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作者:梨花颜【完结 番外】 > 《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作者:梨花颜.txt

ps:万更毕,第三章~二愣子打什么主意.9

作者:梨花颜 当前章节:154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54

“如薰,我们到水中去。”赫连玦望着远处的美景,沉了声。

“好……”沈如薰不敢抬头看他,这会儿只好娇羞的出了声,乖巧的配合着……

微微低着头,咬着唇,感受着他的动作……

只见自己忽地被他一抱,轻轻抱到了这石头边缘来,身下就是潺潺的流水,叮咚的流水声也动听得很,仿佛是那天界的仙乐……

搭上着迷蒙的月色,几分皎洁,些许月凉如水……

还有水中此时微泛的光波……

沈如薰轻应之后,不敢再说话,只好感受着他的动作……

只觉得自己被抱得好紧,赫连玦再出声:“如薰,抱紧我。”

她急忙伸手,缠上了他的脖子……而下一刻,噗咚一声……

颀长的身子已经将她抱入水中了。

听着这入水一刹那,身下忽然作响的水声,还有这月色中的涟漪泛了一圈又一圈……

她虽然没有碰到水,却是紧张得很,不知道夫君要把她带到水中去做什么?

“夫、夫君……”缠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紧,这会儿心里头忐忑得很。

赫连玦没回答,只是轻应了一声……

“嘘。”止了她的话。

带着她继续往那水帘之处走……哗啦啦的水声渐大,一声又一声穿透沈如薰,一颗动荡不安的心也噗咚噗咚的跳……

前路似是未知的领域,她愿意跟着他共同去探索……

这会儿怔忪迷糊,只见赫连玦抱着她再走了几步,一下子就来到了接近水帘的浅滩上,水帘太高,这会儿飞瀑落下,水花都微微溅到了她身上,落水之处她痒得很……

“夫君……”好好的石头上不待,他将她抱来这里做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的与他说,再来一次……

可这会儿都到水里头了,他与她,要怎样……

沈如薰不敢再想,只是缠在他脖子上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生怕自己会落入水中,垂眸朝下看,看到赫连玦半个颀长的身子都在这泉水里头了。

不由得讪讪出声:“夫、夫君……你不冷么。”

小脸儿烧得通红……问了出来。

赫连玦只勾了唇角笑,就在她傻傻问出来的这一刻,抱着她的大手也一松,直接把她也放到了水里头来了。

“夫、呜……”似是没有准备,根本没料想到赫连玦会这般忽然,让她也一起下水了。

这一刻身上仅剩的上裳也湿了,贴在了身上,水里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而下一刻后……

却忽然发现这泉水根本就不冷。

又就得然。难怪方才夫君抱着她,直接就下来了,她虽然未留意,却是知道他眉头都未皱一下,这会儿在水中,与他站在了一起……

看着他赤|裸的胸膛,半浸在水中,衬着身后的月光,又是说不出的魅人。

沈如薰娇红的脸更是红了,站在水中,一下子就朝他扑去了,与他抱在了一起:“夫君……”

她不知道在水中做什么,虽然这水不冷,可她总有几分不安感:“我想上去……”

话语声一出,赫连玦已经幽浓了眸光,大手一伸,多了几分情迷的味道:“不,就在这。”低沉的声音……

话音刚落的一刻,大手一伸已经复而抱着她了,沈如薰再一颤,顷刻后已经察觉了在水中游走的大手……

流动的水弥漫在周围,还有不远处一直哗啦啦流下的瀑布,飞溅的水花,多样的感觉……

沈如薰又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夫、夫君……”

话语声断断续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夫君他……他不是想要在这水里头……缠绵一番吧?

