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的眼角也多了几分邪肆……
直接沉了墨眸,坐到了她的腿间。
沈如薰早已全身软绵绵的,这会儿只能任由他的摆布,不知道这姿势到底是要干嘛,只得小手一紧张的左右各扯了一边锦被,抓了一手的被褥,紧张的拧着……
赫连玦低沉的声音再从上方响起……
这声音带了几分魅惑,似在蛊惑她:“如薰,把眼睛睁开……”
沈如薰听得打了个冷颤,意识跟理智在打架,哆嗦了一下……
一双水眸还是紧紧闭着。
只见赫连玦低沉的声音再出:“如薰……”
如此低沉沙哑魅人的声线,她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感受着他的炙热,她只好把眼睛掀开,张了一条小缝……
结果看到的便是他跪坐在她腿间的样子,俊逸邪魅的容颜,仿佛看不见底的眸子,正幽睨着她……
微微勾起的唇角,说不出的邪魅……
“夫、夫君……”略带颤意的哭声……
水眸里头皆是慌张,还多了几分未知的燥热,眸子里也像是烧了火一般,皮肤也烫得滚热……
看到他这认真深情看着自己的样子,沈如薰又似想哭……
再乖乖的挪眸往下看去,只觉得小脸又一臊,夫君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褪尽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吓了一跳。
差些咬到了舌头……
这是她不曾知道的,亦是不曾进入过的世界……
只得瑟瑟发抖,赶紧又慌张得把眼睛闭上了:“夫君,你别,别这样……”
原来之前她觉得贴在她腿间的异样,竟是如此……
不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对待她,只觉得这样的姿势羞人得很,也顾不得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哪怕明知道身上都是他的吻痕,她还存了可以逃掉的念头……
身子稍稍朝后一缩,想退到更深处去……
奈何赫连玦已经抓着她的小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直将她再朝下一扯,缚住了她……
他原本就已经是跪坐在她腿间,这样一扯,身下的贴合更近了一些,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小脑袋里头又轰隆了一声,犹如雷声乍响……
“呜……”紧张得哭出声来。
又扭了扭身子……
不扭还好,这一扭只觉得赫连玦又毫不留情的挺了身,这会儿某一处火热已经顶在了她的身下。
虽还没有撕裂的感觉,可却觉得两人紧贴的地方热得很。
硬硬的,滚烫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慌张再出声:“夫君,你、你要做什么……”
两个人这样,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她会这般害怕,甚至是恐惧……
觉得心慌,像是有一只手正扼在她的喉间,整个人也发不出声音来……
赫连玦这会儿正在压抑着自己,听到她的问题,已不想再回答,可是感受着她的颤意与惊慌,还是最后低哑的温柔出了声:“要你。”
她问他要做什么,他回,要你……
一个男人要如何要一个女人……
沈如薰不知道,不过应当很快就知道了……
“呜……”又是低低的啜泣声,被他顶得难受,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
忽地感受到自己也有了异样,方才被他那般吸吮啃咬之时,身下也一片湿热了……
异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羞愧得很,只觉得自己身下的被褥应当都被她弄湿了……更是羞愧。
小脸儿一红,直接咬着唇,再也不敢说话,不敢出声哭泣……
赫连玦就是在等这一刻,看到她羞红的小脸,眸光再一幽深,温柔朝她身下望去,待到满意之时,轻扯了邪魅上扬的嘴角,已经又再用了力道,原本锁在她腰上的手也朝下一滑,更加用力的抓了她的娇|臀,将她稍稍一抬。
而这一刻,他的分身已经忽地向前一顶,配合了用了力道起来……
沈如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一撞,已经冲了上前,与此同时,竟然是无法言语的疼痛……
