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了,心中是说不出的恐惧……13850815
这一种恐惧,竟然没有办法可以形容!
她怕,她好怕答案是不如意的,生怕真的救不了赫连玦……害怕失去赫连玦……
看着上官青紫此刻的神情,不回话的样子,更是急了:“青紫?”
再哆嗦的出声……
“怎么样了……”
只见上官青紫微微拧了眉头,原本脸上的笑意全无了,这会儿只忽地用一种悲悯的神情看着沈如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是这样轻轻拧着眉头。
看着沈如薰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摇了摇头。
沈如薰整个人杵在原地,样子有些呆。
点点头,又再摇摇头,是什么意思?
急忙的站了起来:“青紫?夫君他……”
他怎么样了……
倒是说呀……
上官青紫这会儿探脉完了以后,就是什么都没说。
用这种悲悯的目光看向沈如薰后,再幽幽看回了赫连玦,只见赫连玦这会儿还是沉着脸,不过眸光却是从远处摇曳的烛火上挪回来了,似笑非笑。
看着沈如薰急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什么都没说。
只是依旧敛了一双墨眸,面无表情着。
似是已经明白了上官青紫的意思,等着看上官青紫如何将这场戏唱下去罢了。
上官青紫依旧凝重的皱了眉头,终于把赫连玦的手给放下来了,一放下来便去扶了沈如薰:“如薰,你别难过了……”话语声轻轻的。
就好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她什么都没说,却是忽然来安慰她。
沈如薰这会儿更急了,急得都要站不住了:“青紫,你……你的意思是……”
难怪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难怪她一下子便皱了眉头,难怪她拧起了眉头的样子那么沉重,还那么悲悯的看她……
“呜……”沈如薰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这一刻,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忽然宁愿不叫青紫看病了,那样也可以不用这么难过了……
“青紫……”这声音那么颤,似乎是在询问她,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就算肯定了夫君身上有顽症在身,那还是有办法的呀,那么悲悯做什么……
“难道没有办法医治么……”难过的问了出来。
这会儿,夫君这不动声色的样子,看她哭得这么厉害也不说话,还有上官青紫这沉重的样子……
沈如薰已经笃定自己得到答案了,夫君确实是有病,而且还非常棘手。
沈如薰这会儿只顾着难过了,倒是又没去看上官青紫背后的神情,悲悯过后,显然眸中还是多了几分笑意的。
不过那些笑意,一闪即逝,即使沈如薰看到也难以明白。
“如薰……对不起……”上官青紫脸上淡笑如数全无,此刻脸上的神情也似难过,好像还多了几分自责,“赫连公子这病……入骨太深,已经……迟了。”
其实她方才探脉,脉相平和,什么都没有探到。
若说虚弱倒是有,可也绝对没有她此刻说的那么严重。
“如薰,你别难过了,若你放心不下,倒可以趁着这些时日,多多陪陪赫连公子。”
话说得如临终遗言一般。
“青紫……”沈如薰听着这话,像是被吓得踉跄,连连朝后跌了两步……
“你的意思是,夫君他……他……”他活不久了?