沈如薰打了个激灵,似是不敢相信……

她如今所知晓的所有男女之事都是由他教的,她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有些事儿,竟然在水中也能做。

这会儿只瞪大了眼睛,小嘴儿轻咬着,不可置信的看着赫连玦,再低低娇喊了一声:“夫君……”

又是娇软的声音,糯糯的,还带了几分迷惘,一下子又勾动了赫连玦心中的弦,方才消隐的欲|火这会儿复而上来了,甚至比方才更强。

在这水中,还多了几分刺激之感……

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为所欲为,无人打扰……

方才已经好好品尝过一次了,这一会儿,相信定又是另一番与众不同的感觉。

他忽地像个教授师傅一般,声音低低的带着她去学习她未知之事,一步步的指导着她:“如薰,吻我。”

他的声音又霎时变得魅人起来……诱得沈如薰舔了舔唇,主动之中更多了几分蠢蠢欲动的躁动,抬眸情迷的看着他,然后鼓起了勇气,踮起了脚尖,从水里头稍探出身来,攀着他的肩膀,借了些力道,认真的吻着他……

她的吻有些清凉,还带了几分颤意,却是生涩得叫他心中一动,心中的大火更是燎原起来。

“继续。”

沈如薰再乖乖的听话,照着他的指示来……

这会儿不止是吻他,小手儿也开始乱动了起来,从他肩上滑落至下,在水中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引起巨大的涟漪……

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从两人所在之处荡开……

月色洒落在这些涟漪之上,也宛如一道道光圈,将两人包|围……

周围的景色美得很,沈如薰也紧张得不行,这会儿只认真的听话做事儿,倒是没太在意周围的景色。

吻着吻着,把自己先吻乱了分寸,再一下刻,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腰间多了一双大手,而另一瞬,不经意之间……

迷茫的水眸忽然一睁,水中顿时猛荡起了一波涟漪。

她整个人瘫了下来,差点落入了水中,只不过娇小的身子被他固定住了罢了,只能再堪堪的承受了……

呼吸急促喘了起来,一双水眸也开始涣散了焦距,亲昵的亲吻再也继续不下去了,他……他总这般让她猝不及防。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独觉的天地间,又是一番春江水暖。

水中的月色也化作了涟漪,绕着他们荡漾了一圈又一圈……

情正浓时,两人都神绪迷离,只听见周围的密林都多了几分细微的簌簌声,像是风吹过,凉风横扫了落叶,却又不像这般简单……

一切声音的来源皆像是落棠院主卧……

沈如薰在水中堪堪承受着,迷蒙中好像听见了这细微的声音,只紧张的一颤,在水中顿了一下身子。

细微的反应,连同他也被牵扯了起来,赫连玦只皱起了眉头,看着此刻的沈如薰,只见她眸中都裹着一层浅浅的雾气,却是忽地从九天云霄之间回来,再微微把小脸侧转到了动静传来之处……

纠结了一双动人眼眸:“夫、夫君……”这会儿声音娇软得很,仿佛多了几分疑惑。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13851229

似是紧张的样子,只侧着眸,紧张的看着落棠院主卧的方向……

打了个激灵。

此时水中的涟漪还在荡漾,她打了个颤,他自然也是难逃殃及,脸上出现了几分隐忍的神色,幽深的墨眸微凝着,然后便凝神瞧着她。

“怎么了。”压抑的低着声,声线醇厚而暗哑……

沈如薰这会儿又是销|魂得瑟瑟发抖,却又是被方才那细微的声音惊到了,小脸上的神情也纠结的很,不想打断他,却又害怕:“夫君,是不是有人来了……”

她害羞,她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此刻在做些什么……

也害怕叫人看到,此刻衣裳在水中,如数都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胸前樱结早被扯开,半露美好……

根本就不是能见人的样子。

沈如薰稍稍就想推开,有些仓惶想逃。

而赫连玦听到了她的话,只是忽地顿了动作,也微微侧眸的朝了主卧的方向望去。

只见周围依旧是密林,虽然知道那细碎的声音到底出自何方,但举眸望去,还是看不出这夜色中到底出了声什么事,沈如薰不知晓这声音是由何而来,而他却是了然得很。

这会儿凝神听了一下,眸中的幽深忽地一敛,却再一深,动情浓稠的墨眸也添了几分冷意。

只不过此刻的阴寒,沈如薰感觉不出来……

他待她的动作依旧这般轻柔,只顿了一下,水声哗啦啦的在周围响起,身边的涟漪又是再一荡,低沉出了声:“你听错了,哪有什么声音。”

否定了沈如薰的猜想。

沈如薰这会儿心里头忐忑得很,承受着他的重量,都渐渐迷糊了起来:“可是……”

好像还是不肯相信的样子……她明明就是有听到的,细微簌簌的声音,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像是风吹过落叶的声音,但又更像是……