“疼……”竟然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最后皱了眉头,痛苦的哼吟出声。
唔……夫君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痛……
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别……夫君,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说要她,难道是要她疼成这样么……
抖给是嫣。她已经知道错了,她不敢再惹他闷烦了:“夫君……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这会儿赫连玦也被她的紧窒惹得深拧了眉头,她痛苦,他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颀长的身子微微一颤,忍着内心的喧嚣欲|望,缓缓送入……
幸好他有耐心等待,前戏做得足够多……
虽紧却是湿润的,只要再温柔一些,她倒也能慢慢适应。
只见这会儿的沈如薰眼泪都流得不像话了,抓在被褥上的手更加用力,疼得她眉头都皱了起来:“呜呜……”
低泣声与他的低喘声此起彼伏……
他稍稍进了一些,又再缓缓退开了一些,待她松了一口气,趁她不注意又再次挺进。
沈如薰就在这些细微的动作中哭得不行,一下子觉得心头一松,一下子又觉得心头一紧,直连连摇了头:“夫君……”
身下一片湿热,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思考……
开始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到了最后,竟然是一丝莫名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好像整个人也跟随着进入云端似的……
“唔……”终于忍不住吟了一声。
似乎是心里有某一处的空虚,忽然被填满了……
沈如薰脸上的泪也渐少了,只是觉得依旧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紧紧皱着的眉头也终于稍稍放松,绷着的身子再一软……
温香软玉,销魂人间,不过是如此……
赫连玦将她的转变看在了眼里,小脸上的苦楚渐消,取而代之是躁动不安,急于享受的神情,娇喘声浅浅,急促的呼吸声依旧……
身下的动作也忽地加快了起来,渐渐的加重了力道……
她已经能习惯他的存在了,这一刻只觉得有些感觉这般美好,就好像两个人一齐认真努力的去做一件事一样……
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是炙热的吻能够带来的……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有了反应,小脸上的水也不知是汗还是泪了。
紧紧闭着的眼睛,好似在享受,不时发出破碎的声音。
这声音在这种时候,只能惹得他加重了力道,其实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次探索……
这么多年来,她是唯一近了他身的女子,也是他唯一愿意这般对待的女子……
这会儿亦是抽了一口冷气,与她一起尝试这最初的体会,低低的声音:“如薰……”
“嗯……”冲撞的力道太大,一下又一下的,她也不自觉的抬起了臀应和,求饶声中还夹杂了对他的回应……
赫连玦微微勾了眸眼看她,虽然也在情|欲之中,却多了几分笑意,似是很满意她对他的满意,终于稍稍放缓了动作,低沉的出了声:“这样,行不行。”
“唔……”沈如薰整个人在迷糊中,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支支吾吾的,根本就不明白这一番问话的寓意所在:“夫、夫君……呜……”似又想哭。
感觉他的速度慢了下来,痛苦的摇了摇头,就似好不容易品尝到了一件事物的美好,却又要被人生生的夺取了一般。
赫连玦看她不明白,只又再缓缓一送,狠狠一撞,又再迅速退开:“嗯?我说,这样,你说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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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不和谐
☆、谁说我有病了?
