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来风格一样,第一章信息较多,长线埋雷,一边看一边猜吧,喵喵~~~~.11
顾语声挑一下眉,压着她,把她推向凉凉的淋浴间门上,手臂也穿越过她的腿湾,抬的更高,有礼淋浴门做支点,他另只手轻而易举捉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
“嗯,你说的对,不过,好像是有个人先不想好好洗澡——”
白纯摇摇脑袋,装傻:“咦?是吗?”
“你说是不是?”顾语声微微曲身,干脆把她令条腿也抬起,搭在手臂上,白纯惊了一下而已,便熟练地爬啊爬,手臂圈着他的颈,整个挂在他的身上。
白纯以为顾语声要抱她去擦身子
,全然没想到他还要干嘛,优哉游哉地做个瞭望的姿势,晃着两只卡在他腰后面的白腿:“哦吼,还是上面的风景好啊,顾叔叔,呃——”
她低头看,顾语声已经含住了她的胸口,她收紧手臂,总是挺的直直的背瞬地松垮,叹息一声。
接下来,一切全乱了。
顾语声抱着她,放到洗手台上,白纯不解地眨眼,手撑着挪动身体:“顾叔叔,屁股好凉啊,回去好不好。”
顾语声无声摇头,分开她的腿,放低身子,手握住她胸口的软绵,接着刚才没有做完的事。
白纯刚开始还哼哼着不老实地挣扎,等到了酸软空虚的时候,全身都红透,便把手探入了他的发间,挺动腰肢,迎合起那致命的节奏来。
她一片泥泞,顾语声起身,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唇边带着濡湿,居高临下地样子,还凑过来吻气喘吁吁、神思飘渺的她:“舒服吗?尝尝自己的味道。”
白纯心里有点恨恨的,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绵长火热的吻,甚至发点狠把顾语声折磨得也是难耐得厉害。
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做了,对于焦渴过四年的顾语声来说,这样的频率稍微有点低。
进入的很顺利,他拉开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白纯练习舞蹈这么多年,自然而然地绷起了脚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最后居然站着也能把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吻她美丽的足弓,下面开始大肆挺动。
她无助地摇晃,捧着他的脸,想要把他看清,却只能哼哼着听身体的击打声中夹杂着男人绵意浓浓的话。
她记得的,顾语声重复的最多的就是,不要离开他,他害怕失去她。
两人擦干净回到卧室里,热情还在持续升温,这一反反复复地折腾就持续了好久,最后把白纯折磨得直黏黏地唤“顾叔叔,顾叔叔,快点吧”,他才加快速度让两人一起登顶。
白纯从男人的臂弯里醒来时,恍惚极了。阳光耀眼,刺得她睁不开。
“唔……”
顾语声放下电脑,偏头看她:“终于醒了?”
白纯揉眼睛,复又向他怀里拱了拱:“没有。我没醒。我还在睡。”
顾语声逗弄她的耳垂:“小家伙,还想没够是吧?”
白纯撅嘴瞪他一眼,晃晃脑袋又大笑起来趴在他胸口,露出
一大片雪白的背部。
“啊,好幸福啊,我能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看见你的脸就好了。”
顾语声也闭上眼睛,摩挲她的背上的皮肤,任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你到时候不要看烦了就好。”
白纯连忙否认:“唔,不会不会,永远不会。”忽然,话锋一转,“嗯,过几天夏夏要回来了,是么?如果她留在这儿的话,我们就不能这样了。好忧伤……”
顾语声被她慵懒的语调逗笑。
“哼,你还笑!我是真的在担心嘛。”白纯小手按他胸口,叹口气,“不过,夏夏在你心里确实很重要,我明白。”
她不想去与顾夏比在顾语声心里的位置,因为那根本是没有可比性的。
说起顾夏,顾语声当然对白纯有愧疚。
“唉,我知道,我有时候太宠夏夏了,总是惯着她,我和付曼在顾夏不到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平时我的工作又太忙,和她相处时间少之又少,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只能尽量宠她,满足她的愿望。而且……付曼又是那种完美主义者,她对孩子的要求太严厉,而我相对比较宽松,所以她才那么粘我。”
白纯神色恹恹的,点头:“嗯。”
虽然是第一次听顾语声讲他和付曼之间的过往,她有很多好奇的地方,比如他们因为什么离婚?真的是如陈姨所说的“不合适”吗?但她怕自己心里难受,还是没有勇气去追问。
脑筋一转,白纯问:“顾叔叔,你这么宠夏夏,将来也会宠我们的孩子吗?”
顾语声明显被这个问题问得一震,然后无奈笑:“白纯……你不还只是个孩子吗?”