这比她要告诉她,这病儿没法医治还来的要让人更难以接受……
跌跌撞撞:“怎么会这样……”
上官青紫看她这难过的样子也不说话,好像她自己也没有法子一样。
只又低低出了声:“如薰,对不起。”她也束手无策。
一旁的赫连玦倒是将这一切全然收入了眸中,听到了上官青紫这番话,忽地抬眸,又将幽深的眸光停落到上官青紫身上了。
果然……
上官青紫则是感受到了赫连玦的眸光,也趁着沈如薰难过这会儿,回看了一眼赫连玦。
她是要治病没错,不过治的不是赫连玦的顽症,而是沈如薰的……
太迷糊也是一种病。
若不是她看到了赫连玦方才那邪魅带笑温柔的眸光,对着沈如薰的无奈,沉敛的眸子中说不出的闷,再想到今日这出偷偷摸摸的戏码,沈如薰哭着说不想失去他,她兴许还不会这样做。
这会儿看着赫连玦,只留了一道淡笑的眸光,意思显然是余下交给你了。
看了一眼后便又匆匆挪眸了,把脸又对回了沈如薰:“如薰,别难过了,听话……赫连公子这病……”话语声悠长……
接薰异样。一边说着,还一边收拾了药箱,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都整理了一番。
看似不想打扰她们,转身就要出去:“如薰,你还是……”多陪陪赫连公子吧。
后话还没有说出来,沈如薰哇哇的大哭声就从一旁传出来了:“夫君……”
似嚎啕大哭的样子,一张小脸都哭瘪了。
撇了撇嘴:“怎么会这样……夫君……怎么会这样……”
她……她接受不了呀……
也顾不上上官青紫了,直接就跑上前来,忽地朝着赫连玦扑过去了。
☆、如薰,你到底有多笨
夫君……”这哭声稀里哗啦的。
扑到了赫连玦身侧的样子,也急得不行,就像是怕跑过来晚一些,就迟了……
“夫君,怎么会这样……”不医治之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看了病以后,就这样了。
无异于是被判了死刑这会儿……
“夫君……”青紫医术不差,说是要她好好趁早陪着他,那就没有错了……
紫哗连玦。不仅没法医治了,还就要死了……
沈如薰被吓得小心肝儿发颤,全身都在颤,扑着赫连玦就是死死抱住,这会儿也不管赫连玦刚才是不是在生她气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穿着夜行衣不伦不类了,直接红着一双小眼就稀里哗啦哭了出来。
上官青紫看着沈如薰这哭得没了形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哭吧,哭吧……
再哭得厉害些,有人只怕就要忍不住了。
这会儿赫连玦看着沈如薰哭成这样,原本凝着的墨眸一深,眉头也敛得厉害,脸上的神情似笑而非笑,只有微微上扯的嘴角说不出的邪魅。
看着沈如薰这梨花带泪的样子只是沉了声,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沈如薰已经哭得不行了,扯着嗓子就大声喊了出来:“夫君……夫君……怎么会这样……我不想你死,我不想……”
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他死,她才来到他身边多久,她甚至没有好好的与他过过一个节日,没有与他一起看过许多美好的风景,她甚至还没有陪他走过所有不如意的路,她还想着以后都能陪在他身边,与他过好当前每一天,一起彼此手牵着手走向来日……
她还想要和他一起慢慢变老……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在她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病得那么厉害?
还已经病入骨髓了,没救了……
就连青紫都摇了摇头,说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让她趁早多陪陪他……
这……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夫君……”沈如薰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扑在赫连玦的身上就哭了出来,这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圈着他的脖子。
就连此刻,自己这是投怀送抱,都管不了了……
只想能够紧紧拥着他,告诉她的害怕,她方才也都说了,她害怕失去他。
这会儿,是真的要失去他了么?
沈如薰哽咽着,愣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喊着:“夫君,我不想你死……我不想……”
这声音大得很,就跟失去心爱的东西一般,她怕……
她哭得越厉害,赫连玦紧拧的眉也拧得更深……
整个人深不可测的叫人害怕。
只能坐在床榻上,感受着沈如薰这疯了般的拥抱,似是没辙。
被沈如薰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听着她这此起彼伏的哭声,抽泣声,抽噎声,只沉了一张脸。
还是没说话,只是忽地幽幽把眸光落到了前方正轻扯嘴角偷笑的上官青紫身上,眉心紧蹙了起来。