沈如薰小脸一红,终于明白他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行不行……
原来还是对她方才无意中的那句话耿耿于怀,这会儿哆嗦着小嘴,只觉得浑身酥麻得很,难受得她说不出话来。
支吾了半天,没能回答上来。
而赫连玦却是又再有了动作,惹得她连连吟叫,最后才迫不得已的出了声:“唔……”
摇着头:“不行了,夫君……我不要了……”
低低的抽泣声,还有无法承受的哀求声。
天终是是。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依旧是脑中懵懂,根本就未曾领略过的美好……
说是不要,却又忍不住的迎合,而赫连玦却始终未真正给她,幽敛着一双眸子,似是在等着她的答案。
她若不给出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一直这样慢条斯理的“敷衍”下去了……
沈如薰只觉得难受的很,被他这样一磨蹭,已经略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她,只好再红了一张小脸……
整个人烫得不得了,哪儿都沁出了香汗,如数迷乱在这缱绻之中……
被他这缓慢的动作折磨的难受,已经领略到美好的她,怎么能忍受这一刻的空虚,只觉得整个人也难受得很,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小脸上也多了几分痛苦的神情。
原本还不肯说,奈何赫连玦似惩罚她似的,迟迟没有动作。
沈如薰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最后才迫不得已的出了声:“嗯,行……夫君,你行的……”
再嘤咛的带着哭意求饶:“夫君……我错了……”
再道:“你别,别这样了……”
她只求他,别再这样待她了……
喊出了这些话,沈如薰只觉得一张小脸羞得厉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赫连玦。
只得紧紧把眼睛闭上,再随着他的动作,支吾出声……
“夫君……”别,别再欲动未动了……
赫连玦幽深的眸光一敛,这才又再撞了起来,原本轻缓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像是对她的诚实极是满意,给她几分嘉奖。
沈如薰这才因他的热络而轻颤出声:“嗯……”
原来有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她一直抗拒着,害怕着去做的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真正的亲密无间是这个样子的……
沈如薰难受得不行,整个人也随着赫连玦不断的喘气,这会儿早就习惯他的存在了,在这般美好中也理智全无,只能随着他一起奔赴那未知的云端……
赫连玦生怕再弄疼她,这会儿虽然不再折磨她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对待,俊逸的容颜上也多了几分隐忍。
一滴豆大的汗从额上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恰好低落在她的肩上,又是旖旎的景象……
“唔……”低缓出声,眼泪也慢慢止住了:“夫君……”
娇喊声,说不出多动听……
沈如薰整个人都沉醉在他给予的美好之中,这会儿只能大口喘着气,又闭上了眼睛……
闭眼之后,一切感觉才如此清晰,她忽地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光了……
随着他的动作,如噬骨的感觉也阵阵朝她袭来,终于要到承受不了的时候,沈如薰整个人才又再一瘫,彻底软跌在被褥之上:“夫君……”
而这会儿,赫连玦却还是精神百倍着……
他等着这一夜已经许久了,好不容易从她不断推搡,低吟呼痛,到这会儿她也一同领略了美好。
闭着眼享受……
他自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
沈如薰瘫下来后,赫连玦依旧凝眸继续,只是稍稍将她抬起,又继而前行。
这会儿沈如薰已经是彻底累瘫的样子了,一脸的娇红……
原本已经餍足,他还在继续,就变成她无法承受的负担了。
此刻又忽地摇了摇头:“夫君……不,不要了……”
赫连玦不说话,只是依旧幽凝了眸子,认真的神情,继续着……
仿佛是要将她彻底吞入腹中,让她融入他的身心,将她刻入心底……
这会儿一阵又一阵奇妙的感觉袭来,沈如薰只猛地摇摇了头:“夫、夫君,停下……”她快受不了了。
赫连玦未停,倒是她渐渐随着他而疯狂……
疯狂过后,沈如薰终于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直到两个人都共同奔赴了那极乐之处的时候,沈如薰终于哗地猛哭出来:“夫君……”
她好像……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早已布满爱痕的身子也微微一颤,发起抖来。
两只正紧紧抓着左右两侧被褥的手也缓缓松开……
这一刻,一双迷乱的水眸也有些睁,像是被打击到了一般,终于清醒:“夫君……你……你骗我……”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叫她好好看着了……
她不仅看见了,还感受到了,不仅感受到了,还感受得分外透彻了……
“你,你骗我……”小嘴儿哆嗦,只哭出了声来,模样委屈得很……
赫连玦这会儿有些筋疲力尽,满足过后胸膛也微微起伏,停下了动作后就这样认真凝了眸子看她。
听到她这略带哭意的声音,只勾了勾唇角:“怎么了。”声音沙哑而魅沉……
还有待着她的温柔,就这样在她上方再响起……
沈如薰这会儿只迷茫的很,被他吞得全身都酸痛,尝试到了这不一般的感觉,终于知道什么叫男女之事。
听着他这声音,还有满足后的温柔,只觉得更是恼了,委屈得哭得更厉害了:“夫君……你、你不是病秧子……”她觉得他被骗了。
哪里有病秧子是他这个样子的?