更像是……

她不曾遇到这样的事,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唯一所知的便是,她好像真的有听到的。

“夫君……”低低的喊了他一声,心开始渐渐不在焉起来。

赫连玦看她还是执意的望着主卧的方向,只收敛了眸光,将眼底的阴寒埋藏了起来,低声制止了她:“没有人,专心一些。”

于此同时,又是一用力,惹得她喊出声来:“唔……”

直接抽了一口冷气……

水声继续哗啦啦的流动着,穿透沈如薰的耳膜,销|魂之感占据了她脑中的多余思绪,密林中的动静也渐渐大着……

就好像好多人在密林里头厮杀起来了,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对决之间便是生死,一来一往,穿插林中……

动作翩跹,刀光剑影,在月光下泛出了清冷的杀意。

神出鬼没,身如鬼魅魍魉,似是持了什么命令杀无赦。

今夜是一场恶战,赫连玦以为这一幕兴许不会出现,可却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此刻幽深的眸子也凝成了一潭渊井,仿佛能穿透人似的,眼角余光掠过密林中那些频出动静的地方,只忽地也收紧了拢在沈如薰腰上的手,又忽地再用力加快速度了起来。

水波荡得更厉害……

沈如薰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脑中还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他说着没有人,再被他弄得神志都不清了,这会儿身子在水里头都软得不行了,哪还有心思管外头的声音……

那细微的声音掺杂在水声中,渐渐的就融为一块了,仿佛还真是她怔忪出神间听错了……

两个人在这无人的地方亲密,纵然情到浓时顺理成章,可是还多了几分偷|情的味道,或许也是这样……她才会忽地听错了吧。

小心肝儿也紧紧绷着,一直生怕有人发现了,所以一听到风吹草动才会如此敏感。

“唔……夫君……”

流水声中还多了些许冲撞声,声声渐大,赫连玦见她终于不再留意躁动不安那些声音,神游天外的心儿也渐渐收了回来,他也亦不再留意此时远处主卧方向的恶战,结果如何,他早已知道。

心中添了几分意满,掺杂了些许冷笑,勾起的嘴角,说不出的邪魅。

还是只顾当前了……沈如薰再怀,此刻春江水暖,哪还有管其它事儿的想法。

天大的事儿,都得等他与她这番亲密的事儿结束之后再说。

赫连玦轻扯了嘴角魅笑,看她配合又渐渐主动的样子,眸中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情,怜爱疼惜她得很……

他若有一天在这莲庄中|出事了,为他心急,愿意为他做所有事的人,肯为他舍命,也怕只有她。

所以他的眼中心中,也只有她。

他爱她并非没有缘由,可是爱到了最后,爱上就是爱上了,想要疼惜她保护她,爱得深了,也便没有缘由了。

两个人在一起,彼此愿为对方付出所有,原本也就是件难寻因由的事。

情|事销魂,哪里是话语能形容得出来的……唯有心在一处,才能感觉得深便罢了……

“夫君……”沈如薰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听着水中啪啪啦啦的声音只觉得羞人得很,扶着他撑着身子,差些承受不住又堪堪贴在他身上了。

赫连玦这会儿也多了几分情动,完全为她而痴迷着,最爱她这娇软的身子,还有软糯喊他“夫君”的话音。

听到她又这般喊她,只将她一抱,挪了个身,让她撑着岸边的石头,从身后又再与她亲密了一番。

沈如薰只好闭了眼睛,享受他的疼爱。

他说,让她乖乖的,他今夜好好疼她,他果真是这样做了,也做到了,她快承受不住了……

两人情暖,不管外头之事,但只见这会儿……

密林之外,主卧的方向,细碎的簌簌声也渐停了下来,像是一场厮杀风暴骤停,一场恶战以一方彻底败落为收场,血腥味淡淡的弥漫出来……只可惜隔得太远,这水帘之内,只有旖旎缠绵之香。

半个时辰后,沈如薰才终于彻底累瘫在水里,一声浅浅满足的叹息……

赫连玦这将她抱了出来。

“如薰,可以回去了。”

低沉的话语声,还带着些许结束的疲惫,可是依旧孔武有力,抱着她的动作也丝毫不滞,利落得很。

沈如薰这会儿全身都软了,累得不想说话,听着他低沉的话语声,只羞了一张脸……

“唔……”低低的应了一声。

倒是没发现他话语中的蹊跷来,什么叫做……可以回去了?