似是在说,上官青紫做的好事。
难怪好端端的,她站在角落中,竟然会忽地出声,询问他能否替他看一看病。
只怕早就在这茬儿等着算计沈如薰了,就是存了心的叫沈如薰难过,他方才眼里的笑意亦是如此,可以给沈如薰些许教训瞧瞧,可他也没有料想到她竟会让沈如薰竟哭成了这个样子。
此刻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这紧拥的力道就似要把他压倒似的。
他若不是早有准备,堪堪撑住了身子,只怕这会儿两个人都一齐跌倒在身后的床榻上了。
沈如薰这会儿还在哭,根本就什么都顾不了了,脑中只有上官青紫的那些话:“夫君……夫君……我不想……不想你死……”她不想失去他,不能失去他……
一声又一声的,似要人心碎。
上官青紫在一旁,药箱早就收拾好了,看到这一幕只又想笑。13850815
再看到赫连玦望着自己幽深的眸光,更是轻扯了绛唇,一脸夫妻之事她不管,径直就转了身,朝门口走去。
这会儿是真的走了。
走之前还格外的贴心,直接将被沈如薰虚开的房门彻底合上了,留他们二人在自己的天地里自己处理。
是要哭,还是要如何……
余下之事,通通都不关她的事……
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上官青紫远走,而房间里,继续传出阵阵稀里哗啦的哭声。
沈如薰一下又一下的抽噎声,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鼻涕眼泪一齐哭了出来:“夫君,怎么会这样……”
“你的身子怎么会这样……”
急促的哽咽声,像是缓不过气来似的:“为什么你一直都没说,也不告诉我……”
“你的身子竟然差成了这样……”
灯光下,这一张哭得不行的小脸,说不出多丑……
拥着赫连玦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好像他是她此生之重,她不可以没有他似的。
再哭:“夫君,我不想,我不舍……我不能没有你呀……”
他是她在这世上除了爹爹外最亲的人,是她在这莲庄里唯一的爱人,他若死了,她要怎么办,怎么活下去……
她会很不开心,很难过,很难过……
越想越害怕,就像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前路,不能朝后退,可前头也盼不到光芒,这种心慌害怕的感觉,是会叫人窒息的……
沈如薰只能像是抱住落水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怎么样都不肯放手了,因为心里头害怕,害怕失去他,这一双攀在他脖子上的小手也用力得很。
抱得赫连玦眸子再幽幽敛起,似乎像是在愠恼的边缘。
“如薰。”低低的出了声,喊着她的名字……
沈如薰就跟没听到似的,继续自己一个人难过着,哭得也更是厉害了:“夫君……”
她还哭,他的眸光就更浓。
虽然听着她此刻又吐露衷肠的话语,那么害怕他死去,可是这一刻把他拥得动弹不得。
赫连玦望着上官青紫离去的方向,眸光更是幽寒……
直接大手一用力,就将沈如薰稍稍一带,似是想要她镇定一些。
奈何沈如薰这会儿一点儿也镇定不了,还是仍旧扑着他……
将他整个人又稍稍朝后一压,差点他就彻底撑不住了,与她一起倒在床褥上。
一双如潭般的墨眸也深得不像话,勾起的嘴角依旧是邪魅的样子,可这邪魅中还多添了其它复杂的东西……
今夜,她是来折腾他的么?从一开始算计他,将他早早哄骗上床,末了又穿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因为上官青紫几句话,她就哭得好像他下一刻就要奔赴黄泉了,若说关心则乱,她这会儿也太叫他无奈了。
赫连玦此刻凝眸的样子,就似今日在窗外站着,看她慌张跑向东厢房时的样子。
沉稳的样子隐隐添了几分气势,手上的力道也终于蓦地加大,终于被沈如薰这哭得不像话的样子惹恼了。
他也敛了眸子,急了。
“如薰,你到底是有多笨。”幽幽的出了声。
此刻颀长的身子一僵,再一倾,直接覆了过来,将沈如薰整个人都压到了身下。
这一切动作太快,甚至还来不及叫她反应过来……
两个人的姿势就猛地乾坤大挪移了。
原本是她哭得梨花带泪的扑到了他的身上,整个人揽着他,这会儿他毫不留情的将她狠狠压下,将她制得动弹不得。
这般孔武有力,哪里像是个病秧子?
他这般对待她亦不是一次两次,可她竟然一直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现。
沈如薰这会儿听着赫连玦的话,感受着他猛地压下来的力道,看着他此刻就停留在她脑袋上方的一张俊逸的脸。
他似恼怒的样子,炙热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她的小脸上,吓得她整个人微微一傻,就连哭都忘了。
这会儿只觉得呼吸停滞,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什么叫……如薰,你到底是有多笨……
心里还难过着,难过得不想说话,她只想着不要他死,她害怕失去他,想到上官青紫说的那些话,深入骨了,医不好了,她只晓得抽泣,哪里还有脑子想那么多?