哪有病秧子有如此的力道,还……还将她吃抹得这般干净。
还问她行不行……
还逼着她说行……
让她认错,她这会儿知道她错在哪儿了……
她错就错在太相信他了,太相信上官青紫了……
哆嗦的出声:“哪、哪有病秧子是你这样的……”
病秧子若是做这样的事情,早就气血亏空而死了……
哪里还能像现在那样,将她折腾得翻来覆去。
沈如薰这会儿就怔怔傻傻的躺在床上,小脸儿带着泪花微微上仰,就这样无辜的看着他,看着赫连玦一张邪魅的脸庞,俊逸的容颜上有几分疲惫的神色,却是满足得很。
看得她只忽地觉得一恼……
“夫君……”似乎非要他给出个答案不可。
赫连玦一手支在她的上方,幽深的眸光就这样一敛,听着她娇软却带着气恼质问的话语,只又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嗯……”轻应了一声。
这笑容,邪魅得很……
这身姿,也颇具了气势……
叫她不舍挪眸,只得又打了个颤……
小手儿环胸,似想将已经被他看尽的风光再遮掩起来:“夫君……你、你骗我。”
她被骗得好惨……
奈何赫连玦只是笑了笑,忽地再把头一低,垂眸看她,终于低出了声音,问了出来:“我怎么骗你了?”
再缓了声:“我,从来都不曾说过我是病秧子。”
这声音,只魅人得很,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是缓慢,直传入了沈如薰的脑中,在她脑袋中又轰然一声炸开……
沈如薰这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怔怔的抬眸看着此刻正支身停在自己脑袋上方的赫连玦……
似乎这一刻,连呼吸都忘了……
一身的酸疼,让她委屈得很,可是方才销|魂的感觉,仍让她脸颊一红……
整张小脸烫得不行,只又再支吾的出了声:“夫、夫君,你说什么……”
似是不解的问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夫、夫君……”他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是病秧子……
而且,根本就不曾承认过,又是何来的欺骗……
里头隐含的信息量太大了,沈如薰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更傻了,显然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小脸上怔忪的表情,让人看见了,只觉得傻气得很……
可赫连玦就爱看她发傻的模样,这会儿只低垂了魅眸,整张脸又稍稍压下来了一些,幽凝着她:“嗯。”
低声一应,似乎是在对她的低喊给了个回应,看着她的眸光里,带了几分认真的笑意。
似是在说:若她听不懂他方才的话,他愿意为她再重复一次。
沈如薰这会儿再不敢吱声了,被他看得心又一慌,只能水眸无辜的睁得大大的,又呆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赶紧摇了摇头……
眼泪稀零的酿在眸中:“夫君,你……”
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但其实她都明白了……
但又不是很明白……
弱了声:“夫君……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病……”
他没病,更不是什么病秧子,他是好好的男人,健硕的男人,一个健健康康的夫君……
能把她压在身下,如数吃抹干净的夫君……
能叫她坠入云端的夫君……
想到刚才的事儿,她又小脸蹭红了起来……
怔呆的看着他……
赫连玦这才又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终于明白了……
也不枉他方才那般卖力。
这会儿邪魅的眸子只一浓,又再多了几分笑意,低低的应了一声:“嗯。”13850877
下一秒,已经又复而覆下了颀长的身子,朝她压了下来:“如薰,你听好了……”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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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遇见你
他这忽地凑近的样子,万分认真的神情,还有叫她听好的了话语。
沈如薰只一颤……
讪讪的不敢出声,她好不容易才少了他的压迫,这会儿他颀长的身子又覆了上来,两个人又紧紧的贴到了一块。
她一张小脸又烧红了起来,还未敢喘声。
一口热气已在她耳边呼了出来:“这是我今生最大的秘密。”
赫连玦低沉魅人的声音,缓缓在她的耳旁响起……
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她的耳垂之上……
惹得她又没来由的一阵颤栗……
这一刻,原本迷茫怔忪的脑子又轰地一声再一次炸开,比方才她哭喊的那些话,他勾了几分魅笑,说的那几句话,还要来的叫她震惊……
这一会儿,不再是她猜测了,也不是她无辜的指责了……
不是从她嘴里出来的“你骗我”,或者是从他口中所说的“我,从来都不曾说过我是病秧子”。
而是正正经经的,他说:这是我今生最大的秘密。
最大的……
秘密……
沈如薰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本来满心的委屈,这会儿都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只有震惊……
还有他说这话,亲昵的样子,让她没来由的止了声。
沉默,还有几分缓不回神来……
下一瞬,已经开始抽了抽鼻子,又似要哭的样子。
“夫君……”她该如何形容她此刻心里头的感觉?