沈如薰不明白,一直到此刻,其实还不明白赫连玦带她出来看“月色”之意,这会儿只能任由着他抱着,从水里头出来了。

出来的那一刹那,身上湿哒哒的衣裳受了凉风,忽地让她一冷,打了个寒颤:“夫君……”

赫连玦只将她拥紧了一些,让她贴紧了他,炙热的体温将她温暖着,沈如薰娇软的身子受了这样的亲密对待,只觉得赫连玦温柔体贴得很……虽然他从未说过什么,却是在每一处,都将她放到了心尖上。

不由得又抽了抽鼻子:“夫君……我……”

话语声支吾,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赫连玦此刻注意力都略放在此时不远之外的密林中了,看此时那儿的动静彻底平息了下来,这才垂眸看她:“嗯。”低应了她一声。

想要说些什么?

幽凝着眸光看她,似乎也极满意她方才配合乖巧的样子,低了声:“怎么……”

拥着她,将她抱在怀中,依旧是让她紧贴着他的姿势,暖和她稍稍发冷的身子。

沈如薰哆嗦了一下,听着他温柔问她怎么的话语,又是动情,这才轻声说了出来:“我……夫君,我喜欢你这样待我……”终于又坦诚了出来。

赫连玦这才勾起了唇角再魅笑,邪魅的笑容中添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仿佛他的魅人只是一层迷惑人的外衣,真正的他有血有肉,有喜有怒,听着她这样的话,也会轻笑出来。

本是抱着她走在回去的路上,这会儿两侧又是洒落斑驳月光的树荫,抱着她,听着她的话,只忽地将她抱起抬高一紧拥,与此同时,却是也霎时低下头来。

--------------------------------------------------

☆、全部处理掉了

温热的气息忽地就洒落在她的脸上,趁她此时娇羞红了一张小脸,突然就轻吻了她一下。

吻得沈如薰又一羞:“夫君……”

“奖励。”赫连玦声线蛊惑魅人得很。

羞得沈如薰赶紧把脸一转……

这会儿低着头,说不出话来了,憋了半天,这才小脸通红:“夫君……我、我不要理你了。”

轻颤着唇,再也不想说话了……

把头一扭。

赫连玦低笑声轻逸出。

沈如薰听着他的笑声,只能再哆嗦:“夫君……你……你还是忘了我方才说的话吧。”

声音低得很,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般。

赫连玦听罢,轻笑声却是更甚了。

抱着她,一路上脚步未停,直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颀长的身影又是披着月光回去。

这密林中似还有打斗的痕迹,特别是越往主卧的方向,越近主卧之处,这四周缭乱的景象就更甚,虬曲盘枝的大树上,甚至布着些许剑砍下的痕迹,若是有经验之人一看便知。

这儿方才才经历过了一场厮杀……

虽然是被刻意处理过了,但还是蛛丝马迹残留,刺眼得很。

赫连玦勾了魅眼,继续抱着她,噙着笑往前走,只不过扫过四周的眸光略冷……

沈如薰这会儿还在害羞着,被他抱在怀里头,听他不答她的话,只是低声笑着,羞得赶紧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裳,虽然湿哒哒的,却还是能勉强遮体,身子也软得不像话,就像是水做的似的……

小脸儿羞红羞红的,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心里头也暖得很……

不过安静了一会儿,听他的笑声停了,却也不说话了,不由得低低出声:“夫君?”

这夜太美太安静,他抱着她,不说话,反倒让她不自在起来。13856982

难不成,他还在为她方才那句话而轻笑着?

