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心痒难耐》作者:仍琅【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小谨〗心痒难耐.txt

  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10

“小纯——”叶东霖随即转过身来,笑容可掬。

白纯仰头看了看顾语声一会儿,才看向叶东霖:“叶伯伯,你是明天‘回家’吗?”

叶东霖答应道:“嗯。明天一早我就回家。”

白纯犹犹豫豫地缴着手指:“那我……”

叶东霖轻轻抚着她的短发,语重心长:“小纯,虽然你在爸爸眼中永远是个孩子,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白纯不禁雀跃,事情到了最后一晚终于有了转机,可她想不通,既然她已经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顾语声身边,方才在顾语声的眼里看到的失落和矛盾是怎么回事?

叶东霖留宿的这几天白纯一直规规矩矩的,晚上的时候不敢再像从前一样偷偷摸摸溜进顾语声的卧室,这晚,她太兴奋了管不了那么多,趁着夜深,穿着睡衣蹑手蹑脚轻车熟路地转移阵地。

偌大的卧室内,顾语声正身披浴袍,面对窗子站着,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拨开睡袍,大概是刚洗过澡的原因,他

的皮肤潮湿沁凉,手指在胸口上面像弹琴似的一下下弹跃飞起,顾语声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忙着什么重要的事,神情专注,连这么亲密的接触都没有另他动一动声色。

“叶伯伯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顾语声顿了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平板电脑扔到了床上转身说:“想好要不要要跟你爸爸回家了吗?”

他的语气有些许的陌生,白纯有种不好的预感,低下头,鼻尖恰好碰到他的胸口,热气淋洒,仿佛滚烫的水蒸汽:“你这么问,是不是代表你不站在我这边?”

她说完就感觉到顾语声的胸腔起伏了下,耳边也传来一声沉沉的呼吸。

白纯把脸埋更深,一下下缱绻地蹭,像一只在极力讨好的小动物:“顾叔叔,是不是……”觉得他的回答可能会令自己大失所望,白纯沮丧起来,“为什么……我不想跟着叶伯伯走……顾叔叔,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永远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顾语声低头,遇到她的视线,却又急忙避开,望向漆黑寂静的窗外,居然发现当一个人心中无望的时候,月亮的光当真是可以触碰得到的冰凉。

“白纯,我没有资格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知道吗?”他还是不去看她的盛满泪水和哀伤的眼睛,手抬起,一下一下抚摸她的短发,“你现在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你的生活里不应该单单只有我,你还有爸爸、妈妈,你的家人……他们找你很久了,很想念你——”

叶东霖之前说的有道理,他不可能自私地永远把白纯当一个普通的完全以他为中心的情人一样圈养在身边,她有父亲母亲,有她爱的芭蕾舞,有她自己独立的人格和意志……他没有资格用任何理由霸占她的人生。

眼泪一滴滴涌出,白纯这下全明白了,顾叔叔这是在劝她跟着叶东霖回吉隆坡呢,撅起嘴,孩子一样瘪嘴,委屈滴哭起来:“可是……顾叔叔,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家人啊,你怎么能让我跟别人‘回家’?我不想和叶伯伯回那个家,我好害怕——”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热泪汹涌,撒进了他的胸口,耍赖地一边摇头一边大哭:“我不走,不走——我不要爸爸妈妈,我只要你,顾叔叔……叶伯伯也说要尊重我的意思,不是吗?我现在就告诉他,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以后都和你在一起!”

顾语声深叹口气,阖上眼睛,把白纯欲离开的身体拽了回来。白纯一如既往,对她认定的事很坚决,而顾语声也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不容自己或别人

改变的人。

“白纯——别闹了,你听我说完!”

白纯被他陡然而来的厉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僵住,愣愣地举头,她形容不出现在的心情,总之是很难过,很心痛,为什么他总是认为她只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或者傻子?疯子?

双唇不住地颤抖:“顾叔叔……你认为我是在闹吗?”