就好像是极度亲密之后,两个人的坦诚,不仅仅是身的坦诚,还有心的坦诚……
这样的秘密,如此之大……
难怪他一直都不曾明说,可是……
沈如薰忽然意识到什么,一张本就烧红的小脸,直接从耳根烫到了脖子上。
此刻本来就模样娇羞,这会儿更是娇媚可爱……
她终于又再一次彻彻底底的明白他为何今夜如此郁闷了,毫不留情的将她吞掉,难怪他一直以来对她的再三询问,问她到底想做什么,天天在回廊中翘首以盼是想要做什么,请上官青紫来是想要做什么……
他无非是想告诉她,她一直不曾知道的事实……
是呀……夫君没有说错,他从来就不曾说过自己是个病秧子。
只是她一直认为,一直瞎担心而已……
从最开始到现在,一直到两人彼此坦诚,其实早在许久之前,他就不曾刻意隐瞒了,如数次对她的拥抱……
哪一次不是颇有力道,拥得她猝不及防……
病秧子哪有这般力道?
林子中,她受了那些伤,他径直将她抱了起来。
那时她也只顾着躲在他宽厚的胸怀里偷笑了……
什么都忘了,就连最初的疑惑都忘了……
自从她将他放在心尖尖上后,她的脑子显然就不够用了,原本就不够聪明,这会儿更笨……
“夫君……”再讪讪的出了声。
沈如薰这会儿也不知道心里是感动,还是激动,他最大的秘密,就这样俯身停在她耳边缓缓道出……
激动则是因为,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成了空……
亏她方才还哭得如此厉害,一口一个不想他死……她舍不得他死……
这会儿全是个笑话。
沈如薰一张小脸直又烧烫了起来。
她这番小模样又被赫连玦看在了眼里。
赫连玦此刻没有起身,将那句话说完后,依旧覆在她温热的身子上,这会儿看着她一脸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丢脸之事后的懊悔表情,只忽地想笑……
邪魅的薄唇微微勾起,低低的轻笑声又在她耳边沉沉响起。
“呵……”
沈如薰听着这低低的笑声,小脸蓦地烧红了起来……
颤了颤身子,也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他这亲密的笑声……
沈如薰这会儿只红了眼眶,眼看着好不容易止了的泪又要复而流了出来……
“夫君……”声音颤颤的,还带着哭意。
赫连玦这才停了轻笑声,眸光也幽凝了起来:“怎么。”
她又怎么了。
沈如薰只不回话,这会儿感受他压在她身上的亲密,只觉得心里头难受得很,又难受又高兴……
小样还还。这种感觉,显然难以言喻。
“夫君……我知道得,太晚了……”又似抽泣。
她要是早些知道,会不会就不会被骗了?
会不会……就不用这会儿被他吃抹得这般干净了?