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忽地撞见了他此刻正看着周围树景的样子,幽深的眸子微微凝着,像是在不悦的样子,眸光依旧邪魅,携着几分笑意,却有些冷。

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他方才才低头亲吻她,还是那么温柔轻笑的样子,说给她奖励,这会儿怎么眸光这么冷……

沈如薰在他怀中,不小心就打了个寒颤:“夫君……”

她一轻颤,赫连玦便感觉到了,听到了她的轻呼声,他一下子就收了视线,这会儿话语声也轻得很:“嗯。”

待沈如薰还是那温柔的样子。

轻扯了嘴角,魅笑了一下,却依然步伐稳健的抱着她走,颀长的身影绝然得很……

仿佛是九天的神祗,穿行在这微洒着斑驳月光的密林中。

沈如薰疑惑的止了声……

没说什么,不过却是更加留意了一些,待在他怀中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顺着他方才凝眸落视线的方向看去,偷摸鬼祟得很……

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眸光变冷了,这会儿猫在他怀中,感受着从他胸膛中传递出来的温度,一副静默乖巧的模样,却是水眸在四处乱看。

这不瞧还好,一瞧便微皱了秀眉,怎么……好像四周的景物有些不太对劲了?

好像明明是同一条路,景致却有些不大一样了,方才她和他一起过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岁月安好,月光清凉的模样,树干、树枝、树影,还有从洒落的光华,一齐相得映彰,好看得很,可这会儿看着周围的树景,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儿……

繁茂如盖的树枝好像破了个口似的,有些枝头从顶端处被折断了,断口好像还新得很,再看看树干……怎么好像有被利器划过的痕迹。

沈如薰一下子便就不解了起来:“夫、夫君?”

缩在他的怀抱里头,刚想出声,只见这会儿赫连玦正紧紧抱着她,笔直的朝前走,直接就出了密林,忽地在她要出声询问的那一刻……

簌簌的声响又忽地在周围响起了,这声音和方才她在水帘洞天里头听得差不多,那时的声音与水流声掺杂在一起了,她听不清晰,可这一刻,倒是再听得分明。

沈如薰一下子又颤了起来,喊了两声:“夫君……”

只见赫连玦听到沈如薰的喊声,只忽地把她圈得更紧了起来,低应了一声:“嗯。”

紧接着下一秒,便又把她护在怀里了,将她有些乍泄的春光遮得严实。

沈如薰感受着他的动作,忽地一下子又羞红了脸,夫君他……

她原本想问的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个声音,他将她遮起来做什么……

只见忽地这些声响越来越清晰了起来,四面八方纷沓而来,好像还不是一处有动静,沈如薰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夫……”紧张抬眸看赫连玦。

却只见到这一刻的赫连玦忽地收了方才脸上的笑,冷静得很。

仿佛是一个她不曾见过的他……沈如薰顿时就止了声,不敢再说话,羞红了一张脸,呆在他怀中。

只听到赫连玦蓦地出了声:“出来吧。”

冷然的话语,却不是对着她……

沈如薰一下再讶异了起来。

说洒转惑。方才她才看到了密林中那怪异的树枝断口,就好像有人打斗过一般,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却怎么忽地出声,说了一句“出来吧”?

“夫君?”沈如薰再次不解的出声。

诧异的听着此刻周围这似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像是风动,却又不是……好像是人,又打了一个哆嗦。

只见下一秒,就在赫连玦出声后的一瞬间,面前的空地上忽然就出现了齐刷刷的一排人影。

一下子吓了她一跳……

沈如薰刚闭上的嘴又忽地一张:“夫君……”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多人?

沈如薰不解的抬眸看着赫连玦,只见这一刻的赫连玦已经是彻底把方才她在林子中见到的暖笑模样敛起来了,身上的气势颓然而出,邪魅狂狷的感觉更甚,霎时就像是不可企及的神祗,眸光有些幽冷。

低出声:“怎么了。”

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暗卫。

此刻他方出了密林,几乎是才踏出偏僻小道的一瞬间,这些人便已经在这里恭候了他许久,像是等他一从密林里头出来,立即就找他复命。

方才那些簌簌的声响,就是他们一齐现身的弄出的动静,因为人多且同时,所以这声响也比寻常要清晰,才惹了沈如薰的注意。

沈如薰这会儿在赫连玦怀里头看傻了……

看着眼前忽然凭空冒出来的暗卫们,这么多人……仿佛比她上一次无意撞见的还多……

夫君到底是有多少自己的人?