顾语声扣着她肩膀的手指收紧,双眼定定看着她,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不是,不是……”白纯缓缓摇头,眼里流露出失望,“你让我听你说……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没有闹,我说的都是最真心的话,为什么,你就不在乎呢?”她低下头,双手蒙住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很弱,就好像她现在那么卑微的心,“我爱你,才不想离开你,我,我知道叶伯伯很想念我,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有……很多很多其他人……我一想到要和那些陌生人生活就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她哽咽,语句不通顺,也有点词不达意,越说越伤心的样子,顾语声轻轻把她轻颤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低沉:“我那么说的意思不想让你这样的,对不起。白纯,人的一生不可能所有事都让我们开心,有很多无法预料的分离每天都在发生,之前我去吉隆坡的那几天,其实除了接你的父亲回来,也是为了亲眼看一看你的家和家人,这样我才能安心——”

白纯猛然挣脱出他的怀抱,恼火不堪,她想事情向来简单,不曾想原来顾语声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就已经在想着把她送走了。

“好,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你总有很多道理讲给我听,不管我懂不懂都要我接受……”嫌恶一般拨掉顾语声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白纯赌气地转身跑掉,“我走,我回家行了吧,呜呜——”

望着敞开的卧室门,待空气里重新回归宁静,顾语声才整理好情绪,将浴袍合拢,紧锁眉峰转过头看向窗外凄清的冬夜。

白纯回到房间,扑到在被子里狠狠大哭一顿,那凄惨的嚎叫仿佛恨不得把附近山头的七匹狼都招来。

又砸拳头,又扯嗓子哭喊,作了一会儿,回头看看房门,虽然大大地敞着,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她,白纯不禁要怀疑了,真的是她错了吗?她就理应当乖乖跟着“爸爸”回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吗?她听不懂顾语声的大道理,她只知道自己丝毫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现状。

不知怎么的,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满脸的泪痕,白纯昏昏沉沉地短暂睡过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被盖上了被子。

她“腾”地起身,神神叨叨地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真的嗅到了什么似的,“啊——”一声,一定是顾叔叔来过,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的,一定是的。

白纯抱着心中一丁点的希望匆匆趿拉着拖鞋去找他,求他别逼她“回家”,到了书房门口,一条细细长长的灯光横在面前,似乎从不远处还传来说话声。

欸?难道是叶伯伯和顾叔叔在商量什么?

停下脚步,白纯揉了揉红肿的眼皮,把耳朵探到书房门细缝间偷听。

“爸爸,我还有半个月就回去了,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啊?”

顾夏稚嫩的撒娇声让白纯恍然大悟,看眼表,没错了,现在正好是他们一家三口每天视频见面的时间,几乎是在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的同时,白纯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可她心情再糟糕,里面那个男人也不会知道,依旧在跟他的女儿和前妻共享天伦。

“夏夏,爸爸工作很辛苦,不要总缠着他了,让他去休息好不好?”

“妈妈,我没有缠着爸爸,我只是想要礼物嘛。是不是啊爸爸?我很烦吗?”

白纯猜想,现在的顾语声一定是在笑,那种很欣慰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提,眼睛里全是慈爱。

“妈妈,你看,爸爸在摇头呢!爸爸比你爱我!”

付曼柔声说:“傻孩子,爸爸妈妈都爱你。”

“万岁,万岁!夏夏要回家了!回家了!妈妈,如果你和爸爸也是相爱的就更好了。嘿嘿!”

付曼训斥:“夏夏,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反正你最近总是和麦叔叔吵架——”

“顾夏——”

顾夏回头,撅着嘴,手推着付曼:“妈妈,我在和爸爸聊天,你不要总过来看着我,你去睡觉吧,别管我了!”

付曼拿倔强的女儿没辙,母女两个争论完,顾夏似乎变得更兴奋了:“爸爸,我回去之后,你和妈妈害要带我去游乐天地玩,好不好?”

顾语声保持着笑容,点头:“好。”

“还要带我去吃冰激凌,还有……”顾夏苦恼地翻翻眼睛,掰手指头,“诶,我之前想好了的,好多好多,还有什么来的?”

“夏夏,还有很多天,你慢慢想,想多少都行,不过,现在……你

看,时间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

顾夏不情愿地点点头:“嗯,那爸爸你答应我,明天要早点给我打电话。”

顾语声没有理由拒绝女儿:“嗯。”

门外,白纯的头垂得越来越低,最后浑身脱力一样,坐到地板上。

因为付曼和顾夏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所以这个房子再没有适合她的位置了吗?