这会儿只怔怔的望着自己面前的赫连玦,两个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这般清晰……
“夫、夫君……”讪讪出声。
只见赫连玦只幽敛了一双深沉的墨眸,就这样看着她。
原本就微微上挑的魅眼也勾人得很,像是要把她的心魄全部夺走,这一刻她说不出话来,他也默不作声。
就这样看着她,仿佛是对她的迷糊已经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上官青紫就是掐算好了的,竟然还细心为他们带上了门,是要他今儿把事儿也一起解决了。
她也不用这般,偷偷摸摸的为他医病,哭哭啼啼的告诉他,她不想他死了。
因为根本就不用……
“如薰,你看好了。”他就在今夜彻彻底底告诉她一次,什么叫做真相。
有些话,他若不说,她永远不知道。
有些事,他若不做,她也永远不知道。
☆、夫君,你不行的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的话,只有些怔傻。
什么叫看好了?
“夫、夫君……”脸上还满是泪花,被他压着人也动弹不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像是还在啜泣。
这会儿还没彻底从他这样的力道中反应过来,怔怔的盯着他瞧,只见下一刻……
赫连玦已开始有了动作。
沈如薰开始慌张起来:“夫、夫君……你要做什么……”
只见这一刻的赫连玦脸上的神情分外不好,一双幽深的魅眸暗敛着,薄而冷的唇也微微的向上勾着,邪肆而令人生畏。
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就只能这样傻傻的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此时的动作……
原本穿着就是一条单袍,这会儿大手朝身上一扯,直接褪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完美的线条,说不出的健硕,根本就不似外人所见的那个病怏怏的他。
这样的坦诚相见并不是第一次,沈如薰小心肝儿又开始砰砰的跳了起来,只觉得紧张得很,只得再讪讪慌张的出声:“夫、夫君,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赫连玦愠恼犹在,似是要明白告诉她一些事情,这会儿只勾唇轻笑了一声:“呵……”
低缓而魅人的声音:“要做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轻缓的答了她。
沈如薰这会儿被吓傻了起来,还不明白。
什么叫做……待会儿就知道了?
夫君,他、他要做什么?
一双刚厉哭过的眸子,肿得跟杏仁似的,盯着赫连玦瞧的眸光也委屈得很。
似是慢慢感受出了他此刻的不高兴,可她却还是不明白。
这一刻,应该不高兴的人是她才对……
她难过,难过他活不长久了;她害怕,害怕就要失去他了……
这会儿看他的眸光也溢着泪光。
带泪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他心头一堵,制着她的力道也渐大起来。
半褪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大手一伸,直接朝她身上的夜行衣扯去,墨色的眸光也一浓,整个人沉得不像话。
方才看到这夜行衣,还有她鬼鬼祟祟,探手摸他的样子,闹出的笑话……已经很不悦了,似再也不能容忍这身衣服不伦不类的穿在她身上了。
直接将她的衣服也一褪,露出里头薄薄的单衣来……
他的动作这般突然,而且一点也不温柔,直把她又吓了一跳,身子一颤就似想逃:“夫、夫君,你要做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不明白。
她都哭成那样了,他怎么还是无动于衷,不安慰她,不劝慰她,不喊她别那么难过……反而是骂她笨,还要好好看着。
一看着,便是他脱了衣裳的样子,露出了健美的胸膛,还要剥她的衣服……
这是要做什么……
沈如薰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被他脱得想要逃离开来。
奈何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压着……
这一回也像是来真的了,赫连玦胸中似闷了一口气,仍对她瞒他算计他耿耿于怀,更为她稀里糊涂的那一番大哭耿耿于心。
方才猛地就跑上前来,扑倒他的样子……