白纯更蔫了,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他,随后转过身来做个鬼脸:“哼!你骗我,我问过琪琪,她说我可以生小孩了!”
“……”顾语声无语一阵,扳着她的肩膀哄着,“白纯,有了小孩,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你会很辛苦的。”
白纯斩钉截铁:“我不怕辛苦。”
顾语声双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脸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心跟着软了:“好啦,我随便说说的。对了——”她不知怎么壮起胆子,鬼使神差问,“你和付曼到底因为什么离婚的?因为你是瓷锅盖?而她是玻璃杯吗?”
“……什么?什么玻璃杯?”顾语声正将她身子翻了过来,舔.吻她胸前的蕊心,蓦然抬起头,舌尖扫过,在清晨不安静的情.潮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这个吗
?嗯?”
“唔,不谈了,不谈了。”白纯抱住他的头,缩着肩膀,其实她本来也没想在她和顾语声这么亲密的时候谈啊。
生小孩的话题虽然就这么被她东拉西扯得到此为止,但其实白纯一直在心中惦记着,尤其是当顾夏回来的时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别扭的,别扭死了简直。
好在顾夏和付曼只回国呆了一天一夜便回去澳洲,但这一天一夜对白纯来说着实如同煎熬。
接下来漫长的冬天随着时光的流淌渐渐飘逝,过了合家欢庆的春节,冰雪消融,大地回温,春天的脚步已经悄然而至。
顾语声为她办理了复学的手续,本来她已经可以回到原来的舞蹈学院继续念书了,而且这样对寻找锦生的下落无疑也有着巨大的帮助,可是综合白纯的状况,学院那边是不建议白纯复学,毕竟她现在还太缺乏社会经验,像普通人一样独自生活学习肯定会出很多问题。加之两个城市相隔甚远,白纯也坚决表示不愿意离开,到时候如果她的逆反劲儿上来,可能还是会想辄逃跑。
顾语声和学院的方面联系过后,最终决定让白纯一边在舞蹈室学习,一边再为她另做打算。
开学季这阵子,白纯一直为了要不要离开舞蹈室而纠结,除了不舍得舞蹈室的老师们更舍不得最好的朋友琪琪。
可当琪琪告诉她只能练到今天不能再练的时候,白纯的脸苦得都赛过苦瓜了。
琪琪说:“对不起啊,白纯,我不能跳了……因为我、我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下下,替换上来
更新呐~~~~吼吼~~~甜蜜了不。。稍微收敛了点,捂脸。。。下面要进剧情了哈~~
对了谢谢——无根的花和frogbrothers的地雷啊。。。啵啵~~~~
☆、39
琪琪怀孕不能在舞蹈室继续跳舞这件事严重影响了白纯的心情,可一想到当琪琪摸着小腹说出这个消息脸上幸福羞赧的表情时,她似乎就有点豁然开朗了。
况且,顾语声也说,琪琪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应该为琪琪和欧阳有了小宝宝而感到高兴。
白纯很懂事地点头,却还是掩饰不住失落。
还好,最近天气越来越暖和,春天里的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树梢冒了嫩绿的新芽,小区里绿草如茵,天地间褪去冬日单调的灰白,几日之内仿佛染了无数的色彩,白纯从车里探出手,柔风拂过皮肤,舒适极了。
到了琪琪家附近,白纯唤岑力行停车:“跟我超市去买点东西吧,给孕妇大补的。”
岑力行愕然地瞪圆眼睛:“你知道要买什么吗?”
白纯从包包里拿出小记事本,一副专家的样子:“我都做好功课了,别小瞧我!”
岑力行耸耸肩:“我可不敢,我还想要工作。”
岑力行在白纯面前就是被当奴隶一样使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又跑了几间母婴用品商店,才总算来到琪琪的住处,琪琪捧着隆起的小腹,拍着岑力行的肩膀:“小岑岑啊,要不下次你开货车来吧,方便点。”
岑力行满脸汗水,苦笑着附和:“不错,我觉得是个好主意。”
女士们的时间里有男人在眼前晃是件很别扭的事,所以岑力行也没多留,搬完东西小坐一下直接就走了,离开前说:“你没忘记吧,顾先生交代的,下午两点我准时来接你。”
白纯不耐烦地答应:“好啦好啦,知道了,啰嗦。”
琪琪吃着苹果摆弄的白纯送的“尿盆”,画面有点不协调:“我说,这个东西——啊——”
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哪个按钮,一串音乐飘了出来,吓的琪琪跳开一步,白纯捡起地上掉的苹果,安抚孕妇:“干嘛啊,没见过怎么地啊,这叫‘音乐尿盆’,方便我干儿子尿尿的。”
琪琪叹息一声:“天啊,这至少要给一岁以上能站立的孩子用的吧,宝宝现在才六个月,等这尿盆排上用场还得一年多,你太有超前意识了,比我婆婆都强大。”
白纯不以为意,去厨房把苹果在自来水底下冲干净,接着啃几口,咕哝道:“这算什么啊,我还看到一个超大的玩具车模型,本来想买的,但小岑岑说如果买了这个别的东西他提不了了,我才打算下次再买的。”
“哎——打住吧!”琪琪挥手,看了白纯几秒,然后由衷微笑说
,“白纯,我真的很高兴交到你这个朋友,放心吧,你这个干妈是当定了,还有……你将来一定是个很疼孩子的好妈妈。”
说到这个,白纯低头沉默下来。
“我也觉得我可以,可是顾叔叔现在还不愿意给我一个小宝宝,没办法。”
琪琪上前劝道:“其实你和顾叔叔现在也算在热恋期,应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啊。”
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让白纯信服:“那你和欧阳呢,为什么不享受二人世界?”