水眸原本是在盯着赫连玦瞧,这会儿似哭未哭,又忽地不敢看向他了……
一看他,她就会想起方才的事,想到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想到他与她紧紧贴合的样子……
她害羞……心里头显然还不能接受两个人已经……这般亲密的事实……
这会儿,他是她真正的夫君了,而她亦也是他的……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的眸光也变得极是温柔起来,听着她这又浅浅的抽泣声,心中某一处又软了起来。
大手伸出抬起,直接落到了她的额头上,温柔的帮她拢了拢额前黏在一起的碎发,帮她擦掉了脸上因为疲惫而沁出的汗……
只温柔的低低出了声:“哭什么。”
现在他的所有,她都知道了,两个人也真正的在一起了,她也不用总担心他会死了,她却又哭成这样做什么。
沈如薰只低低的抽泣……
就是缓不过来,没法出声回他的话……
只得先哭一会儿……
她哭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这些,他不仅过得辛苦,在这莲庄之内,想要取他命的人何其多,寻常还要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守着这个秘密……而她竟然……
不仅没有猜出来就算了,辜负了他寻常的一番心意,还总是给他惹麻烦……
这会儿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从潇湘院回来的那一次,她要寻他,却恰巧撞到他与黑衣下人们起争执,这会儿才终于真正的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拦着夫君,因为怕会露陷……
生怕夫君没病之事,会败露出来,让娘亲和叔父知道……13850877
原本就活在危险之中,若是这样的秘密被人察觉,只怕会引来一场真正的血雨腥风……
可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担心,让他为了她,不断的冒险。
每一次他从天而降,背负的都是性命之忧……
沈如薰这会儿是全明白了,她只知道为他而感动,却从来不曾明白他的付出……
还有他对她的呵护……
沈如薰颤了颤身子,忽地心里头一疼,眼眶一暖,又是溢出两行泪来,也顾不得害羞了,情动之处,直接伸手攀上了他……
赫连玦原本就覆身在她的身上,两个人贴得近,她这样伸手一攀,又牢牢圈住了他的脖子。
直又把一张带泪温热的小脸埋在了他的脖间。
赫连玦幽深的眸子骤然一敛,这会儿颀长的身子也一僵。
只低了声:“如薰……”
方才才是一场放纵,余火未灭,她这是又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赫连玦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而沈如薰却是如一团软玉的贴着他:“夫君,对不起……”
他的难处,她从来不曾深入骨子里了解,似乎一直只在他的庇佑下生活……
每一次做了什么稍微扬眉吐气的事情,她都要沾沾自喜一番……
殊不知每一次,都是他在她身后默默的帮她收拾着烂摊子……
沈如薰低低的抽泣了几声。
这自责的声音,听得让人也心里头一窒。
赫连玦原本轻挑着的剑眉这会儿也敛了起来,亦是轻易便听出了她话里头的自责。
低着眸看她,直接将她此刻小脸上纠结的神情看入了眼中。
“傻如薰。”赫连玦又低沉了声,温柔了起来。
她主动攀着他,他亦是可以大手一伸,直接把她反圈到了怀中,再出了声:“道歉做什么。”
他在她身边,他强大,保护着她,无可厚非。
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才叫无能。
可惜他赫连玦从来就不是那无能之人……
轻扯的嘴角,说不出的邪魅:“若是要道歉,倒不如感谢。”
赫连玦低下了头,寻常一双幽敛着的墨眸,这会儿也溢满了流光,眸色浓稠得化不开,里头似乎还带了浅浅的笑意:“如薰,我十九岁时便知道了自己的病,原本是十五岁那年偶然风寒起的急症,却是被人有意下药拖延了四年,从急症变成了顽症,甚至差些真的病入|膏肓,直到那一年遇到了高人,才知道了真相,若是再晚一些,只怕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曾认为这世上只有叔父与娘亲两个亲人,可到最后才发现,众叛亲离,亲人甚至满怀毒害之心,自己在这世上仅是孤独一人。”
叔父想要夺|权不说,就连娘亲都想着夺了自己的命……
“呵……”赫连玦低低轻笑了一声。
抚在沈如薰额头上的手也变得更加温柔了起来:“若不是二十五岁这一年遇到了你,我这一生,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一直在你身边
“只怕我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沈如薰听得有些愣,此刻赫连玦吐露的话,全是她不曾知道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虽有邪魅,却暗藏着隐隐的气势。
沈如薰整个人也有些怔:“夫君……”似乎难以从他的这番话语中回过神来。
只好睁着水汪汪的眸眼看他。
赫连玦看她犯傻的样子,只得继续勾起了唇角笑,幽深的眸光又从她脸上挪开,遥遥落到了远处的烛火上了:“所以不用道歉。”把她娶进来,是他最正确的决定。
赫连玦微睨眸子的样子,说不出多魅人。
沈如薰这会儿本就在发傻,听着他这似低沉的话,只有回不过神来。
只得再抽了抽鼻子,仿佛听到了心里头去……13850892
赫连玦则将大手伸出,幽敛了眸光,温柔的在她的脑袋瓜上摸了两下,低笑了出来:“所以……”没再说了。
若他不是心血来潮娶了她,只怕这会儿他还是孤单一人,又哪有此时的春江水暖,他还可以毫无戒备的与她说这番话?