都叫他闷得不想放过她了。
既然上官青紫给了这么一个机会,还善解人意的替他将门合上了,那他便也就不客气了。
大手直接再用力的一扯,直将沈如薰的夜行衣完完全全褪了下来,丢到了一边,她身上的小衣也难免遭殃。
沈如薰只感觉有一阵凉意吹来,吹得她肩头一凉,紧张得急忙朝自己的肩上看,只见这会儿夜行衣被褪开丢到了一边,身上的小衣也开始城池难保,再紧张得一抬眸,望向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赫连玦。
眸光更是害怕……
只见赫连玦这会儿沉了一张脸,幽深的眸光聚敛着,就这样略带了几分邪魅的凝着她。
微微垂眸的样子,说不出多好看……
一张薄唇也紧紧抿着,扯出了几分魅惑众生的气势。
他帮她解开衣服的样子那般认真,认真得她都不敢打扰他……
这会儿只傻傻的望着,一颗小心肝都紧张得扑通扑通乱跳了,傻里傻气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可赫连玦这一刻,怜惜不起来……
手上的力道渐重,沉沉的身子压得她也一疼,大手扯着她的单衣,将她整个身子微微一捞,半拥起了她,直接从她身后把小衣腿下了。
沈如薰就这样被他支了起来,后背没再贴着柔软的被褥,只觉得没有安全感……
而他却是还将她下身紧压着的,这会儿两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沈如薰只觉得自己一张脸都要埋到他的身上了,此刻自己眼前就是他强健的胸膛,仿佛还有幽幽的冷药香飘过,她的鼻尖又是抽了抽,难过得要哭出来。
只得支吾出声:“夫、夫君……你放开我。”
赫连玦没有应答,只是继续敛了深邃的眸子,大手已经将她上身的小衣如数褪光,大手贴放到她光滑细嫩的背上了。
有些粗粝的指节,不断摩擦着她身后娇嫩的肌肤,奇异的触感让她再没来由的惧怕,沈如薰只堪堪打了个小颤。
话语声也跟着颤了:“夫君,不能,不能这样……”
这一刻终于似懂非懂,终于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之前那一夜的记忆纷沓而来,她与他坦诚相见,还有差点就……
那会儿她就怕,这会儿也怕,不过更怕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一刻只忽然啜泣了起来,又要伸手朝赫连玦推去。
却没想到赫连玦只是忽地用力将她拥得更紧了,直将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叩,逼得她不由得与他紧贴在一起。
原本一张只离胸膛近在咫尺的脸,这会儿彻彻底底的贴到了温热的胸膛上,还有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心跳声从前头传来。
沈如薰这会儿被吓哭得更厉害,一噎一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破碎的出声:“唔……”
而下一刻,赫连玦原本放在她背上的大手也直接朝下一滑,从背上滑到了她的腰下,女子最美的弧度之处,将她稍稍一压,吓得她也霎时有了最诚实的反应,整个人猛地一挺。
胸前两处隆起直接贴到他健硕的腰际,还没来得及惊吓出声,下一瞬……
赫连玦已经毫不留情的又再大手将她从怀中带出来了,在她慌张发抖之余,一张略凉的唇也印了下来,直接扣紧了她。
“唔……”又是一声慌张害怕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呼气,温热的舌尖已经冲撞了进来。
赫连玦也不知是怎么了,此刻只觉得胸膛中总有一股闷气,挥散不去。
力道也渐重,让她逃无可逃之时,只能被迫仰起了一张小脸承接。13843533
“夫、夫君……”不要……
哭得一张小脸都布满了泪珠……
反赫了儿。就像是那雨后的娇荷,不堪承恩。
大手大口的呼吸,唇齿微张间却是给了他更好的机会,赫连玦从未这般不温柔的对待过她,这会儿只想将她拆了,吃抹干净,如数全吞入腹中。
剑眉怒挑着,一张犹如天人般的俊颜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舌尖攻入城池之时,将她的呼吸也夺走了。
沈如薰只能勉强的微抬着头迎接,小嘴一张一合时,发出了破碎的响声:“嗯……呜……”
她一哭,他却是更郁闷,直接挑开了贝齿,掠过每一个地方。
太过于亲密与激|情的亲吻,叫她浑身颤栗,小手也无奈的在他胸膛上一推,又再一推……
只觉得拥吻中,推搡中,好像有哪处不一样了……