琪琪尴尬地摸摸肚子:“其实我和欧阳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二人世界有点腻歪,所以才想着再弄出来一个,添点新鲜感。”
白纯恍悟似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倒没觉得和顾叔叔在一起会腻歪,就是……”
“是因为顾夏吧。”琪琪一语中的。
白纯耷拉着脑袋:“嗯,夏夏和她妈妈就快回国了,这次不是暂时的,是真的要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你就输了,你是你,顾夏是顾夏,顾叔叔是个思想成熟的男人,他绝对能权衡好你和顾夏的关系,你得对他有信心,不要总是怀疑他。”
白纯抽了下鼻子,眼圈泛红,叹口气:“但愿吧。”
琪琪看她这样有些心痛,心思一转,伏在她耳边悄声说几句话。
白纯捂着嘴巴,惊愕地转头看琪琪:“真的?能骗过他吗?”
琪琪拖着下巴:“反正欧阳当初是把我骗过了。”
欧阳中午到家看望琪琪一趟,白纯识相地先撤退。
夫妻两个送走白纯,欧阳看着婴儿房里白纯给宝宝买的礼物,不由感慨:“白纯好像真的很喜欢小孩儿啊。”
“是啊。可惜顾叔叔总是那么一板一眼的,估计白纯下辈子是被他吃定了,但凡大事都要按他的时间表走,唉,白纯好可怜。”
“我倒觉得顾语声很理智,白纯才多大?加上她……”欧阳在老婆威慑的目光下连忙改口,“她……出过意外……这么早当妈妈对孩子的发育未必好。”
琪琪掐着腰:“我说过,你以后不准再拿白纯脑袋不好用说事!还有啊,我年纪很大吗?我才比白纯大三岁!你为什么要耍计谋让我怀了宝宝!”
欧阳:“……”
时间还没到,白纯索性在街上随便散散步,走到一家便利店门前,透过玻璃窗看到一对情
侣正在亲密地挑选套套,琪琪的那几句话开始在耳边回响——在套套上动点手脚,也许能意外怀孕也说不定,到时候顾叔叔不接受也得接受。
白纯看的出神,刚想推开门进去,就听到了身后的鸣笛,回头望过去,车窗摇下来——居然是顾语声。
“顾叔叔!”
“还不快过来?”
白纯笑着跑过去,坐上车,惊喜道:“怎么是你来接我,不是小岑岑说他要来的吗?”
顾语声难得开玩笑:“怎么?这么会儿不见,你还想念他了?”
白纯全不在意似的歪头,故意气顾语声:“是啊!就想了!”
“小丫头!”顾语声扯过她的手,轻咬一口嫩嫩的手指,“好吧,看在明天是个特殊日子的份上,就饶了你。”
白纯之前还没太理解顾语声这话的意思,直到顾语声把车开到郊外赤山区的一幢华丽壮阔的欧式别墅外,然后吻了下她的脸颊说“21岁生日快乐,这是礼物”,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明天是她的生日。
过去快三年的时间,每当看到别人过生日,可以吹蜡烛、许愿,吃生日蛋糕,她都羡慕的不得了,今年有了身份的她,也终于可以过生日了呀!
白纯兴奋不已,大门打开,车子顺着盘旋而上仿佛山道一样的小路一直开,沿途半精修半自然的景致简直美到不可思议,院落也宽广到不可思议,一眼望不到尽头似的。
“顾叔叔,你刚才说什么?我的礼……礼物,是什么?”不会真的是这幢独占山头的别墅吧。
顾语声微笑,理所当然一般地说:“你现在所看到的,不就是?”、
“啊?”白纯再度惊讶地张了张唇,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沮丧地低下头,“顾叔叔,你是让我单独搬出来吗?我一个人哪里用住这么大的地方?”