这世上,能有个人在他身边,陪他安静说话,就足够了。
再低声“如薰,世上有些事,不过是因缘承起罢了。”
这话说的深奥,沈如薰听得不太明白,打了个颤,只得又再傻傻出声:“夫、夫君……”
他的意思是,她来到他身边,是因为他的缘么?而他也觉得,娶了她,是他做得最对的事情……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她,他这一生不晓得会成什么样子,至少不会如此时这般温暖……
“夫、夫君……你……”
沈如薰又低头抽了抽鼻子,似感动的模样,说不出话来。
赫连玦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只笑了笑,忽地又抬起了大手,直接抚上了她一张小脸。
他一碰她,她就小心肝儿砰砰乱跳,跳得极快……
这会儿只娇羞得把头都低下来了:“夫君……”
沈如薰这会儿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支吾了半晌,最后才憋出声来:“夫君……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抽了抽鼻子:“夫君,一直一直……”
这声音在房中轻浅的响起,赫连玦本就是被触动了心防,心中一软,才会说了这么多话,这会儿听到她似强调的承诺,颀长的身影又再一僵,下一瞬,幽深的眸光只又再一浓:“如薰……”低低喊了一声。
而下一瞬,直接勾了勾邪魅的眸眼,又再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
作势又要覆了上来……
沈如薰这会儿只知道急了,方才已经有过一次,再来一次她就承受不了了。
只得慌张了起来:“夫、夫君……别……别了……”整个人朝床畔里头缩。
微微的扭了扭身子,似想要从他怀里头挣扎出来。
奈何赫连玦被压制下来,好不容易消停的欲|火又上来了,只又将她再紧紧一拥,无视了她小嘴里出来破碎的话语……
又再故态复萌,将她狠狠压下,开始再一轮的吃抹干净起来……
这会儿盛情正浓的房中,只让人觉得缱绻得很……
又是一夜旖旎,只余沈如薰低低的哭声在房中……
翌日晨起,阳光从外头穿透进来,将一室凌乱的房间照亮,只见外间一切如常,可这里间散落了一地的衣裳,只让人觉得羞愧得很……
沈如薰昨儿半夜又被吞抹下肚,赫连玦似不知疲惫似的,最后才在她的低泣求饶声中放过了她……
这会儿沈如薰一睁眼,看到头顶上漂亮的幔帐,绣的好像是鸳鸯。
一直都没发现……
她小脸这才又忽地红了起来……
咋了声,不敢说话……
一身的酸疼……
昨儿还不觉得那么明显,这会儿小心翼翼的动了动,似乎像是想要起来,才发现身上忽青忽紫的,宛如开出的花,骨头也似散架似的……
小心肝儿里头不知是暖的,开心的,还是委屈的……
这会儿一个人默不作声了一会儿,好像又要开始微红了眼眶……
末了才微微的把头一转,落到身侧的赫连玦身上……
沈如薰这会儿才看清赫连玦的睡姿,其实之前那么多天她都是忐忑而过,倒是从来不曾观察过……
只见沉睡中的赫连玦样子说不出有多好看,昨儿两个人相互依偎了一夜,衣裳尽褪,这一刻的赫连玦只半盖了锦被,露出好看的肩胛,虽是健硕的胸膛,却美得让人难以挪目。
沈如薰忽然又不微红眼眶了,只觉得一身的疲惫也是值得的。
若没有昨儿的事情,也没有后来的坦诚相见,更没有那番他对她认真说的话,也就没有此刻她心中的温暖。