同样是回家啊,为什么她得不到半点像顾夏那样的快乐。

父女俩简单告了个别,顾语声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从书房走出准备回卧室休息,进门之前,折回到白纯的房外,轻轻推开,门没有上锁,而白纯还背对着门的方向乖乖侧身躺着,但愿她已经消气了。

关掉床头灯,整个房间暗了下来,顾语声站在她身后一会儿,俯身拨开她鬓角的头发,想吻她,却在半路停住,放开手,黯然离开。

如果他真的吻了她,或者离得她再近一点,也许就可以发现其实她的脸上满是冰凉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今年过年。。。。比较复杂。。。。。。面对了生命中一个巨大的转变。。。。有些措手不及,实在没有精力去写文了,对不起。。。

理由不再多说了,从今天开始《心痒》恢复更新吧,作者会继续认真填坑的,绝对不会烂尾啊啥的,这点放心。。。。

对肯跟下来的童鞋们鞠躬了哈。。啵啵~~~

☆、36

叶东霖在得知白纯答应回吉隆坡的消息自然欣喜万分,为了与女儿通路,叶东霖不得已将公司的决策会议推迟一天,等待白纯能够及时取到出国用的证件和证明。

白纯一整天闷闷不乐,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露出点牵强的笑脸,原来顾语声什么都安排好了,前几天岑力行带着自己和叶东霖在市里转悠,还去了好几个怪怪的地方,美名其曰是参观,其实是为了办理她的签证和护照还有出国探亲证明……这种被欺骗和隐瞒的感觉真的很糟。

一天的时间改变不了什么,加之昨晚在书房门口偷听到的,让白纯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行李箱里的衣物寥寥可数,白纯收拾到一半,门被敲响。

“谁,谁啊……”

她问的有些犹豫,门外的人似乎更犹豫,最终应了声:“是我。”

白纯攥了攥拳,动作懒懒地打开,躲避来人的视线,继续跪在床边整理衣物。

“用不用……我帮忙?或者,陈姨?”

白纯回头看一眼,顾语声穿着运动衫,双手插兜,额前的发松散,表情居然出奇的别扭,有点像舞蹈室里那些故意跟她搭讪的害羞少年。

她还以为他一张嘴就要吐出什么教训她的话呢?怎么了这是?顾叔叔是轻易就能转变性格的人吗?

真奇怪。

白纯满腹狐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结论,嘟起下唇:“不用。也没有什么好带的,我自己能行。”她面无表情地说完,就马不停蹄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忙自己的事情。

顾语声重重叹口气,眼神追随她的背影,忽而开口:“明天——”

男人才说了两个字,白纯半蹲着拉好行李箱的拉链,抽了抽鼻子:“明天也不麻烦你特意抽时间送我到机场,吃完晚饭的时候小岑岑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你放心吧,我会老老实实地跟着叶伯伯走的。”

半年了,他们是那么亲密而熟悉彼此的,可此情此情却有种极其怪异的尴尬,比他们当初刚刚相识时发生过的种种场景都尴尬。

顾语声把手轻放在她的肩膀上:“白纯,别恨我,好吗?”

白纯无意识地侧过身子躲了一下,从地上站起,脸低得像要快沁到胸口了似的:“顾叔叔,我没有办法恨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纯有时也很困惑,为什么对于顾语声,她怎样生气、怎样怨念、都谈不上“恨”这一步?这和对残留在记忆中的锦生的恨意全然不一样。

无论自己是否认同顾语声的决定,无论顾语声的爱是否能够全给她,那种强烈的感情所带来的悸动和温度仍然在如熊熊烈火般烧着,似要将她剩余的生命全都燃烧殆尽。

第二天九点钟整,白纯有气无力地拖着行李箱,与顾语声在二楼的楼梯边擦肩而过,然而她却么有对他没有招呼,只下楼之后跟陈姨和岑力行恹恹地说了“再见”便扣上墨镜和棒球帽走进车里。

叶东霖不得已说:“小纯,真的不和语声道个别吗?”

白纯木讷地摇头:“反正我又不是永远再见不到他,不是吗?”虽然顾语声说过“人生中,离别每天都在发生”这种话,但她还是非常非常不喜欢道别的滋味。

叶东霖一愣,过后,微微一笑,在心里又感慨一番——白纯虽然失忆了,但是她固执而坦率的性格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而且,他也越发觉得女儿的这点完全是遗传了自己。

拍几下她的肩膀,叶东霖爽快说:“当然。”

顾语声十点钟在“华逸”有个必须出席的董事会,所以他只能这样目送着她离开这个他们一同生活了半年的地方。

车子启动,恍恍惚惚地在顾语声的视野里变小。

陈姨和岑力行站在顾语声身后,一起伤感地叹了口气。

“唉。虽然白小姐有许多折磨人的习惯,嘴巴有时也毒了点,还祸害过我不少皮鞋,但……还是有点舍不得。”岑力行难得这么感性,语气无不哀伤。

陈姨擦擦眼角,递给他一张纸巾:“其实白小姐很善良很乖的,总夸我做的东西好吃,从来不挑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好给我做个伴。”

“唉——”

“唉——”