两个人紧贴着的下身也因为她的不安分也有了摩擦,沈如薰只觉得脑袋一懵,而下一瞬也犹如五雷轰顶……
明明感觉自己腿间多了一处温热的异物,还硬硬的,与铁杵无异……
直接烧得她小脸一红,也开始想要落荒而逃。
可是细腰被他盈盈握着,身子也被他压着,唇齿间也满是他的掠夺……
根本就逃无可逃,只能被迫承接……
心里头一酸,直接又是哭了出来:“呜……”
这细碎的嘤咛声在房中低低响起,更掠起了赫连玦心中的狂热,吻着便将她朝下一压,将她压到床榻上了。
又再次接触到柔软被褥,沈如薰也觉得心里有了底,终于不再那般慌张了,可下一秒……才知道这是更未知的深渊的来临。
赫连玦终于不再亲吻着她,而是稍稍把她放了开来,此刻凝着的墨眸已经染上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神采,只沉了一张俊脸又再认真的解开她身下的衣裳,直有要将她剥光的趋势。
沈如薰这会儿手脚并用的乱动:“唔……不行,夫君,不行……”
不能这样……
她……她不能这样……
哭哭啼啼的声音:“夫君,你不行的……”
刚才青紫才说过,他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更是不能乱来……
沈如薰这会儿看赫连玦的眼眸都慌了,又是怕他乱来,又是怕他不把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
却没想到,赫连玦听着她这几声争辩,更是直接抬起了手,重重的捂到了她的唇上,再一俯身,薄唇重重在她的肩头上一啃:“闭嘴。”低沉出声。
他方才说的话,她又抛到了脑后是不是?
☆、这样,行不行(必)
他就说了,不给她一些颜色瞧瞧,她迟迟不会开窍。
赫连玦只是一勾魅眼,在她肩上流连的吻也变得更加热络了起来,游曳过每一处地方,都像是开出了嫣红的花朵。
沈如薰颤颤发抖……
夫君叫她闭嘴……
可是,有些事,真的不行……
她到这会儿还是没有彻底的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就只是知道焦急,手脚并用的想将赫连玦推开,可这动作只更惹恼了赫连玦。
只见赫连玦大手一扬,这会儿将她牢牢制住,另一只大手也忽地一抬,朝身后的幔帐一抽,直接放落了幔帐……
一室微弱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头了,床榻里头一下子便成为了另一个天地。
这天地之间,只有沈如薰与赫连玦两个人。
忽如其来的黑暗仿佛在昭示着什么,沈如薰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还想要往别的地方缩去:“夫、夫君……”声音都跟着变了起来。
小小的,跟嘤咛似的……
说是在尝试唤醒他,让他别这般冲动……
倒不如说,此刻这声音倒更像是一种引诱,诱他更加的深入。
这会儿已经从想要惩罚她,让她明白一些事,变成了想要与她亲近,一直压抑的某些东西也从心底蹿了出来,是欲|望,是心底最深处传来的叫嚣。
是因为爱而想要拥有……
看她还是哭成了这般,又是推搡,又是说他“不行”的。
赫连玦一身气势忽地全散发出来,没有半分保留,似是在隐忍着什么,额头上也开始沁出了热汗,就这样幽幽的凝着她。
在黑暗中,他这一双幽深的眸眼变得炙热,看得沈如薰也觉得他无处不在……
她逃无可逃……
只能最后自己颤了声,再怔忪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在这小小的天地间,与他对视……
感受到下身的异样更加的明显,她的小脸也一热,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未经人事,也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能用一种迷糊懵懂的眼神看着他,里头还有一种名为害怕的东西……
她这目光,只让赫连玦更想将她吞入腹中,幽凝了她不到两秒,这会儿微弱的光亮全在外头了,床榻里头顿时就旖旎了起来,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混杂在了一起。
赫连玦的身上也多了几分她身上的幽香,而她也多了几分冷药香,只让人觉得心跳加快,呼吸都忘了……
沈如薰急得眼带泪花,胸前的起伏也渐渐大……
赫连玦看了两秒,直接又低头覆了上来,原本是在啃着她的肩,这会儿直接霸道的一路往下,从光滑的肩胛落到了她近乎半裸的身上。
小衣在方才早已被他褪尽,这会儿只有一条单薄的兜儿遮着,春光旖旎,根本就挡不了什么。