沈如薰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也懂得了更多,这会儿水眸里满满都是爱意,看着赫连玦的眸光也多了几分欣喜的笑意,就好像自己在哪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就得到了最美满的幸福一样……
赫连玦此刻还在沉睡,昨儿一夜累到了,纵然是习武之人,也不能太过于放纵了。
何况沈如薰也似累了,昨夜无扰,亦可安枕。
这会儿还在睡着,却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眸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赫连玦下意识的便倏而睁开了眼。
满是魅色的眸子忽而掀开的时候,幽凝的眸光一下子就落到了沈如薰的身上,吓得沈如薰一跳,这会儿赶紧收了满是欣喜的视线,把眸中满满的爱意藏了起来。
似是害怕被赫连玦看穿小心思似的,赶紧把头低下。
赫连玦却是什么都看到了,这会儿只忽地扯了嘴角:“醒了?”
低沉的声音再一出,略磁的声线,不似昨儿那么低沉魅哑了,却显然多了几分亲昵的笑意。
沈如薰这才又颤了一下,小心肝儿都在砰砰乱跳……
醒来后的一切,越是有反差,她就越记得清昨儿的事,亲密时候的场景在脑里头乱窜,这会儿羞得只赶紧把头压低下来:“嗯……”支支吾吾的低应了一声。
赫连玦看她这模样,只更想笑了:“什么时候醒了。”
醒了也不闹出动静,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脑袋里头又是在想什么?
赫连玦只忽地勾起了唇……
沈如薰则低声:“刚、刚才……”
她起来也就没一会儿的事情,脑中迷迷糊糊的,乱的很……所、所以……
沈如薰不敢出声,而赫连玦的声音已经再低沉响起:“看我做什么。”
颀长的身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就这样与她对坐着,两个人忽地又挨得很近……
沈如薰的心又蓦地咚咚快速跳了起来,不知道赫连玦睁眼时看到了多少,不会把她方才那……满是暖意的傻笑模样,看在眼里了吧?
这会儿沈如薰只觉得羞得很,昨儿已经羞得她无地自容了,春江水暖之后再一次睁眼,她又弄出了这些丢脸的事儿……
“唔……”沈如薰低头语结,只支吾出了声,一张小脸都红得不行了。
赫连玦原本只是笑笑的看着她,不过是一睁眼便看到她羞怯的样子,想要捉弄捉弄她罢了,这会儿看她这样子,不由得又勾起了唇角。
原本就魅笑的模样,这会儿只笑得更开了。
忽地又一伸大手,把她再拥进怀里头了,大清早便看到她这番羞笑的模样,不由得心情一好。
不过动作似大,晨起还没有调缓过来,轻咳了几声:“咳咳……”
他一咳,沈如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顿时又急了起来:“夫、夫君?”
他……他怎么又咳了……
不是病都是骗人的吗?这会儿怎么……怎么又……
沈如薰又焦急了起来,小脑袋瓜子似是想不明白,又是因为担忧他,话语声又颤了起来:“夫君……你怎么样了?怎么又咳了?!”
这会儿也顾不得娇羞了,也顾不上衣衫不整了,顿时就抬起了小手,又反扑了上去。
暖暖的小手忽地又贴到了赫连玦的脸上。
赫连玦慢慢止了咳,缓过来后,这才抬眸轻睨她,忽地又再勾了唇笑……
沈如薰这才又缓缓反应了过来:“夫、夫君,你……骗我?!”
看他似一会儿好,又一会儿复咳的样子,沈如薰只觉得心里头堵得很,小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