后边的两人又不约而同叹息起来,而顾语声还是定定站着,似乎没有什么离愁别绪流露出来。

“顾先生,您真的舍得白小姐吗?可怜的孩子,在外面受苦了两年才安定下来,现在……她胆子那么小,一个人刚到那边肯定不习惯……”陈姨摇摇头,不忍心说下去。

顾语声轻描淡写地:“她不是小孩子,需要学会适应身边的环境,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跟在她身边保护她,何况,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至于舍得吗?顾语声面上不动声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舍不得白纯。

陈姨无奈地点点头,岑力行则扶着下

巴,叹道:“真希望白小姐能理解您的苦心啊。”

说着话,前方传来刹车声,他们乘坐的车子忽然停下,顾语声亲眼看见白纯从车子里走出,然后往他的方向跑了回来。

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方才,他刚刚想着,如果白纯再坚持不肯离开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勉强她、擅自替她做决定了。

不会,一定不会,那些大道理都他妈见鬼去吧。

当她喘息着,唇畔被一团团的白气围绕着,仰头看着他,说:“我有样东西想还给你。”

顾语声楞了一下,虽然不是幻觉,但……也不值得高兴,甚至可以说是失望。

白纯从背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缓缓放在他的手上,是音乐盒。

“这只音乐盒是属于你和锦生的,我不能带走。”她的眼睛红红的,却满是虔诚,“还有,我想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好心收留了我,我爸爸不可能找到我的。”

顾语声看着手里的音乐盒,攥紧,忽然有点不知所措,苦苦一笑:“不客气。”

白纯牵强地也回了个笑,戴上墨镜,转身走回去,每走一步,都异常缓慢而沉重。

不能否认,她还在有所期待,期待听见他喊出她的名字。

为了不让自己最后那点任性的期待继续作祟,她大步地跑,直到自己的呼吸能够混淆听觉。

这是顾先生第十五次看表。

趁着年度汇报会议到了最让人疲惫的阶段,梁非如向后仰了一下,视线越过坐在会议桌正坐位置的顾语声背后,瞟向另一端的岑力行。

岑力行会意地点点头,见怪不怪的样子,好像在说“我也数着呢。”

梁非如长吐口气,耸耸肩。

她正转回注意力的时候,对上了顾语声的眼睛,脸色一白:“顾、顾先生。对不起……”

梁非如很少在开会的时候走神,被逮正着的时候更少,连忙战战兢兢地起身去续咖啡,路过岑力行的时候,被鄙视了一番。

顾语声疲倦地捏了捏眉心,他哪有资格责备他的秘书呢,他自己都是频频走神。

不好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顾语声是那种比较容易集中注意力的人,会议进行到中段,他看表的频率明显已经将了下来。

直到晚上回到家,准备吃晚饭,看见白纯的位置空空荡荡

的,那种黯然和不安才又涌了上来。

餐后,顾语声在客厅里看新闻,陈姨端上来一叠甜点,里面掺着两只个头很大比较显眼的芒果派。

芒果啊?——令人无法忘记的芒果味亲吻……

顾语声含着笑拿起一只,心情十分复杂地尝一口,微微皱眉:“陈姨,芒果派怎么变味道了?”

陈姨赶过来,恍然大悟说:“啊——这个,这个是白小姐跟我学着做的,她还没太学会,味道可能有点……我这就拿下去。”

顾语声:“……等等,还有吗?”

陈姨答道:“好像还有几个不小心混在我做的里面了。”

“都找出来,放到我书房里吧。”

大概到了八点钟,顾语声回到楼上,打开电脑,手边是一盘大大的丑丑的芒果派,虽然味道有点怪,但还算入得了口,大概是食材的比例出了问题。

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声响,这个时间白纯应该已经到吉隆坡的家中了,怎么也得抱个平安吧。

他正想着,顾夏这边的视频电话进来。

“爸爸,你今天好准时,提出表扬!”

顾语声无奈地微笑。

“唔,爸爸,你在吃什么呢?”

“这个?芒果派。”

“芒果派?妈妈从来不吃芒果,也不让我吃。我好想吃的,是陈姨做的吗?”

顾语声犹豫了一下,坦承道:“不是,是白纯做的。”

“小白姐姐?”顾夏吃惊地张大嘴,随即小小的脸上划过忧伤的影子,“小白姐姐还住在我们家里吗?”

顾语声放下芒果派:“没有,她……回家了。”

顾夏听罢,立刻神采熠熠:“真的?”