赫连玦也毫不客气的覆了上去。
沈如薰被吓得颤颤发抖:“夫君、别……”又忘了赫连玦方才喊她闭嘴之事了。
她一张嘴,又是说别,赫连玦干脆加重了力道,这会儿改啃为撕咬了,亲吻过的地方都变得微红,留下了不少暧昧的痕迹。
沈如薰忍不住垂眸一看,自己又再瑟瑟发抖起来:“夫、夫君……”
“呜……”声音里都添了几分娇软温哝。
低低的低喘声,还有浅浅的啜泣声,此起彼伏交错在一起。
将整个被隔绝在内的床榻变得更加惑人,低啃弄出的声响叫人羞愧,沈如薰只红了一张脸,感受着赫连玦接下来的动作……
她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只能屏息凝神,似是想挣扎,可这会儿又全忘了动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玦覆到了她胸前的高耸上来……
不能触碰的地带,直喊了出声:“夫君……别……”
本意是喊他不要了,别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可想象……
可是……
只见在她这低低的央求声中,赫连玦只凝着她的小兜,隔着浅薄衣料,直接轻轻磨蹭的啃咬了一下,咬得她一个激灵:“唔……”
而下一瞬,他已经毫不客气的咬开了她身上的小结,没了束缚,她一呼吸,胸前的兜衣直接遮不掩体,跟着胸前的起伏而移动……
这样的情景看得沈如薰又再一羞,眼泪哗哗的留,抬手就想赶紧捂住,遮住,挡住……
“不……别……”还在努力挣扎……
可是根本就没意料到,这一夜的赫连玦,已经再也容不得她逃开了……
上一次他便觉得,有些东西已经来得太迟了……
这一次,更是迟得他已经忍无可忍。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生出后头这么多事来,亦不会有今夜这样的场面。
她竟然还迷迷糊糊的与他哭了半晌,扑到了他的身上,既然如此投怀送抱,他不吃抹干净倒是显得可惜:“闭嘴。”赫连玦又再次出声。
与方才的那一句不同,这一次话语里头明显暗带了沙哑……
仿佛是已经隐忍到了极致的后果……
再也顾不得她了,吓得她一愣,整个人动也不敢动了。
再也不敢出声了……
沈如薰就这样噎了声,还是带着泪的抽泣,有一下没一下的,黑暗中看不清她的小脸,却将她姣好的轮廓显衬得更加动人。
赫连玦眸光一浓,又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一张俊脸多了几分情|欲的渲染,紧拧的眉也显露了几分痛苦……
把脸直接埋到她柔软的胸前了,她发颤,不敢说话,却始终忍不住嘤咛:“唔……”
紧紧的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却将一颗心紧绷到了极致。13843533
此刻,每一步对于她来说都是未知的,虽然与那一夜重叠,却又是显然不一样的……
那样的坦诚相见里有温柔,还有可以退让的余地,可今夜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赫连玦大手滑过的地方,都跟着酥麻了起来……
慢慢的啃咬,虽霸道却也温柔,不会弄疼她,却多了几分教训的意味。
更特别是她方才最初喊的那一声,什么叫做“不行”?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不行。
行或不行,她待会儿就知晓了。
这会儿她娇躯一颤,却是被压得更紧,撕咬间小兜已经彻底挪了原本的位置,凉风拂过,冷得她高耸尖尖立起,仿佛在迎接着他的到来。
虽然身冷,心却暖,知道这般对待着她的人是他……
可是这样的他却又陌生,陌生得叫她害怕……
沈如薰自个心里头在挣扎,被他看得一羞,这一刻简直就是哭到了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止了声。
只能等着赫连玦的下一步动作了……
赫连玦也不与她磨蹭,看着这一刻的美好,若不品尝,倒不是他了……
好不容易让她安分下来,看她也不敢说话了,浓了眸光,多了几分邪魅,直接埋头啃咬,一点都不客气的吸吮而上。
“夫……唔……”这会儿是来真的了。
直接吻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半边小丘被他含着,被吓得不懂哭了,只有低低的啜泣声从嘴里头吱呀发出。
颤栗,还是颤栗……
因为害怕,小手不由自主的也攀附上了他,这个角度只能拥着他的肩,这才发现他的身上竟因为隐忍而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