沈如薰忽地又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了起来,只有他还抱着她的大手暖和得很,胸膛里头也很暖和。

这会儿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换了个姿势,将她护在怀中了,还把她遮得严严实实的,比她方才帮自己拢衣裳时遮得还严实,此刻一张小脸也羞得不行,看了一眼外头的这些暗卫,只再赶紧害羞的把脸埋到赫连玦的胸膛里头去了。

赫连玦察觉到沈如薰的动作,又是微不可察的一勾唇,不过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冷然得很,看着眼前的暗卫,只轻颔了首。

一众跪着的暗卫又再行礼:“主子!”

跪着的人里头,似乎有人是这帮人中的领事,这会儿行礼过后,他首先站了出来,是今日酉时末去主卧中敲门,打扰赫连玦与沈如薰亲密之人,此刻看着赫连玦抱着沈如薰,倒是微微一怔,而后恢复如常,与赫连玦禀报了起来:“主子,你今日交待属下之事……”

说之时,又看了一眼沈如薰。

赫连玦这才幽敛了眸光,扫了一眼众人后落到了他的身上:“嗯,怎么。”

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似是在等着他禀报。

这暗卫看着赫连玦此刻脸上冷然的神情,似是根本不防备沈如薰的样子,心下了然,这才缓缓继续说了出来:“主子,今日交待属下之事,属下们都办好了。”

意下暗指酉时之时,他所禀报的有蹊跷之事。

“方才今日申时擅闯落棠院的那几个玄武堂中之人又过来了,如主子所说,若是只是在这落棠院中转一圈,属下们便就当做不知,到时再重跟回去,不过……”话语声顿了一下,继续道:“方才他们再来之时,不是只入落棠院便走,而是直入主卧,踏入落棠院的内院了,像是在寻主子。”

于是便有了方才在密林中的那番厮杀,对方来了五个人,而他们却早已久候了,彼此皆是高手,厮杀间悄无声息却又避免不了一番恶斗。

一个杀无赦的命令……

“如何。”赫连玦低沉出声。

这暗卫又恭敬的再跪了下来:“回主子,此刻已处理掉了。”

五个来人,全有来无回,再也找不到踪迹。

赫连玦似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此刻听着暗卫的话,只是微微的再轻颔首,颀长的身姿挺拔而魅人。

抱着沈如薰站在这空庭中,也添了几分独绝之感,仿佛屹立于这天地间,神情却是有些冷……

☆、忘了最重要的事

果然是带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而最终的目标却是他……玄武堂之人,果真最后还是叫他失望了。

“嗯,知道了。”赫连玦只低出了声。

这声音依旧低沉魅人而颇有气势,暗卫听得习惯,仿佛这就是他们心中的赫连玦。

这会儿只齐齐的点了头:“那属下们便退下了。”又是善解人意般的看了一眼赫连玦怀中的沈如薰。

庄主有事,他们禀报完了就赶紧走,可不愿长久逗留。

赫连玦也收了眸光,没再看他们:“嗯。”

这帮子暗卫又忽地像鬼魅一般消失了……

原本一大块空地,忽然簌簌而来,又忽然的飞掠而走,一切就好像是假的一般……

快得叫人猝不及防。

沈如薰只在赫连玦怀中颤了一下,听到了方才这段对话,她都被吓傻了,什么叫……处理掉了?

她……方才看到的那些诡异的打斗痕迹,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她还没有问出口,倒是直接从这些对话声中知道了……可叫她害怕的是……夫君的反应,从方才到现在,他的话语声一直这般冷然。

沈如薰脑子里头乱糟糟的,又在脑中将方才那些暗卫的话寻思了一遍,什么……若是在这落棠院中转一圈……什么就当做不知,什么直入了落棠院主卧,什么踏入了内院……

好似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头穿来穿去……

“夫君……”又是再弱弱的喊了一声。

这会儿那些暗卫都走了,只剩下赫连玦和沈如薰两个人了,赫连玦又忽地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回来了,也不遮得严实了。

而沈如薰这会儿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只讪讪的出了声:“夫君……你……杀人了?”

赫连玦听罢勾了勾唇,不回答,只看着她。

她的小脑袋瓜子里头都在想着些什么,听出方才的话,只听出了这个讯息?