察觉到白纯情绪急速的变化,顾语声停下车,转过身来,挑起白纯的下巴:“看着我,白纯,当然不是你一个人住。”
白纯还是没顺他的意,长长密密的睫毛垂下,抬了抬眉:“我知道,你还会安排陈姨照顾我嘛,说不定还有司机啊什么的。”
顾语声赞同:“嗯,确实应该再请个司机,下山方便一些。”
“哼!”白纯气得偏头,甩开他的手。
“生气了?”顾语声嘴角藏着笑意,向她凑过去。
“是啊,是啊!你明明就是因为夏夏要回来,不想让夏夏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才支开我!是不是?”
顾语声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不是。”
“哼!我不信!”
“白纯,我说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思是……我也会搬过来。”
白纯颤着唇,大概是太意外,也太惊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光闪闪地转回身来望向他。
顾语声把她拥进怀里:“告诉我,白纯,难道你宁愿要陈姨、要司机,也不要我?”
“不、不!”白纯连忙摇头,抱紧他坚实的腰身,“要你,要你,谁都可以不要的,就是不能不要你。”
春日的天空晴朗碧蓝,白云悠悠而过,两人牵着手随意走到一处柔软草地,仰躺下来,依偎着,闭上眼,白纯在手边揪了一缕小草,放在鼻端嗅了嗅,清新的草香漫进血液里似的舒服至极。
她使坏地用草尖探了探顾语声的鼻尖,顾语声被扰得差点打个喷嚏。
还合着眼睛,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精准地去搔她的腋下,白纯扭的像只妖娆的小蛇,如同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是什么时候他的手探进了她轻薄的衣衫里,白纯不记得了,春风拂过她裸.露出的皮肤,仿佛一只无比温柔的手呵护着她。
今天白纯穿的是裙子,所以顾语声很容易就除掉了她的小裤,翻过身将她置在自己的禁锢中,怕她弄伤,顾语声把西装上衣和衬衫铺开,垫在了她的身子底下。
白纯抱着手臂,遮盖身前,瑟缩向四周探望,担忧地小声问:“你确定这周围没有人?”
“确定。”顾语声说的无比肯定,拿出安全套,刚要撕开,被白纯抬身抢了去。
白纯深知,顾语声这个人无论干什么的时候脑袋都清楚的很,就算在最失控的时刻,他也会严格地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将万子千孙送到体外,要么就是干脆带套,无后顾之忧。
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打破他的规律和坚持,不过,她今天倒是十分想挑战看看。
顾语声乌沉沉的眼睛里,果然染了丝愠怒:“别闹,白纯。”
“我没闹,我想给你戴。”
白纯笑嘻嘻地看着他,撕开,然后……就在顾语声抓着她的胸前的柔软以为一切顺理成章时,白纯磨了磨牙,在套套的上咬开了一个不小的洞。
没错,套套君还没上战场,已经被白纯毁尸灭迹了。
嘿嘿,白纯心里笑的欢实,她终于等到能够在顾语声
的脸上看到一片惊惶似的诧异。
“你……呼——”
白纯几乎没给顾语声喘气的机会,握着那坚硬滚烫的大东东,便上下动起来,最后还用手指坏心眼地在最顶端弹了几下。大东东比它主人热情多了,欢快地回应。
“好像车上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套了,是吧?”白纯眨眨眼,笑呵呵的,比狐狸还狡猾的样子,支撑手臂,悬在他上方看着他,“唔,顾叔叔,你要,还是不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了,艾玛。。。算是日更了有木有。。要滚去睡觉了~~~
不知不觉又甜蜜了,锤墙~~~~白纯开始动小心眼了,艾玛,能不能成功呢。。
☆、40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顾语声的大手搓着她的腿内侧的肌肤,鬓角都沁出汗滴,视线中澄净碧蓝天空被白纯红润的脸颊慢慢填满。
他迫不及待向那销魂之地抚去,喘息愈重,揉按她腿心已经湿润的柔软:“别逼我……”
白纯愤愤想,哼,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才肯就范啊?