顾夏的反应估计是受了付曼的影响,这点毋庸置疑,父女两个像每天一样聊了会儿,顾语声回卧室休息。

这晚,他难以入眠。

因为白纯那边依然没有动静,只有叶东霖的一通寥寥数语的电话问候,他和她便如此天各一方。

喝了半杯红酒,才得意入睡,然而,一清早,他却又被一串急促的铃音唤醒。

通话的内容让人不可置信——白纯……竟然又留书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也~~~~小白童鞋能去哪里捏。。。嗷嗷~~~小修下下

☆、37

据叶东霖转述,白纯是一早留书出走的,信件的内容大概是她为骗了叶东霖感到抱歉,其实她一点也不想跟着他“回家”,那里虽然很美,气候温暖,叶家人对她也很友好,但她还是无法真正高兴起来……她的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都留在叶家的“犯罪现场”,只有一些证件和钱包不见了,叶东霖推测,白纯十成九是又返回了中国。

叶东霖的助理查遍了今天会到达市里的所有航班,将资料传了过来,顾语声交代岑力行接收,随即联系段景修,问他是否可以在吉隆坡动用点特殊人力找寻白纯。

这是白纯第一次出国,可能没有人在她身边帮她,她连怎么坐飞机都不知道,更别提如何从一个陌生的国度自己回来。

顾语声在办公间里来回踱步,甚少抽烟的他在抽屉拿出一包,点了颗,狠狠吸起来。

他再多联想下去,无力感便侵袭而来,在他身上蔓延开。

“失去”只在瞬间发生,然而那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慌却会伴随人的一辈子。

他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这一天过得极为忐忑不安,顾语声一方面等着叶东霖的消息,另一方面,为防止白纯发生意外,段景修已经启程赶往吉隆坡。

心如放在炭火上烧烤,放进油锅里煎炒烹炸,直到傍晚,叶东霖的助理终于告诉他说,叶家的人已经查到白纯的出境记录,飞机大概在凌晨二点抵达A市最大的机场,顾语声这边的所有人才跟着松了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

午夜的机场,寥寥几人,忙了、慌了一整天,梁非如和岑力行等得已是哈欠连天,可顾先生的精神明显的非常好,甚至有些兴奋,比平时的他还要有魅力。

白纯美滋滋地拉着背包的包带,一颠一颠地蹦跳着出来,终于又呼吸到熟悉的空气了,唉,吉隆坡好是好,美是美,可再好、再美,也没有这片土地踩着踏实,也没有这里的空气清新醉人,带着甜蜜回忆的味道。

“顾叔叔——”

当她看见顾语声,脚步僵住,完全傻掉了,再看见他哭笑不得似的向她缓缓伸出手臂,白纯的眼泪刷地一下涌出来,沾湿了脸庞,大步迎上去,直挺挺地撞进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顾叔叔,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怎么办啊?我努力去做爸爸听话的女儿,可我真的做不到……呜呜,那个‘家’很好,可我在‘家’里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好痛苦,好想回来,我、我

想你,从离开你的时候就开始想……”她忽然胆战心惊起来,“你、你不会又把我送回去吧?”

怀里的白纯扬起泪水模糊的脸颊,乞求地看着他,他用拇指一点点揩掉,为什么呢?他明知道白纯和普通人不一样,为什么还用一个标准来约束她?她受过伤害,无论心灵还是身上的,她比普通人脆弱敏感很多,比普通人更缺乏安全感,更需要他的保护,这些他明知道,为什么还那么残忍地把她推离身边?她是那么依赖自己。

他应该感到羞愧。

他的话,白纯一直谨记在心,甚至虔诚地、严格地克己坚守,可反过来看看自己,轻易说出那些,是不是真的想过对她伤害有多大?

顾语声环抱住她的腰,拇指摸到她的唇,轻而小心地摩挲几下,然后压着她的后颈,热切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

白纯被迫仰着头,先是愕然地瞪大眼,但她的身体很快便接受了这个带着歉意还有……感激的吻,她委屈地回应着,嘴唇和舌尖都快被吸允的麻了,眼泪还是一个劲地向外涌。

余光瞟到身旁十分尴尬的岑力行和梁非如,白纯的脸更红,别扭地躲了下。

滑腻的唇舌离开了自己,顾语声顺着白纯的视线回过头,目光透着不耐,那两人连忙识相地找个借口遁逃。

他重新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分心,鼻息离得很近很近,一下下轻啄她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

白纯闭眼睛享受着,仿佛这一刻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化作一首温柔缠绵的歌,在她脑海里浅浅地吟唱。

忽地,她的脸色复又担忧起来:“顾叔叔,你还没告诉我,你还会送我到爸爸那里吗?我……我不……如果你还是一定要那样做的话,下次我跑的时候就不要回到你身边了——”

顾语声慌张地猛然吻住她的嘴巴,唇齿紧密触在一起:“嘘……白纯,不会了,不会了……”

白纯有点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唔,真的?你没有觉得我很任性吗?”