湿湿的,黏腻的……
叫她心慌……
赫连玦也似入了迷,撕啃间也低喘了气,更是用力一啜,惹得她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声:“夫君,不要了……疼……”
赫连玦听到了她的话,只更深了眸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眸光浓稠,满是爱|欲,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另一边……
这般亲密的接触,惹得沈如薰脑袋再轰隆一响,原来平常夫君待她,已经是那般正人君子了……
若不是他怜惜她,不肯强逼她,只怕到这会儿早已经骨头都不剩了……
怎么会让她到现在,才初领略这般对待……
沈如薰此刻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
只能下意识的把眼睛合落,大口的喘着气,伴随着低低的哭声,在这床榻中显得更媚人……
感受着他的玩弄,逃无可逃,只得软了身子,这一刻是真的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被他压得也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只觉得双腿发麻,不知不觉,身上仅剩的亵裤也岌岌可危……
赫连玦哪还有病秧子的样子?这一刻只是一个单纯的男人,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沈如薰好像渐渐明白了什么,难怪他会这般生气,还说要她好好看着……
他现在,是在做给她看么?
用一些事实,告诉她一些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叫她别再这般迷糊了……惹人心急……
让他郁闷……
“夫、夫……”君字还没有出口。
只觉得抽了一口冷气,衣衫凌乱,继上身失守后身下也已坦诚,自己的亵裤不知何时早已被褪到了腿间,沈如薰这会儿只觉得脑中混混沌沌,紧闭的眸眼这会儿合得更紧。
不知道两个人叠在一起,纠缠在一块的样子是多让人血脉卉张,只能感受着他的动作……
下意识的将小腿夹得更紧……
赫连玦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果决的将大手从她的胸上滑落到了腿间,阻止了她的动作……
沈如薰只得又感受着他的大手与她腿间细腻皮肤摩挲着的感觉……
小脸又再一烧……
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一抖,他更是用力的在她的美好之上一咬,愣是在她柔软的雪丘上头咬出一个痕迹。
这才泄愤似的放开了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将几乎是不着寸缕的她也摄入了眸中……
宛如一朵开放的幽莲,等着他品尝,花儿已开得正好,只等疼惜……
赫连玦的动作终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温柔,放在她腿上的大手也忽地一抬,把她的玉腿微微抬开,惹得她又是一声轻吟:“唔……不……”她不想……
也不敢……
这会儿三魂七魄都要被吓没了,闭着眼不敢张开看他的样子,说不出多惹人疼……
赫连玦径直眸光炙热,只沉沉出了声:“听话。”
这低沉的声音也仿佛似在她脑袋上方炸开似的,低沉迷人的嗓音,夹杂了多少柔情,大抵世间的女子都难以抗拒,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刻……
沈如薰只像被魅惑似的,傻傻的忘了挣扎,小腿就这样被他抬起了一些……
而下一秒,他已经从她身上起来了,没了这重压的她,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竟然察觉到身上再一凉……
原本就半褪到小腿的亵裤整个被扯了出来,原来他的起身,只是为了更好的将她吃抹干净……
沈如薰这会儿又彻底的慌张起来,额头上也沁出了香汗,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看得赫连玦眸光微微一浓,直接大手伸上前去拨弄了两番,最后邪魅的嘴角稍稍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