跨坐上他腰间,那一点点的接触都让彼此战栗,顾语声长叹一声,他可以拒绝她故意的引.诱,可以告诉她,这样做最后受苦的很有可能是她自己,但是,她又是如此美丽妖娆,醉人心神,让人舍不得放手……
“顾叔叔,你在犹豫吗?”似乎还嫌这簇火苗不够烧得顾语声神智不在,她咬着唇,忽然俯身附在他耳边吹气说,“我今天安全期,没关系的。我想……我想尝尝那个感觉……唔,你射、射在里面的——啊——”
白纯喉间一噎,是男人偏头咬住了她的唇,力道很大,很疼,感觉得出这人因为她肆无忌惮的话有多生气。
两人缠吻了会儿,白纯气喘嘘嘘地爬起来,胸房荡着挺直腰,对着剑拔弩张的事物实称称地坐了下去。
“啊……”白纯凄惨地哀嚎,被灌满的身子摇摇欲坠,“痛,痛啊。”
顾语声也不比她好道哪里去,大概是她速度有点快,动作莽撞不得法,弄痛了自己,同时那骤然的紧缩也弄痛了他。他扶着她的双腿,微微抬起:“白纯……抬高一点,手放在这,慢慢动……”
白纯咬着唇,一脸苦相,听他的话,由他指引开始缓慢地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终于顺利了。
顾语声反身起来,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窝,身子下面全力顶戳,那处早泥泞不堪,最后的冲刺,白纯知道他还要出去,用腿狠狠缠紧他的后腰。
“白纯……”顾语声的嗓音嘶哑不堪,那根横在心中的弦仿佛绷断,“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这个不行……”
“为什么?”白纯竭力睁开朦胧的眼,看着他,“明天是我的生日,这大房子其实根本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就当、就当给我份生日礼物,好不好?”
礼物?顾语声笑得无奈,面貌被噬人的欲.望折磨得变了形,克制的坚墙在她渴求迷乱的目光中一块块塌陷,最后的时刻,他低沉地闷吼,扶着她的肩膀大肆冲撞起来,将灼热留在她的稚嫩却风情的身体中。
这一夜他们也是在山顶别墅渡过的,山风很凉,白纯吵嚷着要到露台吹吹风,顾语声拗不过她,只好搬了躺椅,身子一上一下亲密地叠在一起,用厚厚的毯子裹严实,悠闲地数天上的星星。
临近午夜,顾语声端来了事先准备好的蓝莓蛋糕,白纯感动又兴奋地拍掌献吻,然后乖巧地一根根插上蜡烛。
“我要许愿喽。”她虔诚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角提得老高,念着什么。
月光下,顾语声静静看她,居然发现那浓密的睫毛上挂了泪珠。
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白纯一脸心满意足,仿佛她心中的愿望在蜡烛灭掉的瞬间已全部实现了。
“许的什么愿?”帮她抹去眼角的泪痕,顾语声问。
“哦。”她笑眯眯地歪头,掰手指头数着,“第一个呢,希望我们身边的所有人都永远不会生病、不会老去。第二个,希望琪琪的小宝宝健健康康地出生,最好一出生就会叫我‘干妈’,还有,希望……希望锦生现在能够平平安安的,等我们早一点把他找到……”
提及锦生,那种哀伤便不言而喻地在两人之间涌出来。
顾语声摸向她的后颈,笑了笑:“没有别的了?”
“别的?”
“嗯。你自己的,或者你和我的?难道没有吗?”
“啊!”白纯这会儿心倒宽起来,无比坚定的样子,“我和你,嘿嘿,我们现在已经很好了,将来一定也会更好的,这样我就可以把我的愿望让给他们一些啦。”
顾语声不忍心告诉她,就算她牺牲掉了自己的愿望,成全了别人,她所许下的心愿也未必都能实现。
是不是只有她这样“头脑简单”的人才会如此宽容?顾语声见多了狭隘和自私的人,也接触过不少有功成名就却谦虚谨慎的学术大家,他思考,他该用哪种方式来教她看清这个复杂而多面的世界?
也许都不用,她有属于自己的天地,他只要稍加引导就可以,何必全盘相予,把他的思想全部附着给她?
顾语声亲吻她的额头,把她单薄的身体用毯子裹在怀中,低声在耳垂边呢喃:“小傻瓜。”
顾语声第二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与,据这个由顾先生委任的美女新人介绍说,还是个很高端很正式的国际峰会。
白纯不懂那一串很长的冠名,不解地挠挠头:“哦。你叫什么名字?顾叔叔让
你来……做什么?”
美女递上名片:“我叫苏咏瑶,是段先生的秘书,您叫我瑶瑶就行了。”
“二叔叔的秘书吗?”白纯记得二叔叔的,只有他凶神恶煞的表情,惊恐地抱着沙发靠垫,“你来了,二叔叔不会也来吧?”
苏咏瑶掩唇微笑,摇头否认,让门外的几个人把衣物拿进来:“岑秘书和梁秘书陪同顾先生出国开会,这段时间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这些是顾先生之前交代我为您预订的,您看看您还满意吗?”