顾语声捋着她的头发,眉间紧蹙,想到了之前她独自留书出走去露营事件。

“白纯,你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嗯?以后不许一声不响地出走,你都忘了吗?”

他语气不是很好,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正喷在她的脸上,白纯不认为她走到这个地步全都是她自己的错,使劲推搡顾语声:“那你还忘记你答应过我的呢?不顾我的想法,总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我讨厌死你这样

了!可是——”

顾语声又一次纠缠住那张噼里啪啦的小嘴,闭上眼睛狠狠地允,似要将她一口吞进肚子才放心。

而白纯也没有善罢甘休,互相的撕咬里带着怨气,最后,终是他让了一步,放开她的唇瓣。

“白纯,别再吓我了,好么……”他拾起她的手指,放在嘴里碎碎地咬着指尖。

顾语声顶着她的额头,目光虚飘起来,好像全世界最可怜无辜的就是他似的,白纯不甘心地哼了声,低下头,思考一会儿,向周围那些有意无意在围观这场战役的行人瞥几眼,要抽回手:“你别¬——好多人,好羞啊。”

顾语声执起她的下颚,扣着她的腰靠近,忽然想逗逗她。

他眯起眼睛,眼色迷离,声音暗哑诱惑地问:“真的想我了吗,嗯……时间还早,回去你必须让我仔细检查一下。”

还早吗?好吧,如果按第二天的时间来算,确实很早,到家的时候估计至少要凌晨三点吧。

那样温文儒雅的顾语声居然在机场大庭广众地讲出这种话,白纯一口含住他的唇,不解气地咬了一下:“讨厌!唔……顾叔叔,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顾语声诚挚地点点头。

“保证以后都不再犯吗?”

继续无条件点头。

白纯毫不掩饰她思念他的感情,合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贼贼一笑:“好吧,那你要……好好地检查。”

路上,白纯向叶东霖抱了平安,叶东霖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反而很庆幸她安全地回到中国。

白纯连连道歉,经过一天的提心吊胆、把整个城市都翻过来一般地寻找,叶东霖也释怀了:“小纯,爸爸不要求那么多了,只要知道你过的平安健康就好,至于在谁身边……可能不再那么重要。”

白纯有点心酸:“爸爸,谢谢你,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做好准备高高兴兴地去见你的。唔,可是……可不可以也带着顾叔叔一起呢?”

顾语声和那边的叶东霖不约而同静默了阵。

叶东霖先说:“可以。”

“哇哦——”

接着,这一路都似乎洒满了白纯的兴奋的欢呼。

进了门,陈姨还没睡在客厅里等着他俩,和白纯拥抱后,陈姨决定不再做电灯泡,赶紧撤退。

白纯拉住陈姨,揉了揉肚子:“陈姨,有东西吃吗,我有点饿了。”

“有、有,等着啊,我去拿。”

顾语声拦手拒绝:“算了,陈姨,我房间里不是还有些芒果派吗?你也担心一整晚了,先回房间吧。”

陈姨觉悟似的点点头,拍了拍白纯的肩膀,以那种家长的眼光再看看顾语声,好像在警告他悠着点,小姑娘身体弱禁不起折腾。

顾语声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您怎么还不去休息啊?”

陈姨终于作罢,当看见陈姨房间的门阖上,顾语声搂着白纯的肩膀,顺手一把将她地上横抱起来。

白纯吓了一跳,幸好没尖叫出来。“你干嘛呀?”她压着嗓子,用陡峭不平的气音。

“你说呢?”顾语声抱着她向楼梯走,亲吻她的额头,嘴角划过一抹邪邪的笑,“让叔叔好好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真的那么想我吗?”