“嗯。”赫连玦轻勾起唇角,还是有些阴冷的模样,轻应了她。

沈如薰这会儿却是抖得更厉害了:“夫君……”

“我方才……在水中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打斗厮杀的声音,对不对……”再颤颤的出声一问……

所以,他在水中,与她说她听错了,什么都没有,其实也只是在安抚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远处的这头,是一场血雨腥风……而针对的源头便是他?

沈如薰想到就打了颤,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事儿,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待他抱她回来之时,一切已经成了这样,那些擅闯进来的人,都被清理掉了……

而……她方才还听到了什么来着,玄武堂之人?这事儿又是和叔父有关系?

今夜的事,显然在这一刻,已经超出沈如薰的理解范围了。

沈如薰讪讪的合上了嘴,一双水眸微怔忪的瞪得大大的,就这样看着赫连玦,似是等着他的回答。

“嗯。”赫连玦抱着她,还是这轻应声,回答了她。

沈如薰这会儿又发懵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合着今夜的事,都是他早已知道,而且已经下令安排好的……他将她从主卧里头带出去,让她看外头的月色,其实不过是为了将她带离风暴,让她远离危险罢了……

再想到方才那个暗卫说的话,那一句“像是在寻主子”,她又不是第一次听到那些人喊他主子……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主子”说的是谁……

言下之意,那些人就是冲着夫君来的,可是夫君方才还和她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还和她在水帘洞天的幻月美景中做那亲密之事……

沈如薰这会儿一张小脸又羞又担忧:“夫君……你……”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么大的事情,如此大的动静,她竟然这般后知后觉,后知后觉就算了,这会儿还迷迷糊糊的,探不出前因后果,只知道是有人要对付夫君……

沈如薰又忽地记起酉时末那会儿,夫君与她在意乱情迷,主卧响起的敲门声了……

今夜这事儿,应当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夫君……”沈如薰紧紧抓着赫连玦,本就被他抱在怀里,这会儿怕得一下子伸手缠到他的脖子上去了。

用力的搂着他,生怕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赫连玦倒是没想到沈如薰会是这种反应,她问他杀人了……他还以为她会是害怕惊慌的模样,特别是听到她接下来问的话,却没想到她却是更担心他多一些,此时果真有几分莲庄庄主夫人的样子了,不由得轻扯了嘴角,低头凝望她之时笑了一下,呼出的热气霎时又喷洒在她的小脸上了。

“血雨腥风,习惯了。”

这一会,也不过是杀掉几个玄武堂之人,或许会引起一场风暴,也或许会悄无声息的消殒掉,还或许会引赫连啸天再出手,又是一番明争暗斗。

这么多年来,其实这样的事倒是头一次,平常赫连啸天想要对付他,也不过是略施手段罢了,绝不会动用到玄武堂之人。

一是他并非嫡|系亲缘,若想等他病逝再堂而皇之接手莲庄,必护着“好叔父”的名声,武林最看重正气门派,坏了一声正名,他固然接手了莲庄也难以服众,天下谴之,更别说想当武林盟主,统领江湖……

这便是赫连啸天多年来,只得伪装做人,隐藏野心的苦衷,更是他能够韬光养晦的缘由。

二是赫连啸天太过于笃定他有病在身,不过是想坐等他病死,轻松接位,一来名正言顺,二来众人皆服,面上虽恭敬他的身份,却蔑视他身子羸弱能做何事,甚至是不屑于对付他。

玄武堂……

这一次派出玄武堂之人,也不知是何目的。

赫连玦在月色下勾起了唇角笑的样子,格外的魅人,傲色中还多了几分沉敛的隐忍。

沈如薰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头微微一疼……

“夫君……”低声喊着,娇小的身子暖暖的贴着他,像是想给他点什么安慰。

是要经历多少沉重的事情,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血雨腥风,习惯了……

缠着他的手难过得更用了些力气,拥着他,还抽了抽鼻子……

赫连玦感受着她的力道,只忽地再勾起了唇角笑:“不过是想对付我罢了,不是冲着你来便好。”

沈如薰听到他这话,娇小的身子又再一颤,似是感动的……

“夫君……”

她又想起他今儿看到她出事时的样子了,她一睁眼便看到他阴沉了一张俊脸,幽深的眸子暗得不像话,那时的场景和他现在这句话相得益彰,衬合的不得了。

他没有说假,一切都真实得不得了,让她心头再一软……

不过心软之余,脑子里头又再轰隆一下……

再慌张的哆嗦出声:“夫君……”紧张急忙的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懊悔的样子:“夫君,对不起……”

她怎么把那么大的事情忘了……她真傻!