“唔。”白纯瞧着目不暇接的一件件春夏新装,有点傻眼,喊道,“那个,你们把衣服放到楼上就行了,我要自己整理!瑶、瑶瑶……顾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苏咏瑶:“至少五天。会议结束后,顾先生可能还要一些非正式的party,然后再回国。”
白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顾语声清晨留下的便条,有小小的失落,不过也没关系,又不是五天里完全见不到他的面,有一种通讯方式叫做视频通话的啊。
“对了,我想回一趟原来的房子,把我的旧衣物都拿来,可不可以?”
苏咏瑶脸上的表情微有变化,不过很快训练有素调整过来,说:“当然可以,我帮您去取吧。”
“不行——对不起,我不习惯别人动我的东西。”
“这样啊。”苏咏瑶面露难色,又说,“其实,顾先生临走时嘱咐过,山上空气好,景色优美怡人,希望您在这边好好休息两天再下山,您看,这来回一趟最快也要两个多小时呢,太辛苦了,万一顾先生知道,我不好交待……不如,我明天再送您下山去吧。”
白纯不想苏咏瑶难做,便答应道:“那好吧,不过,你像他们一样,把我的东西都拿到房间就好了,我自己来整理。”
苏咏瑶松了一大口气,独自驱车回到中心区顾先生的府邸,那母女俩还在房子里徘徊,幸好刚才拦住了白纯,不然,这顾先生的新欢旧爱一相逢,她该如何收场啊?
“瑶瑶姐姐。”顾夏和苏咏瑶混的很熟,先跑过来打招呼。
苏咏瑶抱了抱她,起身和走过来的付曼照面:“付小姐,不好意思,久等了。”
付曼公式化微笑:“不,是我们回来的太唐突,之前没有打招呼,如果知道顾先生要出国开会,我们应该会晚回来几天,就不必这么麻烦你了。”
这话苏咏瑶可承受不起,付曼之前虽然有几分忌惮着段景修,但对她的态度也
总是挑剔到不行,旅澳半年回来,脾气居然变温和了,实在让人摸不到头脑。
“哪里哪里,您不必客气。”
付曼回头看了看陈姨,对顾夏说:“夏夏,跟陈姨去玩吧,妈妈和瑶瑶姐说些话。”
顾夏抽抽鼻子,委屈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夏夏乖,先去玩,妈妈一会儿再告诉你,好不好?”
顾夏转几下灵动的大眼睛,乖乖跟陈姨出门去花园。
“苏小姐,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可以。”
“那位白纯小姐……现在在哪里?”
苏咏瑶点头说:“白小姐已经搬走了。”
“原来是搬出去住了……”付曼心口堵着的一股难受蓦然释怀,微笑道,“那她没有跟着顾先生出国吗?”
“没有,白小姐现在在新住址等着我把她的衣物给她带过去。”
付曼听到这里明白过来:“那你去忙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白纯一个人太无聊,但很快她便迎来了一位新司机和一男一女两个园丁工人。
司机年纪四十五岁左右,姓唐,白纯叫他唐大伯,园丁工人也差不多同样的岁数,一个姓李一个姓孙。
白纯想,如果算上陈姨,是不是就等于她一个人的生活要用四个人一起伺候着?
园丁工人去院里工作了,白纯实在心烦,就打起唐大伯的主意,说要出门四处走走。
唐大伯新来的,不敢违背,于是载着白纯在山上随意转了转。
半路,想起一个事,白纯打电话给苏咏瑶:“瑶瑶,我差点忘记,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把一只音乐盒带过来,嗯,位置吗,你问陈姨,她知道在哪里。”
苏咏瑶这边忙得紧,便依白纯的话求救陈姨,陈姨把音乐盒从顾语声的房间里找出,放在客厅,而苏咏瑶离开的时候恰恰给忘记了。
唐大伯载白纯遛弯归来,两辆车居然在新宅面前碰个正着。白纯嘿嘿笑着下车,嘴角还带着一抹可疑的红色番茄酱:“好巧,瑶瑶,山上风景确实很怡人啊。”从背后忽然拿出一只烤熟的麻雀,外面用一层锡纸包好,“你吃吗?好香的。”
苏咏瑶面相有点小小的嫌弃:“白小姐,这……”
白纯顾自比划:“过了这个山头,我终于找到邻居了,他们家正在弄野味烧烤,这是送给我的见面礼,车里还有呢,是吧,唐大伯?”
苏咏瑶终于能够体会到,岑力行在白纯身边鞍前马后伺候时被气
得哭笑不得的原因了。
“对了,瑶瑶,我的音乐盒你没忘记吧。”
苏咏瑶失色道:“哎呀!”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行驶靠近,苏咏瑶内心大呼不好,付曼已经下车来,走到两人面前:“这个……白小姐是在找这个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好像最近乃们都潜水了呢,快快浮上来透透气吧~~~~小白是个善良的孩纸~~~
☆、41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白纯手里的烤麻雀差点掉到地上,苏咏瑶则在心里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这下完了,最不想发生的是还是发生了。
而最镇定的非付曼莫属:“白小姐?”