白纯捂着胃,羞得两颊红红的:“不要——我真的有点饿,嗯……想吃完东西再给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话和这动作对顾语声来说多么诱惑。

越是纯真,越是充满诱惑。

这具令人心驰神往的年轻身体,恐怕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挡如此邪恶的想法。

转眼已经来到二楼,顾语声踢开房门,再一回踢,门紧接着“啪”地一下又紧紧地关上。

径直走向大床,把人放下,两人一同陷进质地柔和细腻的床里。

四目交错相望,她在下,他在上,顾语声压低,渐渐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微笑,迷死人不偿命地微笑,当然,有时却那么可恨。

“顾叔叔,芒果派呢?我一整晚没吃东西,真的好饿。”

“嗯,知道饿了啊。”

白纯乖巧地点头,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胃上:“这里咕噜噜了的都。”

顾语声的手可没她想的那么乖,他低头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只手,慢慢地,视线上移,到了她隆起的胸部,手也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一层层拨开她的外套,衬衫,剩下最后一件白色的胸衣,沿着胸型,他轻轻地拂过,不时会碰到那娇嫩嫩的肌肤,在那上引出一小片小小的颗粒。

“穿这么少?不冷吗?”

“吉隆坡穿这些还很热的好吧。”白纯被摸得痒痒的,扭了扭腰,不罢休地娇嗔,“芒——果——派——呢?顾叔叔真会骗人。”

“一会儿给你芒果派,先喂饱叔叔好不好?”

顾语声觉得自己肯定被这迷惑人的小家伙下了将头了,连这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

而他的动作此时也已不受控制,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胸衣背扣,两颗鲜美的乳桃便弹跳着送到了他的嘴边。

顾语声沉溺在她的气味里,一下下的用唇轻吻着,然后张口含住,舌尖不休地逗弄顶端,一口接一口将那桃子一般可口甘甜的胸放吞进嘴巴里。

“唔,啊……嗯……”等白纯明白过来,似乎也有点晚了,她的神智开始不清晰,情不自禁捧着他的头,长长黏黏地呻.吟起来,“顾叔叔……好坏啊。”

“嗯,喜欢我坏吗?”

白纯迷离着眼睛,红唇嘟的老高,磕磕绊绊地答应着:“喜欢,喜欢……”

她痒的要命,他的唇舌把自己伺候的都快晕了,像有一千只手在拉扯着她的神经,而他的吻没有停下来,呵护瓷器似的挪移到了她的颈项和耳垂,无可遏制的战栗瞬间窜遍全身。

白纯的上身很快就被扒得光溜溜的,下面也只留了一条小裤,胸口颈间遍布了浅浅的红痕。

“还饿吗?”顾语声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那平素里温柔平静的微笑里藏着一丝狂热,还手里不肯放过她的胸,若有似无地揉着掐着。

白纯哪还有心思思考,迷迷糊糊地摇头:“不了。”

“真的?”

她咬着唇不停摇头。

顾语声今晚是要把流氓耍到底了,压着她的小腹,挑开小裤的边缘,看她紧张地过来抓的手臂,一躲,晃她一下,两只手指随后却按了按她腿间:“怎么办?我也有点饿了。”

白纯像小鱼似的扑腾着起来,手臂挂在她的脖颈上,腿一缠,紧紧卡在他的腰间,脸色有点不好,吞吞吐吐地:“顾叔叔,我……我……”

顾语声的下面已是坚硬如铁,手掌抚过她的腰臀间,表情纠结起来,她不是来那个了吧,箭在弦上,最怕半路偃旗息鼓,毕竟他已不再年轻,不再是十几二十岁精力最旺盛随时可以立起来的年纪了。

白纯咬唇,半睁着眼睛,里面泛起泪光。

“顾叔叔,你那天说,你没有资格把我永远留在身边。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是最有资格那么做的人。我知道,我很麻烦,有时候还很不懂事,任性,可是,求你别再甩开我了,好吗?”白纯孩子气地用两只小拳头揉着眼睛,“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顾语声把伤心哭泣的白纯拥进怀中,他想,这辈子也许他都不会再遇到一个这样单纯地爱着他,真挚到另他如此心痛的女人的了。

“我答应你,答应你。我也是认真的。”

白纯扬起终于带了点笑容的脸:“那我们拉钩。”

两人同时伸出了的右手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临时协议达成,白纯像复活了似的,开始一边吻他,一边反过来扒他的衬衫,顾语声顺着她的动作褪去衣物,由于她的动作太毛躁,脱短裤的时候,这小家伙弄痛他兄弟了。

“嘶——”顾语声托着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摔倒。

她咯咯咯地笑,趁他不注意还不知死活地故意拿葱白似的手指头戳了戳。

那东东翘了翘,好像在做回应,白纯趴在床上抬头,看见双眼幽暗的顾语声胸口正在剧烈地起伏。

终于意识到惹到男人了,刚想掉头爬走,却一双炽热的大手拉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啦,吼吼~~~~