心不声心。“怎么了。”赫连玦浓了一双墨眸,方才不还是感动担忧的样子,这会儿蓦地抬手敲自己的脑袋做什么,“又怎么了。”

沈如薰这会儿只哭丧了一张小脸,满是愧疚的样子:“出事儿了,夫君……你骂我吧。”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把一切事情串联起来了……

“夫君……对不起……我……我忘记告诉你了……”抽了抽鼻子,“今儿我光只顾着难过和害怕了……满脑子那两张脸的事情,倒是忽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儿了……”13852284

赫连玦凝起了墨眸看她,里头仿佛淬着幽光:“怎么回事。”

抱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感受着她的颤意,却是护着她的姿势。

沈如薰这会儿难受得差不多要哭了出来,满是对自己的责怪,才哭着声说了出来:“夫君……今儿午时那会儿,我和青紫之所以会跑去西院的那条道上,发生那些事儿,全是因为有人偷听我们的对话呀……我们因为要追他,才会误打误撞的瞧见了那些东西呀……”

所以,其实这一切最初的源头,是这样呀……

她却不小心给忽略掉了这件大事,或许……夫君今夜遇到的这些事,此刻今晚的动荡不安,其实都是来源于此啊。

“夫君……”她若是能早些告诉他,是不是今儿的事情就能避免了?

他是不是就能也早些了然,也不用杀人了?

这会儿哭哭啼啼的说着,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惊慌如鹿的眸子微抬,看着他:“那会儿,青紫还正与我开着玩笑,说着夫君的身子,夫君的病……还说夫君能与我来日方长……”泪意因为恐惧而直接涌上来了,是更加带着颤意的话语声。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只蓦地幽深了墨眸。

看她这紧张的样子,先微抿了唇,听到她这话身子微僵,似是有了反应,而后却是于心的明悟,再然后看着她这为他担忧愧疚的样子,只勾了勾唇,稍稍扯了唇角。

-----

推荐票~~

☆、夫人发疯了!

“如薰。”低喊了她一声。

原来是这样……

他还在猜疑今日之事的缘由,赫连啸天派出玄武堂之人是什么目的,此刻倒是全明白了,不过是为了探查他到底如何罢了。

垂眸看着沈如薰慌张愧疚的哭成了这样子,只添了几分笑意:“没事了,不是什么大事。”

低沉出了声,也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刻意在掩饰着什么暗沉。

沈如薰这会儿还在难受,啜泣声不断……

“夫君……都怪我迷糊……”要是注意一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抽了抽气,愧疚的很:“我不知道,那些话,究竟被听见了没有……”

什么夫君的病,什么来日方长……

怕是又要给夫君惹大麻烦了。

“夫君,你骂我吧。”眼泪哗啦啦的差些就又流了出来。

赫连玦看着她这会儿声泪俱下的样子,只幽敛了眸光,浓稠了一双墨眸。

眼中的神情虽冷却多了几分无奈:“好了,不哭了,没事。”又只能心中一软,低沉着声音安慰她了。

今日之事,已是定局,无论她有没有告诉他,都会是这出戏码。

只不过早知道与晚知道,他的决定或许会不一样罢了。

“人都已经杀了。”

数个玄武堂之人全被悄无声息的处理了,有来无回,余下还会发生什么事,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了。

纵然赫连啸天起了疑心又怎么样,但若还有半分顾忌在,暂时也不能如何给他……

这会儿拥着沈如薰的大手只忽地收紧了一些:“不用多想了。”

声音低沉,倒多了几分安慰的意味。

“夫君……”沈如薰又抽了抽气。

他这低沉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怪她的意思,还安慰她了……

有些说不出话来……

赫连玦勾了勾唇,还是嘴角轻扬的模样:“有我在,没事。”

这会儿方才有了些许反应微僵的身子早已恢复了如常,颀长挺直的身影又魅人的很,屹立在这庭院之中,抱着她的样子也多了几分笑意,呼出的热气忽地又如数全喷洒到她的小脸上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