄横不屑。像极了街上的恶棍。高傲,盛气凌人。
“还行吧!你说呢?”刘强也并不想就那么给侮辱了,不再装谦虚。
“别拽!拼凑文字我是不在行,但我想和你来一场篮球怎么样?你敢吗?”言华还是那么紧颦眉嚣张跋扈的样子。
“何必呢?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朋友?!呵呵,刘强,告诉你!如果你不接受这次挑战,我可不敢保证你在浅高是安全的……!”言华挑训道。刘强知道言华不甘心人气就那么被他抢去。刘强当时并不想作答,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真够卑鄙的!”
“两个星期后我会代表向义带上球队正式向你们浅高挑战,希望你好好利用两个星期的时间来学学怎么抓球!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我在球队里见不到你你会死得很难看的,哥弟!”言华挑战的话语有些带刺。刘强才明白“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次可亲身体验这话是怎么被创造出来又被世人所沿用的。
打篮球刘强略懂一二,但不精。面对这样的挑战刘强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刘强回到了浅湾。迟疑了一下决定去找亚芹。可让别人帮助刘强再怎么也是说不出口的。
“决,你脸色很难看耶。”
“是吗?”
“是不是考得不好?考得不好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你已经尽全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往届浅湾也从未赢过。”
“听说莲花中学的人说六十分钟的考时刘强只用三十多分钟便完成离开考场。这应该不是问题所在。”成峰插话说。
“浅高有你真好,这次大概可以驳回面子了。那,那既然这样你干嘛还苦着脸?”亚芹笑着对刘强说。
“亚芹,……。”刘强顿了许久。
“呃!怎么了?”
“你说短时间该怎么提升一个人的打球能力?”刘强心里有些无助但他不想过分表现出来。他的话虽铿锵,却力道不足。此时成峰被隔壁班的阿龙叫了一声离开了,只剩亚芹和刘强两人。两人都看着成峰消失的背景,许久亚芹才转到话题。“多久?练到哪种程度?”亚芹疑惑着为什么刘强会问这个,但亚芹没有直接问原因。
“两个礼拜。打败省第二。”
“切,这怎么可能!”亚芹笑道。突然亚芹像注意到了什么。“什么?省第二?是篮球?”
刘强点头。
“你要打败向义中学的言华?为什么?”亚芹突然惊叫。
“很多事情总是没的选择。”刘强感叹道。
“那不然你让他们凑一顿好了!这样事情的解决会简单些,也用不着两个礼拜那么折磨。更不用看着自己失败的样子。”亚芹小声地嘀咕。
“什么?”刘强瞪大眼睛对着亚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