“哦,哦。”白纯回过身来,抹了抹手里的油,接过音乐盒,“是的,我在找这个,谢谢你……谢谢你送过来。”
付曼表现得很大度,顺着山路向上忘了一眼,白墙红瓦的欧式别墅撞进眼帘,她还记得四年前政府下达文件准备大力开发赤山区,作为全市纳税额最高的大户“华逸”集团顺利在竞标会上拔得头筹,之后这片全市最高档的别墅住宅区便陆续建成,那时她刚刚与顾语声达成离婚协议,可顾语声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婚变影响,反而在事业上更加春风得意、顺风顺水。
他可能从来没有爱过她,是的,当初离婚离的那样干脆,还能因为什么呢,因为他对自己没感情,除了是他女儿的妈妈,她在顾语声心里大概不值一文?
可他现在是爱上白纯了吗?以付曼对顾语声的了解,那是个极不愿讨好女人的男人,在他心里,“华逸”集团、他的事业、他的父亲、弟弟,任何一个都比他的女人来的重要,他真的会全心全意爱一个大脑迟钝的傻丫头?
“山上的景色真不错,房子也很美,对了,我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付曼语调轻松,兴致勃勃的样子。
白纯不会掩饰,咬着嘴唇,内心十分挣扎,最后艰难地说:“好吧。”
进了别墅,苏咏瑶急了一手的汗,白纯倒是彬彬有礼地招呼付曼坐下,还倒了杯果汁给她,颇有女主人的架势。
付曼摇摇手:“谢谢你,我不喝了。”站起身在客厅里打个转,嘴角弯着标准的弧度,“你刚刚搬过来?哦,是这样,我看苏秘书整理了一些你的日用品拿过来,想着你可能刚从中心区搬出去不久。”
白纯嘟嘟唇:“是啊。我昨天是第一次来,还没怎么玩够,顾叔叔今早就出国了,好孤单。”
客厅的举架高,正中央悬挂着层层叠叠的耀眼水晶灯光晕,让人恍然如梦,付曼正仰着头,听到这里脖颈顿时僵硬起来,白纯的言外之意是她和顾语声昨晚曾在这里一夜春宵?
是啊,白纯年轻漂亮,皮肤白,身段也好,绝不输当年自己年轻貌美的时候,可毕竟脑子坏掉了,谈吐行为跟个傻瓜无异,她真是越来越不懂顾语声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漂亮啊。”付曼很快转换情绪,语气中尽是感叹。,“以前语
声都没带我来过这么美的地方呢,我们连新婚蜜月都没有度过,我啊,结完婚,直接就准备生顾夏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遗憾。”
付曼的表情落寞极了,白纯攥紧手里的杯子,瘪着嘴什么都没说,难道她还要劝付曼:既然现在那么遗憾,就让顾叔叔来弥补给你吧。
怎么可能?她在顾叔叔的问题上一直是个小气的人。
“对不起,我说多了。还有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好像不是很愉快。”付曼抱歉的看着她,“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白纯脱口而出。
“这样太好了。我带夏夏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今天早晨才回来,以为要给语声一个惊喜,没想到正好和他错过了。”
“哦。”白纯愣愣点头,“是有点可惜哦。不过,那个会议瑶瑶说很重要,几年才开一次的,顾叔叔不得不去……唉,如果有下次的话,你还是提前几天和小岑岑打个招呼吧,那样夏夏就可以见到顾叔叔了,不然她会很失望、很难过的。”
“……”
付曼开始怀疑白纯是不是真的失忆变成了傻瓜?她没有被自己的几番挑衅的话而激怒或者嫉妒,讽刺的是,她居然反过来转弯抹角地教训自己?
临走的时候,付曼还有些悻悻,不过她毕竟是个公关高手,粉饰太平的功力当属一流,和白纯告别还依依不舍地拥抱了下。
“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过来找夏夏玩,随时欢迎。”
“嗯。”白纯这样答应着,可她知道,她和顾夏再也变不回不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了。
唉,好伤感。
过了快五天,顾语声才风尘仆仆赶回国,白纯本来想去接机的,不过她答应过舞蹈室里的老师去参加一个公益表演,又怕在机场遇见付曼和顾夏让顾语声处境尴尬,只好推掉了。
傍晚,她和舞蹈室的同学们挥手告别,钻进车子里,脸上难掩失落。
白纯坐在后座发楞,许久,拿出手机瞧一瞧,屏幕上光秃秃的,真是的,顾叔叔都回来了也不知道跟她打个招呼啊。
她正想着,手机亮了起来。
“在哪里?”