停在关键处很不道德。。。肿么办,我肿么总是这么不道德,~~~~(>_<)~~~~

剧情到现在可能有点小慢,因为又到甜蜜了嘛,~~~~(>_<)~~~~ 还有白纯肿么平安回来的呢,下章交代下~~

放出来个家伙来抱下大伙的大腿~~~~

戳一戳,链接到专栏,求包养,啵啵~~~~

☆、38

被最后一块小布包裹的臀一下子变得凉凉的,紧接着,火热的身躯带着侵袭的力量覆盖下来,像块烧红的炭火一样压着她。

“哎呀,好重——”白纯埋头凄惨地叫。

顾语声警告似的咬了口她的肩膀,白纯叫得更惨了,徒劳无功地挣扎几下,得到的是几口粘腻腻的舔舐。

“唔,痒,痒啊,顾叔叔——”

大概是禁忌的力量,白纯每每在欢爱时分忍不住唤“顾叔叔”时,他都有种莫名的想要狠狠贯穿她的冲动。

他或轻或重的吻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来,手在她的臀上来回打圈。

伴着阵阵战栗,白纯无所适从地扭动纤弱的腰身,划出一道道美妙而致命的弧度,啪,一声,屁股挨了一巴掌,白纯那个委屈啊,眼睛又红了。

“干嘛打我啊?呜呜……”

顾语声压着笑意,手越到她的前面,在柔软的绒绒中寻了一番,找到她的脆弱之后在上揉按。

“嗯啊。”本来支起手臂向后看的白纯软得一下子趴到。

不多时,湿润已粘了他满手,他似乎还嫌不够,在眼下手感极佳的臀瓣上似亲吻、似撕咬地缠绵,扣紧她的腰。“乖,抬高点……”

“嗯?”白纯傻傻地回头看着他。

“乖,把小屁股抬高点……”

“唔……”白纯还不知道他要干嘛,就乖乖地遵从。忽地,她觉得自己被拨开,有什么软软的热热的东西溜进了她的身体,她又怕又惊,同时颤抖得浑身瑟缩起来。

不是手指,也不是大东东,白纯战栗中回头探头一看,羞得像只小乌龟似的一扭一扭快速爬走。

“不要,不要,顾叔叔……不要这样!”

顾语声喘着粗气拉住她的脚踝,在她细碎的嘤咛声中把人扯回。白纯羞臊难当,满脸红的发烫,无力地空蹬几下,挣扎着翻个身,当脸面向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他男人俯身下来。

“不要——”

“嘘——”顾语声捂住她的嘴巴,微微皱眉,看见她一副惊惶的样子,很快又舒展开,笑了下,“小心被听到。”

白纯合起双腿,向一边躲,小声地哼哼,以表对他刚才动作的不满。

顾语瞧了眼,还是很坦荡、很平静地把手伸下去。

白纯才知道,原来这个人连耍流氓的时候都是这么儒雅淡然的,有什么能让他变变脸呢。

“不行。先洗澡,我昨天都没洗澡。好脏的,不想那么脏。”

顾语声抹掉她眼角的泪:“为什么不

洗澡?”

白纯:“这还用问吗?我根本没打算在那里过夜啊。”

顾语声讶异地看着她:“你、你是连夜从叶家跑出来的?”

白纯转转眼睛,低下头,好像在默认。

顾语声吁口气,握紧她单薄的肩膀,想告诉她一个女孩深更半夜在独自一人在陌生国度的街道上游走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可他张了张嘴,只是摩挲她的发顶说:“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的亲人会很难过……会内疚一辈子。”

白纯手脚缠在他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聆听里面一声声的跳动:“那你呢?”

“我会——”

“顾叔叔,我不想让你内疚。”

她抬头认真地凝望他,语气果决,而他神色疑惑。

“我想让你原谅你自己……因为我爱你,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的灵魂也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不愿你为了我而痛苦,所以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原谅自己。”

顾语声眉头蹙起,与她视线交接,楞了大概有五秒钟,这轻飘飘的几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化成了一双最有力的手,揉碎了他的心。这样的女孩,单纯干净,心思玲珑而剔透,顾语声都自愧不如。

原谅。

他想到了仍然生死不明的锦生,他在哪里?他如果真的已经离去,会不会原谅现在如此内疚的自己?

纠缠变得很柔和起来。

顾语声抱起白纯,离开准备去浴室遂了她的心愿先洗澡再做时,拿了一只套套。

水流温热,洒在她的身上,顾语声用指尖轻触着,从肩膀到腰间,再转而滑到了腿根,握住,坚定地抬起。

白纯的小手还在他身上乱摸,被这么个动作吓了一条,哀怨地看着他:“讨厌啊,就不能好好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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