“唔,准备回去了。你呢?现在在哪?”
顾语声似乎短暂的思考了下,回答说:“还在中心区。”
“和夏夏在吃饭?”她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酸溜溜。
“嗯。”
顾
语声“嗯”完了,不知怎么,低低笑一声,惹来白纯的愤怒:“哼,我还没有吃晚饭!”
“别生气,我过会儿就回去。”
白纯不依不饶地:“行,你回来,我就不生气,嗯,我还要补偿!大大的补偿!”
顾语声这边和白纯结束通话,身后顾夏就小跑着过来,甜甜地叫爸爸。
“爸爸——我今天想留在这儿行吗?像那天一样,妈妈也留下来,你和妈妈都和我一个房间。我好想你的。”
顾语声捋着女儿的头发,十分耐心:“夏夏要乖,爸爸和妈妈已经——”
“语声——”付曼打断他在唇边的话,又眼底泛着泪光看了眼顾夏,“我能和你谈谈吗?”
付曼态度柔软的时候比较少见,顾语声知道,要顾夏正视他和付曼已经不可能再复婚的事实他一个人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他不想伤害女儿,当然也不想和付曼有过多的纠缠。
陈姨把顾夏领回房间,顾夏又不甘愿地闹了一阵,顾语声哄着她说一会儿就陪她叠积木,这才让小姑娘乖乖安静下来。
“其实我也想和你谈一谈。”顾语声和付曼到了书房,周围安静下来,未待付曼开口,他先说,“你应该很了解我,付曼,别对我用心机,我们之间闹矛盾,对夏夏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离婚时,该给你的,我一分都没有吝啬过,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与你计较,懂吗?但是,如果你利用夏夏……”
付曼攥紧手指,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凝固:“——语声,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夏夏只是想你了而已,半年来,她虽然每天和我、和麦俊在一起,但是在她心里,你才是最疼她的人。孩子还小,说话不怎么经过思考,在她的世界里,我和你应该在一起的,所以她才那么说……难道你要跟女儿较真吗?”
顾语声转过身来,清冷的月色把他面部线条勾勒得精致而冷冽:“如果事实真的单纯只是这样,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但你在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别等到不可收拾的时候觉得后悔。”
付曼漫不经心挑嘴角笑了下:“这点你不必替我操心。我一定不会后悔。”
顾语声看了她半响,目光别开:“你要和我谈什么?”
“白纯。”付曼直截了当,“你和白纯怎么回事?她不是锦生的女人吗,为什么你让她口口声声地叫你‘顾叔叔’,却还跟她上床?你顾语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伪君子了?”
顾语声坐
到书桌前的沙发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启开,拿出一只放在鼻端嗅了嗅,淡淡说:“这是我的事。”
付曼气不打一处来:“你的事?你的事会影响夏夏你知道吗?”
顾语声料到付曼会用顾夏来反驳。
“我知道。你放心,既然我做了决定,责任我自然会承担。”
付曼昂起脖子,看着顾语声缓缓站起来:“你怎么承担?”
“夏夏已经五岁半,她早就知道我和你已经分开不可能再在一起……她一天天在长大,必须学会面对。你能骗她一次两次,骗她我们可以重新复合永远陪着她,但你能骗她一辈子?”
“顾语声,你好狠的心。”付曼一边摇着头,一边踉跄着后退,满脸泪水。
顾语声此刻却已起了身,放下雪茄,向书房外走去,她追上去几步,哽咽地继续道:“我以为你会为女儿着想一点的,没想到……你居然为了白纯,那个傻女人,根本不顾女儿的感受……”
顾语声侧过头:“付曼,这件事和白纯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应该知道,看见夏夏难过,我的心情并不比你舒服,可我们当初既然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就应该知道今天这样的结果恐怕是躲不掉的。”
付曼突然觉得浑身脱力,瘫坐在书房门前的地板上。
顾语声下了楼,来到顾夏的房间,顾夏正自己摞着积木,神情有几分孤单,看见顾语声,脸色一下子亮了起来:“爸爸,你来陪我盖房子了吗?”
顾语声答应着,陪她坐到地板上,父女两个互动一会儿,顾夏发觉妈妈没有在身边,茫然无措地找起来:“爸爸,妈妈在哪?你今天也和妈妈一起陪我睡好吗?反正……”声音陡然变小,“反正小白姐姐不是搬出去了吗。”
顾语声心底泛出波澜,付曼对孩子说过什么可想而知。
“夏夏。”顾语声把顾夏抱到床沿,半蹲下来,问她,“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你知道吗?”